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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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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啊，你讲的故事挺好玩的嘛！”
马部长说了一句褒贬不明的话。
“是啊——”汪部长也附和一句，“这个年头假的东西也太多了，应该打假，应该打假的。”
“就是嘛，这个故事很有启发的。”
谁知道马部长刚说完“启发”，老何的“启发”的故事又出来了，说来还是挺麻利的。
有个乡村男教师（这时，丁香开始注意起来，终于说到老师的故事了），在一个偏远的校点带了个复制班，教学的方法堪称二三号人物了。那天下午，他教了一个新词：被子。说第二天要提问，叫同学们一定要记住，千万别忘记。第二天上午，上课的时候就开始提问了。他采用的就是这个“启发式”，逐个地向学生提问，有两个学生歪着脑袋想老半天也还是不记得昨天教了的那个新词。
于是，老师就边启发边提示：
他问一个平时很诚实的男学生。
问：“你家床上有什么？”
答：“我家床上有席子。”
问：“席子上面有什么？”
答：“席子上面有我妈。”
老师愕然。怎么这么傻的，还是没想出来吗？这么凉的天气不盖这个被子吗？
问：“你妈上面有什么？”
答：“我妈上面有我爸。”
老师真的很想发火了，笨蛋！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问：“你爸上面有什么？”那口气很大的，有点不耐烦了。
答：“我爸上面没什么。”那学生见老师想发火了，说话声音很低。
问：“没什么吗？那个被子呢——？”伸出手指点着这个同学的额头了，很严肃的。
答：“老师，被子落地了啊。”
老师一听，心凉了半截，也是嘛。
大家又乐了起来，似乎有个别人已经听过这个故事，所以全场的人只有几个人叫“好啊！”连马部长也频频点头，嘴里道“这个老何啊真逗的——”
丁香心里又盖了几个问号，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有这么一个老师吗？可是她仔细一想，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于是，大家举起杯子连续为着精彩的故事干杯，在座的人都很欢快很精神，只有丁香听不惯这些带着色彩的故事。但是她没有离开，还是坚持到散席的最后时刻。
第十六章 放纵灵魂
晚上8点45分，带着灰色的宴席在马小枫的暗示下结束了。
从兰花厅出来的时候，丁香走在她的老师马小枫的身边，默默地，但是眼神还是看着前方，显得很从容，很自信。这个晚宴象部电影让她了解到不少的内容，她觉得搞行政的每个人都喜欢拣一些女人的话题来侃，带着创造性地侃，带着新鲜的味道大侃特侃。
其他的人都说着有事情要办，所以一一地都跟马小枫道了别，说着似乎体面而味道夹杂着肉麻的话，汪部长也客气地说，“晚安！”
马小枫觉得是有点困了，便示意着晚上需要休息。
丁香觉得马老师已经悄悄地暗示她了，就是晚宴之后到他的房间坐一会！当然是说说话，聊聊天了，毕竟她和自己的老师已经有10多年没见面了，彼此还是了解那些从前的记忆，所以和自己的老师单独地叙旧应该是她的愿望吧。
接着，其他人都出了宾馆。
丁香跟着自己的马老师进入电梯，因为电梯里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所以，丁香并没有出声。马小枫也是定定地站在电梯里，似乎谁都不认识，谁都没有必要环视一眼，甚至连丁香他都不想瞄一眼，两个人陌生地站立着，看着电梯周围模糊的自己，连呼吸都觉得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显得十分地寂静。
两个人好象彼此不认识，让人觉得电梯里的人都是互相不认识的。
8楼8号房。终于走到这个吉利的房间了。
马小枫拿出房间的卡开启了房门。
丁香随后就跟了上来，马小枫先让她进去。
两个人进了房间之后，门也跟着关了起来。
外面的天气虽然很闷热，但一踏进这个房间，却感到非常地凉爽。
马小枫的房间的空调早就打开了。
丁香环视了室内一下，轻轻地坐在豪华的皮制的黑色沙发上。
马小枫为她开了电视，并且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丁香，嘴里说，“你先看着电视，我看一下县里面的材料，因为明天要带回去的。”
“哦，好吧。”丁香点点头，她并不笑，她理解自己的老师的，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很投入，丁香也担心影响他，所以急忙说，“那你忙着吧！我看电视。”
马小枫拿出一个搁在桌子上的文件袋，这个材料要在全市的现场会上作为经验宣读的，必须把好关的，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上司张部长交代的事情，他不能有辱使命啊！
老实说马小枫是个文才，是个难得的人才。
马小枫原来在师范教书的时候做过教务主任，因为认识一个高干的女儿，所以他从那里调进了市委宣传部当个科长。
大概过了6年，就在他跟那个高干的女儿谷心燕结婚后的第6个月，组织考核了他，并公示要提拔，当个副部长，那时的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值得快乐。
可是没过多久，婚姻却象儿戏一般降临在他的命运里，让他感到喜悦里充满着悲哀。
有一天，他的娇妻居然提出跟他分手。
理由很简单，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爱好，更重要的是，她想出国深造，其实马小枫知道深造根本谈不上，她的水平很一般。
马小枫的心快碎了。
可是，他思考再三也只能答应谷心燕离了婚，她毕竟是有背景的女人啊！平时都喜欢跟上流社会的人打交道，喜欢过舒服的生活，喜欢玩喜欢刺激——马小枫已经迁就过很多次了，但是，她有个从前的男朋友在新加坡，老是邀请她出国，说那里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浪漫。马小枫知道无法劝阻，让她回心转意，只好认了倒霉。
所幸的是他们还没有生小孩，没有真正组合成为坚固的值得留恋的家庭，一个可以牵挂两个人心扉的家庭成员还没有诞生，这是马小枫唯一没有牵挂的。
他熬夜的时候总是恨自己，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很懦弱，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的妻子，他这样一个处级干部都无法留住，心里感到很窝囊很没面子。
每次，马小枫想到自己的失败婚姻，心中就产生一种失意，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一个能够讨好女人的男人，他的心灵苦在自己的肉体里，痛在自己的灵魂里，永远地不能得到安息。
想到这里，马小枫心里一阵痛苦，灵魂翻了个跟斗，整个人失落在自己的暗伤里。
丁香在专心地看着电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因为老师看材料，所以丁香把电视的音量调到只能听得见的幅度。房间里显得单一的寂静没有噪音，只有电视里隐约传出轻微的声音，似乎跟着这两个默默无闻的人无关一样，倒也清净许多。
马小枫终于看完资料，所幸的是数据齐全，其他的文字可以再润泽，再修改，主要是出典型就行的，于是他顺手把资料放在桌子上，舒缓了一口气，好象觉得不错，很满意地把资料收起来，最后放进自己的黑色的大公文包里。
丁香看着电影频道，是生活片，看得真的很入神的。
马小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啊！”
丁香没听见电话里的具体声音。
“我是马小枫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小枫并不认识对方，以为打错了，就把手机给关了起来。
过了半个钟头，房间的电话响了。
马小枫接了电话。
听声音好象是汪部长。丁香自然地望了过去，她觉得马老师事情真的很多的，是个大忙人。
两个人说了几句之后，马小枫走到丁香的旁边说，“汪部长请我们去茶吧唱歌呢。”
丁香觉得这个汪部长对马老师很客气的，知道应该是官场里的所谓应酬，拒绝是不好的。但是她真的觉得身子很疲倦的，真的想回去睡觉呢。
“去吧。”马小枫见她犹豫便说着，眼神里带点恳切的请求，话语里充满着友好的祈求，“毕竟好久没唱歌了。”
丁香本来想推辞，想告辞，可话到了嘴边却没法说出来。
“好吧。”
她还是答应跟着枫去茶吧。
其实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丁香挺喜欢唱歌的，她天生一副好嗓音。
马小枫很高兴地进入洗手间，简单地洗了把脸。
丁香第一次去茶吧唱歌的，心里真的没底。
马小枫告诉她没事的，谁不有第一次呢？鼓励她别怕，镇定一点。
两个人又从宾馆里出来。
出宾馆的时候，汪部长的车子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车子把他们带到一个靠近河边的一个豪华茶楼——香格里拉。
丁香跟着马小枫随着服务总台的小姐身后走进这个眼花缭乱的世界，灯光闪烁着，柔和而迷人，诱惑力特强的。
穿过灯红酒绿的通道，闪过香气十足的走廊，丁香也跟着进入了一个宽敞而昏暗，灯光诡秘的包厢。
包厢里面早已坐着很多的人。
进门的时候，那些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很恭敬地对着马小枫致意，有的上前握手，有的拥抱，有几个绅士模样的大款马上拿出高级的香烟递给尊贵的客人。
丁香被邀请着乖乖地坐到沙发上，汪部长叫随从们递给丁香一丁椰子汁。
马小枫刚坐下来就有几个人迫不及待地敬酒，啤酒便成为时髦的酣畅的饮料，马小枫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应酬，他根本没拒绝，而是很豪爽地接受了，丁香看着心里有点担忧，她知道枫的酒量啊！
丰富的果盘，小吃，花样很多的点心，瓜子，牛肉，饮料，应有尽有的，摆在几张宽大的茶几上，琳琅满目的景象好生气派。
丁香真的大开眼界了。
包厢很宽敞，可以容纳几对男女跳舞，唱歌的音响很豪华，旋转的灯光是一流的，迷人极了。
汪部长问丁香唱什么歌曲。
丁香说太累了，不想唱，表示愿意做观众，欣赏美丽的音乐。其实丁香还是没有把握唱好，因为平时喜欢唱的歌曲不一定在这个地方能够唱好的，她怕自己出丑呢！
汪部长也没在意，告诉丁香随便吃东西，听歌也行，总之是既然来了就要玩得开心，听得开怀，放松自己的一切，既然来了就应该好好地享受享受吧。
丁香感谢汪部长，说自己会怎么怎么样的，其实她开始来的时候是好奇，现在看来还是没什么的。
这时，有两个小姐模样的走进包厢里，穿着露胸的连衣裙，大腿有若隐若现的感觉，擦着名贵的香气浓烈的香水，个个显得丰满玲珑，妖娆万分。
在丁香看来她们都摆着职业性很强的姿态，连说话都显得妩媚娇气，而且对着这些客人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很干脆的碰着，嘴里喊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粗语俗话，眼神里象饿了多年似的色迷，吃人都不觉得奇怪。
丁香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个场合，但是马小枫既然叫她来了，她便不好拒绝，也只好硬着撑下来了，坐在沙发上只顾喝着饮料，吃着各种水果。
丁香的动作很得体，也并没有很惹人注意，有时也递给旁边的客人，大家都好象认识很久了一样，很熟悉的开着玩笑，特别是唱歌的人，自由自在，一点都不觉得唱得错是应该纠正应该感到内疚应该说声对不起，应该自己反省着，好象这里唱歌的好与差走调和变音都不是很重要的一样。
丁香发现汪部长唱的歌曲也有走调的，显得很黄很难听，但是大家就是使劲地鼓掌使劲地敬酒，嘴里说着虚伪的话，更厉害的是有一个很标致的女人悄悄地还摇到他的身边，亲密似地跟他耳语几句，显得很神秘很温柔，甚至把她的胸脯那丰满的乳房贴在汪部长的肩肘上，任意地摇动一会。这个细节只有好奇的丁香看得很仔细，所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马小枫也在享受着相同的待遇。一个妖艳的女子，在陪着他跳舞。
丁香本来应该接受马小枫的邀请，跳一曲舞，可是她觉得在这里跳舞很不自在很难堪，所以推辞掉了。
马小枫也没在意，但是，那个穿着很现代的妖艳女子却主动邀请了马小枫，看样子那个女的舞姿很棒的，把枫哄得很开心很陶醉。
丁香真的想偷偷地溜出来，她感到灵魂受损一样浑身不自在，原来自己的马老师也很习惯这样的场合！她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她根本没有心情去顾及这样的场合里这样低级的活动，她宁愿呆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电视，想着自己的心事，她实在很无奈。
可怎么告辞呢？丁香在问自己。她不好拂了老师和汪部长的面子，不好意思提前离开。
幸好。枫跳完了一曲，正在朝她走过来，这时，丁香觉得应该向他告别了。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可枫却摆了头。
枫说，现在才11点多，其实夜生活才算开始呢！
也是，看着气氛也是才开始热闹的，丁香没有反驳，嘴里却说，“好吧，12点再走吧。”
马小枫离过婚，而且才离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心情很不爽，所以每次有机会发泄和放纵的时候他都很积极很珍惜，旋转可以让自己暂时的平衡啊！
经过灵魂放纵的洗刷，他现在的酒量也增加了不少，因为自己的心太苦，心太累，心总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刺痛了似的，所以他需要在玩乐中度过难熬的悲痛时光，他希望调节好自己，在繁忙的工作和刺激的娱乐中忘记心灵的创伤。
马小枫靠的就是在这个无奈的环境里寻求暂时的安慰来支撑自己的失落灵魂。
第十七章 碟子的错
离开“香格里拉”之后，丁香和马小枫又被送到宾馆。
凌晨1点钟左右。
丰达城区的大街上还继续行走着一些闲散的人，偶尔有几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男女并排着懒散地在大街上吆喝个不停，那自由自在而且带着狂妄自大的气焰很怕人的，因此也很少有人去理会他们，甚至避而远之。单独行走的女子几乎没有，江滨路上的人行道久不久看见情侣模样的青年男女依偎在河边的大道旁刚装修着的白玉栏杆，脸对着河，只有他们的背影隐约地让人感觉他们的存在，他们静静地靠在一起，似乎没说什么话，两个覆盖着影子的头总是凑在一块，只看见男子的手在包围着女人的肩头，半拥抱的样子，让人想起电影院里的观众，目睹精彩片段的场面。
全县最繁华的地段就是江滨大道了。
丁香和她的老师马小枫在汪部长和一个大款模样的中年男人的陪同下步行回了宾馆。
汪部长并没有把马小枫他们一直送到房间，他只是送到丰达宾馆的大门口，就说几句客套的话，因为酒喝得多了，话也说得很吃力，于是他和那个大款便悄然离去了。
丁香想回家，枫说明天就回市里了。
他的酒气浓浓的，象一坛久藏的酸散发着刺激的气味，似醉非醉的样子，他希望丁香再陪他坐一会，毕竟有10多年没见面的了，有好多的话要说的。
其实，丁香知道时间不早了，可是她还是迁就了，她的老师确实喝了不少的酒了。她哪里知道枫的坎坷经历？
马小枫的心确实很颓废很郁闷，他的生活用苦和累都无法形容，他每一次都是借着酒来消愁，但是却丝毫没有减轻过自己心灵深处的伤痛，更没有得到过一丝的安慰。他觉得自己的一生曾经耀眼过，但最终还是失败，就象一个登高的人忽然坠落深渊，那种感觉让他十分的不甘心，难道命运就这样安排着他的仕途，捉弄着他的人生吗？
夜色让次第微弱的路灯越发的朦胧，惺忪的醉意让马小枫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困倦，更加的狼狈。丁香目睹了他非常豪爽地喝酒的场面，也很担心他的身体，但是，她确实不知道枫心里那块伤疤，那段难忘的记忆。
走进房间，丁香帮着枫倒了一杯浓茶，希望可以解去枫的酒气，让他缓和过来。
“丁香啊，没事的——其实，我没醉的。”枫嘴里嘟嘟个不停，最后还是说，“我先洗个冷水澡就好了的。”
他好象还是很清醒一样，走进洗手间，衣服也拿好，走路的样子也没歪斜，挺稳健的，好象真的没醉一样。
丁香本想离开，因为夜已经很深了，她明天还要回学校呢。
洗手间里响着龙头喷洒出水的声音，枫在洗澡。
不知为什么，坐在沙发上的丁香却没有走的意思，她完全可以放心地溜出来的，可她的心希望枫尽快恢复，希望他不要象自己的老公那样醉醺醺的，让人恶心。
没多久，枫终于走出了洗手间。
“终于清醒多了。”他在不由自主地告诉丁香，那声音里带着伤感，夹杂着酸涩的味道，男人的泪都快要掉下来一样，“我今晚没失态吧？……其实我告诉你啊丁香，我结过婚，有过幸福，可是半年前她离开了我，我和她就离了——”
“哦？为什么呢？”丁香一听，很好奇，原来马老师结过婚啊？于是她很想知道其中的原由。
“她是个高干的女儿，出国去了。”枫象个小孩一样苦笑着，他显得十分地无奈，摇摇头说，“我也没办法挽留的。”
“哦——”丁香的心开始震动起来。
“没办法啊！我确实配不上她的。她年纪比我小了10岁，整天就喜欢去参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带着刺激的活动，喜欢过舒坦而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的话语带点悲痛和忧伤，眼睛看着天花板，最后朝丁香望过来，“可我没有时间陪她，那时我真的很忙，我觉得自己很无奈的，也许，我们之间没那个缘分吧！”
马小枫自言自语，但是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他最后说，“算了，俗话说了，强扭的瓜啊不会甜的。”
丁香沉默一会，显得很同情的样子，她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心爱的老师，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老师不幸，痛苦，生活很艰难。
两个人谈了很多话，丁香把话题转到从前，转到从前在师范时候的美好的回忆，并且还特意询问马老师一些同学工作安排的事，毕竟很多年没联系了，马小枫告诉丁香很多，并且答应回去后把那些通讯录给她寄来。
谈到过去的事，马小枫的神情变得缓和一些。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避开枫离婚的事，不谈他的前妻，不说扫兴的话题。
最后，枫忽然望着丁香说，“你愿意陪我一个晚上吗？当然只是说说话，聊聊天啦！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保证的！”
说的很真切，听着的丁香很感动，他需要倾诉着自己的心灵创伤吗？应该是吧，也许我可以安慰着他，让他振作起来的？丁香心里想着，也没说反对也没说赞成，但是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默默地打开电视，也许这是唯一的选择吧。
枫问丁香，“看影碟吗？”
丁香点点头。因为凌晨的电视节目也没什么，看看碟子也许可以消磨时光，他们打算聊个通宵达旦。
碟子象蛇一样放出来了。
枫说这是内部版，只有文化部门的才可以弄到的。丁香听大江说过什么三级片，但是从来没有看过，也不知道其中的激烈程度，所以也很好奇。
丁香边喝着开水边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片子，是个韩国的激情片，她并没有说什么，对于老师的介绍她只是点点头。
马小枫就坐在丁香的旁边。他的眼睛冒着特别的火花，他端详着丁香看碟子的样子，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很久没有离开。
其实丁香的心也好乱的，她知道这个碟子很特别，从来没看过的。
不久，碟子里出现调情作爱的激情场面，丁香觉得很新鲜很刺激，以前没看过的，比电视节目出格多了。
片子里的那个英俊的男人开始脱着那个漂亮的少女的衣服，摸弄着她的胸罩，最后，慢慢揭开了她的胸罩，露出挺拔的乳房，很美的很白的，那个男人用嘴唇亲吻着那个乳头，很激烈的，在床上，那个女的半身差点落在床外，悬空了似的，眼睛闭着，幸福的样子，嘴里发出激动而性感的声音，最后那个男人把那个女的裤子也脱掉，裤衩很快被扯下来，……于是，两个男女，激烈地作爱，直到高潮的到来。
丁香默默地看着，有点羞涩，但却没有显露出惊讶的样子，因为她怕枫笑话她老土，在香格里拉的时候那些年轻美貌的女子对枫的一切丁香都没有忘记，她是个女人，有嫉妒心也有虚荣心，更有自尊心，她不能让自己的偶像瞧不起自己。
她完全窒息着，看着这样的激情片确实很刺激，她隐约感到身体快感似地蠕动着那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她希望枫也抱着她抚摩着她美丽的身体，让她感受特别的爽快特别的欲望满足的待遇。她的内心是激烈的战场一样在搏击着，心头跳跃着很多兔子，她禁不住渴望着被爱的到来。
终于，终于她感觉有什么异样了。
马小枫慢慢地把脸凑近了她，轻轻地，温柔地把手放在她的肩头，把那些乱了的发丝理了又理，似乎在关爱着。他也不由自主地把她的衬衫扣子解了下来，丁香并不反对，她的脖子只是轻轻地动一下，让枫的手顺利地摆弄着她的衣衫，裙子，她愿意感受被爱的滋味。
人的情愫达到无法抗拒的程度那是因为爱得深，爱得真。
碟子象魔法师，在教着两个激情的男女，在指导着狂热的情感交融，在膨胀着欲望的循环交替。
枫学着碟子的模样，很温柔地拥抱了她，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乳头，她的敏感处。她觉得自己没有一点拒绝的感觉，让枫狂烈地爱抚着。
但是，丁香唯一要求的是，先洗个澡吧。
枫似乎很忘情地说帮她洗澡。
丁香从来没有和男人洗澡过，更没有哪个男人对自己说这样激情的话。
枫把她的衣服脱得光光的，然后抱着她进入洗手间，两个久别重逢的人便在洗手间里把各自的魅力暴露给对方，暴露给这个充满狂热的爱情世界。
洗手间成了一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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