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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感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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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云一样的男孩
高中时喜欢上一个云一样的男孩,他高我一届,学美术的,很特别……回想起来,那时的一幕幕,那么清新可爱,全校都知道一个爱写东西的丫头喜欢上一个画画的帅哥……
我们之间没有故事,没有结果,国灰我从没去争取那结果,我只想让他知道我的感情,我只是爱上那种完美的感觉,少年的心情永远那么醉人,那年高二……从那时起,我下决心为他写下这部小说。
咫尺天涯
昨晚闲来无事,在网上用自定义查找,找到了那个“云一样的男孩”,很辛苦才找到,虽然他不承认是他,但我感觉一定是他,这种感觉很强烈,时隔六年,当年的感觉还那样熟悉,他已是一名研究生,我没想打扰他的生活,我们为自己构置的未来里都没有彼此的影子,我们总是想距很近,却又那么陌生,我们总是擦肩而过,失之交臂,也许这就叫咫尺天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我就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
关于男孩亚晖
看过《完美感觉》,大家都爱上“亚晖”这个角色,玩世不恭却也认真执著,无论对家人对理想还是对感情,大家都希望“思诺”最后能和“亚晖”在一起,如果现实中有“亚晖”,“思诺”也许会选择他的,可那只是我艺术上的一个创造,我也相信,现实中有这样一个男孩,只是我还没有遇到。
三个感觉系列之一
三个感觉——《完美感觉》、《错觉》、《后知后觉》,都是完全真实的故事、完全真实的感情,三个时间段不同的经历,友情、初恋、时空错位、第四类情感、人格分裂等不同内容和主题,有含蓄的结局、有遗憾的结局、有温暖的结局、有残酷的结局、有耐人寻味的结局……
最好的其实就在身边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不要再像女主人公一样刻意去寻找梦想中的,其实最好的一直就在你身边。
正文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不要再像女主人公一样刻意去寻找梦想中的,其实最好的一直就在你身边。
第一节
错过了花季,错过了雨季,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你。错动了情,错伤了心,错失了他,不要再错过了你。
这是我在高中时一段真实的经历,很纯亦很淡,但却给了我最完美的感觉。偶尔回想别有一番滋味,所以以第一人称写出来,愿与大家一同分享。
如果你也像我那样喜欢过一个人,如果站在远处的他就像一道最亮的风景,如果完美的他给了你完美的感觉,那么请不要走进他的生活,因为距离才使你心动,因为距离才使你陶醉,因为距离才使他完美。
第一部
这是个山花烂熳的晚夏,我背着画板,挎着心爱的相机,漫步在丛中,心情闲淡散逸。
这是署假的最后一天,也许这天又要徒劳无功了,画板上没有一张像样的图画,相机里更没浪费一张胶卷。在这个大多数人认为美丽幽雅的山间,我竟找不到一处令我为之陶醉的风景。
我是个貌不惊人的短发女生,细长的双眉和单纯的单眼皮还算细致,倔强的嘴唇是我五官中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我喜欢白色系装束,因为白色有种天然的灵气,并且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蓦然,一个青春的音符跃入我的眼帘:溪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坐着一个少年——一个和我同样着装的少年,他双臂环膝坐在那儿,身边也立着画板,迎着风儿,微微垂首,额头的头发飘飘的。他的表情似忧郁,似沉思,似微笑,似凝神……总之是那么耐人寻味。
我惊呆了,第一次为一个男孩惊呆了!他不是童话中那种漂亮得无可挑剔的白马王子式,不是小说中酷得无法接近的流川枫式,不是洒脱得无法抗拒的梦中情人式,他应该是这种种美的综合,他应该是完美无缺又带些神秘感的漂泊男孩式。
我迅速用相机捕捉下这一妙不可言的镜头。垂首间,有一种莫名的惊喜和满足,好像被什么触动了心弦,没有人可以逃避,这瞬间的相遇,也许就是几千年前……我浪漫地幻想。忍不住再次抬头,白衣少年却不见了踪影,就像一片缥缈的云儿悄然逸远。我感到一阵失落与惆怅。
校园里,去画室和音乐室的林阴路上,三个女生并肩而行,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穿着时尚,长得有点儿黑,表情有点傲,蓬松的头发披在肩头,她叫楚阁,是校音乐特长生,我的新同桌。另一个长得有点像周惠的长发女生,身材很健美,皮肤白皙,她叫谢紫妮。还有一个很文静的女孩,斯文而大方的那种,我对她的印象不错,她是紫妮的同桌,我的后桌邱雨桐。
我们这所学校比较特殊,是由高中和艺校共同组成,平时大家一起学习,只有下午专业课时,特长生们可以去画室或音乐室,而这两个教室不过一壁之隔,同学来往也较频繁。紫妮和雨桐不是特长生,但是那里的常客。
我是刚转到这所学校里,学美术的,在高二、一班,也就是与楚阁、紫妮、雨桐同班。我从她们身边走过,没向任何一个打招呼,显得有些冷漠,我知道楚阁又会说我装酷,与陌生人沟通是最令我头痛的事,我早习惯了独来独往。有人说,校园中的我与大自然中的我截然不同,是这样吧!在学校里,我有压力,在校外,我很轻松,我喜欢斜挎着那个用了两年半的深颜色书包,上面用醒目的红颜料深了四个字——“我无所谓!”好像在向世俗渲泄着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想渲泄些什么。
“那个女生不是我们班刚转来的王思诺吗?”紫妮说。
“怪里怪气的,整天独来独往,和大家格格不入,我和她同桌闷都闷死了。”楚阁说。
“学艺术的人都挺怪的,这就叫有个性吧!”雨桐说。
“我也学艺术,我怪吗?”楚阁反问。
“听说她是二班王小小的姐姐,王小小那么讨厌,不知道王思诺怎么样。”紫妮说。
“当然也好不到哪去!”楚阁道。
“王小小、王思诺,她们长得一点也不像,真的是姐妹吗?”雨桐问。
“谁知道,同母异父也说不定啊!”楚阁说。
“别乱讲!”雨桐说。
我是前不久才搬来这个城市的,昨天转到这所学校,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很多人注意我了,并且有一部分在针对我。
第一次来画室,刚进门,就撞上一双双惊奇的目光,我随意掠过一眼,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眼神。美术老师替我作了一下介绍,让我看看大家的画,并指定我的位置。我又用那种随意的目光看了看他们的画,表情有些不屑,他们确实没我画得好。
来到自己的位置放下画板,旁边是一个空位,凳子下面有个篮球,画板被布蒙盖着,我好奇地过去揭开来看,真的吓了一跳,手也抖了一下,这是一幅与众不同的画,画面上是一个折了翅的魔鬼,站在月光下的沙滩上,背景是灰蓝色的海水,魔鬼正转头望着我,仿佛在对这世界作最后的一瞥,那双与海水同一颜色的眼睛,乍看充满对世俗的憎恶,仔细看下去,又有一丝眷恋和一种淡淡的忧郁,还有——泪水。这是魔鬼吗?魔鬼的眼中又怎会有如此丰富的情感?这分明是一双人类的眼睛,交织着爱与恨、痛与伤,这大根概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吧!我想着,有些着迷了,不禁伸手去触摸“魔鬼”的眼睛。
“别碰我的画!”忽然,听到一个男孩低沉沙哑的声音。
我惊讶地回头,身后是一个乱发男孩——略带迷惑的眼神,略带不驯的嘴唇,略带堕落的气质,略带忧郁的表情,就是这样一个男孩,他不够完美,也不够洒脱,却那么有特色,有性格,那是一种天赋挡不住的艺术质感。
“你画得不错!”我笑了笑说,我可难得赞美别人。
男孩有些没礼貌,什么也没说,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叫王思诺,新来的,你呢?”
“他叫‘小魔王’——爱画魔鬼的小魔王!”一个长着一张永远没有忧伤的娃娃脸男孩说,“我叫姜加伟。”
我心想,谁问你了?
“我叫任亚晖。”男孩边修改自己的画边说。
“名字挺特别,和你的人一样。”我说。
“他的名字可多了,我和姚瑶爱叫他‘小魔王’,画室其他同学都叫他‘野风’,那算是我他的笔名。”加伟说。
“你说我名字和人一样,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亚晖对我说。
“忧郁、反叛,还算与众不同吧!我说的对吗?”
他沉默。
“为什么你画中的人……”我问。
“那是魔鬼,不是人!”亚晖纠正。
“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幽怨,又那么忧伤?”
“没有邪恶吗?”
“最多只是叛逆。”
亚晖放下画笔,深邃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画。我突然觉得他的眼神与画中那魔鬼的眼神是那么相似,那份忧伤,那份倔强,那份愤世嫉俗……简直一模一样。
“你是以自己为蓝本画的吗?”我忍不住问,“为什么把自己画成魔鬼,而不是天使呢?”
“世界上不存在天使。”
“难道存在魔鬼吗?”
“难道存在天使吗?”
“你真是个怪人!”我说,“如果你不局限于画魔鬼,给自己一个广阔的施展空间,我想你会很优秀。”
“画室最优秀的是那个位置的主人。”亚晖用眼睛瞥了下我对面不远的一个位置,好像好久没有来过了,各种画具整齐地摆在那里。
“他是谁?”我好奇地问。
“校园一号帅哥儿关慕云。”加伟又说,“他出去写生了,要过段时间回来,他的画才最棒,在省里、县里都获过好多奖项,也是我校重点,培养对象,也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偶像!”
关慕云?不知为什么,这个名字使我联想到前段时间写生时邂逅的那个白衣少年,云一样的男孩……
第二天中午,我准备去画廊买几幅画。公共汽车在一个小站停下,一个男孩上来后坐在我身边的座位上,我无意地抬头看了一眼,是他?——云一样的男孩!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惊喜地想笑。我听过,少女在大自然中发现感情就笑。
上次我还偷拍了他的相片呢!只是距离稍远,太朦胧,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现在好想仔细看他一眼,于是再次大胆地抬头,男孩有一张清秀而清瘦的脸,很白皙,一双不寻常的黑眸子极其沉默,又极纯净,眼角和嘴角都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有点儿玩世不恭,一对浅浅的酒窝总在不经意间呈现在脸庞。最特别的是他的头发,很随意很柔顺又很漂亮。
男孩似乎发现有一双眼睛的盯着自己看,转头看我,四目在空气中交汇了一刹那,我立即回避了,本可以友好地微笑一下,但撞上他的目光时突然感到了羞涩、矜持和不自然,而自己刚才的目光是否太放肆了?
到了画廊,我准备下车,原来男孩和我一样也来这儿,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同一画廊,各自细细欣赏五彩缤纷的画卷。我一向对色彩画兴趣不大,喜欢颜色单调一点的,或黑色或白色或灰色,朋友们说那是因为我的心境太灰暗了,但我觉得那些色彩虽然看似单调,但很含蓄,细品起来更有它的深度和内涵。一眼看中那幅《寂寞梧桐》,太有意境了!灰色与深黄色调相组合,竟也能组成这么耐人寻味的图画!
“我要这幅画。”没等我开口,就听到另一个声音说。
是那个男孩!我惊异地看着他,没想到我们竟选中了同一幅画。
男孩看着我,嘴角有一丝轻轻的笑,“你也想要这幅画吗?”他很善解人意,我点点头。
“让给你。”他竟说。
“让给我?”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不大相信。
他点点头,“知音难寻嘛!”
还没等我说声谢谢,他已离开画廊。我付了钱,收起《寂寞梧桐》便向外追去,他刚刚上了一辆公车,我也立即拦了一辆出租上去。我的眼睛一直追随前面那辆车,看他什么时候下车。
终于在商厦门前,他下来了,走进去。我很快也下车,追了进去,男孩却已不见了踪影。我楼上楼下地寻找,迫切地想再看他一眼。在礼品专卖栏间,我在第二个栏里边走边找,却不知道,他就在隔壁栏那边,而当我绕到隔壁栏时,男孩怡巧正转向下一栏内,我们失之交臂了。
我找了好久,仍然一无所获。漂泊男孩,你又漂到哪里去了?我筋疲力竭,从一层走到四层,却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些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对自己花痴般的行为感到可笑。看看表,快上课了,于是我踏上电梯,垂首站在旁边,想着自己傻傻的行为,越想越要笑。电梯在慢慢向上移动,旁边的电梯正向下移动,突然瞥见一双黑色白底的运动鞋,接着是白色运动裤,红色运动衣,最后是一张白皙俊俏的脸,柔顺随意略显淡黄的头发——又是他!就是他!他不经意间也看了我一眼,仅这一眼,我已有种快乐的满足,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似乎有一种朦胧得让我无法抵御的光芒,我小心翼翼地躲开,极力掩饰那份无名的喜悦和不安。当电梯移至与我同一位置时,擦肩而过,我的心激动得几欲窜出……
今天,从未正式写过日记的我突然想写日记,刚刚买了一本日记,封面是朴素的格调,是扉页的一句话吸引了我——“我说,你像云,捉摸索不定……”
情感第一站
一首诗,朦胧得离奇,灿烂得耀眼;一片云,清新得心醉,飘驰得惊人。美丽的风景总是充满了诱惑!
风景注定是孤独的,但在孤独中,它的美丽,在我心中化作永恒!
晚上,一个人在画室里。大家都去吃饭了,我无聊极了,就算酷爱艺术的人,整天面对着画板,也会偶而感觉枯躁的何况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我这种感情脆弱的人总会感到不适应。
突发奇想,把画夹里剩下的二十张画纸分别涂满各种颜色,涂完一张便仍在地上,再涂一张又随意抛在一边,正正涂完二十张,回头一看,色彩缤纷的画纸把单调的画室装点得好有气氛,好像少了点儿动感,于是我将窗户拉开,风吹进来,窗帘随风轻舞,彩色的画纸也动起来。哇!好浪漫,我陶醉在自己的杰作中了。
“很有意境,可以拍MTV了。”忽然听见有人说,我回头见门口是那个“小魔王”任亚晖,他此刻的眼神让人感觉很亲切,像一个久违的老朋友。
“真的吗?”我问。
他点头:“如果关了日光灯换成彩灯就更漂亮了。”他说着,未经我同意就关了日光灯,打开墙壁彩灯,果然又增添了不少情境,地上的彩纸如七色的波浪,静中有动。
“原来这里还有彩灯!”我惊喜地说。
“是画室同学为下星期的姚瑶生日布置的。”他说。
“真漂亮!”我看着他笑了,目光中满是喜悦和赞赏。他也看着我,虽然脸上依然是执著的冷漠,但眼中却是狂热。
忽然感觉画室好静,如此静谧的空间充斥着一种神秘的东西,谁会了解?
“对了,姚瑶是谁?”我忽然间。
“她是……”
忽然日光灯亮了,美术老师现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我们俩说,“你们在搞什么?看画室被你们搞成什么样子?马上收拾干净!”说完她走了。
“还教美术呢!一点儿艺术细胞都没有!”我说。
亚晖嘴角漾起一丝浅笑,不易察觉。
次日中午,雨桐从收发室取信回来。
“雨桐,有我的信吗?”她刚进班,楚阁便问。
“只有思诺的一封。楚阁,你和她同桌,交给她吧!”
楚阁接过信,“沈阳来的,她在那边有朋友吗?是网友吧!”
“哎!你不知道吗?她是从沈阳搬来的,她有两个家,妈妈在沈阳,爸爸和继母在这边。”有个好事的女生过来说。
“那她和王小小到底是什么关系?”
“谁知道?反正她们家挺复杂的。”
“哎!以后若是了解到关于她家的花边新闻都告诉我,挺好玩的。”
“喂,你们说够没有?”刚从外面进来,我愤怒地喊道,感到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大家都怔住了,好事的女生伸了伸舌头,楚阁却若无其事地说:“怎么了?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又没人造谣。”
“我最恨别人在背后议论我家里的事,以后最好别让我听见!”
“哼!这就怪不得我们的了,要怪就去怪你有个好爸爸!”楚阁不无讥讽地说。
“去死吧,你!”我喊道,把楚阁桌上的一摞书摔到她身上,转身气冲冲地奔出去。
我站在讲台边,空旷的操场子上,不时卷来一阵风沙,我流泪了,不是因为沙子迷了眼睛。
她从身后递来一块面巾纸,这是我来这个学校后得到的第一份温暖。
“你哭了?”雨桐问。
“为她那种人值得吗?”我倔强地说。
“其实,她不是个坏女孩,了解后你就会知道了。”
“我不想了解她。”
她温和地笑了笑。
上课铃声响了。
“上课了,回去吧!”雨桐说。
“下节什么课?”
“英语”
“我不喜欢那个英语老师,她偏向!”
“你会喜欢这里的一切的。”
晚饭后,亚晖一个人在教学楼后的石阶上坐着,微风吹动他那头乱乱的、长长的、柔柔的头发,冷漠的脸庞,分明的轮廓,倔强的嘴唇,叛逆的表情,可无论看来他是多么坚强,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脆弱的伤感。
我从对面走来,和他一样的表情。
“一个人?”
“现在是两个人了。”
第二节
晚饭后,亚晖一个人在教学楼后的石阶上坐着,微风吹动他那头乱乱的、长长的、柔柔的头发,冷漠的脸庞,分明的轮廓,倔强的嘴唇,叛逆的表情,可无论看来他是多么坚强,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脆弱的伤感。
我从对面走来,和他一样的表情。
“一个人?”
“现在是两个人了。”
“有时候,觉得你挺怪的。”
“你也是。”
这时一个女生从我们附近走过,她很矮,非常胖,穿着短短的马夹,紧身的长裙,高高的松糕鞋,走起路显得很不自然,扭来扭去裙子都快被她肥胖的身体撑破了,也不知是那瘦裙、高跟鞋虐待了她,还是她虐待了裙子和鞋。她向我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那一种,很做作,还有一种媚俗的感觉。我的嘴角只有一丝冷笑,眼睛也没多看她一下。
“王小小真的是你妹妹吗?”亚晖淡淡的口气问我。
“传得还真快!她不是我妹妹,其实她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她只是……只是我那个继母和她前夫的女儿,碰巧和我同姓。她不是我爸亲生的,可是我爸她很好,对她比我要好。”
“她一定很会讨人欢心,我看得出来。”
“对,可我永远学不会她那一套,就像我永远不会向我爸妥协一样。”
“你很不喜欢她是吗?”
“我讨厌她,非常非常地讨厌,不仅是因为她夺走我的父爱,也不是因为她妈妈抢走我爸爸,而是她真的令人讨厌,虚伪做作又很自私。”
“可是你看她活得很快乐。”
“凭什么她比我快乐?”我低声地说,“对不起……”
“怎么?”
“我是不是很烦?”
“我该谢谢你的信任。我觉得你挺现实。”
“这回你错了,如果我是现实主义者就不会学艺术了,艺术是需要幻想的,只有浪漫主义才懂幻想。”
“我不懂。”
“那你怎么会选择学艺术。”
“这不是我们选择。”
我看着他,愈发有一种好奇,“我发现,我们有一些共同点,比如说都很反叛。”
“那就让我们做世俗的叛逆者,现实的挑战者吧!”他说。
课间,二年一班教室里,楚阁,紫妮等几个女生正聚在一起谈论什么,很热闹。
“听说我们的‘校园一号帅哥’回来了。”
“关慕云回来了!太好了!”
“你高兴个什么劲儿?人家是为了姚瑶的生日才特意赶回来的。
“那个姚瑶到底有什么魅力?连关慕云那么酷的男生都对她着迷。”
“姚瑶不简单,性格开朗,善于交际,人缘好,朋友多。能歌善舞,口才特棒,学校哪次组织文艺活动少得了她呀?”
……
我不经意地听着她们的议论,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对关慕云这个名字有种特殊的感觉,我决定到画室去,一睹这个美术最出色的校园一号帅哥儿的风采。
一向很清静的画室,今天显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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