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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晚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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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峰低头一看。呦!可不是嘛!光顾着站这儿想了,连它都忘给放回去了。 晓峰赶紧把自己的“老弟”收了起来,拉上裤链。
“好久不见啦,从武!”晓峰满怀热情上前与他拥抱,可他却出乎意料地躲开了这老同学善意的拥抱。
“你……最好还是先洗洗手。”他看着晓峰先前还忙着拉裤链的右手。“现在细菌的品种数不胜数,并且大多都还不太好对付。”
这人冷漠的态度让晓峰原先燃着的心一下被大雨浇灭。晓峰打量着眼前这位曾经与自己有爬墙偷窥之交、同掀女生裙子之好的老同学,心中泛起种种疑团。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吗?我们曾是最好的同学和朋友,难道现在就只剩下了对彼此名字发音的敏感了吗?他变了,变得冷漠了,不再像原来那样爱笑了。他的身材也变了,现在他这么高,比我足足能高出十公分……185公分。太高了。
“想什么呢?是在想我们以前干得那些有趣的好事吗?”从武的脸上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略显僵硬。
“不,我在想你怎么……这么高。”晓峰最终还是没说出想说的那些话。“你那时候可是比我矮一头,可现在……”
“人总是会变的嘛!”从武长出一口气。“你打算这样和我聊到什么时候?”
晓峰跟着眼前这位陌生的老同学走出了厕所。他们各自招来自己的随从,又找了一个大一点的桌子坐下。晓峰的堂弟此时又觉得饿了,要求再来一个巨无霸压底。而从武带来的一个女人则要求吃一个冰淇淋。那女人自称是从武的女朋友,长相实在不敢叫人恭维。在双方各自提出“填口”的方案后,从武久久无动于衷,只是抱着膀子用“看谁能耗过谁”的目光望着晓峰。爱惜面子的晓峰最终无奈地站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柜台走去。
席间,他们谈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从武用着做作的语调讲述着那些“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晓峰的堂弟边听边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堂哥。从武的女友则不停地扯着嗓门儿浪声大笑,引来周围不少食客异样的目光。留了彼此的电话号码,晓峰领着胖的即将走不动路的堂弟率先离去。一个月后,便有了让晓峰下定决心要与从武划清界线的那疯狂的聚会。
直到现在,上个月那聚会的一幕幕还清晰地印在晓峰的脑海中:
一群疯子在一家酒店用完一顿1000多块的海鲜大餐。在酒精的驱使下,他们纷纷露出平时少有的邪恶本性。“走!让我们去砸毁那些小日本儿造的车。”这是那个自称“反日联盟”盟主的家伙喊出的最具号召力的一句口号。那帮疯子开始在大街上肆意搞破坏,他们拿起砖头、木棍,向大街上的日本轿车下了毒手。 一辆韩国轿车也遭了殃,原因可能是喝多那家伙把标志看错了。晓峰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本想上前阻止,但却遭到从武的阻拦。“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从武站在路边抱着膀子观看着。晓峰在明知无力挽回局面的情况下,决定逃跑,但遗憾的是,还没等他跑过街角,就被迎面赶来的警察按翻在地,接着是警笛长鸣,再接着是被抓进派出所之后的不眠之夜。
晓峰从沙发上站起,在客厅中来回踱步,他边走边骂:“妈的!不是你我能进派出所?现在还腆脸让我去你家找你,想的美!上吊、跳楼、闻煤气,哪怕是手淫自尽,都随你的便,我才不会管呢。”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盒香烟,抽出一根放在唇边,点燃。显然,尼古丁已和他体内的各个器官达成了协议,内容是他每天至少要抽一包烟,不然,各个脏器就会一齐示威——不是头痛就是全身乏力,要么就总想睡觉。但只要点燃香烟,一切问题都又迎刃而解。乏力、头痛、瞌睡,包括烦恼,一切的一切,都将跟随眼前这一屡屡缓慢上升的青烟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协议不知不觉间已履行了将近十四个年头,或者十五个。他已记不清自己是从何时开始抽烟的了。
好象是初一的时候,那时候吸烟是一种潮流,每个感觉自己稍屌一点的男孩都要抽烟,不然便会被别人瞧不起,更不会有女生喜欢你。他隐约记得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在学校的厕所里。那是一个非常肮脏的地方,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景象。真的,有几个粪坑里的屎甚至都满了出来,黄色的夹杂着大粪碎渣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但就这样,也没能阻碍住那些追赶潮流的初中生们对抽烟风潮的顶礼膜拜。下课后,他们三五成群来到早已拥挤不堪的厕所中,纷纷以各自认为最帅的动作掏出香烟跟打火机,开始这尤为珍贵的吞云吐雾时间。虽然有可靠的同学望风,但仍要时刻提防以年级长为首的“盖世太宝”们的围堵。被抓住的后果甚是严重,要请家长的,这对一个初中生来说,已经够的上死刑了。但值得晓峰庆幸的是,他从未被抓住过,因为他只在学校的厕所里抽过一次,那次也是他身体第一次与尼古丁邂逅。他从一个关系不错的伙伴手中接过支抽掉一半的香烟,放在嘴中,使劲吮吸,痛苦随即而来。他猛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脸由原来的润红憋为青紫,随后又转为酱紫。在一天的不适和同伴的嘲笑声中,他总算挺了过来。这之后,他再没去厕所耍宝,而是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独自练习。在学校距家两公里的短途中,他最多一次竟连抽了五根无过滤嘴“超冲型”香烟。然而成效是显著的,他很快便得到了全年级男同学包括一部分女同学的肯定。甚至有一段时间他还一度成为了同年级女生们谈论最多的话题,这不禁让他乐到了骨子里。当然,香烟在带给他快乐的同时,也理所应当地为他送来了痛苦。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在一阵剧烈咳嗽过后吐一些黄脓痰,其中时常还夹带有血丝。看到这些,他少年时立下的“吸烟吸到死”的决心有点动摇。“要不就戒喽?不戒恐怕就离死不远了。”最近他常想这问题。
“伦敦大桥要倒塌……要倒塌……要倒塌……”
他掐灭刚吸到一半的香烟,拿起手机。
“喂……?”
“是我。你还不准备动身吗?”
“我说了,我不会去的。我很忙。”晓峰不耐烦地应付着。
“现在是八点二十,如果你现在动身的话,应该可以按时到达。”对方作了片刻停顿。“不,你一定能按时到达。我忘了你有自己的轿车。王经理,一会儿见。”
“不,我在开会——喂?喂?”妈的!又是不等我说完就挂电话。晓峰骂着,将电话使劲扔在沙发上。由于用力过猛,沙发的弹力将手机抛到了半米高的空中,接着……啪嗒!
他慌忙将散了架的手机重新拼装好后,奇迹发生了:没坏,照样能开机。他决定试一下电话是否真的无异常。
二、偷窥狂的幸福生活(3)
他慌忙将散了架的手机重新拼装好后,奇迹发生了:没坏,照样能开机。他决定试一下电话是否真的无异常。
“喂?你好,这里是110接警指挥中心,您有什么事?”一个比114小姐还要甜美的声音。
“哦!对不起,我打错了。我本想拨114的,谁知竟拨到你那里了。不好意思……”突然,他灵机一动,一个孬点子随即冒出来。“不过既然打过去了,我想问一下……你知道120急救中心的电话号码吗?”
“您知道给110打骚扰电话是要受到刑事处罚的吗?”女警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甜美,变得十分严厉,像一个幼儿园大班的阿姨。“这次给予警告,请您下次注意!”
电话挂断。晓峰一头扎在沙发上,把沙发靠垫蒙在头上,发出耗子般唧唧地笑声。能成功调戏一位女警花要比得知自己的手机安然无恙爽的多。曾经他也调戏过一些街头女警——开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绿灯闪现的一刹那,向漂亮而单纯的年轻女警来一个深情地飞吻,之后一溜烟消失在车流中——但总体来说,感觉都不如这次过瘾,这次他甚至听到了对方由于气愤而急促的呼吸声。
兴奋过后,甩开蒙在脑袋上的靠垫,他坐在沙发上开始发愣。他又在想。为什么从武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难道真有事?不行我就过去看看?不行,我好象发过誓了,永不再招惹那个怪人。晓峰陷入一种深深地矛盾,他被去还是不去从武家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给困住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客厅主墙壁中间上方发出哒哒声响的石英钟表,此时已是晚上八点二十五分,距从武规定的时限只剩下五分钟,不,四分钟。时间往往在思考间转瞬即逝。他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响起电话。去看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吧?不管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毕竟是同学一场呀!去看看也无妨。一时间“去”的想法占了上风,他决定趁热打铁,尽早动身,因为说不定“不去”又会很快追杀回来。想着,他拿起手机跟车钥匙,夺门而出。
一溜烟,他跑进所住小区的停车场,准备驾着那A6飞奔去自己曾经的同学兼伙伴那里。然而在停车场徘徊了许久,他却始终没找到“自己的”黑色A6。最后他摸着头来到了管理员近前。
“大爷,你见我的车了吗?”
大爷怒不可遏地注视了他许久,最后,将夹杂唾沫星子的酸辣语句一股脑啐出:“你小子脑袋有病吧?快去看看大夫吧,你记性也忒差了!今天早上你把车开出去就没再开回来,你来这儿找什么车?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第四次来找我要车了……哎?你是不是看我整天闲哪?想找点儿事溜我是不?”
“哦!对不起,对不起大爷。我又忘了。”晓峰转身便跑。
他可知道这位大爷嘴上的功力。有一次几个小偷潜入该小区来偷汽车号牌,结果被这位大爷发现,在几位小区保安的帮助下,终将小偷擒获。以大爷为首的审判团对几名小偷进行了民警未到来前的第一次会审,在大爷犀利的口风和激烈的言词下,几名被抓获时还趾高气扬的小偷很快都纷纷低下了头,又经历了大爷十分钟的政治演讲,其中三名小偷开始声泪具下,接着是全体痛哭流嚏。
跑出院门,晓峰恍然大悟,他想起是自己晚上下班时将车交给了刘总。可能小刘总今晚又有什么重要约会。女人?呵呵!祝你顺利,刘总!祝你顺利得上梅毒大疮。想着,他伸手拦下一辆飞驰着的出租车。
“白领公寓,麻烦师傅你快点儿,有急事。”
“好嘞,放心吧。”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坐我的车就算你坐对了。咱这车是民航的速度,的士的价钱,你说划算不?”
晓峰没理会出租车司机,只是抱着肩膀坐在后座上两眼直视窗外。他觉得司机玩得不是什么幽默,而是贫嘴,搞笑中最低级的。他不喜欢。在他眼中,出租车司机都这样,讲话油嘴滑舌,行为流里流气,思想污秽不堪。
付过车钱,他站在路边,抬头望着眼前这两座三十层的高级公寓楼。这两座公寓中居住的大多人也都和公寓名字如出一辙——白领。他梦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都市白领,开着只属于自己的轿车上下班,工作是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敲敲打打,见到的人都以崇敬的目光和友善的言语与自己亲切交谈,住的是眼前这种超150平米而绝非自己那不足40平米的豪华公寓,老婆是一个既温柔又贤惠而且还非常漂亮的身材高挑的俏女郎……他的右嘴角开始向外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
从无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他用右手抹了一下已流出半尺多长的口水,摇着头回过身,看着马路对面几幢旧的不成样早该实施爆破拆除的“危楼”。
他心想:这就是差距呀!
他极不情愿地朝马路对面的那幢危楼缓慢走去。
这几幢楼看上去像上上个世纪的“豆腐渣”工程。楼外到处是肆意堆放着的成包的垃圾。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怪味,比上中学时的那座厕所中的味道还烈。走在两幢楼间脏乱且狭窄的通道上,凭着上个月来过一次的淡薄记忆,他努力找寻着从武藏匿的“洞穴”。
应该就是这儿了。他边想边看着楼道口的号码:4。
钻进楼道,眼前的景象立马让他想到70年代美国片中看到的黑人贫民窟公寓中的场景——一堆堆破烂垃圾摆放在各家门口,楼道堵的需要经常扭动腰部才能过去,墙上的土块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给某人的脑袋上开瓢。他顺手在一堆破烂中捡了一个白色圆顶酷似安全帽的物体遮在了头上,而后继续艰难前行。
这里的每个门看上去都一个样,如不是从武家大门上有特殊标志,还真就不好找。不久,他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前,仔细观望着门上的特殊标志——一张黄色粘贴图文告示,下面赫然印着五个大字:熊出没注意!
就是这里了,应该不会有错,除非这儿有第二个人疯了。晓峰伸手去按门框上的门铃按扭,但门铃并没有跟随按扭的凹下而响起,反倒是按扭随着他手指的离开而脱落,掉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从武!从武!开门儿……”
他对着门一阵吼叫,但无人应答。
等不急先死了?不会吧?他真自杀了?我只是那么随便一想,不会真应验吧?晓峰感觉事态有些严重,不能再打哈哈,就往后退了一步,一手按住寇在脑袋上的“安全帽”,另只手摸了摸右大腿外侧强健的肌肉,之后抬右腿猛踹向大门——咚!
尘埃落定,大门已向他敞开。他迅速跨过倒翻在地、上面贴有“警示标志”的木门,走进屋中。这里实在是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在周围的墙壁上四处摸索,试图找到大灯开关,好让这洞穴带点现代气息。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这是白费工夫,这个房子似乎压根儿就没装什么开关。他收回满是灰土的脏手,从裤兜中掏出打火机,借着打火机发出的幽光,他发觉自己正身处一个密闭的空间,空间无比狭小。这着实让从小就有幽闭恐惧症的晓峰紧张不已。然而更糟糕的是,他不记得上个月来时见过从武家有这么一个“密室”。
难道房子有蹊跷?有不干净的东西?虽然他是个无神论者,但摆在眼前的种种疑问却使他想尽快找寻一个更合理的解释。找寻解释的同时,他浑身开始一片一片地起鸡皮疙瘩。他举着打火机来回晃,想尽量看清周围究竟都有些什么。
墙壁上的白色瓷砖,瓷砖上附着的斑斑水锈,水锈上面横着的管道,再加上一股怪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打火机贴向马赛克地板,他又在地板上找寻他刚刚想到的东西。在看到那个向下凹去,并不时有臭气散出的小坑后,他站起了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他妈的!摸开关摸到厕所,还以为是闹鬼呢。”
他回身借亮光走出厕所,来到先前被揣倒的大门前。门倒的位置是客厅。这是一个大的仅能放下一个门的客厅,客厅的右侧,也就是厕所的对门,便是厨房。“这房子设计的真他妈的够合理。设计师是谁?枪毙没?”客厅右侧边有一个狭窄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就是这间房子唯一的卧室。
晓峰怀着万分复杂的心情向走廊尽头走去,他一边想着从武不会有事,一边又想着如果从武已经死了自己该怎么办。报警?悄无声息地离开?还是看看这里有什么值钱的……操!我怎么能有这种污浊的想法?再怎么说他也是我曾经的朋友,我不会那么干的。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仅能探进脑袋的缝隙。晓峰本想先探脑袋观察一下里边的状况,然后再做打算。但又一想:不妥,根本没那个必要,又不是来偷东西,还是大方一点好。他又一脚踹开卧室木门。由于力道合适,这次门索性没被踹倒,只是在打开之后碰到墙壁又反弹回来,撞到了他的头。若不是有“安全帽”护顶,恐怕又要起包了。他慢慢推开门,由于窗外那不知来自何处的光线的作用,屋中的一切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眼前。打火机这会儿用不上了。
这里和上次来的时候见到的景象差不多,还是那么混乱不堪。房间右侧几乎一半的面积都被一堆堆乱七八糟的书所占据,它们像货物一样被有高有低地码放着,高的可过人,低的也接近膝盖。房间左侧是一张单人落地钢丝床,此时床上无人,只有胡乱卷着的毯子。床左旁是一个两开门的大立柜,上面的黑漆已经出现了“斑秃”。床右旁边是一张吃饭用的破圆桌,上面除放有几个吃过的方便面桶外,还放着一台主机箱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破电脑。邪门的是这台电脑仍能运转,此时显示器正处于“管道屏保”状态。这个房间除电脑外,最抢眼的物件就数窗户近前那个颇有年头的藤制躺椅。据从武交代,这可是清末民初的产物,绝对能卖大价钱。
晓峰注视着背对自己的躺椅,藤椅上明显突出的一个脑袋表示……上面躺着个人。只见那人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由于呼吸所带来的喘息声,就像……一个死人。晓峰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发干、脸部皮肤有些发紧、寒毛根有些发炸、肛门周围有些发痒——虽然紧张的要命,但他仍明白肛门发痒跟眼前这事没有丝毫的关系。那只是缠绕他四年之久的肛周瘙痒症在作怪。平常站立时间一旦过长,加上天热出汗,那里立马就会奇痒无比。如果瘙痒来临时周围没有“皮炎平”之类的含有糖皮质激素的药物的话,那就只好靠最原始的方法来解痒了。
从裤裆中掏出右手——他仍沉醉于用手指解除瘙痒的快感中。他认为每次抓挠瘙痒的肛门都又是对幸福的更深一层次的理解——他将右手的几根手指放在鼻子近前,嗅了一嗅。当然,“幸福”是有代价的,但那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手指上的味道冲了一点罢了。
二、偷窥狂的幸福生活(4)
从裤裆中掏出右手——他仍沉醉于用手指解除瘙痒的快感中。他认为每次抓挠瘙痒的肛门都又是对幸福的更深一层次的理解——他将右手的几根手指放在鼻子近前,嗅了一嗅。当然,“幸福”是有代价的,但那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手指上的味道冲了一点罢了。
“在我的再三叮咛下,你还是迟到了。”藤椅发出了咯吱的响声,那人奇迹般地站了起来。或者说那具死尸。鬼晓得他究竟死没。那人站起身后并没回头看晓峰,而是直接走近窗前,似乎是在向外观望。“你刚刚错过了好几组美妙的镜头。”
“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晓峰直愣愣地盯着前方那个“陌生人”。
“你以为我什么?”从武转过头,打量着站在门边、右手放在鼻翼上的晓峰。他的眼神最终停留在晓峰的头上。“嗯——很有创意!想不到这痰盂到了你的头上,也变的这么时髦。跟我说说戴上它之后的感受,有没有什么不适?我指味道。”
晓峰迅速摘下扣在头上的“安全帽”,以最快的速度对该器皿的内外进行仔细的观察,结论很快得出:这回又他妈冒傻气了,连痰盂都没认出来。他转身走出从武的卧室,来到客厅的大门前,用尽全力把痰盂丢了出去。痰盂落地时发出清脆地啪嗒声,接着还有几声猫嚎。晓峰回到从武的卧室,看着从武又面向窗外,他有些火了。
“哎!刚才我叫门你为什么不吭一声?你什么意思?叫我过来又不给我开门。”
“别生气嘛!”从武用手挠了一下后脑勺。“我之所以不吭声,就是为了挖掘出你探索的欲望。换句话说,是我让你体验了一回现实生活难以寻求到的刺激。不感谢我吗?”
“你是不是疯了?我以为你要自杀,所以心急如焚的赶来,结果却被你耍。”
“自杀?”从武回过身,眼神中带着惊喜。“晓峰,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我要自杀的话是不会给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打电话的。知道吗?自杀前给别人去电话,就预示着你不想死,或者说还没有准备好。”
“既然你没事,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我走了,再见。”晓峰说着就转过了身。
“我找你来确实有事。”
“哦?”晓峰停住脚步,回过头,一脸狐疑地看着从武。“什么事?不会又让我陪你去砸车吧?”
“当然不会,那种刺激只可品味一次。这回我们有更好、更高雅的。对了,要喝点什么吗?茶还是咖啡?”
晓峰带上自己的“有色眼镜”,重新审视了一遍从武屋中破落的景象。“你这儿有……咖啡?”
“嗯哼——”从武颇具高雅地来了一个西式的语调。“我这儿有你一旦品尝,一生都不会忘怀的咖啡。让我去给你弄一杯。稍等片刻,我就回来。”
从武晃着高大且瘦弱的身躯与晓峰擦肩而过,走进厨房叮叮咣咣忙起来。晓峰没再像傻子般站在原地,而是走到藤椅前坐了下来。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天际一偏漆黑,下方却无比光亮。好奇使他重新站起身,他想知道是哪儿来的灯光能把漆黑的夜晚照得如此透亮。走到窗前,向下望去,这是一个类似于体育馆的场所,有红色的椭圆形塑胶跑道,跑道里边是足球场,跑道外侧是许多个篮球场。 强光就是由围绕在跑道周围的六个照明灯发出的。灯光把整个体育场照如白昼一般。晓峰的视线由远至近扫视着下方的一切,当视角挪至正下方八九米处的一座低矮建筑物上时,他立刻屏住了呼吸。一个厕所,厕所上一扇大敞着的窗户正对着他。透过窗户,他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走上一个蹲位,解下腰带……内容实属限制级,不便公开。
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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