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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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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把她的衣服脱得光光的,然后抱着她进入洗手间,两个久别重逢的人便在洗手间里把各自的魅力暴露给对方,暴露给这个充满狂热的爱情世界。
洗手间成了一个爱的舞台,成了情感发泄的空间。
马小枫的呼吸急促得很,象一头蛮牛,他已经没法子忍住了,便在喷洒不断的水龙头下面,他把丁香的身子每个触摸得到的地方全部地翻弄着,与其说是洗刷,不如说是摸弄,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依恋的注视着丁香,仿佛在告诉她,自己的心底隐藏了多年的情感秘密一样。
丁香也激动地把自己尽情地靠在他的包围中,享受着被爱抚被激情冲垮自己欢跃沸腾而且近乎狂热的滋味,她觉得自己这一刻非常的幸福,非常的快乐,非常的美丽。
枫除了把她的全部洗了一遍又一遍,还自己把自己也脱得光光的,于是,两个光板的男女,依靠着深夜的寂静,踏着激烈的节奏,踩着不规则的步伐,在这个麻木的空间里享受般地活着,那个男人的精华在挺着她的下身,她的感觉象是在高高的悬崖上往着深渊下面望去,麻木而陶醉,旋转而无法抗拒,那种情愫是好象中了情花毒一般,两个激越而冲动不断的男女便在这个并不宽敞的洗手间里了却了多年以前未能如愿以尝的心愿,此刻的他们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最最快乐的人。
枫和她激烈地冲洗了一阵,最后他带着醉意关掉了水,嘴里说着激烈而含糊的话,呼吸显得急促而充满狂烈,他和她不约而同的紧紧拥抱着,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枫在无法抗拒的情愫煎熬下爽爽地要了丁香,要了她的真实而美丽的身子。
洗手间的镜子把他们的爱的痕迹记忆在沾着朦胧水珠的画面里,久久没有漫灭没有消失,他们在享受着对方的高级情感、高级疯狂。
狂欢之后的马小枫显得精疲力尽,他望着丁香露出留恋的神情。
丁香整个的身体觉得非常的幸福,她丝毫没有感到自己被亵渎,她觉得自己的渴望被浇了一层火暴的油,只有燃烧才能得到安宁。
最后,两个人回到沙发上坐着,继续观看别人的爱的故事,枫还是抱着丁香不放,两个人都裸露着,空旷的房间虽然都密封了,但是在对视的每个瞬间,丁香觉得自己太过放肆,太过裸露,她发现枫属于她的时候反而觉得羞涩,枫盯着她白皙的身体象看着山水画,那么细腻那么投入,丁香只好说“还是穿上衣服吧!”
枫点点头,便主动地帮忙着,帮她戴上胸罩,还特意抱着丁香帮她扣着身子后面的胸罩钩子,扣好了之后,枫还舍不得放了丁香,还是用着很激情的目光看着她的身子,把自己的头轻轻地放在她的乳房之间,在那个丰盈的乳沟里他象个孩童眷恋着,爱抚不断,一只手还在丁香的下面轻柔地抚摩着。
这时,丁香忍不住微笑起来,她觉得他好象是个小孩子,眷恋着自己的美,自己的心扉,自己的……
第十八章 悲喜交加
次日清晨,天刚放亮,时钟还没到7点,被晨曦笼罩着的歪村小学的学校门口便停着一辆黑色的豪华的轿车,丁香从车上下来,随后跟着车上的司机说声“谢谢你,再见!”之后,那辆车便悄悄地离开了学校,丁香望着远去的车子消失在通往校园的道路上,心情掠过一道塌实的光芒,她舒缓了一阵,转身走进校园。
丁香的肩头挂着自己的黑色小包,心头庆幸地告诉自己,时间还早!
她走进慢慢苏醒的校园,进入自己熟悉的房间,悄悄地,一点都没有惊动隔壁的人。
折腾了一个晚上的她真的觉得非常的困乏。
因为第一、二节课是她的语文课,所以她并没有休息,而是拿着课本粗略地看了一遍,关于生字,难词,精美的句子,课文的朗读,甚至板书应该怎么设计。
她心里倒是非常的清楚,上课对于她来说是很轻松的,她觉得自己还是成竹在胸的,何况在全校的教师中她的成绩还是不错的,这是她的骄傲,特别是她的语文课教得这么好,完全是因为有她的老师马小枫特别的关照,也是她在师范读书时引以为豪的一个殊荣,她得到的是枫的风格和枫的教学涵养以及教学特色,为此,她在全乡的小学语文教师优质课教学比赛中多次获奖,口碑特别的好。
“丁香姐——”
隔壁的阿莲敲着丁香的门大声地喊着。
“哦,你等一下。”丁香应了。她正在房间里换衣服,因为昨晚她和枫熬了个通宵,连家都没回去,觉得身上的衣服有股汗臭的味道,今天天还没亮,丁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枫的怀里,便说我早上有课,得赶回去,于是,枫跟她吻别,跟她拥抱了一阵子,说叫车子送回去,告诉她在宾馆大门等就可以了。
最后,丁香一个人出了宾馆,在外面的粉摊吃了一碗米粉。她不想到8点钟跟汪部长他们一起共用早餐,不单是因为有课,而是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枫过夜了,枫也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这是她和枫之间的一个秘密。
马小枫叫丁香出门以后马上打了汪部长的手机,他必须安排丁香按时到达学校,按时让丁香上课,否则难以设想那个可怕的后果,他觉得跟丁香亲热的那个瞬间很快感,很值得回味,丁香真的是他的欲火上一个冰凉干爽的雨花,他不会忘记那个瞬间的幸福,那么酣畅淋漓,他担心的是丁香会因此而委屈,他骨子里深深地想念着丁香的味道,他成了思念的灵魂颤抖在自己的每个记忆里。
汪部长答应马上安排车子到指点的地点,而且说,8点钟准时在兰花厅吃早餐。
马小枫客气地说,“谢谢,好吧。”
丁香知道马老师安排车子送自己回学校,心里非常的感动,所以她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就在宾馆的大门上了汪部长的车子,急忙赶到学校。
“丁香姐——”阿莲又喊了起来。
丁香急忙地换了衣服,还没来得及在镜子前比划比划,就走去开门。
门开了。
阿莲主动地走进来,脸色不大好,很神秘的把门关上,拉着丁香走到床边,丁香正想问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卖什么膏药,可阿莲却抢着说话了:
“丁香姐,不得了啊,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啊?”
“我告诉你啊,昨晚,你家那个到处在找你啊!还打电话到学校来,看样子是生气了,”阿莲的语气很轻微,很神秘,“他还口口声声说你也许失踪了。”
“哦?学校谁接了电话啊?”
“幸好是我接的,当时我在办公室找资料,”阿莲一本正经地说,“那时已经很晚了,他还打来电话,问你到底在学校没有呢。”
“你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我知道你去县里开会了,就告诉他了。”
“他怎么说?”
“他不信,他说他已经打听过了,县里根本没开什么教学研讨会,也没开什么教师会议,所以他打电话到家了,还是没人接……”阿莲一口气说了出来,“可听他说你中午还在家里的,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哦,那我再打电话向他解释吧。”丁香有点担心起来,心里乱了一团麻,她怕事情暴露,怕大江,怕出事。那样对谁都不利,所以只好对阿莲撒了个谎,“昨晚,我是跟同学一起住的。”
“哦——那好吧。”阿莲点点头,丁香姐的话她历来是信的,“就这个事,没有什么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别说出去啊,阿莲。”丁香用哀求的口气说着,“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没事,我知道的。”阿莲会意地笑了一下,出门去了。
丁香象个落地的瓜软软地坐在自己的床边,心中始终感到事情越来越不妙,最要紧的是昨天刚好有几个女人打电话找大江,她接了的。所以大江应该知道她那时还在家,而且一定是那几个女的又打电话给他的,但是开会的事完全是路书记捏造的,其实是宴会,跟自己的老师吃饭,唱歌——我的天啊!丁香的心沉沉的,“如果大江知道其中的情况那我岂不是——”
想着想着,她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而且,昨晚的她确实对不起自己的老公了。退一步讲,大江虽然没有那种男人的气魄和激情,但他毕竟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啊!
难道昨晚我真的糊涂了吗?我把女人的尊严都丢尽了,这么的不守妇道?丁香想到这里,就象看见眼前一片黑暗,自然就想到那个该死的过去,她终生难忘的那一个黑暗的夜晚,那个让她一想起来就害怕的阴影,那个黑暗里埋在她身子深处的男人,一个自己都无法知晓的男人……这时,她感到十分的可怕十分的恐惧,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是一个屈服于命运的女人,她变得很窘迫,似乎是欠了别人的债一样浑身的不自在,浑身的哆嗦。
枫是她的恩师,是她的崇拜偶像,是她一生最难忘的男人,可自己会不会把他也牵扯进来呢?他是一个领导,刚离过婚,多少都让人猜疑不断,他的形象会因此而受损吗?
丁香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她变得紧张起来,应该怎么去告诉大江呢?
她沉入了彷徨的暗伤里,不能自拔。
上课的铃声响了,那是命令一般提醒着丁香的思绪。
丁香惊醒过来,急忙拿着一个讲义夹,出了门往教室那边走去,她教的是五年级(1)班。
让人不敢相信的是,本来已经准备得很充分的课却让心乱如麻的丁香轻描淡写地讲授过去了,跟平时截然不同,显得平淡而乏味,丁香自己也觉得心情的影响造成课堂的混乱,全班的学生都被她弄地沉闷很无奈,特别是提问的时候,丁香都拣一些简单的问题来问,学生没等她问完就把答案说了出来,作为老师的丁香显得很狼狈很窘迫,她只好让学生做练习,自己不停地走在讲台上来回地踱步,精神似乎即将崩溃一样,最后,她只能告诉学生自己身体不大舒服,请他们原谅。
两节课就象两块发酶的蛋糕让丁香囫囵吞枣地塞给了学生,历来认真的负责的丁香内心那种惭愧和愧疚不言而喻了。
终于下课了,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也勉强地给她走下讲台的机会。
丁香想到办公室去打电话,打给自己的老公钟大江,她想解释昨晚的事情,当然想编造更加圆滑的谎言使他对自己减少一些误会和怀疑,她不想让刚建立不久的家庭就这样破裂,她想让自己的老公真正的原谅自己,给自己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可走到办公室,苏校长招呼着丁香到他的办公室。
他说下午乡里有领导来,一个是高副书记,一个是女组织委员张平。
“苏校长,这跟我有关吗?”
“是啊,哈哈——”苏校长知道内情,也不想保密了的,干脆说了出来,“主要是来考核你的。”
“考核我?不会吧。”丁香当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对,我呢年纪大了,明年就退下来,再说嘛,我们学校缺少的是女领导,我看你的表现不错,有组织能力,教学也很有经验,完全可以当个副校长,我早推荐你的,我看以后的事再说吧。”
苏校长能够这么坦荡地说出来,丁香也开始信了,她知道苏校长向来不开什么玩笑的。
其实,丁香也猜得出来,八成是路书记的点子,而且跟马老师的提示有关,可也应该没这么快的。
“那先这样,你马上准备写个总结材料,考核的事我叫莫主任安排就行了,总之一定要配合,服从组织的安排,”苏校长笑了笑,很客气地说,“我相信你有能力胜任这个岗位的,先祝贺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助手,我可不能让你闲着啊。哈哈——”
丁香知道苏校长的用心。其实在学校里,苏校长对自己也很照顾的,上次搞那个舞会,他没少支持的,还特意给这些女教师购买服装呢,他是个德高望重的校长,丁香当然也很敬佩很支持他的。
走出苏校长的办公室之后,丁香的心情真的高兴一些,她没有去打电话,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着自己的总结材料,幸好以前评定职称的时候写过一份比较满意的总结,看来也只能拿它来充数了。于是,她把自己办公桌的抽屉拉出来,翻了一会,很快的就找到那个材料,最后她把门关上,在方格信笺上很认真地抄写着自己的简历和总结。
下午三点多钟,学校果然迎来了两位考核组的领导,高副书记管教育又管政工,是去年从县里选派下来的,今天来歪村小学,当然是代表乡党委来考核了,组织委员张平是个女的,三十岁左右,她是外乡的人,人比丁香还年轻一些,长的也很标致。
考核开始,先集中全校教职工开会。
高副书记当众宣布几个注意事项之后,张平便把一些表格发给与会人员,说明了填写的要求和注意事项。然后,大家就开始填写,交表,最后,各自在会议室等待个别谈话,男教师女教师都占一定比例,那个程序让觉得非常的烦琐。
其实最关键的是个别谈话,这是对整个班子的考核,也是对班子后备干部的考察,所以内容比较复杂,丁香知道自己的人缘也不错,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她倒是很大方地坐在会议室里,眼神并没有露出慌张或者忧虑,她显得很镇定,脸上不时带着微笑带着和蔼可亲的态度,其实跟平时相比就是多注意一些细节,毕竟自己已经被列入后备干部行列了,应该注意自身的形象。
会上,苏校长倒是说了一些对丁香十分肯定的话,他在引导着大家为今后的工作着想,为歪村小学的大局着想,特别叮嘱大家对自己的谈话要高度负责,认真对待,不能因为什么个人的事情影响着考核的效果,也希望能够通过考核提拔一些优秀人才,充实班子,把教育教学工作推上一个崭新的台阶。虽然苏校长的话说得坷坷坎坎,根本没有热情洋溢,但其中包含的内容是显而易见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整个考核工作比较顺利。
下午5时整。
苏校长早就吩咐总务主任在乡府旁边的“阿吉大排挡”准备了一桌酒席,也算是接待乡考核组吧。
丁香也很荣幸地参加这个接待。
席间,路书记等乡领导也亲临现场。
没有进餐之前,丁香想去打电话,跟大江说说这里的情况,再说这个考核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喜讯应该告诉大江的。
在大排挡前面有个公用电话亭,丁香就到那里拨打了大江的手机,几次,手机老是占线。
真的很奇怪,丁香连续打了10多次,还是没有打通。
“算了,晚上再打吧。”丁香烦躁起来。
最后,丁香拖着扫兴的身子回到大排挡,心里茫然一片,悲喜交加。
第十九章 情感阴影
夜如田坎边的蛙声静静地刺激着丁香悬空的忧伤的心扉。
“大江知道了吗?如果?那么?”无数的反问,不断地在丁香的心坎上撒了一张恐怖阴森的情感阴影,丁香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根本没有可能挽回,根本没有机会辩解,她成了无助的灵魂,随时都飘摇在自己的肉体深处的每个角落,然而她却没有忏悔的意思,她觉得她跟枫的那个瞬间非常的舒服,激动,她并不怪枫,她愿意让枫侵蚀着自己的一切感觉。
歪村小学除了蛙声,就是寂静。
从“阿吉大排挡”回来之后,丁香整个人变得很憔悴,很孤独,很无奈。她觉得大江的电话是惊险的一幕,如果不是高副书记和路书记的机警圆滑,她简直无法相信那些后果,大江会怎么样?所以,今晚躲过的这个劫算是她的幸运吧!不过,她觉得自己却多欠了很多人的人情,心里很不安,真的无可奈何。
她忘不了今天晚上在大排挡吃饭的那一刻。
席间。热闹的场面里大家尽兴地喝酒。
忽然,高副书记的手机“滴滴”地响了起来,大家都很注意地看过去,因为乡里只有几个领导有手机,干部买的多是BP机,老师大多是买不了的。
这时,高副书记打开一看,忽然叫了一声,“哦,是个老朋友打来的!”。他的神情非常特别,似乎很在乎那个朋友。
没想到电话里的声音对于丁香来说却熟悉得很。
在场的人都很好奇地听着,只有丁香感到一阵的纳闷,心里在估摸着谈话的内容,她真的猜对了,那电话里的声音是她老公钟大江的。
“喂,钟哥,你好!”高副书记很客气地招呼着。
“高书记现在在哪里潇洒啊?”
“还在乡里,正在桌上呢!你老兄呢?”
“还在省城开会,明天回去。到时再找你喝几杯啊——”
“哦,好呀,好久没一起坐了。”
“喂,老弟啊,我问你个事,老弟啊——你嫂子丁香昨天真的是去县里开会吗?”
在场的人都听见,原来是丁香的那个。
丁香忽然觉得自己立刻变成了焦点,每个人都望着她,看着她突变的脸色,猜测着她诡秘的心理。只有路书记很镇定地暗示了高副书记,马上给他瞟了一个眼色,那样子是由他来跟钟哥说,高副确实很精明能干的,很会意地说道,“是的,是的,那是路书记亲自通知的,好了,钟哥啊,路书记也在这里,他跟你说几句吧,他最清楚的了,好吗?哈哈——”
随后,高副书记很恭敬地把手机递给了路书记。
“喂,你好!钟老师,我是路德明啊,”路书记似乎跟钟大江也很熟悉,说话还是很随意的,“是这样的,县委宣传部的汪部长下令,叫我和丁香去一趟县城开会,主要是市里来了一个部长恰好是丁香的老师。啊,这个嘛,我就当是个重要的会议吧,把丁老师亲自送过去,最后还是不错,汪部长才知道丁香是你的夫人呢,我提到你了,本来想找你一起出来,可是啊,你出差了,所以嘛,她和我就去会会那个市领导,不错,多亏丁老师出面,汪部长很高兴嘛,要办的事啊都给摆平了。”
“哦——”
一阵沉默。大家知道汪部长直接管宣传文化部门,抬他出来,那是最合适的了,这个路书记也不是吃干饭的,说话就是有说服力。
“钟老师啊,我想这个事我可以做证,丁香老师呢没什么的,你就放心吧!”路书记还继续说,“今天啊,我们乡党委还特意考核了丁香呢,我想丁老师是难得的人才,小学的苏校长也极力推荐,就先当个副校长吧,你老兄应该为她高兴啊!是不是——”
“哦——那就多谢了!”
“别客气啦,过两天见了面再谈吧!”
“好的,好的……”
路书记很从容地放下手机,很自信地告诉在场的人,“没事的,我和钟哥很熟,没事。我们搞行政的开会啊那是最大的工作啦,家常便饭一样,谁在乎这个啊,哈哈——”
一阵笑浪,大家都开怀畅饮。
丁香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目光,插在心头许久的疑惑如绷紧了多时的带子一下子变得松弛起来,心算是得到一丝的安慰。
晚上9点钟。
丁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着桌上的小镜子静静地望着。她看到的不是自己圆润红活的脸,也不是眼神里膨胀的忧伤,而是刚才闪电般掠过自己心扉的那惊险的对话,如果高副书记和路书记说的话稍微偏闪或者走样,那后果当然是不堪设想了。
她没想到老公钟大江会直接找乡里的高副书记,专门打听昨天她到县城去开什么所谓的会议的详细情况。
她没想到高副书记和老公是老交情老朋友,也许在县里早就认识,而且是多年的酒友多年的深交——对啊,一琢磨就知道,原来她和大江办理结婚手续(可以免体检)的时候都是高副书记帮的忙,那时只知道是姓高的朋友,原来是他啊。
她更没想到最重要最关键的时候是路书记站出来了,他对大江说的话很真切很实在,而且凭着他和老公的关系可以肯定这个事情马上就会烟消云散。
但是,丁香的内心还是觉得那种无名的忧伤去不掉赶不走,老是牵挂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久久不能平静,她觉得自己的幸运也许是暂时的,因此,她心中埋下着说不出滋味的伤痕。
丁香第一次跟很多的乡领导一起吃饭,跟昨天在丰达宾馆的晚宴相比虽然相差很大,包括菜谱,酒类,环境,毕竟那是接待市领导的啊!但是丁香倒觉得很塌实,毕竟大家都这么随便,连说话啊都不计较什么,乡土的味道挺浓的,值得一提的是没有服务小姐站在旁边,所以丁香便有机会动手帮忙了,她本来就很勤快的,再说今天主要是考核她嘛,所以更应该表现出个样子来。
搞行政的人都喜欢讲点特别生动特别刺激的故事,在乡下更是少不了的。
虽然吃饭的时候有女人在座,但是席间却出现很多比昨天晚上更加幽默的故事,简直是随手拈来,现炒现卖,丰富得很,让人不敢相信,不敢苟同。
那个女组织委员张平看样子也是听多了,也并不奇怪,有时还插嘴接它几句,偶尔也笑它几声呢!丁香是个女人,虽然结了婚可是没生过小孩,所以大家已经尽量讲一些中档次的故事,可是那些话题都是围着女人说的,编的故事真的是很黄的。
奇怪的是大家都这么开朗地笑着,似乎这是家常便饭一样理所当然,乐趣无穷。
甚至还认同这个说法,说笑话只是解个嘴馋笑瘾,既没什么政治色彩,也没什么污蔑女同胞的意思。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下乡嘛,爬着山过着坳的,说点解馋的幽默那是临时的精神食粮,算是一种乡下人的高级享受吧!
丁香听起来也蛮有道理的。
想着,看着,丁香忽然觉得累了。
本来想跟大江解释,现在看来可以省掉了,不过以后还是需要跟他说个清楚,丁香抱着这个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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