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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假王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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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耶律情诀喜爱作画,游山玩水,表面上看起来,善良,淳朴,与世无争,实际上狡猾多端,薄情中带有阴狠,和你相似,也是你最强劲的对手,反观二皇子,他的脾气暴躁,生性多疑,如果说大皇子是假君子,那么二皇子就是真小人,而三皇子你呢?准确的来讲,你就是一只狐狸,一只允文允武,会做戏的狐,我说的对吗?夫君。”
她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露出孩童甜美的娇笑。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你生来是男儿身又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
“是夫君谬赞了,你在朝野中的地位已经到了极限,朝中无战事,又何来功勋可言啊,父王宠爱二皇子耶律天诀,政治斗争已然十分严峻了,你们三兄弟表面上和睦友善,实际上暗藏杀机,尤其近几年来父王的身子每况愈下,夺权在所难免,如果夫君听我的话,就先安内乱吧。”
岚硕将桌椅轻移到月光下,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茶水,等待耶律穆诀入坐。
“没想到你来大辽短短数日,甚至是足不出户,就可以知道这么多朝中的事情,你究竟是什么人?”
耶律穆诀握紧她的手,略一用力,惹得岚硕轻呼。
“野蛮,诚如你所说,我在大辽没有其他身份,我是你的妻子,大辽的三王妃,未来的山外居士。”
“哈哈、哈哈、是吗?我现在不逼你,等你想说时在告诉我,不过你千万别让我等的着急了,否则,你会后悔的。”
狐狸终归是狐狸,我要怎么办呢?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纸如果哪天包不住了,那么就将我一起燃烧吧。
“毓儿,你的眼睛闪过一丝不安,它在说你在说慌,并且不打算坦白,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耶律穆诀左手扣紧岚硕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怀抱,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如果你认定我不是真的郡主,你又为何叫我毓儿呢?既然你已经唤我毓儿又何必怀疑我的真实身份呢?”
岚硕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踮起纤足往他脸上吐气如兰。
“你不但是一个赛诸葛的女贤士,更是一个诱人犯罪的妖精,如果有一天,我放不开你而强留你在我的身边,你又如何。”
他将她打横抱起,双眼燃烧着难解的欲望之火,大跨步走向床踏。
“那是以后的事情,何必这么早的杞人忧天呢?今夜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岚硕调皮的把玩着耶律穆诀的长发,挑逗的往他脸上吹气。
“这辈子让我放开你很难,除非我死了。”
耶律穆诀低下头,吻住娇小笑不已的岚硕。
这吻燃烧了激情,点燃了早已频临崩溃的欲望之源,正当两人在床上拥吻的难解难分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是月婢急促的声音,“爷,您快去看看香姬主子吧,她又咳血了,大夫给开的药也喝不下去了。”
耶律穆诀猛然一惊,推开了怀中的岚硕,起身快速的整衣,不在多看床上的人儿一眼,语气冷硬的道:“你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
岚硕没有应答,灵气的双眼变的空洞无神,双臂紧紧的环抱住轻颤的双肩,任由泪水无声低落,无数次安慰自己终是敌不过他的狠心,他的绝情。
第七章 王爷逃爱
    蓝蕊进屋后看到主子荏弱的模样,鼻子一酸,泪水如雨露滑下,她扑到床上,抱着日见消瘦的主子,“主子,你哭出声来好吗?蕊儿求您了,您这样蕊儿心疼啊。”
“蕊儿,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好累,好想睡一觉,最好一辈子都不用醒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她以为她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她以为她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已经无谓任何伤残了,原来她一直在欺骗自己,原来自己结了疤的伤口再次裂开比以前还要痛,原来自己爱的人不重视自己是这么的痛不堪言,如果可以,她情愿选择遗忘,遗忘过去,也遗忘现在。
“主子,您不能这么轻易的被打倒,您还有蕊儿啊,您一定要坚强起来,总有一天,我们会笑着看他们哭的。”
蓝蕊擦掉眼中的泪,心中告戒自己就算天要塌了,她也不许任何人伤害主子。
“蕊儿,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是打不倒的,香姬的病很严重吗?”
岚硕收起心神,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床上坐了起来,让蕊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边喝了口茶边问道。
“依蕊儿多年来的从医经验,那个香姬根本没有病,是这里的大夫太过无能了,才会一在受骗。”
“蕊儿,你可有把握证明所言不虚。“
“这呀,您大可放心,我和蓝芯从小跟在神医身边,什么病没见过,如果,蕊儿没说错的话,那个香姬每日都在吃一种药,一种让人看似虚弱无骨,实则无碍的软骨散,这种药物很少见,药物的配置方法也大不相同,主子,你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个香姬还真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可就是有人看不清真相啊。”
“主子,你就是太善良了,他都那么对您了,你还想着他的安危,无药可救喽。”
蓝蕊嘟囔着嘴,重重的吐了口气。
岚硕拉起蓝蕊的手,“蕊儿,你还不懂的情爱,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情不自禁。”
是啊,情不自禁,从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轻易的就交了心,而且还是一个只见过片面的丈夫,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我会爱人,而且被我爱的人对我却不屑一顾,这不是悲哀是什么啊。
“主子啊,这情爱二字太苦了,蕊儿这辈子都不要爱人,只想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保护你,其他的都免谈。”
“傻丫头,等缘分到了,你跑也跑不掉的,蕊儿,你去帮我弄些消夜吧,我好饿哦。”
“好,我这就去。”
夜色正浓,却浓不过她的愁苦,月色正凄冷却敌不过她的凄凉唯美,北风刮的正烈,却带不去她满腹的忧思。
卧雨轩位于断魂崖最突兀的地方,坐落在整个庄园最中间的地方,底下被填成阶梯状,四周长满了花草,整个卧雨轩像一座空中楼阁,气宇不凡,建造卧雨轩的砖瓦形状似鳞片,整个楼阁上攀爬着数十条展翅昂翔的飞龙,乍看之下,振人心弦,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之所以建筑此处,全是为了纪念耶律穆诀的母亲西皇后而建筑的,原因无它,西皇后是为了辽国君主牺牲的,断魂崖是耶律穆诀母亲笔下的一幅画,为了达成她的心愿,就建成了此处。
耶律穆诀是三位皇子中地位最高的一位,但是没有母亲的陪衬就显的薄弱。
卧雨轩是耶律穆诀的住所,不许任何人私自进入,就是他的妻子的不到她的允许也只能远远观望而不可以踏进一步,否则绝对不轻饶,此刻耶律穆诀正与香姬坐在凉亭里下棋,赏花。
“穆,你今天是怎么了,这可是你输的第三盘棋了。”
香姬顺势倒进他的怀里,将头压在他的肩膀上。
“没什么,就是有些力不从心了,父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好了,香儿,陪我看看花吧,那些事情还难不倒我。”
他把玩着香姬的长发,拍抚着她纤细的腰肢。
“穆,有些事情无法强求,你也别太难为自己了,不如,我们去狩猎吧,这样一来,还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好不好。”
耶律穆诀是敌不过香姬的轻声软语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头,“只要你高兴,一切都依你,但是你要答应我适量而行,你的身子还很虚弱,知道吗?”
“香儿知道了,穆,明天也带上王妃吧,听花奴和月婢说,王妃的骑术很高,就让她和我们一道吧,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香姬往上挑了挑清秀的眉头,眼睛里满是期待,因为香姬知道他不会拒绝这样的自己,这些年来屡试不爽。
“香儿,你是知道的,我可以拒绝别人一千次,一万次,却无法拒绝你半次,这些年来,我待你怎样。”
他忽然正视着她的眼,满脸的怜惜之情溢于言表,香姬的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那双如潭深似夜空般的黑眸。
“穆,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也知道你对我只有怜惜与疼爱,并无半点男女之情,夫妻之爱,我更知道,你和你的父王一样都是在我身上寻找你母亲的影子,所以你敬我,并不碰我一下。”
耶律穆诀为她擦去泪水,将她拥在怀中,这五年来,她将他看的透透的,在他还没看见岚硕时,他认为自己爱香姬,不碰她只是怕自己累坏了她,他错了,在看见岚硕的那一瞬间,他才懂的何为爱,何为相思,所以他逃避,他伤害岚硕,可越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香儿,你把我看的透透的,我耽误了你五年,过了明天,我就会放你自由,让你去飞,我不能在自私的留你在我的身边了,这对你不公平。”
“穆,从五年前你向父皇要下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人了,这五年来,明知道你对我没有爱,我还是傻傻的等,痴痴的盼,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发现我爱你的事实,进而爱上我,我的等待在岚硕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泡灭了,我成了不受欢迎的第三者。
“香儿,不要在说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会帮你找一个好人家,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穆,你知道的,除了你,我不会在爱上别人,好了,穆,早些休息吧,我累了。”
香姬欲伸手为耶律穆诀宽衣,可被他拦住了,“香儿,早些睡觉吧,你知道我是不会侵犯你的。”
耶律穆诀狠心的背过身,不在理会香姬的低泣声,背手离去,在他出门的那一刻,香姬的眼神变的阴狠而毒辣,嘴角更有着嘲讽的笑。
惜刖和惜纳站在耶律穆诀的身后,小心的唤了声:“爷”
“我叫你们去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风吹过,带动着衣杉飞扬,细碎的沙石在风的作用力下纷纷跌入崖底,没有任何声响。
“属下等无功而返,依照您的吩咐,我们入中原打探有关岚硕郡主的事情,可查到的与郡主陈述的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虚假,就连郡主的画像也是一样的。”
惜纳站在惜刖的前面,替哥哥说了出来,事情没有办好,主子肯定是要发怒的,有罪过就应该受罚。
“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记住这件事不许告诉第二个人,尤其是王妃,知道了吗?”
“属下一定守口如瓶,请爷放心。”
“好了,你们一路上辛苦了,明日还要随我去打猎,就先去休息吧。”
意外的他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淡雅的笑了,在心里暗付:我究竟是娶了一个什么妻子,为何我总觉得她似乎是一个谜,让人迷失,自愿沉浮呢?如果她不是郡主又会是谁,她可以逃离我的手掌吗?实际上,她会。
惜刖惜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见主子在沉思,抱了下拳转身离开了,留耶律穆诀独自在崖边发呆。
耶律穆诀凝神一听,知道身后有人来了,但他没有动,因为他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这是独属于岚硕的味道,最令他奇怪的是,他居然没察觉有人靠近,是她的武功太好,还是他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他不得不再次正视他的小妻子。
“已经三更天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吹冷风,穆,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岚硕将风衣披在他的身上,站到了他的身旁。
“可以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吗?“
岚硕抬头望着他。
“在想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想我可以拥有你多久。”
耶律穆诀伸长胳臂将岚硕拥入怀中,下颚抵在她的香肩上。
“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看见你快乐,你是未来的君主,我是你的臣民。”
岚硕闭上眼,任由他将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双手垂直放在身体两侧,握紧成拳,我的爱人啊,只要你开口留我,我就不走,爱你的心已经打败了一切。
“我等你来告诉我实情,明天同我一起去游猎吧,我想看看你的骑术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他放开了她,双眼十分认真的盯着她但似一团火,欲将她烧毁。
“明天是大凶的日子,不适宜出门,如果你一定要去,就多带些人吧。”
岚硕意有所指的说到。
“哼,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大凶是怎么个凶法。”
耶律穆诀不以为意,毕竟他从来都不相信那些迷信,更何况是从一个小女子口里说出来的呢。
岚硕轻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脱去自己身上的风衣,甩下崖去,拿出箫吹了起来,音声一起,周遭的一切都变的安静了。
人生飘渺如浮云,浮云飘荡无影踪,
梦醒阑珊处,世间繁华过眼云,
情已尽,缘未散,景物依旧,人世已非,
歌声住,人环顾,今生缘来世聚。
崖上的两个人一直伫立着,箫音持续的响着,凄凉唯美,勾魂动魄。 ************************
断魂崖本身就位于郊外,这样一来,离广阔的猎厂就很近,这猎厂内的生物全是野生的,未经过驯服,勇猛的程度,令人胆寒,这对从小生活在广阔的沙漠,无边草原的人来说,已然是一种习惯了。
马蹄声由远而近,打乱了林间的寂静,风吹过,刮乱了衣衫,吹动了树叶,刹那间,马鸣,鸟飞,整片树林热闹非凡。
“林间的野兽无情,惜刖你保护王妃,花奴,月婢你们要好好照顾香姬,有什么差错你们提头来见,明白吗?”
岚硕没有说话,她知道他在逃避,她不怪他,也不会拦阻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耶律穆诀交代完毕,就率领众人策马疾驶而去,留下岚硕和香姬,正如岚硕所想,他在逃避,也许是他无从面对,他只有选择逃避。
第八章 肃杀
    太阳光照进林间,却穿不透厚实的树叶,茫茫风尘在马蹄的踩踏下,乱飞扬,林间诡异的气氛宣告着某种阴谋的开始。
岚硕望着他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内心的忐忑不安越发的强烈,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也只是无能为力。
“妹妹,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香姬缓步走到了岚硕的跟前,探手摸了摸岚硕的额头,满脸的担忧之情叫人瞧不出半分虚假。
“就是忽然有些头痛,没什么大碍的,让姐姐担心了。”
猫哭耗子,我要相信你是真的关心我,我就该真的头痛了,才见过两次面而已,就叫上妹妹了,恶心八拉的,想归想,岚硕还是眉开眼笑的叫了声姐姐。
“既然妹妹不舒服,就到荫凉处休息一下吧,别累到了,不然穆会担心的。”
想要和我斗,你还嫩点,今天我就要你有去无还,她的眼闪过狠辣与算计,即便是瞬间消失,也没有逃过岚硕的眼,也许是杀气,也许是女人特有的敏感,让她察觉出事情动向。
“姐姐,谢谢你能够宽容的接纳我,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过活呢,姐姐近来身体可好。”
“老毛病了,这些年来多亏了穆的照顾,如果没有他,我恐怕不会有今时今日的。”
两个女子互相搀扶着走到了一处小丘上,双双坐了下来,打发了惜刖,花奴、月婢,树荫下,凉风阵阵。
“哦,对了,妹妹你的丫鬟呢?怎么没见她跟来啊”
“蕊儿啊,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就让她在府里休息了,让姐姐费心了。”
算算时间,蕊儿也该进宫了吧,只要医好父皇的病,朝政就可以稳定了,过了今天,将不会有人成为穆的对手,过了今天,她就可以回复自由之身了,想着想着,面色不由得变的愁苦。
“妹妹,你真的没事吗?脸色怎么越来越苍白了。”
话一说完,整个人已经欺身上来了,岚硕心里一惊,倒也没闪躲。
香姬没有做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额,笑着说道:“还好,没有发烧,妹妹,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就让惜刖送你回去吧。”
“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呢,姐姐,我们去找穆吧。”
岚硕有些搞不懂她,她刚刚明明有机会对她下手的,可为什么她不把握呢?难道是自己错怪她了,不,不会的,我的信息网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更何况,如果她没动杀机,又何来杀气呢,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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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穆诀一身白色的长袍,儒雅的像个书生,霸气的面容又像个武士,他是皇子,一个让人动摇的王子,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可这回他却有了沉浮的冲动,头一次反思自己,他的追求真的正确吗?
 不,他不能动摇,他的母亲已经成为宫廷的祭品,他怎能说放手就放手呢,不,母亲的牺牲必须得到回报。香姬不可以,蓝硕也不行。
“驾。惜纳,情况不对。”
耶律穆诀驾驭着烈焰,突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唤了声身后的惜纳。
“主子,我也是这么感觉的,我们进来了这么久,可还没有看见过半个动物的踪影。”
耶律穆诀和惜纳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岚硕的话又回响在他的耳畔,“惜纳,叫齐身后的弟兄,我们回去,香姬和毓儿恐怕会有危险。”
“是,兄弟们,我们现在要往回赶,快,跟上。”
惜纳一声令下,十来人狂奔在林间,顺间草木皆非,可是数人奔了不到五里,只觉的云雾围绕而来,马上的人全数倒地,只剩下预先有防备的耶律穆诀和惜纳。
“主子,我们中埋伏了。”
惜纳护在了耶律穆诀的身前,配剑握在手中。
“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一派的鼠辈,敢来打我的主意。”
耶律穆诀勒紧了缰绳,防止烈焰向前冲去,犀利的双眼向四周扫射。
“哈哈,哈哈,好样的,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如此的镇定,我没有小瞧你。”
白雾散去,出现了五个灰衣人,拦截住了耶律穆诀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人策划了这个埋伏。”
耶律穆诀翻身下马,走到离他们只有两米的地方,停住了。
“爽快,不过我们兄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不能告诉你。”
领头的年龄不是很大,也就三十几岁。但是却显的沉稳,谨慎。
“哦,我既是将死之人,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你是为谁办事的。”
耶律穆诀好笑的轻摇着扇子,这不是一把普通的纸扇,这是用特殊金料打制而成的,杀人不用第二下,是昨夜岚硕送给他并让他一定随身携带的,现在看来,那个小妮子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殿下真是好胆量,现在还能笑的出来,我的顾主是谁,我不能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能活着离开,我启不是害了他吗?”
树林里变的安静的不能在安静了,像暴风雨的前夕,五个黑衣人显然是不能在等了,互看了一眼,腾身而起,手里都拿了一把箫,只听领头的道:“殿下,你应该庆幸能死在我们五神箫的手上才是。”
五人在树上形成一个圈,将耶律穆诀主仆围在中间,箫声尖锐刺耳,如万蚁钻心,内力在怎么深厚也得不过笛音长久的围攻啊,耶律穆诀手中的金扇脱手而出,直击蒙面人的要害,也就过了三招,四周散去的云雾被尘土代替了,狼吼声、虎啸声,食肉类动物纷纷闻声而来,烈焰长鸣一声冲出了兽群,像来处快速奔去,一路上长鸣不止。
“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想办法突围吧,我来掩护您。”
一把金光闪闪的扇子四处飞射,所到之处血光粼粼,“我们是突围不出去的,这树林里的野兽都集合到这里了,如果是平时施展轻功还可以逃脱,可这箫声太过于刺耳,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看来今日是在皆难逃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主子,您放心吧,我们只要坚持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对烈焰有信心。”
耶律穆诀没有说话,只是出手绝情,毫不留情。
“大哥,没想到他的功夫这么好,换成别人早成野兽口中的猎物了,我还真有点佩服他了。”
“三弟,不可轻敌,我们和起来也是打不过他的,我们依靠的只是箫。”
“五神箫在中原素有君子的美名,不知今日为何违背君子之规,以多欺少呢,而且还动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你的行径真叫人所不耻,给中原人的脸上抹黑啊。”
岚硕骑着烈焰像兽群的地方奔来,人未到,声先到。
“爷,是王妃的声音,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惜纳显然体力不支了,担心的看着耶律穆诀,耶律穆诀反而笑了,“没事的,如果她不来才会有事呢?”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清楚我们的事情。”
黑衣人有些呆楞,毕竟这里不是中原,知道他们的人几乎为零。
岚硕没有回答他们,只是腾身飞入了兽群,来到了耶律穆诀的身边,“你没事吧,我都告诉你今日不宜出门的,可你偏偏不信,现在好了吧。”
岚硕无奈的看着眼前落魄而又英气的丈夫,为他擦了擦脸,不由的轻笑出声,“呵呵…我真是败给你了。”
耶律穆诀没有生气,只是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头,看的大家傻了,搞不清楚两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危机当前居然还能打情骂俏。
野兽们不停的进攻着,惜纳已经受伤倒地了,五神箫的箫声更加的尖锐,刺骨的声音迎面刮来。
岚硕回过身,看着五名黑衣人,已经忍到极点,“你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绝对的代价。”
长箫放在唇边,忽而和缓,忽而欢快的音律充满了林间,叶子四处飞荡,野兽们渐渐的远离了这里。
两种及至的箫声互相充斥着,渐渐的淡去,直到什么声音都消失了,五名黑衣人在岚硕和耶律穆诀的连手攻击下已然败了。
黑衣人的老大捂着胸口,有些艰难的问道,“你是无痕公子?”
“没有想到,我的名气这么大,你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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