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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的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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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老让我站在外面,进屋去。”林娟挽着展夏玉的手臂,且行且言:“森高很行的,我想不用一个小时,卓小姐就能出师了。”
展夏玉忍不住回头看,见到的却是卓静与森高有说有笑地往马场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有不太舒服的感觉?
“我有点好奇你们谈的事,能知道吗?”
李宾摇头,道:“我们组织里的事,太复杂了。”
阎恭接过佣人端来的咖啡,“林娟是我们的朋友,让她知道没什么关系。”
“阎恭这句话最动听,那谁来告诉我?”林娟转向展夏玉,发现他的视线透过落地窗,停在外头的卓静身上。
林娟转转眼珠子,“夏玉,你该不是在吃味吧?”
“吃味?什么意思?”展夏玉回神过来,不太明白林娟说的话。
“因为你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很亲密,你吃醋!”
“我没那么无聊。”展夏玉不屑地嗤笑。
李宾忙着附和:“夏玉根本不会为一个女人做这种事,除非……”
“除非他爱上卓静!”阎恭紧接着道。
展夏玉大翻白眼,肯定道:“不可能。”
林娟不死心地睨了他一眼,真讨厌骄傲的男人。
缓过情绪,她巧笑道:“夏玉对自己的女人真的很大方,不像你们另一个朋友烈少严,爱自己的老婆爱到不准她看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阎恭两眼瞪得老大,怎么觉得林娟在说他自己。
展夏玉轻笑,“美丽的女人虽然吸引我,但我绝不会为了一个,放弃其他女人。”
展夏玉一边说,一边看着森高亲密地环住卓静的腰……等等,那家伙把什么放在卓静身上?
李宾大力拍掌,“那倒是,我非常认同夏玉说——”
李宾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展夏玉霍地站起来,指着卓静那端,喧天大吼:
“叫那浑蛋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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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展夏玉等人转身往屋里走去时,森高便拼命揉揉自己的大腿,对卓静哀嚎:
“好痛啊……”
“你怎么了?”卓静不解问道。
“我家夫人刚刚捏我一把。”
“为什么?”
“我是她专属的人肉沙包!”
卓静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哪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
“因为我苦命哪!”走到马旁,森高先行坐上马,再向卓静伸手,“来,让我这苦命的男人教教你如何骑马。”
森高说话的口吻,令卓静难以止住笑意。“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女性迷恋吧!”
“有的,不过……”森高神色异常严肃,接着苦着脸呐喊:“都是欧巴桑!”
卓静大笑出声,“你真爱开玩笑。”
“那现在我可认真起来了。骑马呢,两脚要来紧它的肚子,缰绳是拿来控制方向,当你想停下来时,把绳子用力往后拉,这样就行了。”森高一本正经地说。
卓静频频点头,“那要是它不听指挥,要怎么办?”
“你看。”森高伸长手,抚弄马儿的脸颊,随即马儿长嘶一声。
“它叫了!”卓静惊叹道。
“它喜欢被人这样摸,如果它拧性子,这会缓和它的脾气。在坐上它之前先摸摸它,它会更合作的。”
“我试试。”
卓静怀着胆怯做那与森高相同的动作,却得到马儿哼地一声,惹得两人大笑不已。
“现在开心多了吧?”森高指着她嘴角上的酒窝。
“唉?”
“你刚才看起来很不开心,我家夫人要我陪你,可能是希望你快乐一些。”
“是吗……她人真好。”
“她是巫婆……”森高脸一沉,咕哝。
“你说什么?”
“没有。要走了,你要看仔细。”森高扯动着缰绳,边走动着边说道:“我们身体会因为马的走动而起伏,最好保持平衡,别慌。”
“可是我怕会掉下去,能不能让它慢下来?”
森高主动环住她的腰,慢条斯理地说:“你一慌,它不舒服,你就会真的掉下来。别担心,脚尖向外,这样你才不会失去重心。”森高倒也放心的将缰绳交给她。
一会儿,卓静兴奋道:“耶——我比较能够平衡自己了。”
“那是你悟性高。接下来,你该自己学习如何驾驭它。”
“我还不行,你再多教我几次。”
“不管他想教你几次,你现在都得给我下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僵住笑脸,瞧着脸色极度愠然的展夏玉。
“夏玉?”卓静吞一吞口水,他愤怒的气势教她因为害怕而紧紧抓着森高的手。
展夏玉见森高的手搭在卓静腰上,更火了。“下来!”
卓静吓得慌张跳下来,一个不慎,险些跌了一跤,展夏玉见状,敏捷地抱住她。
森高想看看卓静有没有跌伤脚,孰料,展夏玉悻悻然地拨开森高的手,“别碰她!我不许你再碰她!”
“抱歉……”森高忙着缩手,他很震惊,在印象中,展夏玉是个无时无刻都摆着笑脸的人,但现在却是怒火慑人,像什么呢……对了,像个为心爱的人打翻醋坛子的男人!
这下森高终于明白,林娟为何执意要他教卓静骑马了,原来是想测试展夏玉是不是在乎卓静。“回屋里去。”展夏玉牵着卓静的手,强行拉着她走。
“可是我……”
“你想骑马,我会教你,”展夏玉进入大厅,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径自拉着卓静往楼上走去。林娟看着李宾难以置信的吃惊状,笑道:“男人还是别太骄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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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夏玉的住处,难得会见到几位门主聚在一块的情景,当然,这是为了以防他们商谈的事,会让不该听到的人听见,所以才选择展夏玉的地方,毕竟“青门”的子弟兵,没有一个是听卓宇衡命令的,若要谈有关卓宇衡的事,展夏玉的山庄,定然是最佳之处。
此时,展夏玉坐在泳池平台上的弹簧椅上,神态闲适地看着报纸,阎恭则坐在旁边绷着脸抽他的雪茄;李宾不耐烦地踱来踱去;另一个五官俊秀的男人却将他修长的腿翘在桌上,恋于掌中酒壶,他是何人,可想而知。
李宾看看手表,对其他三人道:“那老头都下去一分钟了!”
“给他点时间冷静一下。”展夏玉笑着回应李宾。
“潜水绝对是个好方法。”阎恭语气平板道。
拿着酒杯的男人霍地起身,走近泳池,扬高手,将酒壶中的酒全数往泳池里倒。
“韩岳!”三个男人惊道。
“这样他就会上来了。”韩岳懒洋洋地说。
过一会儿,一头山羊浮出水面……不,是长的有点像山羊的老人,一边喘气,一边大吼,“谁给我洒的酒!”
韩岳迅速将手里的酒壶用力地向外抛,然后摆出一副“我不太清楚”的样子。
“孔爷,你打算怎么做?”李宾率先问。
孔爷叹道:“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给我办了!”
四人不作声。
“怎么?办了这种人你们有意见?”孔爷用毛巾细心擦拭他钟爱的山羊胡子。“别告诉我你们会心软,好笑。”
能够成为“五色门”各门主的他们,自然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否则他们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
“我们看出你舍不得。”阎恭夺走孔爷的毛巾,不让他有机会掩饰。
“卓宇衡也算是个有才能的人,你比我们还清楚,否则你也不会希望他,当副首领。”展夏玉接着说。
孔爷怔了一怔,“对你们这些聪明人,好像都不能说谎,但我的位子从未想过要让他坐,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点头,那个人就是未来的首领。”
“我们对你的位子没兴趣。”韩岳摆摆手,“你清楚,卓宇衡更清楚。”
展夏玉走到孔爷身旁坐下,搭着他的肩,道:“如果你有‘意外’,因为我们的拒绝,他当上首领的机会非常的大。这几年,你跟他相处的时间比我们多,要是他存心杀你,你早升天了!”
“夏玉……你们?”孔爷惊诧,老实说,这点他没想过。
韩岳靠近孔爷,不怕死地拈弄孔爷的胡子,且道:“一个人要坏,也会有个底线。就算他以前如何的残忍,那也都是以前的事,人会改变。名云发现他不对劲,并没有马上让你知道,是想看看卓宇衡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将卓宇衡调到我的门下,交代我把航空的主导权交给卓宇衡,接着就有偷运毒品的事件发生,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卓宇衡会做出什么事,但绝对相信他跟其他帮派有接触。
“所以便在国内大小帮派里,安排我们的人,这才知道,让那流派有机会运送毒品,都是卓宇衡策划好,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所有的事。这种行为,也许是在取得你的信任,但他这些年做太多了,也够了,不是吗?”
“也许他在测试什么。”展夏玉望定孔爷,暗示下文必须由孔爷自己来接。
孔爷想了想,立即道:“他想知道我是不是重视他!”
韩岳拉拉孔爷的胡子,“说说,这些年,你跟他在做什么?”
孔爷再度思索,“倒也没什么……我在总公司安插了副理的职位给他,偶尔叫他陪我去看看因为枪战上死去的子弟兵的家属。”
这回换他们四人惊讶了。
“看来,他是在你身上学到一些东西。”展夏玉暗喻着。
“什么?”孔爷赶忙问道。
“道义!”四人异口同声。
“这需要去学吗?”孔爷为之懵懂。
展夏玉咧嘴笑道:“对他而言,他没有这东西。可能他以为受人敬重,是因为势力、权力,也以为你今天有这地位,是因为这些,但当上总护卫,接近你后,才知一切都不同他想象。也许他醒悟;也许他想得到和你一样被子弟兵由衷服从的感觉,可是……谁知道呢,我们不是他。”
韩岳在孔爷凝神静听下,开始为他的胡子编辫子,“不过我们绝对清楚,他没有真要置你于死地。”
孔爷眉头突然一愁,“我知道你们都是不想我失望,所以净说这些,但我自己明白,他可能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这点夏玉想过了。”
大伙突然转向展夏玉。
“什么啊?”展夏玉十分错愕。“你们该不会又想把责任推给我?”
“你跟名云是脑筋动最快的,想想,怎样去测试一个人到底能不能信任。”李宾握起展夏玉的手,用一脸坚信你到死的模样,来让展夏玉无法拒绝。
“给我点时间。”展夏玉朝佣人招招手,“拿毛巾给孔爷。”
“我心脏病的药放在哪里?”孔爷还不忘吃他的药。
李宾拧着眉头,两眼一转,“死老头,心脏不好还在水里憋什么气,早晚休克!”
“你不知道,我现在能够憋一分钟多……其实我的心脏已经好很多了,开刀之后,都没发过病,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孔爷得意说道,叉着腰,指着在场每一个人,“你们想气死我,下辈子再说吧!”
展夏玉走到凉椅上,拿起孔爷的药罐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它。
“夏玉,想到什么?”阎恭从展夏玉手中拿走药罐子,递给孔爷。
展夏玉回神过来,“有谁知道你开过心脏手术?”
“就你们五个人。”
李宾接着说:“他到美国开刀,还是我陪他去的,没别人。”
“卓宇衡应该还不知道吧!”展夏玉嘴角渐渐上扬。
“你的意思是……”四人一同瞠大双眼,可见都臆测出展夏玉心中所想。
“我就是那个意思。”
李宾吐了一口气,“那就叫卓宇衡回国,观察人家组织如何训练子弟兵的‘课程’也该结束了,否则会让他起疑。不过这也代表,卓静该回去了。”李宾正想看展夏玉有什么表情,却不见他人影,“他人呢?”
“刚走,大概是去找卓静了。”阎恭断然道。
“男人啊,最终还是会栽在女人手上。”孔爷喟叹着,顿时觉得下巴空空凉凉的,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胡子,陡地大吼:“谁给我编的辫子?!
正想开溜的韩岳一脚停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
第七章
展夏玉从偏厅到大厅,都见不到卓静的身形,他开始忙着找,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那种他要找她,却看不到她的心情,很不踏实。
最后他决定回到大厅,去问正悠悠哉哉喝着下午茶的林娟。
“静去哪里?”
“不知道。”林娟耸耸肩,神情自在的像待在自己的家般。
“她刚刚不是跟你在一块?”林娟那句“不知道”增添他的不安。
“喔……我想起来了,她叫森高到她房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森高到她房间……他到她房间做什么?!”展夏玉的双眼陡地冒火。
“我看你的小女人,好像很喜欢我们森高。”林娟无视展夏玉的愤怒,说的乐极了。
“混账!”展夏玉低声咒骂,旋身就往楼上走。
林娟愈看展夏玉火冒三丈的模样,心里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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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一定要小心点。”卓静紧张地握着手心,担心梯子放的不牢固,森高就会因此掉下去。
其实梯子的两端,分别放在窗口和粗大的树干上,只要站在梯上的人别玩马戏团的游戏,实在很难跌下去,但在三楼这样高的地方做这种事,难免会让人去想最糟糕的后果。
“就快好了。”森高将鸟儿放进刚做好的鸟窝中,“放心吧,我的身手可是很利落——”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展夏玉突然推开门进来,劈头就是大吼。
森高为一这颤,吓得差点跌下去。
“夏玉?”卓静呆了一呆,他该不会心情又不好了?
“你……”展夏玉挑高眉,这……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你怎么了?”卓静不敢走近他,谁知他是在哪吃了炸药,她可不想一接近他,他就爆炸。
“没什么……”展夏玉努力牵动着嘴角,正为心里那团找不到发泄的火而纳闷。
他在想,这脾气怎么说来就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卓静出现就不对劲,尤其是这几天,有地方不寻常吗?难道……是他太久没去见他那些女人的关系,成天面对同一个女人,情绪才会失常?或许,他该调整自己一下了。
“森高,你爬到树上做什么?”他缓过情绪,笑问,心里却还是有很讨厌森高的感觉。
“帮卓小姐放新做的鸟窝。”森高兴奋说道,明显这件小事令他窝心。
“这里有鸟,我怎么不知道。”展夏玉敞开心微笑,突然间,他觉得他的女人可爱极了,忍不住亲吻她一下,“你应该让我知道的,因为我会很乐意做这件事。”
“你有太多事要做,我不想麻烦你。”卓静心疼地摸摸他的眉头,“我不想看你皱眉头的样子、也不想看你生气。”
“我有吗?我现在心情很好。”展夏玉的吻更深了。在得知森高进她房间,是为了鸟窝的事,他的心情真的好很多,好到有心情亲吻她,甚至要她。
“夏玉……等等!”卓静看了树上的森高一眼,难为情地说,“森高先生在这里。”
森高识时务地把头转过去,“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展夏玉嘴角一抹邪意,“我得先买保险。”
蓦地,展夏玉将梯子推下楼,硬生生地断了森高的桥路。随即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开始编织两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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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我会抽空去看看‘佐藤集团’的首领,到时就要麻烦首领夫人了。”孔爷与林娟和阎恭等人从屋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大家都那么熟了,哪会麻烦,‘佐藤’绝对欢迎你!”林娟豪气道。
“客气客气。卓宇衡的事还得请首领夫人帮忙。”孔爷笑得阖不拢嘴,看一看身边的人,“夏玉人呢?”
大伙脸一沉,都已经晚上,才发觉展夏玉失踪,他未免也太过痴呆了。
林娟转转眼珠子,往三楼的窗口看去,“这会在哪里。”
李宾发出惊叹声,“我是不是看错了?树上好像有人!”
树上的森高哭丧着脸,饱受委屈地呼叫:
“夫——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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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展夏玉一手环住卓静的腰,一手把玩着她一缕头发。
“我喜欢你的头发,跟人一样,自然,不做作。”
“以前妈妈也这样说过。她说我的发色黝黑,适合留长。”
“令堂该不会也对丽娜说过这样的话?我记得她也是长头发。”
卓静乍然动容,“你认识丽娜?”
“认识卓宇衡,自然会跟丽娜碰过面,这很正常。”展夏玉倒不认为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卓静颇具深意地看着他,他英俊出色,笑起来很迷人,说话温文儒雅,很难有女人不喜欢他;而丽娜艳丽,身材曼妙,个性一向率直大胆……难道,他们两人……
“你想什么?”展夏玉对着发呆的她,亲吻着。
“丽娜是不是喜欢你?”
“这重要吗?”展夏玉反问她。
“对我而言,重要。”
“如果我说,我们两个上过床……这算不算是回答?”他不想伤她,更不想骗她。如果她要因此气愤,他也无可奈何。
卓静胸口一闷,没有别过头去,坚持看着他这张让女人迷恋的脸,“你很迷人,丽娜喜欢你,我可以想象得到。”
“没有不高兴?”展夏玉不解,他以为,他告诉她这件事,她会不开心,反而说些不反对的话,仿佛,这种事不值得她生气,霎时,他觉得有种不被在乎的感觉。
卓静笑了,但这种笑,却是努力从痛楚中挤出来的,好苦、好涩。
“让我下床……”
“不要。”展夏玉紧紧搂着她,颇为霸道,“你还没回答我。”
卓静没有直接回答他,却问着:“你有跟她联络吗?”
“她找过我,但你在这里,我让护卫请她回去。”
“她一定很失望……”简而言之,如果自己一直和展夏玉保持关系,丽娜和她,永远都得在另一个人不在之时,才能见他一面。如果是这样的话,迟早会有人受伤。
他喜欢不受拘束的恋情,并没有错,可如果他可以爱一个人,她宁可希望那个人是丽娜,不是其他女人,而自己根本差丽娜太多,倘若丽娜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女人,自己就更不可能是。
曾经她天真的去期望,却弄得满身伤痕,为了不受他的厌恶,她逼自己去接受其他女人也一同拥有他的事实,但现在得知那些女人之中,有一个是自己的妹妹,她还能这样想吗?还能与她们一超等待他的爱吗?爱一个人,其实可以有另一种选择……
那就是远离他,不让她和他的回忆有机会伤害到丽娜。
“我好像必须回去了。”
“你已经知道了?”展夏玉还没想过要跟她说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他怎样都说不出口,现在她自己提及,他心中又有莫名的怅然。
“林娟姐下午告诉我,孔爷会来,是因为你们打算把爸爸的事都告诉他。如果孔爷有了打算,我也许就得回去。”
“卓宇衡的事,早晚要让孔爷知道。”
卓静眉头一皱,“你们……会杀了爸爸吗?”
展夏玉瞧她不舍的样子,猜得出,就算卓宇衡再残酷,在她心中,永远是个父亲。
“夏玉,我知道这样要求或许会让你很为难,但是,我不想他有事。”
“你先回答我,他对你,依旧是一种恐惧?”
卓静垂首,双眸露着哀伤,“我忘不了妈妈的死……”
“如果他有心忏悔,你会不会原谅他?”
“为什么你会这样说?”
“我们发觉,卓宇衡不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只是用你的角度去看他。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原因在,我也不希望你直接告诉他,你并无失常,我不想你有什么万一,这种事以后再慢慢解决,现在重要的,是除去你心中的阴影,试着去想他变了,这样以后你看见他,也就不会胆颤心惊。”&&&
如果她做得到,下次再见到她,她会是个无忧无虑的女人,因为每回见她愁眉不展,他的心就会不受控制的被她牵动着,很莫名其妙,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是第一个能够影响他的女人,一开始是,现在更是。
“你们不再追究爸爸的事了?”卓静从未想过要卓宇衡为他所做的事以性命抵偿,只是希望,展夏玉他们能让他承认自己的过错罢了,可她却没假设过,卓宇衡真有愿意重新来过的这一天,她是不是能够原谅他。
“要不要我们追究,还是要看他怎么做。至于你,给他一个机会,等于给自己一个机会。”
展夏玉这番话,渗入她的心坎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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