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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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得快，可能是他的社会阅历造就了他。他最大的优点是感情丰富，有责任心。说实在的，我对他女儿的感觉很好，但是要踏进他家的门却很不容易。张志荣我没见过他，对他并不了解。而他对我又了解多少，也仅仅是二姐他们嘴里说的而已，谁知道我们会不会合得来。”
“三妹，幸福在向你招手，你好好把握吧。张志荣来电话时，你也不要对人家太冷淡了。知道吗？这个陈信，你同他接触的时间也不长，你得好好考虑考虑。”思平再三叮咛着。
刚放下电话，陈信又打电话过来：“你这里成了热线电话了？一直打不进来。去看医生了吗？”
“还没有，一直忙着呢？”
“那也要注意身体呀。多增加点营养，不要看书太晚，早点休息。”电话那一头传来陈信温柔的声音。
“嗯。”有一句话我一直犹豫着该不该跟他讲，想了半天后我说：“如果你听到了什么，不要去介意。”
“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只要你不去听就行了。”
“我发现你吃得很少，不知我在你身边，你能不能多吃点？”
“我不知道。如果快乐的话可能会多吃点。”
陈信温柔而又甜蜜的说：“那是的。我希望我能使你快乐。你在外面工作这么忙，学习又紧张，希望你多保重身体。”
“谢谢。”
一会儿他又说：“我觉得我们俩如果都有诚意，彼此若有什么事，应该坦诚相待。”
“嗯。”
“可是刚才你只说了一半，为什么还要保留一半呢？难道信不过我？！”说到这里他加重了语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把张志荣的事告诉他，并说怕对他有压力。
“他的条件不错啊，又是个高才生，为什么你要放弃呢？”这会儿陈信的声音更加温柔百倍，使人如浴春风。
我不由一笑：“我有自知之明。”
“我对你就没有自知之明。可惜不能和你在一起，始终是一件遗憾的事。”
“那也没有办法啊。你这么潇洒，背后说不定跟了一大串美女呢。”
“那就让时间说明一切吧。只有经得起考验的感情才会显得更珍贵。”
“我还有事，就这样吧。”我轻轻的笑着挂了电话。
下了班直接去怡山花园——舅舅家。舅舅名叫付一鸣，据说当年外婆给舅舅取这个名字的用意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意思。一进花园大门，一个椭圆形的工人喷泉朝天飞射，喷泉内八个花容月貌、衣饰华丽、身姿妙曼的仙女翩翩起舞，一道道彩虹在仙女们头顶上时隐时现。踏上鹅卵石堆砌的小路，走进里面更深处则鸟语花香，花草树木繁多，环境清静幽雅，一排排错落有致又具欧式建筑风格的房子耸立其中，颇有点海市蜃楼的味道。舅舅家那栋楼叫飞云轩，舅舅家在十楼，大门是颇有气派的朱漆门。推门而入，首先印入眼帘的是：米黄色的地板砖上有个木质纹路清晰可见，令人耳目一新、别具一格的浅桔黄色鞋柜，上面镶嵌着古朴新颖的玻璃凤尾屏风。饭厅里安置着比地板颜色稍艳些的高级天然大理石圆桌，纹路有形，光可鉴人，围绕着桌子放了八个与大理石桌子颜色一致的真皮木质沙发椅。客厅东面正中放着一个液晶大彩电，两侧浅桔黄色半弧形柜子外面装了透明玻璃，里面则放了各式各样摆放考究的工艺品；南面是一排有机玻璃的落地窗，窗帘两层：里面一层粉底淡红色、色泽明丽质地柔软下垂感很强的窗帘，外面一层是质量考究中间透明鹅黄色、上下红色粉底缀着色泽亮丽的花朵，与米黄色地板互相映衬，搭配得相得溢当；西面四人座长方形米黄色高级真皮沙发紧挨白色墙壁而落，沙发上方朱红色相框中一幅牡丹富贵图；北面墙壁上一幅名家赠送给舅舅的“宁静致远，淡泊铭志”八个大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被表在一个精致的朱红色相架中，下面则仍是米黄色单人沙发。客厅正中顶上是一个豪华大气的吊灯。整个格局合理，布置华丽而高雅。我每一次跨进舅舅家的门便有一种舒适宜人之感。
见我进来，舅妈圆圆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她细细的打量着我：“颖颖，你怎么回家过年还瘦了？脸色也有点憔悴。”我想那是肯定的，天天吃不下东西，人也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家里的菜做得不合我胃口还是怎样，总觉得难以下咽。
舅妈名叫李素芬，今年五十六岁，满脸福态的神气，但是身体不是很好，加上她自己又很紧张生病，病就更不离身，如影随形的跟随着她。舅妈身高一米六一，去年刚退休下来，家里换了几个保姆都不称心。看她年轻时的照片扎着两条长长的辫子，身子苗条，耐看又精明能干的样子。但从我记事以来她一直都有点偏胖。舅妈不如舅舅长得好看，眼睛也不如舅舅亮而有神、不怒而威，但她能慧眼识英才，当年舅舅大学一毕业就分配在她手下工作，是她主动追求舅舅的。到现在舅舅有时还在我们面前戏称她为首长。舅舅常常笑着对我说，你舅妈的眼睛象孙悟空一样火眼金星，颖颖将来找男朋友一定要让她给你瞧一瞧，过滤一下……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高一米七四，长得有点象如来佛似的，额头亮堂、一脸福相、慈眉善眼的舅舅温和对我说：“颖颖，我听你爸爸介绍了小陈和小张两人的情况，你爸爸的意思是小张这个后生仔不错，家庭人员也相对简单。舅舅的意思是如果小张有诚意，不如同小张谈的好。这个做后妈不管你怎么好，总是比较难做的。我听说小陈还是个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这个位子若要做得稳、做得好就必需会见风使舵，只有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才可以胜任。你这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对这种人你吃得消吗？”
我小声的说：“我看他不象，很有责任感的。”
从不对我大声说话的舅舅这下却换了一副表情，用比平常高两倍的声音对我说：“他给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听舅舅的没错！”
见我不做声，舅舅又放低声音柔和的说：“我也不是针对小陈这个人，只是就事论事，以前我在计算中心任所长时，我们办公室的主任就是个很会拍马屁的角色。而且还翻脸不认人，小陈在这个位子上做了十几年，能保证他就不学坏吗？何况你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你怎么能了解他呢？”
“但人家都说他妻子生病时，他对他的妻子就很好！”说完我看到舅舅那一向慈祥的脸因我这句话变得严肃起来，我把头侧向一旁。我不怕爸爸，但却怕舅舅，对舅舅也比对爸爸要尊敬得多，虽然他对我一向比较温和，慈爱，可我就是有点怕他，舅舅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不怒而威的神态——家里的几个孩子没有谁不怕他的。这是自我有记忆以来第二次看到他脸上作色，第一次是对表妹丽丽，这一次则是对我。舅舅是个对生活非常细心的人，每一次我回去他总是虚寒问暖的关心着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他眼中我永远是个天真的孩子。前年冬天，有一次我回家忘了带伞，结果在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淋了一头一脸的雨。回到舅舅家，舅舅见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马上给我打开热水器试好温度后才要我去洗头洗澡，等我洗完之后又说怕我感冒拿出电吹风来亲自为我吹干头发。我当时心里暖暖的也湿漉漉的——这是自打我出生以来连爸爸也从来没有为我做过的事。我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赶紧扭转身子不想让舅舅看到我眼中的泪……今天是我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责怪我。
舅舅严厉的看了我一眼说：“人家说的又不是你亲眼看见的，能证明什么？！有时就是你自己亲眼看到的都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我听说这个小陈很有钱，长得也不错，你不要有虚容心，不要被他漂亮的外表给迷惑了！”
舅妈劝道：“你就少说两句吧。人家颖颖又没有说现在就嫁给小陈。你着什么急？象审犯人似的。”
舅舅刚要出声，丽丽推开门双手捧着两束鲜花满面春风的走进来，我记起了今天是情人节。丽丽其人如名清丽可人，气质又好，给人一种高贵大方的感觉。整个脸部弧线柔和优美，眼睛象舅舅一样明亮有神，嘴如樱桃一般小巧玲珑，浑身上下不多一毫不少一分均匀得让人想挑剔也无从下手，抢眼得令善画丹青之手也无法用笔墨来描绘。在深圳漂亮的女孩子很多，但长得漂亮气质又好的女孩子却不多见。人如果仅仅长得漂亮也不足为奇，但一个人长得既好看，气质又高贵那就足以牵动人心、羡煞旁人。丽丽的一举一动无不悠然又恰到好处，让人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千看万看还看不够似的，看到她那既美丽又高雅的姿态，常常令我也心动不已，暗赞造物主的神奇。难怪追她的男孩多得不得了。连她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常常有人送各种各样的礼物以及价值不菲的鲜花给她，我把花接过来顺手插进花瓶里，笑着问道：“今天又是哪两个靓仔送的？”
丽丽眨眨美丽撩人的双眼指了指舅舅悄悄的问：“爸爸今天表情这么严肃，在上政治课啊……”
“哼哼，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我和丽丽嬉嬉的笑着不做声。
半夜里醒来一直睡不着，心情起伏不平，躺在床上辗转反辙，天快亮时才合上眼。早上舅舅把我叫醒来上班。舅妈亲自煮好早餐端到桌子上笑着问：“昨晚有没有睡好？被子够不够暖？”
我点点头，一种温馨的幸福感包裹着我的全身，被人呵护和照顾着毕竟是件快乐的事。
舅舅开车送我上班，一路叮嘱：“你在舅舅身边生活这么多年，是舅舅最喜欢的一个孩子，舅舅不会为你坏。如果小张有诚意，千万不要拒绝，舅舅只希望你幸福！”
一到单位就接到陈信打来的电话：“你知不知道昨天是情人节？”
我淡淡的答着：“知道。”
电话那边传来他爽朗的笑声：“真抱歉！我忙得把这事都给忘了，昨晚走在路上碰到一对对手中捧着鲜花的小青年我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有关系吗？我向来不在乎这些的，花易开也易落，有些东西却是永恒的。”
“是的，而且越开越美！但是玫瑰象征着爱情，就当在心里我送了那么一支玫瑰给你好吗？”由于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做，我只能挂了他的电话。同时一边工作一边想：他那样热爱他的妻子，怎么能一下子就转移到我身上？难道男人的感情真象舅妈说的那么容易善变吗？
早上去中心医院看眼睛，硕士研究生，年龄不到四十岁，有着长兄风范，为人热忱一副好心肠，医术高明，深得他们医院领导器重，长得颇有点象女孩子一般清秀的平安哥把我带到专家门诊。医生听了我的讲述，替我测试了一下眼睛，笑着说是由于眼镜配深了的缘故，别的什么事也没有。我心头一块石头得以落地。
去药店买眼药水，又去配了眼镜。不过今天取不了，店里的小姐热情地说：“你住在哪里？改天配好了我给你送过去。”我把公司的地址写给她就回来了。
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了陈信的电话：“你的未婚证还剩下最后一关，我现在亲自去给你办，办好了下午就给你寄来。”
“好的，谢谢。”
陈信大笑：“给你当差，我乐意！”
看样子：生活待我不薄。我想：无论我和他成否，总之我现在欠了他一个情。
方经理兴高采烈的走进来说：“林妹妹，又在想什么？”
我笑着反问：“您老人家怎么一天到晚的在我身上寻找林黛玉的影子，也不嫌累。”
“你就是林妹妹嘛，你本身的气质就象，多愁善感的，又有才能，整个人充满着诗情画意的。”方经理故意嘟着嘴装着委屈的样子。
我笑道：“人家林妹妹是：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我有她那么聪明和漂亮吗？”
长得比较矮小，模样清秀，思维敏捷的何芳念道：“颖颖姐是蒹葭中的女郎，有着丁香的惆怅，林黛玉的感伤。”
大家伙听了乐得哈哈大笑。
我对此一笑置之。虽然我欣赏林黛玉的聪明与才气，她的真与纯；但我却不敢恭维她的小心眼与尖酸刻薄。不过我很同情她：寄人篱下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她不幸的身世造就了她性格的不同寻常，所以也能够理解和原谅她。
中午无事，看了《四大女才子传奇》，不禁唏嘘不已，尤其是元稹对薛涛的无情，更令我鄙视这种有才无德的文人。亏他还写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不过是个攀龙附凤只知往上爬的酸文人罢了。从他先遗弃他表妹莺莺后对薛涛的态度可以看得出：对他元配夫人的情和爱恐怕也不象他笔下所写的那么深刻。
世上有两种人最俗不可耐又最可悲：一种是拥有奇宝明珠而不知珍惜的人；另一种是把臭虫苍蝇当作瑰宝的人。
今天是星期天，梁奇天天在家闲着无事，过来找我玩，随后又要我去她家玩，我怕耽误了自己的时间本不想去的，但她三翻五次的请了我好多次了，盛情难却，便随她去了他们家。我们到她家的时候，梁奇一边开门一边笑着说：“他给另一家公司做工程去了，要晚一点回来。”
“你男朋友蛮厉害的嘛。”我一边说一边跟着梁奇走了进去。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两房一厅的房子，两间房间朝南，厨房则紧挨着房间，西面是卫生间。客厅呈长方形结构，布局比较简单，只在客厅中间摆了一张饭桌，四把椅子。整个房子的面积约60平方米左右，不过这在深圳已算不错了——他们刚来不久就有一个自己独立的空间。
梁奇一边笑着拿钥匙开左边的房门，一边告诉我：“我们住的是他们单位的房子，我们俩住了一间，另一间住的是他的一个同事，是个单身汉很少在家。”
随后便拿出她男朋友的照片给我看，我一边看一边笑道：“不错，不错，小伙子长得挺斯文的，你的眼光不赖啊。跟我一样戴眼镜，看来也是个近视眼。”
梁奇亦甜甜的笑了，看得出来她很在乎她男朋友的。梁奇的长相在深圳这个城市来说只能算中等，象我一样有点偏瘦，小巧的脸，高鼻梁，嘴唇弧度好，但眼睛却长得平常。她坐在我身边细细的跟我讲：“我们俩以前在东莞一个单位工作，他是搞计算机的，我在前台做文员。他来追我时我才18岁也不懂得什么爱情，开始的时候只觉得好玩。他喜欢送各种各样的礼物给我，又带着我到处玩，慢慢的我也喜欢上了他。我们俩在一起已经三四年了，曾经还怀过一个孩子，不过早已打掉了。打的时候孩子都已经成形了，我跟医生说：我想看一下孩子长成什么样了。医生不耐烦的说，打都打掉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我自己那时还小，而他也对我说，我们还年轻，过几年我们俩结婚再要不迟……”我静静的听着她讲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我知道梁奇沉醉在往事的回忆里，现在只要借给她一对倾听的耳朵就够了。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梁奇开了灯站起身来说：“我知道你喜欢看书，我这里也有一些书，是他买的，你慢慢看吧。我先去做饭，等会再来陪你玩。”
“要不要我帮忙？”说完我也站了起来。
梁奇把我按在椅子里笑：“不用。你第一次来是客，难得的。我很快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看会书吧，这会子没人打扰你了。”
“那么我就客随主便，听你的。你呢？也随便弄两个菜就行了，别那么费事，我又不是什么贵客。”
“好的。”梁奇说完就走出房间进了厨房。
我则坐在椅子里低着头在台灯下看书，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脸色清瘦身高约一米七三的男人走进了我坐着的房间。梁奇随之跟在他的身后笑着对我介绍：“这就是我男朋友小齐。”随后又对她男朋友说：“这是我的一个老乡，我表姐的同学，我请她到我们家来玩一下，你叫她颖颖姐就行了。”
我礼貌的站起身同他打招呼，他淡淡的说：“你坐吧。”
我依言坐下，继续看书。他便也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没做声也没打算出去帮梁奇一下，也许他见我看书比较费劲便把台灯的高度调了一下好让我看得更清楚些。但他一直没有说话，而我也不习惯跟陌生人讲话，他不开口我更不愿意开口，屋子里的空气顿时有点闷，我看了一会书后又抬头看着窗外，天已经全部暗下来了。随后便听到梁奇喊：“小齐，你来准备好碗筷。我马上就好了。”
她男朋友便走出房间进厨房拿出碗一边盛饭一边朝我坐着的房间说：“吃饭了。”
我应声答道：“好。”便出了房门，见梁奇还没有出来，我便进厨房对梁奇说：“你怎么要弄这么多菜？等一下吃不完又浪费了。”
梁奇一边炒菜一边说：“就剩一个青菜，一会就好了，你们先吃吧。”
我笑道：“没关系，等你弄好了，我们一块吃。”
她男朋友对我说了声：“我们先吃，别管她。”便拿起饭来吃。我笑了笑说：“你饿了先吃吧，我等她。”一会儿梁奇把最后一道菜端到桌子上，我们俩便坐下来一起吃。梁奇一个劲的要我吃菜。可饭菜吃在嘴里我也不知道什么味了。吃过饭我坚持要走，梁奇跟她男朋友打了一声招呼：“小齐，颖颖姐就要走了，我去送送她。碗筷等我回来再洗。”
她男朋友的脸色依然淡淡的：“就要走啊？怎么不多坐会儿？”
我礼貌的笑了笑：“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去我那儿玩。”
梁奇一边送我一边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深深的看了梁奇一眼，见她兴奋的样子我不忍扫她的兴便说：“只要你觉得不错就行了，不过你得尽快找一份工作，女孩子自己有工作哪怕只够零化都是好的。”
梁奇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有空再来玩。”
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我想：来我是不会再来了，有这么一次特别的优待已经够了。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她自己觉得快乐就行了。不过他们俩的天平不是一般的不平——一边翘得太高了，将来不会有什么事吧？但愿是我多心。
今天穿了一套秋裙，上身是秋香色收腰短装，领口是黑色毛绒领，下身上黑色旗裙。把身子显得凹凸有致，纤柔得体。
走进公司同事们纷纷侧目观看：“你这套衣服使你显得更加苗条，把你的身子包裹得这般玲珑是不是量身定做的？”都夸我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我自嘲道：人不美只好靠衣服来撑门面。
刚理好帐本，舅妈就打电话来：“下了班早点回来，今天是元霄，回家吃团圆饭。”
我愉快的答道：“好的。”
没过多久陈信也打电话来说：“我今天打了几次电话给你都是茫音。”
我笑。
“你的未婚证，我前天挂号给你寄来了，估计这两天能收到吧。”
“哦，谢谢。”
“你现在还要跟我讲客气？这两天过得好吗？”电话中传来他关怀的声音。
我愉快的说：“挺好的。晚上到我舅舅家过元霄节。”
“你舅舅、舅妈对我有什么看法？”
“算了，说了你会不开心。”
“没关系的，你说吧，让我心里也有个底。”
“我舅舅说我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气，到时候恐怕……”
陈信有点难以置信似的说：“哦？他这样子说的？你没有把我的照片给他看吗？”
“还没有。他知道你长得很帅，说越帅越……”说到这里我赶紧把话打住。
“他持有这样的看法？”陈信露出了惊讶的语气说。
我柔声问：“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怎么会呢？大人都是这样的，他关心你，自然希望你幸福和快乐。”
“嗯。”
“你舅舅、舅妈是有知识的人，他们的见地自然不一般……”
“娇娇好吗？”想起娇娇我就禁不住抿着嘴儿笑。
“她很好。她说谢谢你对她的关心。你的眼睛还痛吗？”陈信又关心的问。
“不疼了。只是另外配了一副眼镜。今天那家店员会帮我送来。”
“有钱还是好。”
“在深圳能享受到做上帝的滋味，在家乡就难了。”说完这话我有点感慨。
“那是的。”
“我想等将来有机会带娇娇来深圳玩，让她增长些见识，可能对她会有帮助。”
“那是自然的。”
“你以前有带她到外地玩过吗？”
“没有。以前她还小，后来她妈又生病。”
“哦。这孩子挺好的，好在有你爱她。”
“父爱总是深沉的，不及母爱细腻。父爱是代替不了母爱的。”电话那边传来陈信有点沉重又略带感慨的语气。
……
叶慧灵打电话告诉我：“颖颖，我要结婚了。”
我笑逐颜开的说：“哎呀，恭喜！恭喜！”
叶慧灵甜滋滋的笑道：“我们自己开了一家电子公司。每天我妈妈给我做饭，我在家里什么事也不用干，我先生支持我读书。”
我笑道：“你天生就是人疼爱的对象，妈妈疼，先生爱的。”这一下打开了慧灵的话匣子，她便海阔天空的跟我聊了起来：“告诉你，我已改读经济管理了，中文没法读下去——因为要化很多精力。而经济管理却可以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相比较之下要容易多了。”
“我还以为你已拿到中文毕业证书呢？”
“没有。我只通过了六门，不想读下去了。学中文的人都很清高，认为自己了不得的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气，喜欢夸夸其谈。”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一边说一边想：既然你认为学中文不好，那当初你又为什么又要学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