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上吉普赛女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芷若一跨入客厅,就见父母亲绷着脸在鹄候着她归来,长几上摆着一个快瘫了的鲜奶油蛋糕。
黎芷若见此光景,不知耍感谢抑是要翻脸,父母亲并没有表示要为她庆祝生日,反而威吓她,虽然由蛋糕端倪出他们有心,可是黎芷若已经高兴不起来了。
黎炎宏一眼瞥及女儿理了个光头回来,无名火冒了三丈,马上咆哮:
「妳这不肖女,居然把头发都剪光了。我要妳去考虑继续读书,还是工作,妳居然唱反调,到现在才回来,都几点了?」
黎炎宏五十开外,声亮如洪钟,把房子都快震垮了,黎母巫曼芳见态势有火烧山的趋向,立即加油添醋:
「妳这女孩,从小就不听话,令我头大,一点也不像妳弟弟、妹妹懂事乖巧,怎么能做他们的好榜样?」
「凭什么做姊姊的就要做弟妹的好榜样,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呀!」黎芷若开始和父母对冲起来,他们对弟妹的爱心胜过于她,这也是她心里无法平衡的因素。
被冷落一旁,似乎不受欢迎的郝帅见黎家的战火要掀腾了,轻拍黎芷若的背,低声地:
「明天等妳,我先走了。」
他转身欲离,黎炎宏才注意到他,吼道:
「理个光头,在深夜还带个男人回来跟我炫耀妳能交男朋友,是不是?」
这句话好像要给郝帅难堪,郝帅停住脚:
「黎先生,以你的年纪应该冷静思考你和女儿的隔阂是什么?我是芷若的老师。」
黎炎宏一听是老师,立即转换笑脸:
「啊,原来是老师,不知妳是芷若哪一科的老师?」
黎芷若撩起牛仔衬衫,露出她后背一半的刺青:
「郝老师是我刺青的老师,明天开始我就在他的工作室上班了。」
她的宣告,等于告诉父母亲她不想唸书了。
黎炎宏看到女儿理光头已经火冒三丈,又见她纹身,更是怒发冲冠,口不择言:
「妳,简直无药可救,我行我素,就跟妳的母亲一样。」
黎芷若听父亲的话很怪异,盯着母亲瞧,巫曼芳马上反辩:
「别看我,妳爸说的是妳生母,不是我。」
这句话可引起骚动及质疑,黎炎宏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竟惹出后遗症,无法收拾了。
郝帅也怔愣在原地,黎芷若抓住母亲:
「妈,妳是说我不是妳生的?」
巫曼芳因为丈夫已道出了头,干脆一股作气将黎芷若真正的身世全然透露。
「妳的母亲是西班牙的吉普赛人,二十年前生下妳后,天性爱流浪的她不愿和妳父亲回台湾,而且又爱上一个男人,妳父亲一气之下把妳带回国。」
「然后爸又和妳认识结婚,所以我从小以为妳就是我的生母,但是妳又对我不好,处处责骂我。」
黎芷若在母亲巫曼芳简单的三言两语道出她的身世后,才彻底了解为何自己和父母亲不像的原因,难怪母亲比较排斥她,父亲对她如此严苛,而她总是反抗到底。
黎炎宏对于此事向来三缄其口,当年带着甫出生的女儿,经人介绍认识巫曼芳,为了让女儿有个母亲,他选择了结婚。而他的心底其实仍然萦绕着他爱过的瓦达莉,那个我行我素的女人,那个曾经伤透他心的女人。
「我不准妳去做什么纹身的工作,我不准妳步上妳生母的后尘,明天我就带妳去医院用雷射除掉刺青。」
黎炎宏的声色俱厉,引起黎芷若的激烈反弹。
「我偏要,我还要去找她。」
黎炎宏气急败坏地给了女儿一巴掌,这一巴掌造成黎芷若对父亲更不谅解。
「郝老师,你等一下,我跟你走。」
黎芷若说着转身跑回房,收拾衣物想离家了。
黎炎宏对郝帅怒吼:「你还不走,想赖在这里。」
巫曼芳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看好戏,要不是丈夫刻意要隐瞒黎芷若的身世,她早就抖出来了,如今,藉丈夫不小心说漏了嘴,她顺口接势,乘机把黎芷若逼走,也消除她长期的不耐。
郝帅够义气,纵然被黎炎宏下逐客令,他面不改色地文风不动,黎炎宏拿起电话想报警。
黎芷若拎了一个背袋跑出来,二话不说拉了郝帅就走,让黎炎宏紧张地丢了电话筒追出去,干瞪着车子冒烟地驶离了。
第二章
离家的黎芷若,就顺其自然的在郝帅的工作室借住下来,郝帅以江湖的义气一肩承担她的吃住,还教她如何刺青,甚至付给她薪水,是为了她想筹措去西班牙的经费。
就这样的日子平安无事的过了一个半月。这段期间为了办护照,她还暗地在家人不在时偷偷跑回家去窃取户口名簿,等办完手续,才又偷偷送回。
原以为瞒天过海,那知黎炎宏一发现户口名簿遭窃,家里又没遗失其他财物,判定是女儿所为,遍寻女儿不着的他,为了查出女儿下落,便报请警方追缉,说是郝帅诱拐女儿。
警方也厉害,没多久就查出郝帅工作室的地方,配合当地管区警员直捣其处。
警方突至,使得郝帅和黎芷若当场错愕,所幸管区警员对郝帅的印象不错,温和地表示来意。
黎芷若马上挺身而出:「谁说郝老师诱拐我,是我心甘情愿来这里学艺工作的,我爸爸要告郝老师,我就反告我爸爸,他企图妨害我自由,我已经二十岁,是成年人了,我有自主权,有谋生能力,谁抓我回去,我就告谁。」
她不懂什么法律,可是她有胆量,凭着「成年」这因素,她隐若泰山,何况她又没犯法,如果说偷自家的户口名簿也算犯法,那警方人员哪里够用?
因此,警员看她理直气壮,在对证之后,咸认是黎家的家务事,便撒手不管了。
这下子变成郝帅下逐客令了:
「黎先生,你请便吧!」
黎炎宏老羞成怒,恨恨地撂下话:「我还是会来带我女儿的。」
他一走,黎芷若反担心父亲会不会暗中对郝帅不利?
「我还是离开这里,免得给你添麻烦。」
「妳还没替我当活广告,就要离开,我吃亏大了。」
「你不是有拍照存档,就用照片当广告吧,欠你的情我记着,等我找到生母,我会回来偿还的。」
「妳的念头依然没变。自小就没见过妳母亲,妳从何找起?」
黎芷若机伶地由背袋裹摸出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冶艳的女郎正狂放不羁地跳着舞。
「哪,这是我回家偷拿户口名簿,在我爸爸的私人抽屉翻到的,后面写着||瓦达莉于西班牙格拉那达摄,要找我妈妈相信不难。郝老师,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明天买到机票我就走。」
郝帅够义气,伸出手:「钱没问题,我希望妳平安归来,继续学有所成。」
就在两人相握那一刹那,郝帅眼神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感,黎芷若只当是郝帅舍不得她这徒弟,没有深思。
翌日,黎芷若如愿地踏上旅程,去之前她寄出一封信给父亲,告诉他,她已寻母去了,并希望他不要找郝帅麻烦。
一路上都很顺利的她,没想到到了格拉那达古城外竟碰到小扒手,抓走她的钱包与证件,又被大乞丐绊倒,听信对方要找回她的失物,才坐在他的破毯上等待。
岂知,等到日落西山,依旧未见大乞丐带着小扒手回来,她开始着急了。
八成大乞丐袒护小扒手,存心骗她。
有几个撸Э途晕鞘б庖煜绲倪'子,需要生活费,丢了几个铜板济穷。
黎芷若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竟被视为乞丐。她恨恨地骂着那大乞丐和小扒手。
「让我再看到你们,非剥你们的皮不可。」
她捡起地毯上的钱币,很气愤地用脚把毯子和帽子踢得老远,沙尘都飞飏起来,随干燥的秋风吹散。
这时候,迷宫似的狭巷传来一阵「踢达、踢达」的马蹄声,引起黎芷若的注意,不禁左右四顾。
按着,她瞥见一匹马朝她走来,因为光线不足,她看不清骑士是谁?
等马接近她时,她才赫见骑士戴了个黑色大眼罩,至于是何人,她仍不知。
那骑士身手敏捷,一把就将她揽上马,坐在他前面,黎芷若惊吓之余,只有一个念头||绑架。
她的念头乍起,马儿已在骑士一声吆喝下,往小丘疾步奔驰了。她从未骑过马,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得魂飞魄散,只有跟着抓紧马缰。
不消片刻,马儿把他们载到山顶的白色城市,缓慢了速度。这时,黎芷若才有机会挥手踢脚想跳下马,马儿似乎受惊吓,嘶叫起来,不愿前进了。
那骑士不容她如此放肆,沉声道:
「坐好,不要乱动,小心被马甩下地。」
清晰的外国腔中文,耳熟的声音,她知道是谁了。
「你这大乞丐,没把我钱包拿回来,还捉弄我。」
黎芷若的手像雨点般直敲在那骑士的大腿上,旋即被他反扣:
「钱包已经在我家,妳再乱动,我就丢妳下马。」
黎芷若这才明白他要带她回家,可是适才为何不明讲,害她误以为碰到坏人呢!
山顶区的白色城市依山势建起,密集的雪白壁面住家远望之宛如大方糖堆积而成,满墙的绿色盆栽像热情的邀请。
白色的城镇、村落散佈在山上,在日薄西沉,金色余晖拂照下,犹如一座梦幻城市,静下心来的黎芷若觉得彷彿置身于中古世纪风情里。
在这如诗画般优雅的环境里,骑在马背上从山顶上眺望山下灯火通明的城镇,恍如与世隔绝。
骑士将黎芷若抱下马,自已也跳下把马栓好,领着她走进一幢优雅巍峨的白屋,这里的汽车少,屋外有一辆老旧的白色轿车停靠墙角,显得特别起眼;屋内的装饰摆设极富西班牙复古风味。
骑士在客厅的酒柜抽屉中取出黎芷若的钱包递还给她,她打开查点,钱没短少,护照也在。
「谢谢你,其实你刚才直接拿到街角给我就可以,不需要特意带我来你家拿呀!」她觉得多此一举。
「我想请妳到我家做客,才这么做的。」
「哦,原来你这么好客,可是你的举动教我措手不及。」
「对于妳如此特殊的中国女孩,我不用点心思,妳会跟我来吗?」他倒也坦白。
在黑色大眼罩外的两颗乌溜溜的黑眼珠定定地凝视着她。
黎芷若被他大胆又专注的眼神直逼得撇开头,翁亚奇的「西班牙之旅」一书中就说西班牙的男人热情洋溢,看来果真不假。
既然他敢看就让他看,她也可以回看啊!
黎芷若念头一转,立即回首也盯着他瞧:
「你为什么不把跟单拿下来,自我介绍一下呢?」
他迟疑了一下:「妳想看清我的脸。」
「呵,白天你当乞丐我不是已经看过,难道你穿着变了,长相也会变吗?」
「跟我来。」
她随着他走进另一房间,那是书房,古老的骨董书桌、书柜以及一盏很特殊的牛灯,与墙壁上几帧放大且珍贵的斗牛相片相映成趣。
「那就是我||阿卡纳提。」
黎芷若日瞪口呆,大乞丐竟然也是斗牛士,从骑士和斗牛士的相片中,她看到的是一位气宇轩昂,浅棕色皮肤、健硕体魄,高耸的鼻梁,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头黑发,东方和西方的结合形态,和实际站在她身旁的他没啥两样,差异的是他现在戴着大眼罩。
「真想不到,你的身分一日之间千变万化,从乞丐到骑士,又变成斗牛士。嗨!什么时候教我骑马和看你斗牛表演?」
在白天,她只知黑污污的脏遮盖了他真实的容貌,没想到净脸之后的他更有吸引女人的丰采,尤其是他专注斗牛的英姿焕发,一定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妳会有机会的。」他的黑眸闪闪发亮,眸底还深藏一股末散射的热情。
「嗨,你怎么会说中文?」
「我在大学裹有个女同学是台湾人,来这儿留学,我们成为好朋友,她教我中文,我教她西班牙文,公平交易。」
「她是你女朋友?」
阿卡纳提摇首笑道:「她学成回台湾教书去了,我对中国女孩有一种好感,所以,今天看到妳,马上知道妳也是台湾的中国人,但是,妳的长相好像比台湾女孩要更强烈,更突出,好像有点混血的感觉。」
这混血二字正好说中黎芷若的心坎,也唤起她此行的目的。
她赶忙从背袋的那本书中抽出一张泛黄发白的老旧照片,正要启口请阿卡纳提协助找寻生母,忽闻门口传来讲西班牙话的女人声。
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只见一位长得高雅却精明犀利、不到五十岁的妇人,手执一把古典折扇,穿着滚波浪式荷叶花边的传统礼服进来。
阿卡纳提必恭必敬地喊那妇人,黎芷若不用问也猜得出妇人是他的母亲,阿卡纳提礼貌地为双方介绍认识。妇人马汀娜带着严肃的脸,表明了一家之主的身分。
马汀娜和阿卡纳提对答起来,妇人才露出微笑点点头,上前打量戴帽穿休闲服的黎芷若,见她手上捏着一张相片,示意她举高。
这一看非同小可,只见马汀娜杏眼圆睁,丽质的容颜立即变得铁青,身子略微发颤。
阿卡纳提见母亲不对劲,跑至其身边扶着询问原因。
马汀娜指着黎芷若再指着门,怒气冲冲地命令着阿卡纳提。
阿卡纳提无辜地辩解,黎芷若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阿卡纳提在其母的节节进逼之下,弯腰颔首领命,而其母则挥袖离去了。
* * *
阿卡纳提母命难违之下,只有将黎芷若带离家门,到山顶区唯一的旅馆投宿,并为她点了一客西班牙的名菜「海鲜饭」。
菜名没什么稀奇,黎芷若以为和台湾的小吃没啥两样,等香喷喷的饭一送来,黎芷若可不管男士在场,狼吞虎嚥填饱早已咕咕叫的肚子。
抹抹意犹未尽的嘴,瞧见阿卡纳提吃吃地笑望着她,她才不好意思地:
「我的吃相很丑,对不对?」
「很可爱,很天真。」
「咦,你肚子不饿?」
「我和母亲一向在晚上共餐。」
提起他母亲,黎芷若想起马汀娜对她的表情从冷转为热,瞬间又降至冰点,那中间一句话也未交谈就被赶出门,真不是滋味。
「你母亲似乎很讨厌我。」
阿卡纳提歉意地道:「本来她是欢迎妳的,谁知她对妳手上的照片起了反应。」
「为什么?」
「我母亲对吉普赛人一向恨之入骨,凡是跟吉普赛人有关的人事物,她都厌恶。」
「为什么?你母亲有种族歧视?」黎芷若不解。
「我也不知道,从小她就灌输我不能学吉普赛人任何事物,也不准我亲近吉普赛人。她从不告诉我真正原因,只说吉普赛人很坏、很肮脏、很丑陋,还有偷窃习惯,我想是因为我母亲生长在高贵的家族里,看不惯吉普赛人的习性,她独立抚养我长大,所以她不愿我学到吉普赛不好的生活方式,甚至拆散……」他欲言又止,实在不愿批评母亲的不是。
「哦,我懂了,你跟我一样,有叛逆性,你母亲愈不让你学,你愈要嚐试,因此你偷偷去当乞丐,弄得脏兮兮、黑污污的。」
阿卡纳提苦笑道:「妳很聪明,也许是我从小过得舒适,所以我一直想去了解吉普赛人的宿命生活,也一直渴望和吉普赛人交往,那个偷妳钱包的小男孩就是我最近第一个认识的吉普赛人,我劝他不要当扒手,他就是本性不改。」
「你母亲反对,你还这么做?」
「止不住的渴望从心底升起,我就是想和他们来往。」他曾经丢失过的,一直想寻回。
「可是你母亲已经明白的表示反对我了。」
「她是讨厌妳手上那张照片的女郎,不是对妳有意见,过一阵子我和她多沟通,也许会改善。」
「照你刚才所说,不会有改善的,因为我是半个吉普赛人。」她把照片又拿出来。
阿卡纳提吃惊地,半晌后才开口:
「难怪我觉得妳有混血的味道,这么说,照片上的女郎是……」
「我的生母,我是为寻找她而来的。」
阿卡纳提觉得不可思议,央求黎芷若快说出真相。
等到黎芷若详述自己的身世后,阿卡纳提眼神中更加发亮、更兴奋了,抱起她转了一圈:「好棒,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她不明所以:「你找到什么呀?」
「我找到梦中情人了,妳就是,妳就是。」
黎芷若大惊,眼前这西班牙男人深邃的黑眼眸,迸出钟情、热情又专情的火花,她被他的激动弄得有点无措,心里也慌乱了,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可是她得搞清楚他。
「阿卡纳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放下她,换了一口气,才低沉有力,徐徐道出心中之情:
「古时候西班牙的骑士,都希望有一位纯情之爱的﹃梦中情人﹄,而那梦中情人一定是那王公贵族的女儿,我的外租父就是一个有功勳的骑士,娶了名门家族的外祖母。而我却一直想拥有一个会跳舞的吉普赛女郎,可是我又处在母亲给我压力的矛盾中。」他显得忧郁起来。
黎芷若明白了,他的梦中情人是吉普赛女郎。
「我只是有吉普赛人的血统,并不代表我是吉普赛女郎呀!」
「妳是,也算不是,这正好给我很大的运用空间。我母亲说除了吉普赛女人,我和任何国度的女孩认识,甚至结婚都无所谓。我母亲已经知道妳是台湾女孩,且拿护照证明给她看,她知道我对中国女孩一直有好印象,应该不会反对。妳是台湾女孩,也算是吉普赛女孩,我好高兴从我第一眼看见妳,我就被妳这张特殊的脸蛋迷惑了,所以帮妳拿回钱包后,我才刻意换装去接妳。」他的脸因兴奋都泛红了。
「你为什么对吉普赛人有特别的偏好?」
「我……说不出,那是打从心底就抹不去的一种感觉。」他皱皱眉,不愿道出童年那段痛苦的回忆。
「既然你母亲讨厌吉普赛人,为什么不搬到大城市去,这儿山下的吉普赛人多呀!」
「我母亲是很奇怪,她说喜欢这儿的优闲,我也喜欢这里,没有人会逼问她的过去。她讨厌叙述过去,所以她住在山顶,看不到吉普赛人心不烦,同时,住在山顶,显示她高高在上的气质,更让她鄙视山下吉普赛人的低贱,这是我最不能了解她的地方,为什么她的种族歧视这么深,为什么她要有阶级身分之别?」
「我看我们不要来往,我只想找到我生母,就回台湾去。」他的英俊固然吸引她,但她想逃避。
「妳不能走,妳是我一眼就看上、爱上的女孩,我不能轻易让妳走。」
「我们之间的阻力太大了。」想起他母亲锐利的眼神,她就心冷了。
「何况我也没爱上你。」她狠下心来,事实上喜欢并不等于爱,她才这样泼冷水。
「我爱妳就够了。」
黎芷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爱情论调,笑了出来。
「不要笑,我很严肃谈这个问题的。」
「对不起,我一点都没感觉爱的罗曼蒂克,教我怎么接受,就像我的老师在我后背刺上鸳鸯和心心相印,没谈恋爱的我也感受不到呀!」
「哦,我瞧瞧。」
黎芷若转身撩起衣裳,把背面向他,阿卡纳提细览着:
「这是什么画?」他以为是画上去,用手指搓一搓,见颜色不会脱落,不禁疑问。
「这是刺青艺术,用针刺上去再着色的。」
「好漂亮,这两只小鸭好恩爱。」他轻抚着那两颗心和那鸳鸯。
黎芷若笑歪了:「那是鸳鸯,不是鸭子,象征中国的爱情,鸳鸯是一种到死也不肯分离的游禽,因此中国人有﹃鸳鸯交颈﹄、﹃鸳鸯戏水﹄的成语来形容夫妻的恩爱。」
「噢,以后我们也会像牠们那样。」
黎芷若放下衣服,换她严肃了:
「鸳鸯之爱并不像你们欧洲人说爱就爱,更不像你们西班牙风流大情人唐璜,一夜风流的爱情模式。那是一种长长久久耐人寻味的爱情,是一种经得起考验的爱情。」她虽个性叛逆,但她的爱情可不随便。
「妳认为我的爱不够真诚,好,我也去刺青。」
黎芷若见他表明心迹的狠劲,半信半疑地说:「你真要刺青?」
阿卡纳提执起她的手亲吻:「为了妳,我愿意。」
黎芷若脑子转着:「那我为你刺。」
「妳会?」
「我刚才说是我老师帮我刺的图,表示我有拜师呀!」她有意请老师寄一套刺青的工具与颜料给她,说不定一边寻找生母,一边可以赚钱为生呢!
阿卡纳提显得情绪高昂,搂着她的腰枝,脱掉她的帽子,抚着她的光颈,吻上它:「为我留头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