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未婚状态-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嬗腥颂鹆颂嫖瑁诚嗷ヌ拧⑿馗拧⑿「挂蔡拧D茄雍孟裎谄甙嗽愕难蛉锪酵费蛟诔聊写蚣埽蜃糯蜃啪拖嗷ケг谝黄稹K欠捶锤锤捶抛乓皇咨逞频母枨迷劣锍模姨欢J且晃怀さ煤芎诘奶ㄍ迦顺模孟窨湃毡竟碜拥男∑荡踊坪拥囊话斗傻搅硪话叮哟嗽诖舐揭痪俪擅K几鹑嗽诘缬袄锏碧嫔恚罄醋约貉葜鹘牵喟缪莺谏缁崂洗螅衷谟殖鹆餍懈琛4巳似し赭詈冢羯逞啤:枚嗄暌郧埃液鸵晃慌笥厌溽嘣谙娜盏拇蠼种希谝淮翁秸馐灼凭傻那印5鞘蔽伊┱淮蠖牙K砸院笠惶馐赘瑁揖拖肫鹉翘焱砩虾透艿墓ぁ⒎晌璧牟杂⒕破俊⑽郎健⒉艘叮钊绱死唷! �
《未婚状态》 三十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你。”我对坐在身边的阿盼说。
“不是。”阿盼低着头说。我想她的脸红了,但是天黑,我看不清楚。
“不是是啥?”我装傻。
“你得给我一段时间来适应呀。”阿盼扭过脸轻轻说。
“还用适应什么呀?我俩在一起都多长时间了,光电话就打了一个多月。”我抓住她的胳膊往我这边拉。
她顺从地坐在我身边。
“怎么啦?不好意思?”我拉住她的手问。
她埋下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牵她的手。我的手湿湿的,手心出了许多汗。她的手滑滑的、干干的,而且特别小。我用手可以把她的整个拳头握住。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她斜靠在我的肩上问我。
“有点,你怎么知道?”我用手拨了拨她耳后的头发。
“你的手心热得很。”她要我摊开左手手心,看我的手纹。
“别傻了,你还信这个。”我把手从她的小手里挣脱。
“让我看看嘛。”
“不行。你们女孩怎么这么迷信呢?要是手纹能说明人的命运,那我们大家都别奋斗了。”
她没说话。
“你说我说得对吗?”
“我不知道。我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我没说话,一把把她拉到我怀里。
我俩站在学校的小树林里聊天。
“阿盼。”我咽了口唾沫。
“怎么啦?”她摘下一片柳树叶子。
“我想……”
“你想干什么?”
“让我抱抱你吧。我现在特别特别想抱你。”
她把柳树叶子放在掌心,没有看我。
“说话呀,行不行?你怎么不说话呀?”
她低下头。
“你再不说话就算是同意了。”
我把她拉到我面前,紧紧地搂住。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很特殊的香味,就像冬天里的太阳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两口,想要睡去。我希望永远都这么抱着她,一刻也不要分开。这个温软的肉体被我搂在怀里,让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我可以感觉到她小小的乳房透过单薄的裙子紧紧地贴到我的胸膛上。我痒痒的,脑袋一阵眩晕,于是把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搂进我的胸膛,让两个人化为一体。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发出呻吟声。
我的嘴巴贴着她的耳边问:“怎么啦?”
“你把我弄疼了。”她抬起头撅着嘴巴调皮地说。
我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稍微放松,闭着眼睛说:“阿盼,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俩就这样一直抱着,没有说话。我抚摸着她的腰身。
我突然觉得她小小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我的肩膀好像也湿湿的。
“你怎么啦?”我松开手,要看她的脸。
她搂住我,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开始低声抽泣。
“阿盼,快告诉我,你怎么啦?”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是不是我欺负你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这样不好?”
她没说话,摇了摇头。她的手把我的肩膀抓得更紧,我都感觉到疼了。
“突突。”
“啊?”
“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她已经哭出声了。
我抬起头,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灯火说:“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说这话时我心里突然变得沉重。
她把头深深地埋下去,紧紧把我搂住。
我俩在花园里拥抱。
“阿盼,我想吻你。”
“你还好意思说。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她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怎么过分了。不让就不让,也用不着这样说呀。”我把头扭过到一旁,不去看她,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生气了?”阿盼仰面看我,满眼的关切。
“没有,肯定没有。”
“没有吗?”她笑着看我。
“无所谓了。”我还在假装生气。
“你明天晚上吻我吧。”阿盼很认真地说,“你现在吻吻我的额头吧。”
晚上十一点,我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突突。”她抬起头看我的眼睛。
“怎么啦?”
“我以前没找过男朋友。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我知道,你不是已经告诉过我了吗?”
“你别骗我。你要是骗我的话现在就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我以后不见你就是了。”她又埋下头,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我最喜欢也最害怕见到她这个动作,让我有流泪的冲动。
“我肯定没骗你。”说这话时我心里一阵难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要是骗我的话,我会死的。”她说着说着又快要哭了。
《未婚状态》 三十一
我送阿盼回宿舍后,走到我们楼下。我计划回到宿舍刷牙、洗脸,听一会儿最新一期的《疯狂英语》,之后老老实实睡觉。
生活可真充实呀。我乐滋滋地想。
“突突。”有人在楼上叫我。
我仰面四处张望,黑暗之中找不着人影。
“这儿呐,这傻逼。”我顺着声音看见“北京”。他光着膀子穿一大裤衩,乐呵呵冲我笑。旁边站着山哥,手里端一个“太空杯”。
“干什么呢?”我大声问,“又在谈人生?”
“你丫也太不够意思了,找到女朋友就不理哥们了。快上来,我俩正谈人生呢,就缺你了。你丫这两天净缺席。”
我低下头嘿嘿直笑,从管楼的阿姨那儿买了瓶“雪碧”,直奔“北京”宿舍。他就住在我对面。
“女朋友找到了,有什么新的想法?快,快说一句关于人生的感悟。”“北京”从我手里夺去喝剩下的“雪碧”,猛灌几口后,交给山哥。
“有什么感悟呢?”我搓了搓手,“女人这东西,哎——”
“好,快说。女人这东西怎么啦?”
“哎——女人这东西,实在是没法说。”我老老实实说。
“北京”和山哥大失所望。
“人生——”山哥拉长声音冲着黑暗的天空说,“是一杯苦酒。”
“快别丢人了,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是这老掉牙的一句话?”我推了他一把,接过喝空的“雪碧”瓶子。
“昨天去没去英语角?我怎么没见你?”山哥问我。
“昨天没去。”
“怎么,找到女朋友之后再不花心了,再不到英语角找姑娘解闷了。”“北京”气运丹田,使劲朝楼下啐了口唾沫。
“你小子别乱说,小心坏了我的名声。”我认认真真地说,“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哈哈,有家室的人了,有家室的人了。”“北京”笑得前俯后仰,指着我骂道,“你丫就是个文痞。”
“流氓,什么文痞。”山哥反驳道。
“你小子少胡说。你不就是跟女朋友分手了吗。”说实话我是生气了,“你不要被一个女人甩了就恨天下所有的女人。”
“你不要被一个女人甩了就恨天下所有的女人。”“北京”重复我刚才说的话,大笑。
“什么甩不甩的?是感情破裂,懂不懂。”山哥的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
这时一对情侣从远处缓缓走来。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女的穿的白裙子。令人惊奇的是女孩长得竟然比男孩还高。两人在一个十字路口依依惜别,拥抱、然后吻别。不知是谁吹了一声口哨。白天的时候女生在楼下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有的男生吃完饭专门站到阳台上观看,据说居高临下,可以看得到姑娘的乳沟。“北京”和山哥看见过多次,在宿舍里四处宣扬。惹得众人眼红,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曾恳切地告诉两人,下次碰见这等美事一定要通知我。两人满口答应,但是从未实现诺言。
“别理他。”“北京”搂住我的脖子说,“这小子自从和女朋友分手之后,就越来越变态了。给我说,上床了没?爽不爽?”
“你胡说啥?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女孩可是正正经经的。她以前没谈过男朋友。”
“别装逼了。给谁说谁信呀。这年头——”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光说上床,在哪儿上呀?”
“上旅馆、租房子、在公园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多了。你哄得过谁呀。”
山哥在一边一直冷笑,一言不发。
“真没有。我骗你干什么。”我急忙辩解。
“摸了没?”
“摸哪儿?”
“乳房呀。大不大?”
“没,只摸过手。”我又加了句,“还有胳膊。”
“亲嘴呢?该不会连嘴都没亲过吧。”
“还没有呢。”我心里感觉受了莫大的委屈,没吃着羊肉还惹了一身臊。
山哥听后像狼一样朝夜空中大吼一声,又使劲朝楼下啐唾沫。
“北京”回头看看山哥,绕着我仔仔细细端详,好像在观察一只怪物。之后把我往出推:“走走走,你丫别混了,别混了。”
我一边往出走一边说:“你干什么呀你。”
山哥在背后又冷笑起来,阴阴地说:“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哈哈哈哈。”
《未婚状态》 三十二
山哥后来越发不正常。他本来就沉默寡言,现在更加不爱说话,常常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旁人走到跟前就斜眼相看,满眼的鄙视。有时候滔滔不绝,在我和“北京”跟前发表演讲。演讲之后一如往常,半天放不出一个响屁。他愈发形容憔悴,成月成月不洗澡、不换衣服。成绩下降,面临所有课程都重修的危险。
山峰在高中的时候就有女朋友了。两个人家境都比较贫寒。高考之后,山峰考到西安,
他女朋友考到兰州。女朋友家里供不起她上学,她大部分费用都由山峰提供。有一阵子山峰一星期有五天晚上都干家教,大部分钱都寄去兰州。写信是他生活中的大事。他写信时一本正经,规规矩矩的样子让人看了想笑。我有一次无意之中看了他写给女朋友的信,肉麻的不得了,且颇有文采,但是写得有点酸。让人不敢相信是出自山峰之手。每次他女朋友从兰州来都要向我们借钱,然后就再也见不到他的人影。后来他写信女朋友久久不回,打电话又总是没人。他痛苦万分,终于在西安呆不下去,一天晚上向别人借钱去了兰州。到兰州之后,她们宿舍没人,教室里也没人。终于他女朋友的舍友告诉他,她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搬出宿舍和别人同居。
山峰从兰州回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女朋友叫他山峰。
他给他女朋友起的昵称是“小屁股”。
一天晚上宿舍只有我一人。我斜靠在床上记日记。他走进我们宿舍来回踱步,旁若无人。然后像一根木桩子站在我跟前,一言不发。我问有事没有,他也不说话。后来对着我开始演讲。我偷偷将其原话记下: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首长好,为人民服务。”
“我要向这个世界告别,我要上天堂了。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不属于我。敢问路在何方?I don’t know。 哇,我疯了。哇,我要去死。老天,快来收我吧。人活在世上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我算体会到了。How terrible it is。 太可怕了。哎呀,太可怕了。我该何去何从呢?Who can tell me? 我的路在何方?啊,如果我疯了,那该多好呀。或者我死了,更好啊。我感到无比孤独。我感到我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啊,太可怕了……”
“阿盼妹妹多漂亮。你整天写来写去有个屁用?女孩子要多陪陪嘛。Fuck!整天在这里写来写去能写出金银财宝?你再这样写下去前途就没有了。每天就知道写呀写个不停,就不知道干点别的事?”
“这个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我就不明白。谁明白谁来告诉我,好不好?”
“衣服乱放,简直是无可救药。地也不扫,脏兮兮的。在这样的环境里能健康成长吗?能不生病吗?”
他最后拍拍我的肩膀,认真地说:“好自为之。”
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不是我瞎编的。这是真的。
一天晚上我吻了她。那时我俩刚开始不久。
我对此至今仍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我四点多钟回到宿舍。刚上完两节体育课,我们在学校的游泳池里踢足球。学校正大搞基础设施建设,我们没有场地踢足球,只好被分配到游泳池里。我们这个班里的都不爱运动
,所以三人一个球,围成一个小圈练习传球。踢球的时候游泳池边上有一班姑娘在练习健美操。她们身穿健美裤,多为黑色,在音乐声中蹦蹦跳跳充满活力。我们精力哪能集中,经常接不住对方传来的球。我的眼镜差点被踢碎。后来体育课结束,等我有机会看清她们的真面目时,结果大失所望。走在路上,我想起“北京”曾经对我说的话。他说,姑娘嘛,漂不漂亮都无所谓,只要条儿好就行。灯一关,还不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躺在床上把从楼下阿姨那里买来的“可乐”喝干,瓶子放到书架上。脱下运动衣、运动裤、运动鞋,体恤、牛仔裤、皮鞋。阿强刚一脱鞋,宿舍里顿时奇臭无比。我打了个喷嚏来到阳台上,看准备下山的太阳。楼下围墙上开的洞已经被堵住。以前我们经常从这洞里出出进进,或看通宵录像、或上通宵网、或者在心情烦闷的时候喝酒。我在喝酒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再见面的时候就不再理我。我朝楼下吐了口唾沫,看着它作自由落体运动,就想人要是这样运动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呢。这时阿强喊我叫接电话。我往里走的时候问他鞋换完了没,如果没换完我拿手机再回过去。他说换完了。
是阿盼打来的。打说待会儿一块上晚自习吧。我说妈呀,我从来就不上晚自习。我一见旁边坐着人就生气,就不想学习,就想和别人打架。她说,反应这么厉害,你该不是得了“晚自习过敏症”了。那就算了吧。我说去吧去吧,你叫我去我怎么敢不去呢。她听了似乎很高兴,说那好吧,要不我们今天一起吃饭吧,我请客。吃完饭一起上自习。我本来不想让她请客,但是没说出口。我说好吧,半个小时之后你在你们楼下等我。
我到水房洗了洗,回来收拾书包。书包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不用了,上面落了一层土。我用抹布擦干净,往书包里胡乱塞了几本书,有《单词10000》、《英语报刊阅读》,还有本哲学方面的书。我想了想,把皮鞋脱下,换上拖鞋。接下来取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剩下来的二十分钟我躺在床上小睡一会,中间还做了段小梦。只是睡醒的时候已经记不起了。一看表,已经过了说好的时间,我提起书包就往楼下走。本来打算把手表朝前拨一拨,但是想一想,觉得没这个必要。
阿盼在女生楼下等我。我远远地和她四目相对只是想笑。她也没问我为什么迟到了。我问是不是等了好长时间了,她说没有,也是刚刚来。我问她下午上什么课,她说下午上《马克思主义哲学》。我问她是不是李老头讲的,她回答说不是。我说我觉得就李老头讲得还行,其他人只会照着书念。她问我想吃啥,我说随便。她说你尽管说吧,今天我请客。我说真的随便,我这人口粗,要不你请我吃顿油泼面也行。她说那就吃米饭吧。
我们来到食堂里,找位置坐下,接下来看见奇异的场面。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只买了一块牛肉饼,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慢慢腾腾将牛肉饼吃净,之后相互搀扶、步履蹒跚地离去。这男的就是我前面提到过的喜欢在人群里和女朋友亲热,在大庭广众之中喜欢大谈自己性能力的傻逼。我没吃几口就吃着一颗小石子。我把满口的饭一股脑吐掉。她笑吟吟递给我一张纸手帕。这时食堂的师傅在喇叭上大喊,说为了体现大学生的新风貌、新素质,我们学生食堂从今天起就不再有专门的服务人员清除碗筷。同学们吃晚饭之后请自觉将碗筷送回指定地点,谢谢大家合作,希望大家吃好喝好,期末考出优异的成绩,向祖国和人民汇报。阿盼说,这下他们不要花钱雇人收拾碗筷了。
我在吃饭期间告诉她一件滑稽可笑的事情。我认为这件事很可笑,但是她听后没多大反应,只是迎合地笑了笑。我告诉她有一次我来这儿吃饭,木牌子上写着两荤一素的套餐是四块钱。可卖饭的师傅给我打了一小份豆芽、一小份韭菜肉丝、一小份虎皮豆腐。我看后疑惑不已,指着虎皮豆腐问师傅,不是说两荤一素吗?师傅不耐烦地说,这是荤的,懂吗,现在的大学生,唉,怎么连荤素都分不清了?后边的快点。两荤一素,快来打!
阿盼吃饭很慢,动作轻柔,如同纺线,叫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放慢速度。加上她间断地给我说话,吃一顿饭要一个小时。她说她们宿舍有一次得了四张音乐会的票,那天晚上大家都有事,于是她们社长在食堂前面贴了份海报,说现有音乐会的票四张,愿意以新鲜瓜果交换者请打以下电话号码。后来有很多人打电话,还有研究生、博士、读 MBA 的大公司的老板,大都不怀好意,邀请她们出去吃饭,或者去什么地方玩。我听了之后心里怪怪的,但是没说什么。
等我们随便找到自习室时候,我的腿已经开始发酸。我俩并排坐下,她拿出她的《大学英语》复习英语。她告诉我她英语很差,四级还没有过。我说其实英语挺好学的,只要多花点时间就可以。我趴在桌子上头昏脑涨、思维混乱,胸部憋闷、浑身发热。我背了几个单词,看了几段哲学,心情烦躁,根本就不想看书。我闻见她身上撒了香水,味道有点重。我开始东张西望,观察四周形态各异正在学习的人们。他们有的双眉紧锁、低头冥思苦想;有的埋头演算、锲而不舍;还有的可能是过于劳累,趴在桌子上睡觉。我觉得我实在不是他们这种圈子里的人。我从前学习刻苦,一心一意要夺取高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变成这样。我其实很想像他们那样一心埋头苦读,对别的事情不闻不问。但问题是我现在已经做不到这一点。
后来我在第一排认出一位漂亮的姑娘。她是校学生会的,男朋友已经两位数了,而且交男朋友必和他上床。久而久之,我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BUS”,言下之意是谁想上谁就可以上。她和男朋友做爱的地点是“学生会主席办公室”。开始没人知道,后来因为他们行事不小心,被人发现。比方说“BUS”和男友翻云覆雨之时喜欢叫唤,声音太大被窗外晚归的情侣听见;他们直接在沙发上乱搞,第二天被副主席发现沙发上面有卷曲的黑毛。
我看着摊在面前的书胡思乱想,她碰了碰我,说要走。我说,才呆了一个多小时,不再多学一会儿?她说走吧,我已经复习完了。我说那好吧,我们走。看看窗外,天还没全黑,也就是快八点钟的样子。
我俩走出自习室的时候我看见坐在第二排的一对男女,就是他俩在饭厅里你一口我一口把牛肉饼吃光。我后来认识了她俩,男的姓王。两人都是中文系的,古文功底差得要命。姓王的把“踱步”老说成“度步”,把“莘莘学子”说成“辛辛学子”。两人对中文系的老教授们都嗤之以鼻,说这些教书匠再傻逼不过。
路过小商店的时候她买了一个十斤重的大西瓜。商店前面围了一大堆人,脖子伸的长长的,像被提起来的鸭子。电视里正放《还珠格格》,那个叽叽喳喳的小燕子假装上吊,后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哭大闹,像吃屎的小孩。我帮她提着西瓜。后来才知道她把西瓜提回宿舍后对她的舍友说,这西瓜是我请她们宿舍人吃的。
我们约好找个地方坐一坐。她提着西瓜回宿舍,放下书,然后再下来和我到什么地方走一走。我告诉她不要忘了带几张报纸。她笑了笑,朝我挥挥手上去了。我在楼下等她。碰见我们班一位自以为相貌超群的丑女生。她刚洗完澡回来,头发湿漉漉的,皮肤白皙,手里提了一大袋东西。我硬着头皮向她打招呼,说洗澡去了,人多不多。她说女生澡堂里人挺多的,男生多不多就不知道了。说完朝我诡秘地笑了笑。
我那阵子心情浮躁,整天呆在宿舍里不上课,看弗洛伊德的《释梦》,情绪因此更加颓废。我因为书中的理论而常常自作聪明地观察周围的人,便越发瞧不起人类,更瞧不起自己。
人生活在一个世界里,他的心灵又有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广袤无边、神秘莫测。日本的动画片《圣斗士》里将一个圣斗士的心灵世界称之为“小宇宙”。这里面有
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无数龌龊的想法、有无数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放纵。所以考察每个人的心灵世界,其实每个人类都是道貌岸然的。鲁迅就曾经说,我要是把我心里想的东西都写出来的话,准会吓大家一跳。
男人和女人之间根本没有真正的友谊可言。这是一个写过童话的、在文学上信奉唯美主义的、自己却是个同性恋并且因此进过监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