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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不容拒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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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什么?”她拒绝不了现在的他。

    “什么合好,只要是你唱的就好9”

    天籁想了想,开始低声哼唱:“圆圆的,圆圆的,月亮的脸。扁扁的!扁扁的,岁月的书签。甜甜的,甜甜的,你的笑颜,是不是到了分手的时间……”

    唱到这句,天籁感到曲凌风猛地一震,但他却没有打断她。

    直到她第二遍唱到“是不是到了分手的时间,时,曲凌风突然大手一伸,将她拉进怀里,狂猛地吻着,伸手褪去她的睡衣。

    天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失败的沮丧,有失去的恐慌,也有炽热的火焰。

    她很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终究没有问出口,只是默默地承受他的欢爱。

    这是第一次,她觉得他在她身上寻求的不是情欲,而是慰借。

    这次,她是细雨,他是渴求甘露的草地,雨丝绵绵地洒在草地上,温柔得像***手;草地贪婪地汲取甘露,滋润枯黄的叶片,散发盈盈的翠绿。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做爱也可以这样温柔。

    激情过后,曲凌风枕在天籁胸前,不动,也不说话。

    但天籁心里清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不说,她也就不问。

    好久好久,曲凌风终于有了动作,他将头枕回枕头上,抚顺她汗湿的发,吻了吻她的额角,道:“睡吧。”

    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感觉天籁的注视,曲凌风没睁开眼,只是搂了搂她,轻声道:“没事,一点小麻烦,已经没事了。”

    天籁心中一颤。他竟然可以看出她要问什么?这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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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损失十亿算是一点小麻烦,她真不知道什么才算大麻烦。

    拿着胡医生给她的报纸,翻开财经版一看,天籁愣住了。

    谈判桌上的“不败将军”自毁信誉。

    报纸上说,曲凌风的“风”集团与美国IDK公司的合作计划,因为曲凌风在签约当天迟到一个小时而宣告失败。一向注重时间观念的美国人认为,一个不守时的领导者,不会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这次签约失败,打破了曲凌风在谈判桌上“不败将军”的名号,据保守估计,风集团损失至少十亿元。

    之后还有一些企业人士对此事的看法,还有关于风集团股票的预测。但天籁无心再看,她的目光只停留在“曲凌风在签约当天迟到一个小时”几个字上面。

    “如果我没记错,那天上午他一直坐在外面等你。”胡医生提醒她。

    天籁放下报纸,“你想说什么?”

    “我想我没必要说什么了。”

    “这就是今天的治疗内容吗?”

    “不,”胡医生坐回办公椅上,“按进度表,今天是第三次的疗程,说说你们十二年后再次相遇的情形。”

    天籁背靠着沙发,思绪陷入回忆中,她一直回想到曲凌风放话要去天娇房间的那晚。

    半晌,胡医生唤回她的思绪,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笑道:“佟小姐,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特别到让人看上一眼就会爱上。”

    “你的幽默感又发作了。”天籁浅浅地笑道。

    他摇了摇手指,“我说真的,如果我不是你的心理医生,我也会爱上你。”

    “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我都谢谢你。”

    胡医生眨眨眼,“不客气。”随后,他站起身,“送你一句话:男人若在第一眼就爱上一个女人,往往会以强烈的占有欲来表示,尤其是不相信爱情的男人。有机会你可以间问他,相不相信一见钟情。我想,他可能会认为那是狗屁。”

    天籁笑了,她也相信他会这么回答,她眼前甚至浮现出他说“狗屁”这两个字时的轻蔑表情。

    回家的路上,天籁一直想着由凌风那晚的疲惫及沮丧。

    她不知道他有个“不败将军”之称,但她知道,他很成功,很有钱,很出名,这种失误必将对他的公司造成极大的影响。

    但仅仅是为了送她回家,而失去了这么大的合作计划,值得吗?他到底在想什么?天籁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事情,当她回神时,车子已经失控了——她在那一刹那,脑子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是,曲凌风愤怒的表情……

    果然!

    曲凌风回来,一看到佣人在帮天籁擦药,马上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抓着她的手肘,怒道:“怎么弄的?”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点小意外。”

    “说清楚!”

    “开车不小心,撞到安全岛。”天籁知道,她要是不说,他就算缠她一辈子,也会逼她说出实情,无奈之下她只好全盘托出。

    他接手佣人的擦药工作,恶声恶气地说:“我才一次没陪你去,你就该死的给我出车祸,从明天起不准你再开车,我叫江涛给你找个司机。”

    “这只是意外。”不是吧?只是一点擦伤,就严重到剥夺她开车的权利?

    “不行。”他一口拒绝,完全没商量的余地。

    天籁深深吸气,想着胡医生的话,试着从好的方向理解他的行为。

    她明白他是担心她的安危。可是,他该死的就不能听她的意见一次吗?她不是玻璃娃娃,她知道怎样保护自己,他不能用他的意志帮她决定所有事情。

    天籁忍住怒吼的冲动,放下衣袖,抓起皮包就起身往楼上走。

    你要去哪里?“曲凌风在后面喊。

    “工作室。”天籁头也不回的答道。

    “不准去!”他冲上去拉住她。

    “现在才五点,我应该还有两小时工作的权利!”她终于忍不住反抗他了。

    “shit!”他低咒了声,“那个天杀的胡文举究竟教了你些什么,你竟敢违背我?”

    “他什么也没教我,只是给我看了这个”她从皮包里掏出那张报纸。

    他的脸色变了,眼中迅速掠过难堪和狼狈,然后他冲上楼,没多久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随后是一连串东西碎裂的声音。

    天籁也跟了上去,她站在书房外,等里面没有声音了,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仿佛暴风雨过境,遍地狼借,凡是触手所及的东西都难逃于难。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全身肌肉都绷紧着。

    天籁悄悄地走近,但还没靠近他,他便已察觉,并怒喝道:“出去!”

    天籁被他的怒气吓到了,她不禁自问,明知道这时候不訾意他,她还上来干什么?但这举动就像一种本能,她还来不及想,人就已经在这了。

    “我记得你那天晚上跟我说没事了,只是一点小麻烦。”她想求证。

    曲凌风烦躁地耙耙头发:“本来就是小麻烦,它还撼动不了我的风集团。”

    “那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的声音好轻柔,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曲凌风也发现她的语气变了,他迅速转身,惊诧地看她。

    “我……我只是问问,毕竟你迟到是因为我,于情于理我都该问,不是吗?”天籁因他的注视而不安地垂下脸。

    “这也是胡文举教你的?”

    天籁摇头,“他只是我的医生,不是我的老师。”勇气开始退却了,她小声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先出去,让你静一静。”

    “天籁,”曲凌风从后头一把抱住她,“你在关心我!”他语带兴奋。

    “我说了,我只是问问,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她的反驳连自己都不信。

    “去他的于情于理!”曲凌风扳过她的身子,急切地吻上她。

    他的吻炽热缠绵,带着令人窒息的黏腻,他的舌伸到她嘴里,诱哄地道:“说你喜欢我。”

    “不。”天籁虚弱地抗拒,同时不由自主地呻吟,在他说话时拚命汲取氧气。

    “嘴硬的女人。”他笑笑地将她抱起来,越过凌乱的地面,走进卧室。

    他一遍又一遍地与她缠绵,有点无赖的味道,但奇怪的是,天籁竟不讨厌这样的他。

    在最后激情的时刻,他还不忘诱惑她:“说你喜欢我。”

    天籁不记得她回答了他什么,因为那已不再重要,在他们合而为一的那一刻,她心里清楚,她上来就是因为关心他,虽然她觉得这关心来得莫名其妙。

    激情过后,曲凌风还覆在天籁身上,动也不想动,他嘴里喃喃地抱怨:“我得警告一下胡文举,不要拿我失败的报导给你看,那让我觉得很没面子。”

    天籁无声地笑了。他刚才发那么大的脾气,只是因为觉得很没面子?

    也许吧,他是个大男人,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承认失败,唯独在她面前不可以。

    瞥见天籁跟底的笑,曲凌风惊喜地捧着她的脸,“值得,十亿太值得了。”

    天籁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不想多想。很多事情她还在迷茫,还在挣扎,还在害怕,还在逃避……

    她总觉得恨一个人不容易,爱一个人也不容易,人该先爱够自己,有多余的能力时才能去爱别人,如果她现在就爱上他,那么她就无法爱自己,就永远逃脱不掉这个牢笼了。
第七章
    治疗进行得很顺利,对天籁来说,胡医生像是个可以倾吐心事的朋友,而不是个医生,每次治疗结束,他都会送给她一句话。

    在她说到将曲凌风丢在她住家大楼外面时,他说:“当男人发现一个女人脆弱外表下的聪慧与刚强,往往会挑起他强烈的兴趣和斗志。”

    当她讲到曲凌风强吻她,还扭得她肩膀脱臼时,他说:“男人失控到对女人动手,代表这个男人已经深陷进去了。”

    当她提到曲凌风带凌云到机场接机时,他翻了个白眼道:“这男人不是很忙就是很懒,居然盗用你的方法。”

    像今天她说到曲凌风用她***名誉、天娇的清白和研发资金威胁她就范时,他说:“威胁是很有效的方法,但是用来对付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就变成了最愚蠢的方法。”

    “说到底,你就是要我相信一件事——他爱我。”天籁聪慧地帮他下结论。

    “不,我是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他爱你。你仔细想一想,他威胁你那么多次,有哪一次是真正付诸行动?当然,我不怀疑若你不屈服的话,他会,因为嫉妒中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可是他把我的肩膀弄到脱臼,还摔伤了我的手腕。”天籁努力提出反证。

    “嗯——”他沉吟,“不能否认,这个男人生气的时候有暴力倾向。”

    不要惹我生气,我不生气,就不会伤害你。

    天籁突然想起曲凌风说过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恳求和无奈。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怎样才能不惹他生气?绝对地服从吗?

    她找不出答案,所以她将问题丢给她的心理医生。

    “笨!”胡医生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吗?他要的是你的爱,只要你爱他,上刀山下油锅,他都可以为你办到,何况只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撞得她身子一颤,无法思考。

    “又下意识地在抗拒了。”胡医生摇着头,“曲凌风是可恶,但更可怜,因为他爱上你。一个不懂得怎样爱的男人,和一个拒绝接受爱的女人相遇,啧啧,就像你们这样——悲惨。”

    胡医生的话在天籁脑海里翻搅着,她的茫然无助全呈现在眼睛里。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只能帮你这么多,剩下的就要看你怎样选择,是调整你自己的心态,接受他,重拾对爱情的信心;还是顽抗到底,直到他肯放了你的那一天。补充一句,男人很难抗拒你现在的眼神,你不要再诱惑我了。”

    “又在开玩笑了。”天籁以为这又是他的另类玩笑,岂知……

    “我没有。”胡文举走向前,收起一贯的戏谑,无比严肃地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是说如果,你跟曲凌风彻底了断了,请给我一个机会。”

    天籁震惊了。她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却不知道她可以让这么多男人心动。

    一只美丽的鸟儿奄奄一息地躺在锦被上,一双眼闪着绝望的微弱光芒。

    暴君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掌心,哀恸呢喃:“为什么?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我不能忍受与别人分享你美妙的声音,才会将你囚禁,结果却害死了你……”美丽的鸟儿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

    “不!”他狂喊,“别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鲜红血液从鸟儿嘴角缓缓流出,一滴滴落于他掌心,红得怵目惊心。

    “不要流了,求你不要流了!”暴君用手想止住血,却徒劳无功。“我放你走,放你自由!”暴君仰天长啸。

    他缓缓将鸟儿放回锦被上,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笑容。“我说过,要放你自由,除非我死。现在,我要放你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刀面照映出暴君苍白惨绝的面容——是曲凌风!

    寒光一闪,刀锋没人他的胸膛,热血顺着刀缘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凄然地微笑,“最后一个要求,让我在你的歌声中死去。”

    鸟儿放开歌喉,鲜血随着它的歌声不断地涌出,仿佛要倾尽它的所有,向这个世界告别。

    鸟儿对着暴君安详满足的笑容唱啊唱,直到跌落锦被,倒在他的尸体上……

    “啊……”天籁猛地坐起,全身冒着冷汗,拚命用手抹着嘴角,要抹去那些淋漓的鲜血。

    “天籁!”曲凌风也被她惊醒,他抱紧她,“怎么了?作恶梦了?”天籁恍恍惚惚地望着他。她终于看清了暴君的脸,也看到了她的结局,但她却没有想到是玉石俱焚的下场。

    “天籁,你说话,回答我。”见天籁失神,曲凌风紧张地摇晃着她。

    天籁焦距对上他担忧的眼眸,像她上次昏迷前看到的神情。

    他在担心她吗?

    “没事,只是一个恶梦。”她摇摇头,虚弱地回道。

    “天杀的胡文举!”他咬牙切齿,“我明天去砸了医院,居然说你已经好了,好了怎么还会作恶梦?”

    “别!”天籁阻止他,“正常人也会作恶梦。”

    “告诉我,梦到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饬凌风亲了下她的额头,搂着她躺下。

    窝在他怀里,天籁摇头,“记不得了。”

    “记不得也好,下次作梦的时候记得把我梦进去,这样就没有人能吓到你了。他的手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

    就是因为梦到你,我才会吓成这样!但这句话天籁没胆说出口。

    隔日早晨。

    “今天不要去工作室了,在家里休息。”出门前曲凌风轻柔地交代。

    听见他这么温柔的阳咐,天籁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她听了他的话,没有出去。

    她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无声自问:“你怎么了?”

    这时她心里有个声音蹦出来:“你已经开始发现他的好,你已经渐渐接受他、依赖他、信任他,听他的话。”

    “不!”镜子里的女人反驳,“你是冷静理智的女人,怎么会被他那种恶劣的男人所迷惑,想想他曾经对你做过的,想想他的霸道和不讲理,你不离开他,就会窒息。”

    “可是不对啊。”心里的声音辩驳:“他虽然霸道,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代表着对你的关心;他态度粗鲁,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对女人温柔;他脾气暴躁,是因为你总是在抗拒他,虽然他对你恶声恶气,但有哪一次真正伤害到你?”

    “你这个没有原则的女人!”镜子里的女人指责心里的女人,“你不记得他怎样用你***名誉来威胁你?你不记得他是怎样伤害你妹妹,害得她到现在还不原谅你?你不记得他要你的时候,从来不分时间地点,对你没有一点尊重?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可是,他已经变了啊!”心里的女人急切地道:“自从上次昏倒后,他就一点一滴地学着温柔。虽然他拙于表达,但难道你看不到他这些日子的改变吗?”

    镜子里的女人哼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他会体贴多久?说不定很快就恢复那个鸭霸个性了。”

    “那也不一定啊,只要肯付出,说不定百炼钢真的可以化为绕指柔呢!”

    “冒险的事情不要做,付出就等于伤害。”

    “没有付出就得不到幸福。”

    “幸福都是骗人的。”

    “你这个冷血的女人!”

    “你这个天真的女人!”

    “啊……”天籁受不了自己内心的交战,她大喝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依然没有头绪。

    挣扎许久,天籁决定把目前手中的Case给推掉,因为她现在的状况实在写不出像样的作品,而她又不愿意随便敷衍了事。

    她的助理小康为了这件事,被她***经纪人骂了顿,因为刘经纪不敢对她发脾气,只好找小康出气。为此,天籁决定请小康吃饭,以弥补她受伤的心灵。

    “我听说这家餐厅好久了,只是太贵了一直舍不得来,现在终于逮到机会了。”小康兴奋地说。

    “拿我当冤大头吗?”天籁佯怒,白了她一眼。

    “嘻嘻。”小康好笑,她的视线左右移动着,随时盯看着美食的到来,突然,她惊叫道:“那不是你家暴君?”

    天籁回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曲凌风和秦昭,因为中间有盆栽挡住,所以他们没注意到她们。

    秦昭那大波浪的卷发披肩,颊边一撮发丝随着切牛排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凝神倾听曲凌风说话,时而点头,时而微笑,有时摇头插上一两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风情万种。

    曲凌风的表情平静,对于她的插话默默接受,有时甚至露出赞许的微笑。

    她一直以为他们都是不会笑的人,没想到他们笑起来也可以这样的温柔自然。

    他们也许是在讨论公事,顺便一道享用午餐而已,但天籁却觉得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的唯美,而她,被隔绝在温馨之外。

    小康双手支着下巴,感叹道:“那女人好美,虽然还是没你美,但是看起来让人感觉好舒服。”

    天籁回过头,不再注意他们。她手指着肚子,感觉胃都隐隐抽痛。

    “天籁姐!”当饮料送上来,小康结束了她美的视觉飨宴,一回头时她吓到了,“你哭了?”。“哪有?”天籁不相信,她伸手擦眼睛,却意外触碰到一滴水珠。

    怎么会?她怔愕地盯着指尖上的水滴。她真的哭了?

    突然,天籁想到在游泳池畔的那个下午,她也是看到秦昭站在他身边,然后她进屋去听音乐,他进来时也指控她哭了。

    记得那次,她认为是他手中的水,那么这次呢?她要怎么解释?

    “天籁姐,你没事吧?”小康小心翼翼地说:“其实,那女人也不怎么样,她又没你漂亮,而且你看,他们连手都没牵,肯定不是那种关系,再说……”

    “小康,”天籁打断她绞尽脑汁的安慰,“你说,曲凌风爱我吗?”

    “当然。”小康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家暴君眼睛里除了你不会有别人的,你放心好了,那女人不论是什么来头,都不是你的对手,不信的话,你现在过去,我保证他立刻抛开她,迎向你。”

    小康肯定的语气今她想到胡医生的话:“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爱你。是真的吗?他是真的爱她吗……

    “哎呀,你怎么还哭?不然这样好了,我帮你叫他,我就不信他看到你后,还会理那个女人。”

    “小康!”

    天籁出声想阻止,但晚了一步,她已经站起来喊道:“暴君,天籁姐在这里!”

    云时,餐厅里所有的视线都齐齐扫了过来,当然也包括曲凌风他们。

    他一看见她,便立刻起身走了过来。

    “怎么样?”小康得意地道:“我就说他会选你吧!”

    天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近,他眼睛里有一抹惊喜,却很快又消失了。

    “谁惹你哭了?”曲凌风皱着眉。

    小康急忙摆手,“不开我的事。”

    “是饮料太酸了。”天籁赶忙找了个借口。

    “是吗?”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撇撇嘴道:“难喝。”

    “你怎么想来这里吃饭?”他又问。

    “小康想吃,我欠她一顿。”

    曲凌风顿了一下,而后他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对小康道:“想吃什么就吃。”然后,他拉起天籁,“要去哪里?我还没有吃呢;”天籁纳闷。

    “这里的饮料会让你流泪,我不喜欢,我带你到别家吃。”

    “可是小康……”天籁踌躇着。

    “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只要有人付钱就好。”小康抢着道。

    曲凌风朝着小康点头,似乎是在赞赏她的识相,而后他又拉着她走到秦昭那边,“我下午不回公司了,有事打我手机。”

    “是,总裁。”秦昭公事化地应着。

    走出餐厅,曲凌风难得用询问口气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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