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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霸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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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扳开他的手。「我……我洗好了,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可是,他的动作比她还快,一个快动作又将她轻松的揽在胸前,他的嘴亲密的在她的耳旁移动、亲吻着。「我要妳陪我一起洗。」他真没想到,狂野的她在白天竟然如此的害羞,他感到好玩极了,而且软玉温香在怀,他勃发的欲望更想要激发她昨夜的热情,让两人共赴天堂的极乐。
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并吸吮着它,这让她受到很大的震撼,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耳朵也会是性感带,让她顿时全身发软,只能依靠在他的怀中。
他的手用力揉搓着她盈白而挺立的双乳,直到它变得红肿、丰挺,他的唇从她细致的耳朵移到她的耳后和颈项地带,并伸出舌舔吮着……
他将她按压在浴池边,让她的两手扶在浴池的边缘屈膝跪在他身前,他则挺起身子从后面进入她的体内,一再冲撞着她早已因他的逗弄而溢出汁液的幽穴……
这种结合的强烈感受竟比前两次还要深刻,剧烈的颤抖夹杂着更大的快感向她席卷而来,她闭上眼睛,不停的由嘴里逸出阵阵呻吟,奇妙的感受到他的男性正在她的体内灼热、胀大,不停地进出、摩擦,让她深切的感受到他强烈的存在。
当他的手更大胆的伸到她前面柔软如水的秘地时,那一次次的旋绕与撩勾挑逗,早已超过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令她瘫软在他的拥抱里,她的理智早已不复存在,魂魄随着他前后的销魂规律进出而飞杨得好高、好高……
当柳月伶清醒过来之际,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唐云凯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当她看见他那炙热的眼光与了然的笑意时,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昏倒在他的怀中。天哪!她竟丢脸的在做爱的过程中昏了过去。
想到这里,她连忙用手掩住自己早已因羞愧而通红的脸,暗暗呻吟了一声,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好象不认识这个陌生的自己呢?
似乎看出她的困窘,唐云凯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拉了下来。「这种事又没有什么好羞愧的,说真的,我很满意妳的表现耶!而且这也表示我很行,不是吗?」他得意的咧嘴而笑。
柳月伶怒目瞪着他。「你满意我的表现?」她略微提高声音,「拜托!难不成这种事你还要颁一个奖状给我吗?」
他却毫不以为意,也不认为这种事有什么好气的,反正他们彼此都很享受,这才是重点,不是吗?「好啊!如果妳想要,我也可以买个钻戒送妳。」
而她唯一的反应,却是拿起枕头用力的敲着他的头。「你去死!」她快气死了,「难道你认为我只是个陪你上床的妓女吗?竟想要用一颗石头打发我!」
「石头?」当他听到她的话时,他用力的瞪着她,那么多女人喜欢的钻石竟然被她说成一颗没用的石头?他忍不住摇摇头。就算再过一百年,他也永远无法搞清楚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而她们要的又是什么?
「告诉你,我的身价不是一颗石头就能抵的。」她气冲冲的吼着他。
他抢下她的枕头,将她压在身后。「谁告诉妳我有这种想法的?我只是认为,我们之间这种美好的床笫之事,配合得十分好,不是吗?为什么妳就要想那么多呢?我们还有其它的事要处理,难道妳要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
他不怀好意的扫视着她未着寸缕的胴体。「这个主意也不错,不过,我怕等我们能下床时,妳弟弟可能也死掉了。」
闻言,她出其不意的用力推开他,害他差点就趺下床。
「可恶!妳想谋杀亲夫啊!」
他的一句玩笑话,引发她强烈的反应。「你又不是我丈夫,何况像我这种早已不洁的女人,是没有资格结婚的。」她冷漠的说着,眼底的痛楚和微颤的语音,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室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他深思的看着她,这才发现原来她内心的伤口比他想象得严重多了,他知道她一定因那件事而受到极大的创伤,时间也不能平复她的痛苦,因为伤害她的那个男人虽然是用行动直接侵犯她,可是实质上让她真正受苦的却是导演这场意外的人,而那个混蛋,他是不会放过的。
唐云凯以一个极快的动作,在她还未察觉时就已把她紧密的拥在怀中。
「月伶,妳感受到了没?」
他低沉的话让她有一刻的恍惚,不明白他的语意。
她抬起茫然无助的眼。「什么?」
「感受到我的存在啊!现在我抱着妳,妳是不是觉得很温暖,也不再只是一个人?」
他真诚而严肃的话,让她只是点头,根本没有办法开口说一个字。
「那好。我现在就告诉妳,这个拥抱、这个温暖,现在、以后,甚至是一辈子,它都只属于妳,只要妳想到我的怀抱,妳就会了解妳不再只是一个人,妳有我,有我的关心、有我的在乎,有我的一部分在妳的体内。」此刻他的脸是阴沉的、是冷硬的,可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温柔的。
「妳不是一个不洁的女人,在我的心中,妳是一个特殊的女人,一个可爱又值得我爱的好女人,以后,我绝不许、也不要再听到妳说这种话来眨低自己。在我的眼里、我的心中,柳月伶是一个善良、独特、坚强又纯洁的女人,妳把妳的第一次献给了我,我们之间的做爱才是真正的结合,我不准任何人这么诋毁妳的名声,包括妳自己,我不要妳妄自菲薄,我要妳自信的面对自己,因为那不是妳的错,也不是妳自愿的。」他真诚的低语。
柳月伶被他的话所感动,从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过,泪水充斥着她的眼眶。
「云凯……」
他的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唇上,威胁地说:「而且,我要郑重的警告妳,如果再让我从妳口中听到一句这种话,我一定会狠狠的打妳的屁股,因为在我的心中,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妳是以清白的身体和心将自己奉献给我,这点连妳都没有察觉,所以妳没有资格这么说,懂吗?」
「哦……我懂。」她主动的将手围住他的脖子,用力的点点头,纷飞的泪水坠落在她的颊上。
「妳知道吗?妳的泪水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般,可是,我认为像妳这么迷人的女人,脸上不应带着泪,而是该在脖子上戴珍珠才对。」
说着,他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并轻柔的告诉她:「我很希望妳和我在一起时,我带给妳的是笑容而不是泪水,我不要妳哭泣,不只是为了我,也为了关心妳的人,所以,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救出月生,因为我不要再让妳哭,好吗?」
他的话,却只是引出她更多的泪水,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这个她认为极其可恶、极其霸道的男人,其实是一个最温柔、最体贴也最让她心动的男人,他已经赢得了她的心,也治愈了她的伤口。
第五章
当唐云凯将他的那群好朋友介绍给柳月伶认识时,她深深为他们之间那种自然流露的真情感所着迷。
尼克首先发难:「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啊?让我们一人群人晾在这边,等你快活完了才过来。」
唐云凯睨了他一眼。「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好象有人觉得日子过得太过清闲了,我在猜,如果要堵住他的大嘴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回去管理地下组织,反正,我有意在最近派人去视察一番。」
他威胁的话,对尼克而言根本没有半点影响。「你别想,这次我非要待在这里等你认输了,我才要走。」
唐云凯低咒一声。「你真是让我愈看愈烦。」
尼克闻言咧嘴而笑。
「谢谢你的赞美。」
唐娜十分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对唐云凯说:「老板,像这种痞子,你根本就不必理会他。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尼克故意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宝贝!妳对我好象很有意见哦,这该不会是妳想要引起我注意的一种方式吧?」
唐娜毫不客气的用力推开他,站到另一边去。「除非天下红雨,要不然再过一百年,我也不会那么没品味的看上你。」
尼克紧抓着胸部。「啊,妳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宝贝。」
「够了,尼克,别再玩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爱,就这样戏弄她?」唐云凯好笑的制止他,真不知尼克在想什么,每次见到爱,总要这样把她气到跳脚。
尼克只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办法,谁教她长得那么可爱,不逗逗她,我就觉得日子无趣嘛!」
他搓搓鼻子,恶意的笑了笑。
他的话引来唐娜恶狠狠的瞪视。「神经病!」
「妳最爱啊!」他快速的接话。
唐娜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是看着唐云凯。
「老板,我到各个赌场去探听消息,结果发现哦……」她迟疑的看了柳月伶一眼,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往下说。
「没关系,不必顾虑我,我只想知道事实。」柳月伶故作坚强的说着。
唐云凯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给予她无言的安慰和鼓励。「爱,妳尽管说吧!我必须知道所有的消息。」
「我不知道详情,只知道当柳月生被捉去时,袋子里只有几张电话簿上撕下来的纸页,老鼠没有抢回他的名单,而柳月生的下落亦不明。」
唐云凯皱着眉看她。「没办法找到?」
「我试过各种方法,他就好象从世上消失了一样。」
「尼克,你呢?」
「抱歉,没有任何线索。」
当唐云凯将眼光调向杜萨时,他也只是摇摇头。「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唐云凯脸色一沉,忍不住激动的诅咒着,然后玻鹧郏坎蛔Φ赝旁洞Γ蠹亦渖醋潘聊撕眉阜种印�
「我想……」唐云凯终于开口,他看着他们。「接到这个任务时,我以为不会太难,可是我们的敌手不像我们表面上认为的那么单纯,我必须宣布,我们要全面进入『淡蓝』计画,所有的人都要动员,深入各个层面,务必把柳月生的下落给找出来,愈快愈好。」
杜萨严肃的看着唐云凯。「老板,『淡蓝』计画是赌神出面时才用的,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没什么不可以,这是一场我必须要赢的赌局,而且我们是在和时间赛跑,如果有一点差池的话……」
柳月伶突然激动的站起来。
「我也可以帮忙的,我……」
「不行!妳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他不悦的瞪着她,「别忘了,妳也是他们要找的人,如果妳一出现……」他突然深思的打量着她,眼睛亮了起来。
他环顾众人。「我有一个想法,要知道月生是死是活,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那就是让月伶出面,但只能在俱乐部露面,这样才能兼顾到她的安全,目的就是要引那只老鼠现身,如果他急着现身,那就表示名单并不在他的手上。」
尼克急着的问:「那如果他不出现呢?」
「那月生就死定了,因为他们已得到他们想要的,他就不再有利用的价值,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应该还没有拿到名单才对,不然为什么月伶那时还能看到月生呢?」
杜萨突然出声:「你猜得没错,柳月生没死,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拿到名单,这点我们之前就知道了。」
尼克用力的瞪着他。「奇怪,既然你知道他没死,那你刚才干嘛说什么都不知道?」
杜萨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老板是问我他的下落,我当然要说不知情啊!我又没说没有查到其它的消息。」
「恶,你还查到什么?」
「当时约他到仓库去的,确实是他父亲的同事所派出去的密探,只是被老鼠的人早一步知道消息,派人去将那个人给暗杀掉,当柳月生发现有人死掉后马上离开那里,却被老鼠的人给盯上,他先打电话和柳月伶联络,之后就被人抓住。但他在被他们逮到之前,已先将袋子里的东西掉了包,所以他们抓住柳月生时,袋子里只有几张从电话簿上撕下来的纸而已。」
柳月伶屏息的睁着发亮的眼睛。「那么月生一定还活着,因为他是唯一知道名单下落的人。」她看着唐云凯。
「我们正这么希望。」唐云凯对她微微一笑。
「不过,柳小姐,我希望妳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杜萨礼貌的询问。
「好,你说。」
「我要妳仔细的回想妳弟弟打电话给妳时,电话里有没有什么声音可以作为线索,好让我们查出他电话是在哪里打的?我想这名单可能被藏在他打电话的附近,妳当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啊!我记起来了,他第一次打电话回来时是用行动电话,可是没来没电了,所以他就在第二通电话一开始便说,他找了个人多的地方打的电话。」
她思索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我好象有听到其它的声音,只是我当时十分担心月生的安危,只全心注意听他说话。」
杜萨温和的对她笑了笑。
「柳小姐,告诉我,妳有没有听见广播的声音?」
柳月伶恍然一惊。「确实是有广播的声音,十分的嘈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广播一个名字。」
杜萨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是不是一个医生的名字?」
柳月伶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他应该是在仓库附近打的电话,我查过了,那附近有家医院,符合他所说的人多的地方,但是我没有办法完全确定,所以才希望妳能记起来。」
「哦,让我想想……」她蹙起眉头,过一会儿才说:「啊,对了,她说……罗医生,请到急诊室,罗西德医生请到急诊室。」
「太好了。」唐云凯抬眼看着杜萨,「你马上查查那家医院是不是有个叫罗西德的医生。」
杜萨点点头,马上打开他专用的情报网络查询。
唐云凯深思的说:「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合理,柳月生跑进医院,因为那可以延缓老鼠的手下找到他的时间。只是……」
柳月伶担忧地问:「只是什么?」
「他打电话给妳的时候,知不知道他是在替你们的父亲解决问题?而老鼠会不会去找妳的父亲,要以名单来交换儿子呢?」
「我父亲没有第二份名单,他一偷到这些机密,马上将自己的罪证全都抽掉,然后就把东西交给月生,要他完成任务,不管他失败或成功,他都不会承认他曾派任务给他,也不会在他失手时出面去救他。」
「但是老鼠不知道这点,他一定还是会派人去和妳父亲接洽的。」
「可是,他是以代号和老鼠见面的,老鼠怎么可能……」
杜萨打断她的话:「其实,老鼠那个人和妳父亲的深谋是不相上下的,妳父亲都能以代号来和他合作了,他会不有所防范吗?若不是知道他的背景,他是不会贸然和一个神秘的人物合作来扯自己的后腿,只是他没想到妳父亲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破坏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唐云凯期望的看着杜萨。「恶,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
「那间医院是在北海岸附近,根据我的研判,如果我们要找柳月生留下来的证据的话,就必须到电话附近去找,而且必须快,不然,他父亲也有可能会想到。」
「他不会去拿的,他会让自己完全退出这个事件,并做好一切的防范措施,老鼠只可能来找月生或是我。」柳月伶笃定的说着,眼底有着痛楚。
众人皆同情的看着她。
唐云凯开口说:「喜,妳和欲及怒一起行动,找出月生所藏的资料,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只老鼠给解决掉,因为还有一件比这更迫切的事要解决。」
尼克好奇的问:「什么事?」
唐云凯不理会他,依旧对着其它人下命令:「你们现在马上就去吧!」
三个人点点头,随即离去。
「爱,妳去帮我准备四、五套长礼服,让月伶挑选一件来穿。恶,你陪她去,并和她一起清查俱乐部四周的情况,等待其它人从北海岸回来后,视情况而定。」
他们两人离去后,尼克这才站了起来。
「嘿!老兄,你该不会忘了我吧?」
唐云凯嘲讽的撇了撇嘴,「我怎么可能忘了你这老家伙,如果不让你动一动,我怕你那身老骨头可能就会动不了了。」
「太过分,我什么时候有那么老?我记得自己只大你两岁而已耶!」他斤斤计较的向他抗议。
唐云凯好笑的看着他。「好啦!我要你调度人员来巡视俱乐部的一切,你趁今天好好的休息,从明天开始,我们都要投入这次的任务,记得找些有经验、反应快的。」
尼克假意怒瞪他。「废话,我训练的人员,什么时候有不优秀的?」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他下逐客令。
尼克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不怀好意的对他笑了笑,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我们是好朋友吧?」
唐云凯警戒的看他一眼。「你这种语气让我感到有些毛毛的,有话你就直说,少攀关系。」他语带警告的说。
「嘿嘿!被你看出来啦!好吧,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让你生那么大的气?而且比这件任务还要迫切?说出来听听嘛,说不定我也能帮忙。」
他推开他的手。「谢了,到时候我会找你帮忙的。」
尼克眼神一亮。「那你是要告诉我啰?」
「等我要你帮忙时,我就会开口,不过现在我没心情说,还是先把人救出来再说,你先下去吧!」他明显的拒绝后,回头看着柳月伶,不再理会他。
尼克的脸马上拉了下来,嘟哝的抗议。「小气鬼,说说又会怎么样?」他扫到唐云凯望着柳月伶的样子,轻哼了声:「重色轻友。」
显然并没有人理会他,因为那两个人四目相望,根本无视身边的一切。尼克不满的用力关上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惊醒了两人,柳月伶红着脸看他。
「他……不会有事吧?」
唐云凯恶质的笑了笑。「他当然不会有事,因为有事的人是我。」
柳月伶愕然的看着他。「你会有什么事?」
「这个啊!」他大胆而邪恶的拉着她的手放在他下体的鼓起处。
柳月伶一意识到她摸到的是什么时,她的手彷佛被烫到般的移开,脸也热辣辣的像火烧般的涨红。「你……你真过分。」她娇嗅道。
唐云凯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哈哈大笑的取笑着她的困窘,他恶劣的想,只要能这样逗着她,他相信自己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
他停止笑,无辜的贬了眨眼。「我哪里过分了?是妳自己要问的。」
柳月伶用力的瞪着他。「你还说。」
「说就说,又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当他看到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时,又忍不住取笑她。「嘿!我突然发现妳动不动就会脸红耶,为什么妳的脸皮会薄成这样呢?」
他故作不解的看着她。
柳月伶不怒反笑,她甜蜜蜜的主动将手绕在他的脖子上,和他四目相对。「你不知道吗?那我可以告诉你。」
她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唐云凯起疑,可是她如此热情的拥抱,说真的,让他十分心动,她靠在他胸膛上的柔软胸部起伏着,让他的内心为此呻吟,一阵热流袭来,使他的脑海映出她一丝不挂的景象……
他甩掉影像,专注在他们的谈话上。「哦,妳倒说说看。」
她眼底闪现一抹可疑的光芒,双手突然里开他的脖子捧住他的脸。「因为我有羞耻心啊!你呢?」她突然用力拉扯着他的脸皮。「哇!这么一个厚脸皮的男人,难怪从来都不会脸红。」
她一字一句的宣布完她的观点后,在他还未回神过来时急忙跳离他的身边,对着他扮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出门外。
待唐云凯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脸皮隐隐作痛,而他刚才似乎还被她骂厚脸皮。
一阵低吼,他快速的追了出去。没想到一向在言语上占便宜的他,竟然会为了欲望而失去警觉心。可恶,他非捉到她,好好的打她屁股不可。
虽然这么想,但他的眼神却合着笑意,心情也无限的轻松、自在。
意识到他就在自己的身后,第一次,柳月伶以自己的身手为荣,施展出从小到大训练出来的成效,忘了自己曾经痛恨这身功夫带给她的痛苦。
唐云凯看着她轻快的身子,灵巧的在各个房间里穿梭,如此熟练而不凡的身手,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突然有一种想要和她一较高下的念头产生,于是迅速移步追了上去。
只见一前一后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各个空间里,银铃般的笑声和男性的低沉笑声混合成一首动人的乐章。
最后,唐云凯终于以一个扑倒的动作,将柳月伶压在身下,两人倒在书房的地毯上,粗重的喘息声和轻笑声盈满室内。
「不公平!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嘛!」
「为什么不行?明明是妳自己跑得太慢,所以才会被我捉到的。」
「乱讲,如果你不要从后面扑来,你的手根本就抓不到我,你只是用你的身体赢我而已,这不算啦!」
她对自己的脚程十分的有信心。
唐云凯轻笑着不去反驳她,其实,他只是用了一半的功夫来追她而已,因为他实在很欣赏她在自己前面那种臀部轻摆的婀娜身姿,不过,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因为她会不服气。
如果再和她比下去,他一定会疯掉,因为他现在只想爱她,可不想和她慢跑。
「好啊!」他紧压制着她,闻着她的发香,手也不安分的顺着她玲珑的曲线而下。「那现在,就让我用我的身体来赢妳。」他一说完后,就吮上她的耳后。
他的动作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抖,而他的话也充满了暗示,她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她仍反抗的动了动。「不要,人家全身都是汗,我想去冲个澡。」
他用力的闻了闻。「嗯……好香哦,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啊,难道妳没有听过『香汗淋漓』这四个字吗?它就是在形容妳这种美丽的女人。」
那动人心弦的话语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所有的感官全都为他舒展开来,接受他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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