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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暧昧 结局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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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休息室,先去休息一会养好精神再说。”
阮夏却紧咬着下唇不回答也不肯望向他,只是挣扎着要离开。
“你就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偶尔乖巧一点?你就非得这么固执这么逞强?”顾远沉声开口,强势勾起她的下巴望向自己,手指却在瞥见她眼底中隐忍流转的泪水后顿住。
“你……”看见她眼底的泪意,顾远心中一窒,幽深的眸底一片复杂,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急欲溢眶而出的泪意擦去,阮夏却头一偏避开他的碰触,眼底掠过一丝尴尬后恢复成冷然,“总经理,我先出去了。”
顾远定定地望着她,半晌,才无奈地低叹一声,双臂一用力,便将她严严实实地拥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语气也瞬间柔和了下来:“先去休息,嗯?”
鼻间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清爽男性气息,耳边传来几乎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温柔嗓音,带着几不可微的宠溺,或许是真的累了,身心俱疲,心底原本固若金汤的坚持瞬间化为乌有,即使明知清醒后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复到上司下属的关系,阮夏还是瞬间沉沦在他突如其来的温柔里,轻点了下头:“嗯!”将阮夏带进办公室内的隔间休息室,轻轻帮她将被子掖好,顾远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了下,柔声开口:“好好睡一觉,我在外面办公室,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叫我。”
阮夏轻点了下头,转过身,他此刻眼神中的温柔和宠溺,她怕自己会沉溺于其中不可自拔,被可能怀孕的消息刺激得早已凌乱的思绪,没必要再火上添油。
她不确定顾远对她的话信了几分,他掩饰得太好,从他的眼神她看不出丝毫的信与不信,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她现在思绪一片凌乱,她自己都消化不了这个冲击,是留下这个孩子还是不要,她现在头脑一片混乱,没办法冷静思考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答案。
因此,在自己没想清楚该怎么处理这意外之前,她决计不能让顾远知道,经过刚刚地一番交谈,阮夏毫不怀疑,顾远一旦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无论如何,他都会要求留下这个孩子,她不知道他为何会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先不说这个孩子对他的意义如何,对顾家而言,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无论如何,顾家不可能再让当年的丑闻再一次出现,顾家的处理要么是在征得安雅如的意见后想方设法地让这个孩子成为安雅如名义上的亲生儿子,要么就是逼迫她将这个孩子打掉。
无论是那种结果,她都是最大的输家,但这种注定会输的结果,她输不起,她不敢想象她的父母知道她未婚先孕后,以他们保守传统的个性,是直接与她这个女儿断绝一切关系还是被她气到脑溢血,她不知道,但无论是哪个,她都失去不起。
大概是因为心里有事的缘故,加上胃部隐隐的反胃,阮夏辗转反侧,躺在床上一直无法成眠,直到将近下午时分才支撑不住而沉沉睡去……丫丫的港湾 yayabay。' V5 q* b! C Y4 P
当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下午五点时,顾远才放下手头的工作,往隔间的休息室望了眼,沉吟了下,起身往里边走去。
大概是真的累了,阮夏睡得极安稳,平静的小脸依然苍白,但比稍早前已经好了很多。
顾远倚在门边,幽深的眸子静静地落在她安详的睡颜上,眼底,是不知不觉间涌起的淡淡满足。
像是感受到有人的凝视般,依然在沉睡中的阮夏轻轻翻了个身,嘤咛了两声后又沉沉睡去,身上的被子却因她突然地翻身而微微斜向一边。
眉尖微微蹙起,顾远起身走向床边,牵起被子帮她盖好,目光瞥到她轻轻覆在腹部的小手,黑眸眯了眯,视线顺着她柔软的小手逡巡而上,慢慢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沉睡中的她睡得毫无防备,没有了清醒时的冷静犀利,有的只是不自觉流露的小女儿的娇态。
顾远轻轻沿着床头坐下,手,不自觉地覆上她覆在腹部的小手,绵绵密密地将她的小手纳入自己的掌中,十指交叉紧扣,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另一只手也随之慢慢抚上她睡颜安详的小脸,沿着她秀气的眉毛,紧敛的双眸,鼻尖……轻柔地蔓延而下,以指轻轻描绘着她的轮廓,最后轻轻落在她略带着苍白的丰润娇唇上,流连不去……
“什么时候,你才不会在沉睡时才收起自己的爪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娇唇,顾远望着她的睡颜,轻声低喃,低低的嗓音,带着几不可微的感叹。… i/ y* Z3 u9 p4 E3 ‘
大概是感受到唇间传来的热力,阮夏从沉睡中悠悠醒来,原本迷蒙的双眼在看到坐在床边的顾远后一愣,而后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正要开口,顾远已经抢先一步淡淡开口:“睡饱了?”
轻轻点了点头,阮夏抬头望了望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赶紧掀开被子欲起身下床,顾远已伸手拦住她,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敢望向他,阮夏低头讷讷开口:“天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顾远定定望了她一会,而后松开她,柔声说道:“先去吃饭,我再送你回去。”
有点讶异于他语气中的突如其来的温柔,阮夏不自觉地抬头望向他,瞥见他脸上不同于往常的温柔后,有刹那的闪神。
“怎么了?哪里又不舒服吗?”发现阮夏只是盯着自己发呆,顾远眉峰拧得更深,幽深的眸底带着浓浓的担忧。
一时间不适应顾远突如其来的转变,阮夏下意识地开口:“你真的是顾远?”
薄锐的嘴角因她这句话而微微往上勾起一抹笑意,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揶揄:“如假包换,阮小姐需要亲自验证吗?”
原本有些嫣红的俏脸因他这句饱含挑逗的话而瞬间嫣红如花,眼神四处乱飘不敢望向顾远,微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耳边传来低低的浅笑声,阮夏下意识地抬头,腰间却突然一紧,人瞬间便落入了顾远的怀中,微启的红唇也瞬间被顾远轻轻地覆上……
不同于以往霸道强势的掠夺,顾远的吻温柔而缱绻,细细地在她唇畔间啃噬摩挲……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顾远在她唇边低语着,而后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加深这个吻……
阮夏下意识地紧紧揪着他的衣服,稍显青涩地回应他温柔的索吻,顾远一边吻着她一边轻轻拥着她轻轻倒向一边的大床,至始至终,他的唇舌没有从她的唇畔间稍离半分……
“远,下班这么久怎么还不回家?”就在顾远与阮夏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一道清悦娇美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034。决然转身】 。。。
环着顾远劲瘦的腰身的手蓦地僵住,是安雅如的声音,顾远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阮夏飘散的意识瞬间回笼,头一偏避开顾远的吻,望向顾远的眼底带着难言的矛盾,顾远淡淡望了她一眼,伸手拨了拨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翻身而起,望向门口。
安雅如似乎对眼前的情景很意外,望向两人的眼神带着错愕,握在门把上的手微僵,见顾远望向自己,安雅如深吸一口气,淡淡地扫了阮夏一眼后,目光落在顾远身上,语气从容平淡:“你们先整理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着便转身离去,顺手将门关上,屋外隐约传来关门的声音,安雅如已开门而去……
顾远落在门边的视线似乎有瞬间的顿住,眉峰不自觉地轻轻皱起,而后转身望向阮夏,向来平稳的语调依然方才的柔和,却不自觉地揉入了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焦急:“先在这等我一会,我出去一会。”
心瞬间如坠冰窖,从头冷到脚,连带着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阮夏没有望向他,淡淡点了点头。
顾远不放心地望了她一眼,而后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吻:“乖,在这等我。”
话毕便毫不迟疑地走向门口拉门而出……
阮夏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心底微微开启的某道门也瞬间紧紧地合上……
听着不同于往常的沉稳的脚步声慢慢由近而远,阮夏疲惫地闭上眼睛,紧紧闭住,眼底不自觉涌起的湿润,沿着紧闭的眼睑缝隙蔓延而出,只一小会,阮夏便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眸,抬手狠狠地将眼底的泪滴抹去,眸心深处,是一片冷然坚决……
回头望了眼因方才的深吻而稍显凌乱的床单,阮夏只觉得讽刺,一刻也待不下去,阮夏毫不迟疑地起身整理了下妆容,走向办公室外自己的电脑,迅速将稍早前被顾远撕了的那份辞职信的存稿再打印了一份,找出信封装好,摆在顾远的桌面最显眼的位置,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毫不留恋地转身下楼,做完这一切,不到十分钟……
因为天色已黑,飞宇的员工早已下班,阮夏一路上也没遇着什么人,顾远不知追着安雅如去哪了,一路上也没看到两人,这也好,她也没打算再遇见他。
在楼下叫了辆出租车,阮夏顺便拨了个电话给桑蕊:“今晚在家吗?我去你那边混一晚,就这么定了。”
说完不等桑蕊回答,便“啪”地一声将手机挂断,顺便将手机关机,出租车经过药店时阮夏犹豫了一下后让司机停下车,去买了支验孕棒。
阮夏离开后不到十分钟顾远便独自一人匆匆赶回了办公室,刚打开办公室的门,正要走向隔间的休息室时,眼角不意瞥到桌上的辞职信,心骤然一紧,眉尖陡然皱起,顾远大跨步走向隔间休息室,脚步急促而凌乱,大力而迅速地拧开门把,只一眼,顾远紧握的拳头便狠狠地砸在了一边的墙上,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懊恼及一小簇跳跃的怒焰,预想中此刻正在里边休息的娇弱身影已无踪影。
一把抓起桌上犹带着打印过后的余温的辞职信,顾远看也没看,便直接将它撕成了碎片,大手往垃圾筐一扬,手中的碎屑便纷纷扬扬地飘落,看也没看慢慢散落在地的碎屑,顾远已狠力拉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快步走向电梯。
顾远一边走着一边拿出手机拨打阮夏的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萦绕在心头的倔强的嗓音,只是客服小姐客气有礼千篇一律的回答:“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在客服小姐那千篇一律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在耳边响了十数遍后,顾远握着手机的手蓦然收紧,大手狠狠一甩,手机猛然被砸向了墙角……
一路飙车加速赶至阮夏的住处,顾远望着紧闭的房门,黑眸眯了眯,修长的手指急促地不断按压着门铃,沉沉不见底的墨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房门,但无论铃声如何地急促凌乱,门内,至始至终却无一丝动静。
眼底掠过一丝恼意,顾远放弃了按门铃,直接以手锤击着门板,沉声低吼:“阮夏,先开门……”
连敲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门,门内一直没任何反应,住在隔壁的房东太太反倒拉开了房门。
“先生,请问您找阮小姐有事吗?”微胖的房东太太望着沉着脸的顾远,脸色带着若有所思的犹疑。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顾远转身望向房东太太,平静开口:“一点私事,她回来了吗?”
眼底掠过了然,房东太太答非所问:“你是阮小姐的男朋友吧?”
顾远顿了下,而后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嗯!她回来了吗?”
“阮小姐还没回来过,大概有什么事在路上耽搁了吧?”房东太太温声开口。
“她还没回来过?”眉尖蹙起,顾远沉声问道,清冷的嗓音带着若有似无的急促。
房东太太点点头:“是啊,我在屋内都没听到过开门的声音,大概是还没回来,先生要不要进来坐一会等阮小姐回来?”
“不用了,谢谢您。抱歉打扰您了。”顾远说着便转身而去。
“展皓,你能联系得到阮夏吗?”
略显疲惫地坐在车里,顾远仰靠在驾驶座上,以指揉着眉峰处,黑眸紧闭,浑身是全然的疲惫,活了将近三十年,他从没像此刻般疲惫却又束手无措,无计可施,以他对她的了解,看来她是铁了心要退出他的生活了,可是,她怎么能在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凌乱不堪后就这么潇洒地抽身而去,更何况,她可能还怀着他的孩子……
只是,不能又怎么样,他对她的生活,是全然的一无所知,不是不上心,只是以为心里想着念着那个人就好了,只是念着又如何,始终走不进,却已将自己困住。
此刻,尽管满心的疲惫愤怒和担忧,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找她。
脑海里突然浮现在飞宇初遇那天她与展皓一起的情景,顾远蓦地睁开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展皓的电话,他唯一能想到的与阮夏有关的人就只有展皓了。
“你知道怎么能找得到阮夏吗?”电话刚接通,顾远便省去了一切客套,开门见山。
“她不是有手机吗?没带?”展皓的声音微微带着诧异。
“手机关机了,也没回家,你知道怎么能找到她吗?”
“她如果不回家的话那估计是去她朋友桑蕊或者莫琪那里,不过莫琪现在新疆还没回来,你去桑蕊那问问吧。”展皓说着将桑蕊的电话号码和住址告诉顾远。
“好的,谢谢你!”
顾远将电话挂断后,迅速调转车头,往展皓刚刚给的地址疾驰而去……
“请暂时把我挡空气,也别问我发生什么事,我现在很乱。”
桑蕊刚拉开房门,看到眼睛红肿脸色憔悴的阮夏,正要开口询问,阮夏便抢先一步开口,而后绕过桑蕊推开房门把随身包包往沙发一扔,脚上的高跟鞋一蹬,换上拖鞋回头望向桑蕊,“有酒吗?小妹我今天要好好醉一场为自己庆祝庆祝。”
桑蕊将门拉上,双手环胸倚在门口斜睨向她:“受什么刺激了?”
阮夏耸耸肩:“说好别问我发生什么事的。”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醉一场,醉过去了,身上的某处就不会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扯开来般疼得厉害了吧?
“手机干嘛这么急着关机?”桑蕊望了她一眼,没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边说着边走向厨房。
“没电了!”跟在桑蕊身后,不想多谈其他的,阮夏直接敷衍。
桑蕊回头淡淡睨她一眼,显然不信。
阮夏耸耸肩,她爱信不信,她现在没有提起他的兴致。
“我去趟洗手间。”想起刚刚买的避孕棒的事,阮夏转身走向卫生间。
【035。思绪凌乱】
望着验孕棒上醒目的两杠紫红色的线条,阮夏平静如水的眸底没有太多的惊愕,预料之中的事,验孕只是为了确定心底的疑虑而已。
将手中的验孕棒扔向一边的垃圾桶,阮夏转身走向客厅。
桑蕊已经将饭菜摆在餐桌上了,还有一瓶未开启的长城干红。
阮夏拉了张椅子坐下,淡淡瞥了眼眼前的长城干红,望向桑蕊:“红酒能醉人?”
淡淡睨她一眼,桑蕊拿起桌上的红酒,将其打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而后将瓶子往桌上一放:“没说拿给你喝的,我可没兴趣照顾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你爱喝不喝。”
阮夏嘴一撇,:“我酒品向来不错! ”而后慢慢起身,走向厨房。
刚转身手便被桑蕊一把扯住:“不用找了,家里就只有这瓶红酒。”
而后轻叹一口气,直直地望向阮夏:“阮夏,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阮夏一把甩开她的手,转身坐下,端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才慢悠悠地开口:“不把你当朋友我来这干嘛。”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1 y! v7 X& S* ^) b3 J h' O
“既然如此,你却宁愿一个人买醉也不愿向我这个朋友倾诉?阮夏,什么时候你才不会佯装坚强?”桑蕊望着她,语气是从所未有的严肃,“我们姐妹不是当假的,虽然我未必能帮得了你什么,也未必能给得了你中肯的意见,但只要你愿意说出来,至少我可以为你分担一些。”
阮夏望了桑蕊一眼,而后敛下眼睑,随意地轻晃着手中的红酒,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杯中缓缓流淌着的酒红液体,半晌,才望向桑蕊,低声开口:“桑蕊,不是我不愿告诉你们,只是我现在心里很乱,真的很乱,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就想到什么说什么!”桑蕊端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一口,淡淡开口。
抬眸望了桑蕊一眼,阮夏的目光又落在了手中的红酒上,半晌不说话,就在桑蕊以为阮夏不会再开口时,阮夏才轻声开口:“桑蕊,我怀孕了!”
“噗……”桑蕊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因为阮夏突如其来的轻语而悉数喷出,“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阮夏点点头:“嗯!”
抬手抹了下嘴角的酒迹,桑蕊“咚”地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急声开口:“阮夏,你确定今天不是愚人节吗?要你怀孕不跟让火星撞地球一样机会微乎其微吗?”
阮夏家教一向严明,未婚先孕的事在现代的社会不稀奇,但发生在阮夏身上就成了奇迹。
阮夏苦笑:“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惜火星没有撞地球,地球依然安安稳稳地在那绕着太阳转,我怀孕了却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几个月了?”桑蕊皱眉开口。
阮夏两手一摊:“不知道,我只是用验孕棒检查而已,没去过医院检查,应该是差不多两个月吧。”
“孩子……是顾远的?”桑蕊迟疑问道,“是‘夜色’那一次吗?”
阮夏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或许吧。”
之后与顾远的那几次顾远和她都没做任何的防护措施,是她被绑架那一次也说不定。
“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的是什么意思,阮夏我快被你搞疯了,你老实给我交待你和顾远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巨细靡遗。”
桑蕊严肃开口,这段时间因为各自忙着工作的事,加上她也三天两头到外地跑新闻,对阮夏和顾远之间的事了解不深。
阮夏望向她,迟疑了一会,才慢慢地将自己与顾远这段时间的纠葛说与桑蕊。
“我说阮夏你这是怎么回事?他顾远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是早警告过你要离他远点的吗?你怎么和他牵扯不清起来了,这会连孩子都给怀上了。”
阮夏刚话毕,桑蕊便怒斥道,轻柔的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
阮夏望着她,唇角泛起苦涩的笑意:“理智不是时时都能凌驾于感情之上的,我也以为我可以与他保持距离,只是,有时候,当感情逾越理智时所有的不可能便成为了可能。”
“你……爱上他了?”直直地望入她的眼底,桑蕊迟疑开口。
“或许吧。”
阮夏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如果没有爱上就不会在看到他追着他的未婚妻而去时心口处疼得像是要裂开了吧?只是爱上又如何,她有她的坚持有自己的底限,爱情不会是她生命的全部,它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自己,她不会也不可能为了所谓的爱情屈就自己。
阮夏摇摇头:“他对我只有欲望没有爱情!”
“我觉得顾远不是重欲的人,他对你,或许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吧。”桑蕊凭着自己对顾远的印象分析,在她看来顾远不是对阮夏没有感情,要不然以他沉敛严谨的个性不会随便与下属搞这种暧昧关系。
“即使有也只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或许潜意识里他认为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而我之前的抗拒激起了他潜藏的征服欲,所以他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征服一个女人而已,这与感情无关。”
阮夏轻声开口,似乎从认识至今,他与她几乎就没有一天和谐相处过,整天都是在剑拔弩张中度过,他与她的交流,仅限于床上。
桑蕊望向阮夏,没再接话,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顾远沉稳地性子,如果没有感情,不会莫名地对一个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只是有感情又如何,当年的方靖宇几乎是把阮夏捧在手心般宠着,那份深情没有人会怀疑,只是,最终,再深的感情还是比不过残酷的现实。
顾远对阮夏的感情,再深也深不过当年的方靖宇,同是留着顾家的血,爱情与利益的选择上,她就不信他顾远会真正在乎这段几乎不能称之为爱情的感情,更何况,他家里还有一位即将入嫁的未婚娇妻,阮夏之于她,或许只是婚前的一道点心。他对阮夏的感情,还没有深到非她不可。
“对了,在‘夜色’那次你不是火急火燎地把我扔在星之恋跑去买时候避孕药吗?既然那次你都知道要事后避孕那后来你怎么就会忘了这回事?而且还中奖了?”
桑蕊突然想起那会阮夏急着去买避孕药的事,忍不住疑惑开口。
阮夏望向桑蕊疑惑地眼神,嗫嚅着开口:“其实那次买了药后遇到李琦被她拉去逛了一天,后来就把吃药的事……给忘了,后来那几次也压根没有要避孕的意识,所以……”
桑蕊双眸狠狠一瞪,禄山之爪狠狠地掐在了阮夏纤细的脖子上,咬牙切齿:“阮夏,要我说,你今天怀孕是活该,平时马虎就算了,这种事你也给我犯迷糊,那你打算怎么办?顾远知道了吗?”
“他已经怀疑了。”他眼神中的若有所思显然是对她的话将信将疑。
“那他的态度呢?”
“如果他确定我已经怀孕的话以他的性格他绝对会负责到底。但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为了责任而自以为是的负责。”
“所以……你打算打掉孩子?”桑蕊迟疑着开口。
阮夏摇摇头,略显烦躁地以手爬过头发:“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一点头绪也没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我爸妈保守的个性要知道我未婚先孕要么被气得直接和我断绝往来要么被气到脑溢血,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除了你们,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但我不能连唯一亲情也失去。而且,他的出生只会是另一个方靖宇,我不想让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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