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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假王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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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老大捂着胸口,有些艰难的问道,“你是无痕公子?”
“没有想到,我的名气这么大,你说对了,我是无痕公子,杀人于无形。”
岚硕坦然的承认了,回首看着一脸笑的耶律穆诀,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即使自己不想承认,也是没人会相信自己的,还不如诚实的接受。
“看在你们那么高看我的份上,我不难为你们,你们走吧,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说我耶律穆诀对王位的争夺誓在必的,不过今日的事情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算是念及兄弟之情,希望他好自为知。”
耶律穆诀笑着抱住了岚硕,在原地转着圈圈,林间再次回复了安静,只有情人间的笑语连珠。
“穆,对不起,我杀了香姬。”
岚硕枕在他的肩膀上,过了很长时间才说,她不想多做解释,因为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压的她有些呼吸困难,现在她只想得到片刻的安静。
“这也不能全怪你,也有我的错,是我太过于依恋她的容貌了,她和我的母亲的长的很像,所以我宠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追究她,是我太过于放任她了。她死了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一种难言的解脱。”
耶律穆诀的眼角出现了泪,岚硕有些不忍心,“穆,这也不能怪你,是她自己偏激的走上了绝路,也许我该给她一个自新的机会的。”
“傻瓜,过去的事情就别在谈了,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全了因为你,现在你还不能告诉我实情吗?”
耶律穆诀忽然将她压在身下,戏着岚硕的痒,“穆,现在什么都别问了,好吗?我好累。”
她不能说啊,她是战争的火把,只要有一点松懈,就会涂炭生灵,她于心何忍啊,如果她要解脱,就只有死,一路可寻吧,可现在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毓儿,我好象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呢?”
耶律穆诀吻着她柔软的唇,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受她牵引,也许未来还遥远,可她现在却在他身下,无论是天荒还是地老,他都要囚着她,占着她,一生不放手。无论他登多高,他都要永远带着她,与她相伴。
岚硕的心有丝丝凄凉,未来的路上她会更累,要何时才能做回她自己,多想念家里的爹爹和弟弟啊,苍白的心里好空虚啊,我的爱人啊,你可懂?
第九章 心垂泪
血腥的森林弥漫着一丝丝的诡异的气氛,满目狼籍,野兽的哀鸣声此起彼伏,像绝望的婴儿倒在地上无助的呻吟,一幕幕景象看的岚硕心猛然一酸,难道权利、地位、金钱的魅力真的胜过于人性吗?她说不清楚内心的苦涩感由何而来。
她十四岁出道,十五岁就被称为无痕公子,杀人于无形,可她又真正杀过几个人呢?屈指可数吧。
十六岁帮父亲管理家族事业,奔波于大江南北,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世态炎凉,原来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一切都是自己的美好幻觉,原来人性之于人类都是低级的。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晶莹的泪珠在长长睫毛的扇动下滑落于脸颊,低叹了声气。向哀号的兽群中走去,它们又何罪之有呢?为什么要成为争权夺势的牺牲品呢?
耶律穆诀木然的看着眼前流泪也依然美的让人惊叹的女人,他的心有一角在偷偷的伦陷。
他始终不懂她,为什么她总是那么的清丽无双,即使垂泪也是如此的倔强、挺立,他以前说她是梅,现在发现那并不准确,她也是莲,出淤泥而不染。
她到底有几面?他何时才能真正看透她,了解她,想到这,他不禁失笑,什么时候他愿意去了解女人了,他天生就是掠夺者,没想到也有他愿意付出的时候。
“为什么人要有欲望,和平共处不好吗?”
岚硕抚慰着黑豹的伤口,声音清晰却淡雅,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寻问着迎风而立的男人。
“人如果没有欲望就不会有进步,没有了野心这个世界和喝水又有什么区别,没有欲望又何来七情六欲,人和兽又有何区别?”
耶律穆诀没有动,还是迎风而立着,目光飘渺而专注,白色的月牙衫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人像极了堕落人间的天使。
岚硕无语,只是来回抚摸着黑豹的伤口,遥远而迷茫的神情又变的和以往一样,平淡无波,她还是众人眼中典雅尊贵的王妃、娇柔美丽的妻子。
林内的树叶又是一阵飘荡,周围已经布满了侍卫,破坏了这难得的和谐。阵阵肃杀的气息布满了空气中,受伤的兽群又是一阵燥动。
蕊儿快步走到蓝硕身边,快速拉回主子的手,“它身上有毒,不可以摸的。”
“它伤不到我的,蕊儿救它们,我不要它们死。”
语气里没有丝毫焦急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主子,这么做值得吗?”
蓝蕊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到蓝硕嘴边,肯求的望着她,让她吃下。
“你不想它们死就把药吃了,否则它们现在就必须死。”
岚硕回头看着一脸薄怒的耶律穆诀,还有侍卫们拔出的刀,她的心莫名一紧,一口鲜血从唇边逸下,慌了他的心。
耶律穆诀抢下蓝蕊手中的药丸,快速抬起岚硕小巧有型的下巴,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岚硕仍是无语,像木隅般失去了人性的光彩,她的心里有多少话要说啊,可她说了又有何用。她想回到以前,可她不能。
杨州第一丑女,多么踏实的感觉,她厌恶争权夺势,可她必须在这样的环境里苟延残喘,可悲呼。她暗自苦笑。
“爷,事情都处理好了,香姬姑娘的尸体要怎么处置?”
惜刖硬着头皮走到主子身后问道。
“葬了吧,好好的安葬她,给她个名份——孝谨王妃。”
耶律穆诀脸色一暗,岚硕没有错过他眼中的伤痛,刚刚还说着不在乎,现在却是如此的伤痛,这个倔强的男人啊,可否为了她放弃原有的坚持,这是她现在唯一会做的梦吧。
“是,还有一件事要告知贝勒爷,王上的病已经全愈了,不知道王爷是否要去探望一下。”
“哦?是谁治好的?”
这倒让他好奇的很,究竟是谁在一夜之间就将父皇满身的疾病治好了?
“这……属下不知。”
惜刖将头再次低垂,王爷眼中的兴味往往代表着下属的倒霉和劳累。
“将这里的狼籍收拾一下,打道回府,你和惜纳去查查那个幕后神医,既然是个人才我就要纳为己有。”
耶律穆诀没多看下属一眼,只是抱起蓝硕骑上烈焰扬风而去。
“蓝蕊姑娘别在费力了,它们没救了。”
惜刖走到红蕊身边轻声劝慰着。
“不,主子很少有要求的,即要求了做下属的就必须做到。义无反顾的。主子值得更多的人疼。”
蓝蕊眼中涌出了泪,想起小姐处处假意坚强,一阵阵心酸。小姐又何罪之有呢?
“惜侍卫让他们都离开吧,这里不需要清扫。”
蓝蕊从怀里拿出一包精致金针如雨点般撒下,落在动物的身上,然后一只一只的上药,包扎,泪停了,手上的工作也完成了。
惜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和王妃一样,朦胧的让人感到不真实。
“皇上的病是你治好的吧。”
惜刖站在她的眼前,挡住了刺目的太阳。
“对,主子让我做的,惜大哥,请你保密好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主子会消失,我会绝望。也许还会带来数不清的灾难。”
来到这片沙漠,她们就告别了过去,想回头都不可能了,主子关系着两国百姓的生死存亡,所以主子就是她的全部,没人及得上,包括她自己的生命。
惜刖无语,最后点了点头,蓝蕊由心的笑了。
动物们在血泊中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它们开始聚堆。然后向蓝蕊低鸣点头,最后缓慢的离开。
“惜大哥,看到了吗?它们也懂的知恩图报,这也许就是主子的深意。主子总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她是个男孩,没有人会比她完美。”
凉风阵阵,也许会吹落了叶子,吹乱了发丝,但是却吹不乱蓝蕊护主的决心。
“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吗?”
“终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她的仆,她是我的姐姐。”
惜刖这才明白她们看似仆人却更是亲人,他和爷的关系又是如何呢?岚硕看着满目的自然风景,鲜活的心再也活跃不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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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奴,月婢,王爷去哪了?”
岚硕回首问着两名寸步不离的丫环,从树林回来,她的身子就变的很虚弱,她知道是蓝蕊的杰作,她并不点破,至少他会忧心她的身子。她也应该为往后的日子好好打算一下了,颓废不是她的本色。
“王爷上朝去了,波斯使臣来朝,王上将三位皇子都昭去了。”
花奴和月婢对她的印象已经改观了,几日来对这位王妃又有了重新的认识,她优雅从容,落落大方,安静而定。她是个好主子也是个好妃子,以前都是被人给蒙蔽了,好在王妃不计较她们的过失,从今往后她们要好好照顾她。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
岚硕回眸对她们一笑,百花立即失色,花奴和月婢互看了一眼,茫然的摇了摇头,爷有什么事情从不轻易向下属吐漏的。
“没什么好为难的,不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们。现在我辽国的权势如日冲天,各国纷纷前来巴结,希望与之成为盟友。今天波斯国使节更是带来了举世无双的盈娜公主,希望嫁给辽王的儿子为妃,以达到利益的交换,听说这个盈娜公主方龄十七,貌美如花。黑瀑长发,褐色瞳眸,勾人心魂,妖魅的精怪也不过如此吧。”
“王妃,您怎么知道?”
月婢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紫衣女子,她的心漏了一拍,明明就站在自己身边,可为什么总感觉她会随时消失呢?
“这很简单,盈娜公主很快就会入府吧,下堂妻的滋味会如何呢?”岚硕浅笑,毫无波澜。
“王妃,不会的,王爷他是那么在乎您,他不会伤害您的。”
“他不会伤害的只有权力和他自己,我们女人在历史洪流中所扮演的角色太渺小了,注定被伤害,却无怨无悔。”
“爷,不会的。”
像是在安慰岚硕,月婢的声音很轻,她也不确定啊。
“你们还是太天真了,其他两位王子的妃子全是辽国主动求婚,而我呢?是被迫前来和亲的,处于劣势,就算把这个妃子之位让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有可能与否,权利就是最尖锐的刀,而女人就是刀下的牺牲品,每牺牲一个女子,那把刀就会越加的锋利。”
世人往往懵懂无知,可她呢?她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恶魔的笑,她怎么可以不战而败呢,就算他不爱她,她也必须一战到底,宁愿站着死也决不倒着生。
第十章 兄弟异样情
片片狂砂轻啸而过,迷失了蔚蓝的天空,迷失了苍茫的大地,也迷失了人所共有的纯洁心灵。
两匹红色的汗血马奔跑在狂风怒浪之中,毫不停留,马上是两名出色的男子,一个身穿白袍,一个身穿青色火焰衣,脸上同样挂着桀骜不逊的微笑。
烈焰和炽焰奔跑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互不相让的齐头并进着,它们是兄弟,同马上的人儿一样。
“你我兄弟从懂事的那一天起就是敌人,三弟,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握手言欢。”
耶律情诀狭长的黑眸闪过一丝难言的情感,只是一瞬间,声音由内力发出,清晰可见的传进耶律穆诀的耳内。
“一声三弟叫的我心疼,香姬一直终爱于你,你怎么可以狠心将她推入险地呢?”
白衣飘荡,黑丝飘扬,他从来都是出色的男人可面对这样的耶律情诀,他总有一种相知相惜的错觉。
“她从出现的那一刻就注定被牺牲,成为我们两兄弟的牺牲品,一直以来,她都在为我牺牲,如果我说从来没有喜欢过她,那是假的,可是因为你的一句话,我放弃对她的爱恋,她傻,我傻,你更傻,也许在她死的时候最想的也许是平淡自由。”
他一直都是兄弟对决的挑拨者,可他又何尝不想兄弟和睦共处呢?
可身为皇朝长者理应为江山未来的设计费心费力,不能因为一己私立就把国家社稷抛之脑后,皇位继承人能者居之,只要有人能超越他,他情愿放马归田,在所有的皇弟当中,他最看好的就是穆诀,因为他的才能是他所需要的,也是他所嫉妒的。
只是穆诀小时侯一直生活在居人临下的生活中,内心总有一些恨,这也全是母亲的杰作,所以穆诀处处刁难他,所以他们明争暗抖。所以他明知道香姬喜欢的是自己,他还是情愿将她让给穆诀,他疼这个弟弟,这个弟弟也依赖他,他们的战争从穆诀懂事的那一天开始的,后来他搬出了情王府,有了自己的府邸,他们明争暗斗,却总是适可而止,不希望看到对方受伤,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两兄弟的默契了。当他发现香姬的存在威胁了穆诀的进取心时,他开始劝说父皇让穆诀娶妻。
可他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天朝在这个时候向大辽提出和亲,而和亲的对象还是岚硕郡主,等他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能躲在暗处偷看那一抹让他心醉也心伤的娇小人影,一个错误的决定让自己的爱人嫁给了自己的弟弟。
“你这样做很残忍,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既然你不爱她为什么还利用她监视我,你要杀我可以明着来,为什么总在暗处偷袭。”
“穆,上次的偷袭事件我并不清楚,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那都不是我做的。”
“不用解释什么,上次的事情我不想在提了,就当看在香姬为你牺牲的面上,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穆,你知道我并不想和你争什么,可身在皇家,总是身不由己,世人说我阴险,可谁懂我心凄凉,皇位我可以拱手相让,可我的爱人呢?谁又还我,一丝伤痛在他的脸上闪过,似乎是绝望,又像是期盼。
耶律穆诀一愣,这样的大哥他没见过,他们是同一种人,如果不是因为身在皇家,他们一定可以是世界上最默契的兄弟。
“情,这不像你,既然爱了为何放她走。”
他不禁想起了岚硕,他既然确定了她存在的重要,他就不会放开她,囚禁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沉沦在他脚下。
“如果我退出皇位的争夺,你会把她让给我吗?我爱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被你夺走,夜夜寻找,夜夜失眠,原来相思是世上最痛的煎熬。”
“你在挑拨我和毓儿的感情吗?让我告诉你,她很聪明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爱情离我很远,就算我不爱她,不喜欢她,她也只能是我的女人,所以,你不要浪费心机了。”
他的心出现了一丝慌乱,一丝愤怒,可他掩饰的很好,她到底隐瞒了他多少事。
“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过去呢,你从来都是最好的,不用向别人表现什么,从小到大,我和你争过的东西很多,可最后还不都是你的吗?”
挑拨,多么严厉的词语啊,那是小人才会有的行径好不好,我虽不是君子可也不是小人啊,看来我这个弟弟是真的动心了。
“那全是你让给我的,我要的是靠我自己争取来的东西,你不什么都能让我吗?就连香姬你都忍痛割爱了,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你是我的敌人,永远都是。”此刻的耶律穆诀像及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哈哈……哈哈……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的长大啊。”他们兄弟是同一种人,倒霉的香姬成了他们兄弟间斗气的牺牲品。
耶律穆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在,在情的面前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啊。
“三年前,我到天朝探听敌情的同时,也玩遍了大江南北,那时我遇到了一个奇女子,她叫李毓,天朝的小郡主,轻灵古怪,只要看见她的人,就很难不去注意她,见到她的第一次,我就被她吸引了,一身白色的荷花裙,是那么的清雅宜人。
那时候的我和你一样,年少轻狂,什么都不在乎,游戏人间,可我还是一样受她吸引而无可自拔,刚开始每天夜里我都要潜进皇宫,坐在离她较近的树上,观察她,听她弹琴,跳舞,看她为一群受伤的动物诊治,喜欢她轻皱的眉毛。
后来,我被侍卫发现了,是她帮我逃避了侍卫的追捕,她笑着告诉我,她也观察我很久了。”
耶律情诀勒紧缰绳,从马上下来,坐到了一片沙丘上,耶律穆诀很想就这么离开,可身子还是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坐在耶律情诀的旁边,听着那个有点久远,却依旧让他心痛的故事。
耶律情诀看着弟弟严重燃烧的怒焰,他了然一笑,他们都中了她的蛊,不知不觉的沦陷泥潭,想拔都拔不出来了。
他接着道:“她每天都会溜出宫来找我,我们去爬山,去划船,各地的风景名胜都留下了我们的脚印,帮贫苦人打抱不平,就这样爱意在心间悄然生长,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陷的这么深。
好日子持续的不长,五个月后,父皇便下昭传我回辽,我曾颓废了两天,还是选择了离去,要走的前一天我告诉了她我的真实身份,和我们不可能有明天的爱情,望她保重。
离别的那一天,她没有哀求我留下,连一句你可不可以别走都没有说,只是微笑着告诉我,我爱你,是一个很美丽的错误,而你爱我会是最伤痛的记忆,想忘都忘不掉的情,想拔也拔不掉的刺。我转身的刹那,她落泪送我远去。”
耶律情诀闭着眼听着心伤的破碎声,那样倔强传神的女子,世间可有第二个,他多么的希望时光可以倒流,他也曾去找过她,可一直没有在见到那抹让他思念的白色纤影。
“不要忘记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因嫉妒伤害她吗?”
耶律穆诀双手握的紧紧的,青筋暴起,该死的,他的心中一阵阵酸气蒸腾,她现在是他的,可他还是嫉妒的发狂。
“你和我一样,都不忍心伤害她的,我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善待她,否则,我不会在谦让你,我会把她夺回自己的身边,做为你的兄长,我希望你不要成为第二个我,好好珍惜眼前人,别失去后才知道后悔,如果你把我的话都听进去了就把盈娜让给我吧,她不适合我们这种人。”
他真挚的看着耶律穆诀,这个弟弟啊,和他太像了,连喜欢的女人都是同一个。就是因为他们太像了,他才担心他会成为第二个他啊。同时他也不希望毓儿在受一次伤。
“哈哈……我们的战争从出生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呢,我才不要学你,把女人看的这么重呢,让我们战到底吧。”
一根刺卡在喉咙上的感觉让他有杀人的冲动,她怎么可以喜欢自己的哥哥,她怎么又安心理得的嫁给自己,他苦笑,原来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如此之深了。
“好,一战到底,胜者得江山抱美人归。”耶律情诀摇头叹息,这一次我不会在让你了。
两名男子互相瞪着,最后放声大笑,两匹红色的汗血马也相互望了望,最后用鼻子喷了口气,各不搭理,一切在尘土的飞扬中归于平静,太阳也慢慢退去,形成一道美丽的夕阳景。
第十一章 嫉妒来袭
“王妃,天凉了,我们回岚凤阁吧。”
花奴把手中的风衣披在岚硕的身上,这是第几次让王妃回房间了,她已经不记得了。
“我还不想回去,送走了太阳,我想在看看升起的月亮。”
“现在还早,我们先回去好不好,等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们在来好不好。”月婢极力劝说着主子,这样清冷的夜晚,她怕主子冷着。
“没关系的,我想看着月亮的升起,体味它升起的过程。”
夕阳的余辉洒在园中的姹紫嫣红上,岚硕随手扔掉刚刚披在身上的风衣,这种萎靡不振的感觉,应该消失了,她还不能死,她还不能就此颓废,战役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她不可以退缩。不可以!
她喜欢紫色,高贵而神秘的气质像极了她的性格,花奴和月婢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惊人一幕,岚硕紫袖轻扬,曼舞在花圃之上,五色花瓣在气力的作用下,在她的身前急速滑过。
黑色的乌丝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岚硕笑了,在这样美丽的舞织里,她笑了,这种极端的美丽让人喘不过气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瓣有序的洒落在地,而岚硕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将身体慵懒的躺在花瓣上。
不远处的耶律穆诀看的心不规矩的跳动着,这就是皇兄口中的跳舞吗?居然有男人比他先看到,这一点让他不愤到了极点,他嫉妒的闭上眼睛,深吐口气离开了花园,如果他现在走过去,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伤害她,哥哥说的是对的,没有人能够忍心去伤害她的。
“王妃,你快起来,地上凉。”
良久才缓过神来的月婢跑上前扶起了岚硕。
“蕊儿还没回来吗?”
岚硕脸颊微红,气也有些喘,她只不过用了三成的功力,没想到就累到如此地步了。最近蓝蕊总是一个人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问她什么,她也不说。
“蕊儿姐还没有回来,不过王爷好像回来了,您要不要去看。”花奴笑着问道。
“对啊,王妃,你要不要去看看,你不是想王爷了吗?”月婢逗着她。
“要,当然要,我们这就过去,挑战无极限。”
岚硕调皮的皱了皱鼻子,然后微笑着走向卧雨轩,有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呢,现在她要去见他,她要证明给自己看,她还是以往的她,坚强勇敢,没有人可以左右她的思维、情绪,他也不可以例外。
在岚硕做好心理建设的时候,一场因为嫉妒的暴风雨还是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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