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帝江山-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凝视天亦玄逐渐恢复红润的面孔,月心蝶惊喜莫名,照眼前的情形看来,殿下已不用再经十四天的金针渡穴导毒出体了。

这一次尽管过程有些惊险,但显然殿下已经藉著金针及心法之利,将体内的热毒一举铲除。

紧绷的心情松懈下来,手软脚软再撑不住瘫倒地上,唯一支撑她保持清醒的,是务要保护殿下安全的心。

天亦玄精光溢射、盈满冰冷的眼眸,与月心蝶带著喜悦及浓浓温情的眼对上,他倏然跃出水池。

原本惊涛骇浪似的温泉池整个平静下来,波纹不惊的样子,就像它一直都是如此平静。

天亦玄让人摸不透、看不清的眼神,始终不曾与月心蝶的眸光稍离,时间在一刻彷佛完全静止不再流逝,又像是闪电惊雷般已过三秋。

然后,天亦玄打破这诡异的感觉,露出洒脱的微笑,就地盘坐下来,道:“没想到我竟然差点因中毒而死。”

目光调往看得见蓝天白云的窗口,轻柔的语调像用一根羽毛抚弄人,丝毫无法听出他隐藏著的浓厚仇恨。

月心蝶也听不出来,然而他的一抹浅笑勾动她一向规律的心跳,却也让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不为其他,只因她突然想起,天亦玄动手杀人时,脸上的表情绝不会是冷漠无情,反而是看不出丁点杀意的无邪。

现在他像是一个温文有礼的公子哥的表相下,隐藏的是他什么样的情绪?她不希望她的宗主殿下,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心,至少在她、在天四女面前不要。

天亦玄没有漏掉她轻微的颤抖,视线从窗口调回月心蝶身上,眼神是温和的,眼眸清澈明亮。

当他陷入病痛的时候,身旁的人细心照料,他尽收藏到心里头,除非她们背叛他、想要对他不利,否则他绝不会伤害她们。

但是他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包括月心蝶,尽管她的眼神正对他说,愿意替他分担一切。

他不会需要一个知心人的,以前不需要,往后更不可能需要。

从天亦玄的眼神中,月心蝶只像看到一泓清澈见底的水,她的心却感受到他的拒绝,拒绝任何人懂他、分享他深深埋藏的内心世界。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不能了解宗主殿下,不能与他心有灵犀,让她感到失落和悲伤,浓浓的伤感涌上心头,她再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我不需要任何人懂我,我只需要懂得别人,能牢牢的把天下人都捉在手里,那就够了。”

天亦玄卸下脸上伪装的表情,冷漠而生硬的声音里,饱含著复杂到无法分晰的情绪。

他走到昏迷在月心蝶附近的扬音梦身旁,蹲下身拂开遮住她脸面的长发,以指背轻抚她苍白冰冷的脸颊。

“当你知道我是修罗的时候,你明明很害怕、很恐惧,因为忘尘和我根本是两个人,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离我远一点,反而更加的贴近我?”

手顺著脸颊滑下轻贴在她心口,一道缓流从他掌中涌进扬音梦体内,为她驱走留在身体里的寒意。

“你一定觉得忘尘才是真的我,想要用‘爱’让我回复真的我吧?”

扬音梦停止细微的打颤,不自觉挺起胸部往不断传来暖意的地方靠近,朦胧里本能的偎近令她下意识感到安全的人。

天亦玄冷冷的牵动嘴角,贴著她胸口的手掌不动向后弯起手肘,另一手绕过她的颈下,让她躺进自己怀里,轻轻梳理她丝绸般的长发。

眼眸里隐带嗤笑,道:“天真的女人,想用那么虚伪的字眼打动我吗?我等瞧,等著看看爱情的力量有多伟大,哈哈。”

“不要让我失望了,我可是很期待呢!”

天亦玄冰冷的吐出这两句话后,眼神逐渐涣散,身子一软往后倒去,头部恰好枕在月心蝶的腿上,扬音梦毫无所觉的躺在他身上,无力的右手碰到横卧一旁的日心蝉。

中毒已先耗去他不少体力,逼毒更让他接近灯枯油竭,全仗一口气撑著,失去意识时脑里闪过的一句话……

“到底是谁救谁啊?怎么最后要我这个病体未愈的病人来收尾?要不是你们还有用处,才懒得理,呼……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

※

※

守在药坞外一夜,云心蜻再也按捺不住想一探究竟的心情,不理风心萤的阻止冲进药坞里。

入目的情景让她愣在当场,三女一男你躺在我身上,我枕在你身上的交叠一块,一个个说睡得有多香甜就有多香甜。

“这是……”

云心蜻从一进来就闻到浓重的药味,知道在此之前他们应该是在进行逼毒,可是怎么这会儿全躺成一片?

依蝶姊姊的个性她不管多疲惫,事情结束后一定会同她们说的,然而她却没有这么做,是否代表在这段她没有经历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让蝶姊姊不堪负荷的事?

随后进来的风心萤同样对眼前的情景感到疑惑,但也无心多做猜臆,道:“醒来再说。”

她的意思是‘等月心蝶等人醒来,再请蝶姊姊为她为解答疑惑。’

云心蜻闻言知意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萤姊姊,你先待在这里照顾吧,外头那些人也快醒了,我出去摆平他们。”

云心蜻边说边往外走,虽然她不认为自己能胜任,但是这事也不能交给风心萤去做,依她惜言的程度,旁人不会错意还挺难地。

两个比较懂得说话的姊姊又累极熟睡著,她鲜少看见她们熟得这般沉,怎么忍心把她们吵起来?

走到药坞外,见到一群人张大眼看她,顿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她深吸口气,抬头挺胸,张口欲言道:“这……”

“嘿,姑娘一夜未眠,想必也累了,不如待在下准备几辆马车来,带各位到寒舍,有什么话到了那再说吧。”

封三截断她鼓起勇气的开头,他才不在乎她们到底用他的温泉在搞什么鬼,只要那少年愿意收下他,指点他几条明路,嘿嘿……他什么也不会计较啦!

“耶?!”

云心蜻愣了下,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封三看来丝毫不介意,还充满善意的要邀他们去他家住……

“你不是有什么企图吧?”

除非另有所图,否则以花雨城人利字摆中间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宽宏大量?只是猜不透对年轻女人不感兴趣的他,图的是他们那一点就是了。

“姑娘明鉴,企图是有那么一点,但在下绝对没有丝毫歹意。”

封三笑了笑,倒还真有几分真诚的味道。

云心蜻环视四周,每个人都等待著她的决定,心里突然体悟到蝶姊姊身为天四女之首,受到万民敬仰倚为支柱的那份沉重压力。

幸亏我是天四女之末。她暗暗庆幸一番,道:“如此,有劳封会主了。”

尽管心里还存在些许疑惑、戒备,却不能对扬舞国众女脸上的疲惫视而不见,所谓愈危险的地方愈安全,那住在北城第一势力家里肯定够安全了吧。

~第二十二章蝶泪玄心~

三日后,

花雨城,城北财源广进会总舵。

宅子包含广大的园林,占地约二十亩余大,从以白虎为雕饰的正门进入,石板拼凑的走道两旁种植比一般大人略高的绿竹,随风摇曳时带来阵阵竹叶清香。

走过一段铺上红毯的步道,是作宴请、欣赏表演之类用途的佳宾厅,为四面开门窗的四面厅,整齐摆放百来张桌椅,纯宴请时足可容纳四百至五百人,若有表演则撤去大半桌椅,空出厅心来,此时仍可容下二百余人。

从佳宾厅出来步下阶梯,前头是连接正堂开源堂的走廊,廊上有几幅当代著名画家亲手绘制在梁木上的画作,既可供人欣赏,亦能突显封三的财力。

只是,这不是我们要注意的地方,值得关注的该往走廊左方望去……

眼前尊贵的一国之主舞宗殿下,和她二个旗主之尊的属下,以及那四个谜般的女子,正陪著一个长得俊美无俦,却有点傻傻的公子在花丛里扑蝶,虽然眼前确是一幅如画般的美景,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赏心悦目。

可是有谁能为他解答疑惑呢?

倚在走廊扶手上的封三皱著眉,怎么一觉醒来便天翻地覆了?

他的长生温泉因为混了药汁,在没清洗池子、更换完水之前,他是不会想去碰半下,反正温泉他多得是,也不缺这么一处。

破了扇价值不菲的精钢门,也可以不当一回事,可是…可是…那个表里不一,让他想放下身段,誓死跟随的少年哪去了?

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傻呼呼、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子?总不成是烧坏了脑子吧?可是每个来看过的大夫都说他没有问题,比一头牛还健康……

而且这些女人为什么可以毫不在乎的陪著个傻小子扑蝶,有没有搞错啊?难道说她们都不想让少年回复原来的样子吗?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封三暗叹一声,如果少年往后都一直会这副模样,倒不如现在一跤跌死算了,省得日后看得心烦。

摇头往开源堂走去,唉,要不是那四个女人实在惹不起,早把他们给赶出去了,还留在这里浪费粮食,唉,那个酷酷的小子快回来吧,别再让老子心痛下去了。

“哎哟!”

不知是不是封三的咒骂生效,可怜的天亦玄被牡丹花树的树枝勾了下跌倒在地上,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嚎啕大哭,月心蝶赶忙上前扶起他,并塞了颗糖到他张开的嘴里。

天亦玄有糖吃就忘了痛,闭上嘴巴伸出两手,可怜兮兮道:“抱抱。”

月心蝶伸出手指刮他白嫩的脸道:“羞羞脸,这么大个人还要人抱,瞧你全身都脏了,带你去洗澎澎好吗?”

抱抱?月心蝶看看天亦玄,虽然还是孩子,但大庭广众下要抱一个男性,还真提不起半点勇气。

原本期待被温暖包围的天亦玄听到月心蝶不抱他,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般噘起嘴巴,直到听见月心蝶接下来的话,两眼发光的捉住月心蝶的手,咧嘴笑道:“洗,一起。”

“一起?”

月心蝶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哦!”

云心蜻贼贼的眯眼,拉长声音道:“心蝶姊姊,你刚才已经拒绝过殿下一次了,咱们就当做不知道,可这次……嘿嘿…”

嘻!干得好!宗主殿下,心蜻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月心蝶那想得到自己也会有搬砖头砸自己脚的一天,无奈的拉起天亦玄道:“一起就一起吧。”

扬音梦目送两人远去的背影,有感而发的道:“真希望亦玄永远也不要想起过去。”

是啊!那个修罗天残缺的影子还一直残存在她们的心里头,每一思及总是不寒而栗。

从长生药坞回来后,月心蝶在当天午后醒来,也对众人说了当时的情形,让每个人都在心里做好迎接修罗醒来的准备。

然而一直等到隔天清晨,天亦玄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好饿。”

接著第二句话是:“你们是谁啊?”

说话时神态天真无邪,声音甜腻可爱,整个人给人一种傻里傻气的感觉,比之先前失忆的模样,更俱震撼力。

当场震得所有提心吊胆的人目瞪口呆傻在原地,连素来沉稳的月心蝶也失去反应能力。

后来,经过众人集思广议的检讨,初时认为天亦玄应该是因烧过头,变成了一个呆子,可这便无法解释他毒解后,那一段正常的情况。

最后就在月心蝶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下,结束继续探究下去,只是拿出一百二十万分耐心对待天亦玄。

※

※

※

金碧辉煌的澡堂,四面俱是以金箔贴成的山水图,偌大的浴池升起氤氲的蒸气,原本被月心蝶拉著走的天亦玄一到澡堂,立时反客为主,拉著她衣也不脱就跳下浴池里去,在里头游起泳来。

“殿下!”

月心蝶从水底冒出来,浑身湿透的她,吃水后沉重的衣物阻挠了她的动作,让她想捉滑溜得像条鱼似的天亦玄,却力有不逮。

天亦玄游到她的背后,伸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声音是生硬而冰冷的道:“你知道,对不对?”

月心蝶浑身一震,脸上羞赧的红晕褪尽,换上雪白,她握住天亦玄的手,显得激动的道:“不,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装傻,为什么不揭穿我呢?”

天亦玄反手握住月心蝶冰凉的柔荑。

脸上的泪与浴池里的水融为一体,月心蝶低声道:“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在演戏,可是我宁愿我看不出来,我宁愿被蒙在鼓里啊!”

她看过还是小孩子的天亦玄是如何以完全不同的面貌去欺骗天霸王,她很清楚他演戏的能力,所以她只是骗自己去相信他,因为他是宗主殿下,因为他是她的天,她的主宰。

她宁可帮他欺瞒所有人,也不会去揭穿他的任何行为,不论那行为是好是坏。

天亦玄转过她的身子,两人面对面的四眼相对。

月心蝶看见他那双冰石般的眼睛彷佛出现了裂痕,她颤抖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看见了吗?”

天亦玄伸手想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却反把她的脸弄得更湿,道:“你是我铁石心肠里的唯一破绽,我若够聪明够狠心,我就该杀了你……可是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却下不了手,我竟然连骗你也会觉得心痛!”

放开月心蝶他整个人沉下水底去。 ¨wén rén shū wū¨

月心蝶的泪流得更多,一颗接著一颗透澈的泪珠滚落浴池,她不能置信的摇著头,她以为自己会死,因为她识破了修罗的伪装,她以为心蝉她们也会死,因为天四女要同生共死,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一番告白,她更没想到她的心因为这番话而雀跃著。

“啊!”

天亦玄在水底解下她的腰带,月心蝶涨红了脸道:“你…你要做什么?”

天亦玄冒出头来道:“洗澎澎啊!穿著衣服怎么洗?”

这一刻月心蝶好似看见当年那个七岁的孩子,她的泪流得更多更急,她好胡涂…

早该明白,天四女不会对宗主以外的人动心,为什么那时没有体悟到这一点?

否则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都会不一样……

她忍不住满怀的歉疚,合身抱住天亦玄,哽咽道:“殿下,心蝶对不起你……”

“你因为八年前的一面挂怀到现在吗?你因为没有认出我感到愧疚吗?”

天亦玄用两捧著她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道:“我不要对不起,那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我只要你把自己连人带心都给我,一辈子都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月心蝶绽放出带著泪珠的笑,像是拨云见日,又像是百花齐开,道:“是的,我是属于殿下的,天四女永远都属于殿下一个人。”

“不要再叫我殿下,叫我亦玄。”

天亦玄眼眸里浮现淡淡的红光,声音是能蛊惑人心的温柔。

“亦…亦玄。”

从来没想过能直唤宗主殿下的名字,月心蝶觉得心跳得好快,脸颊好似要烧起来。

天亦玄勾了下唇角,他真该感谢天朝的人,为他培养了四个只对他一心一意的女人,他如果不让她们更加对自己死心蹋地,那可真白费了人家一番心血。

此时一道绿影风似的刮了进来。

云心蜻手里拿著换洗的衣物,站在浴池边道:“搞什么鬼啊?洗澡也不带衣服,想脱光身子出去现吗?”

突然看清二人的情况,两眼一瞪道:“不是吧,怎么衣服也不脱就要洗了?”

转头想趁机说说心蝶姊姊,怎么可以跟著宗主殿下一起胡闹?不意发现月心蝶脸上的泪痕,她大吃一惊道:“发生了什么事?”

旋即丢下衣物跳下池里,拉著想潜到水里去的天亦玄,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揪著他的衣襟,却在开口的一瞬间换上一张苦瓜脸道:“宗主殿下啊!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啊?”

月心蝶脸色再次刷白,急忙拉开她的手,对她道:“不干宗主殿下的事。”

云心蜻才不信这鬼话,这里头就这么两个人,不干宗主殿下的事,难道心蝶姊姊会弄哭自己不成?

但是当她看到月心蝶惨白的容颜时,吓得咽回不满的话,直道:“不干宗主殿下的事,不干宗主殿下的事……”

天亦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离开浴池后运功烘乾身上的衣物,轻声道:“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

云心蜻吓了一大跳,转头望去看见天亦玄如罩寒冰的侧脸,呆看著他离开后,久久才冒出一句:“修罗?”

怀疑的看看除了少条腰带外,因为衣服湿透而露出比例完美曲线的月心蝶道:“心蝶姊姊,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心蝶没有回答云心蜻的问题,只是从唇边的一抹轻笑,到无法扼止的捧腹大笑起来,那种失去平常庄重高雅的样子,同样美得让人目瞪口呆。

而那个目瞪口呆得忘了疑问的人自然只有云心蜻了。

现在月心蝶的心中再没有对修罗的恐惧,因为她知道天亦玄将不再是传说里的修罗,至少对她们不是。

※

※

※

出了浴室的天亦玄见迎面走来几个侍女,心中不愿自己假装痴傻的事让第三人发觉,马上手撑著额头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水从额上滑落,身子虚弱的晃了晃,踉跄的走了几步,最后瘫倒在地。

“公子!”

几个侍女知道眼前这个俊美的公子是会主的贵客,此时见他突然昏倒在地,一时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失声尖叫。

就在浴室里的月心蝶和云心蜻听到声音,连换套乾衣的时间也没有,飞快的冲了出来,月心蝶见他倒在地上,心下还不了然,抢上前将他扶起枕在自己的膝上,惶急的唤道:“亦玄、亦玄……”

看著他紧闭的双眼,想起他与年龄全然不符的言行,一张俏脸不争气的泛红著。

云心蜻觉得两人均透著古怪,从心蝶姊姊遇见宗主殿下后,表现了好多她们不曾见过的情绪,刚才的大笑虽然心蝶姊姊做起来很动人,可是这一点也不像她会做的事,若说给其他二位姊姊听,一定会说她说谎。

伸手拉住月心蝶轻拍天亦玄脸的手,发觉她的手心在发烫,问道:“心蝶姊姊,你告诉我亦玄在浴室里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是你……”

心蝶姊姊一定早就知道宗主殿下根本是在装傻,否则刚才不会那么紧张的阻止她。

月心蝶轻轻反握她的手,笑道:“刚刚他不是说了?他不会伤害我们吗?”

“就为了这句话?”

这是值得高兴没错,可是有什么好脸红的啊?而且刚刚笑成那样也太夸张了吧?

云心蜻道:“一定还有其他的,你可不要想蒙混过去!”

“他…他跟我…跟我…”

月心蝶难为情的红了脸蛋。

“跟你……”

云心蜻看到她这样,心想接下来的话一定很精采,向她靠近。

一旁的侍女也感到好奇的悄悄竖起耳朵。

月心蝶紧了紧不知何时握住天亦玄手的柔荑,红透耳根的道:“跟我…说…说…

喜欢我…“

说到最后三个字,声细如蚊蚋,若不仔细听还真会漏掉。

云心蜻像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嘴巴大得足以塞下一颗苹果。

“他?”

修罗耶!杀人不眨眼的修罗,竟然会说‘喜欢’……心蝶姊姊没必要说谎,那就是真的了……真叫人难以致信,原来杀人魔还懂得什么叫喜欢……

“满意了吧?”

月心蝶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将天亦玄打横抱起,道:“我看亦玄一时不会醒来,我带他回房去。”

说完飞也似的逃走了。

留下一脸‘原来如此’的云心蜻,和几个羡慕不已的侍女,因为很多人一辈子也听不到一次,男人对她们说句‘喜欢’。

月心蝶抱著天亦玄到封三派人为他准备的豪华房间,因为他是男性,所以住的地方较远离她们的住处。

轻轻将他放上床道:“心蝶告退。”

“等等。”

天亦玄翻起身捉住她的左手,道:“你刚刚说错了,我不只是喜欢你,我根本不能没有你。”

拉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道:“早点休息。”

月心蝶脑袋霎时一片空白,轻咬下唇,右手握著自己闪电似抽回的左手,一种宛如触电般的感觉从手传遍她的全身,她显得慌乱不知所措的倒退数步,一时无法接受天亦玄惊人的话语,转向逃出房间,还不忘为他带上门。

天亦玄也摸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那句话一点也不受控制的冲口而出,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这帖药会不会下得太猛了点?”

※

※

※

黑色的丝绒布再次笼罩天空,闪亮的星子点缀其上,几朵乌云行踪不定的飘散,这样的夜空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只要是有闲情雅致的人都会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享受这份自然的美景。

只是总舵里早已熟睡的人们似乎没有精力耗费在赏景上头,实是在花雨城停留太久,故必须在明晨日出之前上路,为了恢复体力消除一天的疲惫,于是大伙便早早回房睡去了。

然而总是有吃饱没事干,又见不得人的家伙喜欢在半夜里扰人清梦……

“碰!”

一声破窗巨响伴著破碎的窗棂落地声,数道人影前后不一的自房内窜出房外。

天亦玄一身月牙白长衫,披散著头发,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是冷漠的但动作却是一派写意自然的轻松点地,半点不似被人偷袭的受害者。

几名黑衣幪面人迅速的分散开来将他围在中间,其中一名黑衣人道:“死小鬼,原来你一直在装傻!”

天亦玄仔细的打量这群扰人清梦的家伙,一身不够正大光明的紧身黑衣穿在几个身材不够好的男人身上,虽然其中还掺杂了个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