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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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渊拍拍手，对剩下的两个大汉道：“我不喜欢听愚弄百姓的谎言。”

朱雀大汉被程子渊冷酷的眼神一盯，心中害怕至极，一时间忍不住尿了裤裆。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柳精丫环案－杀人之后

“我呸，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尿裤子，真是给男人丢脸。”程子渊厌恶地道，然后一脚就将朱雀大汉踢进了河中。

“好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程子渊带着邪恶的笑容，对玄武大汉道。

玄武大汉眼见一个个同伴，数息之间就被接二连三地扔进河里送死，他心中的防线顿时决堤了。他道：“你这个恶魔，我们只是求财而已，为什么要杀掉我们。”

“人犯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程子渊冷酷地道，“废话少说，现在你只有一个机会，赶快交待清楚。否则，他们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玄武大汉大声道，“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一样会杀了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对你说。你就等着青符门来找你报仇吧。”

说完之后，玄武大汉因为强烈的恐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看情形已经接近疯癫的边缘。

“这就不好玩了，没想到留下一个疯子。也罢，黄泉路上多寂寞，你还是陪你的兄弟去吧。”

程子渊说完，又是一脚将玄武大汉踢下了河。至此，前来绑架勒索的青符门徒全部死亡。处理了最后一个大汉之后，程子渊转头看向王骊华。王骊华被程子渊的杀伐果断所震惊，再见到他充血的眼眶，一时间情不自禁地退后了一步。

程子渊见她后退，立马一个健步就冲到了王骊华的面前。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道：“你为什么要退？你是不是怕我连你也杀了？”

“夫君，你冷静一点。”王骊华强忍着心中的惊惧，颤声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担心。”

“担心……”程子渊嘿嘿笑道，然后猛地低下头，强行吻住王骊华的唇。

“不要……”王骊华被程子渊的粗暴吓到，忍不住再向后退却。她的拒绝更加刺激了程子渊的神经，程子渊立刻伸出左臂将她揽在怀里，右手更是在王骊华身上乱揉。

“夫君……呜……”王骊华挣扎不开，程子渊的动作越来越狂野，然后终于出手探向禁区。王骊华大惊失色之下，赶紧发动了夺魄金铃。

狂躁的程子渊终于停了下来，王骊华趁机退后逃出了魔爪。良久，程子渊一直保持着僵化的姿势。王骊华终于还是担心地试探着唤道：“夫君，你有没有事？”

随着王骊华的问候，程子渊突然抱着头蹲下去，然后破天荒地呜咽起来。王骊华看到程子渊变得如此脆弱，害怕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她轻轻地走过去，从背后将程子渊抱在怀里，温柔地道：“夫君。”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程子渊不停地碎碎念道。

王骊华这才明白，为什么程子渊会变得这么暴躁。虽然程子渊是一个纨绔子弟，向来以欺负蒋海君等人为乐，但是毕竟没干过太出格的事情。这次被形势所迫，不得不连杀四人以绝后患，这样的冲击太过强烈。即使程子渊武功双河镇第一，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杀人这种事，绝对不像是杀鸡那么简单，那么容易让人接受。

刚才王骊华以夺魄金铃让程子渊陷入呆滞，引动了他识海中的舍利。舍利佛气具有极强的清心驱魔作用，程子渊才得以摆脱魔障。可是从程子渊的反应来看，只怕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杀人的事情。看到程子渊魂不守舍的样子，王骊华心中不由得发疼。她来到程子渊面前，主动献上香吻。程子渊在王骊华丁香红舌的挑逗下，逐渐恢复了神采。他轻轻前倾身体，将王骊华压倒在草地上。王骊华含羞带怯地道：“夫君，请怜惜。”

程子渊得到邀请，心中激荡，便想驾长车，破敌寇。就在此时，一声洪亮的佛号在二人上空响起：“阿弥陀佛！”

程子渊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然后抱起王骊华的身子，便迈开大步向王家跑去。经过这一打岔，程子渊的欲望和心结便淡化了许多。

坐在院子里，程子渊将所有的铃铛都拿出来摆在地上，然后催促王骊华赶快试验。王骊华想了想，将手腕从众铃铛上方徐徐划过。等她停止后，程子渊赶紧道：“怎么样？有什么感应？”

王骊华摇摇头道：“完全没有反应，不如拿去退了吧。”

程子渊眼一瞪道：“开什么玩笑，去退不如去扔。我们再试试，是不是要有特殊的激发方式？还是夺魄金铃已经吃饱了还没饿。”

王骊华摊开双手，无奈道：“我不知道怎么试。”

程子渊道：“既然夺魄金铃会自行择主，那肯定非常有灵性。不如你跟它说说话，问问它，可能它会有所提示。”

王骊华想起上次金铃确实听她的话变成了金针，便点头道：“铃儿啊铃儿，如果这些铃铛对你有用，你就给点提示吧。”

说完，王骊华再将手腕从各个铃铛上划过。这一次，夺魄金铃终于有了点反应。不过令王骊华哭笑不得的是，她脑海中收到的影像就如程子渊胡谄的那样，夺魄金铃传来了打饱嗝的信息。

程子渊也是咋舌不已，他随即道：“那你先把铃铛都收起来，隔三差五再给夺魄金铃试一下。”

王骊华道：“不如还是放夫君那里吧，这么大笔财富放我家里，可能会不安全。”

程子渊想想确实也是，虽然王骊华有夺魄金铃这个大杀器在，但是她不可能一直在家守护。不像程子渊家里，随时都有一帮人，陌生人都不敢随便靠近。

“那行，先放我那里。你随时都可以到我家来，要是我不在，直接找来福便是。”程子渊同意道。

看看日近正午，程子渊对王骊华道：“不如咱们到镇上去吃好吃的，明光路上的宏云楼菜色非常不错。”

“不了，太浪费了。就在我家吃好了，我亲自给你下厨。”王骊华道。

“那感情好。”程子渊掏出一块碎银道，“给爷杀只鸡。红烧，黄焖，清炖都要。”

“是，大少爷，奴家包你满意。”王骊华配合道，“不过你把银子收回去，今天新店开张大酬宾，免费。”

“这不是给你的。”程子渊转头向里屋道，“岳母大人，烦请你给我媳妇儿打个下手。麻烦你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早已经学会自动消失的王大嫂当即从里屋跑了出来，她接过银子乐呵呵地道：“哎哟，程少爷你太客气了。在我们家吃顿饭哪还用付钱。我先帮你把银子收起来，等你要用时再找我拿哈。”

程子渊连连说好，二人之间显得非常和睦。王骊华见状，也就由得他们去了。

就在程子渊在院中苦等美食的时候，院外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程子渊条件反射地从凳子上蹿了起来，然后想想自己现在啥也没干，便安心地向院外看去。

烈日当空，轻风拂面。爬满葫芦藤的篱笆墙外，正闪耀着两个锃亮的大光头，原来却是了尘和慧空。

“了尘大师，好久不见。大师的风采更胜从前啊。”程子渊打了个哈哈，心里却在猜度刚才破坏他好事的是不是了尘。

“见过佛子，佛子现在可想通否？”了尘不悲不喜地道。

“想通什么？哦，你说出家啊。”程子渊笑道，“大师你也看见了，我这个情形出家好像很不负责任啊。所以，大师还是另找高明吧。”

“责任也分小家大国举世之责，佛子既然能考虑到小家之责，那么必然能够领悟举世之责。如今妖魔四起，天下即将大乱。还望佛子弃小义拾大爱，入我佛门拯救苍生。”了尘大义凛然地道。

“大师，拯救苍生这种事你还是去找周王商谈吧。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程子渊道，“如果大师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送了。”

“佛子勿怪，老衲是心急了些。”了尘脸色恢复平静，淡淡地道，“其实此次来，老衲是为了送佛子一件礼物。”

“不用这么客气，我受不起。”程子渊不想和了尘沾上边，赶紧拒绝道。

“这是我寺的法宝——紫檀钵盂。”了尘随手变出一个钵盂，递向程子渊道，“功能克妖除魔，包括水怪。”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柳精丫环案－赠宝传功

原来，赵家沱河伯讨祭的事情也传到了大兴寺。对于普通人来说，河伯是不可亵渎，不可战胜的。但是放在大兴寺这样的佛门圣地，河伯无非就是一个有些许道行的妖精。本来河伯的事情与大兴寺无关，但是了尘突然想到可以借此机会来渡化程子渊入佛门。所以了尘才带着慧空，带着佛门法器紫檀钵盂来找程子渊。更在程子渊意乱情迷时以佛门定慧狮子功将其震醒，保住了他的元阳之体。

程子渊接过紫檀钵盂，只见上面雕刻有一朵八瓣莲花，此外并无出奇之处。他用手指敲了敲，钵盂发出“卟卟”的声音，令人神智为之一清。

“凭这个，就可以收服水怪？”程子渊质疑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若钵盂无法收服水怪，老衲以后就绝不再出现在佛子面前。”了尘保证道。

程子渊点点头道：“这种东西，大兴寺很多？”

“仅此一件。”了尘严肃地道。

“那为什么你要送给我？如果大师是想以它来交换我入佛门，大师还是请回吧。”程子渊递回钵盂道，“无功不受禄，再好的东西，我也不要。”

“佛子请放心，老衲绝无任何要挟的意思。老衲已经想通了，有缘是缘，无缘也是缘。”了尘道，“程施主能成为佛子，这是佛缘。佛子贪恋红尘，这也是佛缘。等到佛子在红尘中体悟足够，自然会明心见性，信我真佛。而这在之前，佛子也需要自保，所以老衲才送紫檀钵盂给你。请佛子放心收下。”

虽然了尘说得合情合理，但是程子渊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头。他道：“大师，多谢你的美意，不过我看还是算了。看到这个钵盂，我就会想起你的面容。这会让我连吃肉都吃得不舒服。”

“佛子果然有慧根，深知万物皆有生命的道理。佛说，一滴水，一世界。不吃肉，正合我佛本意。”了尘欣慰道。

程子渊无语，便挑刺道：“可是它这么大，与我英俊的相貌很不般配。”

“外貌只是臭皮囊，红粉与骷髅在佛的眼中皆是一样，佛子不必太过在意。”了尘道。

“就算我是佛子，但是我不是佛，所以我很在意。大师你还是收回去吧。”程子渊执意道。

“既然如此，”了尘接过紫檀钵盂道，“老衲就替佛子解决这个难题。”

“这就对了，皆大欢喜。”程子渊松了口气道。

不等程子渊没有高兴多久，了尘突然拿起紫檀钵盂就向他的脑门砸了过来。程子渊大惊之下想要躲开，可是他的身手相比了尘简直就可以忽略不计。所以钵盂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头上。只是，程子渊并没有感到疼痛。实际上，在钵盂临近他的头颅时，便急速缩小，最后被了尘一巴掌拍进了程子渊识海里去。紫檀钵盂进入识海，便自动寻路到了莲子舍利下面。舍利也很配合地钻进了钵盂。舍利和钵盂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盆莲花盆栽。而原来蹲在舍利边上的碧玉蟾蜍，则向旁边跳了几步。

了尘将紫檀钵盂送入程子渊识海后，口中念念有词，将一段驱使钵盂的经文渡入了程子渊的识海。程子渊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渐渐被佛法口诀吸引，便闭上眼，静下心，跟着了尘默默背诵。片刻之后，了尘停止了演讲经文。程子渊则慢慢张开了眼睛。

或许是感受到佛法无边，重新睁眼的程子渊变得虔诚了许多，他恭敬地对了尘道：“多谢大师指点，在下日后必定勤修佛学，希望能够早日到达极乐世界。”

“佛子能够如此着想，老衲深感欣慰。”了尘道，“既然如此，老衲便回寺等佛子的好消息。”

了尘又对慧空道：“慧空，你留下来协助佛子降妖。”

慧空双手合十应是。了尘便将袈裟向空中抛起，然后纵身跃上飘浮在空中的袈裟上。道声“佛子保重”后，了尘迎着高空的艳阳，急速向大兴寺方向飞去。远远看去，太阳就像是他脑后的一轮佛光。

程子渊看了尘远去之后，虔诚的样子顿时一扫而光。他笑嘻嘻地看着慧空道：“慧空，这么久不见，你变帅了哦。”

慧空惊讶于程子渊的变脸之快，但还是很恭敬地道：“回佛子，祖师说过外貌只是臭皮囊，小僧是帅是丑都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像你这么帅，会有大把空闺怨妇喜欢。”程子渊口无遮拦地道，“要是你很丑，连尼姑都不会喜欢你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慧空神色惶恐地道，“佛子，小僧六根清净，与尘世间的情爱毫无半点关联。”

“所以太可惜了嘛。”程子渊感叹道，“我看你挺顺眼的。不如这样，哪天你不想当和尚了，你就到山下来找我。我出钱给你盖房子，做生意，帮你娶媳妇。你觉得怎么样？”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慧空被程子渊的话惊吓得面色苍白，口中连宣佛号不已。

程子渊又道：“慧空，你说得对。醉过醉过，醉过方知酒浓。再过一会儿饭就做好了，我陪你喝酒吃鸡腿，大大的醉一场。”

慧空只觉得自己的佛心即将崩溃，赶紧道：“佛子请勿再妄言，小僧实在惶恐。请给小僧一个馒头和一碗水就行。”

程子渊眼看慧空被自己说得快要哭出来了，这才放过了他。他嘿嘿轻笑，闭上眼回顾了尘灌输给他的佛法。了尘教给程子渊的佛法叫做《金刚伏魔御宝经》，功用即是控制人体内所藏的佛门法宝。对于程子渊而言，即是控制紫檀钵盂。

程子渊彻底弄懂《金刚伏魔御宝经》的使用方法后，便睁开眼，心中默念经诀，将紫檀钵盂从识海中调了出来。钵盂从识海中出来后，立刻变回了本来大小，在程子渊的控制下，它不断旋转并绕着程子渊一圈又一圈地飞行。飞了数圈之后，程子渊又将钵盂收回了识海。

慧空见程子渊领悟得如此之快，不无赞叹地道：“佛子果然是深具佛性，实乃佛门幸事。”

程子渊哈哈一笑道：“我不是有佛性，只是天生比别人聪明了一点。”

“不错，佛子天赋过人，小僧实在佩服。”慧空附和道。

“哪里哪里，我也很佩服你为人这么诚实。”程子渊嘻笑道。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王骊华端着一大盆鸡汤走出了厨房。她道：“吃饭了。夫君你叫这位小师傅一起吃吧，我做的鸡汤鲜美得很。”

慧空当即面色愁苦，连呼罪过。惹得程子渊大笑不已。

吃完饭后，程子渊将三十六个黄金铃铛提回自己的小院，再带着慧空，王骊华以及来福赶向赵家沱。

此时的赵家沱渔船全部靠在岸边，没有人敢在水边停留。只有几个忧心的渔夫站在岸边的高坡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程子渊一行人来到高坡上，渔夫们便收了声。

“喂，水怪还在这里吗？”程子渊指着一个渔夫问道。

“这位少爷，小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渔夫回道。

“不是吧，它都吃了你们几个人了，你还不知道？”程子渊奇怪地道。

“哦，原来少爷说的是河伯大人。他可不是怪物，是神仙。我们还指望河伯大人开恩，让我们养家糊口呢。”渔夫道。

面对渔夫的深重奴性，程子渊懒得解释什么，便道：“对，我就是问你河伯还在不在这里。”

“当然在，河伯大人贵为此水域的神仙……”

“行了，在就好。”程子渊不再理渔夫，问慧空道，“慧空，了尘大师叫你来帮我，不知道咱们应该怎么做？”

慧空平静地道：“等小僧将水怪引出来后，佛子直接发动紫檀钵盂收妖即可。”

程子渊于是点头称好，并请慧空作法引妖。慧空高呼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向前两步，走到高坡边缘，接着毫无停留地直接跳了出去。程子渊绝倒，他实在没想到慧空引妖的方式，就是以身为饵。

慧空在水里扑腾了几下，突然扬声大叫起来：“佛子救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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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柳精丫环案－除水怪

程子渊听到慧空呼救，赶紧祭出紫檀钵盂，然后凝神静气四处寻找水怪的位置。可是左看右看，慧空的周围根本就没有水怪的半点影子。

“慧空，水怪在哪里，我没看到，你把它引过来一点。”程子渊大叫道。

“水怪……还没来。”慧空高声回应道。

“那你叫救命干什么？”程子渊奇怪地道。

“我不会游泳！”慧空道。

程子渊顿时有一股吐血的冲动，不会游泳也敢往河里跳，你以为水怪是水泡吗，有东西掉下去，马上就浮出来？

“喂，”程子渊转头对几个渔夫道，“我出一两银子，你们下去救他。”

一两银子，快抵上渔夫三个月的收入了。可是面对如此高薪，却没有人心动。

“不行不行，河伯大人还在水里，我们不能下去。”

程子渊心知再怎么加价，也不会有人拿性命去冒险。看看王骊华和来福，也都不适合下河救人，只好收回紫檀钵盂，然后自己跳下了水。程子渊从水里钻出来，一把扯住慧空的衣领，边向岸边游边道：“你这个疯子，不会游泳为什么还要跳下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慧空边向外吐水，边道。

“那你还叫救命干什么，直接入地狱好了。”程子渊深感无奈道。

“可是小僧还没有吸引到水怪，不能枉死。佛祖割肉喂鹰，是为了拯救小鸟的生命。佛祖以身饲虎……”

“行了行了，你都被佛法洗脑了。太可怕了，幸好我没有入佛门。”程子渊打断慧空的话道。

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一道灰影迅速从河底向上浮起，正是能够发出婴儿哭声的水怪。水怪在水里迅捷无比，程子渊刚有所察觉，立即便被水怪拖下了河底。不过这一次，因为水怪同时抓了两个人，加上它上次被魔神打得元气大伤，所以它的力量相比以前要小了许多。不过就算如此，程子渊依然没法挣开水怪的束缚。

为免慧空窒息死亡，程子渊停止挣扎，静下心思将紫檀钵盂从识海中唤了出来。然后心里默念《金刚伏魔御宝经》攻击法诀，顿时便见紫檀钵盂内佛光大作。金灿灿的佛光照在水怪身上，水怪立刻痛叫起来，然后不由自主地放开了程子渊和慧空。程子渊一边操控着紫檀钵盂向上急驰，一边拉着慧空钻出了水面。用力游到岸边后，程子渊拽着慧空飞身跳上了河岸，然后双掌结成佛印，口中大喝道：“金刚伏魔——灭！”

话落，紫檀钵盂光芒更甚，而被光芒笼罩的水怪则叫得越发凄厉起来。紧接着，一个金色的“卍”字佛印从钵盂中激射到水怪身上。“卍”字佛印临体，立时有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波从头到尾迅速震荡而过水怪的身体。然后，水怪的哀吼便消失殆尽，水怪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在金色佛光的照耀下，水怪看上去就像是一堆软塌塌的肥肉。

程子渊见状，立即将紫檀钵盂收回识海，然后坐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恢复精力。他可没想到，真正驱使钵盂降魔时需要消耗如此大的法力。以他炼气初期的实力都只能发动一次攻击。现在若是让他和蒋海君比武，只怕一招就会败下阵来。

话说程子渊在岸边抓紧时间恢复法力，岸上其他人则陷入了一片怪异的寂静之中。随着紫檀钵盂被收回，水怪巨大的身体顿时从半空中掉落进河里。激起一大片浪花之后，又被汩汩的泡沫冲上了水面。放眼望去，水怪从头到尾大约有两丈来长，扁扁的头和身体最宽处达三尺以上。水怪背部呈青黑色，有利于其隐藏在水中无声无息靠近猎物。水怪乍看上去跟胡子鲶鱼有些相像，但是头部没有胡须，而且身体更为扁平，最为突出的是它的腹下长有四肢，就跟人手一般。

半晌，终于有渔夫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河伯死了？”

“河伯死了。”另一个强壮的渔夫下意识地回道。

“河伯死了，天要降大灾难了。”

“是他们，是他们害死河伯的，抓住他们。”

程子渊万万没有想到，他耗尽法力为民除害，结果却不被认同，反而激起了民愤，真是可悲又可气。不过他此刻法力微弱，体力也呈不支之态，暂时没有能力去对付这些是非不分的渔民。

见到众人不知好歹地冲上来想要擒拿程子渊，来福立刻挺身而出，试图以训练过几天的身手来保护主人。不过，他上去动手没几下，便被渔民揍得倒地不起，看来他确实更适合学绣花。来福被打倒后，慧空又站出来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误会了。”

“小师父，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他杀了河伯的。”和尚在渔民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见到慧空出来说话，众渔民暂时停止了动手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慧空道，“佛子所杀的，并不是河伯，而是一只妖精。世上本无河伯，枉称河伯的皆是妖精。因此，大家尽管安心，天不会降灾难于你们。天只会降功德于佛子。”

听完慧空的话，众渔民纷纷交头接耳。

“他的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