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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霸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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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的在她体内移动着,她配合着他,因为他一开始的迟疑而产生的不安也跟着消失,看来,他已发现了他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当他们互相凝望时,他的眼神里有着怀疑,还有着更强烈的欲火,他的律动狂乱而有力,他们四肢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体内的兴奋逐渐凝聚高张,直到高潮来临——
唐云凯离开她,仰面躺在床上,将手臂盖在眼睛上。他满脑子疑惑和问题想问,但是此刻的他却感觉筋疲力竭。刚刚和月伶分享的性爱远比他想象的美好,在他品尝过这滋味后,他竟上瘾了,奸希望能再度占有她,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好象又有要她的冲动了。
只是,他心中的问题更急着得到答案。「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柳月伶眨眨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一直避免和这个男人上床,也一直告诉自己要坚持住,结果呢?一下子就被攻城掠地了,而且听到他这种质问的口气,她心中十分的不悦。
「别以为我们上过一次床,你就有权利来质问我。」
唐云凯突然挪动身体,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柔软的胸部触着他坚硬的胸膛,一只手亲昵的抚着被他吻肿的红唇。「是吗?我想妳可能到现在还弄不明白一件事,不过我会很乐意告诉妳的。」他的眼睛危险的玻稹�
而她原本熄灭的欲火,在他的抚弄下,竟快速的燃起,她只能轻喘着。察觉到她的欲望,他突然邪恶的一笑,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将一根手指大胆的探入她的体内,让她惊讶的尖叫出声。
「妳觉得像我们这样亲密的关系,我有没有权利知道呢?」
他突然抽动了一下,让她拱起身子,体内也猛然一缩,这种酷刑让她既欢愉又痛苦。
「你别这样……」
「要我放手也可以,除非妳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现在又在哪里?」说真的,他真的很想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然后宰了他。虽然他比那个人晚认识月伶,可是,她是他的女人,他竟敢不识趣的碰了她,真是找死。
「没有那个男人啊……」她的话才落下,他的手劲即随之加重,那种又渴望又无法得到满足的折磨,让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妳以为这么说,我就会信吗?我曾调查过妳从小到大的资料,没有一项遗漏,资料上显示妳根本就没有男人,那为何不是处女?」
她呜咽出声,知道他执意知道。「好,我说,你快放手。」
他的手一松,她正要开口时,他突然又出声:「如果妳敢再骗我,我绝不会饶过妳。」
柳月伶专注的看着他,知道非说实话不可,因为他一定能看出自己的谎话,连弟弟都能看出她笨拙的谎言,精明如他又如何能瞒得过?只是如此羞耻的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看出她的迟疑,唐云凯的眼神绽出威胁之意,她看出他的企图,连忙大喊,并推开他的手。
「我说就是了,我不是处女,确实是因为一个男人,只是他并不是我的爱人,他只是一个畜牲。」她愤恨的说,眼底有着羞辱的泪水。「因为他强暴了我!」她嘶哑而伤痛的大吼着,完全失去平时的冷淡和冷静自持。
唐云凯惊愣的看着她,而她却依然大喊着。
「这样你满意了吧?还是要我详细的说出过程让你听听看?」
震惊过后,怒火在唐云凯心底熊熊燃烧。「我要妳全都说出来。」
柳月伶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突然扑向他,双手用力的槌打着他。「我恨你,我恨你们,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我恨、我恨……」
他任由她发泄的搥打着,并不阻止她,反而紧紧的抱着她,心中为她而心疼,第一次感到泪水刺痛他的眼。
待她疲累、手劲也放松了,而颊上的泪水无声的流下时,他才再度开口:「告诉我,月伶,把事情发生的过程全都说出来,让我替妳分担那份恐惧与痛苦。这样以后妳就会记住妳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还有我在支持着妳!」
他的话奇异的温暖了她的心;这个男人已得到了她的信任,在她发誓不再相信任何人时。
「那件事发生在我十六岁时。」她看见他愤怒的神情时,自嘲的继续说:「很难置信的是,这一切全都是为了特训。我想你也知道我父亲那魔鬼式的训练是在我母亲去世后不久就展开的,那一切严厉的考验我都能咬牙承受,直到这件事的发生,而他唯一给我的理由是,如果他不那么做,他不知道他对我的特训是否有效果。」
泪水再次奔流,浸湿他的胸,却熨烫了他的心,他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这件事情的发生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一手造成的!?这是人为的,根本就不是意外。
怒火在他心中炽热的烧着,好似火山要爆发般,他发挥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够再度开口。
「怎么发生的?」他僵硬的问着,该死!他真的不想再逼她,也不想让她再想起那些骯脏的事,可是他必须知道该去找什么人算帐,怎么解决那些人渣。
柳月伶闭起眼睛,心中的麻木感在扩散,若不如此,她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说出口。
「那一夜,我在床上睡觉,因为白天的操练让我十分的疲累,当一个沉重的物体压在我身上时我才惊醒过来,一张淫笑而扭曲的脸呈现在我的眼前,他不停的笑着,眼神中那种兴奋的邪恶令我害怕,我本能的反抗,可是……」
她突然停了一下,「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尽力了,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挣脱他,我开始感到深切的恐惧,并大声的尖叫、喊救命,我盼到了我的父亲,我像看到一道曙光似的向他求救,但不论我怎么哀求,叫得嗓子都哑了,他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却只是冷静的看着我,并冷冷的说:若想得救就要靠自己,这么久的特训,应该要验收成果了。我震惊的瞪着他那张毫无感情的脸,放弃了挣扎。」
她的眼神毫无生气,「当那个男人在我体内移动时,我只感到有两个男人在强暴我,而其中一个竟然是我的父亲,当那男人从我身上离开后,他竟和刚强暴了他女儿的男人若无其事的谈笑着。」
她到现在依然可以清楚的记得父亲脸上那鄙夷的眼光,好象认为这一切会发生全都是她的错,因为她没有使出他平时救她的功夫,以及那些要对付敌人的手段。
可是,他似乎忘了,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没有杀过人的孩子。
而他们旁若无人的谈话,让她明白一切全都是他为了特训而安排的,而她让他失望,仅仅这一句话,终于让她明白,父亲这个名词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无意义的代号而已。
「当时怒火在心中狂烧,我一跃而起,拿着刀子疯狂的刺进那个男人的体内,当鲜红的血溅洒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时,我才猛然清醒过来,我当时的眼神和表情大概充满强烈的憎恨和不顾一切吧!那一刻我彷佛看见父亲眼神中闪过一抹退缩,可是他最后还是在我的肩上称许的拍一拍,说我已经通过他的测试。
我只是一阵狂笑,真没想到他竟然只有那些话好说,从那一刻起,我告诉自己,那个令我深爱、敬爱的父亲,已经被我杀死了,就在那一夜,我失去了父亲。隔天一大早,我坚定的告诉他,我要搬到爷爷那里去住,但是他以那个男人的死来威胁我,因为我犯了杀人罪。
他并且以月生来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愿意替他做事,他就要对弟弟下手。月生虽然受过他的训练,却没有我涉入的那么深,艺术依然是他的最爱,当时他才十三岁,是艺术学校的跳级生,每星期才会回来一次,我不喜欢他因为我那么快就被父亲利用,所以我替父亲做了许多事。
因为他是警官,所以我没有怀疑他的所作所为,毕竟他告诉我他是受上级指示培训一群密探协助他办案,虽然我因为这件事憎恨他,但月生对他还有敬爱,所以我不得不屈服。
直到二年后,我知道了他的假公济私,拒绝他要我接的案子和他大吵一架,因此把这件事也给吵了出来,正好被月生听见,他十分愤怒,二话不说的和父亲打了一架后拉着我就要走。
只是,他握有我杀人的证据,那带血的刀子和刀上的指纹全都在他那里,他以此威胁,得寸进尺的让月生也卷了进来。」
她说完后,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唐云凯才开口问:「他如何肯对妳放手呢?」
「我说过了,是爷爷的关系。他是爷爷的独生子,有些事爷爷根本就不知情,只知道他是一个十分严厉的父亲,想训练子女和他一样变成一个人人尊敬的警官,所以他没有很反对,直到月生出事,爷爷才跳出来,他发现月生学艺术至少要安全多了。」
「妳没有告诉妳爷爷实情?」
「我说不出口。」她突然专注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独自去救月生吗?因为我对他有一份愧疚,要是他发生了什么事,这全都是我害的。要不是因为我,他根本就不会被父亲威胁,也不会面临生命的危险。」她泣不成声,担忧的说着。
「妳别这么想,这一切的帐全部要算在妳父亲身上。放心好了,我会从他身上一一讨回,妳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最会讨帐,谁欠我的,一毛也别想少,何况妳的事就等于是我的事。」他温柔的抚着她的发,接着轻柔的一笑。「妳知道吗?听妳这么说,我非要会会妳弟弟不可。」
她关心的抬起头。「你想,他不会有事吧?」
「根据我所得到的沽息,目前他应该还不会有事,因为对方好象没还有从他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至少这样还能保住他一命,妳放心吧!对于我想救、或是想见的人,还没有人敢动呢!」他自信的说着。
她皱起眉忧虑的说:「那……如果动了呢?」
他爱怜的点了一下她的唇。「嘿!妳对我还真是没信心呢!不过,我可以告诉妳,若是动了的话,那个动手的人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看她依然眉头深锁,「别担心,我会在他们动手之前将他救出来的。只是有一点,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
「什么事?」
「妳父亲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妳弟弟?他这次是和调查局合作的,不是吗?再怎么样,也应该可以利用这些捉人了。」
「你们查到什么了吗?」她敏锐的察觉他所得到的资料绝对是深入的。
他淡笑。「我也不想瞒妳,我怀疑那个自称上帝的男人,应该是妳父亲。就因为这样更让我不解,他们既然是合伙人,为什么麦米奇要得到那份文件呢?」
「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是合伙人,只是他们却彼此不信任;原本所有的内部资料都在麦米奇那里,我父亲是利用他不在公寓的时间,由一个保险柜里窃取的,里面有一张涉嫌非法贩卖枪枝给一群有钱有势的美国公民的名单,单子上非但有人名,还有他们交易的时间、金额、枪枝的去向和运货的地点。」
「这我更不懂了,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不怕自己也会被牵连?」
「因为其中一份名单和他有关,那就是贩卖女人,那份资料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其它的资料则在那个小袋子,全都是那个诈骗集团的犯罪证据,他想要甩脱他们,于是要月生将这些拿给同样单位派出的密探,怎样也不愿让调查局居功,因为和他同行的人,都是他的同期同事,绝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而调查局的人太过精明,对他已经有些起疑。」
「原来他想要过河拆桥。妳还知道什么?」
她摇摇头。「没有了,我只希望能救出月生,因为麦米奇是个危险而残暴的人,专干些龌龊的勾当,我好担心月生。」
而他唯一给她的慰藉是一个轻怜蜜意的深吻。
第四章
这样的谈话,怎么会再次引爆两人体内强烈的欲流?
当他们发觉时,两人早已四肢紧紧的相缠,好似要藉由这种亲密的拥抱,化解她的担忧与他的欲望。
这样吻着她、抚着她,他才知道自己仍然强烈的想要她,即使这样爱着她,他依然不会满足,这种饥渴在碰着她的肌肤时,就会自然的爆发出来,永远也不会得到满足。
但,令他惊讶的是她。她在他没有防备之下,迅速地将他给压在身下,要不是她的渴望太过强烈,她或许会被他脸上滑稽的表情给逗笑。
「妳……」
「嘘!该我了。」她吻了他一下,「这样才公平,不是吗?」她低下头,继续吻他。
她感到身下的他肌肉紧绷,她的唇覆在他的唇上时,他呻吟得张开唇,让她的舌滑进他的嘴里,他举起手环抱她,一手扣住她的臀,让她紧紧的压在他的身上。
他勃起的欲望抵着她,而她则热烈的吸吮他的舌,这个吻愈来愈激情,唇舌之间毫无空隙。
不一会儿,柳月伶被他重重地压在下面,她看见唐云凯晶亮的眼眸正盈着笑意看着她。「啊!我虽然喜欢妳的热情,不过,我还是喜欢在妳的上面。」
「为什么?」她嘟着嘴抗议。「你们男人都喜欢在上面,那就该让我也体会一下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在上面啊!」
他轻轻的笑了,发现她真的是一个特殊的女人,适应力这么快应该是和环境有关吧!不过,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她。「好吧!我会让妳在上面,不过,待会儿。」他邪邪的笑着,然后不由分说的吻住她。
这个吻缠绵挑逗,当他们分开时,两人的呼吸急促狂乱,他的手一松一紧的握着她胸前的小山峰,并且以拇指逗弄、按压那两粒如樱桃般的蓓蕾,当它们变得坚挺时,他低头将其中一颗纳入口中细细吸吮、品尝,才又换到另一边……
同时,他的另一手早已不客气的滑过她身体的每寸细致肌肤,然后来到她女性阴柔的部位,一下子就滑入她的幽穴,对她做出极其性感、悸动的爱抚。
「啊……」她的娇吟盈满室内,充满了声色。
他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感受到她女性幽穴内急速地收缩与抽搐,并泌出更多的蜜汁,而她的身体也因承受着他的动作而无法自抑的拱起。
他眷恋不舍的放弃她的乳房,顺势伸出舌尖一路滑下她的娇躯,来到她的肚脐开始徐徐地舔弄,直到泛出一层光泽时才又往下滑,来到她茂密的丛林处轻轻舔刷,直到弄湿她的毛发,他的舌尖才找寻深藏在里面的甜蜜,并用力的吸吮着早已溢出的甜蜜蜜汁。
他用一只手紧扣住她的臀部,不让她因这极致的迷乱欲望而逃离,另一只手的手指还配合着灵巧的舌,恣意大胆的将她逗弄到几近昏迷的地步。
她眼睛迷蒙,身体彷如快化成一滩柔水,整个感官陷入一片迷离、飘飘然的世界。
当他将手指伸出时,舌尖快速的探入她的甬道里,一进一出的律动将她从狂喜推到欢愉的边缘,她只能紧紧的抓住床单。
他抽出自己的舌尖,看到她美丽的花瓣正绽放着,他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将她的身子翻转到他的上面,让她坐在他的腹部上,引导她缓缓的接纳他的巨大。
当她慢慢的接受他的推入时,她倏然睁大眼,圆睁的眼里充满惊喜,表情带着亢奋,她的柔软包住他的坚硬,促使他更加的深入她,让她体会到这种结合的美好以及不可思议的强烈快感,让她达到喜悦的高潮……
这次的结合比上次还要更加深入,让两人同时惊喘出声,他示意她摆动臀部,他则用力的往上挺,承受着他每次挺进深处的强大张力,让她开始狂野的上下大幅度的摆动着臀部。
这种居高临下的异样感受,让她体内狂野的因子似乎要挣脱束缚般的倾巢而出,她不顾一切的剧烈扭动,令他失魂的呻吟出声。
「哦,妳这个小女巫……」他玻鹧劬Γ⒖竦亩魅盟ダ碇牵僖膊荒芸刂频囊桓龇斫囱乖谏硐拢裰惶袄返募⒖手蓿宰潘忠в挚校踔猎谒迥诤莺莸某宕唐鹄础�
他冲刺得又快又深,劲逍狂野无比,嘴却又不放松的在她的肌肤各处烙下属于他的痕迹,直到她痉挛地收缩,并再次达到高潮后,他才释放出他的欲望,并再次的将他从不愿留在女人体内的种子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
他汗水淋漓的倒卧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还恋恋不舍的描绘着她身体柔美的每一道曲线,眼底有着从未出现的神采。「真没想到,妳是一只狂野的小猫。」
说真的,她撩起了他全部的欲求,如此具爆炸性的挑逗和狂野中带着纯真的甜美,构成了令他心神荡漾的魅惑,让他无法克制的想要一再的占有她。
其实,他不该讶异的,从第一眼看见她时他就知道,虽然她的外表冷淡,可是却能从她宛如野生动物般的金黄色眼睛里看出,她其实是一个狂野而火热的女郎。
柳月伶的眼神闪过不安的神色。「你……会不会认为我太过轻佻?」其实她想说的是,他会不会看轻她如此放浪的表现?
因为曾被人强行占有过,那种厌恶的感觉,曾让她做了好多年的恶梦,虽然现在情况比较好了,却让她对这种事十分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这个男人,一触摸到他时,她所有的厌恶和恐惧全都化为强烈的悸动与需要。
看出她的不安与困惑,他拥紧她。「当然不会,只要是和我在一起,妳这种表现会让我觉得很荣幸,因为只有我能带给妳这种感受,也只有我能这么做。」他霸道地说:「我不准任何男人看妳、碰妳,对妳存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听到他的话,她的心中甜丝丝的,并且充满温暖,第一次她感到归属一个男人是这么的幸福、窝心。她不知道他还说了些什么,但她已听到这些令她安心、开心的话,他在乎她。她疲累却安稳地蜷缩在他温暖的怀中甜甜的入睡,嘴角还挂着一抹安心的甜笑。
低着头,他看见她已沉沉的在他怀中入睡,只能无奈的一笑。只有她,竟敢在他说话时肆无忌惮的睡着。轻柔的拂着她散落在额上的发,扯出一抹宠溺的笑,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紧抱着她,他第一次觉得可以这么幸福的入睡。
柳月伶从睡梦中醒过来,才发现她竟然能如此好眠的睡了这么久。看了看表,她才知道自己睡了一整天,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她很想起床冲个澡,却发现自己被人紧扣在怀中。她转过头,看见唐云凯正沉睡着,她的手则放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稳定而有力的跳动。
她细细研究着他的鲜明五官。
在睡梦中,他的脸变得柔和多了,也不再有着严肃的表情。她从未想过有一大她会在一个男人的怀中醒来,而且显得如此的自然,好似他们这么做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她到现在还有些昏眩呢!
会不会有一天,当她回想起这一切时,才发现这些都只是她的幻梦而已。
她再次凝视着静静躺在她身旁的他。不,这不是梦,他们的确发生了美好得无法形容的做爱情节,她的身体还存留着奇妙的感觉,柔软的部位甚至还微微作痛。
说真的,他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有自信的一个,就连在睡觉时也能感受到他的权威和力量,毫不保留的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能使一个女人为他神魂颠倒。她多希望自己能够更配得上他……
当她忆起他们做爱时的喜悦与狂野,眼光不禁眷恋地停留在他的身上。看来,她已经深深的为这个男人所惑。只是,她真的要把心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保证不会再心碎吗?
然而,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并不是说收就能收的,到目前为止,他对她有的只是占有和渴望,而没有任何的承诺存在,她又该怎么想?
她是不是该有心理准备,就算知道自己将因得不到回报而心碎也无所谓?因为她的心已死过一次,这次拿死了的心来赌他的心,还能有什么损失吗?只是,为什么死了的心,一想到可能得不到他完全的响应时,依然还会感到如此的痛呢?
排开那些烦人的思绪,她设法由他的怀抱中钻出来,没有吵醒他。
在冲澡时,那些恼人的思绪似乎仍不肯放过她,又来纠缠她,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和他之间的关系已远远的跳离她来到这里的目的。
这个男人以他的自信、力量和霸道将她所有的伪装全都化去,剩下的只是脆弱、孤单、恐惧和丑陋的她,这样的她要如何赢得他的爱?
爱!?她身子微震了下,握在手里的肥自掉落在地上。她愣愣的看着躺在地板上的粉红色肥自。父亲的残忍已让她对爱产生很大的疑问,她为什么还会想到那个字?或许是她的内心深处仍旧渴望一份有人疼她、爱她的奢侈感情吧!
突然,她看到一只男人的手将掉在地上的肥皂给捡了起来,她抬起头,看见唐云凯正全身赤裸而自信的站在那里,笑意浮上他火热的眼眸中。
「怎么?在想什么?」
「没……没有。」面对他火热的眼光,她还是不能习惯在他的注视下光裸着身子。于是,她转身背对他。
「我帮妳洗澡。」
「不用了……」她羞得连忙拒绝,却发现他已拿着香皂往她身上抹,那贴近的男性气味,让她想起昨夜的缠绵,整张脸立时变得通红。
「妳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我知道,一定是水太热了,来,我帮妳调一下温度。」他故意如此说道,然后将手横过她的腹部,扫过她的肌肤。
她吓了一跳,一个不小心,将手上的莲蓬头掉在地上,水花喷洒而出,洒在两人的身上。
他轻笑出声,突然握住她裸露的乳房徐徐而性感的爱抚着,并阻止她弯下腰去拿莲蓬头的动作。
她扳开他的手。「我……我洗好了,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可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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