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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者-魅步杀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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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鱼对着奚王顽皮的一笑,双手捧了酒杯,一个眼神过去,娇雨也捧酒跟在她身后,娇鱼一身粉红的女儿装,外面穿绢制的滚边薄短衫,下着及地淡水云纹绣迎春花长裙,系着碧玉佩的紫色丝绦;头上挽着莲花双髻,玉石金钗,点缀蓝宝石小簪,荧光闪闪,点翠金碎,一举一动无不精致夺目,却不压过那些极力装扮的侧妃姬妾们。娇雨挽着半翻云样髻,一支麒麟祥瑞的珍珠大钗,几朵珍珠攒的宫样珠花,着一身淡绿衣裙,牡丹的刺绣,云雾的披帛,一个纯金丝编就的荷包系在腰间,行动起来更显婀娜娇俏。
  一步一颤的珠花金钗环佩,脚下露出锦缎的鸳鸯鞋,娇鱼恭恭敬敬地领着娇雨行到奚王前,娇雨只觉得有刀子在身上割一般行完了她觉得无比长的一段路,终于才到。
  葱一样的双手,映衬白皙莹透的娇美,娇鱼嫣然的一笑:“女儿们祝父王,王妃双星并辉,松柏同春!”娇雨软软的一声:“寿富康宁,萱庭集庆!”奚王笑着,“果然是女儿家的贴心,如此,王妃同饮一杯!”霍王妃勉力笑笑,也喝了小半杯。
  “唔,多久时候不见,两人都变了模样,大丫头了……”奚王迷蒙的眼有些飘忽。“王爷,”霍王妃轻唤一声,“莫叫她姐妹多站了,一屋子还等着那乐子呢。”奚王笑笑挥手,“王妃心疼你们了,下去吧。”霍王妃示意,歌舞便上来,演的是百花仙子舞,众女扮作百花相随,鼓乐相和热热闹闹的一个登场,霍王妃给奚王置上碗热汤,奚王令众人享宴,底下便娇声俏语的相互调笑着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连王妃也喝得脸有春色,世子煦一个人满饮,不住的吩咐添酒,韨仍然是满面笑意地小酌小饮,不时的点评起歌舞肴馔,快意得很。只有世子毅仿佛不爱言语,只看着桌面似乎对吃也兴趣缺缺,却很恭敬地向王妃祝酒,娇鱼姐妹也应景般下几筷子。奚王的神色实在是愉快得让人惊异,喝杯水酒也是带着笑容,多年未见他如此模样,下面的侧妃姬妾也来了精神,一个个满怀着希望,怕是今夜王爷也该想着这么些姐妹了。
  果然,侧妃陶氏嫣红着双颊,略带醉意的出来向奚王一福,“王爷,”那甜糯的声音立即换来奚王的一顾,“今日如此热闹,不若咱们姐妹也凑个趣,权当博王爷王妃一笑!”
  奚王看着她微微迷蒙的眼,“瞧这模样,可是醉了?若有好东西尽管来,只是……”他一下一下叩着桌子和那乐声,“若比从前没长进本王可要罚的。”
  陶氏也不惧,笑得更媚:“王爷多久不见我们姐妹,怎知姐妹们长进?若好了,王爷休忘了彩头。”
  “陶妹妹可是活穷了,竟怕王爷短了你的彩头。”王妃打趣她,“若好了,本王妃也有好东西,陶妹妹可不要留个几分力,尽管让咱们好好开开眼去。”
  陶氏笑着答应退下,一会便换了身舞衣上来,五彩的丝带,高凤髻,点缀细碎珍珠宝石的玄蓝色舞衣光华夺目,只见陶氏一个身段做起,扬手抬头,大步跳起接一个胡旋,乐曲才来,鼓点密集如同战鼓,丝带盘龙飞凤,跳接承转,急稳且和韵,一回身,一相顾,万般风情。乐声且缓慢,丝带闲抛,兰花沾露的清韵之声,陶氏的且歌且舞:“粗桃俗李,漫眼底纷纷,等闲开落。得似花仙夸艳质,暖透胭脂犹薄。梅不同时,芳心难聘,空妒肌如玉。自然佳丽,不须归荐华屋。最好一抹彩云,轻盈飞不去,漫空高簇。霁日浓薰浑欲醉,照映光风眩烁。遍倚栏干,狎渠清赏,聊为怜幽独。簪花醉也,夜深犹索芳醁。”唱罢又转开高高旋跳开去,直将舞衣丝带旋得五彩斑斓,闪耀如一团星芒,乐声急停,陶氏一个伏身,半跪了身,抬头一个媚眼,娇喘一声:“妾献丑。”
  奚王抬手拍了两声,众人也道好。“果然长进,且不罚你。”奚王从身上解下一个紫玉蟠龙玉环,“今日若有才艺尽管使来,这彩头便归了魁首。”
  “王爷——!”陶氏拉长了声不依:“王爷休叫我姐妹掐架去,依我看,有长进的都得赏才好,只在物件上分个高下就好,恁的一件东西,王爷要我姐妹好想!”陶氏娇嗔着。
  “休恼,这里早备下了。”王妃指指身边一大盘的玉璧手串等物,“姐姐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陶氏这才笑盈盈地饮了酒下去。
  接着韦氏的琵琶一首博得奚王一顾,瑾雅用泽吉国语唱一首调子倒是新鲜让人耳目一新,连任芝这“老人”的一首清笛也得了奚王亲赐的一个金钏。下面的妾见奚王妃如斯大方纷纷献艺,那彩头拿得欢畅,连世子韨也眼热得一展歌喉,唱得一首展青云,被王妃好夸,硬是从姬妾眼下领走一个通透的双色翡翠玉镯子,被奚王取笑拿那样的彩头莫不是想娶亲了。
  一轮而过,上场的都得了彩头,便意为无人可超陶氏不得那头彩,陶氏暗自得意道那紫玉蟠龙玉环定入她手,“今儿竟是陶妹妹的好日子,看来这头彩是无人与你争了。”霍王妃看看陶氏道。
  奚王略沉吟:“若有不服的只管拿才出来,今儿高兴,也不分了什么位份主仆,无论输赢,本王都有赏!”他看向众人并一旁侍候的歌姬舞娘。
  “父王,我来向陶妃娘娘请教个!”一个声音响起,穿过众人直到奚王耳里。
  “恩,娇鱼?”奚王见她婷婷而立两眼晶亮,一时分神。
  “如此甚好!”霍王妃忙应下,娇鱼回身从丫鬟手中取来把古筝坐在了屋子中央,她手一分,衣袖一展,一曲飞鱼响起,清脆快活,跳动如溪水银珠,妙音宛转如真见那鱼儿的别样欢快模样,仿若那鱼儿便是伸手可及的美味,却让人不忍食之的可爱。声转一波波,跳动的山泉在山石间洒下了几声笑语终于合围了鱼儿,相拥而眠去。众人皆以为曲尽,素手一扬,太平宽广的海面出尘,月落星闪,澄澈清新的水气扑面,直至面上微湿,一个轻调,曲毕。
  奚王不语,仿佛在沉浸在乐曲里,霍王妃最先回神:“娇鱼这琴艺越发进益了,如此,本王妃倒不知谁更胜一筹去。”众人皆相望,侧妃任芝轻哼一声,对韦氏道:“若非王妃不喜,只怕陶氏立时要败在这小丫头手里,真肯下功夫的。”韦氏道:“野种子,咱们正经的博王爷一顾,她倒急个什么?”
  “依我看,还是陶姨娘那舞更胜一筹,那舞步密的,亏姨娘舞得轻巧。但是娇鱼那琴也就只拜服了陶姨娘了,实在不俗。”一旁的韨突然言语:“娇鱼妹妹果然才艺出众啊!”他对娇鱼一笑,娇鱼回他个淡笑。众人也知陶氏意为争宠,那头彩必得,也心愿陶氏将奚王拉出那院子好分些恩重,都附和世子韨,但绝不忘赞那娇鱼妙音宛转。
  霍王妃心情舒畅:“如此,头彩倒真是陶妹妹的了。王爷,娇鱼精进了琴艺,也要赏啊!”奚王看着低首的娇鱼和一副娇媚模样的陶氏,“还是瑞怡胜得这头彩。”当下将紫玉蟠龙玉环赐给陶氏瑞怡,陶氏娇滴滴接过,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奚王的手,如同纠缠的蛇。
  “娇鱼虽不若陶妹妹,但终究只在陶妹妹之下,理该赏你个好物件,可这里竟无一件称得上你那琴艺的。王爷这可怎的好?”霍王妃只拿着只五彩宝石的金戒指,又扔回了盘中。娇雨在一旁看得黯然,姐姐啊……连这都不想给呢。
  奚王自顾着又喝了两杯,他醉眼看去也笑:“娇鱼,真是出生牛犊呢,”他嘴角的笑化开去,满腹心思成一句:“这性情倒真是你娘的女儿……”
  轰隆一声,仿若有惊雷,娇鱼呆住,霍王妃一楞,韦氏,任氏,陶氏等人也是一惊,煦一脸不信,韨一脸笑意,众人才知原来奚王竟真与娇鱼姐妹的娘相识!娇鱼也是第一次听见奚王说她们有娘,多年来只当自己是孤女不知爹娘,却不想还有娘?
  霍王妃脸都青了,“王爷,你醉了,该赏娇鱼呢。”
  “呵……”奚王回神,“如此,待我想想。”
  “宫中传来消息,下月将有赏宴,王妃带了娇鱼去,也为她寻个好夫婿吧。”奚王乐着,众人更是吃惊不小,霍王妃勉强应下,“谢——父王,——王妃!”娇鱼一字一句谢赏。
  “呵呵,瞧瞧,还是这彩头好,比陶妹妹那紫玉蟠龙玉环可金贵。娇鱼啊,进宫去可别挑花了眼儿。”韦氏道。
  “可不是,王爷好偏心眼儿,我这彩头相较下也差了。”陶氏娇嗔着。
  “那妹妹只管去跟娇鱼换过。”任氏喝着酒调侃她。
  “我可不敢,王妃娘娘可要赐家法的。再者,多好的夫婿比得上王爷呢?”陶氏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让大半个屋子都听见,众人哄笑中娇鱼也退下。
  宴正酣,歌姬们唱开了逍遥调,每人身边都配上奉酒的行那酒令。连世子韨都抵不过了那罚,席间退下到廊子下凉快去,他一摇三晃,醉眼迷蒙,越走越远,不意料远处有人向他走来,及进了,那两人向他行礼,为首的丫鬟道:“给三世子请安。”往日与丫鬟歌姬调笑惯了的韨笑呵呵地问:“你这领的又是哪家的角?不知道已在行酒令了?”丫鬟身后那人衣着颇艳丽,就如唱曲的角一般,在他眼里破碎又斑斓,却看不清脸。
  “回世子,这是府里新请的女先生,专为里面主子们说故事解闷来。”丫鬟也笑答。
  “哦?说故事?哈哈哈哈哈。”韨突然笑不可遏,“我倒不知道府里有这般事,”他伸手勾过丫鬟娇嫩的小脸,“你说,这府里什么时候短了故事呢……”他呵出的酒气暖而暧昧,痒得丫鬟嬉笑不已。
  他正待要咬下去,身边突然一黑,身后的那团艳丽斑驳慢慢越过了他两人,向廊子里走去,一阵奇异的香味飘过来,清洌悠远,韨不自觉就扭头去追嗅那香味,却看见了那人的半张侧脸,年轻得很,头上连只小簪也无,一串珍珠横在发髻里,样貌不说美极却极有风味的不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修眉星目珠光淡唇,微扬唇角,非喜非愁,整个人些须淡然又仿佛冷。
  韨一下回神人却走远,丫鬟陪笑“世子,可看清了?那月上先生好模样呢。”韨靠近去在丫鬟身上摸一把:“哪儿有你俏呢,看本世子下回收拾了你。”说完匆匆放过便往来路回走。
  酒令行完一圈,韨正好坐下,果然王妃令说个故事大伙歇息会儿,韨微探身看,那人才踏进屋子,韨的鼻子里立即又灌进了那香味,红红的灯烛下,韨才看着这女先生怎样看都似飘忽迷离的一副样貌,特特的少见让他觉得饶有兴致,竟有点兴奋着等她声音来。
  奚王依然晕乎,只说好。月上娓娓说开,一个不长不短的笑话儿,韨只看着她想,这样年纪的女子除却这夜莺般的声音哪里像个说书的呢?特别是那身冷……在他眼里,那唇齿开合才几下,众人便笑开去,然后退走,他唔的一声又自语,确实不像——不像。
  宴已然尽兴,陶氏等姬妾却闹着要玩个击鼓传花,正要命人摘那花朵来,奚王憨醉着将桌上那枝淡黄梅花举起来让陶氏玩去,这一来,众人更是兴致大增,这若在宫中,便意指留幸得花之人,往日宫妃们都恨不能将那花攥在手里揉碎了,今日王爷此举——难道要效仿宫中?
  一个丫鬟走上来蒙实了双眼开始击鼓,陶氏将那梅花传给任氏,任氏给韦氏,再传,鼓声越来越密集,敲得人心紧,连霍王妃都伸长了脖子看她们惊叫着双手乱缠,突然鼓声一个停顿,一个侍妾手中正拿着那花几乎要跳起来,一下缓缓的鼓声又起,一旁的姬妾等不及一把抓过那花传开去,笑闹惊呼乱糟糟,一个妾被鼓声催得慌张着将那花往下首一抛,鼓声突然停住。众人看去,娇鱼低首看着桌上那枝淡黄的梅花,半残着骨朵躺在桌上,一屋子寂寂无声,王妃哑然。
  奚王仿佛从梦里醒来迷糊地问:“谁得了?赏!”王妃陪笑,“王爷,妹妹们传得乱了,落到娇鱼桌上了。”奚王仿若自语般说了一句:“娇鱼,她也喜欢吗?”只王妃听见。
  “娇鱼,那花就赏给你了,可是本王亲折的,你娘就种这花……”奚王对娇鱼说,娇鱼再拜谢,那抛错的妾被几道眼刀横砍着躲没处躲。
  “王妃,本王似要醉了,今日,歇你那儿吧……”
  “……王爷,”王妃笑得温婉,“今日陶妹妹如此尽心来,王爷怎不领情,也叫妹妹们记着长进。”王妃笑着招过步子几乎有些颤的侧妃陶氏,叫她扶了奚王回房,一屋子人恭敬行礼相送。
  “可都记得了?王爷人是在这,若要留着那心也须多长进些,休说些没用的。”底下一众女子齐声答是并恭送霍王妃,世子毅伸过手相扶,霍王妃瞬时一愣,却又终于依了他,毅小心地扶着那手,恭顺的模样也令众人无话。
  “都散了吧,今日可都喝多了些。”侧妃任芝叹一声,领着众人要离去,行至娇鱼姐妹面前,她侧首看低首的两人,娇艳年轻的模样叫她心生感慨,一时无话。韦氏走上前伸手,两指将那桌上的梅花夹起,一声冷笑:“果然是枝残花,就知道该往哪儿去!”说完扔下那花便扶了丫鬟而去。众人冷冷的步伐声声远,娇鱼望着那桌上残败枯折的梅花,胸中闷响,娇雨扯扯她的衣裙,她却抬头强压了那眼泪,门大开着,一阵风起,残存的花瓣也飞得远去,仿佛要去追煦的背影。
  煦……他都不想看我一眼……娇鱼再睁眼时,月上正立在她姐妹面前,“娇鱼小姐,那故事——未完呢……”

  兀那多情

  陶氏美滋滋地扶着那奚王到自己院子中,她亲自服侍了奚王净脸,换下了那身苍宝色的衣裳,她挥手吩咐,“将东西准备好了,都离远些,远远的,听见了吗?”
  众人应着捧上了一个铜雕花炭火篓子,上面一个精致的瓷盆,里面温着水煮的白巾子几条,边上伸出的耳上更有一壶热茶水,备着奚王与陶侧妃事后用。一般都由丫鬟服侍,可陶氏却不愿,她身边服侍的人都知晓,奚王纳她那日,陶氏尖尖娇嗲的声音将整个院子的人都要唤醒了,暗自都乐着听那新嫁娘的娇声媚吟,为这,多少人在她身后偷笑着,奚王都厉害到那地步,叫新妃连一夜都忍不下了。
  可,无论她怎样忍耐,怎样提醒住了自个咬住了那牙,那肉体压下来的时候她不是兴奋地颤着声就是随着奚王的身体耸动越叫越淫,叫得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第二日清晨就又见着众人那淫色渲染的神色,叫她羞怒尴尬。今日,奚王时隔多久未来,不知道……陶氏脸有羞红忙用袖子遮住了脸,镜中那人一脸称得上浪荡的春色不得叫自己窥见。她快速拔下了那簪钗金玉,宽衣解带,十指翻飞如燕,王爷,等着妾……
  烫金的蜡烛熄下去,只留了一盏小小的镏金烛台,眼波就要荡漾开去。陶氏扭腰转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黑暗中的影子,死死捉住了她,有力的手坚定地掐住了她的喉咙,握住了她细细的腰身,提起一些往里间一推,不容抗拒的霸道。陶氏再拔尖的声也喊不出半点,如同秋叶一样随着那片黑飘进阴影中,几支金钗被裙带带落地上,随着那小烛台灭去,金光也熄灭。
  往里看,妆台前金光闪耀,长发丝丝乱,与那珠玉纠缠至深,仿佛美女就该配珠玉。唔……有人在呻吟,低低哑哑地,十指蔻丹红得滴出血,死死地抓住了那朱漆撒金莲花莲子雕花柜边沿;仿佛在看镜子般,那娇媚的脸也随着自己的惊惧和忍耐而变幻着表情,一颦一笑尽极国色。陶瑞怡混乱中想着,真如一面镜子,她使劲挣扎着将一直手用力后撑,想要离开了那椅式的朱漆柜,可那她前驱的身体却碰着了那美丽的影子;额头几乎触碰着额头,她惊恐,那不是一个影子,也不是一面镜子,那冰冷的呼吸喷薄在了她薄如纸的皮肤上,冷到了骨头里。
  恐惧,却无法叫出半分,她脖子上的青筋尽出,却无法再后退一步。她看见的是无比温柔的一只手以她无法达到的诱惑姿态伸出来,陶瑞怡愣住,原来连一只手也能美得令人迷醉,美得这样危险,仿佛亡灵的舞蹈,让人逃不掉。我要死了吗?看过这样危险的美,陶瑞怡不禁流下一点冷汗,她用力,肩上的衣襟套拉下来,肌肤半露。
  那只手如蛇一样柔软,蜿蜒着拉来了她另一边的薄纱衣襟,一点指甲刮过她的唇,陶氏突然就绝得热力难捱,她想要卷曲身体,想要扭转着腰肢找到支点,可她只能徒劳地僵直着等着,看着,那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有着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的妖娆魅惑的脸慢慢笑起来,靠近。不!陶氏在心里大喊,王爷!王爷,快救我,快救救我!
  那嘴轻张开,血红的,慢慢地向她脖子游走去,就如吸血的魔那样谙熟,低笑的声音,“你的王爷早睡死去”,无比残酷的语调。她很热,热得当那只手划开她衣裳,将她背后那胸兜的带子解开的时候她竟不由的感谢。低哑的笑伴着美丽无比的手指夹着那胸兜绕着她脖子转到了她身后,像艳丽的披风,可胸前空无一物了。陶氏的胸前泛起了红润,那手抚摸上去,轻轻柔柔,陶氏不由得呜咽两声。那手向下爬着,到陶氏柔软的小腹,陶氏迷蒙中依然一惊地收缩了小腹,可胸前却已挺着碰进了那只手掌里。
  黑暗里的那张脸无比热切地看着她满面的潮红渴望,陶氏惊觉原来自己的脸汹涌着算计和欲望时是这样令人惊惧——放过我,为何要这样对我?唇靠上来,清凉着她的肌肤,一寸都不放过,陶氏惊羞欲死,她仿佛看见自己在王爷的眼里就如同面前这人一般放荡,眼里那些渴望展现无遗。
  那人连身体也靠近的时候,陶氏已经无力挣扎软下了身体,她套拉的双腿挂着,绣花鞋早脱落翻过几番,白缎子的绑袜带松开来,露出光滑的小腿,小巧的脚尖也无力地拖在地上。沙哑又温柔无比的声音告诉她:“女人的身体,真是美,真——美!”那人的双手有力地隔着裙裾抓住了她的双腿,慢慢地拉,停住,仔细欣赏着陶氏热潮汹涌又死命抗拒的每一个表情,然后再拉,裙裾也随着那腿被一点点撕裂,嗤啦啦地低响,裙裾撕裂开来,她的双腿被高高地分开拉起,里面空无一物。那人的双眼如狼一般死死盯着她双腿间湿润柔嫩的花心,直到陶氏要昏死过去。
  “想要男人吗?想要吗?淫妇。”陶氏的腿被蜷起在腰侧,用力地压向身后的柜子,她只觉得此时哪怕有一根棍子她也愿意了,只要不是,不是眼前的这个人,这张脸。可那人却邪魅地笑着拉开了衣袍,黑暗中,那腰间粗大挺出的东西在黑暗里仿佛还泛着银光,在空气中顶动着。陶氏转下眼珠,向那泛着危险气息扭动开的东西看去,她的睁眼到欲裂,眼白尽出,血丝一点点快速地在眼里生长延长,她使劲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那人以折磨的姿态挺腰,一点点冰冷了她的身体,直到全部进入。
  陶氏只能跟着那人的摇摆而摇摆,跟着那凶猛的抽动而抽搐,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东西在扭曲,在伸缩翻搅,爬动一般地向她深处需索着,不够!她在心里狂喊,点燃的疯狂如水泛滥,仿佛刚才的恐惧仅是一个笑话,这样的欢爱,不知死活地的极致之欢。啊!她身体里的东西翻搅着大力弹动起来,越来越激烈,热流从她双腿间流出,滴落在地上,越来越汹涌,由粉变红,化作了蜿蜒的丝带绕过了桌脚。王爷!随着陶氏心里的一声厉喊,她身体中的东西猛然鼓动,将她的猛的挑起,又立刻冲向深处。救我,陶氏绝望地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刺痛和不能满足的疯狂来袭。
  “要他吗?”那人却放开她,只闲闲看着双腿大张空虚着身体的陶氏几欲疯狂的表情,低低又得意的笑声:“果然有趣。”陶氏的身体突然就能动了,她不顾那人还在,跌撞着捂住下身,连走带爬冲进房里,奚王还和着酒香死死睡在床上。陶氏爬上去死死抓住他摇晃着,奚王却不醒,那人却嬉笑逼近。陶氏脸上一副绝望至极的表情,眼泪也流了一脸,无法出声呼喊,她看见那人的阴影笼罩过来,如山压顶。
  陶氏缩进了床里,眼看着那蛇一样的手揭开了奚王,由衣到裤,不着片缕躺在那里。“要他吗?”低低的媚笑,陶氏的鼻子窜进些男体的味道,本来已经汹涌的情潮是再忍不住,她难以忍耐地匍匐着,直到那人将她一把拖过,死死按向奚王的身体,“给我做。”陶氏忍着恐惧,顺从这本能,哆哆嗦嗦地探向奚王的双腿,她的身体已然在焚烧,如果没有雨露就会立时干枯。双手轻轻抚摸在奚王的腹部,往下探在大腿上,直到那器具的两边,陶氏挤按着那里,希望睡死过去的奚王也能雄起。
  揉得用力了,却只见血色,不见突兀。那人坐在床前一声冷笑,手中的刀借着点月光寒气逼人,陶氏一个哆嗦,手上用力,奚王终于哼哼一声站立而起。陶氏顾不得羞,张开腿跪在奚王腰侧,一横心便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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