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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不容拒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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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裁。”秦昭公事化地应着。
走出餐厅,曲凌风难得用询问口气说:“想吃什么?”
她也难得温柔的语气回答:“都好。”
他们到一家气氛极好的餐厅解决了午餐。
饭后他们去看电影,这不是他第一次带她来看电影,但却是她第一次主动把手交给他牵着。
他们并肩坐在漆黑的电影院里,他手臂环着她,不时低头问她怕不怕。
她摇头,她其实无心看电影,只想静静地靠着他,贪婪地汲取这一刻的甜蜜。
她怕出去之后,一切就只是一场梦,他还是那个霸道的曲凌风,她还是那个忧郁的佟天籁,她的心从来不曾为他悸动,他的温柔从来不曾为她展现。
散场时,他将她搂得好紧,不让人潮挤到她,恍然之间,天籁忆起以前他也是这样搂着她,但她却觉得透不过气,从来没有想过这是无言的体贴。
胡医生只告诉她“从好的方向理解他的行为”,却没有告诉她——只要心中有爱,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爱?天籁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震慑住了。
她爱上他了吗?在她内心挣扎时;在她下意识抗拒时;在他的霸道让她觉得透不过气时;在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恨他的时候或者从第一眼,她就爱上他了?也许吧,只是她从来不肯承认。
爱,真是一种奇妙的情绪;爱,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不可抗拒也不可抹煞的东西。就在她意识到它的存在前,它已经悄悄地发生了。就像之前她明知道他在发脾气,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楼去看他……
坐上车,曲凌风动手帮天籁系好安全带,见她半晌都没有反应,他开口问道:“在想什么?你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了。”
“在想……我下次再也不要到那个有酸饮料的餐厅去吃饭了。”
他没笑,反而认真地看着她,“天籁,你今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感觉心情很好,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吗?”
“你今天也不一样,你对我用了很多问句,通常,你只会说命令句。”
“我说过,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就不会伤害你。”
“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天籁无奈地说。
“因为你的反抗,因为你的淡然和冷汉。”
“曲凌风,你很霸道。”
“你第一天认识我时就该知道了。”他不负责任地回答。
“我看过一篇文章,叫作ifitesBack。”天籁缓缓地开口。
“哦?”他回应。
“说的是一个男孩爱上了一个残疾女孩的故事,他很想保护、她、爱她、照顾她,但他的举动却令那女孩感到窒息。所以女孩离开他,临走前她留下一张字条——ifyouwantsomethingbadlyenoughYoumust1etiftofreeififesbacktOyouIt…syoursifdoesn‘tYoureallyneverhadanyway曲凌风听到这里,脸色阴郁,他沉声道:”结果呢?“
“男孩不放弃,他找了好久,但女孩还是没有回来。”
“当初就不该给她机会离开,那男孩是个笨蛋。”曲凌风说出了他的启示。
“哦!”曲凌风就是曲凌风,她讲这个故事,是暗示他放手的意思,他居然下了这么个结论,除了摇头,天籁真的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
“我不会重复那男孩的错误,所以,你也不要重复那女孩的错误。”他扶住她的肩,郑重地道。
在他犀利的目光中,天籁垂下头,叹息,沉默。
爱苗能够在暴风雨中成长吗?只怕还未茁壮,就被硬生生扼杀了。
天籁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和谐并不是很困难的事。
只要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些,就可以时时发现他温柔的注视;只要她平心静气地与他商量,就会发现原来他并不是那么的不讲理。
像是有一次——“我想自己开车,虽然有司机很好,但自己开车还是比较方便的。”
在他皱眉前,她拉住他的手,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我保证,我会非常非常小心,不会出一丁点意外,如果我碰破一根小指头,你就没收我的驾照。”
曲凌风犹豫了。
“如果你时间OK,我还是一样让你接送,这样好不好?”
最后他抹了把脸,点头,虽然幅度很小,但天籁还是看见了。
“谢谢你!”她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曲凌风忘情地要求这:“以后常常笑给我看。”
天籁想了一会,套用他的语气,“只要你不惹我伤心,我就笑给你看。”
“我从来就不想惹你伤心。”他认真地道。
又有一次——“明晚我要去参加小康的生日paryt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曲凌风刚一张嘴,她就截断他:“我的朋友不多,小康是其中一个,我不想让她失望。”
最后他妥协了。“好吧,我陪你去,几点?我去工作室接你。”
“可是小康怕你。”她歪着头,俏皮地道,见他挑高眉毛,快要发火,她赶紧接着道:“不然你十二点来接我,无论party有没有结束,我都跟你回来。”
面对这样的她,曲凌风无法拒绝,他惺恼地低叹一声,拉她人怀,没好气地道:“明年我生日,你要陪我去度假。”
“只要不去夏威夷,我就答应你。”
“为什么?”他皱眉。
“我不喜欢穿比基尼,而且那里的沙滩磨得我皮肤好疼。”她嘟着嘴说。
“可是我想念那里的沙滩和沙滩上的你……”
又比如,他每天出门前都会在她额上轻吻;他来接她下班,不再用电话直催,会在停车场等候;有时她弹琴,回过头,就看见他靠着落地窗静诤地聆听;偶尔有个小病小痛,他仍然会恶声恶气地押着她去看医生,但举止间却隐含着温柔和小心翼翼……
是的,她想,她爱上他了。但是,她要继续爱吗?她要让他知道吗?
所有人都知道他爱她,但是他自己呢?他是否也与她一样混沌,或者根本就比她更迟钝?
但就算他也爱她又怎样?
有爱,她就真的有勇气接受爱情,走出父母婚姻失败的阴影,抛开过去,与他共筑幸福了吗?
而他呢?就可以改掉狂傲雾气的作风,学会对她的尊重吗?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她怕冒险,她怕受伤,她怕……
爱与恨,情与欲,幸福与痛苦,短暂与永恒,其实只是一线之间。
如果幸福可以平淡地持续到永远,该有多好!
第八章
天籁一边在包包里找钥匙,一边走向停车场,突然,手机响了。
“喂,”曲凌风磁性的声音传来,“工作结束了?去吃韩国料理怎么样?”
“好啊,你在哪儿?”天籁四下张望,看到他墨绿色的保时捷,便轻快地走了过去,坐上他的车。
“明天又要麻烦司机送我了。”
“不必,他这半个月都不必送你。”
“为什么?”天籁疑惑。
“因为你要陪我去日本。”
“怎么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去日本?”有种不悦的情绪在她心里酝酿。
“我上个星期不是向你拿护照?”。“可当时你没有告诉我要做什么。”
“怎么?不想陪我去?你前天不是刚结束一个Case,现在应该没有工作才对。”曲凌风的眉头渐渐蹙起。
“对,是没有工作,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安排我的行程。”
“天籁!”他脸色一沉,“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不想跟他多说,天籁开门下车。
他可能学会了温柔,但依然不懂得尊重。
“天籁!”曲凌风跟着下车,追上她,用力将她扯回怀里。
“你再用力一点我的手就断了,你就要再送我去压院了。”天籁冷冷地说。
“该死的!”他放开她,恼道:“我特别留意了你没有工作,最近身体也不错,你为什么还跟我闹别扭?”
“你没有考虑到我的心情。”天籁放缓语气。
“见鬼的心情!你的心情不好吗?我觉得不错啊。”
“是!我心情好,是因为我以为你学会了尊重我,但是今天,你让我又看见你的独断专横。如果你事先跟我商量,我会陪你去。”
“那有什么区别?”
“很大的区别。”
“我说过我不会犯那男孩的错误,但是我好像已经犯了,我让你脱离了我的掌控,让你敢违背我。”曲凌风瞪着天籁,咬牙切齿地道。
他那阴暗的目光,让天籁不禁打个冷颤。“我不是要违背你,我只是要得到一个人应有的基本尊重。”
“给你尊重,就等于给你机会远离我!”
天籁摇头,“我不会因为尊重而远离你,那只是一个人呼吸的空间,我需要空气,我不要连呼吸都只能拣你剩下的。”
“见鬼了,是谁灌输你这种观念的,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那不一样,曲凌风,你为什么不明白?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东西,不是可以任你摆布,没有知觉,没有声音的东西。”
“不!”像是心爱的东西就要被人抢走,曲凌风紧紧地抱住地,“你是我的。”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属于我自己。”
“佟天籁!不要惹我生气。”他恶狠狠地说。
“我不想惹你生气,从来都不想。”天籁的声音充满无奈。
“那就告诉我,你愿意陪我去日本。”他霸道地在她耳边命令。
“不!”她还是拒绝。
“不愿意也要去!”暴君气势再现,“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现在吃饭!”
“别这样,我好不容易对你有好感,不要毁了它。”天籁做出最后的恳求。
听见天籁的恳求,曲凌风顿住了,他紧握双拳,大口大口地喘气,死命盯着她悲哀的表情,之后他怒吼一声,转身上车,飞车离去。
望着车子的背影,天籁缓缓蹲下,抱住头,泪,又流了出来。
为什么幸福不能停留久一点?
天黑了,天籁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望着夜色,等待那熟悉的引擎声。
上帝啊,请你保佑他千万不要出事!想到下午他决绝而去的背影,她的心便无法平静下来,怕他会冲动地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突然,隐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墨绿色的BMW滑进车道,车灯照亮庭院。
在看到车子的那一刹那,天籁感觉她的心又恢复了跳动。
楼下传采巨大的摔门声,之后便是他的吼声:“小姐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在楼上。”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天籁觉得此刻他定是松了口气的神情。
不久,房门被推开了,一样东西啪地被丢到她的脚逞。
“你的护照还有机票,明天上午十点,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他转身,便要走出去。
“曲凌风,我不会去,但是我会去送机,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天籁喊。
他的背影稍稍停顿了下,但最后还是没有回头地走了出去。
天籁弯腰拾起机票,无意识地撕烂了它,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手一抖,纸片四处飞扬飘落。
她依然站在窗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下雨了,她无知觉地任由雨淋了她一身。
曲凌风处理完公事进房要睡觉,被她的样子吓到,他大吼,她才回过神。
“你到底在干什么?想冻死吗?不想陪我去日本,也犯不着使这一招!”他猛地关上窗户,几乎要将玻璃震碎。
他将她抱进浴室,扭开莲蓬头,试了下水温,然后连睡衣都没脱,就兜头淋她了一身!试图以温热的水温暖她。
蒸臆的热气中,天籁看到了他眼里的焦虑。
“天籁,”曲凌风沉痛地一唤,突然丢掉莲蓬头,紧紧地抱住她,“我不强迫你了,你不想去就不要去,但请你不要折磨自己,不要折磨自己。”
她虚弱地环着他的颈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恍了神。”
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她,良久,才骂了一句:“笨女人”这是他第一次骂她笨,但她却觉得被骂得很舒服,这个“笨”字,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他的宽容和宠溺。
要他宠一个人并不难,但要他宽容一个人很难。天籁柔柔地笑着,依偎着他,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脱去她的睡衣,然后他自己换上浴袍,再用一条大浴巾包裒着她,抱着她回到卧房。
他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打开吹风机吹干她的发丝。
天籁靠着他的胸膛,感受他的手指温柔地穿梭于她的发问,最后,她软软地道:“曲凌风,我改变主意了,我陪你去。”
“真的?”他兴奋地转过她的身子。
“可是……”望着地上碎纸,她心虚地道:“我不小心把机票撕了。”
他的眼睛涌现两簇火焰。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天籁举起小童军手势发誓。
见她那无辜样,曲凌风有多大的怒气也发不下去了。“明天我打电话给江涛,把他那张给你,让他再想别的办法。”
“这样好吗?”
“他敢说不好?现在,睡觉!如果明天你起不来,我就扛着你上飞机!”
隔天,天籁果真起不来,但他也没有扛她上飞机,因为她感冒了,凌晨开始发烧,害得他一夜没睡。
九点钟,他站在床前不停嘱咐着:“按时吃药、吃饭,多喝水、多睡觉,不准出门工作。我会让小芳监督你,还会随时打电话回来查勤,知道吗?”
天籁乖乖地点头。
“嗯。”他满意地亲她额头一下。她不让他亲她的嘴,怕把感冒传染给他。
“好了,你要迟到了。”她哑着声音说。
看了她一眼,他又不放心地道:“手机随时充电,随时带在身边。”
“好。”她点头。
“还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去接我,我要下了飞机就能见到你。”
“嗯。”她再点头。
“还有,”他想了一下,“不准发呆。”
连这个他也要管!天籁笑着点了头。
“还有……没有了!”
天籁感觉他说这句话时,是不甘心的。
“快走吧,不然真的迟到了。”她挥挥手,笑着送他。
他不情愿地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他突然走了回来!猛地吻住了她。
天籁立即淹没在他的热情中,忘了传不传染的问题。
吻丁足足两分钟,他的唇移到她耳边;沙哑地道:“要想我。”
她迷茫地点头。
他这才放开她,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汽车的引擎声消失,她才意识到,忘了跟他说再见。
有些时候,分别是为了再相聚,所以无需说再见。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bookspice。最初两天,他每隔四个小时就打一次电话回采,提醒她要吃药,一直持续到她的感冒好了。
之后她的手机每天还是都会响个四、五次,有时问她在做什么,有时间她吃饭了没,有时问她还记不记得他哪天回来,有时叫她唱歌给他听,有时只是静默了下,然后淡淡地说一句“没什么”。
而她,爬上床窝在被子里时,会想起他的味道;一觉醒来,望着窗外白亮的天色时,会想起他的早安吻;经过书房,会想起他彻夜工作;坐在工作室里盯着手机,会让她想起他定时的晚宾电话……
“天籁姐,天籁姐,你发什么呆啊?”小康的叫唤让天籁猛地回神。
这时她才猛然惊觉——她在思念他!
原来思念是这样子的……当他在身边时,他做的事好像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旦他离开,那些习惯突然变得异常鲜明,引起了人强烈的渴望和思念。
“天籁姐?”小康挥挥手,见天籁又恍神了,她叹了口气道:“唉,算了,你这种状态还接什么Case啊?推掉算了。”
“什么case?”天籁好不容易集中精神听她说话,但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
她在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带着她不熟悉的兴奋应笞:“喂?曲凌风?”
“在等我电话?”他的声音带着惊诧和喜悦。
她用力点头,后来发觉他看不见,才微笑着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语气云时轻快起来:“在工作室吗?”
“嗯。”
“别忙得太晚,记得吃东西。”
“知道。”
“又有新的工作了?”
“还没,小康在谈。”
“天籁……”他声音低了下去,“我可能要晚两天回去,合约出了点问题。”
她“哦”了一声,没想到听他说要晚回来,她会感到这么失落。
“就这样?”他的语气也似乎有点失望。
“不然我能怎么样?”她苦笑。
“不怎么样。”他再开口时声音明显的不悦,“何时回去我再通知你。”
“哦。”她又哪里惹到他了,不能按时回来又不是她的错,该生气的人是她吧,怎么他比她还火大……等等!他生气是因为她没生气?
“没事的话我挂电话了。”他声音闷闷的,火气小了点,多了点失落。
“嗯。”她应着,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突然说了句:“我很想你。”
说完,她立刻挂上电话,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过,她可以想像得到他在电话那头表情,他一定是被她的话吓呆了,然后肯定会笑得像个傻瓜。
没多久,一则简讯传来,天籁打开,看到萤幕上有几个字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望着那少得不能再少的几个字,天籁傻侵地笑了。
小康见状,双手合十,“谢天谢地,这两个爱情超级大白痴,终于开窍了。”
之后,她抓起的电话,打给刘经纪,说最近一段时间天籁姐不会接case,因为——她恋爱了!
天娇要回来了!
她终于要回来了!她这一年过得可好?她忘了曲凌风带给她的伤害吗?她原谅她了吗?她准备好面对她了吗?
而她,又该怎么面对她?
如果她没有爱上曲凌风,那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强调她当初的伟大和牺牲,但是今天,除了愧疚,她还是愧疚,因为她觉得她抢了妹妹的爱。
如果天娇还陷在那段情伤中不能自拔,她该怎么办?她甚至有个念头——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来。
但现实永远是现实,不客她逃避。天娇终于还是回来了!
出境大厅,凌云纳闷地指着一位女孩说:“那个五颜六色的妖怪是二姐吗?”
不只凌云,天籁和韩梅都被天娇怪异的打扮吓到了。
她依然那么美丽,依然那么活力四射,可是全身却散发着不羁和叛逆。
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可爱,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白色皮裤,勾勒出比例完美的大腿和丰满的臀都。短发桃染成棕红色,额前几缁竟是白色的,脸上的妆浓得夸张,眼皮上着黑色跟影,夸张的假睫毛遮盖了原来漂亮浓密的睫毛。
天娇看到他们,飞奔过来,双手一松,行李全抛在地上,就给了韩梅一个大拥抱,同时夸张地喊叫:“妈眯,我好想你哦。”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放开我。”韩梅挣扎地喘气道。
放掉妈妈后,天娇转身要去抱弟弟,但凌云却快一步避开,连连摇头道:“别抱我,我会被你的香水味薰死。”
“小鬼!”天娇擦腰指着他,“我才离开一年,你就不跟我好了?”
凌云做了个鬼脸,“我跟我二姐好,不跟妖怪好。”
“你敢说我是妖怪?”她伸出涂满意丹的手要去抓凌云。
凌云吓的急忙躲到天籁身后,大叫:“大姐救我。”
天娇仿佛这时才注意到她,拢拢凌乱的头发,尴尬地叫:“姐。”
“欢迎你回来,你一定很累了,我们先回家吧。”天籁柔柔地说。
“嗯。”她讪讪地应着。
一路上,韩梅忍不住叨念着:“你出去一年都给我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看看你这身打扮,我真会被你气死!”
“哎呀,妈咪——”天娇拖着长长的尾音撒娇,“这是现在国外正流行的打扮耶,你不会这么保守吧?”
“我不保守,可是也受不了你这个样子!不管你在外面养成了什么坏习惯,回家就给我爱回原来的样子,当初你说要出国念书,但现在看你念了什么?明天我会找人给你办好复学手续,你给我乖乖地回学校念书去。”
“哦。”天娇点头,但嘴噘得老高,显然对妈的话不以为然。
天籁心中一痛。天娇原来不是这样的,她是个乖孩子,从不让妈妈操心。可是现在,那个乖巧懂事的妹妹已经消失了。
谁该为她的转变负责?曲凌风,还是她?
她一路被妈妈念着洗脸,换衣服,休息,凌云一直在旁边取笑,而她,似乎成了个局外人,始终融不进亲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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