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日月当空-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辽辽缘纳笫铀�
龙鹰喜道:“可以动了吗?”
万俟姬纯脸寒如冰雪,冷然道:“不准动!我使手法令她们在一个时辰内不会醒过来,好和你这混蛋说几句话。”
龙鹰痛苦的道:“姬纯怎可以对我这般残忍,不让我与你亲热,难道忘了任我一亲香泽的承诺吗?”
万俟姬纯不悦道:“谁答应过让你胡来的?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否这么做是陷我于不义,将来我如何向族长交代?”
龙鹰躺在床上哂道:“有什么须交代的?我晓得你们与默啜的协定是有期限的,现在早过了期限,对吗?”
万俟姬纯在床缘侧身坐下,讶道:“你怎会晓得呢?”
龙鹰坦然道:“因为我在神都时,偷听到贵族万俟京与凝艳的对话。”
万俟姬纯一怔道:“你竟能瞒过他?”
龙鹰道:“该是如此吧!否则他理该发了疯般扑出来寻小弟晦气。”
万俟姬纯绷紧的绝世花容忍不住的现出一丝笑意,眼神转柔,道:“他才不会像你说般的样子。唉!真拿你没法,你究竟是谁?”
龙鹰做了个亲嘴的小动作,还发出轻响。
万俟姬纯终于忍俊不住,“噗哧”浅笑,又为自己没法坚持下去现出苦恼的动人表情,嗔道:“你真是死性不改。不准动!噢!”
龙鹰正探手往她玉臂抓去,被她运掌疾切,吓得连忙缩手。
万俟姬纯板起俏脸,警告道:“再试一次看看,姬纯立即走。”又狠狠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狠揍你一顿,弄得人家那么为难。”
龙鹰笑道:“最为难的不在该否揭发我,而是明明心里爱我,却不肯承认。”
万俟姬纯气结道:“谁爱上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噢!”
龙鹰坐将起来,伸个懒腰道:“姬纯勿要误会,我只是依令行事去照镜子,哈哈!”
万俟姬纯玉容解冻,道:“差点给你气死。呵!”
龙鹰移到她身旁,与她并肩坐在床缘,还伸手搂紧她的香肩,老脸凑至离她不到三寸的距离,爱怜的道:“想知道老子是谁吗?”
万俟姬纯回复冷然之色,淡淡道:“本来如果你真肯做个乖孩子,躺在床上,我或会如你所愿,现在再不会哩!”
龙鹰用手逗着她巧俏的下颔,将她移得面向着自己,道:“真的不会吗?”
万俟姬纯双目射出责怪神色,道:“龙鹰!”
龙鹰知机的收回手,但仍搂着她,那种亲密的接触,夜半无人私语时的旖旎气氛里,心迷神醉的道:“不要回沙漠去了。”万俟姬纯轻轻道:“不可以呵!”
龙鹰心抖神颤,细审她的脸庞,看她的眼睛。这一刻的秘女,是如此妩媚动人,充满着生活和爱的活力,充盈情意。他多么希望就这么搂着她倒往床上去,共度良宵,但又怕破坏了眼前得来不易的和平和幸福,只是看着她表情任何细微的变化,已是人世间能追求的美景极限。
秘女柔声道:“只可以由人家亲你,你不可以再像上次般那样亲姬纯。”说时别开俏脸,让如灵山秀川起伏般的轮廓,尽收入龙鹰眼内去。
生命一如最醇香的美酒,喝后永远不愿醒过来。
龙鹰对她的温馨提示充耳不闻,凑过去吻她朱唇。
万俟姬纯的红唇温润柔软。
“哎呦!”
锥心剧痛,由被指戳处的大腿蔓延,循足阳明胃经,经伏兔、髀关、气冲,直上天枢、太乙,再攻入膻中大穴。
真气锐利如针,如此贴身认穴施展,一流高手都受不了。
龙鹰痛得半边身发麻。
岂知被浅吻的秘女比他更惊愕,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没有半分应有的真气,且没有脉气,想制着你亦无从入手!”
龙鹰呻吟道:“制着老子干嘛?”
万俟姬纯抚摸他大腿被戳处,歉然道:“弄痛你了。”
龙鹰再一次问道:“为何要制我的穴道?”
万俟姬纯凑在他耳旁道:“是为免今夜失身于你。”
龙鹰精神大振,道:“为何我忽然感到,姬纯对我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呢?”
万俟姬纯收起抚得他神魂颠倒的柔荑,不答反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龙鹰指指自己的大嘴。
万俟姬纯生气的道:“想不到我万俟姬纯千拣万拣,最后爱上的竟是个色鬼。”
龙鹰浑身一震,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死盯着她。
万俟姬纯仍是那副冷然自若的模样,像说的只是无关痛痒的话。
龙鹰怀疑的道:“姬纯勿要哄我。”
万俟姬纯潇洒的耸耸肩胛,目注窗外的暗夜,无可无不可的道:“听不到便算了。”
美女总是得天独厚,任何普通不过的举止,出现在她们身上都能令人目不暇给,不能自已。
龙鹰试探的道:“可以进行我们定情的亲嘴了吗?”
万俟姬纯朝他瞧来,白他一眼道:“定情的一吻,早给你夺去了,真善忘。”
龙鹰道:“那怎么算?”
万俟姬纯轻柔的道:“人世间除了肌肤相亲外,尚有其他不同的形式,我们秘族对气味比常人敏锐百倍,可嗅出很多东西来。姬纯晓得鹰爷或许比姬纯更灵敏,像我们现在般挤在一起,已等若愿意将自己向你开放。我让你的香味飘入鼻中,感受到你与别不同的本质,仿如充满了柔软波纹的花香,既单纯又复杂,沉郁里又充盈青春的活力,清淡里暗蕴化不开的浓郁,宛如催情之药,同时刺激姬纯的味觉、嗅觉和内心的情绪。那次人家来找你好试探你的虚实,反被你强索一吻,正因没法抗拒你的气息。”
龙鹰听得呆了起来,忘了趁机向她展开爱的攻势,忘情的道:“姬纯的话,为我开启了全新的天地,虽然一向以来,我都享受触觉、味觉、嗅觉、听觉和视觉所形成神奇复杂的感受,却从未考虑其中一觉带来的效果。”
万俟姬纯柔情似水的道:“因为气味对我们秘族来说,关乎到生死存亡。我们可以嗅到深埋地底的水泉、空气的变异。我们秘族的武功,便是环绕着嗅觉发展出来的。嗅觉便是呼吸,呼和吸总是成双成对,只有起头和最后两次是例外。所以气味是我们最亲的亲人,可以令我们嗅到敌人的恐惧,乃至于意图,这些话对别人来说是对牛弹琴,但鹰爷当然明白姬纯在说什么。”
龙鹰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嗅吸着她的体香、发香。香气仿如无数肉眼难察的小粒子,嵌入他的感官里去,像钥匙般开启了他感觉之门的锁,让他窥觉气味的无尽天地。
万俟姬纯咬着他耳朵道:“你嗅到什么气味呢?”
龙鹰正要用动人的辞藻加以形容,可是话到了舌尖,却完全没办法说出来,为之瞠目结舌。
万俟姬纯见到他的傻相,笑得花枝乱颤,前所未有的开心迷人,像因捉弄了龙鹰而得意洋洋,道:“言辞能捕捉有形或无形的东西,却没法捕捉气味,只能描述气味令我们产生的感受。”
龙鹰一副谦虚受教的模样,点头道:“对!例如现在姬纯的体香,便令小弟血脉喷张。”
万俟姬纯在他大腿上狠扭一记,嗔道:“死色鬼。”
龙鹰笑道:“今次不是好‘色’,只是好‘味’。”
万俟姬纯道:“什么都好,快告诉姬纯,你是什么东西?”
龙鹰不解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万俟姬纯轻轻道:“从没有忘记,怕的是一发不可收拾。我们秘族的女子,不会随便和男人欢好,族内亦没有如其他族的男女嫁娶,男女由族长配对,负起传宗接代的责任,并不需要爱情,女子怀孕后,与孩子之父再没有任何关系。”
龙鹰道:“同姓通婚,不怕其生不蕃吗?”
万俟姬纯道:“秘族并不止于一姓,且每隔一段时间,便有其他族的人因躲避战祸,闯进沙漠内,与我们融合。沙漠绝不像外人想象般全无生机,问题在你是否认识它。”
龙鹰若无其事的道:“向雨田是小弟的师父。”
万俟姬纯道:“胡说!”
又盯着他道:“你怎晓得向雨田和我们的关系?”
龙鹰当然不能说是法明告诉他,凑过去轻吻她香唇,道:“姬纯没法抗拒小弟时,气味上会否有变化?哎唷!”
今次是重重的一拳,轰在他大腿上。
万俟姬纯大嗔道:“这是我们相识以来,最教人家吃不消的俏皮话。”
龙鹰分她心神道:“墨夷明是老子的师公。”
万俟姬纯神秘的美眸能睁得多大便有多大,沉声道:“你究竟是谁?”
龙鹰再一次吻她香唇,虽仍是门禁森严,但已肯轻柔的回吻他,龙鹰知足的适可而止。移开少许,道:“小弟便是继向雨田后,第二个练成《道心种魔大法》的人。”
万俟姬纯迎上他的眼神,道:“你可知小可汗的出身来历?”
龙鹰轻松的道:“听说他是身兼魔门两派之长的人。你们与默啜的离奇关系,是否因他老爹席智而建立起来的呢?”
万俟姬纯没有答他,问道:“向雨田在百年前已不知所终,你怎可能是他的徒儿?”
龙鹰解释清楚后,道:“既然姬纯承认爱上了小弟,为何却不肯让我一亲香泽?哈!到现在我才明白‘香泽’两字的真正涵义,全与气味有关系。”
万俟姬纯笑意盈盈的道:“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人家的心固然没法拒绝你,身体亦不想拒绝你,但一切要在我正式脱离大江联,才可和你亲热欢好。”
龙鹰大喜道:“你何时方离开大江联?看你的情况已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为何仍恋栈不去?”
万俟姬纯双目杀机一闪即逝,淡淡道:“因为我要向台勒虚云报复。他并不像他爹般明白我们,不知道我们是有恩必报,有仇必算。”
龙鹰道:“是不是与遭我生擒的采花盗有关系?”
万俟姬纯道:“似乎没有事可瞒过你,那可算是一桩,却不是非报复不可,要怪便怪自己的族人意志不够坚定,受不住美色引诱。最可恨的是他处心积虑,用尽手段,令我族受到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他还以为我们不晓得,太低估我们了。”
龙鹰一头雾水的道:“究竟是什么事?”
万俟姬纯道:“不可以说呵!”
龙鹰担心的道:“那岂非一天你尚未成功,我仍是只得干瞪眼睛?”
万俟姬纯道:“你不想弄清楚,人家为何忽然又肯和你相好吗?”
龙鹰奇道:“这种事也可以有原因吗?男女间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自然会亲热,那时一切任乎自然,阴阳相交,水火相济,为云为雨,仍人伦之常。”
万俟姬纯不依道:“你这人哩!总不放过言挑语逗的机会,太可恶了!你究竟想不想听?”
龙鹰道:“当然想知道。咦!有人来。”
万俟姬纯道:“吸掉人家所有气味。”下一刻她已穿窗远去。
来的是惠子,且是放轻脚步,不弄出任何声音,屏止呼吸,近乎无声无息。
只看她被万俟姬纯做手脚后,能比诸女早一步苏醒过来,便知她有特殊的功法。同时心中升起明悟。
她是奉湘夫人之命,故意在自己熟睡的时刻,来测探他醒觉的能耐。不问可知是居心不良。
可以猜想她忽然苏醒,只以为自己睡过了头,怕没法向湘夫人交代,连忙行动。此时惠子离他至少有五十步的距离,心中涌起顽皮念头,离床而去,穿窗而出,藏身一旁。
惠子身穿单薄贴身丝质连身裙,袅袅婷婷的穿廊过道而来,直抵他紧闭的卧房门外,正要推门而入。
此测探之计确是妙绝,不虞龙鹰怪责,因可推说是午夜梦回,情难自禁下来移船就矗挥心腥嘶峁炙R嘀挥邢娣蛉丝上氤龃思啤�
龙鹰无声无息的从后往她扑过去,离她尚余半丈许的距离时,惠子竟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生出警觉,朝上腾起。
吓得龙鹰魂飞魄散,因从没想过惠子竟是高明至可瞒过他的高手,刚才向她下手的若非如秘女般的超卓人物,又精于潜踪匿迹,肯定会惹起惠子的警觉。
龙鹰就在她双足离地的刹那,从后一把将她抱个正着,在她耳边喝道:“是我!”
今次轮到惠子魂飞魄散,软倒在他怀抱里。
龙鹰像赢得最珍贵的战利品般,抱着她进入卧室,抛往床上去。
惠子知被识穿身怀秘技,双目涌出热泪,凄然道:“范爷!我……”
龙鹰用手指按在她唇上,微笑道:“我不会怪你,明天如实报上夫人,便说尚未入房,已给本大爷生擒活捉。哈!”
惠子还要解释,给龙鹰截断道:“还有,记着告诉夫人,请她亲来一趟,便知我这徒儿未有辱没师门。”
接着躺在她旁,道:“给老子好好推拿,待我好好睡一觉。”
第六章 绝世雄城
康康进来唤他起床时,他早醒过来,正在床上思量自己的处境。
宽玉一言惊醒梦中人,使他明白了为何小可汗一方,打从开始便怀疑自己。正如宽玉对湘夫人的评语,如此超卓的人物,是没有可能招揽回来的,这看法,用于自己身上,同样适合。“范轻舟”已成商业巨子,在江湖上亦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论在哪个范畴,均可呼风唤雨,怎肯屈居人下,惟命是从?
宽玉肯相信自己,皆因是他将自己一手提拔,着意栽培,且认定是有血缘的同族人,感觉自是不同。
小可汗却没有这个情结,看法客观多了。
他现时的处境非常微妙,小可汗一方愈不信任他,且一意要除去他,宽玉一方反愈对他信任,还竭尽全力维护他。这不单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般简单,而是小可汗一方在千方百计下,亦没法找出他的破绽和问题,便足以证明他的清白。
康康伺候他梳洗更衣,神色有点不自然,显然是晓得了惠子被他揭破的事,也不像平时般爱说话,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龙鹰心中暗叹,对她们是不能心软的,眼前正是摆脱她们的最佳时机,否则等于被日夕贴身监视,大不利他偷鸡摸狗的勾当。最怕的是忍不住再和她们欢好,怀了孩子时怎么办?虽然机率不高,但不怕一万,也怕万一。
康康沉重的道:“范爷在恼我们吗?我和惠子……”
龙鹰阻止她说下去,语重心长的道:“想也不要想,千万勿要说不该说的话。何况你不说出来,我仍是明白的。夫人来了吗?”
康康低声道:“夫人和惠子在外堂说话。”
龙鹰轻吻她脸蛋,湿湿的,道:“抹掉眼泪,不要让夫人知道你哭过,不论未来如何艰难,总有雨过天青的一天。”
说后心中又有点后悔,如最后两句话,传入湘夫人耳里,肯定更添她对自己的怀疑。旋又想到,如果察觉到湘夫人对自己态度上有转劣的趋势,岂非可证明康康不值得同情吗?
做人已不容易,做卧底则更难。说两句话都要思前想后,令人极不痛快。
又道:“留在这里,不要随我去。”
说毕举步往外堂走去,强忍着不回头去看她,却知道自己这一生休想忘掉她刚才泫然欲泣、凄苦无助的神态。
龙鹰登上马车,靠窗而坐,湘夫人神色如常的坐到他身旁,还轻轻靠贴着他,虽是普通不过的碰触,可是由她施展,那种若有若无的滋味,足令任何正常男人魂销意软,心痒难熬。
龙鹰早有准备,当然不为所动。
湘夫人含笑道:“在生师父的气吗?”
龙鹰神色自若的道:“小徒怎敢,所谓一天为师,终生为父。噢!不!该是娘才对。”
湘夫人娇笑道:“真给你气死。昨夜谁对她们做手脚?”
龙鹰心忖这叫恶人先告状,亦暗惊她的精明厉害,因熟知惠子功力深浅,从她“睡过了时间”,做出准确如神的判断。笑道:“正是小徒,一时手痒,每人各送一注真气,此种手法只对练内家功夫的人奏效,自然生出抗力,化去真气后会立即回醒,而小徒则可从其回醒的时间,判断出受测者功力深浅。哈!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湘夫人仍是巧笑倩兮的动人模样,龙鹰却直觉感到她是半信半疑,只是没法找到自己完美说辞的漏洞。
湘夫人笑骂道:“什么意外收获呢?惠子关心你,见自己熟睡得不明不白,遂过去看你有否出事,你却将她当做贼般活捉,她对你一片痴心,你却只着她推拿按摩,浪费了她青春的肉体。男人都是这么没本心吗?前两天她才向你献出珍贵的处子,这么快便厌倦了。”
她的解释亦是完美无瑕,将她蹑手蹑足深夜摸到龙鹰卧室的行为,推搪得一干二净,还连消带打,使他没法兴问罪之师。
龙鹰叹道:“小徒的确要好好向师父学习,曲的亦可给师父拗直。他奶奶的,与师父相处已是步步惊心,不时要应付师父的媚功艳法,回到家中亦要提心吊胆,不知会否因被师父惹得欲火焚身,致被师父教出来的采补高手窃去真元。如此做人还有什么意义?小徒还是回去当奸商,怎都好过留在这里被人左算右算。至于所谓的任务,恕小徒敬谢不敏。”
湘夫人笑道:“徒儿在发师父的脾气吗?师父难得才有你这个得意弟子,怎舍得让你走呢?”
龙鹰探头窗外,看了几眼后,缩回来道:“这不是到汗堡的主大道吗?”
湘夫人道:“你有什么不满,可尽情向小可汗倾诉。”
龙鹰咕哝道:“小徒最不满的,是师父不肯向我布施肉身,只得个‘看’字。”
湘夫人靠过来挤紧他,媚笑道:“不怕为师采了你的真元吗?”
龙鹰迅疾无伦的凑过去,吻了她的红唇,欣然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师父乃人间绝色,床上功夫肯定是九坛以上的级数,小徒乃花丛老手,天大机缘就在眼前,岂肯错过?哈!”
湘夫人横他一眼,嗔骂道:“你是愈说愈不堪,不但肆无忌惮的调戏为师,还露骨放肆,不明白男女间事,要掩掩映映,暧昧含蓄方见真趣。噢!”
龙鹰收回轻碰她胸脯的手肘,得意洋洋的道:“一触即止,是否深得含蓄之旨呢?师父传了小徒几天诱女之术,小徒能活学活用,师父该感欣慰。”
湘夫人俏脸现出一抹艳红,令她更是光采照人,弯月似的秀眉轻轻束聚,香唇轻吐道:“这是什么功法?令为师亦要心中一荡。”
龙鹰见她的红霞迅速消去,知已被她化解了自己送入她体内作怪的魔气,暗呼厉害,道:“师父实不该化去小徒的真气,留下来好好品尝研玩,可大幅增进对徒儿的了解。”
湘夫人娇柔狐媚的道:“要知道徒儿的玄虚深浅还不容易吗?亲个嘴便可以办到,又或师徒携手共赴巫山,大家袒裎相对,不是更可增进了解吗?”
龙鹰不迭点头,道:“师父确比徒儿有见地,还可以促进感情。为了保留实力,以应付师父在床上授业,请师父立即将六个丫头调走,小徒不在时,派人来打扫喂马,让小徒可过些安乐日子。”
湘夫人柔声道:“看你怕得要死的可怜相,便如你所愿吧!”马车驶进两旁林木茂密的宽敞大路,正攀上一道斜坡。
湘夫人凑贴他,咬着他耳朵呵气如兰,温柔的道:“妾身告诉小可汗,除了在武功一项上,你在任何一方面,依常理做评估,都及不上另两个收帖者,但妾身却认为如有人能成功,那个人肯定是你。”
她似变成了一团烈火,即使意志坚如精钢,也怕抵不住热力而烧熔。昨夜与秘女的一席话,开了他的窍,令他更能从感官出发,掌握湘夫人的媚术。
最直接的是她的香气,随着一呼一吸,进入他的鼻孔里,并非零星或单一的某种气味,而是层层叠配,像乐器的和弦般,只不过现在钻进来的香气,似大合奏多于两、三件乐器的配搭,和谐愉悦。
若非龙鹰如此灵锐,是没可能做出如此分辨。正如秘女说的,气味是没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但他却亲身体会到那后果,就是令他心旌摇曳,差点败阵。
龙鹰大感香艳刺激,知道湘夫人在向他反攻,他的魔种尚是首次和殿堂级的媚术高手较量,由于向雨田终生不近女色,故在这方面无可奉告,所以他只能自行摸索。
他直觉感到不能只守不攻,左手探出,搂着她柔软而充盈弹性的小蛮腰,轻轻揉捏,“啧啧”赞道:“师父的腰肢真棒。”
湘夫人像有点怕痒般扭动娇躯,在他耳珠轻噬一口,又吹气入他耳孔内,媚态横生的道:“徒儿你太顽皮哩!”
龙鹰整个脑袋燃烧起来,此时方懂得后悔,如此般搂着个色、香、味俱全的大美人,坐枯禅的高僧也要吃不消。所幸魔种外尚有道心,自然而然登上巅峰之态,回复清明,道:“师父要怪便怪自己,徒弟变成这么好色,是师父一手造成的。”
湘夫人半边身挨着他,微笑道:“花简宁儿昨天来找你干什么?”
闲话家常的语调,却有着钻进心坎去的亲切感觉,等同慈祥的母亲,在初生儿耳旁轻哼着安眠曲,以龙鹰道心的坚定,也要一阵模糊,差点吐露真相。暗叫救命,道:“宁香主是来问我四川担担面的做法,要不要徒弟向师父重复说一次?”
湘夫人忍俊不住的笑起来,横他两眼,从容道:“花简宁儿坐船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宽公便以飞鸽传书,向洞庭湖百里内的各处分舵发出搜索花简宁儿的命令,并着她立即返回总坛,或许是因她晓得担担面制法的秘密吧!”
龙鹰心中涌起难以形容的感觉,昨夜宽玉表面似是袖手旁观,暗地里却做了这么多工夫,确是沉得住气。道:“师父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