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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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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慧空的话，众渔民纷纷交头接耳。
“他的话能信吗？”
“我看他是鬼话连篇，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没有河伯。”
“是呀，他明显就是在袒护那个杀河伯的小子。”
“没错，你们看他年纪轻轻的。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他的话靠不住。”
“那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先把凶手抓起来再说。”
众渔民讨论之后，再次凶神恶煞地向程子渊冲了过来。拦在路上的慧空也被众人丢到了来福身边。守护在程子渊身前的，就只剩下一个娇滴滴的王骊华。就在众渔民信心满满，以为定会手到擒来的时候，王骊华突然抬起手腕晃了一晃。夺魄金铃瞬间发动，几个昂藏大汉顿时就像他们心中的神仙河伯一样，变成了地上一堆堆烂泥。
因为护夫心切，王骊华的怨念很深，所以夺魄金铃的威力远超从前。直到程子渊恢复了三成法力之后收功站起，渔民们都还在昏迷之中。
“夫君，你有没有事？”王骊华关切地问道。
“没事，有你在，我放心得很。”程子渊笑着回道。他之所以全无顾忌地打坐恢复法力，也正是因为对王骊华的夺魄金铃有信心。试想连他都会着道，那些没有见识的渔民又怎么可能幸免。
“少爷，这些恶人要怎么处理？”来福问道。
看到来福顶着一头的包，程子渊好笑又感动，他道：“你现在跟着武伍学功夫，怎么还打不过几个普通渔民？”
“少爷，小的又不是像你那样的天纵英才，几天的时间就跟没学是一样的。”来福理所当然地道。
“也有道理，”程子渊笑道，“虽然功夫没学到，力气应该还是有的吧？把这些蠢材都扔进河里去陪他们的河伯洗澡。”
“阿弥陀佛，佛子万万使不得。”慧空拦住来福，对程子渊道，“众生平等，不能因为他人的见识浅薄便横加怪罪。”
“慧空，”程子渊不满道，“你也看到了，是他们先招惹我的。我帮他们除了害，他们还把来福打成猪头似的。你看，连你身上也都有伤，你何必为他们说话？”
“阿弥陀佛，佛曰勿嗔勿痴勿怒，割肉……”
“好了好了，你别再割肉了。瞧你那身板，能割几两肉下来。”程子渊打断道，“来福，你去给每人踹上几脚为自己报仇。佛再大，也不能让人光挨打不还手。”
来福欣然领命，挨个在渔民的脸上留下了足迹。尤其是那个身材最为矮小，对河伯最为害怕，提议要将程子渊抓起来的渔民。
慧空无奈，只好对程子渊道：“佛子，既然水怪已除，小僧这就回大兴寺复命。了尘师祖说过，佛法无边，望佛子好生利用紫檀钵盂为民造福。还有，佛子体内的定空宝莲舍利，更是妙用无穷。不过佛子若想学习舍利的用法，最好到大兴寺出家为僧。话已带到，小僧这就告辞了。”
说完，慧空向程子渊行了个佛礼，便转身潇洒而去。
程子渊没兴趣去大兴寺出家，所以并不挽留慧空。他看了看河里飘浮着的水怪尸体，对王骊华道：“媳妇儿，你看水怪长得还挺像鱼的，咱们要不要切块肉来尝尝？”
王骊华闻言，当即大惊失色地道：“夫君不要，它吃过人的，好恶心。”
“呃……”程子渊一听，心中立即翻起一股酸水，当即道，“算了算了，咱们赶紧回家。”
走在路上，程子渊计算了一下，水怪的法力比他起码高了两级不止。按照常规的算法，程子渊目前是炼气期初期第一层，那么水怪的实力应该跨过炼气期中后期，已经接近了凝神期境界。若没有紫檀钵盂，程子渊确实是对水怪没有丝毫办法的。看来这次他真的得到了一个好宝贝。他不知道的是，水怪先前已经受过魔神的打击，所以才显得只有接近凝神期境界。实际上，水怪的真正实力早已经达到了凝神期中期，只是对于紫檀钵盂来说，凝神期中期，也不过是一盘斋菜而已。
程子渊正在暗自得意，却不知道已经有麻烦上门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柳精丫环案－真相
等程子渊带着王骊华和来福回到自家小院时，意外地看到罗军和潘国梁正在院内等他。
“程兄，你可回来了，你快救救小弟吧。”罗军见到程子渊，立即像蚊子见了血一样猛扑了过去。
“怎么，你和春花姑娘闹翻啦？”程子渊打趣道。
“程兄，求求你别开玩笑了。我家现在出大事了。”罗军焦急地央求道。
“你家不是一直有喜鹊叫的么，还能出什么大事？”程子渊道。
“现在哪还有喜鹊，整天一群乌鸦盘旋。”罗军道，“程兄，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的家人。”
“罗兄，以你我的交情，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找我帮忙，我一定会帮。不过，”程子渊正色道，“我真心对待罗兄，罗兄是否也应该对我坦诚以待呢？”
罗军神色一滞，随即颓然道：“程兄见谅，对于小红的事情，小弟上次奉家母之命，确实有所隐瞒。”
接下来，已经走到绝境的罗军只好将事情的真相逐一道出。
罗军的父亲罗孟柳生性懦弱，以致家道中落，后来迎娶了罗军的母亲杨金枝之后，才借助杨家的财力逐渐崛起。杨金枝性格彪悍，加上有杨家在后面撑腰，所以她牢牢把持了罗家的家政大权。罗孟柳则相当于她的傀儡。罗孟柳没有经商和从政的天赋，便任由杨金枝打点一切，自己甘于醉心风月，研究诗书。如此一来，杨金枝更是从心底看不起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貌合神离。
通常来说，喜欢文学的人都感情丰富，男人更是风流成性的主。罗孟柳也不例外。不过限于所处环境，他并不敢收纳三妻四妾。直到无意间与丫环小红的一次谈话，才让他的风流得以发挥。
小红天资聪颖，对文采风流的罗孟柳有一种莫名的崇拜。在罗孟柳的帮助下，小红开始学知认字，没过几个月便能够与罗孟柳和诗传情。她的才学一天天增加，但是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增大。罗孟柳此时却突然害怕起来，他怕被杨金枝知道后会对他不利，于是给了小红一笔钱，让她自己逃走。可是小红孤身一人又怀有身孕，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小红的主人罗燕燕发现了小红的不对劲，便问其何故。由于罗燕燕向来对小红不错，小红便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她，只是隐瞒了罗孟柳的身份。罗燕燕安慰小红先安心住着，由她来想办法。可是随后罗燕燕便将此事上报给了母亲杨金枝，并结合最近小红的动向，推测奸夫就是罗孟柳。杨金枝何等精明，当即就召见罗孟柳，并软硬兼施逼问出了奸情。
随后，杨金枝命人给小红灌下了打胎药，将她腹【“文】中的孽种【“人】打掉。不【“书】过事情【“屋】至此，杨金枝的恨意并未消失。于是，杨金枝安排罗燕燕带小红去大兴寺烧香，并故意让罗燕燕拖延时间，造成天晚遇到劫匪的假象。其实劫匪根本就是杨金枝找人装扮的。劫匪按照杨金枝的指示，将小红残忍杀害。然后罗府再报假案，误导官府。
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虽然一切事情都如愿按照杨金枝的剧本发展，但是偏偏小红意外变成了女鬼。而且现在小红的鬼魂回罗家报仇了。最初小红还只是小打小闹吓唬人，后来竟然连罗燕燕都给她害得上吊死亡了。现在罗家是鬼气深深，日夜不得安宁。前段时间杨金枝凭着威望将所有的事情压了下来，如今连杨金枝都被小红附体了，罗孟柳根本控制不住，罗家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不得已之下，罗军只好来找和蒋海军一起灭掉柳树精的程子渊，希望他能够出手相助。
听完罗军的讲述，程子渊啧啧有声地连连摇头。罗军看到他这样子，心里忐忑不已，深怕程子渊正义大发，拒绝他的请求。
就在罗军的心脏快跳出嗓子眼的时候，程子渊终于开口道：“罗兄的家事，我作为一个外人，不便多管。不过要是换作别人，我肯定也不会帮他。但是凭咱们的关系，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罗军当即感激涕零地道：“程兄高义，小弟铭感五内。以后程兄要是有吩咐，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程子渊点点头，笑道：“罗兄言重了，我明天就到你家去看一看。”
“明天？”罗军脸色一暗，道，“能否麻烦程兄今天，现在就去我家一趟？”
“不是我不帮你，我刚把赵家沱的水怪，就是那个讨祭的河伯给灭掉了。”程子渊无奈道，“现在我法力未复，想帮你也帮不上。”
“可是，我家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急。”罗军急道。
“不如这样，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你先找他去应应急。”程子渊想了想道，“这个人你也见过。就是人称‘烂就烂到肚子里’的蒋海君。”
“他行吗？”
“行！”程子渊拍拍罗君的肩膀道，“小红的尸体还是他带人烧掉的呐。至少他不会让事情更恶化。我保证，明天一大早就去你家。放心吧。”
罗军见程子渊心意已决，只得打听了蒋海君的住址，带着潘国梁等人告辞而去。
程子渊对王骊华道：“媳妇儿，本来想跟你多聊聊，顺便试试夺魄金铃能不能进化。可是现在我急需恢复法力，要不我叫来福先送你回去吧。”
王骊华乖巧地道：“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夫君，明天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吧，明天或许有些危险。”程子渊考虑后道，“如果我用紫檀钵盂都解决不了，估计夺魄金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你自己多小心。”王骊华道。
等王骊华走后，程子渊便独自回到自己的卧室，脱了鞋子在床上盘好双腿，开始打坐恢复元气。程子渊没有修真路上的真正师父，所学的养气法门来源于他的堂兄程子游。修真运气是一件利益与风险并存的事情，炼功得当自然会升级迅速，但要是走火入魔则极易死亡。所以程子游传授了他一门最基础的道家养生运气法门。这样做的好处就是，随便程子渊怎么修炼，最差的结果也只是没有进步，绝对不会导致他走火入魔。但是坏处就是无论程子渊怎么努力，进步都十分缓慢。
一夜过后，程子渊的法力尽数恢复，但是并没有明显的增长。
翌日清晨，程子渊从入定中醒来。他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虽然天色阴沉，但是冷空气还是令他心肺为之清爽不已。吩咐早已起床的来福送上早餐，程子渊边吃边问道：“罗府那边有什么最新消息没有？”
“少爷，我听说，罗少爷在蒋海君家等到天黑，蒋海君才从山里回来。他刚回到家，就被罗少爷请去了罗府。”来福道，“不过蒋海君哪有少爷这身降妖伏魔的本事。他去了罗府之后，与附在罗夫人身上的小红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二人大战了一个时辰，小红没能伤到蒋海君，蒋海君也无法将小红从罗夫人身上逼出来。最后，二人一直对峙到现在，就等少爷你去大显神威呐。”
“还不算太丢脸。”程子渊评价道，“看来蒋海君那什么仙刀法还是有点作用。不知道他卖不卖。”
“少爷，你比蒋海君厉害多了，还要他的刀法干什么？”来福不解地道。
“你不懂。”程子渊道，“我比他厉害，是因为我法力比他强，应变比他强，智慧比他强，我还有紫檀钵盂这个法宝。可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他的刀法比我从武师身上学来的要强太多了。”
“那，少爷是不是要到大兴寺去学点功夫？”来福道。
“这个建议不错，等有机会去试试。”程子渊大喜道，“呐，还有一碗鸡肉粥，赏给你吃。我去罗府驱鬼。”
“少爷，我陪你一块儿去吧。”
“行了，你身上的包都还没消呢，你去也白去。”程子渊道，“还是在家多练练武。”
程子渊说完，便迎着逐渐泛白的天际，快步走向了罗府。风里，依稀吹来一阵血腥的味道。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柳精丫环案…逝去
清晨时分，红星路和清溪路还沉浸在宁静之中，老街却已经渐渐喧闹起来。各种小贩纷纷沿街叫卖，勤劳的店主也打开了店铺，希望能尽早做成生意。不过，明光路上的罗氏金铺却是大门紧闭，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罗氏金铺的少东家罗军，一大早就在自家门口向远处眺望。在他越来越焦虑的等候中，远方终于出现了程子渊的身影。罗军大喜，赶忙双手作揖迎上前去。
“程兄，终于把你盼来了。”
程子渊拱拱手，微微一笑，道：“罗兄起得真早，看来家里一切安好。”
罗军立即哭丧着脸道：“程兄，我不是起得早，我是一夜都没有睡！”
“哦，蒋海君没有办法对付小红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罗军道，“我娘被小红附身以后，变得力大无穷。蒋海君倒是能和她打成平手，不过却没有办法打败她。他们在我娘的卧室里已经对峙好几个时辰。如今就等程兄你来大显神威了。”
“事不宜迟，你带我进去看看情况再说。”程子渊当仁不让地道。
经前院，过大厅，再穿过长廊，二人直捣后院杨金枝卧房。房间外，罗军的父亲罗孟柳正焦急地来回徘徊，罗军的妹妹罗蓉蓉则在一边安慰他。不过看他的样子，八成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程少爷，你可来了。请你快些施法救救我的爱人。”罗孟柳见到程子渊出现，立即舍了罗蓉蓉过来迎接。他道，“一切都拜托程少爷了。”
“罗大叔，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程子渊笑道。他敏感地注意到，罗孟柳说的是救他的爱人，而不是说他的夫人，这倒令程子渊怀疑罗孟柳是否对小红余情未了。
临进房间，程子渊顺便扫了一眼罗蓉蓉。但见罗蓉蓉清丽可爱，衣着华美，比王骊华还要耐看几分。不过程子渊不是得陇望蜀之辈，他只是对罗蓉蓉微笑了一下，便拔出屠龙刀，然后全神贯注地走进了杨金枝卧房。
房间里，被附体的杨金枝坐在床上，蒋海君则挡在离门口一丈远的地方。
“啧啧，蒋海君，你怎么还没用你那什么仙刀法来摆平？”程子渊取笑道。
“哼，我的流星仙刀法厉害之处自然是无与伦比，”蒋海君冷冷地道，“可是罗少爷说不能伤了她的母亲，那我又怎么放得开手脚和她真打。”
“看来这次你想不服输都不行，我有办法将鬼魂打出来你信不信？”程子渊道。
“空口无凭，做到再说。”蒋海君道。
程子渊知道蒋海君对他向来是敌视态度，也不跟他多说，转头向杨金枝看过去。程子渊以前在罗府也曾见过杨金枝几面，那时的她完全是一幅雍容华贵的样子。此时的她却一脸阴鹜之色，眼睛就像两点寒光。
“小红？”程子渊走上前，在小红三尺之外站定，道，“我们以前见过面，你说我长得帅来着。你有印象吗？”
“哼，原来是你。”小红道，“你为什么要来和我作对？”
“人鬼殊途。小红，你既然已经死了，还害死了三四个人，这也算是报了仇吧。不如就此离开，只要你不再为祸，我可以放你一马。”程子渊道。
小红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被人害死的，还与我为敌，你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我想要的，我还没有得到，我是不会走的。要是不怕伤了杨金枝这个贱人，你尽管上来动手试试。”
“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程子渊早已料到小红不会轻易就范，于是突然出手去抓她的脖子。不成想，小红这次纹丝不动，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结果程子渊轻易就捏在了小红的脖子上。
“你有本事就用力，看看死的是杨金枝这贱人，还是我。”小红咧嘴阴笑道。
“你以为他没有本事，我就也拿你没办法？”程子渊自信地道，“你错了。”
说完，程子渊运转真气，将舍利佛气从识海调出，通过手掌输送进杨金枝体内。佛气一直是妖魔鬼怪的克星，像上次小红驱使的鬼蝉就轻易被佛气和碧玉蟾蜍抹杀。这一次也不例外，佛气甫一进入杨金枝体内，小红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猛地脱离了杨金枝的身体。
程子渊将杨金枝推倒在床上，然后看着飘浮在半空中的小红，笑道：“怎么样？我说我有办法对付你吧。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只要你现在肯放手，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小红尖声怪叫道：“我不会走的。谁要阻挡我，我就要谁的命。”
程子渊见小红死不悔改，心里也恼怒起来，他道：“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再手下留情。看招。”
程子渊说完，手持屠龙刀飞身向小红横削而过。屠龙刀划上小红的身体，就像是砍到了空气上一般，虚无没有阻碍。程子渊暗叫不好，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扭头一看，却是小红的利爪穿透了他的肩膀。
程子渊怒喝一声，掌带佛气袭向小红的头部。小红露出讥讽的笑容，松开抓着程子渊肩膀的手，轻飘飘地向后退开。程子渊的佛掌随之落空。程子渊落地后，立刻又腾身袭向小红，可是小红在半空中飘来飘去，就是不与他硬接。以她鬼魅般的速度，程子渊始终追之不上。
程子渊怒道：“有本事就不要逃，你刚刚的威风哪里去了？”
可是小红并不上当，她咯咯笑道：“程少爷，休要生气。奴家好久没见过天日，你就陪我跳跳舞呗。”
程子渊哼一声，转头对蒋海君道：“你的刀气能不能伤她？”
“大概可以吧。”蒋海君迟疑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出手和我夹击她。”程子渊叫道。
蒋海君对于程子渊向自己吼来吼去，心里十分不爽。不过考虑到罗军的请求，他还是听话出手了。只见他运转真气，令断玉刀发出蓝色的刀芒，然后便飞身向小红发动攻击。小红向后闪避，程子渊早已经在那里恭候，佛气刀芒趁机划过小红的手臂。一道青烟顿时从小红手臂上冒出，小红痛得大叫一声，赶紧向上高高飞起。
“可恶，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我了吗？休想。”小红恶狠狠地道，然后突然向墙壁撞过去。厚实的墙壁，对于小红来说就像是空的，丝毫没有阻止她的前行。
“不好，她要附身。”程子渊叫道，然后转身从大门冲出。
等程子渊和蒋海君从屋里冲出来以后，罗蓉蓉已经被小红附身，她的脸上露出和杨金枝当初一样的阴鹜笑容，道：“你们赶紧给我离开，否则，我就掐断她的脖子。”
小红控制着罗蓉蓉的手，将她的脖子死死地捏紧。渐渐地，罗蓉蓉的脸开始变得乌青起来。这样的情景，让程子渊也不好下手。就在他准备用紫檀钵盂试试的时候，罗孟柳突然向罗蓉蓉跪了下来。他道：“小红，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胆子救你。不过我已经派人将杀害你的张忠淹死在了河里，也算是给你报了仇。你放过我女儿吧，她是无辜的。”
小红道：“她是无辜的，我就是该死的吗？我们的孩儿被杨金枝那贱人杀了，我也被她害死了。若非老天有眼，你还看得到我吗？我死了那么久，我一直在柳树下等你来找我。哪怕是来看我一眼也好，可是你没有来。我的栖身之所被人烧了，我的尸体也被人烧了，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是我对不起你。”罗孟柳道，“只要你放过我女儿，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小红道。
“我……不行，小红，要是我把杨金枝杀了，罗家也就完了。”罗孟柳摇头道。
“你不敢，那就由我来做。我会把你们罗家的人，一一杀光。”小红道。
“妖孽，还不住手。”程子渊猛地放出紫檀钵盂。
耀眼的佛光从紫檀钵盂里发出来，令小红感到无边的压力。不过她强硬地道：“你尽管动手好了，大不了我和这个丫头一起死。”
“你……”程子渊投鼠忌器，只好将目光看向罗孟柳。
罗孟柳脸上神色数变，最后终于呈现出坚毅之色。他转过身，向卧房大门冲了过去。
“父亲，你要干什么？”罗军惊恐地叫道。
就在小红得意，众人惊恐的时候，罗孟柳已经冲到了大门边上。不过，他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般去杀杨金枝，而是一头撞在了门柱上。血红的鲜血，顿时不停地从他的头上向外涌。
“小红，我赔你一命。你，放……放过……我女儿……”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柳精丫环案－魂消
“柳郎！”小红惊呼一声，飞快地跑到罗孟柳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道：“柳郎，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傻？”
“小红，是我……对不起你。来生……来生我再……再……”罗孟柳吃力地想要抬手去抚摸小红的脸庞，可是话说到一半，手便无力地下垂砸在了地上。
“柳郎！柳郎！”小红见到罗孟柳死去，顿时悲从中来，她不停地呼唤着，泪水像洪水决堤一般狂泄而出。
程子渊等人相视无语，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结局。思忖良久，程子渊向罗军以眼神询问是否要强行出手。罗军止住悲伤，坚毅地点了点头。于是程子渊走到小红身后，道：“小红，逝者已矣。你放手吧。”
小红止住哭泣，深吸一口气道：“柳郎已死，这个世上我再没有留恋。为了柳郎，其他人我可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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