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我是谁 2-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洗澡’。你忘了?”小云有说有笑,一点也不象刚醉过酒。我惊惶失措地穿上衣裤,听不进她说点什么。
“里面衬衫露出来了!你慌什么?我不信你没做过对不起艳艳的事。”小云下床帮我弄好衣服。我说:“我完了,明天我就去入教,不然死了,连个忏悔的地方也没有。”她咯咯笑,又脱得赤身裸体,跳上床说:“让你最后看一眼,以后没机会喽!”
我哪还敢看,到现在也不相信欲望会战胜我的理智。 从房里出来,总感觉得有人在看我,好像谁都知道我刚做了亏心事。 孤独地穿过街道,路旁闪烁的霓虹灯还在向我示威,我已无心和它们计较。我也不坐的士,走到医院,在艳艳的病房外抽了两支烟才回去。
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刚翻新的白色天花板十分刺眼。办公桌原来就有,办公室里可以说是样样齐全,连商家喜欢的吉利话“大展宏图”墙上也挂着。不知是哪家破产公司留下的,一定是欠房租,东西也不要了。唉!我老人家哪天可能也会留下点什么。
“进来!” 有人敲门,我看清来人后慌乱地坐起。竟是小云! “哇!文哥,你的办公室蛮气派的麻,比我们那里强一百倍。”小云的样子比以前温柔多了,还很漂亮。可能是我心里有鬼。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我害怕她成另一个刘卫红。她笑道:“我来勒索你,怕不怕?”我怕得要死,火机打了几次也没打着。她又说:“这么紧张,我还怕你露馅呢!还你的卡,你不想要算了?我正缺钱。”她手拿着卡挥动,那是我昨晚开房留下的。
我点着烟,坐上皮靠椅,腿搭到桌上说:“你要是心里还不舒服的话,出去旅游可能会好一点。”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 小云走来走去,参观起办公室。打开消毒柜,拿出一个杯子,“这么脏也放里面!算了,我帮你洗一洗。”这事本是等李启明把方姐叫来再做的。我想阻止,又有人敲门,以为是李启明他们,我叫道:“敲什么门,进来!”
进来的人让我大吃一惊,我直起身,盯着来人,是劳剑这王八蛋。 “文老板,好清闲呵!怎么,客户来了也不招呼一下?”劳剑走近我。我说:“行呵!找上门来了,这次是单挑,还是群殴?”我瞪着他的眼睛,被我废掉的那只,已安上假眼,我很容易就分辩出。他身后站着的两个戴黑镜的家伙,上回重创我,他们也有一份。
劳剑笑道:“何必呢?冤家宜解不宜结麻!我们都两败俱伤了,再斗下去没什么意思,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做个生意伙伴,共同发财,你以为如何?”这畜牲和我背书来了,也好,打架的话,老子一人难敌众手。
“哟!是球星来了。”小云正巧从卫生间里出来,“我们文哥刚开张,还乱七八糟的,快请坐,我给你们倒茶。”她认识劳剑,麻利地倒完茶,又拿其它东西去清洗。
“我最佩服文兄这点,总有漂亮小姐在身边,还要请文兄教两招。” 劳剑望着小云的背影。我说:“你是来和我探讨女人?”他说:“开个玩笑麻!直说吧,我是有正经事来的。你这不是广告公司吗?我找你做广告。”
一定是市长大人让这个王八蛋来试探我,他妈的,够抬举老子的。我缓缓地坐下,脚又搭上桌面,接上一支烟,眼望朝上望,说:“你蛮听你那位孙叔的话的,不怕我蒙你?”他哈哈大笑,“快人快语,对!没错,我是听孙叔的,不过,不全因为这样,不是恭维你,我看上的是你的主意多,尤其是你把王一州包装得让孙叔也心惊肉跳,这可不是一般广告公司做得了的策划。”
这王八蛋看来还没蠢到家,把王一州的事拿来赞我的,除了陶洁就是他。开公司以来,总在别人怀疑的眼光里过日子,听句恭维,竟有云开雾散的感觉,特别是恭维你的还是你的死对头。
“你的生意不是挺红火的吗?在电视报刊随意做点宣传就够了,你孙叔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口气已大大缓和。 “这什么话?”劳剑站了起来,“你以为我想送钱给你赚?我告诉你,你的‘早一轩’有我买,我的‘又一春’可没人买。老实和你说吧!我的八个分店只剩下四个,再撑下去就得破产,找你是想最后赌一把。钱我已经带来,至于怎么让我起死回生,你看着办。”他叫跟班把一箱现金放我办公桌上,独眼挑衅地望我。
我居然不敢接他的眼神。眼前的人不象是独眼的劳剑而是孙市长。他妈的,给我来这一手。我望哪都觉得不合适,满满一箱钱已挡住我的视线,干脆闭眼往后靠。
“文哥,你傻了!电话响也不接?”小云从卫生间伸头出来。电话来得正是时候。 “当老子没有?我都有点等不住了。”王一州轻松的声音很悦耳,“一窝下两个,难怪你小子穷疯了,要开公司找钱。喂!开张不搞个仪式?给个机会出出风头也好,象小粉店那样轰轰烈烈的。”我苦笑道:“别提公司了,老婆已经下最后通碟,要我收摊。看来以后得和你借贷度日了!”心里想,老婆还是次要,眼前这一箱钱才能决定公司的命运。
“原来你小子只配当狗腿做师爷,不是领袖人物!”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大笑声。我没功夫在意他的挖苦,也学着一样哈哈大笑。在等我回话的劳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故意和王一州扯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甚至讲到李启明想投奔他的事。末了,王一州说:“你的两个小坏蛋要是不等我回去就跑出来,我就让他们老子马上还我的债!”说起没出世的两个小人,我有了决定。
“这里是多少数?”我放话筒就问劳剑。劳剑良久才反应过来我说什么,大声应:“五十万!你点一点。”我已写好收据。
“不用点了!市长大人要找人来蒙我,我无话可说。这事就这样吧!”我挥手做出送客状,他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翻眼望劳剑说:“莫非你还想要我请你吃饭?”他嬉笑道:“NO,NO。我是想听听文兄的高见。”我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神,哪有这么快就想出高见来,再说啦,我的高见告诉你,我怎么赚你的钱?要不把钱拿走,你的臭钱老子还不想赚呢!”
劳剑往外走,扭头笑着骂道:“他妈的,没见过有这么凶做生意的人。” “这下好啦!我们也成那个什么白领、黑领的了!”方姐一来就热闹,“领导,我早知道你有本事的。”左句领导右句领导叫得我骨头酥松,劳剑引来的郁闷也跑了不少老吴在一边笑,方姐闹得差不多了,他问:“领导!有我们的办公室吗?”我给他递烟说:“既然方姐要做白领,我总不能太寒酸,你们……”
“哇!”方姐失声惊叫,“这么多现金?领……导,我们不是做什么犯法生意吧?那个买白粉可是要杀头的呀!”她发现了劳剑留下的钱。我笑道:“我要是卖白粉还敢请你?有十个头也不够杀。”
老吴拿出新买的账本说:“大惊小怪什么?没看见人家在电视台做广告?一扔就是几个亿,这屋子也装不下呢!干活吧,把钱入账。”他满面笑容地把钞票从箱里拿出来。方姐又和小云叽叽喳喳一阵才动手点钱,口中还在说:“五十万是吧!领导,我和你说,以后没清点不要随便收,数对不上是一回事,说不定还有假。”
李启明疑惑地问:“文哥,人还没招,这广告怎么做?”我说:“不招人了,专业人士都不好侍候,没生意还要白养他们,你去招些跑腿的。这单广告,唉!这哪是什么广告,不过倒是提醒我应该怎么做。对了,刚才你电话里讲不清楚,交警不肯放过我吗?”昨晚酒后开车的事可不能太渲染,我不由自主地望向小云。
“交罚款可以去要车了,可要你去参加学习班才给证。”李启明言不由衷,由回到公司的事。“喂!文哥,我们这样成吗?我怕一搞砸,就没人敢找我们做广告了。”这小子还在担心。我伸了个懒腰,不屑地说:“放心,不会欠你工资的。”他低下头,心里一定不服。
小云在看方姐点钱,连夸她点得快,方姐更加得意,说道:“那年全市点钞大比武,我是第六名呢!现在慢多了。”小云说:“点钱真麻烦,文哥你也抠,买个点钞机不行么?”我说:“没文化的才拿这么多现金来张扬,以后象这样不会太多,又不开银行要点钞机干麻?”
桌上电话响,李启明听了一下,手捂话筒小声说:“是盘局长。”我有些意外,接过话筒就说:“我不过是洒后开车而已,你要逮捕我吗?”盘新华笑道:“你闯祸了吧?开口就和我说这事,没有用的,我不会给你开后门,该罚多少就罚多少。喂!听说你已经开业,我介绍个客户给你,可能他们等下就去。”
“你想从我这拿多少回扣?这种客户我不要。”我挺害怕有这种不良开端。他说:“得了!我和你拿回扣?我是怕那两个快出世的人挨饿,才可怜可怜你。话说回来,人家只是去和你聊聊,成不成我是不保证的。”这样才是我想要的大树,公司不愁没客户了。
我把要去银行李启明和方姐叫住,说有客户要来。方姐说:“这不成‘早一轩’了吗?人来人往的。”李启明又露出担忧的神情,“要命的是,我们一个懂行的人都没有,人家如果问得细一点就露馅了。文哥,十二楼也有个广告公司,不如我去请他们来个人帮忙?”
“笨蛋!”我骂道,不在乎地说:“你不怕别人抢饭碗?这年头广告公司和摆地摊的一样多,就是要做广告的少。” “在哪呀!连个招牌也没有,什么鬼公司?”门外有人说话,听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李启明岿然不动,紧张地望我,。我正想开骂,小云已跑出去迎接。
来的人有七八个,我也动容,故作镇静地朝来客们笑。小云和方姐张罗着茶水请客人们坐下,李启明象做贼一样东躲西藏,老吴还是一如既往,笑容可掬地给男客递烟。
“你们公司太简陋点了吧!”说话的是个女人,看清她长相后,竟挪不开视线。刚才只想着摆姿势,来了个美人也漏过。“你就是文经理?”女人在问我,我正算计着除了艳艳,我见过的女人中,还有谁比得上她?
“喂!文哥,人家小姐和你说话。”李启明凑到我身边捅了我一把。我如梦方醒,低下头掩饰窘态,清清嗓说:“对不起,我在想,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才好?照这位小姐的意思,我们该搬到五星级宾馆去。呵,对!我是文革,小姐贵姓?”
美人不接我的话,走到我办公桌前,优雅地从包中拿出一支纯白的香烟,我掏火机,她已抓起我桌上那个龙形火机,把玩了一会才打着。
“第一个问题,请问文经理,你们公司怎么做广告?”美人靠着桌子,咄咄逼人地发问,俨然象个考官。我说:“我们其实不是广告公司,只不过讲广告公司一般人容易懂,普通广告我们不接的,看小姐你如何理解了。”李启明没听我讲完已羞容满面。
一个胖得可以和高仕明媲美的男人说:“请问文经理,如果有一种商品已在市场上供大于求,你如何给它做广告?这不算普通广告吧?”我说:“你们找我是为此类广告的话,就找错人了,这种小广告我们不做的。”
“口气不小呵!”美人连声冷笑,“那么我们公司两千万的广告,是不是也是小广告呢?”她直直地望我,一双眇目,要是不带凶光,不输于艳艳。我淡淡地说:“央视三亿做五秒广告,我看也是小儿科。”
顿时,热闹非凡。来客们全站起来,高声议论,大多是嘲笑讥讽。从李启明的眼神看,他一定以为我疯了。我若无其事地把玩着龙形火机,不停地让龙嘴吐出火。
美人在我眼前晃了好长时间,最后咯咯笑道:“大家先别吵,我们请文经理给我们上一课好不好?到底什么才是大广告,文经理教教我们这些无知的人好吗?”她那张冷艳的脸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陶洁。
我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来前,也人问过这问题,我没说,主要是那人我讨厌。在坐的是好朋友介绍来的,我不说就不恭了。”象上课一样,等所有人安静,我缓缓道来,“很简单,各位看电视、看报纸有谁专看广告的?当然做广告的和爱看广告的小朋友例外。那么我们看电视、看报纸都看些什么呢?这可能是个弱智的问题。肯定是看主要内容啦,譬如新闻、电视剧。我们公司宗旨就是,以最低廉的代价帮客户打进主要内容去!”
来客们又开始议论,不过已不是嘲笑。美人还在打量我,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文经理,你是等这位小姐,还是先和我们签协议?”胖男人对我嘻笑。我忙把视线从美人身上移开,有些狼狈地说:“那个……你们不是一起的?”胖男人说:“我要和这么漂亮的小姐共事,我老婆不杀了我才怪。没有人提过我们要来吗?”看来这人才是盘新华介绍的。那么美人又是谁介绍的?孙市长?
我叫李启明和老吴带胖男人去隔壁办公室协商,吸着烟在琢磨着美人的来路。 “不管你是不是危言耸听。”美人盈盈靠近,“这是我们的产品资料,样品也会送过来,但愿你有地方装得下。”我不急看资料,扔到一边说:“我好像还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小庙开张才几天,没人引路的话,是不会有人来施舍的。”美人嘴角含笑说:“欧阳梅,陶洁以前是我的广告经理。”
艳艳和岳母正在商量孩子们的名字。我一进门就嚷:“男的叫文龙,女的叫文凤,这样最省事。”艳艳白眼道:“去!庸俗。男的我已经想好,叫文明,和你一样又怪又顺口,女的麻……。”我慌了,已经有过一个文明,亏她想得出。
“不行!不行!”我叫道。“名字要照家谱,排班辈他们是双名,不能起单名的。”艳艳说:“你着急什么?双名就双名,怕和你抢一样。”岳母也说:“我看也是,单名太多了,容易重复,还是起双名好。”我这才放心坐下。
“哈!差点还忘了,你不把公司的事讲清楚,别说起名,连姓也不跟你。” 艳艳马上换脸。我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把这几天的事告诉她。她沉默良久,表情变幻莫测,冷笑道:“我就看不惯你得意,‘早一轩’不也红火吗?才拿点订金就上了天,你这个外行老表,做亏了也难说。而且,给人家告的话,不是卖车就能了事的!”
一瓢冷水从头淋到脚,心里不服又不敢争辩,只有闷声由她训。岳母说:“才开张,你就打击人家,说点吉利话行不行?”艳艳噘着嘴说:“他这人,不常说点就犯老毛病。倾家荡产我不怕,就怕他不长进,总犯同样的错,气死人。”教学生那套也拿出来训老公,真有她的。
“启明呢?”艳艳见我不还口,训得无味,换了话题。“怎么不见他?想叫他去买点水果,这里剩下的都不新鲜。”她吃果最挑剔,留时间长点就要换。我说:“我去买,启明今天忙,可能晚点才来。”
在医院大门碰上李启明和小云。帕蒂也来了,我不好再差使李启明,就说:“你们先上去,我去买点水果。”小云说:“我已经买了。”我说:“多买点,你知道艳艳是果子狸。”我仍想出去一下。
不急买果,想一个人静静,艳艳的话虽然不服,也不全无道理。客户是有了,可是我从没做过大的生意,而且和客户讲的那番理论,心里也多少没底,一半是信口开河,要具体操作是件伤脑筋的事。我不信王一州说的,我只配做狗腿当师爷。
来到以前‘早一轩’的酒吧。李启明当初给这个酒吧取名为叫“樱花”,我已经觉得太给日本人面子了。酒吧归劳剑后,改名叫“太郎”简直就是讨好鬼子。既然我来做广告,换掉名字是第一步。
钞票扔给酒保时,心里有种滑稽的感觉。半年前,这里还属于我,而现在我却成了顾客。酒吧失去了往日的喧嚣,、看了附近几家和它如孪生兄弟一般,也就不觉得奇怪了。我数了一下,服务小姐比顾客还要多。酒保从我进来坐开始,就不厌其烦地向我介绍各种名酒,生意好的酒吧是不会有这种礼遇的。劳剑这家伙可能没想到,把我挤垮后自己也骑虎难下。而我也好不到哪去,为了此事差点丢掉性命。如此一平衡,对劳剑的怨恨少了许多。
“好孤独呀!老板,我陪陪你好吗?”有个香气四溢的女人坐到我身边,离我很近,她的眉毛一根也没有,只是用眉笔在眼睛上淡淡地画上一撇。女人的长相还能入眼,我瞄了一下她领口里的乳沟,对她笑道:“什么价?”
“这么直接呀!”女人也笑,“看你不常来,优惠价!全套一千。”我说:“好像多点了。”她低头望我的酒杯说:“一杯酒就两三百,还在乎这点,就当喝两杯酒一样。”我大笑,女人和酒比价钱,挺新鲜的。喝完杯中酒,我对酒保说:“再给我来半个女人。”说完又忍俊不禁。
“文兄有什么开心事?”劳剑出现了,怀里搂着一个满脸稚气的女孩,那只假眼用黑眼罩挡住,连环画中的海盗就这模样,只是我没拿正眼看。
和酒比价钱的女人想溜,我拉住说:“别急走,生意不成,我还是请你喝一杯,不赏脸吗?”女人看过劳剑的脸色才坐下。劳剑对酒保说:“算我的帐。”我和女人碰过杯,扭头说:“免了吧!我们没这个交情,只有交易。”
劳剑笑笑,潇洒地摊手说:“也好,文老板是给兄弟捧场。你看我这生意,上个月房租水电也赚不回来,你老兄尽快帮我指条生路,我真的等不急了。”我说:“你如果听我的,明天就停业,把这里改装成足球酒吧。”
劳剑一怔,铁青着脸说:“我扔五十万给你,你就给我出这么个主意?告诉你,这念头早八百年我都想过了,还用花钱请你教?”我说:“是你找我,不是我找你,最好明天你把钱拿走,趁具体合同还没签,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事的。”
“你‘‘你他‘‘你这不明摆着耍我吗?”这小子跳了起来,“老子早就知道你小子记仇,想报复,哼!谁怕谁?”我说:“和你讲道理是对牛弹琴,想耍你这种笨蛋,我会先和你招呼?不给你那个孙叔面子,老子还真想报复报复。酒保买单!”我丢钱走人。
劳剑追出门外,拦住我的去路。我历声道:“想打架么?”他松开抓我的手,笑笑说:“算我什么话也没说,行了吧!你跟我说清楚点好不好?我听你的,明天把酒吧拆掉也由你。”我也不想闹僵,点上烟说:“别人开不得足球酒吧就你能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一片是开发区,各省人都有。你以前打球,哪个省的球队没交过手?你还不至于糟到一个朋友也没有吧?偶尔拉他们来坐坐,我怕你这里要警察来帮忙才行呢!”
劳剑若有所思地点头,我又说:“还有最主要的,你想想,你那帮甲AB的队友和对手,谁不是腰缠万贯?谁不爱花天酒地?可是又怕给人看见,要想办法既让他们在传媒面前当乖孩子,又让他们有个放心享受的地方,你说说看……。”这小子已是眉花眼笑。
上了车,我伸头出窗说:“别高兴太早,你劳剑这个名字,在公众眼里,简直可以和坏蛋划等号,哪个球星敢和你混一块?”我看他变成熊样才开车。
驾驶证还被扣,看见交警心里紧张,有交警的路口我就绕开,兜来转去回到医院已是夜里十一点。 病房静悄悄的,灯还亮,推门进去却不见艳艳母女。有点不对头了!想找个护士问,值班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慌了,要打电话问李启明,手机竟然没电。想了想,往楼下产房跑,预产期已有过一星期,八九不离十了!
果然,产房外坐满人,连老曾、高仕明夫妇都在,真够热闹的。我顾不得和他们打招呼,直接冲进产房。 躺在手术台上的艳艳,面无血色。还好,白布没盖脸,我的心跳减速了。边上坐的岳母说:“你可来啦,她刚才吵着非要你不可,现在好了,从鬼门关回来了,她可能等下才醒。”我说:“孩子呢?孩子好吗?”
一个戴口罩的女医生说:“真没良心!老婆的死活也不问一句就知道问孩子。”她走过我身又停下说:“一身酒气!真是没辙了,这时候还去喝酒?是不是才从小姐怀里出来呀!唉!可惜了美人,竟嫁个没心没肺的,还给这种人生一双儿女!”
我他妈的和医生前世有仇,每次遇上都给一顿臭骂。反正也习惯了,大小平安,给骂一顿我也开心。 “大出血。”医生又说,“她的血型的库存少,你要快的话就自己去找人输血,听见吗?”我摸了一把艳艳冰冷的脸,点头哈腰地出去。
外面的人抢着要去验血。我笑道:“让你们的血天天在我老婆身上,可不大对头。”卖血人多的是,我叫老吴和李启明去找,劝各人回去。
高仕明说:“小李讲,你小子有一套做广告的歪理论,听起来还象那么回事。你得有一个懂专业的,改天我给你介绍。”我不置可否地点头。
帕蒂塞给我一束鲜花,笑嘻嘻地说:“你的繁殖能力果然很强。”我听了大笑,她的前任男友为这句话差点没和我打起来。
随着一瓶瓶鲜血在艳艳体内消失,她的脸渐渐红润。天快亮了,我撑着头在打盹,猛地给人抱住。 “我害怕,我一个人死……我怕……” 艳艳大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