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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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一气之下将自己活劈了，否则谁来将我的后半生续下去？
有时真分不清自己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学习虽然是好事，但因学习又错过了许多美好的东西……
上午去人民医院取前两天做的两对半化验单，化验结果已显示有抗体。我拿着化验单十分诚恳的请教肝病专家张主任：“请问张主任，以前我们单位体验，体验结果说我有小三阳；去年3月份我在市中心医院做了三对，化验单上全是阴性没有抗体；去年5月份我们公司例检也是阴性没有抗体；这一次化验则连抗体也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也给弄糊涂了。”
这位教授级的主任医生听了我的话后，指着化验单给我解释着：“这上面说你曾经感染过乙肝病毒，但是病毒已经被清除了，对乙肝病毒有免疫力了。加上你注射乙肝疫苗后，你体内的机能也越来越好了，抵抗能力也增强了，你已经有完全免疫力了。”
我有点担心的问道：“那以后这种病还会不会再发？”
这位张医生看到我紧张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只要你平时注意饮食不要过于劳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复发的，也不可能再被感染上。”
我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连声说：“谢谢！谢谢！”看来上帝待我不薄：身体一年比一年好，亲朋喜爱，自己本身亦用扩张的态度拥抱人生。
打电话告诉妈妈这件事，妈妈说：“就要身体好，永远这样顺顺利利最好。你姐说有几个人追你，你都不理人家。我请你有合适的就不要再犹豫了。你要拖到什么时候？你不要不听话……”
我一阵愧疚，这一生所欠父母良多，如何才能回报？！
又把这一结果告诉舅舅，舅舅听了笑道：“好事呀，好人还是有好报的，你快点回来吧。”
我笑着谢绝了舅舅的好意。
心情愉快的工作，谁知方经理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无缘无故劈头盖脸的将骂我一通。顿时弄得我一肚子的火气冒上来：我一大早遭人骂，莫非我碰到鬼了！后来老家伙又来给我赔小心又请我吃糖，我没好气的骂道：“拿开！鬼才吃你的糖！”他以为我是谁？又打又摸的，我才不吃他那一套，从小到大我自己的父母一句重话都不轻易讲我，何况他人？想来真的应了亦舒的话：人要想溶入这个社会，非得将自己踩成一块地毯不可，否则总有人替天行道来锉一锉你的锐气。
如果没有吃过苦头，又哪里能够总结出这番话来？可惜我学不会他人那种世故，否则便不会时有招架不住之感而想逃之夭夭了。耿直的人终不免要吃亏的，明明知道这种性子不好却又改不了。世故圆滑对我来说今生是无缘了。
性格决定人，谁说不是呢？前几天看见窗台上的有支竹子枯了，便把那支枯黄的竹子割下来，留下那些叶子比较精神的让人看着心里也舒服。对割下来的这支竹子原本准备扔掉，无奈生性爱竹，便拔去那几片黄叶留下来打算带到公司用水养活。可第二天早上赶得匆忙偏偏又忘了，晚上又被叫去舅舅家没回宿舍。到昨天才把它插进瓶子里。原以为经过两天的脱水竹子该憔悴了，谁料我回去时它依然精神奕奕的舒展着身子笑盈盈的迎接我的到来，没有露出丝毫委缩的样子，这使我更加敬佩与珍爱它了！
倘若生活中我们被人忽略受到影响而导致生命缺氧时，如果我们能够象这枝翠竹般永远对未来充满信心和热望，相信我们也能够抵挡生活中的任何风浪！生命中有些不快的、令人沮丧的东西也应该象剪去的枯叶般全部扔掉，免得影响了我们自己的心情。
正想着心事，苏丹打电话来说她很闷、很无聊。我问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她又说没有，就是心里很烦。我笑着说：“这是季节性的毛病，心情也是有周期性的。”苏丹想要我陪她玩，可惜我没空。她又要我讲别的话题给她听。我摇摇头：这世界上寂寞的女人何其之多！也难怪她，男朋友又不在身边，上班那么轻松又不想学一点东西。纵使学也是三分钟的热度，其余的时间多得不知如何打发。我想了想：该说什么呢？只恨我口才欠佳，恐难以逗得美人开颜。干脆把胡安娜的事讲给她听吧。
我说：“我现在有一个女同学，人长得蛮清秀的，大概你也知道四川那地方的山水养人，漂亮女孩子都深得男人的青睐，她也不例外。现在追她的有两个男人：一个祖籍是湖南长沙但全家都在深圳工作，这个男子事业有成，一边上班一边还开了一家公司，对她也不错，缺点就是这人很沉默，有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不说出来。胡安娜讲这样不好，现在他会做我的听众，但结婚以后可不一定会呀，而且光一个人唱主角那多没劲；另一个男人事业没有湖南的那个好，但他们是老乡（胡安娜有时候觉得这里的工作压力太大，最近她有想回老家成都的念头，她父母都给她把工作联系好了，只要她愿意回去。不过她父母很民主，取决权在她自己），这男子很会说话，两个也谈得来，相互之间也有一种默契感。但是时间长了，胡安娜发现他们之间没有人做听众，又觉得这也不好。你说这个女孩子挑不挑？我昨晚还笑她：你谈男朋友最好拿一把尺子——把各方面都量一下，要一寸不多一寸不少你就跟他谈。胡安娜笑道：我们这个年龄不是那种做梦的少女了，各方面都得考虑，什么家庭啦、事业啦、性格爱好啦等等，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可苏丹还是提不起劲来，我也就没有良策了，刚好又有客户来要看样，便跟她再见。
送客户走后，我刚走到办公台，精明能干，办事利索，身兼数职的女强人诸葛秀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要过来看我。
我笑道：“你能过来看我，我感到不胜荣幸，只可惜我今晚要上课。”
“哦？真不巧。那既然这样我就同你聊聊天好了。我昨天晚上头很疼，可那家伙居然不来看我，我八点钟就上床睡觉，可电话一直不停，但都不是他打来的。到十二点钟他才打电话给我。我觉得他根本不关心我，不在乎我，我这人的感情比较细腻，可他简直是个农民！什么也不懂！”我暗自寻思：都好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怪不得她会找我，原来是有一肚子的苦水要诉啊，敢情我这里也成了‘夜空不寂寞’——谁有心事、有苦水往我这里一倒就完了。我忍不住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既然你认为他是农民那你为什么还跟他谈？”
“是人家介绍的。你知道我这人很怪，别人说不行的，我偏那个，我是水能包容一切！”
“哦？是吗？”我笑道：“我倒不觉得。”
“我想我和他是走到头了。我干嘛要找一个不爱我不体贴我的男人？我是一个女人，我需要男人的关心和爱护。可每一回我有事找他，他不是关机就是忙，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他的手机掉了也不知道去挂失，大佬粗一个。打他的传呼又不知道去查台，你说气人不气人？当初我孩子他爸爸也是这样的，所以我一狠心就同他离了婚。他给我下跪我也丝毫不动情！即有今日，何必当初？！我怀孕七八个月，他竟然敢打我！把我的眼眶都打紫了一圈，害得我第二天上班带着墨镜去，我怎能不恨他？！”
“他打人自然是不对的，何况还是一个孕妇！”我接口道。只不知为何她前夫要下手那么重？而她居然不顾自己有孕在身……
诸葛秀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电话那头她又说：“我认为不管我有多大的错，他动手打人就是他的错！当时我家公、家婆还有我爸妈都逼着不让我离婚，可我就是非离不可！一次起诉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三次总批了吧！我从小就是从挨打中过来的。我父母感情不好，经常拿我出气。我的两个姐姐和我哥哥又都打我，因为我小时候四岁还不会说话，他们都欺负我！所以我特别恨人家打我。我嫁老公是要他疼我、保护我！可他居然打我！我怎么受得了？！我前夫也说我：只要我认定了的事，谁劝也没有用……”
“叮玲、叮玲“诸葛秀讲到这里她的手机响起来了，她对我说：“请等一下，我要接个电话。”随即电话中她甜美的声音不断的传到我耳朵里“没有啊，我在办公室。”我猜是她男朋友打来的，想把电话挂了又怕不妥，只好静静的等候她，几分钟后她用兴奋的声音对我说道：“颖颖，那该死的家伙来了。”
“哦，那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诸葛秀甜甜的笑声传来：“等一下我来看你。”
“最好不要。我更希望你们俩在一起玩得开开心的。”我笑着说。
“你这家伙，不高兴我来看你吗？”诸葛秀的声音这时透露出更多的喜悦：“我是说下一回——来看你。”
“哦？那欢迎！欢迎！”我一边笑一边挂了电话。开始还说要同人家分手哩，这会子巴不得马上飞到人家身边去，可见此女何等的口是心非。
没过二十分钟，诸葛秀又打电话来说她男朋友走了，给她买了红桃K等等补品，又叽叽呱呱的说了一大堆。我看一看表：天哪！都快五点了，她还要说呀！我真服了她。她说他们同事都说她男朋友对她很有感觉，又甜蜜蜜的问我她的声音是不是很性感？我有没有被她迷住？
我乐了：“十个男人恐怕最少也有九个被你迷倒了，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你问我算是问到家了。”
诸葛秀也笑嘻嘻的说：“你如果通了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接着她又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我摇摇头笑：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撑了半个下午。她再三交待要我给她打电话。我嘴里说好心里头则叫道：“你饶了我吧，这样下去领导知道了不炒我鱿鱼才怪。”
诸葛秀又说她也在读网络会计本科，晚上还给她男朋友织毛衣。我奇怪的问道：“你一身数职工作那么忙，又要读书，还有时间打毛线？敢情你有分身术是神仙下凡？”
诸葛秀咯咯咯的笑道：“我那个书读的是假的，混个文凭而已，哪里象你们这么正儿八经的读书。”我点点头：谁说有钱不是好事，读她那种书，管它成绩好坏，两年下来，文凭便到手了。难怪她那么轻松，但却也是个寂寞的女人。
第二十九章　男孩，请别靠近我
　　　　第二十九章男孩，请别靠近我
上《文字学》时，为人和蔼可亲的龚老师把我写的《最烂灿的花儿在心底悄悄开放》抑扬顿挫、副有表情的朗读给大家听，迎来同学们一片热烈的掌声。这个老师讲课很有条理，使原本枯燥的课让人觉得津津有味。下课休息时赖青笑着要我把电话留给她，这家伙我以前不是留过电话给她吗？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依然给了她。说话有点象麻雀般叽叽喳喳的，身穿绿色衬底、紫色花纹长袖旗袍，全身的肉束得紧紧的，肉疙瘩一团一团的，脚上穿着红色皮鞋，两只肉色袜子一高一低，爱打扮却又不大会打扮，浑身上下包裹得象个肉粽子。唯一惹人喜爱的是——笑起来有一对小酒窝，长得矮矮胖胖的徐加生也跑过来爬在桌子上叽叽咕咕的跟我说话，我发现大家好象都不大喜欢她，为人爽直、性子火暴的邱丽说徐加生是个十三点有点傻兮兮的，总是问老师一些好幼稚的问题。连在东湖小学教书性子不温不火的牛丽萍也批评她：都已经上本科的人了，还问一些小学生的问题？烦不烦？！我不知道大家背后怎么说我，不过从表面上看他们都喜欢跟我交谈，而且相互之间也相处得很愉快。虽然我也觉得徐加生和我不大对路，而且同她讲话有点乏味，但我见大家都冷落她便有点同情她，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她说，这一点礼貌我觉得应该保持，至少表面上得让人过得去。
长得水灵灵，皮肤洁白细嫩、身材窈窕的川妹子慕雪笑盈盈的回过头来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发，用象鸟儿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对我说：“我看你一年到头都是这个样子，头发永远一成不变，我认识一家很好的理发店，哪天我带你去让理发师给你设计一个发型。这样才能衬出你本人的形象。”
我笑道：“好呀，不过得等考完以后再说。”
郭芳坐在我桌子左边说她上班很忙，根本没有时间看书，担心考不上。坐在我右边的如梦依然斯文的笑了笑说她还行。接下来大家又相互交流了一下学习上的经验，随后便继续听老师讲课。可中等个子，有着一张国字脸，胖墩墩，西装革履的张守礼却总是从后面伸长脖子来拍我的肩膀，不停的问我这样那样的问题，我悄悄的对他说：“现在在上课哩，有事下课再说吧。”
下课后，我和郭芳、胡安娜、慕雪、如梦一块走出教室，张守礼在我们后面追了出来大声叫着：“颖颖，你认为你模拟试题能不能得八十分？”
我心中暗道：这家伙怎么声音这么大？唯恐全天下的人听不到似的。但我还是礼貌的回答着：“不能。”
张守礼仰着头夸张的叫道：“这下可惨了！你这么认真学习的人，你得不到八十分，我肯定连六十分都过不了。”
我同郭芳相对而笑：这人怎么把别人看得这么高？而把自己看得这么低呢？简直是妄自菲薄又荒谬绝论！
如梦笑着用甜美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跟他很熟？怎么他老是喜欢问你问题？还说要拜你为师哩？”
“哪里熟？同你一样是这个学期才认识的。”我摇摇头笑道：“我觉得这人很奇怪，上课也去打扰人家。”
“就是，就是。老是去拍你的肩，你说了他，他还不改还要问？我最不喜欢这种粘粘乎乎的男人了。”胡安娜皱着眉头说。
“你是靓女，他自然不敢惹你。”我开着玩笑：“而我却很普通也很平常，所以人家不会对我敬而远之反而都愿意接近我。”
慕雪一边同我们一起走一边操着柔软的甜甜的声音说：“我是财会学校毕业的，后来又做秘书，我便来学中文。谁知现在又做起管理了，晓得这样我就不学中文而学管理算了。”
我笑着说：“可千万别，否则我怎么能认识你这么一位灵秀的姑娘呢？如此一来岂不是我们的一大损失？”
大家都给逗乐了，纷纷夸我会说话，很有说话的艺术。说真的，我很喜欢同她们在一起，因为与这些同学在一块我很快乐亦很舒畅。我不必有什么顾虑：比如在单位我要顾忌这句话能不能说？人家会怎么看？会不会遭人算计等等。同她们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我感到很轻松、很惬意。不知同学们有没有这种体会，我也从来没有问过。我笑道：“这并不是我会说话，其实真话自有它本身的魅力。”
胡安娜说：“我喜欢潇洒成熟有魄力的男人，也喜欢你这种风趣活跃开朗的女孩子。”
我也笑道：“我也喜欢幽默、性格开朗的女子，但我觉得女孩子还是得象个女孩子的样子，斯文一些。我倒不是批评那些太过新潮的女性，我只是认为凡事得有个度，超过了一定的度，纵使再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显得那么可爱了。比如你就很好，文静的时候很斯文，开玩笑的时候也很风趣，可以推想而知你玩起来也不失为一个活泼的天使。”
我的话刚说完就笑得胡安娜花枝乱颤。我看看胡安娜，又看了看慕雪和如梦笑道：“也不知你们四川的山水怎么这般养人？养得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漂亮，婷婷玉立出落得跟花儿似的，常常看着你们三个叫我不知爱你们哪一个好，比画上画的美人还要美三分，也要可爱得鲜活得多。这会子连我也恨不得能生在你们四川才好。”
这会儿把她们几个更笑得前俯后仰，胡安娜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慕雪指着我笑道：“我平时看你不大爱说话还认为你斯斯文文的不拘言笑，没想到你说话这般风趣，你家伙深藏不露的还真是看不出来哩。”
最近上了火，嗓子眼总象冒烟似的，沈西说她认识一位不错的中医，便带我去开了点中药。晚上一边熬药一边看书，但老是记挂着药，怕烧糊了，因为沈西说中药如果烧焦了就不能吃，吃了烧焦的药对身体不但无效反而有碍。我不得不小心一些。熬药时又听谢真和刘芬说公司里有几个女孩子怀了孕也不去做人流，只吃药打胎了事，而且还不止一次。我有点惊讶不禁又为她们担心：我曾在书上看过女孩子打多了胎将来想要孩子就难了。这些姑娘又没有结婚，有的都已和男朋友分手了，干嘛还这样？难道是耐不住寂寞？既然知道双方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怎么不采取措施呢？我摇了摇头：别想了，管人家那挡子事干什么，别人不知道还以自己闲得慌呢？各人自扫门前雪罢了。
谢真告诉我她老公有跟她复婚的意思，他家里人都在向她哥哥求情。问我的意思怎么样？谢真是几年前同他老公离婚的，当初是他老公有外遇找了个年青的湖南妹子逼着谢真同他离婚的，现在那湖南妹子又把他给甩了，反过来她老公又觉得她好。谢真是童养媳从小和她老公一起长大，当初就因为这条理由她老公在乡政府说他们的婚姻是包办的，他本人是不愿意的……
我看着谢真认真的问道：“你还喜欢他吗？”
谢真红着眼睛点点头。我真诚的说：“那么我也希望你同他复婚，毕竟你们俩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孩子。再者纵使你另嫁他人也未必会有那么合意的，何况你同你婆婆至今还以母女相称，同你小姑子、小叔子的关系也不错。而你在别人家未必没有闲气受。你不妨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谢真说她也是这样想的，她又说她老公想来深圳，但是她还没有答应。我点点头，我知道谢真想起当初她老公给她的伤害，心里头一时咽不下这口气。
卫华跑来邀我去唱卡拉OK，还说要请我吃饭，我依然把头摇得拨郎鼓一般。原本就不是同一类人。何必珍珠慰寂寥？
谢真笑道：“你怎么老是来我们宿舍找颖颖呀？”
卫华讪笑着：“我来向她学习啊，我要是有她一半的学问就好了，那样的话不就可以……”说完他自己拿了张橙子默默的坐在我的床前。
我不管他怎么想的？只在心里说：男孩，请别靠近我！
哦，男孩，你就是这样日日用专注的眼神默默的凝望着我吗？
哦，男孩，你就是这样毫无怨言的无望的守候着我吗？
哦，男孩，我在用心对你说——请别再靠近我！
别看我这么沉着，柔弱的心再无法消受风雨的折磨；
我虽不是深山里的空谷幽兰，但依然向往宁静的生活……
第三十章　活着可真不容易
　　　　第三十章活着可真不容易
下午一边听着英语一边默写着，诸葛秀打电话到我宿舍说她一个人在莲花山没人陪她，要我去陪她。我原本不想去的，但又听她说她很寂寞、很不开心。便起了恻隐之心。与人方便与已方便，饭也没吃我就急匆匆的坐了420小巴赶到莲花山。远远的看见诸葛秀穿着一套靓装，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我猜是刚才她电话中告诉我——人家送给的一本诗集。诸葛秀一见我到来便把书替给我看，我接过来看：有的写得不大好，有的又写得还不错，有诗的味道。诸葛秀告诉我：这是面点王的一个老总写的，是自己掏钱出版的。
我一边看一边想：这种书恐怕连我这个学中文的人都不见得会买。便笑着说：“纸张不错，设计上视觉效果也很好，恐怕价格也不菲。但是现在能够欣赏这种诗的人不多，估计市场上不大好销售吧？”
诸葛秀摇着头说：“哪里呀？人家只是用来自娱，再送几本给要好的朋友看，根本不卖的。”我点点头没有做声。
诸葛秀则打电话，用软绵绵的、甜甜的、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说：“席总啊，谢谢你送书给我，是真的非常感谢！写得很好，很不错。我现在正拿着你的书在躺在莲花山青青的草地上，头顶着高高的蓝天、悠悠的白云，看书呢……”
听到这娇滴滴温柔软语的话，我一边走开一边想：纵使是再没心没肺的人恐怕也会动心吧？有几个男人能逃脱得了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味？可惜我是朽木一块，开不了窍，永远学不来也学不会。
诸葛秀打完电话后向我走来颇为委屈的说：“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也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他正在帮朋友看房子，有空再联系。你说这是什么话？他难道不知道好不容易一个周末人家需要他陪吗？他竟然这样对我？我真想背叛他一下！你知道吗？上周我同他吵了一架后也跑到这个地方来。一个十九岁的男孩陪着我，我说借‘你的肩膀我靠一下’他就真的借了。”诸葛秀一边靠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腰做给我看一边说：“我就这样靠着他哭得一塌胡涂。”
我怔怔的半响没做声。
诸葛秀可能见我的表情有点异样，抬头望着我轻轻的问：“颖颖，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坏的女人？”
我一愣，随即说道：“怎么会呢？”
诸葛秀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般：“你不要骗我！你是个纯洁的女孩子，你的思想很正统，你肯定看不惯我的所作所为！但是我心里很苦闷，有些话不知找谁诉说！”
我心里头有点为她难受，我柔声说道：“要是你家里人在这里就好了，你就不会这么寂寞了，有心事也可以跟他们讲了。”
“我才不跟他们讲！我从不跟我家里人讲真话，因为他们都认为我不好。”诸葛秀出乎我意料的喊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