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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假王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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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硕没在多说什么,只是任由她们帮她净身,穿衣,装扮,她就像个木偶人,任人摆布。
吃过早饭,岚硕在床上又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主子,您可醒了,蕊儿都该被您吓坏了。”
蓝蕊看见主子醒了,高兴的将她扶了起来。
“蕊儿,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你也不叫醒我。”
“主子,我见您睡的那么香,怎么敢打扰您啊,糕点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先吃点。”
“不说还好,你一说我还真饿了,他有没有来过?”
今天是她进门的第一天,自己的夫君却不在身边,她又怎能不介意呢?
“主子,听花奴说,殿下有事情要忙,不在府中,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然后好四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好吧,你陪我一起吃,要不然我一个人食之无味。”
第五章 断魂崖风波
这座府邸建筑在悬崖边上,蜿蜒曲折,像一所迷宫,不熟悉环境的人是不可能随意在此走动的,这个地方和他的人一样,那就是危险到让人胆寒,这是岚硕此时此刻的想法。
“花奴,怎么就剩你自己了,月婢呢?”
岚硕走到一处凉亭中,坐了下来,望着极目可看的景色。走了两个小时,还没走遍这座府邸,可想而知,这里有多大了。
“回王妃的话,爷有事情让月婢去办了,您有什么吩咐就对奴婢说吧。”
又是不卑不亢,听的蓝蕊心痒痒,可是又无可奈何。
“此处应该是建筑在郊外吧,我想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难道我就甘心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吗?一个堂堂的王妃怎么可以被人金屋藏娇呢,她的眸光变的尖锐,可嘴角依旧禽着浅笑,让人心痒难奈、让人心生惧怕。
“这…对不起,奴婢新来不久,对这里的环境不是很清楚,请王妃见谅。”
语气有些惊慌,却还算镇定。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又何来见怪呢,你先下去吧,我想在这坐会儿。”
“是,奴婢告退了,还请王妃早些休息。”
“主子,您看她那是什么态度,气死我了,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们。”
蓝蕊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怒气,咬牙切齿的直跺脚。
“蕊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忍耐,要在这个满是敌意的环境里生存就必须学会忍。”
“主子,他们根本就是轻视我们,这一切的错都在于那个三殿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蕊儿,你去准备一些上好布匹,我要做做老本行,现在要学会安分,闲来无事就缝衣刺绣吧。”
岚硕在心里冷笑,从小到大她从没输过,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好吧,一切都听您的,如果他们还不知道进退的话我会让他们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没有人可以欺负主子,就算是姑爷也不可以,主子让,我可不会,蓝蕊握手成拳,转身要离开时被岚硕叫住了。
“蕊儿,不要好胜,我们现在不能只看眼前的小利,我们必须等。”
岚硕语重心长的拉住蕊儿的手,望进她心虚的眼。
“您把我看的透透的,好吧,我答应您,一切都听您的,可是您得告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怕我会先被气死。”
“蕊儿,我们要等一个人,一个他格外珍惜的女子。”
“她什么时候会来,如果她总也不来呢?”
“蕊儿,你的心又乱了,如果要品尝胜利的滋味就必须学会忍受等待的苦闷,有时候机遇是不会送上门来的,要你自己去探索,去领会的。”
“太高深了,我真的搞不懂你了,只能说你是一个让人惊奇的可怕女人。”
是啊,可怕,她的敌人,她的朋友都是这么说的,久而久之她也这么认为了,她的心出现了长久以来第一次的茫然,她这一生的追求已经全变了样子,可她不后悔,子旋的病应该全好了吧,这一切的秘密有从见天日的那一天吗?她的生命就注定结束在这异国他乡吗?她再次无语问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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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指间悄然流失,岚硕主仆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两个月了,耶律穆诀也苦恼的逃避了二个月。
“爷,您真的要带香姬回断魂崖吗?”
惜刖有些不认同,希望主子可以打消这个荒谬的想法,但很明显的,他错了,他低估了主子的决心。
“这两个月来,花奴和月婢传回来的消息,让我不满意到了极点,既然她对王妃这个位置如此的不热忱,那何不换个人来坐呢。”
他的唇间有着不同寻常的淡笑,两个月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他该死的想她,恨不能立刻马上回到有她的地方,他急于看见她那绝美的小脸,他更想知道她忍耐的极限究竟是什么。
该死的,他真是疯了,为了想她,他忘记了心心相念的香姬,不,他承认自己受岚硕的吸引,毕竟没有一个人见了她不心动的,是了,这是人的本性,他爱的人始终只有香姬。他不允许有第二个人进驻他的内心世界,但是自己为何要挂念那个小女人呢?
“爷,您打算怎么办,您要三思而行。”
惜刖情急的劝解,看在耶律穆诀的眼里更是怒火中烧。
“我是主,你是仆,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他不允许其他男子关心她,双手紧握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知道主子在逃避,这么多年来主子的发呆状况加起来都没有这两个月多,如果不是思念,还会是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香姬是辽国君主收养的孤女,从小在宫中长大,可是却体弱多病,柔弱的如一朵易碎的水仙,很是得大家的欢心,耶律穆诀在自己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向父皇要下了她,收为宠妾,至今已有五年了,这五年来耶律穆诀从未纳过妾,可见耶律穆诀对香姬的珍爱到了何等地步。
可自从娶了岚硕,一切都潜移默化着,当事人却不自知。
断魂崖别苑是耶律穆诀用来修身养性的住所,三面环崖,是一处安全与危险共存的地方,从头到尾岚硕都没有离开这里一步,即使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可她从不过问。
二个月来,她更是没问过有关耶律穆诀的事,在外人看来她早已淡忘了世上还有这个人的存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屋内织衣下棋。
无聊时会不顾众人的阻止到断崖边上吹潇,弹琴,并不许仆人告密,不然她就真跳下去,这二个月来她和这里的人生活的很融洽,达成了一种和谐的生活状态。
“主子,听仆人们说三殿下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
蓝蕊打断了她的琴音,希望主子能因此而开心一下。
“不去,他一去就是二个多月,把我当隐形人吗?他回来我才要小心呢,不一定又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
岚硕毫无表情,只是将双手重新放在琴弦上,继续弹着,内心在也平静不下来了,他会来找我吧,二个月来他音训全无,今日又会带给我什么样的冲击呢?
断魂崖被云雾所掩盖,青葱的草木花卉长满了大大小小的土丘,岚硕就坐在离崖边不到一米的地方,身着白色衣衫,几乎与雾气合为一体,一阵风吹过令人胆战心惊,怕她掉下悬崖去。
耶律穆诀的心一惊,快速的飞奔到她的跟前,一掌将琴击落崖去,环抱住差点吓死他的俏佳人,飞掠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才停下来,可是双臂还是紧紧的抱着她。
岚硕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她满意的笑了,他在担心她呢,闻着属于他的男性气味,泪水戏剧化的涌出。
“你还会怕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掉下去怎么办,你想死吗?嗯?”
他粗辱的甩开她,双眼燃烧着怒火,因为恐惧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掉下去吗?我没有想过,掉下去也许会是一种解脱,你在生气吗?”
岚硕装傻,擦掉眼泪,回过身又向崖边走去,可她才走两步又跌进一具温暖的怀抱里。
“你,该死。”
他狂暴的吸吮着她冰凉的唇,肆意的收刮着她的甘甜,岚硕尝到血腥味,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血,他在惩罚她,所以她不喊,只是任由他吻,她无力的攀附着他。
他放开她,任由腿脚发软的她倒地,他只是瞪着她,“那些仆人都该死。”
他愤怒的大喊。
岚硕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血渍,无力的坐在地上,无畏的回望着他,“他们都该死,你打算杀了他们吗?”
她三分认真七分玩笑的回问着他。
“他们不一定会死,但肯定会生不如死。”
刚刚看到她在离崖边那么近的地方,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他不管对她的感情如何,这种惊吓他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你在间接惩罚我,如果我说不关他们的事,你会放过他们吗?”
她问的轻松,可他却咬牙切齿。
“你说呢?”
他反问她,还没等岚硕回答,就有人打断了二人的相聚。
“爷,不好了,香姬主子又病发了,您快去看看吧。”
月婢神色慌张的跑到耶律穆诀的跟前,多看了眼地上的岚硕,可没有行礼。
她以为他会征得自己的同意在走,可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多看她一眼,就飞奔而去,留她自己在崖上,他的行为让她茫然,刚刚的他还为了她不爱惜自己而恼火,现在呢,将她甩在脑后,跑到别的女人的身边,这叫她情何以堪啊,她随手拣起一块石头丢下悬崖,混蛋,大混蛋,耶律穆诀,你给我等着。
“蕊儿,蕊儿。”
岚硕向一处高土丘处高声唤着,声音里满是气愤。
“主子,您怎么样了,他们太过分了,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不行,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们,不然他们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蓝蕊拍去她身上泥土,愤恨不平的骂着。
“蕊儿,先不要气了,我比你还愤怒呢,不过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的麻烦来了,要作好作战的准备了。”
岚硕突然略显兴奋的拉起蕊儿的手向清风居快步走去。
“主子、哎、主子,麻烦,什么麻烦来了,您慢点,蕊儿跟不上了。”
蓝蕊有些艰难的任岚硕拉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边艰难的急走着,边问着,真搞不懂主子在想些什么,哪有人会因为麻烦来了而如此兴奋的,主子真是怪胎,不对,是怪胎中的怪胎。
“蕊儿,别在多问了,回去好好迎战就是了。”
岚硕拉着蕊儿穿梭在庭院间,看的仆人门大眼瞪小眼,眼中所传递的信息是这是他们的新主子吗?怎么一下子边成另外一个人了。
“主子,您把他们都煞到了,求您停下来吧,一点王妃的气势都没有。”
蓝蕊气喘吁吁的劝着岚硕停下来。
“蕊儿,我们哪里还有什么地位和气势啊,一切顺其自然,不必强求,我要的是一种极限的快乐,这王妃的头衔只是空客而已,谁如果想要,尽管拿去,我岚硕还乐的逍遥自在呢。”
“喂,天啊,主子您快别说了,您要吓死蕊儿吗?”
兰蕊紧张的四处看看,看见没人才松开捂着主子嘴巴的小手。
“蕊儿,别在大惊小怪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听的别人也都听到了,你在怎么捂也都没有用了,你说是吧?花奴。”
岚硕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透过戏弄的精芒,以她的武功修为,至今还没什么人在她眼前偷偷的跑掉。
“花奴见过王妃,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吗?”
花奴委委缩缩的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心里难免嘀咕,她是属猫的吗?耳朵这么灵。
“明人不说暗话,看在你照顾过我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我想知道三殿下这次带回来的那为姑娘的身份,他们的关系如何。”
岚硕拿出不轻易离身的长箫,神情慵懒的注视着花奴,这两个月来她对她不薄,可还是没交下她的心,奈何啊!
“这…。对不起,请王妃原谅,奴婢不敢妄语,如果您真的想知道,您可以去问三殿下,否则没有人可以给您答案的。”
“她应该是叫香姬吧,从小在皇宫里长大,天生丽志却又体弱多病,现年二十二岁,嫁给耶律穆诀有五年了,可以说十分受宠,这五年来三皇子虽然对她宠爱有加,但却从没有过夫妻之实,我说的对吗?花奴。”
岚硕平静的将箫背在身后,毫无起伏的说完这些话,走到花奴的跟前,抬起了她的下巴,望进她疑惑而惊讶的眼里。
“你不必疑惑,也不用惊讶,更不用问我如何知道这些,我只想告诉你几点,主子终归是主子,见了面须懂的礼仪,以后我这清风居不用你来服侍了,以后你家主子如果想知道些什么就当面来问,不要在偷偷摸摸,否则后果自行负责,听明白了吗?”
岚硕笑着放开她的下巴,“哦,对了,还忘了一点,不要忘记你到底是谁的人,值得你效忠的只有你家三殿下,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岚硕在她耳边轻语警告,这么一说倒是让花奴楞在当场。
“奴婢明白了,谢谢王妃的赐教。”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大家都被她的假像迷惑了,她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看来香姬主子是逗不过这个天朝郡主了,不、还有殿下,她在怎么嚣张也终是会怕爷的。
“算你识相,如果在让我发现你偷听我们主仆说话就做好丢命的准备,这些日子以来,我家主子从没有逾越半步,一直都谨守本分,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又如何,一个丫鬟就如此的灵牙俐齿,你的本分又何在?”
第六章 精明女子假王妃
岚硕闻言望去,看见的是一对恩爱的男女,后面跟着数名丫鬟,耶律穆诀搂着香姬虚弱的身子朝她的方向走来。
“岚硕见过夫君,不知这位姐姐是何人,你不帮我介绍一下吗?”
岚硕将蓝蕊拉到了身后,收起惊魂,笑着欠了欠身,内心的翻滚可想而知了。
“她是谁?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识大体,懂礼节的女子,没想到你会如此的纵容下属,这与尖酸刻薄之徒又有什么区别。”
“想必这位就是三王妃了吧,咳…咳、穆、别在难为王妃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时太宠她了。咳…咳、应该是我向王妃道歉才是,花奴有错的地方还请你见谅一下。”
香姬示意花奴道歉,左手扶着头,似乎很虚弱的样子。
“香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有时候是不该让的。”
香姬在耶律穆诀的怀里如小鸟依人般,娇柔的语气加上苍白的脸色,很难不让人心软,至少这一招对耶律穆诀是管用的。
“猫哭耗子假慈悲。”
蓝蕊不甘心的在私底下轻声骂着。
“夫君教训的是,以后岚硕会多向香姬姐姐学习的。”
岚硕没有狡辩什么,只是虚心受教,强忍住鼻中的酸意,不让泪水滑落下来。
“岚硕,以后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既然嫁入我穆诀府,就已经不是夕日的岚硕郡主,收起你的刁蛮任性,这里还容不得你耍性子。”
严厉的话语句句苛责,字字冰寒,自他口中吐出更是尖锐如刀,每一刀都狠狠的刺在岚硕的心口上。
“殿下说教的是,岚硕日后定当改过。”
岚硕将头压的低低的,强忍住满腹的悲怨,他凭什么在此大放厥词,成亲两个余月,没见过他一次面,见面后就是奚落,世上最无情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主子,这不是您的错,您何错之有啊。”
蓝数气愤的想要替自家主子申辩,可是却被岚硕拉住了,对她摇摇头。
“穆,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绝情了些。”
香姬抬眸忧虑的望着耶律穆诀,满目的柔情似水,在怎么铁石心肠也会变成绕指柔吧。
岚硕抬起头,面纱已经飘落,那笑容灿烂的让花儿都失了色,所有的下人都看的呆住了,经受一番奚落,而且还是在下人的面前,她不但没有气恼神色,反而笑的正甜。
“俗话说,出手不打笑脸人,我岚硕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刁蛮任性来形容我,而这个人还是我的夫婿,看来,我真的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义务,才惹的夫君动怒,日后,岚硕一定改进,时候不早了,天气也有些凉了,夫君还是陪姐姐早些回房吧。”
岚硕一直在笑,每一字、每一句,她的唇角都在完美的上扬,比起她的自在,耶律穆诀则气的牙痒痒,出手不打笑脸人,好样的,是他受教了才是,如果他在不依不饶反而显的他小气霸道了,深吸口气。
“下不为例,以后你要多学学如何做一个贤妻。”
话说完不在多看岚硕一眼,搂着香姬远离了岚硕的视线。
“主子,他们居然连起手来欺负您,太没天理了。”
“蕊儿,你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主子,蕊儿没办法看您受苦啊,那个香姬也只是嘴上一套,心里又一套,您不该谦让的。”
岚硕将蕊儿抱在怀里,拍抚着她的背,没在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都会糟人话柄,为蕊儿擦掉眼泪,向清风居走去。
岚硕站在窗前,凝眸仰望着星夜,单薄的衣衫在夜风的吹拂下此起彼伏,她是腊月中的寒梅,环境越是艰难困苦,她的光晕散发的越广范,她从小就喜欢看月,看夜空,总以为自己就是夜空的星,孤独而清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她的眉眼间共存着英气与娇柔。
梦终是镜中花、水中月,醒来时还能回到初来时的路吗?阴雨绵绵正如坎坷的人生路,这让人苦恼的人世啊,总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地方。
这让她心碎肠断的深情啊,她真的难以割舍吗?来这里的日子中她每夜都在月夜中沉思、凝眸,在窗前徘徊,希望会出现奇迹,多么渴望会出现奇迹,多么渴望有一具温暖而有力的胸膛环抱着她,让她不在孤寂,她是一只小船,在大海中四处漂泊,不知道在她生命终结的时候,她可否靠岸。
在她沉思时,她被拥进一个温暖而有力的宽阔怀抱,岚硕没有动,静静的依偎着他,享受这难得的安心时刻。
“我从没为谁落泪,从不为谁驻足,你是例外,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是林间的一枚普通的青叶那该有多好啊,孤寂的久了,好想知道被风吹拂的感觉会不会很幸福,可你偏偏让我成为月下忧愁断肠的伤心之人,你真的如此狠心吗?如果真的狠心又何必来这呢,为了再次伤我的心吗?”
岚硕握紧她腰间的大手,静静的述说,淡淡的陈述,没有责怪,也没有抱怨,一席话似春风如雨露,让人心醉也让人心碎,他无语,只是收紧胳臂。
“如果说伤害我会让你快乐,那么我无怨,如果看见我悲伤会让你好受,那么我死也无悔,怕只怕生不如死,我不知道在你的炮击之下,我能撑多久熬几时,如果可以,你会给我自由吗?”
“不会,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情也罢,总之我不会让你消失在我的跟前。”
“你的心好狠,你不能给我明天,也不会让我自由去飞,我该怪你的,可我为什么怨不了你,一只在美的金丝雀被关在牢笼里,又得不到应得的赞美,它也是会郁郁而终的。”
“你不是金丝雀,你是一枝引人注目的梅,凌寒独自开,我真的放不开你,我想知道当一朵温室里的花朵遇到挫折、羞辱、责难时,会承受多久。”
“哀莫大于心死,一具行尸又何来承受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要如何待我呢?”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耶律穆诀不是一个绝情的丈夫,但肯定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野心,有多大,未来的储君吗?权利当真比的上逍遥自在吗?人生浮华数十载,又何必执着于权利、地位呢,世人懵懂啊。”
“你这是在说教于我吗?我的毓儿。”
耶律穆诀开怀大笑,将岚硕整个人掉转过来,鹰眸紧紧的盯着她,岚硕眼神无波的回视着他,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与他长相依。
“如果你的野心比一切都重要,我可以帮你夺下储君之位,你要吗?”
他只是盯着她看,希望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破绽,可惜,他还是失败了,如果她是他的敌人,他还会活到今日吗?
“你最好相信我,我有本事嫁到大辽就有能力帮助我的丈夫成就霸业,我想这一点你很清楚,如果你要储君之位就最好小心香姬姑娘,你不要动怒,我只是实话实说,今后用你的心去观察事物。”
岚硕在他推开自己前,为自己解释道。
“哈哈…哈哈…我的毓儿,你总是让我惊喜啊,我要怎么相信你不是故意中伤香姬,她跟了我五年,一直都乖巧懂事,如果不是你们天朝无能,遣你来和亲,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她的地位没有什么人可以动摇,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对不起,是我的错了,不要远离了话题,我想和你达成一种共识,我要的是自由,一个爱我的丈夫,显然的你无法办到,这我不强求,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是要说,帮我铲除异己,助我登上储君之位,而我要给你自由,让你远离我是吗?毓儿,我倒想知道你要拿什么帮助我,如果我当上了太子,你就是太子妃,未来的国母,你当真不要。”
世界上还真有不爱慕虚荣的女人吗?不,他不相信。
“没想到,你会把我看的如此透彻,你会相信我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
歆葶啊歆葶,你真的好傻啊,不,这不是傻,这是必须的,这真相压的我太累了,我必须要远离,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引起两国的战端,即使有爱,也必须化作相思之泪。
“好,我拭目以待。”
她的眼神坚定,不像是开玩笑,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答应的如此干脆直接。
“大皇子耶律情诀喜爱作画,游山玩水,表面上看起来,善良,淳朴,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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