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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后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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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发展就是一大贡献。不要说不会出问题,就是出了问题,我们都可以证明,为你承担责任。你应该明白,这是组织上交给你的光荣政治任务呀。”
阿Q说:“如果是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努力完成。”
“这就对了。”老书记说,又问:“赵阿魁同志,你现在生活情况怎样?住在什么地方?”
阿Q如实说了。
老书记说:“这可不行。你的兄弟万里寻根,一看自己的亲属生活那么差,对外影响不好呀!”随即对坐在一旁的秘书说:“你先帮赵阿魁换套衣服,理理发,洗洗澡。房子呢,通知鲁镇,让他们马上给赵阿魁换一套新房,等你搬到了新家,再请赵思乡先生来会亲。”回头又问秘书:“赵思乡先生现在在哪里?”
秘书答:“在杭州等消息。只要我们找到了赵阿魁同志,给他一个电话,他立马就来。县宾馆已经准备了两个套房。”
“那好!”老书记说,“赵思乡先生到我县时,我要出面宴请他,由赵阿魁陪同。还要安排一些参观游览项目,你们赶紧准备吧。”
“是!”外事办的同志说。外事办的同志又给阿Q讲了一些有关“外事纪律”的规定,阿Q便回家准备了,他想:妈妈的!天上掉馅饼了!
过了两天,赵思乡来到县里。这位先生矮胖,西装革履,头发显然是染黑的。县委老书记、县长和外事办的同志和阿Q一起接待了赵思乡先生,经过彼此介绍,赵思乡先生和阿Q来了个拥抱礼,说:“我可见到亲人了!”
赵思乡先生上上下下又打量了阿Q半天:“赵阿魁先生,你,你是我在国内唯一的亲人了!”接着又是拥抱。
汉语的表意也真奇怪,称某人为“先生”有时是尊敬;有时是讽刺。而称“老张”、“老李”,是亲近,至爱亲朋则可以叫小名和外号。现在阿Q听赵思乡称他为“先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外事办”那位同志机灵,说:“赵思乡先生,你这个海外赤子是回家了!”
阿Q笑了笑,忙说:“赵思乡先生可好?”
赵思乡说:“我们不要彼此称‘先生’,那样就生分了。你应该比我大几岁。算是我的老哥,我们以兄弟相称吧!”
“那好,那好!”阿Q说。
这天的第一顿饭是县委和县政府设宴欢迎爱国华侨赵思乡先生。宴席之丰盛,阿Q是怎么也想不出来的。遇到这种“阵势”,阿Q在拘谨中,又高兴地想:妈妈的老子又“行时”了。
彼此又说了一些表示亲切的话。这位赵思乡先生侃侃而谈,讲了很长时间,说他在国外如何艰苦奋斗,如何思念祖国,如今富了,却不能忘怀祖国和家乡。他现在想为国家和家乡的建设尽微薄之力。投资办一个公司。这自然是县里的愿望。大家越谈越热乎。
宴席间,县委和县政府的领导和外事办的同志建议:赵思乡先生多年在海外生活,刚刚回乡,先不忙谈业务,不如到各地参观参观,领略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看看新中国这么多年的伟大变化,一方面作点调查研究,一方面进行一些考察,看看在哪个方面投资为佳。在参观考察时由阿Q全程陪同,赵思乡先生表示同意。
当天,他们参观了绍兴这座历史名城的诸多名胜古迹:东晋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古碑,听了“曲水流觞”等有趣典故,还参观了周恩来、秋瑾、蔡元培故居,特别参观了鲁迅纪念馆,三味书屋,百草园等等。从解说员的解说中,阿Q也增加了不少知识。参观之后,主人把赵思乡和阿Q领进宾馆的一个大套房里,说:“你们说说亲情话吧。”说完就退出去了。
在只剩下两个亲人的时候,赵思乡又含着眼泪作了一次表演,拥抱着阿Q几乎是哭着说:“我可找到亲人了,我的哥哥呀,你不知道我们在海外是多么想念祖国,想念家乡,想念亲人哪……”
阿Q也挤出了几滴眼泪。
接着赵思乡详细讲了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如何受苦受累,经过多年奋斗,创办了一个很大的服装企业,不仅在美国,在欧洲各国也有几个分公司。他自己虽然有两个儿子,可是都是弱智,难于继承他的财产。他这次回国,一方面是寻根,也是想找一个本家的继承人,另一方面也是回国投资,找发展机会,以期对国家和地方有所贡献……
阿Q问:“咱家有多少家产,能在本地投多少资本?”
赵思乡说:“咱家有多少资产,我自己也说不清,我得问我在美国的总经理。至于能在国内投多少资,应该有几千万或上亿美元吧,视情况而定……”
阿Q不知道美元和人民币是怎么个比价,但一个“亿”字就把他吓了一跳。
次日,按照县里的安排,二人像兄弟一般地乘外办的一辆奔驰轿车出发了。
按照预定日程安排,他们又在杭州、千岛湖和在全省游历了许多地方。回来时已经半个月之后了,两人仍然住在原来县宾馆的大套房内。
“县外办”陪着县里领导同志又来探望,开始商谈赵思乡的投资意向。又是在宴席间,赵思乡表示,他第一步先在绍兴投资五千万美元,建设一个服装厂,专门对外出口。每年希望达到产值一亿美元。对于本县来说,这一数字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惊喜。
双方又谈了一些投资设厂的细节,接着谈公司名字的事,大家共同想了几个名字:“思乡服装有限公司”、“赤子服装有限公司”,“中美服装有限公司”,都是可以的。最后决定以“思乡服装有限公司”为宜。这个公司要建设几个专门生产出口西服的厂子。赵思乡先生指出:现在国际上讲究“品牌效应”,我们生产的西服要是一个名牌,才能打进国际市场。可是我们用个什么名字的品牌呢?
大家商量了老半天,县里的同志说:“我们没有经验,还是赵思乡先生拿个主意吧。”
赵思乡提出:“我的堂兄赵阿魁先生,原名不是叫阿Q吗?因为鲁迅先生给他作过传,早已是世界名人。‘名人效应’在商界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我看品牌以‘阿Q牌西服’为宜。而且我提议,我的堂兄阿Q先生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和法人代表。”
大家一商量,既然投资人有这个意见,也觉得很有道理,便一致同意了。
阿Q说:“我可以接受这个任务,我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世面了。如果干不好,可以处分我!”
县领导同志说:“既然赵思乡先生信任你,你又作过副镇长,有基层领导经验,我们相信你会干好的。先干干,实践出真知嘛!”
赵思乡说:“你不要有顾虑,不是有我这个后台嘛!”
阿Q又说:“那我岂不是资本家了吗?”
县领导同志笑着给他做思想工作:“赵阿魁先生,现在改革开放了,当资本家怎么样?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党的政策。发财光荣!”
县领导称他为“先生”,阿Q想了想就不再说话,也就认可了。
这时阿Q想到了他的儿子,老子是英雄,儿子也得是好汉。他提出:希望在未庄设一个分厂。这样他俩儿子就有奔头了。
赵思乡先生说:“可以的,厂子越多,规模越大,经济效益越高。对于我来说,多建一两个厂子,和多立个广告牌差不多……大陆怎么说来着……叫‘小菜一碟’吧!”说着大笑起来。
大家说:“对对对!”
也就在这期间绍兴的地方报纸、电台、电视台,纷纷发表了几篇文章:
海外赤子寻亲记
赵思乡先生访问记
阿Q先生会见赵思乡先生访谈录
赵思乡先生回乡投资,促进地方经济发展
这些报道无疑为赵思乡增加了名声和信用资本。要办什么手续,全是一路绿灯。
这天晚上,赵思乡和阿Q细谈了建立“阿Q牌服装厂”的细节。阿Q是外行,只听赵思乡谈。
赵思乡说:“我先让我在美国的公司汇来一百万美元,但是还要在国内筹集一些资金,你看有什么办法?资金越多越好,你既然是和我合资,总得投点资呀!哪怕是象征性的……”
这时阿Q想起了他藏在深山密林中那批金条、银元和珠宝,思虑再三,才说出了四十年前这件在他心中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但是他还是顾虑重重。
赵思乡说:“我的兄弟呀。这事好办得很呢。从咱们兄弟来说,这算是你的投资,咱们是中外合资呀。但是对外呢?不能讲真情,由我出面在银行把它们换成人民币,对外可以说是我的投资。可是,不知道你那些金条、银元和珠宝有多少,能值多少钱?”
阿Q自己也说不清。两人私下商定,以回乡为名,去挖这些珠宝。于是他们一起到了未庄。
赵思乡到了未庄,先是宴请乡亲们,开了三十多桌;阿Q以自己的名义也宴请了乡亲一次,也开了三十多桌。盛况空前,不必细述。
只有一点必须提到:原来那个叼着香烟见了阿Q连个招呼也不打的“万元户”,也参加了阿Q的宴会。阿Q端着酒杯走到他的面前说:“你不就是个万元户吗?你扬棒什么?对于我,你只是一个毛毛虫!”
那人表示道歉,说:“我,我比起赵总,是,是毛毛虫……”
阿Q大笑了。
也就是在这几天,阿Q借机把他藏的宝物取出来。他和赵思乡两人在夜深人静时,打开密封来看。赵思乡大吃一惊:只那块“祖母绿”头饰,八十克拉的蓝宝石,和几对碧玉手镯,就值数十万美元。但是他说:“我的哥哥呀,你这都是一些假货!”
阿Q大失所望!
赵思乡先生又仔细验查了一番,说:“这些珠宝玉器虽然是假的,但这根金条是四个9的真金,我大体估算了一下,加起来价值约五万元。”
阿Q又高兴起来。五万元对他说来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赵思乡先生接着讲:“我打算建一个年产十万套的服装厂,专门生产高档西服。出口到欧美各国。每套以五百美元计算,年产值可达五千万美元。如果按中外合资,中方可占百分之五十一,我呢?可占百分之四十九。”
这方面阿Q是外行,就说:“好好好!股份的事不是在县里已经谈好了嘛。”
赵思乡先生继续讲他的计划:“要建设这么大一个厂子,要解决好多个问题呢:首先需要立项,经过批准后,第二步就是征地,得征两万平方米的土地,再次是办理各种营业证明,银行账号;下一步就是招收员工,制定生产计划、企业管理的规章制度……”
赵思乡先生讲了老半天,阿Q如坠云里雾中,于是他说:“我这几十年走南闯北的,也有所了解。既然是合资,中方的投资问题不大,县里很支持哪。县里领导讲,拿出个三千四千万元作为中方的股份,是没有问题的。还有建厂的地皮也是投资呀。”
阿Q不知道,当时的县财政一年只有五百万人民币。
赵思乡继续说:“现在谈咱俩的关系:你这些金银珠宝算是你入股的股份。虽然不多,可是你是名人,可以算个‘好汉股’,但对外不能讲,一讲会惹出很多麻烦。在利润上不管赚多赚少,给你三分之一 —;—; 一年之内所赚,就够你老哥肥吃肥喝一辈子了。你就躺在美元里打着滚花吧!”
阿Q又是一惊,天底下竟有这等好事,是菩萨显灵了。就说:“我这个人受苦惯了,不爱花钱。”
“这我就该批评老哥了。”赵思乡亲切地说,“人生在世,不享受一番,亏呀!将来你得出国考察考察,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也不白来世间一趟。总经理是我,你现在这个副总经理,比你以前鲁镇的副镇长,就高到天上去了。法人呢?由你当。”
阿Q一时不明白什么是“法人”,他听成了“罚人”,忙说:“我知道,干好了受奖,干不好还要受罚,我这大半生受过的罚多了,什么罚也不怕。‘罚人’的事我不怕!”
赵思乡先生笑着给他解释了一番。又接着说:“我听说,在大陆办事得花钱。你想想,办各种手续,从县委、县政府领导,到各个计划、财政、公安、金融部门,哪里不得‘打点’呀!”随即从手提皮箱中掏出一大摞美元,说:“这是五万美元,你先拿着。还有一些纪念品(这时他拿出来一些精美的小盒子)我知道,在大陆办事的规矩……需要时,你可以用它打通关系……老哥是明白人,不用我细说了。”
阿Q一看那摞美元心里有点颤抖,但又想,我是给县里办好事呀,就是将来出了事,县里会承担责任的。况且……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个疤,怕什么呢?
因为赵思乡先生的提议,阿Q作为“思乡服装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和县内各部门联系。县里的“阿Q牌服装厂”各个部门的领导,由县里任命。鲁镇和未庄各设一个分厂,由阿Q指定人选。从此,人们就称阿Q为“赵总”了。
可是阿Q还有一个“老大难”问题没有解决,就是他的婚姻问题。
自从张老师走后,十多年过去了,一直没有消息。阿Q向法院提出离婚,很快得到批准。这时前来给“赵总”提亲的,可以说是“说客盈门”。可是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原因是阿Q一定要找一个会讲外国话的高级“鸡食分子”。将来要在国内外活动,没有一位“上档次”的夫人行吗?
可是,这些知识分子和阿Q一接触,都觉得他太俗,谈一个,吹一个。降低条件找一个乡下姑娘呢?阿Q又不甘心。后来阿Q想出了一个主意:提前办起“服装学校”,招了一些女学生培训,也请了几个女教师。可是学生们都是鲁镇和未庄的孩子,有的中学还没有毕业,这些女孩子就面容而言,长年累月地在野外劳动,黑不溜秋的,当然不在“入选”之列。当初招生时,阿Q本来不想要她们。可是这些人都是各级领导七大姑八大姨的亲属,都有领导写给他的条子,他又不敢不收,在这些学生中哪能找出个夫人的材料呢?聘请的教师也各有背景,阿Q也相中了一两个,一谈还是个“崩”。所以阿Q的婚姻问题便拖下来了。
十一 豪门噩梦
此后,赵思乡先生和阿Q就开始大忙起来:立项目,征土地,建设招标,聘请律师,办银行账户,因为赵先生只从国外汇来一百万美元,资金不够,暂时需要在国内贷些款项,两人在建设系统、金融系统、财政系统、法律公证等部门,穿梭般来来往往。有些重要事项(比如办大额贷款),还有县外办的同志,拿着县领导批的条子到有关部门办理。因为县里领导的支持,办理各项手续,无不一路绿灯。
在生活方面,有时赵思乡先生代表公司宴请当地主人,有时当地主人宴请客人。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家里养的,山林跑的,阿Q想:除了天上的飞机,海里的轮船,路上的汽车以外,什么没有吃过?每次宴会,阿Q都喝得酩酊大醉。他的酒量大,彼此敬酒,不在酒桌上喝倒几个朋友,宴会就不能结束。
这时阿Q才感到他向往的革命成功了。
此时,大家对阿Q当然刮目相看。他既不是青年时的小瘪三儿,也不是中年时的赵副镇长,更不是威风凛凛的造反派,尤其不是在粉碎“四人帮”后的审查对象。他现在是“思乡公司”的副总经理。人们也不称他的名字赵阿魁了,而是叫他赵总经理,省去了“副”字,简称“赵总”。阿Q无论到哪里,见了什么人,都仰着面孔,“一阔脸就变”,说话哼哼哈哈的。心想,老子这才是真正的阔老板。他穿着西装革履,对着大穿衣镜一照,不禁暗自好笑:妈妈的,老子真成假洋鬼子了!人生的变幻莫测,真有意思!
阿Q在未庄当过小瘪三儿,当过镇政府官员。他“逢时”时,人们吹捧他;他倒霉时,人们鄙视他。在困难年月送上门来的儿子阿善,在“文革”中阿Q倒霉时,阿善却当了未庄小学的“贫下中农”代表。后来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找上门来,现在阿Q成为“赵总”,又有两个儿子,阿Q家族理当兴旺发达。
赵思乡先生从美国汇来一百万美元之后,设在县里的“阿Q服装厂”开始“三通一平”(即通电、通水、通邮、平整土地)。阿Q建议要在未庄设一个分厂,赵思乡先生立即表示同意。他说:“你在未庄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搞一个分厂肯定会有大盈利。我今后要常常回美国,还要到设在澳大利亚和欧洲的企业视察。这里的业务就交给你了。”阿Q自然高兴。
关于在未庄设分厂的事,凭“赵总”在未庄的威望,从立项、征地、办理各种手续,无不一路畅通。况且阿Q讲:这个厂子建成后,不仅未庄,连鲁镇在税收方面都会得到很大的利益,谁还能不积极支持!在建厂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时候,阿Q已经开始招工了。大部分招的是女工。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是亲生,一个是他养大的,也都姓赵,让他俩当分厂的厂长,将来在女工中各找一个漂亮的媳妇,有传宗接代的家伙,子生孙,孙生子,哪会“断子绝孙”呢?
阿Q越想越得意。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未庄“阿Q服装厂”名义上是开工了。可是平整土地后,只修了一堵围墙,工厂再也没有继续建设。而阿Q的住宅“赵园”倒是先竣工了。一圈高高的围墙内,有几座青堂瓦舍,花格门窗,红柱绿瓦,有点像座庙宇。阿Q想:老子当年阔过,可是现在比当年赵太爷的大院阔多了。可惜这老家伙死了,他不准老子姓赵!现在老子也不准他姓赵,让他姓狗!气死老家伙!
阿Q的神态也变了:在大街上总是仰面挺肚的,见了人从不先打招呼。“阿Q”这个名字,自然没有人叫了;“老赵”也没有人叫;按以前的尊称叫“赵镇长”,他也不答应;“同志”的称呼有点时代贬值,叫“先生”算是尊称,如果叫得声音太大,阿Q一回头没有好声气地问:“你叫谁呀?这里没有赵先生!”只有叫“赵总”,他才回答:“找我办什么事?”
说话的腔调也变了,无论谁向他请示或汇报什么问题,好像他的地位一变,智慧细胞也成倍翻番,总是“嗯啊”,“嗯啊”,“嗯啊”,好像青蛙叫似的。
阿Q住的豪宅,从外表看朱墙绿瓦,是民族风格的,可是内部装修却很现代化:各项家用电器,应有尽有。在高墙上面又加了一米多高的铁丝网,很像县里的监狱。所以阿Q的宅第风格是中西合璧加监狱。
对于各种家用电器,阿Q不会操作,就是电视机也只能别人替他调好,他不敢换频道,怕弄坏了。其实他从来也不看电视,家用电器都是摆设,看看样子也舒服。
事情真“妈妈的”怪,早先住在土谷祠的时候,总是做好梦:梦中下雨下的都是粉丝,墙上爬的壁虎抓下来都是金子的,他甚至梦见自己成了县太爷,他坐在大堂上审假洋鬼子:“交代!你是怎么里通日本人来祸害中国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总是做噩梦,但是大梦一醒,阿Q发现自己还是住在这豪宅大院里,也就释然了。
阿Q要给两个儿子娶媳妇,可是得他这个老爹先解决婚姻问题,才能给儿子办喜事呀,哪有老爹打光棍,儿子先娶妻的道理!阿Q的婚姻问题再一次提到日程上来了。
他按“预招工”的女工名单,一一找来谈话,觉得都不够漂亮。在明是谈话暗是相亲的“谈话”时,他总是让女工的母亲陪着。原因是他想,我是吃了长寿仙丹不会老的。他想看看现在的“丈母娘”是什么样子。丈母娘的今天,就是妻子的明天。阿Q一看“丈母娘”都是老太婆。噢,我的妻子将来这么老呀,难看死了。所以没有一个“当选”的。“相亲先看丈母娘”,也是阿Q的又一大发明!
阿Q也想找一个“鸡食分子”当老婆。谈过几个高中学生。他觉得老婆应该给丈夫洗脚,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呢。当谈到一定“水平”时,他就问:“你能给丈夫洗脚吗?”对方转身就走。所以阿Q娶“压寨夫人”,成了一个“老大难”问题。
因为阿Q的条件太高,婚姻问题一直拖着。他梦见自己有好几房太太,太太们又给他生了许多儿子,儿子们不争气,个个想杀死他以继承遗产。他常常被眼前明晃晃的尖刀吓醒……
一天晚上,他见戴着大盖帽的保安,引来一帮黑社会的恶棍叫道:“阿Q!把你的金银珠宝交出来!”
阿Q说:“天地良心,那些东西我都交给赵思乡先生投资了!”
一个强盗把枪口对着他的脑袋,说:“你妈妈的瞎说,你还留着一多半呢。你不交出来,老子崩了你!”
阿Q周身筛糠:“哥儿们,真的,人所共知,我都投资了……”
“嘭!”一声沉闷的枪声,把阿Q吓醒了。
还有一次,阿Q梦见他戴着镣铐,又被带到大堂上:“阿Q!抬起头来!”
阿Q一抬头,见审问他的原来是几十年前的光头县太爷:“阿Q!你有前科,几十年前你就是一个惯盗。现在又犯了勾结外国人、盗窃国家财富的大罪……”
阿Q辩解说:“人得讲良心呀太爷!那次不是你老人家把我放了吗?过了这么多年,您老人家又嘱咐你的儿子来寻根……我才沾包的呀……”
光头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认罪态度恶劣,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阿Q又吓醒了。
阿Q怎么也想不明白,早先住在土谷祠时,睡得香,吃得甜,总是做好梦,现在富了,住进这豪宅大院,怎么老是做噩梦呢?
自己的婚姻问题虽然没有解决,阿Q也有值得安慰的地方:自己现在有两个儿子,要在未庄“阿Q服装厂”任正副厂长。
可是新问题又出来了:工厂还没有建成,为争一把手,兄弟二人就开始“窝里斗”了。
原来阿Q觉得:阿善有点傻气,而且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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