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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者-魅步杀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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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得用力了,却只见血色,不见突兀。那人坐在床前一声冷笑,手中的刀借着点月光寒气逼人,陶氏一个哆嗦,手上用力,奚王终于哼哼一声站立而起。陶氏顾不得羞,张开腿跪在奚王腰侧,一横心便坐了下去。花汁流溢,顺畅无阻,起起伏伏不能停歇的冲动,无法出声宣泄的陶氏只能加重了身体相冲的力量,用肉体拍打的声音来述说自己痛快满足,一下又一下,她抓着奚王的腰身,连击连打,有时甚至觉得奚王就如砧板上的一块死肉,任凭她横切竖砍去。
  那人满意地看着床上疯狂的女体,两人相合处水光汹涌的淫靡,一指头伸出点在奚王的身上,奚王扭动一下身体,微微睁眼,迷糊中只对身上摇摆起伏快要筋疲力竭的人呢喃出一句:“鱼儿,别动,不能动。”便被陶氏一个俯冲硬生生砸昏过去,陶氏累趴在奚王身上,却心神癫狂地重复那句鱼儿别动,王爷,原来你真有其事……
  软如扯线木偶的陶氏被那人拎起铺放在桌上,双腿被打开,陶氏毫无反抗地将双腿间还充满着甜蜜□的水光暴露,那人腰间突出的东西探入到极致,陶氏斜歪着脑袋,绝望的眼不知看在哪里。进,出,绝情的掠夺,陶氏的身体里有什么在拱动跳腾,直到她的身体里血气翻涌,顺着白软的腿直流下,那人一个凶猛的动作,左右摇摆着,陶氏觉得有什么往她深处探出,喷洒出滚烫灼热的东西,然后她全身火辣着血从腿间喷涌,她想,这下我要死了吧便沉入了黑暗,那人冷冷看着尸体,仿佛看一只死猫死狗般“鱼儿?有趣,哈哈哈……”
  ……………
  寒冷,无法出门,却还是去了。风割着脸刺骨的疼痛,举目一望往日的巍峨雄壮都如败寇般羞惭,影影绰绰的石兽檐角,挂铃的声声追逼,他想跑,想不顾一切地跑。台阶上甬道中全是一片刺眼的白茫茫,披风扯挂的花枝瞬间碎裂的冰屑声仿佛刀切的声音,只透过耳朵就要将他切碎了去。他不承认他真怕,原来他从不知道住了这许多年的地方根本不像眼睛所看到的那样繁花似锦穷奢极美,一旦落入了黑的爪牙,不过也如一个人间地狱。他一个人,深深地藏在衣袍里,却仍要向那里,深深暗影里那个小院行去。
  到了,转过那密密深深的林,终于到了,他看见一扇门开着,一下被风吹得砸在门槛上,砰的一声响,接着又一声。他有些暖,等着我吗,为我留下半边门,虽终不如他……跨入那门,顺手将它关好,生怕多进了些风。入眼仍然是一片白,却白得晶莹可爱,往上的冰玉琼枝上点缀的是那淡黄的梅,开得婀娜娇媚。他笑,真喜欢呢。
  帘无声地掀起,透出点点光晕,他进去,暖香扑鼻,织锦葵花毯子垫在脚下,一道帘子再打上,他甩去华靴跨进去,貂皮软密痒着他的脚心,连他的心也跟着痒起来,无法抑制的骚动。不知道多少张皮铺就的一条弯弯曲曲的路径,在屋子里延展,他跟着走,直到珠帘之前。
  “我来了。”他听见自己不能控制的兴奋喉音,灯火仿佛跳动了一下,他的心砰的一声响。轻笑飞出来,一只细长柔嫩的手伸过来,往一旁黑黑的小间一指,噗噗的几声,几盏灯亮得他眼花。他瞪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轻笑,还是那么美的声音:“去,暖下身吧。”他仿佛透过珠帘也看见那人嘴角边诡异又诱惑的一抹笑,“只是,别动呢……”
  那一夜他记得,呜咽着的风,吹发了几朵梅,仿佛不满般又吹落了昨日开败的,淡黄的花瓣细碎飞落,轻轻越过台阶,穿过屋檐跌在窗前,与尘土混为一色。脚步声轻轻起,他再回头,那铜灯渐次熄灭,只有呜呜的风呜呜着远,终于听不见,听不见那风已经很多年……
  呼呼……很冷,是风,那记忆里最恼恨的风——又来吹了吗?
  他感到胸口一团冰冷,点点雪粒打在窗上的轻响声,已不是昨夜里的大雪喧嚣,似乎有些悦耳,一点亮光钻出云层,却赶不走天的阴沉,但是有轻轻的脚步,西屋的暖炉热水腾起了雾气,笼子里的松鼠也有声响,天就要亮了,马上尘世就将复活,再次出现于光明下。
  奚王的眼闪进一丝星光,浑身开始暖,梦里的冷风一瞬间从记忆里身体里消退,原来没有什么是不能忘的,原来暖——也可以这样做。他静静看着半裸着微微趴伏在胸前的那个女子,微抬着头,眯着迷醉的眼,也静静地看着他,发如水披散,那姿态是他从未见过的惊异妖媚,就如一团火。一瞬间,连奚王也弄不清她是谁。
  可那红艳欲滴的双唇中吐字如兰,“妾瑞怡谢王爷恩宠。”纤纤的双手如蛇一般攀上了奚王的脖子——用力,暖意流转了全身,奚王仿佛置身于暖阳之下,热烘烘地让他昏昏欲睡去,头一歪,他真的睡死过去。
  这一日,奚王整整在陶氏的屋子里睡到午后才起传遍了王府,侧妃们各怀心思,美人瑾雅也痴笑开去,只霍妃看了看插瓶中世子毅摘来的那枝梅花,扭过身去。
  …
  叮当,珍珠打在花瓶上,力道正好将瓶身上打下指甲大小的一片釉色,正好是那瓶上美人的脸。月上的笑意飞扬,“扮这小厮可有意思?哼!”低下头的那个人头更低,再抬头已是俊逸中带着情绪的脸,玩儿,到底是跟过来了。
  “不是叫了你好好修习不必跟来,瞧着你那改换门脸的本事,一眼也瞒不过去,跟来又有何用?”月上将那片美人脸的瓷片儿小心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头又低下去,却咬牙硬不说话的那个人,一脸倔强不驯,一身的不甘不愿透过那身体的波动用力的表达。他的手用力地伸得僵直,却不敢紧握着,但是脚底与地的阵阵狠压却叫他清楚,他是多么不愿意被赶开去,可他必须装做驯服,顺从,听话的下仆样儿。
  月上轻轻叹:“多美的人,就这样没了……”她再看一眼玩儿道:“瞧你这样,如何装个听话的都不会,如何能不知你抗命不尊?罢了,若真想留,精进了再改个样子,若我一眼没看出来——你,就跟着。”
  突然间玩儿眼里冒出的光亮将他整个人都照软了,身体舒展着,微微一笑,恭敬地行个礼:“是——”,他脚下轻快地一点,已跃门口,“主人——!”消失而去。
  啪,瓷片捏碎在月上手心里,“来了,终究是来了。”她深深皱起眉头,细细的粉末散飞开,“也好呢……如今倒可以与你玩上一遭。”她弹开瓷灰,“或者——与你一同化成灰……”她轻轻地笑起来,神情飞扬转身而出,应玩儿所传,霍王妃传她去。不几步,却遇见了世子韨。
  一行礼,韨受礼,“是月上女先生啊,母妃可是喜欢先生得紧。”韨的声音温柔洋溢,“听说先生故事说的新奇,却不知先生可有故事能让韨也鉴听一二?”月上突然直直抬头看向韨的双眼,无波无澜。韨见她无语,窃以为她心中喜极儿不能置信,立刻补上句“韨后三日或有得闲时。”他脸上的笑容连一刻也未落下,十足的温文有礼。良久,月上淡淡的唇色中冒出的是一句:“排序,约时,当在王妃之后,大世子之前。”韨一愣,错身,月上已然走远。
  错愕的韨定在原地,不过是一句调侃,那些讲予闺阁女子的话韨也未想听去,只是,霍王妃如此喜欢……虽是夫妻情淡,但府中大权却实实掌在她手中,更妙的是王妃她无有子嗣。只想借机与那冷淡疏远的霍妃攀上些许,却不料这一个女说书的!韨气得发抖。虎虎生风地疾走几步,他却突然回过神来,“什么?大世子之前?大哥?”
  韨转头就走,却狠狠停住,他来回的踱,不停的想,头脑里一片混乱,又是大哥,又是他,总也是他,牢牢地挡在了他前面。他眼前飞舞的画面,元妃领着煦坐在奚王旁,满屋的人静静听着煦颂背那诗词,所有人都笑着赞他,连自己的亲娘,一个妾,也立在一旁赔笑赞煦如何的聪明。他疑惑,轻声说:“哪里好了?”可是他的亲娘,一把抓住他,死死地抓住,不让他上前。
  “便还有谁也能背了出来,且来试试,赢者得此!”那精致的砚台活灵活现着几尾大眼金鱼,诱惑着他,可娘捉住了他,祌郡王之子上前,摇晃着脑袋,歪歪念念;“若背得这篇,赢此物!”又有远些的叔伯王亲抛出那精致的黄金小弓,那金光灿灿,描画的奔马雄鹰诱惑着他,可娘的手抓得更紧了,煦也爱那弓,他背诵着:“求贤每劳,得士方逸。有觉斯顺,无文咸秩。万箱惟重,百锾载恤……”韨记得,他默默在心里念出“阶蓂纪日”那最后四个字,心如死灰地看着几乎所有的同龄宗室子弟皆有所获……
  娘的手终于松开了,他很想问明知道自己也可以,为何不让,可娘已经再说不了一句话,他默默看着她闭上眼,却反而去捉住了那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终于将话吞进了肚子里。之后元妃莫名地故去,煦很快失宠,可是,每每在众人面前,仍然压着他,永远优越得让他无法跨越。可我,就要改了它变了它!韨恨恨地握拳,他想到那句话,突然笑而泄气,第一次呢,第一次,有人将他排在了煦的前面,不问什么长幼嫡庶,只管前后地胡乱将他们都一样看待。
  韨大笑起来,都一样,都是一样的……他笑得眼泪也快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笨的女人,竟不管好歹,大世子也给靠后去。他想起平日里仆从丫鬟,从来只就了煦,才可以到他。可是煦啊,煦,父王多时都不立你为嗣子,如今,一个说书看惯人颜色的下女,却不把你放在眼里。大哥,这,岂非是你的凶兆来临?如此,这故事不得不听的,韨拍了拍手一笑,大哥,我要送你件好东西!

  如入其境

  陶氏侧妃一夜风光如焰火绚烂夺目,却也短命无比,不是奚王薄情,也非风情不足,实在是再合理不过的由头——月事来临。往日无人理会的私密事,却如今宣扬在府里各处,无不嘲笑陶氏福薄,时运不济。连奚王也叹怎的这样巧,那一夜又把他同过去那冷冷的往昔、他无限遗憾的往昔相联系,却用了最温暖的语调从他身体里唤醒。
  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预见,那夜的一切都不会顺他的意再来一次,当他起身,陶氏毕恭毕敬地服侍他,带着疏远而寡味的笑容时,他便知晓。但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痛恨却也习惯这种笑容,奚王苦笑,原来他谁也不习惯了。今夜,还有何处可去?
  霍王妃身体不适,奚王望了望高挂的灯,红暖异常却依然清冷。他摇头,幼蕊你始终贤良……或者还是怕我么?举步,轻响,地上的影子长长,霎时,一个身形消瘦,面色红润,肌肤康健的少年从他这略有年纪不复少年的身体里破壳而出,还是那盘龙金冠,点翠腰带,暗金蓝的锦衣扬撒着飞奔过娴雅的桐木廊子,欢快地一个旋转向转角处那抹淡淡如水雾的素色身影跑去。奚王惊喜地向前走了两步,摇晃了眼,一下那淡淡的身影如烟挥散,少年惊恐而立,啊的一声也碎裂不见。
  灯笼落地的声音,家丁慌忙围住了奚王,左右探查,始终无异常。“王爷……可是见着了什么不妥?”一个年长的管事上前恭问,奚王这才清醒过来是自己惊叫一声惹了疑猜,忙挥手,“无事,本王眼似花了。”
  “王爷,”管事谨慎地回禀,“王爷想是乏累了,这天也凉,路且不短,小人看此处是任妃院,任妃一向温良体恤,王爷不若就在此歇息了吧。”恍惚中的奚王无意识地唔了声,立时又人通传过去,管事重又起了灯笼,亲自领路。
  任芝任侧妃在那西苑一个院子中住了多年,山石错落,布局清雅,四时多变幻,奚王多久不来也陌生四顾,他走过那廊子,刚要往正门去,廊边一个小门吱呀一声缓缓而开,奚王慢慢转过头去,看到了一盏昏黄的灯。
  灯下一只素手轻握,只着了素色的缎子夹棉长披风和绣花外衫,斜梳一髻,半散了长发,任芝一个人站在那里迎他来了。
  “那公子俊逸出尘,相貌堂堂……竟真遇着了那只鬼……”月上轻声地给霍王妃讲起那迷幻的故事,炉中的烟冒着,霍王妃周身微抖,一个念头闪过,她想,王爷该到别处去了吧,然后又沉进了鬼怪离奇的迷雾里。
  风吹开任侧妃的披风,下穿的长裙翻飞,发也几丝飘动,奚王看见她的唇嫣红,脸却青白,任芝啊,越发的单薄了。
  “鬼,却是女鬼,长发素衣,面色犹如白玉,不似活人润泽血色。她的唇红艳欲滴,她的面目姣好如花,她的身姿柔若无骨,她的年纪不似只十八,但却真美。”月上的声音透露着公子遇美的惋惜,可惜死去化鬼。
  奚王走过去,满脸的冰寒也被那柔柔的双眼化开了一角,“怎的不多着衣?”他问,“服侍的人呢?”任氏靠进奚王的怀里,“妾着急,就先来此等侯了。”她抬头,隐隐也有了细纹,奚王不忍心多看,他的怀里仿佛塞进了一块冰,他终于拥过了任氏,向上房里走去。
  “那单衣之下若有似无的玉色肌肤,如何能不从,那公子拥过了鬼女,荒野之中的片刻温柔也能暖活了半死僵虫……可笑半刻前却还念起那心上的女子……”月上冷冷的声音透着冰寒。
  奚王静静地看任氏为他净脸宽衣,无限的柔情款款,她做完了,就这样抬着头看着他,柔柔的看殷殷地盼,整个人沉静得令人有丝忧伤。奚王心头一叹,“妃妾与我同饮吧。”
  饮酒,可以重复着同一种酒,重复着同一种心情的却很难。然而奚王很多年里都自饮自酌地重复着一种心境,无论怎样喝,他也不能再有第二种心绪。眼前金黄的菊花酒,很像天子起驾那高举的华盖仪仗,又像那一道绝望的谕旨,绝望,奚王喝出了无法排遣的绝望。他笑了,为什么从无人知会他,原来绝望也会温暖,或者是冷到了极致后,周遭的一切都相对是暖的了。
  越来越热,奚王扭转着头颅,想要将领口松一松,任氏的脸烫红着仿佛全身着了火,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去。霍王妃仿佛身在火炉,她鬼魂一般僵硬的身躯被那少年公子拥着,如一块冰石正被软软的被融化掉,害怕,真怕,可那不是个女鬼吗?怎么害怕的却是她?霍王妃只觉得自己伸出了长长的指甲轻轻地攀上那公子光裸的背脊,她的嘴角上翘着,媚眼飘忽着,身体却抖动着,害怕男女之欢吧?连鬼也怕这些男人贪婪的求欢。
  可霍妃越是害怕就越想听下去,即使将要到来的定叫她惊悚害怕也还要听下去。奚王却听不下去了,他热得无法安坐,任氏的劝酒全如虫蚁嗜咬,他通红了眼立起身良久沉默,任氏惊怔,呆呆地望着他:“王爷……怎的了?”还未清醒,下一刻任氏整个人都掀起冲向了床里,奚王狠狠地砸在了她身上,肉体碰撞嘭嘭作响,任氏单薄的身体却有着令人销魂的弹性,奚王甚至在她身上微微起伏着。
  一个深深粗重的呼吸,奚王的双手已经抓住了任氏的领口……
  霍王妃突然就心跳得厉害起来,明明能感到那鬼女凌厉的杀气,那公子如一伸手就可掐死的蝼蚁,她能感到手里的指甲如蔓草不受控制地疯狂长,瞬间就要将他包裹、勒死。可那双手探入了衣裳,她却怕了,颤抖,退缩,让死去人都害怕的强力需索。可月上的声音就如绳索一般死死困住了她的感官,她骄傲的身躯不能动弹,一声不能吭地僵在那里。她能看见,月山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飞出,用扭曲的怪模样在空气中组成了一个淫魅的笑脸,直接向她乌泱泱地奔来,呼啦一下淹没了她,然后拆分开来,如蚁虫一般慢慢地爬进了她的衣衫,直到肌肤,然后不停地爬着。
  霍妃就要崩溃般,圆睁了眼,好像立时就要大喊。“别怕,娘娘。”月上的温柔劝慰,“只是个故事罢了。娘娘金贵,这样的事如何也不会落到娘娘身上去。”说完又在香炉里加入些香料细末,往霍妃身上加了件狐皮斗篷。霍妃不那么冷了,可那深入衣襟的虫蚁似乎也被暖得快活了许多,爬得更欢了。
  奚王的手有力得无法抗拒,他扯开的衣服飘零在床沿,任氏的身上酥痒难耐,她知道她已经快要挨不下去,很想让那双手更粗砾地摩挲自己还算柔软的香肉,她喘着气,小腹的起伏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到奚王的身上,软软又绵长的一个擦身,就如点火般将疯狂引燃,而她更不失聪明的摇摆那腰身,一个挺身仰头,发丝平滑地铺散在枕上,她自己除去了衣衫,奚王咬在她胸前,连呼吸都要断掉的饥渴。任氏想要,想要那爬满全身的侵入感深深地,用力地插进她的血肉,与她混为一体。
  唔,唔……霍王妃疼痛难耐的锁紧眉头,那些可恶的蚁虫深入了血肉,她感到原本冰冷凝固的血液也因羞耻逆流。奚王压下去,向湿软冲击,霍妃畏惧又痛苦地死死抵压软靠,啊……任氏痛叫着,“王爷……王……轻轻……轻点……”奚王俯压在任氏的身上,跪起身体,用力地向下戳下,抬起,他静静看着任氏迷乱的双眼不动,在任氏扭捏着身体强烈需求的时候,一点一寸地慢慢压下,仿佛是抽提的捣杵,带起一片肉体的声响。
  啊,嗯……任氏扭转了上身,直向床里那锦被咬去,奚王的又一记恨击,任氏咬着那锦被猛地摇甩着头,发也乱得飞起,铺就了满床。嗬……双手,瘫在腰侧,十分无助地乱揉乱抓着铺垫的锦缎,喜鹊的翅膀也被那殷红的蔻丹钩开了线,凌乱地一团高出了锦缎,就如同要飞走一般。她多想抓在那重重的男体身上,为自己找到一个依靠和支撑点,可是她的手沾碰到的温暖被那疯狂的节奏都甩开去,连摸都只能一瞬。
  霍妃的臀部就如被寻欢客需索一般在榻上十分凶狠的晃动着,一会她的臀在榻上用力地转动着,仿佛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画了一个圈,然后,霍妃的身体如同杨柳一般沙沙地抖,只管抖得令人胆寒。
  王爷疯了,任氏喊出声:“王爷……王……”她被极大的力量击打得再无法出声。
  
  “为什么?”
  “还要来纠缠着我?”噗噗的肉体碰撞,“放过我,放过我!”已经发乱声嘶的男子,压在虚无上,衣袍甩在石头上,一地的凌乱不堪。
  “哈哈,哈……”山林里回荡着娇媚的笑声,长久不断,“我的郎啊……”女鬼的笑声柔柔的,却令那男子流下了眼泪,一滴滴穿过了虚无打在石头上,可他却没有停止那野兽一般的交欢,眼里甚至夹杂着极欲的喜悦。
  “五次!”男子突然喘不过气来,脖子上被卡住般无法呼吸,“郎啊,你要的奴都给了,即使奴怕着,也都给了。”女鬼的声音凌厉而凶狠,“郎可知,奴是给了定要得的。郎得了,郎就得给。”
  男子的手死命的往脖子抓去,嘶啦一声,一条红红的血线,再一条,直到脖子上都看不到完好皮肤,可脖子上的力更重了,男子的脸青脖子红身白,颜色分明的三段。
  他想到了死去的父母,死去的妹子,和那未过门就死去的心上人,“哼!”脖子上突然一轻,男子剧烈地咳,“郎啊……”女鬼哀怨的声音响起,“如何还想她呢?奴不好吗?”“郎还欠奴这最后一次。郎啊,奴要郎明媒正娶那一纸婚书……”男子身下的虚无化成了血肉清晰的裸体,光裸地纠缠极力的温柔,“郎莫怕,莫怕……”可男子的眼泪如雨一般混着那血水打落在女鬼苍白的肉体上,点点如梅,仿佛那女鬼着上了白缎子绣红梅的衣裳,长长的指甲退去,化作了圆润的粉色,她温柔地抱住了男子:“许了奴吧。”
  啊~~!任氏尖利的声音一下喷薄而出,疯了,王爷疯了!她的□火辣辣地疼,奚王还在不知死活地抖插。“王爷!”任氏使力扭动开身体,撑坐起来抱住奚王摇晃着“王爷,饶了奴吧,王爷!”
  “不许,不许!”
  “不许碰我!不要碰我!休想!休想!”男子疯了一样扑咬在女鬼的身上。
  “不许动,不要动,”奚王狠狠将任妃推开,死死压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臂横压在任氏的胸前,任氏恐惧地吐出了肺部残留的气息,挣扎得更凶,她呜咽着眼泪直流,奚王蛮力的一个掰折将她的双手扣断在床头雕花格里卡住。痛得已经无力出声任氏看见,奚王的眼都红了,亮闪闪,仿佛有泪光。奚王的眼里飘过那镶嵌着宝石珍珠的博山香炉,黄金镶边的扇面,火热的眼睛和孔雀毛织就的大毯,檀木上的玉璧,落在角落的金球银锭,奢华迷离得令他头晕目眩。他死死揉压着身下的肉体,仿佛那根本不是肉,而是幼时在先王面前必须要摔打在地的习武木人。他狠狠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句:“别动,鱼儿,不许你动!”
  不许!男子哭叫着,他没发现身下的肉体渐渐的隐没,梅花点点滑落着染红了石头,女鬼凄凉的嘴角最后幻化为一丝笑意飘散,可他还在用力,他最得力的器官用作了复仇的武器般,疯狂地用恶劣的姿势侵犯着,或捅搅或恨撞,无所不用。他俯下身如野狗一样咬着,血肉四溅,男子高抬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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