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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小白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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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是因为好奇,所以骗我和他说话吧。
王季鑫回答:“刚才殿下与他说话的时候,我替他施了针,这会儿体温已经降了些,加上药,只要过一会儿能醒过来,自然没事了。”
“那就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承平伸出手,示意他诊脉。
“怎么了?”王季鑫问道。
“我好像是中毒了。”承平笑道。
第八十六章 比毒药更毒
穆见深醒来的时候,看见承平坐在身边的一把椅子上,不敢相信地问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承平面无表情地回答:“是啊。”
“哦。”于是他又闭上眼,接着睡去,是梦的话,就不要醒。
“喂!醒过来!”承平叫道:“你的爱妾还等着你呢!”
“我没有妾。”穆见深转过身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承平,心里高兴,脸上便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来。
承平却看向另一边,穆见深终于觉察到不对,顺着承平的目光看过去,绕朱跪在地上,王季鑫坐在一边,看着她。
“怎么回事?”穆见深问。
“你的绕朱夫人要毒死我。”承平说。
“绕朱?”穆见深吃惊道:“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行,她本就该死,要不是她,公子,您怎么会弄成这样?您的手伤了,是因为她;您浑身的伤口,是因为她;现在,也是因为病还没好就巴巴地跑过来瞧她,她有什么好?”绕朱哭道。
承平叹气道:“我还真没想到,我这么招人恨呢。”
“你不过是托生得好罢了。”绕朱道。
“好像是……。”承平笑了笑。没有说话。看向穆见深。
穆见深道:“绕朱。你是个傻地。”
绕朱心头一痛:“是。我是傻瓜。我明明知道你喜欢她。爱慕她。我还是喜欢你。我不求你能像对她一样对我。只要你看我一眼。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点位置。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有什么不对?我做地一切都是为你。我哪一点儿比不上她?”
绕朱心知这次穆见深也好。承平也好都不会饶恕自己。不如把话说开。
穆见深笑起来。他地笑容里有绕朱不熟悉地味道。散发着黑暗地味道。他半依在床头。说道:“你喜欢我?呵呵。那是你没见过真正地我。你知道我怎么看你地吗?你不过是个工具。你家里出了事。我给你钱。是为了让你在承平面前为我说话。是为了你帮我传消息。”
从第一句开始,绕朱的脸便越来越白,她给承平吞的是毒药,却看见了比毒药更毒地男人。
可是穆见深不会放过她,幽幽说道:“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会沉迷赌博吗?那是我派人带他去的,一个落魄地人,给他钱,给他赢钱的希望。他当然就欢喜了……。”
“呵呵。有意思吗?还喜欢我吗?”穆见深笑得极残忍,好像一朵带毒的罂粟。
绕朱止不住的发抖。泪流满面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爹不赌,怎么会需要钱?你不需要钱。我怎么贿赂你?我怎么控制你?还有,你哥哥被黄衙内打死。我虽然贬了他爹的官,可人家乌纱帽还戴着,过几年升迁就是。你竟然还感恩戴德,你说你傻不傻?”他继续说道。
有什么比你喜欢的人,当面伤害你更痛苦?
有什么比你喜欢地人,其实一直在**你更凄凉?
有人说,爱是用来幻灭的,可是当它幻灭在你眼前,让你最心爱的人撕碎它,是什么感觉?
绕朱只觉得身在冰窖里,三伏天,却冷得发抖,心里全空了,穆见深说地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像刀子一样一一砍在她身上,痛,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过去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到底自己在做什么,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她看向承平,看向王季鑫,唯独不敢看向穆见深,她觉得好害怕,好害怕……。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穆见深叫来了家里的管家,吩咐道:“奴婢谋害主母,按律当斩,先将这个婢子关进柴房,明天送到顺天府去!”
“是。”健壮的管家架着绕朱出去,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其实痛苦刚刚开始,以后的日日夜夜,回首往事,她该如何度过呢?
这一会,连王季鑫也觉得穆见深太狠了,真可怕,他那个样子,虽然微微笑着,却反而让人觉得是地狱的修罗,这他才是真实的面孔吧,承平,你怎么看呢?
王季鑫看向承平。
承平的手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黄衙内……是谁?绕朱不是说他哥哥病死了吗?”
穆见深回答:“现在京城西郊县县令…………黄广正之子,三年前黄广正是河间一个小县县令,他儿子与绕朱地哥哥口角,将她哥哥打得重伤,因为老子是县令,反而判了绕朱地哥哥无端生事,连药钱也没赔,绕朱家里为给她哥哥治病倾家荡产,这才有她老父带着侄女进京一事。”
“是这样,后来呢?”承平问。
“后来,你都知道了。”穆见深说:“黄广正本来是要升迁的,被我调到了京西县,仍然是县令,算是贬职了。”
“纵子行凶,不堪大用。”承平道:“可是你也不差啊。”她突然笑起来。
“啊?”王季鑫问:“为什么这么说?”
“三生作恶,知县附郭啊。打翻省城京畿左右地小县令都不好做,做得好有上司压着,做不好,是自己背黑锅,官位又低,京城宰相门人都说是七品官,你说他算什么?”承平大笑道:“他那个衙内,现在如何了?”
“两年前死了。”穆见深补充道:“是卢家大少做的事情,与我无关。”
“妙计,以那衙内地性子,必有祸事,京畿多显贵,祸事指日可待。”承平道:“你只用等着事情发生,再用这件事,发作卢家,是不是?一箭双雕,我只是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的是……。”承平眼睛轻轻一眯:“穆心莲只要还有一两脑子,就该杀了你。为什么她不敢呢?”
“门口有狼地时候,恶犬也是好的。”穆见深笑道,他清楚自己与穆心莲的关系只是互相利用罢了,有齐王的威胁,才有今天的辅国公,至于以后…………他心里笑道:“我想什么以后呢?”
承平站起来道:“好了,没我什么事儿了。”
正准备走,小红走进来,回禀道:“爷,门外有位公子来访。”说完递上名帖,穆见深接了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燕翩跹”。
他来做什么?
穆见深黑暗面全开,你们满意了吧。关于他,我不想自己评价,但是我决定响应号召,男主虚悬,给其他男人机会,OK,我去修一下大纲。(其实我的大纲是照女主写的,男主是谁并不影响故事进程,只是某些你们不喜欢的人还得活一段,不然女主和谁斗啊?)
今天更了4000字,夸奖下吧。嘻嘻……
第八十七章 又来一个
“说我病了,不见客。”穆见深道。
小红又拿出张帖子,问道:“那这张给平姑娘的,怎么办?”
什么?
穆见深想接过来,却被承平一把拿了去,翻开笑道:“姓燕的很有趣呢。”
“是有趣,到别人家里邀请人家女眷,一点儿礼貌也没有。”穆见深酸酸地说,从床上起来,吩咐上晚膳。
承平道:“我去见见他。”
穆见深脸色一变,随即缓和了,说道:“晾着客人是不太好,不如请他进来用膳吧。”说完吩咐将饭摆到前厅的抱厦去。
因穆见深睡了一天,还要梳洗换衣裳,承平先出去见燕翩
燕翩跹此来当然是打听好了承平在这里,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承平是穆见深有所亏欠的初恋情人,所以按照他的推论,他现在是来讨好承平的…………如果合适的话,求婚也在计划中。
当承平在大厅微笑地迎接燕翩跹,承平的意思不过是想打发下时间,再说,多个人打听外面的事情也好。
而燕翩跹可是受宠若惊,要知道他过去求见穆见深,可是次次吃的闭门羹呢。
“平老板几日未见。风采更佳呀。”燕翩跹恭维道。
承平说:“今日不是老板了。我不过是客居国公府。还是叫一声平姑娘。如何?”承平说话落落大方。换下了青楼地裙子。此时穿着内造地精细衣衫。端庄静雅。风度不凡。怎么看。怎么有大家风范。
“好。”燕翩跹心道:“她还有这样地风采。果然我地眼光是很好地。”
两人寒暄还没完。
穆见深就急匆匆地出来了。他一边笑道:“燕老板来了。我这几天不太舒服。招待不周呢。”一边拉着承平。退到主位上。当然。他还是知道分寸地。没敢拉承平地手。只是拉了拉衣袖。
燕翩跹既然来了。当然也有些话要问:“燕某有一事。不知该问不该问。”
“什么事?”
“燕老板请问。”
承平与穆见深一点儿默契也没有的说。
燕翩跹道:“请问平姑娘是国公爷的……亲戚?”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地。要是不小心踩了雷区,自己不知道就麻烦了。
“对。”承平抢着说:“说亲戚好像不太合适。怎么说呢?国公爷是我堂兄的大伯的小妾的儿子的娘的远房亲戚,也算是亲戚吧。”
语速超快,内容完全是忽悠,燕翩跹一时没回过神来。点头道:“啊,是啊。”正想掰着指头算算,那些堂兄大伯小妾之类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承平说道:“燕老板来找我有什么事?”
“叫燕老板多见外,叫燕翩跹如何?”燕翩跹说:“近来听说东边昙华寺莲花开得好,想去逛逛,一个人难免无趣,不如请平姑娘一起如何?”接着加了一句:“要是国公爷赏光,就更好了。”
穆见深黑了脸:“我不去。”
“我去。”承平笑道。本来在穆见深府里。一点儿消息都不知,憋闷得紧。加上流碧这几天毒也清了,不如一起出来走走。散散心也好,
穆见深看承平兴致很高。干脆点头道:“你去可以,但要小心。”说完,看了燕翩跹一眼。
燕翩跹忙表白道:“我定平平安安地将平姑娘送回来,一根头发丝也不少。”
穆见深点头,接着上晚宴,宾主尽欢。
穆见深话说得很爽快,等燕翩跹走了,却对承平道:“你去也行,带上小红小绿,用我的车子,再多带几个管家使唤,不要老是麻烦人家燕老板,外面人多眼杂,护卫多带点儿也好。”一句话,塞了不知多少人给承平带着出门。
承平以前出门,没有七八个护卫连宫门都不让出,当时也不疑有它。
直到第二天,燕翩跹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浩浩荡荡几十人地队伍,而他只带了两三个侍从时,承平才觉得有些不对,但是门都出了,难道要将人遣回去?燕翩跹只好骑着马,在承平车边走着,与一群鲜衣怒马的管家混在一起。
本来,此时民风开放,男女相邀出游并不稀奇,但是多是只带着两三个仆童,或车或马,游山玩水,两人要是有意,还能独处一下,确实是很不错。
但是承平一出来,就是几十人地队伍跟着。
到了寺里,随时两个丫环,并三五个管家跟得紧紧的,寸步不离,加之又有流碧,燕翩跹初时还兴致满高地给承平引荐,后来见丫环们连他特地让寺里准备的斋饭也不看,说是不好,另端了豪华的食盒上来,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
这是炫耀啊,燕翩跹明白了,这是穆见深在炫耀他地财力和权势,他是在挑衅燕翩跹,别的东西燕翩跹不敢说,钱他怎么没有?不行,回去一定要想个办法,把穆见深比下去。
他这边想来想去,承平拉长了脸道:“没规矩,拿下去与管家们分了,我与流碧,同燕公子一起,你们自便吧。”
“是。”小红应道,看那燕公子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想来自……家主子的吩咐也算做到了,便撤下食盒,让承平与燕翩跹同桌而食。
这一趟,说是来看荷花,但是花并没有燕翩跹说得那样好,尤其是这里离京城太近,游人很多,近处的花都开得不太好。
承平放下筷子,对燕翩跹道:“不知道这附近,可不可以游船呢。”
“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差人去办。”燕翩跹等的就是这句,忙让家中下仆去找船,务必要最好,最豪华的。
流碧不太与陌生人说话,只悄悄拉承平的袖子,意思是说。使唤燕翩跹不太好吧。承平笑了笑,她才不管那么多,这个燕翩跹讨好她说不好是为了她,还是为了穆见深呢。
想起穆见深,她皱了下眉,如今看来,只好先在京城呆一段日子了,出门反而危 fsktxt。cōm险……不行。要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好,难道真地想办法把穆心莲拉下来?
随即自己笑了。她已经封了太后,历来有废皇后地,有废皇帝的,废太后?好像有些难度……。
承平用手敲着桌子。有点儿漫不经心地等着燕翩跹地侍从回来,谁知过了许久,都不见人,燕翩跹道:“我去看看。”
“左右无事,我们也去吧。”承平拉着流碧起来,对燕翩跹道。
从人们自然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而去,却见燕翩跹地侍从站在一条大船旁与人争执着什么。燕翩跹上前道:“什么事
那侍从不忿道:“本是我们先定下地船。谁知船家竟敢租给他人。”
他话音刚落,立刻拿船上的人就回答:“我就不租给你。怎么着?今天天威将军看上我地船,是我的荣幸。就是不收钱也行。”
“怎么能这样,是将军就仗势欺人么?”燕翩跹想争执。不能落了面子不是?他对船家笑道:“你跑船辛苦,为的不就是钱么?我服三倍,怎么样?”
船家不屑:“有钱有什么了不起?”
承平笑道:“天威将军是哪位将军?”
“是统领西北天威军的大将军…………郑梦庭。”船家道:“不与你们闲话,我开船去,今儿个我还不要钱了,哼。”
说完跳上船就想走,燕翩跹还想说话,承平突然高声道:“梦庭可在船上?”
船头上低垂的湘妃帘刷地一声卷了起来,郑梦庭探出头,惊道:“承平!”身影一动,便到了承平身边,低头看着她。
承平一笑:“是我,你何时回来地?”
郑梦庭有些呆:“你……你去了哪里?你可知……。”
你可知我寻你多久?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可知……千言万语变做一句,郑梦庭道:“我回来了,承平。”他忘记了叫殿下,因为这句话在他心里埋了好&书&网久好&书&网久,久到此时此刻脱口而出,竟不觉得有丝毫的不妥。
承平笑道:“你叫我承平呢,这样很好。”又拉过流碧来:“我姐姐流碧,你认识地吧。”
“当然,流碧姐姐谁不认识。”郑梦庭不傻,这是知道承平是在提示他该如何称乎她们,虽然他有些好奇,但是承平这三年来音信全无,连穆见深都找不到,可见是出了大事。加上有燕翩跹这个陌生人在,郑梦庭就顺着承平给的话头说了。
船家此刻插嘴道:“将军与这位小姐既然认识,不如就邀她游湖吧,两位郎才女貌,甚是和衬呢。”
“胡说。”
“浑说什么?”
燕翩跹与小红都急起来,然后燕翩跹看了小红一眼,心里极郁闷:“我怎么跟个丫头似的。”
承平却说道:“好啊,反正是出来玩儿,遇到梦庭,真是意外之喜。”她笑眼盈盈走到船上,对燕翩跹道:“燕公子不来么?”
燕翩跹哪里能不来,也跟了上去,只是穆府的管家太多,除了小红小绿,都被留在了岸上。
郑梦庭船上还有几个同僚,都是这几年在西北立了功地部下,没见过承平,突然见上司领了个姑娘上船,且言语间颇为关切,都暗暗猜测…………这该不是将军夫人吧?
第八十八章 情书写给谁?
天色渐渐暗了,辅国公府的大门敞开着,红红的灯笼高高悬在檐下,穆见深站在门口下,焦急地等着承平归来。
马蹄声渐近,很快便看得到承平的的车辕,一匹白马从队伍中冲出来,急驰几步,停在穆见深眼前,郑梦庭在马上,问道:“她回来为何不告诉我?”
穆见深无奈地回答:“等下再说。”
两人似有默契,郑梦庭不再问,回头道:“燕老板,人已然送到,不然就散了吧。”
燕翩跹正巴不得一声,今天他算受够了。这两男人一个有权一个有势,谁也不拿他当回事儿,要是平常,民不与官斗,能咽下气的都忍了,可是今天他心里说不出的不服。
“今天就罢了,咱们走着瞧。”他心道。
燕翩跹走了,郑梦庭却不离开,他将马缰扔给穆府的下人,走到马车前,等承平下车,一起进去。
承平有些疑惑:“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让我送铠甲的时候。”穆见深道。
“我不是问这个。”承平想起是有那么回事儿,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这两人交情不止于此。
几步走进大厅,穆见深道:“都累了吧,就等你们回来,我们边吃饭边说吧。”
一时摆好菜肴。遣退了下仆。郑梦庭才问穆见深道:“几时地事情?”
“什么事?”穆见深说。
“皮外伤吧?”郑梦庭说:“那些药我太熟了。真难闻。承平回来时地事情?”
穆见深点头。
“是谁?”郑梦庭怒道:“太后?”
穆见深说:“还能是谁?难道是我自己不成?你莫急。承平在我这里很安全。你又回来了。自然无事。”
“那当然。”郑梦庭信心十足地说,几年时间,征战的经历,将当初那个有些青涩的阳光少年,打磨出了一代名将的风采,就好像精美的名剑。经过时光和血的洗礼,才能拥有厚重的气韵,将锋芒与自信藏在内里,缓缓勃,更胜从前。
这两人默契十足的样子,让承平很惊讶:“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郑梦庭哼了一声,冷眼看穆见深道:“你什么都没说?”
“我昏迷了四五日,怎么说?”穆见深无奈道:“连你回来。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那也不算多重地伤。”郑梦庭道,转头面相承平说:“他不说我来说。当初你不见了,这家伙到西北来找我,你知道的,西北消息一贯慢些。我见到他的时候,正是听说穆心莲上位,昭阳殿失火的之后,我身在军中不能回京……。”
时间回到三年前,承平失踪一个月后……。
西北军驻地,郑梦庭的房间中。
…………
穆见深话没说两句,先挨了郑梦庭一拳。
“你就是这样对她好的?不见了什么意思?”郑梦庭吼道:“是穆心莲是不是?我当初就觉得她不是个好人,什么东西?!你们姓穆的全没一个好人!”
穆见深摸摸被打的地方。也不争辩。只问:“承平真没来过?”
“废话!”郑梦庭不解气,抽出随身宝剑。就往穆见深头上砍去,谁料穆见深竟闭眼不动。面对没有反抗地人,出于军人的尊严。他又下不了手。
干脆拿了另一把剑扔给穆见深,说道:“你也像个男人一样死掉吧。”
穆见深可怜兮兮看着他道:“怎么办,她生来便是娇生惯养地,在外面如何生活?”
不得不说,穆见深这人其实挺腹黑,硬碰肯定碰不过郑梦庭,但是来软的就不样了,他这句话成功地把郑梦庭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拉到承平身上,郑梦庭提起他的衣领,怒道:“你干嘛不看着她?”
“我有派人看着,她说是在民间,其实左右四邻都是我地人,不止如此,还有流碧陪着她,我怎么想得到……她会半夜自己走了?”穆见深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尽力照顾了?”郑梦庭咬牙切齿道。
“尽力……,但她不想见我,要是知道是我派的人……。”穆见深低下头,他说的是实话,但是要他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被承平拒绝,也实在很不愿意。
郑梦庭怎么会听不出来,突然有些高兴道:“她不想见你了?”
“你活该!”郑梦庭用剑鞘狠狠敲了穆见深一下。
穆见深突然抓住他的剑鞘,吼道:“你有完没完,我是来找你帮忙的,要帮就帮,不愿意就算了!我欠的是承平,不是你!”
“呸,你还得意了你!”郑梦庭也是火大:“我当初要是……要是……”他想起承平说,怀了别人的孩子,自己是怎么回答地?要是换一个回答,是不是就可以挽回?他突然恨起自己来。
于是两个男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说不清是谁对谁错。
最后,穆见深软了语气,恳切道:“如果她来,千万请告诉我。”
郑梦庭刚要火,谁知穆见深接着道:“要和你在一起也罢,她要怎样都随她,只是……只是……,给我个信吧,写上平安就好。”
要和你在一起也罢?
郑梦庭愣了,但凡是男人哪有说这种话地?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拱手相让?抬头看见穆见深眼中地水光,虽然没有落泪,也算是极限了,脱口说道:“好……,如果你找到她,也……。”
“也一样。”穆见深点点头,过了良久,才道:“不管我们谁找到她,都由她来决定好了。”
“好!”郑梦庭回答。
“就是这样,后来我们一直有书信往来。”郑梦庭将过去的事情说完。
承平突然问穆见深道:“我左邻右舍都是你地人?”
“是。”穆见深点头。
承平道:“难怪。我从没见流碧出去买菜什么的,原来都是别人料理了……,等等,也就是说,流碧,你也知道!”她突然提高了声音。
流碧道:“主子……我们两个单身女人在外面生活,实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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