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香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等我啊!”陈信乐颠颠地对着我笑。在他的注视下,我的心跳加速,脸刷地一下红了,我转过头去不说话却又想起另一句的话:等待一万年并不长,如果终有爱作为补偿。
过了一会,陈信又说:“我想开一个小家庭运输公司,我看好了它的前景,目前我们市运输队只有一个、运输车不少,开个汽车运输公司是比较理想的。到时你能帮我么?”
我摇着头道:“生意场上的事我不懂,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忙,再者,我性情爱静,交际场合也只怕不适合我这样的人。到时影响了你的生意,不但没有帮忙反而帮倒忙就麻烦了!”
“到时再说吧。没关系,慢慢来,我会教你的。”陈信笑着说:“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件粉紫色紧身羊毛衫外套着一件白色风衣,下面一条黑色紧身裤,脚上穿着一对深褐色马靴,衬托得苗条的身子更加玲珑,浑身上下线条简单明朗,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素雅的风格如梅花初绽。待人接物不卑不亢又恰到好处,就觉得你为人质朴,端庄稳重的性子……也正是我要找的那一个人——高高的个儿,俏丽的身子,修长的腿,眼光柔和又神采飞扬,一头柔软黑得发亮的披肩发衬着柔和的鸭蛋脸,嘴唇丰润,嘴角微微往上翘,浅笑盈盈的眸子,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满脸书生神气……”
我“扑哧”一笑:“你知道叶公好龙吧,也许是装的哩。”
“会吗?我看不象。”陈信摇着脑袋说。
“那可不一定哦。”我歪着头笑。
陈信亦笑:“他们都说你是个好女孩。”
“他们是谁?”
“我们单位的张局长和他夫人。”
“他们认识我吗?”我疑惑的问。
“你忘了吗?他们那天晚上见过你的,老两口直夸你心地纯洁善良、极有爱心。那天我们局长夫人告诉我:‘我对她讲娇娇一直是跟着她爷爷、奶奶长大的,将来都不用要你操什么心。那女孩急急的对我说:可是她也需要母爱啊!她的爱心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来了。’我们局长说这女孩子真不错,能娶到她你们家可真有福了!”
我笑道:“人家的话不能作数,关键是你自己。”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凭我的阅历,我是不会看错人的!”陈信自信满满的说。
“今天早上,我打电话到你家,你妈妈接的,她问我是谁。我一愣不知怎么回答,就说是你家的一个亲戚。结果她‘扑哧’一声笑了,随即又问:‘你是颖颖吧?陈信他刚出去,我是他妈,有什么事吗?怎么不到家里来玩?’我闹了个大红脸……你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是如何介绍自己的?”
“我?我直接告诉对方——我是某某。”陈信哈哈大笑:“你可真纯!怎么出去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还是这般质朴。你是怎么保持的?!真是难得!难得!”
“是褒还是贬?”我眨眨眼问道:“你该不会是笑我出去这么多年了,还如此老土——一点长进都没有吧。”
“你说呢?!”陈信一路乐呵呵的笑。道路两旁树上零星的叶子簌簌作响,有几片叶子象燕子般舒畅的展开轻盈的身子,飞舞的打着旋儿,然后又轻轻的落在地上。我张开双手迎接着:“你瞧,叶子都感染了你的笑声哩。”
陈信笑得更紧:“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不亏是学文学的。”
我亦笑了,这情景好象在梦里有过,诗一般的,甜甜的,暖暖的,有股清凉的感觉,斯时斯景令我感叹不已,这一切难道是真的?否则怎么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令我如此赏心悦耳呢?命运难道真的肯垂青于我?难道我真的找到知音了?我暗自欣然。
何静出去了,我和陈信在家看守侄女欢欢,小欢欢不知何由,一直哭闹,我抱着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我和着奶粉给欢欢吃,小家伙一边吸还一边哭,可能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陈信伸手把欢欢接过去,一边哄一边摸她的头:“倒不烫,是不是口渴了?”我急急忙忙的去倒开水,拿纸巾给欢欢擦鼻涕,陈信见我笨手笨脚的没擦好又接过纸巾仔细地把欢欢的脸擦干净。见我脸红便笑着说:“你没带过孩子自然不会,慢慢来就好了。”
……
第二章 心有多远 情有几分
第二章心有多远情有几分
迢迢牵牛星,姣姣河汉女。纤纤濯素手,扎扎弄机杼。终日不成章,
泣涕淋如雨。河汉青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我手里捧着书,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昨晚几个叔叔讲起陈信诸多我不知道的事,以及他如何护理他的病妻,点点滴滴聚集在我心头。他真的不容易: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幼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却偏偏让他摊上了一遭。他的妻去时可以想象得出何其不甘!上帝,告诉我:我能弥补他的丧妻之痛吗?我能给他女儿一份完整的母爱吗?虽然我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但我愿意试一试!古语有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陈信,如果我俩有缘,请帮我一把!
晚上睡觉前,妈妈笑着问:“颖颖,如果陈信要求你今年跟他结婚,你还要念书吗?”
我想也不想就说:“当然。我还想把本科拿下来哩。”
妈妈又唠唠叨叨的说:“可是如果他不愿等那你怎么办?陈信这个人挺能干的,他对你也有心,我看你们俩正般配——你有知识,人家的文化比你还高,若赌口才我们整个村也找不到第二个,更别说有他长得这般好看的,你跟着他将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差。再说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在我们村你这么大的女孩子还没结婚的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女孩子家早晚是要嫁人的,你就不必再挑三拣四了。你看你弟弟高亮都有孩子了,陈信是有家有业的人,你能拖人家可拖不起。”
我笑道:“到时再说呗。您操这么多心干嘛?还不知道我们俩合不合得来?将来又会怎么样呢?”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熏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明天我就要离开故乡了,一股淡淡的离愁与深深的牵挂聚集心头。我在心中深深地祝福我的亲人、朋友永远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互敬互爱,用大海一般的胸怀去善待人生,包容亲人。这里的土地,每一棵树,每一片菜田,都勾起我无数眷恋之情,站在青青的油菜、白菜、蒜苗、包菜、香菜、芥菜、油麦等众菜中,空气是如此清新,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眼前虽然没有“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的美景,可一片片不畏寒冬的绿叶是这样的生机勃勃,葱翠的叫人拍手言笑而又欣赏有嘉。
刚吃完早饭,陈信就骑着摩托车带着他女儿娇娇来了。这是我同娇娇的第二次见面:十三岁的孩子有一米六四,剪着学生头,清澈明亮的眸子象盛满了水似的水灵灵、笑盈盈的,笔直的鼻梁,秀美的脸,修长的身子,红通通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她灵巧的跳下车子甜甜的叫着:“阿姨好!爷爷、奶奶新年好!”这孩子真乖巧,深得我欢心,我拉着她的双手问:“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冷不冷?”
娇娇把头上的安全帽拿下来递给她爸爸又脱下手套笑道:“有一点儿。”
我牵着她的手一边走向烤火箱一边笑着说:“你的手象冰条似的,都冻破了,疼不疼?来,到这里烤一烤。”
“不疼。”娇娇依然笑道。
“她象她妈妈——每年冬天手都会冻破,你看我的手就不会冻。”陈信一边自得的笑着,一边伸出了他那双构造完美而又绝无仅有的手。
我嫣然一笑,一边拉着娇娇的手烤火,一边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眉清目秀孩子:她上身穿着一件赤褐色短袄,前面右襟上有一块清晰的油汁,衣服袖口上也染有污迹,好象几天没洗过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缺少妈妈打理的现状。这是个文静秀气的孩子,清秀的脸上有着其父亲的轮廓,细致的五官,精巧的鼻子,黑黑的头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可精神了。这孩子不多话但爱笑。望着这一张纯真无瑕的脸,我的心有点涩,真想把她拥入怀中(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母亲),但我什么也没做,见她喜欢吃蜜桔,便静静的给她剥着一个又一个的桔子。
俏俏笑着说:“这孩子挺喜欢吃桔子的,你能剥多快她就能吃多快。”
陈信也笑着说她:“娇娇,你自己剥,别把你阿姨累着了。”
我嗔怪道:“说什么呢?我哪里就那么娇嫩了?”
陈信笑了笑:“你这样会把她宠坏的。”
“我愿意。”
陈信用宠爱的语气说道:“这孩子从小就不挑食,只要有大蒜炒辣椒就可以吃两碗饭。”
“是么?”我知道陈信这话是针对我而说的,王熙凤一张嘴能说三家子话,我看陈信也差不到哪里去,明的是夸他女儿,暗中却是在批评我的挑食。但我依然喜得把娇娇紧紧的拉在身边笑咪咪的赞道:“你可比阿姨强多了。”娇娇听我这么说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一会儿,三叔高国璋和四叔的女儿秀芝等不约而同的到我们家来玩。妈妈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笑得不亦乐乎。屋子里坐满了人,笑谈之声连绵不断。身高一米七三,有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方耳,头发理得齐齐向两边倒,长年给人家承包公路建设的三叔高国璋笑着说:“我们家颖颖很朴实,这孩子单纯得很,不象你见多识厂阅人无数。”
陈信带笑不笑的说:“她在大城市生活了那么多年,见识自然比我丰富多了。”
“她?用我们家乡的俗语说就是乡下的土蛤蟆,哪里能比得上你?这孩子心地特别良善,找到她不知是你哪辈子修来的福份?”
陈信笑着点头不语。
“三妹,我不能送你了,你姐夫又打电话来摧了,我得先回去了。姐祝你一路顺风!”俏俏笑着对我说。
陈信笑道:“这么快就要回去?怎么不多坐会?”
俏俏一边走一边说:“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将来有空同我家三妹一起来玩。”陈信几乎与我同时笑着站起身来准备送送俏俏,俏俏不让,同时俏皮的朝我们俩挤眉弄眼的暗示着,我们只好作罢。
过了一些时候,陈信见大家没有散去的意思,显得有点坐立难安的样子又有点不耐烦的看了看众人,几次欲言又止,他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又碍着许多人在场不好开口,便抬起手来看了看表话里有话的问:“颖颖,你几点钟的车?”
我佯装什么也没看见似的说:“高亮说他的车中午十二点到。”
陈信见他暗示的话大伙儿没什么反应,最终还是隐忍不住,佯装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现在,时间对我们俩来说是——很宝贵的。”
三叔高国璋连忙向众人使了一个眼色,大家跟随着他陆续起身离开了。我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送他们出门,三叔颇有深意的笑着向我点了点头。等大家差不多都走尽了,我建议道:“我们去菜园里走一走如何?”陈信笑着点点头。我又牵着娇娇的手叫她同我们一起去玩,陈信脸色严肃的说道:“娇娇,我和阿姨有话要谈,你先回去吧。”他的话刚落,娇娇便懂事的转回身子独自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去了。
站在池塘边的菜地里,陈信走到我身边定眼看着我郑重的说:“你这次回去:一是好好工作、学习和考试;二是我们俩的事以及你今后的打算不妨好好考虑一下。”
我静静的听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又听得他用一种咄咄逼人的口气问:“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吗?俗语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说是吧?”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我想去教书。”
“我们这里要师范大学的毕业生才能教书,你的想法也许在深圳可以,在我们市里却行不通。你将来回来能干什么?”说到这里陈信用的竟然是一种嘲讽的、不屑的口吻。
我脸色一变,看也不看他一眼扭转身子望着远方朝前走,心里头颇有点恼怒:他以为他是谁?!既然从门缝里看人——看不起我,又何必跟我谈?我又没有缠着他!
他随即跟随我而来,侧着身子看了看我换了一种沉重的语气说:“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妻子生病时化完了我所有的积蓄,我奋斗的一切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我不由得关心的看了他一眼,温柔的说道:“没关系的,你还年轻又这么有魄力,我相信你能够重新创造一翻新天地来!”
一会儿,他促狭般似笑非笑的对着我说:“有人劝我:要找就找一个在政府部门工作或者在我们市里有一定活动能力,能够帮助、扶持我事业的伴侣比较好。”
我正色道:“既然如此,相信那样的女子才适合于你。我恐怕无法满足你的要求。”
陈信颇有点狡黠又带着点玩味的表情细细的观察着我,暗暗点着头,洞悉一切似的笑着说:“我是无所谓,我也不看重这个。我就喜欢你这种带有梦幻色彩,质朴、身上有着浓浓的书生味的女子。”
看着他英俊的脸上满脸自负的神气,我一边暗自后悔——不该在他给我信件的同时将自己写的日记撕给他;一边又想:他凭什么这么有信心?难道我是他手中任意摆弄的棋子?
只听得他又一次用漫不经心的口气(实际上并非如此)问:“你学的是不是汉语言文学?”
我点点头。他看着我笑道:“我们俩学的是一个专业哩。你的学业不要荒废也不能因我而中断,总之,我支持你!”
我研究般的正视着他的眼光,想看清楚他这句话的真实成份有几分。但见他满脸坦率真诚的神色,我微微的笑道:“考试完了吗?老师。”
陈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在他的笑声中我的心也随之得到释放,留存在心中的阴影一扫而空……
我笑问道:“你老家是哪里人?”
“杨圩山泉人。可能你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将来我带你去见识一下,我们家乡是丘陵地带,那里有山有泉,风景很不错,那里的民风也很古朴和传统。到时你可能会感到很稀奇哩。”陈信一边笑一边答着。
“山泉?是不是结婚时新娘子必须穿红色衣服还要盖红盖头的?新婚夫妇要跪拜父母和天地的?”我眨眨眼睛笑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去过那个地方?”
我笑着点头不语。
上车时,陈信握着我的手叮咛着:“瞧你的眼睛都熬红了,不要学习得太累,要劳逸结合,多注意身体!祝你一路顺风。到了深圳就报个平安回来。”又转向身子道:“娇娇,来,给你阿姨握手告别。”
……
第三章 玫瑰象征着爱情
第三章玫瑰象征着爱情
一路上思绪飞扬,脑子里全是对娇娇的怜爱之情,这孩子同我何其有缘,几乎在第一眼见到她的同时,我就喜欢上她了,这孩子引起了我身上一种母性的爱。坐在车上,脑子里全是同她的对话。当车子经过世界之窗时,我突然间想:等今年娇娇放暑假时一定带她到这里来玩,让她也增长点见识,如果她有写游记散文的兴趣,那就最好不过了,孩子的视野能够得到扩充对她的成长是有帮助的。
一到宿舍放下行李,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提笔给娇娇写信——
娇娇:
我亲爱的孩子,第一眼见到你时,阿姨就情不自禁的爱上你了。虽然你妈妈走了,但是相信你不会缺少母爱,我会用自己最真挚、最无私的爱来关心你,帮助你和爱护你。放心吧,孩子,不管将来我和你爸爸的感情发展得怎么样,只要你愿意,你将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孩子。这是真的。在你身上,阿姨看到了自己的童年,只是阿姨不及你聪明和秀气。
知道吗?娇娇,你送阿姨来深的那一天阿姨多想把你抱在怀里温暖你,请原谅阿姨的羞涩和表达方式的不同,阿姨只能用心拥抱你。孩子,以你现在的年龄可能体会不了阿姨对你的这种心情。这没关系,我倒更愿意与你做朋友,是知心的那一种。你愿意吗?你的快乐希望能同你分享,你的哀愁愿意同你分担。
孩子,你是这样的讨人喜欢,你的生身母亲之恩之德不可忘亦不能忘。孩子,只要你用心想一想就知道,阿姨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都这么喜爱你,你的亲生母亲怜你年幼,去时又有多少牵挂和不舍呵!
娇娇,你是个幸与不幸的孩子,不幸的是年少失母,幸运的是你爸爸会用双倍的爱心用在你身上,加上阿姨这一份是三份。相信你的爸爸他会把你保护得完整无失!
娇娇,我亲爱的孩子,目前我因为学业与工作的需要照顾不到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不妨告诉阿姨,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目前我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你能健康、幸福、快乐的成长!!
深深热爱你的阿姨、朋友
冲好凉洗完衣服,我便到公司上班,给陈信挂了个平安电话。陈信激动的对我说:“我昨晚躺在床上看了你写的日记,很受感动!谢谢老天!谢谢你对我的错爱!”
我淡淡的说:“其实你给我的感觉还没有娇娇给我的好。也许我和这孩子有缘吧,不管她是不是你女儿,我都一样爱她。”
陈信感动的说:“正因为如此才难能可贵!”
“那孩子谁见了都会打心眼里喜欢,你就别夸我了,我其实只是个平凡的女子。”
“你平凡吗?不!你并不平凡!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真的。”电话那头陈信关心的问:“你的眼睛还疼吗?红肿消了没有?”
“昨天是左眼疼,今天是右眼疼,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弄坏了可就麻烦了。赶紧去看医生啊!”
“好的。”
“你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还没有。”
“那等一下我来打。”
由于眼睛疼,书也不敢看。天淅淅沥沥的下着雨,灰蒙蒙一片,饭后又不能去下面花园里散步,便站在窗前静听雨声,想起前人的诗:小楼一夜听风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刚把帐目理清,年龄三十六岁,身高一米六二,小嘴小眼浓眉的办公室李主任和生产部一脸笑容的方经理陆续走了进来,我站起来礼貌的笑着说:“新年好!”
主任亦笑:“新年好!怎么样?在家里过年热闹吧。”
“还行。”
今天特别忙,不时还有电话打来。先是大姐夫李景明,再是小姨妈、姨夫,接着又是二姐俏俏,搞得我手忙脚乱的。我把电话夹在脖子上一边做帐,一边听电话。二姐夫左方做好事,把他表弟的同学——一个在北京在职读书的研究生带到家里来,本来是想让我和他见上一面的。说是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听了啼笑皆非,责怪二姐多事。俏俏振振有词:“你别看上那个姓陈的,你姐夫说他压根就不是个好人,否则怎么老婆死了不到半年就有心思谈朋友。而人家张志荣是个后生仔,又是个知识分子,跟你一样是个本分人。三妹,你就别死心眼了。”我不知说什么好。二姐又说:“小叔公和东敏哥他们都说:这个张志荣不错,如果颖颖找了那个姓陈的绝对是亏了!三妹,你一个姑娘家做人家的后妈多难听呵!而且关系也不好处理……”
天,怎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这下子陈信那么精明的人又岂能不知道呢?我问俏俏:“他是研究生,而我只是一个打工妹,他又没见过我,他图我什么?我外表又长得不好看,又没有文凭,是不是姐夫吹了牛?他想凭舅舅的关系调到深圳来?”
左方赶紧接口道:“没有,没有。他只是说想找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我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说一看你的照片就知道你是个内秀又有才气的女孩。我把你的地址和电话都告诉他了。颖颖,张志荣这小伙子真的很不一般,你们俩才般配。”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暗暗点头:二姐夫左方是个性子耿直的人,为人正直疾恶如仇,虽然眼下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但是他却有一番自己的思想和天地。我们家四姊妹中,他在大姐思平和高亮面前总是高谈阔论有说不完的话,有他在家,家里总是笑声不断永远不会有冷场的时候。可一旦有我在或者我突然出现,他的话便嘎然而止,表情显得有点拘束却又极力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每当我看到他那拘泥不安的神情就有点奇怪。俏俏告诉我,你二姐夫说你是个斯文人,在其他人面前可以谈笑风生的说得天花乱坠,但是在你面前不能随便乱开玩笑,免得亵渎了你。我听了不觉好笑:我又不是贾府中的贾政,家里除了他对我抱有这种的态度之外,大家对我都很随意和亲热。再说一家人何必搞得那么紧张和别扭?记忆中我从来没有讲过二姐夫半个不字,怎么他会对我存有这样的看法?为了让他能够自在些——一般情况下有左方在场的时候我尽量不出现。自从左方见到陈信的那一刻起,他的脸上就没有露出过一丁点笑容,成天板着个脸,就好象陈信欠了他几百万债似的。
俏俏背地里悄悄告诉我:你姐夫不高兴你同陈信谈朋友,说陈信有点圆滑根本配不上你,何况你还是一个女孩子,干什么和他掺合在一起?!
中午一点钟的样子,思平也打电话来:“三妹,刚才俏俏告诉我张志荣的事,我觉得不错,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呢?”
我分析给大姐听:“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发现陈信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成熟的一个,他言辞是比较犀利,这也没什么不好。他人很聪明,思路活跃,脑子转得快,可能是他的社会阅历造就了他。他最大的优点是感情丰富,有责任心。说实在的,我对他女儿的感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