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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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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那旗主见夏迎如此轻蔑他,便举刀威胁道,“我可是伟大的容王座下,十大旗主之一。你这个中原人竟敢如此侮辱本旗!你不要命了吗?”

夏迎后退几步,将自己置身于坊内打手的包围圈中,叫骂道:“你们别动粗啊。我已经叫人去告官了。你们敢乱来,回头有你们好果子吃。”

那几个大汉对着承恩坊养的打手是全然不惧,纷纷抽出腰间兵器,与众打手扭打了起来。夏迎见情势不妙,立即连连后退,踉跄间竟直直撞上了褚英与林文卿。

褚英一把抓住夏迎的肩,笑问道:“好家伙。你怎么迎进来的这群凶神恶煞。”

夏迎看到褚英,哭丧着脸,说道:“褚公子,你就别看我笑话了。这一场打斗下来,我都不知道要赔多少呢。”

“这几个容族人看来身份不低啊。来虞城不可能只是为了来你这欢场作乐吧。”

“那些我哪知道啊。是他们自己砸了两颗东海明珠过来,说来见识一下花魁大赛,我才放进来的。哪知道这几个不讲理的,听说了苏绾姑娘的事情,花了重金买的花魁娘子也不要了。非进这儿来捣乱。”夏迎说道。

褚英笑了笑,说道,“看在你平日够乖巧的份上,少爷就帮你一回好了。”说罢,他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子,双指轻轻一弹,石子迅捷地穿过混战中的人群,直取那位旗主的左眼。只听得一声惨叫,以那位旗主为中心的容族人立刻阵脚大乱。

“这样,你们大概能拖延到差役来的时候了吧。”褚英呵呵一笑,说道,“不过,我和我这兄弟就不奉陪了。一会儿差役过来,可别提我们。不然,让我那古板舅舅知道,可又是一顿皮鞭。”

夏迎看着那位容族旗主左目血泪纵横,顿时惊喜交加,忙应承道:“当然,当然。小的知道怎么说话。”

林文卿随着褚英悄悄从后门走出后,揶揄道:“你下手倒是狠。一下子就取了他半对招子。”

“谁让他说话太嚣张了。而且,”褚英冲她眨了眨眼睛,暧昧地说道,“言语间还辱及了你家的苏绾姑娘呢。”

林文卿听他这么说,只得翻了个白眼,竖起手肘横击褚英腹部,出其不意地将他击倒在地,说道:“什么我家你家的。”

感觉到天空落下几点雨滴,林文卿忙从来时的马车上解下一匹马,翻身上马,冲褚英说道:“快下雨了。我要回家了。你也快回去吧。”

褚英背靠墙壁坐着,任由被弄乱的发披散下来,也不顾周遭来往行人奇怪的目光,对着林文卿离去的方向,高声道:“路上小心。可别摔了。”

马蹄儿“噔噔”几声便走远了,而承恩坊内的夜却堪堪开始。被紧急招来的衙役们没一会儿就出现在街角,他们焦急地穿过人群,向承恩坊内赶去。

“快去,快去。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兔崽子敢在这儿撒野。”为首的衙役牛四走到门口,便停住了脚步,只在那儿驱赶着后续部队。

待人进得差不多了,而里面的斗殴声亦渐渐停歇,牛四才暗松了一口气,理了理衣裙,准备大摇大摆地进去。

“这位官爷稍等。”忽然一只手将牛四的脚拉住,惊了他一身冷汗。

牛四低头一看,却是一位公子哥模样的男子正背靠门柱,侧着头,看着自己。只见他自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对着牛四晃了晃,说道:“这位官爷受惊了。这点小意思送您压压惊。”

牛四看着月光下闪着光芒的金子咽了咽口水,说道:“无事献殷情。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褚英看透牛四眼中直白的欲望,便将金子放在掌心掂抛着,悠然道:“的确有一点小事。是关于里面那几个容族人的……”

第11章 九死一生

解除了警报后,林文卿重又回到广内府,开始上课。看到她回来,姜毓倒是很高兴,与她同席而坐听课。

下课后,姜毓见林文卿在教室里东张西望,便问道:“你找谁呢?”

“褚英啊。他到哪里去了?”

“谁知道呢。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每天都来上课的乖小孩。”姜毓耸了耸肩,说道,“前阵子大概是因为你的关系,才老老实实多来了几次。”

“啊?”

“难道你没发现,他今天没来,连最严苛的卜府丞都没什么表示吗?”姜毓说道,“之前你因为生病,一直请假在家那段时间,褚英来书院的时间可也没比卧病在家的你多多少。”

“他这么光明正大的逃课,卜府丞都没说什么?”林文卿发现自己有些不能理解。卜子夏是个极有责任心的老师,广内府在他的管束下,可说是规矩森严。

“卜府丞倒是管过的。只是,”姜毓回想起褚英曾经做过的那些劣迹,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只是褚英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他也是没办法。最后为了整个书院的安宁,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不能吧。如果人人都学褚英那样,广内府都不用立规矩了。我不信卜府丞会不明白什么叫杀鸡给猴看。”

“一则其他人本就卜府丞心怀敬意,轻易不敢惹他。二则,如果其他人似褚英那般肆意逃课,卜府丞只须一封书信请其长上来领人便是了。何须废话。”

这么一说,林文卿才想起,褚英的例外,大概他周家远亲的背景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吧。广内府毕竟是齐王开的,在齐国的领土上,书院里的齐国学子里,姜毓是第一纨绔子弟的话,备受贤妃喜爱的,周家表亲褚英大约可以排名第二。褚英虽然肆无忌惮地犯规,但是毕竟是周家送进来的,卜子夏能训他骂他罚他,却不能让他退学。

想通了这一点,林文卿只得摇了摇头,说道“这家伙,还真是把自己的纨绔资本发挥了个淋漓尽致。我说毓殿下,怕是你也没他这么随性吧?”

“是啊。”姜毓听得她如此调侃自己,却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说道,“褚英从来都过得比我惬意得多了。他不像我,得做个世人眼中的贤德皇子。”

姜毓的侍从此时已牵了马车过来,在外面等候着。姜毓抬眼看到,便询问道:“你之前病了一阵子,都是你的随从入宫调教那群宫女。今天既然大好了,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林文卿点了点头,说道:“好,跟你去看看。”

……

从广内府往虞城的方向上,有一段小小的斜坡,坡上密密种着些松柏、榕树,只在中间空出一条小道来。战乱年代曾是一处绝好的埋伏地点,只是承平日久,此处又靠近京畿重地,少有歹人出没,这里的密林也就成了一处寻常风景。

这一日,却有些不同,斜坡草丛间竟隐隐有些人影摇动。

“首领,已看清楚了。前面那辆车上,的确有周家的标记。相信就是那个人了。”

埋伏者中间为首的那个领袖,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周围,说道:“今日随我到此的,都是绝对的忠勇之士。你们的勇气与胆气,我从不怀疑。目标已让主子苦恼了近二十年。这一次,我们要做的就是解决了他。为主子除去后顾之忧,让他顺利地登上至尊之位。”

“属下明白。”众人低声道。

“这里临近虞城,稍有动静,很快就会引来大齐京师护卫军。而我们是绝对不可以留下把柄的,所以,一会儿手脚要干净利落点。知道吗?”那首领又一次嘱咐道,“那么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吧。”

车轮咕噜咕噜地滚着,压过了碎石与黄泥,上了缓坡。因已到黄昏时分,虞城门禁将至,周遭并没有多余的路人,而驱车的侍童并未察觉有任何不妥。

马车内,正与姜毓闲聊的林文卿忽然顿住不说话了。

“怎么了?”

“呼吸声。有十几处非常压抑的呼吸,气息缓而长,这不是一般人。”林文卿凝神片刻,骇然道。话音刚落,她立即掀开帘子,自侍童手中夺过马鞭,对着马儿狂抽,受到疼痛刺激的马匹自然开始了疯狂奔跑。

“不好。被发现了!追!”埋伏者的首领见形势突变,也立即做出了决定。

“怎么回事!”姜毓抓住车壁,探出头来,问道。

“后面有人追来了。”林文卿往后一指,说道。

姜毓朝后一看,果然有十几个穿着普通布衣的汉子紧追不舍,他立刻转过头,喊道:“方向错了!往虞城那边去。这样走,我们会上戍公山的!”

“我倒是想往虞城走。”林文卿死命抓住缰绳,苦笑道,“可马儿已经不听话了。”

不受控制的受惊马匹一路狂冲一下,马车自然颠簸得不成样子,左车轮在不知第几次卡住大石头后,与车身宣告分离,整个车驾腾空而起片刻后就重重砸到了地上。林文卿因抓着马缰被马儿拽着在地上拖了几米,姜毓则及时从车上跳了出来,滚到了旁边的草丛中,只那侍童未及跳出被车厢重重盖住,不知是生是死。

姜毓昏头昏脑地爬起来,与及时松开缰绳的林文卿二人正欲掀开车厢,探一探侍童的生死,却听得一阵脚步声,显是方才那群袭击者尾随而来。

姜毓只犹豫了片刻,便咬牙抓住林文卿的手,向树林间跑去。袭击者们赶到该处,见马车已毁,暗松了一口气,毕竟人的脚力始终不能与马力抗衡,若那二人凭借马车再飞奔些许路程,自己这边也只能含恨而归了。

那首领高声道:“快追。他没了车子,一定走不远。”(W//RS/HU)

高高低低的树木草丛在身边飞快后退着,姜毓与林文卿拼命奔跑着,企图甩开尾随者。

见自己与那两人始终保持着某种距离,那首领心中暗暗焦急,生怕此次无功而返。忽然一个身影越到他前方,却是他手下脚力最好的那个斥候。斥候背部的小弓猛地提醒了他,那首领立刻喊道:“放箭!用箭射他们!”

林文卿亦清楚听到了这句命令,心中暗道不好。她一回头,果然看见不少箭矢如流星一般朝自己飞来。幸而周遭都是密林草丛,流箭的功效要大打折扣。林文卿与姜毓借着这地形的帮助,挡去了不少致命攻击。然而,好运总有用完的时候,一支冷箭穿过了树木的遮挡,准确无误地向林文卿背部袭去。

“小心!”姜毓眼尖地看到那一箭,飞身将林文卿拥入怀中,替她挡下了这一箭。

“姜毓!”林文卿见他中箭,一下慌了。

“快走。不要停下来。”姜毓强忍着痛楚,推了林文卿一步,说道。

亡命狂奔,后有追兵。而……

前方无路。

林文卿近乎绝望地发现,她与姜毓奔跑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面对一处悬崖。

“这下,可真是天亡我也。”姜毓手扶着旁边的石头,惨笑道。

林文卿喘着气,擦了擦汗,她看了看一望无底的悬崖深渊,又转头看了看逐渐逼近的埋伏者,对姜毓说道:“前面是未必生,后面是注定死。你选哪一个?”

“嘿嘿,这还用问吗?下。”姜毓拉住林文卿的手,果断地朝着悬崖跳了下去。

袭击者们远远地看着那两抹影子跃起跳下,消失不见,还以为有了什么变故。待赶到崖边才发现,那里却是一处悬崖绝壁,并没有什么机关。

“首领,怎么办?”茫然无措的众人转头问道。

那首领揭下脸上的围巾,却是一长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子,他走到一旁,将崖边的石头搬起往崖底一掷。他凝神听着,发觉许久亦未听到落地声,沉声说道:“这悬崖深不见底,他看来是九死一生。”

第12章 严刑逼供

牛四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将腰间的佩刀解下往桌上一搁,震醒正打瞌睡的另一个差役,问道:“小乙,审得怎么样了?”

那小乙一个机灵,忙站起来,说道:“牛大哥,你来了。他们还在下面审着呢。”

“还审着?”牛四先是怪叫了一声,嘟囔道,“骨头也真是硬。”

牛四正打算自己下去看看情况,就有人来报说,府衙外有一位公子求见。牛四一拍脑门,说道:“来得还真快。叫他进来吧。”

虞城府的大牢从昨晚收监了那几个容族人开始,鞭打与惨叫就没停过。褚英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在大牢楼道间走着,如闲庭信步。而他身侧的牛四则不住解释道:“褚公子,不是我们不尽力。实在是那批蛮族人的骨头有点硬。”

“诶。”褚英以折扇点了点牛四的肩膀,拦住他的碎碎念,说道,“我相信虞城府的诸位绝对尽力了。不过至今没有结果,我想,应该是方法的问题。因此上,我才亲自来这一趟。”

褚英见前方的小室里关着的就是容族人,便自己上前推开门,他看着已被一日夜的鞭挞折腾得遍体鳞伤的大汉们,微微一笑,说道:“至于说,骨头有点硬,那倒是很简单的。打断了,不就好了吗?”

牛四不明所以地跟了进来,追问道:“褚公子,那你的意思是?”

褚英一举手,指尖夹着一锭金子,说道:“大家也辛苦了一夜,牛捕头就带他们出去喝口茶,休息休息。这是我给大家的茶水费。”

不一会儿,房内所有人都走得精光,只留下褚英与那几个容族人相对着。

“你是什么人?”说话的是昨日那位旗主,看得出因为他的身份尊贵,牛四等人对他也特别优容,其身上的伤痕相对其他人来说,少了很多,而且神智亦相对清醒。

褚英寻了个与旗主相对的位置坐下,靠在椅背上,双手合拢,十指交错。他缓缓开口道:“容王手下有十大旗主,都是跟随他一路开疆拓土过来的,年纪至少都有四十上下。不过,前年其中一位沙场折戟,在对槐族的一战中死了。他的旗位就留给了自己的儿子继承。这位新旗主是容族最年轻的旗主,大概二十上下,名叫玄旻。我的情报,对吗?玄旻旗主。”

“你是谁?”玄旻睁着那只没瞎的右眼,狠狠盯着褚英,“为什么对我们容族的事这么了解!”

褚英并没有回答他,只低着头,将折扇缓缓展开,自顾自说道,“我知道容王最喜欢勇士。你是容王手下最年轻的旗主,可惜,你却再也不能做一个勇士了。你没了左眼,将来如何上战场且不说。单是青楼被俘的事,若让容族人知道,你玄旻个人荣誉事小,若是牵连到玄氏一族,这罪过可就大了。”

玄旻自从两年前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容族最年轻的旗主,一直十分受容王赏识。春风得意之际,自然也少不了有些年少轻狂。这次擅自来齐国办事,本是为了在容王面前多得一份恩宠,谁知却是马失前蹄。他这一日夜虽苦苦熬刑,死不松口,心中却未尝没有悔意。而今被人一语揭破心事,硬撑了许久的心防便有些松动。

褚英站起身,走到旁边一个大汉身边,忽然一刀直取那人心窝,温热的血液从其胸口溢出,溅到了褚英的脸上,看来有些骇人。

“夏成!”玄旻看到属下惨死,愤怒地瞪着褚英。

褚英对着他摇了摇食指,说道:“啧啧,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在帮你清理麻烦。”说罢,转向另外一人,手起刀落,又是一条人命。

“玄旻。我只是想知道,你这次来虞城做什么?”褚英回到玄旻跟前,与他面对面,笑容依旧,“只要告诉我,你的目的。我就放你走。然后帮你把知道你污点的麻烦,清理得干干净净。”

虽然玄旻也上过战场,亦亲手杀过人,眼前人若无其事,甚至面带微笑的淡然中所透露的残忍,令他心下悚然。

“这房里,本来有六个人。而今就剩四个了。你其实可以以慷慨赴死来全了自己声名节气。不过,这样一来,你那一旗后继无人,就要顺理成章地被其他旗吞并了。玄旻,你舍得吗?那是你父祖辛苦打下来的江山。”

玄旻的额头开始以不同寻常的频率冒汗,显出了他内心的复杂争斗。褚英却不再说话,只在边上静静看着,等待着他的答案。

“……好。我说,”玄旻最终选择了臣服,他用带着畏惧的目光看着褚英,老实说道,“我听说,在齐国有一个我们容王非常忌惮的人。所以,我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人。”

“是自己想来看看?还是容王吩咐你来的?而且,你只是来看看吗?”褚英问道。

“不,容王并不知道。我是自己来的。”玄旻低下头,说道,“我是跟着鞘亦旗主过来的,他另外领了一队人马。他也许是另有打算,不过我真的只是来看看。”

“鞘亦。”褚英听到这个名字,冷冷一哼,他用匕首将捆绑着玄旻的绳子割断,缓声道,“你很老实。说的也和我调查的相符。一会儿,你自己走吧。”

玄旻受了一夜的刑,身体已极度虚弱,绳子的牵引力一去立刻跌到了地上。他艰难地半支起身子,转头看了看被捆绑在刑柱上的另外两个手下,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褚英,问道:“那他们……”

“他们,我会替你处理干净的。玄旻旗主就不必脏自己的手了。”褚英坐在椅子上,俯视着玄旻,霸气十足地说道,“还不走?”

“旗主!”那两个手下,眼见自己要被抛下,不由得开口呼喊。玄旻一咬牙,跌跌撞撞地起身,冲出了牢门。

在外边守着的牛四见玄旻出去,便冲了进来,问道:“褚公子,你怎么把他放了?”

褚英一挥手,示意牛四安静,沉声说道:“这两个人,你先帮我留着。晚些时候,我派家人来带走。”说罢,又自怀中取出一锭金子,说道,“这是酬金。”

牛四看着那金子,不自觉吹了个口哨,忙回道:“公子放心,这俩人一根毫毛也少不了。”

褚英却是不理会他的回话,脚步匆匆赶了出去。府衙门口早有马车在侯着,褚英一上车,便吩咐道:“去别院。”

马车穿堂过巷,停在一户绿瓦白墙的小户人家的后门,褚英堪堪跨过门槛,便忍不住扶着门轴狂吐,一下惊得看门的小厮一惊,全没了主意,他搀扶着褚英,忙问道:“公子,你怎么脸色发白?出什么事了!”

这户人家地处偏僻,院落也小,门口小厮一声喊叫,立刻就惊动了院内东厢的某人。那人行至门口,目光落到褚英指缝间的血污上,了然一笑,说道:“您终于见血了。”

褚英缓缓抬起头,看着来人,说道:“尚父,不是容王派来的。”

“派去客栈门口守着的人,也来消息了。说鞘亦带着人悄悄出了城门,却不知去向哪里。因为城外空旷,他不敢继续跟踪,只得回来禀报。”被褚英称为尚父的中年男子说道。

“城外……”褚英背靠着门轴下滑,虚软无力道,“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第13章 崖底洞府

林文卿觉得有什么动物在自己的背部轻轻点了一下,身体开始迟钝而缓慢地感觉到疼痛。

“呃~~~”林文卿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与她相对的红眼睛。惊吓之下,她本能地将头往后一缩,才发现那是一只全身雪白的兔子,正静静地看着自己。脑子在这一惊一乍后已完全清醒,她挣扎着起身,发现自己躺在软软的青草地里,上面是古木参天,还有高不可攀的绝壁,身旁则是姜毓。大约是因为那些树卸掉了大部分的冲力,而下面又是因下雨而湿软的泥地,两个人才得以幸免吧。

“果然,主角模板之下落崖总是不会死的。”她自嘲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去看姜毓,“姜毓?姜毓!”

林文卿看姜毓一动不动,忙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幸而还有微弱的呼吸,她便摇了摇姜毓的肩膀,唤道,“快醒一醒。”

姜毓的眼皮子动了动,费力地睁开眼睛,双眼呈现失神状态,茫然道:“林文靖?”

“醒了。”林文卿松了一口气,苦中作乐道,“看来老天待你我不薄。没让我们被摔死。”

姜毓摸了摸身下带着湿意的泥土,苦笑道:“的确不薄。亏得昨夜的雨下得大,这儿的土是软的。嘶!”

听到姜毓的抽气声,林文卿立刻注意到,他的背部尚插着半支断箭。她忙上前一步,说道:“悠着点,虽然说运气不错。可到底震伤了身体。更何况你背上还伤了。”林文卿仔细看了看背部那半支断箭,说道,“这里又没工具,暂时也不好取出来。你小心点,别触动它。”

姜毓点了点头,说道:“这里,好像是个山谷。我们到处走走。”

两人遂相互搀扶着起身,开始探索山谷。而方才一直盯着二人的那只兔子亦跟着下来,只是它兔形肥胖,动作亦十分迟缓。林文卿注意到了它,便奇怪道:“这只兔子,竟然不怕人?”她弯下腰,将手伸到兔子跟前,引它上来。那白兔舔了舔林文卿的手,却没顺势上去。而是转过头,向另一个方向慢慢跑去。

姜毓看了看,便说道:“也许是有人饲养的。跟过去看看。”

林文卿扫了一眼山谷,看到东一块水田,西一块果林的布置,也觉得不似天然而成,便赞同了姜毓的这个判断。

山谷不大,只走了不到半刻钟就看到了另一侧的山壁。那山壁上满是爬墙虎,枝枝蔓蔓,布满了整片山壁。两人跟着白兔横穿了山谷一遍,遥见对面山壁心中失望不已。这山谷看来是无人居住,白兔亦不过是野生。

谁料到,白兔竟一头撞进了山壁,就此消失不见了。林文卿惊讶道:“那里有路?”

两人遂加快脚步,走到墙壁边上,林文卿上下摸了摸,发现有一处蔓藤所覆盖的地方果然是镂空的,她伸手用力将蔓藤往外扯。姜毓本想帮忙,谁知手一抬,立刻触动了肩胛骨上的箭伤,只得作罢。

蔓藤生长经年,新藤之内又有不少旧藤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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