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起走过的日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张桌椅即可。
从头到尾,八班的人们像一群勤快而又懒散的蚂蚁,慢条斯理而又马不停蹄地忙着。
上午即将过去时,这个本来尘土满屋的房间也居然有了一些教室的模样。当然,当下午来临时,它的教室气息还会更加浓烈,因为照例每次开学进行的开学考试就在当天下午开始。
要说怎么是重点高中呢?开学考试,多么阴险而又致命的一招,让你放假了也玩不开心;一开学就给你当头一棒,让你以最快的状态进入学习,而不是依旧留恋于枕头上和电视机旁。
三天后,开学考落下帷幕,学校这才召开开学典礼。校长是一个高雅端庄的中年女性,她以温柔的声音告诉大家为敬爱的邓小平同志的逝世默哀三分钟。
天漠站在人群里,四周倒真的是沉默一片,她努力想培养出一点哀的情绪,无奈时过境迁,始终是徒劳无功。于是她东张西望环顾四周:苏靖低着头,却是在吹自己的刘海;文韬也低着头,却是在玩弄自己的手指;欧阳德和肖安在轻声聊天;林峰也在东张西望,两人还对视了一眼;齐昭则在独自打盹。
天漠百无聊赖之中看见齐昭的模样差点笑出来,好在三分钟已然过去,校长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新的学期开始了,我们首先要对上一学期中表现优秀的同学们提出表扬,下面颁发“关心杯”奖。高一(1)班:一等奖:文韬;二等奖:苏靖;三等奖:天漠……”
“关心杯奖就是每个班前三名?第一名一等,第二名二等,第三名三等?”天漠很明白地发问。
苏靖在她身后点点头:“好像是吧。这样对你不是很公平哦,比如你如果在5班,可以拿一等奖,可在我们班,只能拿三等奖。”
“你也一样,去别的班可以拿一等奖。”天漠依此类推,苏靖随和一笑。天漠遂提议:“放学后我们一起去领奖吧,看看有什么好奖品啊!”
苏靖扁扁嘴:“除了本子、笔之类的还能发什么,你高中得的肯定不少了。”
这话倒是真的,天漠所在的初中是极其不起眼的,每年能有一个考进二中就很了不起了,何况在天漠那一年有两个,一个是天漠,一个是也进了八班的赵义锋。在初中的第一年,赵义锋独占鳌头不下,可第二年被天漠阴错阳差地拿了个第一之后,赵义锋也就再没有机会打翻身仗了。因此,天漠的成绩在她那所小初中里是拔尖出众的,奖品也就得的自然是麻木了。于是天漠想想苏靖的话,兴奋之情倒真的退却了不少。
但是,等到放学后这两个人领到奖品时情况就不一样了,文韬、苏靖都有一个办公包,到了天漠的三等奖就没有了,于是天漠开始扁着嘴怨天尤人起来。
苏靖寻思着安慰她:“我听说上次的奖品是只有一等奖有包二等奖没有,这次是二等奖也有了,那么等到下次三等奖肯定也会有包的,你放心好了。”
天漠却依然失望透顶地说:“可关键这次我是福星高照得了三等奖,下次?下次哪有这么好命?有包我也拿不着了!唉……”言罢推着自行车走人了。
苏靖耸耸肩,下次的事,谁知道呢?
当天下午是班会时间,佟灵拿着一张纸到班上简单交代了几句:“这是座位表,按照高矮排的,但也考虑到一些同学的特殊要求,例如视力不好,不坐前排等等,我尽量安排同桌之间是异班的,为的就是让大家更好、更快地认识,团结起来。由于班级刚成立,我先指定文韬当班长,因为上次录取考试中他总分第一,接着的班会文韬你来主持,介绍大家互相认识一下,然后选出班委来。”文韬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又诚恐诚惶地“哦”了一声,惹得大家一阵低笑。
佟灵交代完就走了,剩下的摊子交给文韬收拾。
文韬,奇瘦无比,瘦得让人怀疑他是否能负担起他自己,瘦的让人感觉即使将他卸了煨一锅汤也不会好喝到哪儿去,因为一来材料不多,二来没有油水。文韬有些扭捏地上台,操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大家……大家自我介绍吧。”
大家哄笑一阵,没有动静,文韬挠挠他那自然卷的头发,继续没有抑扬顿挫地叙述:“我先来吧,我叫文韬,一班的,希望今后大家和睦相处,也特别希望等会有人主动提出当班长,把我给撤了。”
大家还是笑,主要是笑他身处第一这么一个光辉的位置,却一点没有第一的嚣张。
“文韬当班长还真的很搞笑,我才不愿意他被撤呢,否则多不好玩。”天漠对苏靖说道。
“人家只是谦虚而已,其实厉害着呢。”
“和你一样?”天漠挑衅地用手肘碰碰苏靖。
苏靖扁嘴道:“才不一样,第二和第一是有本质差别的!”
天漠琢磨着也对,便摸着下巴:“说来也是,得金牌和得银牌感觉是不一样的。”忽然苏靖推了推她,她回过神发现轮到她上场介绍了。
如果说自我介绍是一团糟——每个人报姓名,报班级,报完了认识的还是认识,不认识的依旧不认识——那么,选班干更是一团糟。可能七班的人比较多,又比较活泼吧,他们之间互相吹捧也好,互相报复也罢,总之除了班长,其余的班干就由他们那一群人互相推荐着担任了。
体育委员是曹飞,学习委员是王傲江,宣传委员是秦光彦,文艺委员是柯敏。无论如何,八班这个机构总算是运作起来了。
次日大家按照佟灵的座位表调整了座位,按照异班同桌的原则,苏靖和天漠便被分开了,苏靖和虞杰同桌,天漠和辛忆同桌。这样一来,苏靖倒还没什么,她为人本来就随和,也讲究随遇而安,虞杰看起来也是个安静斯文的标准好学生。可天漠的头就大了,她对辛忆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和柯敏的关系非常得要好,可这一点也就够了,柯敏?多可怕的人物啊……
天漠呆呆得坐在辛忆旁边,老僧入定了。她忽然想起小学时候的光阴,那是在市郊区的一所小学,学校隔壁是一所学风狂差无比的初中,于是每天天漠上学的路上总能看见一群人拿着菜刀,或者举着砖头狂喊狂打。那时候,迎面冲来一个血流满面的人,在天漠眼里也见怪不怪了。而在那种环境的熏陶下,天漠虽然一直扮演着好学生的角色——好好学习,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但是,那种市井龌龊的言语气息却沾染得浑身都是。
天漠初一才转到一个市中心比较正规的学校,刚开始习以为常,天漠一愤怒便会蹦出一些市井肮脏的词汇,不过因此,班上少数几个在外面混的跳蚤居然当她是大姐大般的供着,谁都必恭必敬的。
天漠想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而现在,柯敏给她的就是那种道上混的感觉,但是属于高级混混,毕竟人家成绩好得可以进竞赛班嘛。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只能说柯敏——太漂亮了,属于艳丽明星的那种耀眼程度,反而让人感觉没了学生该有的清纯。
比如说衣服,都是最时髦的,天漠对服装研究不多,也说不上个所以然,只知道柯敏的每一身衣服都足够上台表演时穿;比如说头发,天漠不知道是否时髦,但一定是全高中独一无二的;比如说举止,当然也很文雅,但是怎么就是让人感觉那不像一个传统意义中的学生呢?
天漠挠挠头,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辛忆一定和柯敏一样是个追求时髦,喜欢新潮的人,尽管她们的成绩也很好,但是喜欢研究什么牌子的洗面奶能洗得更白的她们和拿着香皂洗脸的天漠是有着天壤之别的,请问,这样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会有什么开心的相处而言?
天漠气馁地瘫软在桌上。
“怎么了?不舒服?”辛忆关心地问道。
“哦!”天漠收拾心神,“没什么。”
辛忆点点头,又补充道:“刚才王傲江把开学考卷子和排名单都拿过来了,我看你正在发呆,就上台帮你领回来了。”言罢递给天漠五张卷子,“这是所有的考卷,还有,排名单现在不知道传到谁手上了,但是刚才我帮你看了一眼……”
天漠一边翻着卷子看着那些不尽如人意的分数,一边惴惴不安地问:“我……排第几?”
“由于八班刚组建,所以就没有班内排名,只有全年级的。你排在37名。”辛忆轻轻地告诉天漠,天漠顿时脸色阴沉,乌云遮顶,细雨纷飞。辛忆一看,便连忙打开书包,掏出一包餐厅纸递了过去。
天漠回过神,用手指在眼角边迅速掠过,慌张地笑了:“文韬和苏靖呢?”
“他们俩还不是稳坐年级第一、第二的宝座,第三是薛经纬,第四是章萧墙,第五是赵义锋。我就记得这么多了。”辛忆尽数背了出来。
“哦……”天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还有,刚才英语老师张老师来了,说让你们班的苏靖当这儿的英语科代表,说是今天布置的英语作业明天一律交给她,你……可别忘了。”
“哦……”
辛忆见天漠不理不睬,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就放弃再与她交谈了,正好柯敏叫她,她便和柯敏去教室外边聊天去了。
其实八班的风水不错,由于顶楼就这一个班,所以倒也清净,教室前面的大走廊,教室转弯处的小阳台都成了课后娱乐休闲的好地方。
“辛忆,我和我的同桌钱芳说好了,到时候不是佟灵的课,你就和她换座位,还是我们俩一起坐呗。”柯敏向来视老师安排如无物。
“不知道天漠她答不答应。”
“她管得着吗?又不是让她换位置?难道她很喜欢和你同桌?”
“不是啊!今天跟她说了几句话都是爱理不理的。”
“你管她呢?那个女生啊……”柯敏摇摇头,“浑身一股土气,衣服也土气,书包也土气,发型也土气,那种靠剃刀推出来的短发!MyGod!”
辛忆被柯敏的言语逗笑了:“你指望人人和你一样的审美观?说不定人家只是个乖学生而已。”
“去!虞杰也是乖学生,但是人家不死板,不土气。算了算了,不说她了,对了,我让你把这一头男生似的短发留起来你到底听没听?”说着就去搅和辛忆的短发。
辛忆一晃躲开了:“听了听了,可是头发不是一天就能长长的呀,我坚持一年不剪就是了!”
这时每天下午的校园广播开始了,一般是重放前一天中午的节目。
音乐是王靖雯的《天空》,因为是柯敏最爱的歌手之一,她便停止打闹安静地听了。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各位同学大家好,在最是一年春好处的时候,天街小雨节目再次前来润如酥……”
“哼……”柯敏轻轻说道,“没想到那女生主持的节目倒不土气。”
“啊?”辛忆惊讶,“你怎么知道是天漠的节目?”
“你笨啊!”柯敏笑着奚落,“听声音嘛……”
同时听着广播的还有天漠,她独自一个人坐着。
※※※
——天漠日记——
1997年3月4日星期六晴
“怎么办?”
不知为什么,最近心里总是蹦出这个问题,问过之后,又开始迷惘,并没有答案。我决定向自己侦察个仔细。
“什么怎么办?”我到底为了什么?考试从第三名跌落到37名,这种差距足可以让我摔得体无完肤;赵义锋初中整整两年没有机会再胜过我,现在居然高高在上需要我来仰视他;苏靖成了英语科代表,我和她的差距简直大得难以逾越;八班高手如云,也许根本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对,我觉得透不过气,抬不起头。在那里,我不敢说话,不敢做事,怕出错,怕被人笑话,怕被人看不起。我为什么要在八班?我成绩根本不够格,我和那么多强手挤在一起丢人现眼又是何苦?追也追不上,仿佛是这样的吧……
第三章 一见如故
第二天上课,只要不是佟灵的课,辛忆就和钱芳调换了位置。天漠对此倒未置一词,她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顾别人。
一直相安无事到下午第三节课。
本来二中作为重点高中,从上学期开始进行了教学改革,那就是每天下午的第三节课用来进行课外活动,为此,全市各大报纸纷纷报导二中是在培养多才能型人才。可是八班这群人就没有享福的份,他们每天下午的三节课——当然也就包括了课外活动的第三节——被安排为连堂的数学、物理或者化学。其实不仅如此,本来这个学期要开计算机课的,没了;要开手工课,没了。全部充公——改为数理化。
现在又是三节连堂的数学课,教数学的老师叫华远安。
“以后我们只要是下午连堂的数学课就用来做竞赛卷子,我已经为你们出好了二十份卷子,”底下同学们一阵轰鸣,华远安伸手示意安静,“不用惊讶,你们知道我的风格,每张卷子也就十道题,你们这学期的任务就是弄明白这两百道题,简单吧?”他边发卷子边接着说,“不过你们不要小瞧这区区二百道题目,我一个寒假没有歇着就攒出了这些题,每题可都是精华,你们但凡学会一题,受用就非浅啊!”底下照旧附和着轰鸣,不过加了些笑声。
苏靖边乐边接过卷子:“这就是我们伟大的课外活动!”
同桌的虞杰也乐呵呵的:“其实我挺喜欢考试的,这样可以让我知道和别人的差距。”
这句话她只是和苏靖私语交流,但是天漠耳力极好,加上她本身就一心爱多用,于是清清楚楚听进耳里,倒是心头一震。差距?天下人谁和谁没有差距?只是这差距摆在眼前灼烫得很,而自己又没有办法逾越倒是心灰意冷得很。
十道题,仅仅十道题,大家埋头苦斗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谁有大获全胜的喜悦。
天漠交卷之后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尽是些函数符号,曲线走行,便下到教学楼底下透透气。操场上尽是些二中特招的体育生在练习,这些人在体育竞技方面有些天份,因此,不论成绩如何,都可以进得二中来学习,为的就是市高中运动会时会二中挣回荣誉。
天漠寻思着:这倒是分工合作的好办法,他们不上课,专门锻炼;我们不锻炼,专门学习,而后出外运动会也好,知识竞赛也罢,二中都能风光满面。
“天漠!”
天漠听见人叫,转头一看,是钱芳和华远安,便颔首致意:“华老师好。”
“怎么样?卷子难不难?”华远安和气地问。
天漠勉强笑笑,低头不做声了。答难也不是,答不难当然也不是。正好钱芳解了围:“华老师,这最后一题的方程实在是太复杂了,解出来的根又有八个,代回检验的计算量又大,实在很头痛。”
“那你最后得的答案是多少呢?”华远安问道。天漠也暗自听着,她觉得那道题一定有极其简单的解法,这也是华远安一贯出题的伎俩,只是她没有猜透,因此干脆就没有代回检验。
“我算了几乎有半个小时,最后检验出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唯一的一个自然数根——5。”钱芳说得还是很有自豪之意,天漠也暗暗佩服她的耐力和恒力。
“哈哈哈……”华远安爽朗地笑了,天漠想出一个语文课本上刚学的词汇——精神矍铄,华远安比划着解释了,“注意到题干了吗?这是一个解析几何,告诉A、B两点的位置,然后说|CA|+|CB|=8,接着再求其他的,你们是不是都用两点距离方程来表示这个条件了?”
钱芳和天漠异“头”同“点”。
华远安便得意得笑了,顺便宠溺地拍了一下钱芳的脑门:“到两个定点的距离之和是一个定值,这是什么呀?两个小笨蛋!”
天漠还兀自迷糊,钱芳则惊叫:“椭圆!”然后捶胸叹气,“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的话就简单一百倍了。华老师你太狡猾了!”
华远安依旧乐着,转而问天漠:“你怎么做的?也是死算?”
天漠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我……还没来得及检验根的合理性。”
华远安一下子严肃起来:“记住啊!我会教你们怎么取巧做题,但是倘若临阵不会取巧的话,哪怕费力死算也要死算出来,所以你们也千万不可忽略计算的功夫。数学数学,就得数,就得算!”
钱芳和天漠照例异头同点。
华远安拍拍天漠肩膀:“好好努力,你们可都是年级里选出来的精英啊!我走了!”
“老师再见!”天漠和钱芳异口同声。
“难怪这么瘦,成天琢磨这些精里古怪的东西。”天漠嘀咕着。
“我也爱琢磨,怎么就瘦不下去呢?”钱芳不同意。
天漠抿嘴笑了:“我要去图书馆借书了,你继续自己琢磨吧。”
钱芳却一把抓住天漠的胳膊:“太巧了,我也去!走吧。”
钱芳借了一本《数学竞赛题库》,天漠则借了一本《世界名著微缩本》。
“你怎么看这种书?”回教室的路上,钱芳问道。
天漠皱着眉头:“每天就是数理化你还嫌不够啊,随便看看而已,我看图书馆破得也就只剩下这本是课外书了,倘若它有漫画我一定看漫画!”
“你倒真是小孩子脾气,”钱芳笑道,“不过我的意思是说名著应该看全本,微缩的大多没了原汁原味,我家有几本,比如说《红楼梦》,借给你……”
“不用不用!”天漠笑着婉言拒绝,“我看这个就当看小故事好玩而已,如果是那么正经的书,又是全本,我估计没那么好脾气看完。”
“啊?”钱芳难以接受,“那你平时不看小说?”
“是啊!”天漠理所当然。
“席绢知不知道?”
“我初中一个同学给我讲过她的某个小说,好像写得挺搞笑的,好像是感情故事。”
“那叫言情小说!那古龙你知不知道?”
天漠摇摇头。
“那关汉卿你也不知道?”
“这个知道,和莎士比亚同时代的中国作家,著有《窦娥冤》。”天漠对答如流。
“你看过?”钱芳总算有种孺子可教的感觉。
天漠摇摇头:“初中历史考试的重点有这一条。”
钱芳彻底无奈了:“天漠,你这样不行的,你不能做一个书呆子,名著偶尔还是要看看的。”
天漠本来想辩驳几句,她不是书呆子,她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写日记,没有间歇;她从五年级开始有摘抄本,凡是举目看见的优美的文段都会记录下来,只是她从来没有花大片的时间主动去阅读课外书籍而已。但是话到嘴边却只是叹了口气。
钱芳看着她,提议道:“我们先不回教室,到教室转弯的小阳台去聊聊?”
天漠正好也心中郁闷,当然求之不得。
“其实学习成绩那么差劲,忙份内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精神读课外书?”天漠闷闷不乐。
钱芳颇有苟同:“其实我自己这次也考得相当不好,年级才排在52名。”
“啊?”天漠惊讶一声,当一个人遇见一个和他同样不幸,甚至比他更加不幸的人时,他原本因为不幸而难过的心情就会舒畅很多。于是,钱芳一句话,天漠的阴霾情绪就消散了大半。
钱芳接着说:“其实我觉得我们俩挺像的,都很好强。但是我得劝你的就是,既要好强,但不要求急,既要缓和,但不能放弃。”
“这两句话有水平。”天漠小声评论。
“你知道吗?”钱芳开始望着天边诉说,“我很喜欢数学,特别喜欢,这点华老师知道,因为我经常找他探讨数学问题。但是我们原来班的很多人都不是很看得起我,比如薛经纬,孟威他们,但是我认为我是有实力的,我会证明给他们看,一次失败了,就下次再来!”
天漠噘嘴:“可是我这个人是个倔脾气,一次失败也不爱有。”
“失败是成功之母!不用害怕失败嘛!”
“不是害怕……”天漠绷着脸,“是讨厌。失败的那种滋味我讨厌……”天漠沉思一会突然转为笑脸:“好了,总之,我们大家今后都努力就是了。回教室吧,该上晚自习了。”
“几点了?”
“都六点十分了,差二十分钟就开课了!没察觉吧!”
“对了,天漠。”钱芳突然想起什么,“我觉得我们一见如故,又谈的来,交个朋友吧。”
天漠顿顿,然后笑道:“不就是朋友了吗?”
钱芳进而提议:“那干脆我和辛忆换位置好了,只是佟老师的课我和她再调换过来,这样我们相处聊天的机会就多了。”
天漠又是顿了顿:“随你!”
于是晚自习的时候钱芳就和辛忆换了座位,天漠左顾右盼发现她右手边的任杰和林轩也换了座位。
“林轩!你和他怎么?……”天漠轻声问。
“我也不知道,是任杰要和我换的。”林轩无辜状。
“对了,这期《科幻世界》到了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