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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错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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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珠不在我并不意外,她在我才奇怪呢!只有一个护理员陪了他。见到我他的眼睛发了亮,可能是由于太长时间没人来看过他了吧!我把苹果的作用说给了护理员知道。许维国却说他想吃。
护理员到洗手间洗苹果的时候,许维国忽然指了指她那边,大声说他想吃提子。以我的聪明绝顶怎么不心领神会呢!等护理员出来了,我掏出一百块钱让她替我去买提子。她为难地说许太不准她离开许先生半步。
我笑笑说你打辆车去很快就能回来的,况且有我在陪着许先生。她犹疑了一下很快就去了。她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出自的我手里,当然不敢违命。
看着她坐电梯下去,我回到许维国身边,问他有什么吩咐。他让我为他接通许维平的手机。拔通电话之后,我站到了病房外把风。他既然不想外人听到他兄弟之间的谈话,定然有重要的事要说。
他的电话说了有十来分钟。在护理员回来之前我已气定神闲地把苹果切成小块逐一地放进许维国的嘴里。吃了几粒提子,他就说酸了,不想吃了。我大方地让护理员拿回家去。这女人说不定哪天用得上的,先用小恩小惠打动一下她。
由于许维国叮嘱我今天的事对任何人也不能说,所以我也没把此事告诉朱一帆。我料到他们兄弟之间定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也许与小珠或朱一帆有关,否则不必要瞒住这两个跟他们密切相关的人。
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我正睡得沉,忽然觉得床轻微摇动了一下,有人悄悄地钻进了我的被子里。虽然我睡意蒙胧,但还能分辨出来人不是朱一帆。因为朱一帆身上有种很奇特的香味。
能进到我房间又胆敢爬上我床的,只有许维平。不是在作梦吧!他为何会突然而至。我试着叫着他的名字。很快来人就吻住我,轻笑着说:“睡着的时候也叫着我,是不是太想我了。”我没猜错,来者果然是他。
我暗暗吓了一身冷汗,若是今晚我刚好在朱一帆的房间里,而让他无意中见到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两个都没好下场。我怎么就没想到他会因为许维国的电话而来呢!我实在是太大意了。
这时他轻声问我怎么知道是他,而不是朱一帆。他语气中带着笑,但我明白若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定会引起他的疑心。于是我装着生气地说:“若不是你谁还敢半夜三更偷偷溜到我的床上。你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把我抱在怀里,轻笑着说他怕惊扰我的好梦才不敢打电话给我。停了一下他问我为何不锁上门睡觉,若是朱一帆走错了房间就糟了。
我失笑了,说朱一帆总是锁上房门,因为他怕我走错地方。他听了也笑了。
次日朱一帆见到他也是一阵的愕然。看样子朱一帆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但大半夜有人开门进来他也不知道,会不会睡得太沉了。想必他是想在自己老板面前露一下演技。
许维平吩咐他不准把他来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又是任何人,难道这两兄弟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瞒住的包括小珠在内,与她有关?
来了两天,许维平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见他与其他人联络,他把手机关上了,每天就是缠在我身边。
这天早上我奉命去探望许维国。他看起来精神很好。我们正说着中午想吃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护理员的电话响了,医院管理处来电话找她,说有重要的事。她只好把许维国交给我。
她前脚刚走,许维平就进来了。跟着有几个表情严肃的人也陆续走了进来。朱一帆拉上了窗帘,带我守在病房门口,警惕地把着风。
许维平带了那么多的人过来,一定事出有因。我倒不担心小珠会忽然出现,因为她从来都习惯吃了午餐才过来的,就是担心护理员会突然跑回来。
过了好一阵子,大概是三十来分钟吧!屋内的人陆续离开了。许维平走到最后,我看到他神情严峻,还带点凝重。莫不是许维国的病情有变。我急忙跑了进去,见到许维国一面如释重负的表情,我才放下心来。他还向我笑了笑说了句谢谢!
这时护理员刚好也回到了。她一身牢骚,说自己不知得罪了何人,让医院抓写检讨。原来朱一帆早有调虎离山之计。
我不动声色地说帮她看了那么久的人,也该回去上班了。她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回到家里,朱一帆和许维平早已在等着我。看到他们轻松的表情,我知道他们已办妥自己的事了。许维平毫无顾忌地搂住我坐在沙发上。他对朱一帆说我是绝好的演员,找我算是找对了。朱一帆话里有话地说我的演技当然是一流的。我明白他意思,他是指我可以若无其事当着新欢的面前与旧爱亲热。
第二天许维平才走,临走前我们还亲热了一番。他对我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他是应许维国的要求为他改遗嘱而来。我吓了一大跳,不是说许维国的病情已有所好转,手术成功,为何又要立遗嘱呢!
许维平神情变得黯然了,他说换肝之后能活多四五年的人也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有人挨不过一年。他弟弟就是想在自己清醒的时候把自己以后的事交待清楚。毕竟这分了一半家产的男人剩下的财产多得我还是难以想象的。
也许是许维平对我信任,他告诉我弟弟之所以要改遗嘱,就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新娶的娇妻,对自己已不再有爱意,他怀疑当初她肯嫁给自己这个病君就是看在他庞大家产的份上。
虽然许维平没有说出遗嘱的内容,但可以想象。本来可以得到许维国绝大部分财产的小珠现在的份额可能已少得可怜。换言之赢家可能是曲灵母女或者慈善机构。怪不得他们要背着小珠做那么多的事。
“那两个护理员已被小珠收卖,成了她的帮凶。维国与你们的来往全在她的掌握之中。她还拿走了维国的手机,说是让他安心休养,其实是让他与外界隔绝,断绝我们兄弟之间的联系。”
我听了好一阵的愕然,这些在小说里电影里才有的情节是如此真实地摆在我面前,但我还是难以置信地问他这是不是真实的,还是他们彼此之间存在误会。
许维平冷笑:“我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作为丈夫说出这些话来,还要修改遗嘱,你还不相信?”
我无言了。从来豪门恩怨多,关系复杂微妙。我们这些外人旁观就是了,惹上了就难以摆脱干戈。我还是远离为妙。不过许维平已把这些秘密说给了我听,若是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肯定会拿我跟朱一帆是问。那时麻烦就大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笑说:“我既然把这些本不该让你知道的秘密告诉了你,就说明我对你的信任。我弟弟还要靠你的照顾,以后你就费心了。”
听他这样说,我才稍稍放下心来。他又拿出一叠文件出来,让我在上面签名。我粗略看了一遍,很是意外和惊喜。他把笔递给了我,笑着说他一直没有送过什么贵重的礼物给我,这间屋子就请我笑纳了。
我料不到他竟然把我住的这间屋子送给我。虽然不是全新的,也只有那么一百多平方,但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说真的,我这辈子也没想过在这寸金寸土的城市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屋檐。
我喜极而泣,抱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吻着我的脸颊连说傻瓜,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哭。我破涕而笑,说我料不到他对我那么好。
他轻抚着我的脸,幽幽说他自从在苏东坡像前见到那个巧笑嫣然的我之后,就立心要对我好一辈子。“见到你是我辈子的快乐。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的,起码这一刻是发自他的肺腑。他的感情从来不易表露,让人感觉他只是个为钱而来,为工作而降生的动物。可是这段时间,他让我看到他对弟弟的情,对我的爱。
他把我签名的文件交给朱一帆,让他办好余下的手续。朱一帆并不意外,想必他早就知道了。
送走了许维平,回到公司,朱一帆也没跟我说过任何的话。我不知道他在生谁的气,我猜测是因为屋子的事。但我没有与他计较,因为我内心的喜悦令我忽视了外界的存在。
这天下午小珠怒气冲冲地闯进了会议室。这个时候里面坐着好几个高层。她门也没敲就直冲了进来。朱一帆看着她淡淡地说:“可以等我把这个会开完吗?”由于大家都在注视着她,她只好抛下一句话:“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朱一帆若无其事地跟大家继续开会。我明白小珠是为何而来,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以朱一帆的个性,小珠没有上诉的机会。
开完会之后,朱一帆让我把小珠请到这里来。他喃喃自语地说这里没什么可扔的,比较安全一点。
小珠进来劈头就问他为何要减少一个护理员,难道公司连这点钱也支付不起吗?
朱一帆一面好笑地看着她,淡淡地问:“你认为还要三个人守住许总吗?有你贴身地照顾许总,其余的两个人都是多余的。”
小珠一阵的脸红,难得她还懂得红脸。她的声音变小了,但还是不甘心地说:“少了一个人,我会放心不下的。”
朱一帆还是淡淡地说家人的照顾总比外人好得多,况且许总的情况比他想象要好得多。
小珠不情愿地说她要离开这里几天去看一下许维国的女儿,所以要求朱一帆暂时保留两个护理员到她回来之前。
朱一帆于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说不定,长则两个星期,短则七天。朱一帆听了微微一笑说怪不得你不放心得下许总。他这句含沙射影的话小珠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她装着听不出话里的玄机,继续说她要回去处理一点家里的事,还要物识地方等许维平出院后可以休养。好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朱一帆听了也不多说,叫她安心地去办事,许维国就交给我们。
小珠几天后走了,临走前她卖力地演了一出戏给我们看。于是让我们看到了她对丈夫的关心,担心。她离开了之后,朱一帆把两个护理员全换掉了,换上了两个据说比较可靠的。
“我们跟她的斗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朱一帆有点无奈地说,“我讨厌跟女人计较,不过别无选择。我注定只输给你,别的女人我可不卖帐。”
第六十七节 软肋
    我活到现在,所做的令自己后悔的事太多了,包括对朱一帆的屈服,还有对沈红的信任。沈红很懂得讨好人,善于察言观色,还有她对感情的执着,让我们在很短的时间里成了知心好友。而这个知己几乎令我陷入了旋涡之中。
事情还是从她突然来找我说起。她与我的来往一直避开朱一帆。这我明白:总部与区域人员走得太近,就会惹来是非,特别是我的身份微妙。
这天她约我吃饭,我并不意外。她的行踪向来神秘。她带了许多昂贵的护肤品给我,还有一条粉色长裙。我从来收她的礼物都习惯成自然,所以也没有奇怪。
她早已知道朱一帆现在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所以在宾馆里住。饭后她请我到她的房间去坐一下。我便料到她此行是有目的而来,事情还不小,否则在饭店就能说出来了。
闲谈了一阵,她终于说到了正题。她告诉我朱一帆暗里派法律部的人去调查她两夫妻。我奇了:上次有匿名信状告蓝玉,不是已查明是诬告了吗?难道写匿名信的人不死心,又在制造事端?
沈红一脸无辜的表情,她说这次查的是广告回扣的事。其实每间广告公司都明里暗里对客户有所回扣,这在行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朱一帆和方志明也不在意我知道他们曾收过这些回扣。但为何朱一帆要暗里调查这些事呢!难道是他要过河拆桥,找个理由撤掉蓝玉;还是田燕涛受不了蓝玉功高盖主,要除去这个眼中钉。
我不动声色地问沈红:既然朱一帆是秘密行事,她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我却一直有所不知。沈红闪烁其辞地说她也是无意中从电视台的熟人那里听来的。
“让他抓住了把柄了吗?”我很直接地问。若不是有证据在朱一帆手里,她就不会忽然带那么多的礼物来看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含糊地回答我。这更证实了我的推测。
我又问她有什么打算。她说要洗清冤屈,就算别人想通过她来打击蓝玉,她也不会让对方得逞。
我心里冷笑,就算与蓝玉并无直接关系,但一定与她有关。说不定就是她仗着丈夫的职位,趁机敛财。这就让想蓝玉倒台的人找到了机会。我嘴里也没多说其他话,只是说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怕朱总明知事实而不帮我们。”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可惜我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眼泪免疫,所以不为所动地说我相信朱一帆会公正地处理此事。
她拉住我的手,又说了一番蓝玉和她能走到现在不容易,蓝玉对工作是如何的呕心沥血,她们对公司是多么的忠诚之类的话。
她所说的话都是我看到的事实。说实在,我很欣赏蓝玉这个人。当初同意他的加入,就是因为我对他的莫明的好感。他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他因为这个事件而离开,我会觉得惋惜。
我问她我有什么可以为她做的?看在过去她送的礼物份上,还有蓝玉的情面上。反正我不问她定然也会说出来,拐弯抹角不是我的个性。
这时反而是她在吞吞吐吐。她说朱一帆对我最为信任,希望我在必要的时候能为她句实话。她强调实话,我听了心里又是一阵的冷笑。我没有把礼物带走,说是怕朱一帆起疑心。但实际原因,大家心照不宣。
朱一帆的肩头依然宽厚,我枕在上面,只希望可以摆脱这世间的恩怨。朱一帆在偷偷地看着我,他眼里全是欢悦。我们太久没有一起了,他的热情已完全把我融化。
我们在沉默着。我在思考着怎么向他探听蓝玉的事情。而他却好象还没从激情中醒过来。我不是沉得住气的人,还是先开了口。他跟许维平一样,有在床上说公事的习惯。
我问他在想什么,似乎有心事。他轻吻了一下我,说他在思索着怎么劝我尽量远离沈红。我奇了,今天沈红来找我,难道让他知道了。我于是佯装不知地问他为何要我远离沈红。
朱一帆只是简单地说沈红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她接近和讨好我,只为了向上爬。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还是少近为妙。
我觉得好笑,这一点他不是今天才知道的,用这个理由来劝我,太牵强了。但我没反驳他,反而试探着问他是不是怕沈红会连累我。这句话问得不够技巧,让他有了警觉。他问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此地无银,他也说漏了嘴。我立即反问他是不是蓝玉出了差错,会牵连于我。说到了份上,他也没瞒住我,说他早在一个月前收到举报说蓝玉私收广告回扣,就悄悄的派人去做了调查,已掌握了证据。
“数额有多大?”我紧张地问。金额的多少决定蓝玉的命运。坐牢降职炒鱿鱼,说不定牵连许多人,扯上我也不奇怪的。
“不大不小。”狐狸没有说实话。
我急了,问他有决定了吗?想了想,我又说这种商业回扣是很寻常的事,只不过他全装进了口袋里,没有向你进贡而已。我心急也乱说话了。
果然,朱一帆有些不悦了。他轻轻的抽开自己的手臂,转了个身,用背部对住我。这种时候,我怎么敢得罪于他,连忙从他身上翻过去,把自己塞在他的怀里。我轻轻地拉着他的耳朵,解释说自己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任由他惩罚于我。
他淡漠地说想要他不生气,我不插手此事就行了。我有些恼火了,他还以为我得了沈红的好处,在为她说话。我一下子坐起来,大声说我也不想过问他的事,只不过蓝玉是个人材,我们不想大家中了席毅的计,让他的阴谋得逞了。“赶走了蓝玉,对谁最有好处,你是知道的。”说完我拿起睡衣,怒气冲冲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没上锁上房门,给他来投降的机会,不过我也知道他不会来。上次我为李凌说好话,与他僵持住,最后还是我主动求和。朱一帆已逐渐掌握了我,他要坚持己见,我软硬兼施发再大的脾气也是自讨没趣。
我们冷战了两天,我把所有空余时间都放在了许维国身上,天天给他读报说公司的事。来得多了,他也奇怪了:“你不用陪一帆应酬吗?”
我支吾地回答他说小珠不在他身边,我怕他闷得慌,才抽时间来陪他的。“你比我老婆还要好!”他却很感慨。
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说着小珠,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时我刚好喂她丈夫喝完我带来的花旗参汤,刚扶他躺下。小珠要我让许维国听电话。我早已为许维国配置了一台新的手机,让他可以尽情地与外界联系。莫不是许维国还不想让妻子知道,所以小珠只有把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因为她早就对丈夫进行了电话封锁,唯一联系的两个护理员让朱一帆换掉了。
我示意身边的护理员离开,自己也想走出去,却被许维国轻轻拉住了。我只有坐下。
小珠说话的声音很大,我依稀听到她质问丈夫为何要授权才能卖买他名下的股票。许维国心平气和地问她为何要出售股票,银行里的钱不够周转吗?不知道小珠又说了什么,许维国依然平静地说他在京的那栋别墅还很新,不用再买过。原来小珠早前说物识地方让许维国休养就是想置业。
他们又谈了几句,许维国不同意在小珠的家乡购买新的房子,也不赞成买出他持有的部分公司股票。结果这两夫妻不欢而散。
我为许维国轻揉耳朵,手机压在上面已微微发红。我对他哥哥从来没有这么细心体贴的。许维国对我道了谢谢之后,说他要过些清静太平的日子,所以没有把新电话告诉妻子。
他们两个人的事我还是少知少理为妙,必要时还要装聋作哑。我于是笑笑说以休息为重是必要的。
许维国让我拔个电话给他哥哥。我明白他说的是许维平。据我所知他来了这里都好几个月了,都没有跟我们的大老板许维泰通过那怕是一次的电话。他这次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许家只有一个许维平出现过。豪门恩怨多,亲情好象并不重要,金钱从来都是摆在首位。
两兄弟说了好一阵的话。说的不外乎是许维国现在身体的状况和公司的近况。许维国告诉哥哥,小珠想卖掉自己的股票为她自己买一间别墅。我听不到许维平说话,却听到作为弟弟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感谢哥哥的提醒,否则他的全部家产就会让人全部转移了。
通完电话之后,许维国的心情似乎转差了。他不再说话,虽然闭着眼睛,但我知道他却没有一点睡意。
回到住处,朱一帆坐在客厅里上网,他是在等我回来。我梳洗听完毕后,他还是坐着不动,我只有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合上电脑,说他刚刚见完沈红回来。沈红要求他不要追究蓝玉,她会负起所有责任。我不动声色地听着,没有插话。
“你若是我,你会怎么做。”他问我。
我没有回答,我的答案对他来说不重要,他有自己的想法,我自问并不能影响于他。
见我没说话,他又说只要沈红还在蓝玉身边,就不可以避免以后再有此类型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决定忍痛割爱,让蓝玉找个堂皇的理由离开。
我淡漠地说既然你已有决定,我明天对外放风出去,说蓝玉辞职就是了。
他忽然发笑,说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沈红却不领情。因为她怕因为此事影响她来之不易的感情,所以希望朱一帆网开一面,她会回家做个贤情良母,永不过问蓝玉的公事。
我知道朱一帆是不会同意的。他会向蓝玉开刀是他不可以容忍沈红在暗里背叛。这世上有才华的人太多了,而有才能又忠诚的人却少之又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让他选择。我想他会选择忠诚。他自己有能力,手下的人略有才能就行了。水平太高的,功高盖主,容易取而代之。哪个领导会受得了。蓝玉落得这个下场,有一半原因是他的锋芒太露了。
朱一帆这时的笑容变得冷酷了。他打开电脑让我看了好几十张照片。照片上的主角是我和朱一帆。最亲密的是我们在火锅店里吃饭,朱一帆为我解开外衣,拔额前的乱发。没想到我们在火锅店里的偶遇,竟然成了她要挟朱一帆的把柄。这女人真是叵心可测。我从前真是真是看走眼了她。我问朱一帆他想怎么处理。这时还能保持平静,我要佩服自己。
“我还不习惯任人摆布。”他也很平静。难道他不怕妻子知道。“逼得我太紧,我说不定送她去坐牢。”
“没有余地了吗?”我虽然记恨沈红,但还是怜惜蓝玉。
“我已电召蓝玉明天过来,要摆平他太容易了。”朱一帆关上电脑,回身抱起我:“要对付你却有难度。”
朱一帆跟蓝玉在小蝶的咖啡馆里秘密会面。他打电话回来取消了十点半钟的会议,我于是猜测蓝玉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吃了午饭,也没有消息,我有些焦急了。他的电话全转到了办公室,要找他问一下也不行。
我拔电话给小蝶,她说这两个人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也没叫午餐。直到下午三点多朱一帆才打来电话,通知我半个小时后开会,我才松了一口气。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如常,我放下心来。
会议开到最后,他提议大家打电话恭喜蓝玉,因为他快做父亲了,而沈红会暂时离开一下她的岗位。他问谁对这个职位有兴趣的,要赶快到人力资源部报名了。
回到办公室,他告诉我他放过了蓝玉。不是因为沈红的照片要挟,而是蓝玉的一番话打动了他。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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