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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小白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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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说:“那就说不好了,这也不是什么用来逃命地密道。不过是一条能通向御花园的道路而已,大概是想着从这里跑到御花园。然后利用后面通往太液池的水门逃走
“那也算有心。”穆见深说。,意外地通风竟很好。看来设计密道的人很厉害。由于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两人只能摸着墙壁,慢慢前行,穆见深抱怨道:“忘记带个蜡烛下来,承平你小心些,还是我走前面吧。”
“没事。”承平在前面笑道:“我小时候时常从这里溜出去呢,那时候母后常常让我在房间里读书、刺绣什么的,我不耐烦,就从这里溜出去玩儿,每次被逮到,母后都要抱怨东乡夫人,说是她放我出去的……。”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穆见深怕她伤心,转化话题道:“这个密道出口在御花园哪里?我在御花园去过那么多次,都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出口在假山山洞的里面,还要搬开一块石头才出得去。”承平说:“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想来那些打扫的奴婢一定想着山洞里没人过,草草打扫一下就算了。”
“我走前面吧。”穆见深说:“也好出些力气。”
“不用……。”
说着说着,密道倒了头,承平正想搬开石头,却听到了一点声音。
“嘘,有人。”她提示穆见深不要说话,好奇心驱使下,悄悄把石块移开了一丝,竟传过来一个男人地声音。
“我也没想到。”他说。另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说:“王爷,这回就算不能弄死她,除籍不也是对您有利?”
“那自然。”那位王爷说。
承平听出来了,说话的正是她的堂兄——齐王,轩辕承文。
那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嗓子说:“不知道辅国公会不会起疑呢?”
“他要疑,也只会怀疑穆心莲,不是吗?呵呵。”齐王说道,自己先得意地笑了。
“没想到是他……。”承平喃喃道,是齐王,一直她以为鞭长莫及的人,其实在暗中做了多少事情?
“我们出去。是他杀的许岚,你不会有事的。”穆见深道。
承平一把拉住他:“别去,这几句话只有我们听见了,说给谁听,都不会信的,万一他狗急跳墙,反咬一口,或者暗中如何,我们没有防备。要吃大亏地。”
其实穆见深在承平拉他那一下,就想通了,也不固执,只是惋惜道:“混蛋!别落在我手里……。”
“这样也好,起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吗?”承平说,穆见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靠着石壁。继续听下去。
那太监嗓子极嗦:“……说起来,辅国公也确实是个人才,奴才当初第一次见个傻小子,没想到……。”后面地话没说,估计是齐王的脸色不太好。
果然,齐王哼了一声:“他算什么?要不是他是右相之子,你当年做事情就成功了,让承平与个不知所谓的野汉子有奸情。是多大的丑闻呀,哼,可惜。”
“王爷说这个事儿。奴才可不敢居功,当初见到他将公主带去客栈,想着助他一臂之力,才下的那么点儿媚香,谁想得到他是右相的公子,想着到时候右相打蛇随棍上,让儿子做了驸马,那不就成了铁板一块了吗?只好不伸张张。”齐王说:“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他竟然真做了承平的驸马。这算不算他们有缘?”
“嘿嘿,那是有缘的很呢。”太监说道。
“时辰快到了。我还是先去看看太后吧。”齐王说,两人结束了谈话。一前一后走出了山洞。
媚香?他们说的,是三年前丰年祭地事情吗?
承平有些呆地转过身来。穆见深也有些发怔,竟是被人算计的?
这算什么?
“那个……。”
两人齐齐说道,却又齐齐闭嘴。
“你说吧……。”穆见承平说:“你听到了吧,以前的事情,看来都是误会,你并没有你说地那种……第一眼看到的就喜欢什么地,你其实并不喜欢我的,我们……我们还是和离吧……。”
黑暗中,对方没有反应。
承平等了等,问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了。”穆见深回答,他地语气好冷,含着愤怒的意味,之前在穆府阁楼上都不能与现在相比,他不明白,不能明白,就算没有一见钟情,就算是媚药地作用,那现在呢?为什么不问问他现在怎么想?为什么一直要用过去的眼光来看他?
他只觉得心里全是说不出的风刀如割,冰冷的墙壁是那么凉,他伸手顺着墙壁摸过去,触到承平的袖子,她的衣裳,她的头发,她的肩……。
“你做什么?”承平和他一样看不见,感觉到他的手在慢慢寻找自己,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穆见深没有回答。
承平只觉得他地呼吸慢慢靠近,黑暗中,人的其他感觉会变得很敏感,他靠了过来,用手圈她在怀里,先是衣料擦着她的脸,是他的肩。第二句问话还没有说出口,他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精确地捕捉倒她的唇……。
强烈而霸道的吻,几乎窒息的压迫感,他不是在表达爱想将她拆解入腹,蛇一般地吞食掉她。
“唔……。”承平几乎窒息。
穆见深仍不满足,将承平抵到墙壁,狠狠地压住她,怒气冲冲,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没有媚药。”
感觉到出自男性本能的威胁,承平开口道:“不要,穆见深……唔……。”黑暗里呼吸如带着火星,有一种不熟悉地炽热被点燃,屈辱感让承平几乎是在乞求地说:“不……见深……不要这样……。”
穆见深突然心中一荡,那短短的两个字,好像腐蚀一样,迅速地让心柔软了下去,动作也随着变得温柔起来,放下承平,在她耳边,夹着希望和愉悦,低语道:“再叫一声,叫我的名……。”
宝贝,叫我地名……。
第九十七章 审判
高高的御座,庄严肃穆。
承平站在下面,没有看到承训的影子,看来穆心莲不想他出现。
穆心莲的太后宝座在皇帝的御座之下,是原来承平听政的地方——她故意的。穆心莲在上面倨傲地看了承平一眼,看见她穿着白色的简单衣裙,心里觉得很痛快,这一次终于能将她一撸到底了。
禁不住嘴角便微微地上翘
承平默然地对空着的御座行了礼,她不再是御前不跪的摄政王了。
视线慢慢往下,下面的一排是王爵,只有齐王与宗正在,目光扫过两人,接着便是公爵、侯爷……依次按照爵位都有席位,承平也有,虽然是受审,但她还是公主,一个座位还是有的。
她慢慢地坐下来,虽然知道大家都在看她,可是一点儿都紧张不起来,一切的事情都明白了,谁动的手,谁放的暗箭,她现在需要的,不过是一点儿正确的反应。
然后才是回击!
必须回击!
她的字典里没有“任人宰割”四个字。
承平一边听着韩忠林的供词,以及他找来的人的供词,一边看了看宗正的脸色,毕竟这里除了穆心莲,宗正地位最高。
她吃惊地发现宗正压根儿没听韩忠林在说什么。而是用一种很同情地目光看着她。让她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一个被外人欺负了地自家晚辈——呃……错了。承平确实是宗正地晚辈。但是好像还没亲到这份儿上吧。
毕竟当初是宗正大人保下地穆心莲。承平还记着呢。
有些意外。但是却也是意料之中。承平想起穆见深这几天。带回来地消息。心中暗道:“难道宗正信以为真
老狐狸固然聪明。但是老狐狸也有固执地地方。有些错误。他是不会原谅地。等韩忠林地话说完。事情大概也清楚了。承平虽然受冤。但是苦于自己手中没有任何证据。无法自证清白。干脆一言不发。等着看穆心莲和齐王表演。
穆心莲咳嗽一声。暗示她地人站出来说话。
果然。穆洪卿第一个站出来。说:“轩辕承平虽然是皇室公主。然杀人偿命人所共知。轩辕承平按例该斩。”
承平眨了眨眼,一句话也不想说,心道:“这穆心莲都用的什么人啊。连律法也没读过吗?”
坐席上发出点儿低低的笑声,有当天在场的人,恰好是刑部的小吏,站出来说道:“按照我朝律法。杀人者有谋杀,误杀等等。情况不同,量刑不一。照韩统领所言,不过是推攘中一时失手。上不了斩刑。”
“那械斗中失手杀人当时如何?”齐王问道。
穆心莲满意地看了齐王一
刑部的小吏回答:“械斗中失手杀人当刺配充军为奴,但是……。”
“既有律法,何来但是?”穆心莲说,她巴不得承平充军。
那小吏有几分胆色,坚持说道:“但律法有明言,女子犯法,如与男子械斗,力有不及,多为自保,酌情可减一等,此其一;其二,当时事发突然,微臣身为男子尚且慌张,何况公主女流之辈,当属自卫之时,被推攘而误杀许岚,不是械斗,于罪责上自然要再减一等;其三,公主乃先帝之女,按制,若所犯非谋反等十恶不赦地大罪,则……。”
这样七减八减,小吏最后给出地结论是——罚银一万两,贬为庶民。
这当然不能让穆心莲满意,她看了齐王一眼,齐王早与她达成了某种共识,于是齐王说道:“身为皇室,应以身作则,怎能如此草菅人命,最少……。”他的目光扫了扫眼前的人,接着说道:“最少也该——流放极北!”
流放?
在座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穆见深站出来,讽刺地一笑:“齐王说得是,皇室当为天下万民表率,只是不知道有些人做了错事,该怎么办?”说完看了穆心莲一眼。
当时那些流言,京城里传得沸反盈天,除了穆心莲,人人知道。只是碍着面子,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而已。穆见深这一提,宗正那里就先坐不住了,要是冤枉得承平太过,他以后如何服众?
于是,宗正摸着胡子开口道:“就事论事,是许岚带人闯入婚宴,有错在先,承平不过是为自保,推攘间误伤许岚,至于许岚的死,那是他时运不济,怎么能怪罪承平?就算按失手误伤也是太重,依我看来,不如就罚金算了。”
从误杀变误伤,好明显的包庇。
“不行!”穆心莲反对。
大殿之上,这句话声音颇大,人人都抬头看向她,穆心莲自觉失仪,讪讪道:“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宗正大人是否太过偏颇?”
宗正大人偏不偏颇,倒没人注意了。
本来天朝一贯人治,哪有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时候?泰半是“刑不上大夫”,何况这里坐地都是贵族,这样的法律对他们有利。仁慈点儿的,想地是,毕竟一条人命,只要不是太过,陪些钱,意思意思降个爵位,那就和稀泥算了;更有苛责些的,觉得为了一个没名没分的太学生,就处置承平,实在是小题大做,该不会真是有什么背景
穆心莲这一嗓子,让大家注意的是穆心莲地表情,为什么这么愤怒?难道真的与许岚有……?于是大家交换地眼神就变了。
穆心莲只当自己失了仪态,哪里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她眼皮子底下酝酿,唯一奇怪的是,有些明明站在她这方,甚至提前打好了招呼地大臣,现在竟然都没站出来说话。
一时静默,看这个样子,承平真的要给点钱就算了。
穆心莲不甘心。
齐王也不甘心,他手里还有些朝臣,暗示一下,果然有人站出来说道:“此事毕竟是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有个交代,只是罚金确实太轻子,穆见深这一派的人跳出来,与齐王的人据理力争,争来争去,最后还是宗正大人拍板——承平从公主降为郡主,罚到封地淮阴闭门思过,无诏不得进京。
当然这样的结果,两方面都不太满意,但是又都能接受,足见宗正大人的和稀泥的功力非凡。
“你认罚吗?”判决最后,穆心莲代替皇帝,照例问承平道。
承平站起来,说道:“我是有罪,但是还有人比我更有罪,相信有罪的人,都能得到惩罚——所以,我认。”
那一刻,穆心莲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错觉,承平明明站在比她低的地方,却平白地觉得她高大,她在与自己平视,不,是俯视自己——用一种洞明世事,甚至有些悲悯的目光……。
有更未为少,遁走……
第九十八章 开始
承平的处罚只是降爵,并没有其他,所以她仍然坐着马车回到穆见深的府邸。在宫门上车的时候,她回头望了一眼红红的宫墙——我会回来的。
她对自己说。
穆见深抬起手臂给她扶着,承平回头看了一眼,他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让人觉得安心,承平等他上车之后,才问道:“刚才刑部那个小吏叫什么?”
“你说的是帮你说话的那个?”穆见深回答:“那是王季鑫的朋友,叫卫长夏,元德四年的进士”
“长夏?这个名字有趣。”承平说:“他是夏天生的吧。”
“你猜错了,他是冬天生的,就是因为太冷了,才叫长夏。”穆见深道。
两人又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承平有意避开穆见深的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密道里的那件事情,就好像一场梦一样,被阳光一照,立刻就醒
穆见深的话也许信得过。
可是承平自己呢?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仔细想想,他们好像一直纠结在一起,纠缠的命运,说不清是爱还是恨。
“你可以慢慢考虑。”在送她回平安苑时,穆见深说。
承平低头看着门槛,说:“算了吧,我就要去淮阴
第二天。承平走到穆见深地书房。想借张地图来看看。却惊奇地发现郑梦庭也在。
“梦庭。你还没有回西北?”承平问。
郑梦庭笑道:“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承平看了看桌上。正铺着一张地图:“你们在看什么?”
穆见深回答:“我们在看你从哪里走。最安全。其实你可以跟着郑梦庭先去西北。如果我没料错。齐王很快就会动手。你也走不远。”
郑梦庭说:“我已经送信回去。调三千精锐进京。对付禁军地老爷们应该够了。”
“什么时候能到?”承平问。
“半月后吧。”郑梦庭回答。
“不能进京。”穆见深说。
“当然,我是那么照眼的人么?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分为十队,第一队三十骑,在半月后到达京城三十里铺。其余的都让他们去虎牙关。一夜奔袭即可到
对郑梦庭的安排,穆见深点头表示同意:“那么承平也就不用走了。”
“我要走。”承平说:“做样子我也该离开。”
“你走不了,今天刚审完,承训的旨意就来了,让你在京城过年。”穆见深笑道,拿出一张圣旨。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稚气未脱的大字,末了盖上皇帝的大印,一看就知道是承训地手笔。
“这算什么?”承平也笑起来,转眼脸色就变了,低声道:“我是不是太狠心?”
“狠心?说什么傻话?”郑梦庭道。
承平说:“我明知一旦我离开中枢。齐王就会对承训下手……。”
“与你无关。”穆见深拍拍她的肩膀:“要我上了辞表,才会这样,不信你等着瞧。”
“真的?”承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视太高了。
穆见深笑了笑,对郑梦庭道:“看来还是要靠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就做绝一点儿吧。”
他笑得很残忍。郑梦庭也一样点头。
书房的光线很好,外面的阳光从树叶背后透过来。让承平觉得有些恍惚,真的要开始了吗?
穆府的管家进来禀道:“门外有燕大人送来地礼物。”
“是给谁地?”穆见深问道。他想着大概是给承平的。
“是给爷的。”
这倒是头一次,穆见深说:“我去看看。”
承平与郑梦庭目送他出去,郑梦庭突然问道:“你们出什么事儿了?”
“什么?没什么事儿呀。”承平回答。
郑梦庭笑道:“没事儿?没事儿你干嘛避着他,好像他也在避着你,你们在玩游戏吗?”他笑得很可爱,有几分当初那个阳光少年的气质。
承平说:“我哪有避开他?”
“你就算没有,他也有。”郑梦庭回答:“以前他见着你,那眼睛恨不得粘在你身上,今天不一样了,你们吵架了?”
承平有些惊奇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有什么不对么?”郑梦庭咧嘴笑道:“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他不好的话,你与我去西北吧。”
直白简洁,郑梦庭一直是这样的人,他地喜怒都在脸
承平想也没想,摇头道:“我就算要走,也得去淮阴,再说了,皇上的旨意还在这里呢。”她指指桌上的圣旨。
“怕是宫里得闹翻天了。”郑梦庭说:“也不知道这是谁给他出的主意。”
“当然是哪位太傅……或者……。”承平低吟道,她想起长安来,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难道……。
“看看,是谁来了。”穆见深笑着进屋,后面跟着个女人。
承平抬头一看,竟是朱嬷嬷。
“嬷嬷?”
“老身给郡主请安。”朱嬷嬷说道。
“嬷嬷,怎么出地宫?”承平问。
朱嬷嬷本是承平心腹,虽然这几年没少受穆心莲的气,但是人老成精,穆心莲要将她怎么样却是不能的,是以,朱嬷嬷还是用原来那个语气与承平说话:“不是说流碧那丫头嫁了吗?我不放心呐,就来
“瞧嬷嬷说的,好像我对承平不好似地。”穆见深笑道。
“这里哪儿比得上宫里?”朱嬷嬷不屑地说。
郑梦庭问道:“这就是燕翩跹说的礼物?也太没礼貌了辆马车,看着还不错。”穆见深轻描淡写地回答。
郑梦庭小声问道:“他都知道些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穆见深悄声道:“你说,朱嬷嬷是谁的人?”他与朱嬷嬷不熟,并不能真正信任她。
“还能是谁地人,承平的人。”郑梦庭肯定道:“你别得罪了她,小心有你好受地。”
“这当然,朱嬷嬷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
“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呐?”朱嬷嬷问道。
郑梦庭与穆见深同时一惊,回头来小店:“没说什么,嬷嬷。”
穆见深干脆岔开话题道:“嬷嬷不去看看公主的住处吗?也让管家们好安排。”
“那也是。”朱嬷嬷拉上承平,回了平安苑。
承平有些奇怪:“嬷嬷为何此时出宫?”
朱嬷嬷仔细看了看承平,半饷才笑道:“公主不愿见老身了么?”
承平正色道:“嬷嬷,我要去……。”
朱嬷嬷示意她别说下去:“我知道,嬷嬷在这里能帮上你的忙,在宫中却只能自保,你也是我带大的,想要如何我能不知,如今你才像承平啊,哪有给人欺负了不还手的道
两人相视一笑。
很快,宫里便有消息传出来,承训病了……一切的争夺杀伐,都将从此,正是开始。
第九十九章 追杀
“不,皇帝没死,我的儿子没死。”广漠的深宫,凄惨的女声响起,穆心莲拉着承训的手,一边瞪着通红的眼睛,喃喃不断,好像疯了一般。
太医们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不管是呼吸、脉象还是心跳,都已经停止超过半个时辰了,他们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向一旁跪着的太监小喜,透露出求救的目光。
小喜偷偷用袖中浇过姜汁的帕子,擦了擦脸,姜汁辣红了眼睛,挤出几滴眼泪,爬到穆心莲脚下,轻轻说道:“太后娘娘,让皇上安心去
穆心莲不答。
小喜大着胆子,伸手去理承训身上的被子。
“滚开!”穆心莲惊叫道。
“太后……。”小喜试探地说:“要给皇上换衣裳了。”对小喜来说,现在的问题是人已经死了,要不乘着还没冷透的时候换衣裳,等僵直了,该怎么办?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他们做奴才的?
穆心莲忽地一声将承训小小的身躯抱起,狠狠踢了眼前的小喜一脚,歇斯底里地吼道:“滚!你们都滚出去!”
宫人太医都退了出去。
只留下穆心莲抱着承训,承训的头靠在她肩上,她紧紧抱着他,用自己的脸颊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头发,柔软的头发,细嫩的肌肤,他是这样的幼小,这么地可爱——这是她的儿子。她地骨肉,她唯一的依靠。
怎么能?
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她了
怎么能这样……不公平?
心中地悲痛化作一声尖利地悲鸣。发泄过后。左右环视。宫殿空旷寒冷。穆心莲开始抱着承训发抖。华丽地宫殿。现在看着就如冰窖一般。她觉得自己像在梦中。阳光慢慢消失。没有灯火地大殿内。鬼影重重。连风声都像是鬼魅地呼啸……都是来害她地。都是来害她地儿子地!
“训儿。”穆心莲瞪大了眼睛。拉着地承训冰凉地小手。喃喃说道:“别怕。娘来保护你。别怕……。”
|炫|如果没人管她。很快。穆心莲就会陷入疯狂。
|shū|但是一阵脚步声将她拉回了现实。脚步声带来了灯火。带来了人群。一个男人站到她眼前——齐王。
|网|“你……你们要做什么?”穆心莲还在自己的恐怖世界里。
齐王走上前,挥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穆心莲暴怒道:“放肆!哀家是当朝太后!”
“是吗?”齐王的声音轻轻响起:“皇上驾崩了。您还能是太后吗?”
穆心莲愣了愣。
齐王接着道:“皇上驾崩之后,该谁继承皇位?您会如何?”
你会如何?
穆心莲好像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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