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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无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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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宾问:“我吟错了吗?”
“没错,很对,再吟一遍试试。”
曹文宾不知这是陷阱,再吟一遍,吟完后,常乐儿大笑,辛颖也失笑,李甲更不在话下。此时曹文宾才发觉这诗…有问题。顿时脸色剧变,满脸羞红。原来青石上所刻的这首诗是一首骂人诗,这诗的谐音是:
蠢猪
俺是驴,俺是驴,俺是头蠢驴,俺是头蠢猪。
悟出后,曹文宾的头皮都发麻,想想刚才的一大堆评论,又气又悔,羞愧的低头不语。
曹文宾此时失利,只觉大跌面子,幸亏辛颖替曹文宾解围说:“别笑了,我们走吧,天色有些不对,恐怕要下雨了。”
李甲说:“不会,天气预报说今天无雨。”
常乐儿出来反驳说:“天气预报也有报失误的时候,我看就要下雨了。”
“别说了,走吧。”辛颖下达命令。
半个小时后四人至山脚下,天色变得昏暗无光。
辛颖说:“我该回去了,我还有事。”
“别急嘛,在玩玩,大家一起走。”李甲说。
“谁跟你是大家?要玩你一个人玩,我要和我们阿颖回去了。”常乐儿娇怒道。
好不容易等了一辆车,车上只剩两个空位,常乐儿拉辛颖占上,说:“女士优先。”
李甲说:“这是应该的。”
常乐儿一别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曹文宾说:“你们一路小心,快下雨了。”
常乐儿说:“我长眼睛了。”
曹文宾想说:“我还以为你没长眼睛。”话没出口只听新颖说;“你们也小心淋雨。”话刚出口车子便开动了。新颖从车窗探出头向两人挥挥手道声再见便随汽车缓缓隐去。
路边空留一行行人和两个如同傻子般的等车人呆呆地站在路边。这两个等车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文宾与李甲。
曹文宾等的心急,极目远眺之下终于隐约有一辆车子向他们驶来。
在常乐儿和辛颖所乘的车上。
常乐儿对辛颖说:“阿颖,曹文宾那小子有追你的倾向呢,你要提防着点。”
“是吗?”辛颖有些吃惊。
“难道你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真的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就好,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常乐儿说这话时仿佛在说自己是个好东西。
“不要这样说人家,乐儿。”
“你呀,要小心被那小子骗。”
辛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常乐儿之嘴没有发困的时候,说完曹文宾又来批李甲。
常乐儿说:“那个李甲阿,比曹文宾更不是个东西,十足十的岳不群,伪君子一个。”
“乐儿,够了。”辛颖不愿在别人背后说别人坏话。
常乐儿知趣,不再多说什么。
汽车在暗雾中向前行驶,像一个看不清远方的孩子。
曹文在汽车上想刚才的繁华,越想越觉得那繁华一点点地淡漠,直至消失。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在曹文宾将至家时,一滴雨打在他鼻子上,文宾禁不住说;“快要下雨了。”雨听了嫌文宾说“快要下雨了”,显然用了将来时态。雨不愿让曹文宾说中,顿时大雨倾盆。
曹文宾赶至家时全身早已湿透,换好衣物爬在窗口看外面的雨,心想辛颖是否会淋雨。推论是辛颖应该不会,她早他们走半个小时,没有遭受大雨的噩运。
国庆剩下的几天时间里,曹文宾人不停手的赶着做各科的试卷。学校放学生回家,表面上是放假,实际上让学生加班做试卷。各科的试卷加起来四十多张,只做的文宾叫苦连天,直到收假前一晚上曹文宾才勉强做完。至于做的是对是错那是另一回事,跟他无关,文宾只求做完。
经过一个国庆假,曹文宾对辛颖的追求倾向愈加强烈。曹文宾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结果,但他不去想这些,想了也没有结果。
也许这只是人的一种本能,永远也不会有答案告诉你这样是对是错,不会告诉你结果。只有你经历过的,你才会体会到它的结果,不论是苦是甜,你都得安然接受。
爱情只是一场经历,结果就是婚姻。谁都明白,谁都不理解。
第七章 伪恋
国庆假后,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所谓封闭式,就是关上门养狗。学校让走读生每人交一张一寸免冠照片外加两块钱就可以办个出门证,住校生便没有这样的特权。曹文宾对此十分不满,这注定自己只有在周末才可以出校门。
晚上曹文宾在宿舍里发牢骚,马忠手一扬,亮出一张出门证。曹文宾眼羡,问:“哪来的?”
马忠自豪的说:“办的呗。”
“人家不给办。”曹文宾摆出困难。
“笨,找路子嘛,这年头谁有路子谁吃饭。”
“你真有能耐。”曹文宾这话带有三分讥讽,马忠没有听出来。
马忠说:“不是我有能耐,是钱有能耐。我出十块钱才办到的。”
“出十块钱,值吗?这狗牌。”
曹文宾莫名之气上身,把那出门证比作狗牌。这还不过瘾,他还把那看门的老太比作看门狗,这才满意的睡下。
第一天用出门证出门,住校生大有不服者,挤在人群中往外混。那看门的老太镇压不住,只好请来教导主任――尚天。此人先前是学校后勤部主任,当时又黑又瘦,一副劳动人民的样子。不想几年后当了教导主任,手中有了权,短短一年时间便脱胎换骨,换的又白又胖,一副剥削劳动人民群众的样子。
学生就直纳闷儿,为什么当了官人就发福了呢,这共产党就是好,将来也要混个官做做。
尚天往那里一站,群生震惊,都猜此人为何方神圣,怎的胖成这样?一张脸呆板严肃,一点儿都不像弥勒佛。这只是众生的无知,一个学校中瘦人大都是老师,胖人大多是领导或是与领导有关的人。虽然赵本山小品中说“脸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火夫。”可是要知道学校里的火夫都是瘦鬼,学生一天都没什么油水,火夫就可想而知。肯定没有人把尚天当作火夫的。
曹文宾一见此人心跳加快,想此人好生面恶,给他逮住小命有所不保。不过尚天主任并未注视曹文宾,他只盯着一群女生。曹文宾心里暗骂:“此乃色鬼也。”
钱钟书的长篇小说《围城》里有一位三间大学校长高松年,这是一个知识上的落伍者,但在女人面前却是一位人老心不老的色情狂。尚天属此类。
由于尚天专盯女生,被逮住的女生无数。有一些男生离女生太近,被女生连累,也成了落网之鱼。
男人没事的时候还是离女人远一点好,否则会倒霉的。
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尚天毕竟不是天,与一般凡夫俗子同类,做不到疏而不漏,终究还是漏了几个漏网之鱼。曹文宾便是那漏网之鱼中的一个。
后来,尚天给他逮住的那些男生女生讲了一通道里和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的用意。再后来尚天放女生出去,男生留下去一品堂吃盒饭。男生说男女平等,为什么让女生出去不让男生出去。尚天说让你妈把你生成女生我就放你出去。男生不愿与这种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再多说什么,一起去一品堂吃盒饭。此事就此了之。
楼观台一游后,曹文宾的日子仍旧过的昏昏顿顿,在校园里有好几次遇到辛颖,两人总是相对一笑,引得身旁男生眼羡。
在莫大的满足之后必有莫大的空虚。曹文宾对辛颖的思恋越发强烈,有时在上课时也会痴想,他对辛颖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在曹文宾还是憧憬之际李甲已附之以行动。李甲在高一二班,论身份地位人家与辛颖相当,可谓是门当户对。再者,二班与一班只一墙之隔,李甲近水楼台先得月,写了封信给辛 颖以表爱意。
李甲的信写的洋洋洒洒。说是情书,不像。说是信,不符。你说两个人只隔一堵墙,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谈非写信不可。
李甲写的那东西虚伪性十足,那东西的大致意思是:
DearXingYing
你我认识了许多时间了吧。以前我只把你当作我的好同学,也许是我的好朋友。做朋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说实话,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对你有了好感,直到现在好感依然永存。交个朋友吧,辛颖,时世险恶,有个朋友多少有个依托。许多时候有许多快乐没人分享,这也是一种痛苦。于是想找个人与她共同分享。辛颖,你愿意做这个人吗?
我等你的答复,辛颖。如果你答应我,两天后等你回音;如果你拒绝我,我只好接受这个现实。万事都要顺其自然,来不得半分强求。我等你的回音。
你的朋友
LiJia
这信开头结尾用英文,表面看起来以求对称,其实这也是李甲虚伪的表现。“Dear”是什么意思啊?“亲爱的”的意思。英文就是比中文博大,男女通信总喜欢用“Dear”,
不管你是否接受,先喊你一声亲爱的再说,你就算不答应也不能发火,这是英文写信的格式。喊你一声Dear,你不答应,也能心里平衡,好歹占了个喊福。这也是一种虚伪。
据有关理论说,一个男人如若千方百计地要一个女人做他的朋友,那么这个男人脑子里决不只想和这个女人成为朋友,而是会有更深一步的想法,比如说想和这个女人上床。这又是男人的一种虚伪。
其实在很多时候男人要比女人虚伪的多,女人在受到委屈的时候的会用哭的方式缓解自己的情绪,而男人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女人可以明目张胆的去爱一个人,而男人会找种种理由不去爱一个人。女人在遇到困难时会找人求助,而男人只会死撑。你也可以说这是男人的坚强女人的懦弱,但这话绝对不会是女人说出来的。
收到李甲的信时常乐儿和辛颖正好在一起。常乐儿略读此信开口便说李甲哲人太虚伪,太狡猾,写的信也写的像只狐狸。
辛颖说:“好了好了,像这种信我已收过十多封了,他这信还不算太虚伪。”
常乐儿一脸不服,说:“虚伪人的本质是一点一点慢慢暴露出来的。”辛颖笑而不答。随后在那信背面匆匆写下几个秀丽的钢笔字,对常乐儿说:“乐儿,你帮我把这信还给他。”
常乐儿说:“还还给他,这小子也还真是色但包天。”
“好了乐儿,快去。”
常乐儿欣然领命。
李甲等到回信欣喜万分,信刚送去没多久便有了回音。李甲拆开一看是自己的东西,立即颓唐丧气。打开信一看见背面有几个字,写着:“李甲同学,我并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祝你尽快找到一个能和你分享你的快乐的人。再见。”
李甲读罢,气得要死。摇头叹气说这女孩(辛颖)肤浅,拒绝自己就等于拒绝良机,拒绝幸福,想追她的女孩千千万。而后,李甲自己为自己宽心,直叹世间情为何物,大骂自古红颜多祸水,谁得此女(辛颖)谁倒霉。恨不得世间的女人全是丑女,因为红颜祸水,势必丑颜福水。要知道,李甲大骂辛颖这只是失败者的自我失败胜利法。辛颖若是答应李甲做他什么什么朋友,他便又是另一种说法,说什么功成名就没人归,想尽荣华乐逍遥之类的话。这还是男人虚伪的一种说法。
从辛颖拒绝李甲以后,此人像所有追过辛颖的男孩一样的销声匿迹。据说此人在不久以后的一天愤然离开这所蹩脚的学校,去向不明。
此事经常乐儿之口传入曹文宾耳中,曹文宾暗自高兴,但仍旧保持按兵不动。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方式接近辛颖。
接下来学校组织月考。
月考过后,曹文宾成绩在全班排名第二。曹文宾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考红了四门,喜的是自己考红了四门居然还拿了个第二。马忠考了个第三十八名,喜乐之极说:“有进步有进步。”想必此人先前常考最后。与马忠心情相反的是罗大奔。罗大奔次曹文宾一名,考了个第三,满脸写着愁容。罗大奔尽管在名次上矮曹文宾一截,但在名气上却跑到了文宾的前面。原因是罗大奔数学成绩考了个年级第一,这很让曹文宾望尘莫及。
曹文宾与校文学社关系日渐密切,那文学社社长亲自约文宾加入文学社,曹文宾在三推却,然而在盛情难却之下文宾终于成了社长的内助。这社长自知文采不及文宾,众生来稿先让文宾一一过目。曹文宾也有美国政府操纵联合国的气魄,对来稿一一独断定罪,自己满意的留下,不满意的打掉。可怜那社长却成了曹文宾的内助,专门负责印刷。
在此之时,曹文宾重拾自己骂人的文章。首次说孔孟,这次说琼瑶。他写道:“琼瑶的作品我翻了几翻,总觉得那东西不像什么东西,倒像垃圾,毒害少男少女的思想。其作品歪曲爱情,主人公不是大喜就是大悲,不是富家子弟就是王宫贵族,要么就是江湖浪儿。琼瑶的爱情仿佛除了爱情人们可以不吃不喝不拉不睡……总之琼瑶的书还是少堵为妙,他是一十足的爱情骗子。”
接下来曹文宾又写,说琼瑶的作品千篇一律,写出的故事情节太细,如同女人的头发。最后不忘加一句小幽默,说:“他本来就女人嘛,细一点情有可原。
结果曹文宾这篇文章使《壹周情》身价倍增。众生之中无论是知道琼瑶的还是不知道琼瑶的都要去翻一翻。不知道琼瑶的和不崇拜琼瑶的自然对曹文宾大大佩服,但一帮“琼瑶迷”指着曹文宾的文章大骂此人狂妄之极,写的文章狗屎一样,迟早要遭横祸。他们这些人指着曹文宾文章大骂,文宾听不到骂声,也不觉得难受。可恨的是在班上的几个女生对琼瑶崇拜有佳,换来的是对曹文宾的恨之入骨。曹文宾若是骂了他们的爹爹妈妈也不会遭到他们那般谩骂。
“你以为你是谁呀,也配说琼瑶。”一个女生说。
“人家琼瑶的作品比你好千万倍,你也不照照镜子,也来说人家。”又一个女生加言讽刺。
“琼瑶阿姨的作品千篇一律,你曹文宾也来写几本啊?”一个细柔的声音像曹文宾挑战。
接着是一个很泼辣的声音说:“曹文宾的文章是狗屎。”她说这话的意思是说她在看狗屎,并且看出了问题。
曹文宾一口难敌众口,心里放弃抵抗,说一句好男不跟女斗,特别是无知女流。说毕,匆匆逃离教室,背后传来一片杂骂。
曹文再次回教室时被常乐儿嘲笑一番。常乐儿说:“曹大作家的文笔犀利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没想到大作家的口才呀……”
常乐儿故意不将此话说完让文宾着急。
“我口才怎么了?”曹文宾问。
“嗯,不错。只不过刚才被人骂得毫无还口之力,我就不明白了。”
“不明白就别明白,做你自己的事去,少管人家。”曹文宾不去理睬常乐儿。
常乐儿不管曹文宾理不理自己,说:“我没事可做,只好管管闲事。”
曹文宾给常乐儿找事做,说:“没事睡觉去,我要睡觉了。”说罢爬在桌上做睡觉状,常乐儿识趣,走一边去做自己的事。
常乐儿对琼瑶没有好感。所以没有找曹文宾算账的内在理由,他只是出于一种没事找事来捉弄曹文宾。
曹文宾的日子依旧过的晃晃悠悠。每天的日子都在重复着过,并且每天都想与辛颖见面,每次见面时两人总是相视一笑,没有说话的时间,这让曹文宾每次都觉得遗憾。
就在曹文宾苦恼遗憾的时候,罗大奔正生活在甜蜜之中。
上次罗大奔的数学成绩拿了全年级第一,引得无数女生倾慕,邻班一位小女生对罗大奔倾慕之意无可言表,写一封论文般的信给大奔,累得大奔花一节课时间还没读完。然后,大奔利用课间十分钟将此信读完,整个身心都醉在这信里,最后连脑子也同醉,当下就按照信里的要求收那女生做徒弟。
罗大奔那女徒弟名叫小尤,长得小巧玲珑,可爱异常,一头披肩长发更为其增添了几分芙媚。罗大奔自得小尤后成为众生的焦点之谈。每次小尤来找罗大奔,引得众男生眼红,都说罗大奔艳福不浅。
有了小尤的陪伴,罗大奔身价倍增,整个人儿都融在幸福之中。
曹文宾对罗大奔那女徒弟没有好感,所以没有理由去眼羡罗大奔,他只不过有时随众生附和两句。再说辛颖比那女徒弟漂亮数倍,曹文宾在另有所爱之下没有道理去眼羡别人。
小尤时不时地捧一本数学资料来请教罗大奔。罗大奔有意在小尤面前卖弄才气,只用眼睛瞟一眼那题便能得出答案小尤见罗大奔如此厉害,拍手直叫:“你好厉害啊,师父。”罗大奔被小尤的一声师父叫出了狂气,说:“那题不算什么,难题还在后头呢。题海无边,难中出难,题是永远都做不完的。”
罗大奔一口深奥之理,小尤听了浑然不懂,但只要是罗大奔说的小尤便听。
罗大奔继续说:“小尤,学数学其实并不难,多看多练多记,做到三多一定能学好。”
“我还是觉得数学挺难学的。”小尤娇嗔道。
“哦,这可能是你的基础稍差了点。”
“嗯,就是就是,我们数学老师也说我数学基础差,还说我要赶快补一补。”小尤一脸天真,罗大奔看了心头一热,觉得小尤可爱之极。
“我基础差可全靠师父您了。”小尤讨好罗大奔道。
“基础差不要紧,我帮你补。”罗大奔对小尤承诺。
“真的?”
“嗯,当然是真的。”
“你对我真好。”
“我是你师父嘛。”
“那太好了!”小尤拉着罗大奔的手天真的笑,罗大奔心里热乎乎的。
果然那个小尤有事没事便来找罗大奔为自己补数学,曹文宾对此深恶痛绝。原因是那小尤每次都抢占他的座位,让他有巢不能归,只能在外面飘荡。
罗大奔为了不在小尤面前失面子,潜心钻研数学题,同样一道题他以前需要十分钟完成现在仅仅需要两分钟就能搞定,可谓算题神速。数学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表扬罗大奔,引得众生把目光都焦于他身上,曹文宾也跟着沾罗大奔的光―――沾目光。而后罗大奔被誉为神算子。
这一切都源于爱情的力量。
当然,罗大奔也有被题目困住的时候。一次,小尤找来一题,请师父为其解之。罗大奔被小尤几声师父叫得有些飘飘然,当下夸下海口说一定为小尤解出此题。当大奔一看那题目,顿时两眼发直脑袋发蒙,此题自己平生未见,一时无从下手,又不好意思在小尤面前据此题之门外,只好对小尤说:“尤尤,此题问得极妙,我们一起来研究研究此题,这体若是解出来对你可是妙用无穷。”
小尤见师父居然约自己一同主战,并且还对自己妙用无穷,兴奋的说:“真的,有何妙用?”
罗大奔随口胡邹,说:“妙用自在其中,要你自己去体会。”
小尤说:“我体会不出来你要帮我啊,师父。”
罗大奔说:“一定。”
罗大奔与小尤同仇敌忾对付那数学题,若干分钟后,小尤说:“师父,做不出来啊?做不出来就算了。”
罗大奔说:“不行,学者以无知为耻。”
小尤被罗大奔的坚决毅力所感动,又投入到研究之中。
二人同心,其力破金。在大奔与小尤的同心协力下经过若干时间的进攻,那数学题经受不住大奔爱的火焰,竟不攻自破,给罗大奔看出了解法。
小尤见大奔解出此题,兴奋的说:“师父,你真行。”
罗大奔讨小尤欢心说:“这全是你的功劳,你刚才提醒我用了一个公式我才能将此题顺利解出。”小尤天真的一笑,罗大奔心头一热,挤出一个笑。
罗大奔与小尤来往频繁,众男生由眼红变成“口红”,时不时地在罗大奔面前询问那女孩是谁。罗大奔不想说小尤是他的徒弟,这样众生的杂言杂语将会更多,对自己和小尤都会不利。罗大奔被问急了,说:“那是我妹妹。”
“不会吧。”众生不信。
“我会骗你们吗?”罗大奔急中生智,反问。
“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妹妹?”
“她……她是我义妹。”罗大奔再一次急中生智。
“噢!是你义妹?”众生那个“噢”字发音详略得当,引得罗大奔心虚。这心虚足可以揭穿他的谎言。
罗大奔心虚之下,说:“好了好了,不信算了,我懒得里你们。”罗大奔说完此话便夺门而出,甩开众生盘问。
罗大奔走了,众生还不放过她,背后再加几句话。好比一个人被打死了,还要对着死尸踹几脚。尸体当然不会感到痛,罗大奔自然也不会感到痛楚。
一男生指了指门,说:“她和那个女生走的很近哟。”
“人家和妹妹走近一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他妹妹吗?我看有点像那个。”
“不是有点像,我看就是那个。”
“哪个?”
“马子呗。”
众生闻此言,狂笑,有一种鞭尸的快感。
曹文宾夹在这些人中间,脸上摆着伪装的笑容,想这伙人也太无聊了,包括自己在内也是无聊者之一。他们这些人整天只会说些无聊的话,做些无聊的事。无聊过后唯剩空虚。曹文宾觉得这不像个学校,他被骗了,可是究竟是谁骗了他,他却不知道。他只有也能只有和他身边的人一样无聊的活着。
生活是无奈的。曹文宾讨厌这种无聊的生活,而他又不能摆脱这种无聊的生活。
此时,曹文宾想到了辛颖,也许她的出现能使他摆脱这种无聊。可是一切会按照他的想法来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他们在取笑、在嫉妒罗大奔的的同时也反映了他们内心的空虚。学习跟不上,老师不重视,同学瞧不起,家长不理解,一切的烦恼压力都往他们身上扣,让他们难以喘息。久而久之,各种有形的无形的压力使他们对什么都淡漠了,以致他们整日对什么都变得无所谓,毫无目的毫无乐趣往前推着时间走,让时间主宰着他们的一切,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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