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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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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三叔高国璋无事也到我家坐一坐,我拿出糖果糕点等请他吃,三叔一边坐下一边告诉我:“陈信根本上不是个好人,他这个人很狡猾又背信弃义,吹牛拍马很有一套……”
我睁大眼睛问:“奇怪了,当初说他好的是你们,现在你又这样说?弄得我都不知你们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三叔怔了一怔说:“以前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子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总之他欺骗我的侄女就是他的错!我有一次在街上碰到他,他给我打招呼,我都不理他!”
我点点头说:“三叔,你的心意我领了。也非常感谢!但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都不计较你去计较它干什么?最主要是自己活得问心无愧就行了。”
……
大年初二,左方和俏俏来拜年,关切的问我有没有同小张通电话。我摇摇头。俏俏说要打电话告诉他我回来的事。我连忙按住俏俏的手不让她打。
俏俏有点生气的叫道:“我说三妹,你别太傲了!你以为你还只有二十岁?可以翘一翘?人家有些女孩子,十八岁就知道怎么缠男人……”
“人家是人家,我可没这个本事!”
左方二话不说的走出去打电话,后来告诉我张志荣知道我回家了。我暗暗点头:他早已猜到了。看样子这人的脑子非常灵动,不象他打电话的作风。
晚上张志荣打电话来约我明天十点半在市中心老电影院门口见面。我想:这样也好,省得我被这些人烦死,可以早点回深圳看书。
天气出乎意外的晴朗,心情也愉快起来。坐左方的摩托车到电影院刚好十点半。我站在一旁等左方放好车。有一个其貌不扬,上身较长,下身则只有上身的三分之二高,浑身上下显得有点不大协调的样子——一副乡下农人打扮的人向我们走过来同左方打招呼。左方没听见,我猜可能就是这人,说真的,这人的外表给我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左方给我们双方介绍了一下,便借口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我礼貌的笑着点点头:平生我还真没碰过一个这么有才华却又这样不修边幅的人,简直有点南极与北极互不搭架的味道。要知道稍加修饰既是对自己也是对他人的尊重和应有的礼貌。我暗暗告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我倒不是计较人家的外表,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我穿着平跟鞋:他站在我身边比我还矮一截,头发好象几天没打理似的有点脏乱。甚至他长得怎么样我亦不是很清楚,印象中只知道他有着一对浓眉,眼睛长得怎么样我也没注意。我们一边看电影一边交谈,我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心却恍惚得厉害,电影演了些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讲话的声音很小,有点象女孩子般藏在喉咙里哼哼叽叽的,看样子似乎不大好意思。为了保持应有的礼貌,我努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倾听,但有些话我还是没怎么听清楚。
只听他说:“我学的这个专业性很强,前景可观,也比较吃香。”
我点点头问:“那能否留在北京?”
“很难。如果我离开原来的单位的话,去别的地方要十万块钱的给学校,其中三万是违约金。因为我去北京之前已同学校签了合同书。学校领导怕培养了我到时又……”
我点点头想:学校培养一个人也不容易,他这情形也确实有点麻烦。
看完电影出来,张志荣陪着我到超级市场买玩具枪和火车给欢欢玩。出来后,我礼貌的问他要不要买什么东西我可以陪他。
他笑着说:“我什么也不想买。”随后又道:“我们去吃饭吧?”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张志荣便送我回来,一边走一边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答道:“大年初五。”
“到时我看有没有时间,有的话我就来送你。以后我们再联系。”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什么。总之,我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不卑不亢的,至于激情根本谈不上。主要是没什么感觉。
待我上车后,他才回去取自行车。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我默然无语却又想起娇娇来:不知她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早上张志荣打电话来说,他明天来送我。下午五点钟左右又打电话来说:“很抱歉!明天我来不了,我们同学聚会。”
我连忙笑道:“没关系,没关系。”
“那么祝你一路顺风!”
我笑道:“谢谢!问你全家好。”
晚上,三叔高国璋又跑来说,他有一个公路局的朋友人长得很帅还没有找对象,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谈?我推说现在没有这个心思,不想谈朋友。
由于怕别人为这件扫兴的事再三来烦我,我也没有了走亲访友的心情,披星戴月匆匆登上了南下长途汽车。一踏上回深圳的路,我感到格外轻松,禁不住吁了一口气。
晚上回到舅舅家,舅妈说我吃胖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舅舅问我有什么好消息。我摇头说没有。舅舅又追问张志荣的事,我便讲了个大概。
舅舅笑道:“这一回舅舅全力支持你!”
我心里自然感激。但世界上的事谁知道呢?人生就如一条船,如何行驶?未来怎么样?前途如何?谁又能预测多少?舅舅、舅妈同时笑道:“我们常以你为榜样来教你几个妹妹。”
说得我不由笑了:我有什么好学习的?不过是环境造就人罢了。舅舅要我向张志荣要一份他的材料:简历啦、写的论文啦等等。
从来没见过舅舅这样心急的,但是水中的浮萍还不知道怎么样哩。我笑道:“现在还没到这种程度,以后再说吧。”
回到宿舍刚放下行李。郭芳打电话来说她的身份证、钱包、信用卡春节前全部被人家偷了,连手机也是最近刚买的。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郭芳又说她男朋友单位派他去大连,两个人可能要分手。我劝道:“你反正现在也没工作,不如同他一起去算了。”
“我才不同他去那个地方呢。”郭芳不以为然的说:“深圳多好呀,我何必跑到那个地方去受罪?”
我一愣:那他们的关系不就完蛋了?人怎么就这么实际呢?我轻声问道:“那几个月你没工作他有没有帮衬你?”
“那肯定有的,否则我怎么活呀?连我妈都寄了两千块钱给我。”
我想说:既然人家真心对你好,为什么你就近不可以迁就一下对方呢?何况要获得一份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我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跟人不一样。又听郭芳说道:“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否则怎么活呀?”
我关心的问:“找到了吗?”
“就是没有呀,现在人才市场都人满为患,连买票都要排好长的队。如果能嫁个有钱的老公也省得受这份罪操这份心!这些天为找工作我都焦头烂额了,你有没有合适的也给我介绍一份。”郭芳叹着气说。
我苦笑道:“有合适的我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呆了。”我想起了玛莉小姨说他们单位要招人的事,工资倒还可以,但是要两班倒,我因为要读书没法去。郭芳当然也不行,因为她也要读书。看来读书在某些时候还真的影响我们了。否则那份工作她倒可以做的。郭芳说她现在每个月要化一千多块钱。我想想也是:房租水电少说也要五六百,还要吃饭呢?找工作也要钱呀。
张志荣打电话说:“我刚刚到北京的,现在在实验室里给你打电话。”
“那你是不是一个人?”
“不是。”他的声音小得象蚊子,有些话我根本听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人多他怕别人听到的缘故吧。我要他报上他的身份证号码好请人帮他办边防证。
只听他说道:“我上次告诉你四月份来,但现在看来四月份我恐怕来不了,因为我们实验室有人辞职了,导师把工作都加在我一个人身上,又要忙着做课题什么的。”
“我四月份也比较忙,四月21号我要考试,26号要办毕业手续,如果你四月份来,我还没有时间招待你哩。”我笑道:“你以前去应聘华为那家公司是怎么个情况?”
“那家公司要我去做生产骨干,而我想搞业务开发,但他们说我没有实际工作经验不愿意让我搞业务。所以后来我就没有去面试。”
中午刚躺下准备休息,苏丹打电话来说:“我前几天就打电话找你,结果你不在。”
我笑笑没做声。她又道:“春节去小朱家里特没劲。同他爸爸妈妈又讲不到一块去,他父母不会讲普通话,而我又听不懂他们那里的方言,所以早早就回来了……”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看样子找外地的人还真有点麻烦,语言不通是一大障碍。双方交流起来如同鸡与鸭讲话,纵使你想对人家好,人家听不懂亦枉然。
晚上在舅舅家,舅妈同丽丽闹起了别扭,弄得丽丽饭也没吃,一个人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我便也跟着她进了房间随便同她闲聊起来,我想让这个美丽可爱、温柔又惹人疼爱的妹妹开心一些,便讲了一个笑话给她听,讲着讲着丽丽忍俊不禁也笑了起来,于是我便放心的去看书了。离开丽丽房间时看到她台上有一本散文式的小说,便随手拿起来翻了一下,一篇篇讲的都是一个个爱情故事,我一边看一边想:现在真的是爱情泛滥成灾了。我不禁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如何让我认识你,为这我已经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十一点,舅舅敲门进来问:“颖颖,有没有洗澡?”
我回头看着舅舅答道:“洗了。”
“我怕你没洗澡睡得太晚了,不要看得太久了,早点休息吧。”舅舅慈祥而又温和的笑着问:“被子够不够暖?要不要再加一床?”
我摇摇头,心中一片温馨,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早上去上班时,舅舅因为要去开会没办法送我,便站在门口殷殷叮嘱:“不要过于操劳,多注意身体!”我的眼睛染上了一层雾,内心又一次被感动着,突然间一个念头蹦了出来:舅舅!但愿来生让我来做您的女儿!让我能够在您的呵护下幸福的成长!上帝,告诉我,我是不是很贪心?!
如梦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上课,我告诉她12号。她说她春节都玩糊涂了,书碰也没碰一下。我说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天都好象是忙忙碌碌的,但又知忙了些什么,日子就这么在指尖上悄悄的溜走了,想抓也抓不住。
第二十七章 有朋如此
第二十七章有朋如此
今晚给我们上《文字学》的依然是貌不惊人的龚老师给我们上课,他讲课系统性很强,也很有条理,使本来很枯燥的课讲得很风趣,大家都很仔细亦很认真的听他讲解和做笔记。
课后休息时,郭芳对我说她面试了两家单位,不知做哪一家好,要我做她的参谋。一个在布吉包吃包住一个月2000元,一个是小单位不怎么好但却在市内。问我哪一家好。我请她去布吉,反正是关口而已,何况有单人房分配,为什么不去呢?可郭芳说她不想住关外想住市内。
我帮她分析道:“但市内这家单位会补助你的房租吗?否则你租房子也多了一笔开支。要不你先跟那家公司谈一谈如何?”
“也只好这样了。哎,你还不找男朋友?得赶紧呀!”
我笑道:“急什么?以后再说吧。倒是你真的同你朋友分手了?”
“那是肯定的,他都已经走了。我眼下以找工作为主,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春节去了珠海、中山玩了,你呢?”郭芳又笑着问我。
“我还能怎样?被人押着回老家而已。你倒还行呀,说没钱还有钱旅游?谁信呀?掉了部手机又换了部新的,哪象没钱的人?”我眨眨眼睛打趣道:“小偷再光顾一次也无妨。”
郭芳不由得笑道:“人家请的,在中山公园里面拍了一些照片,可惜那里的管理人员不让拍,逼着给曝了光。”说完又不住的叹着气。
“难道你不知道不能拍的?里面没有告示吗?”
“我们开始没看到告示,等拍完了人家才指给我们看的,真气人!”
我也有点为她婉惜。老师发下模拟题,我一看:乖乖不得了,十道题有八道不会做的,这怎么考呀?看看其他的同学拿着试卷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这老师出的题目不是把我们全给难倒了吗?有个同学站起来问道:“老师,你出的这些繁体字都不是常见的,怎么能写得出来?”
龚老师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情:“学中文本科的学生不会写繁体字怎么成?考试的时候还非考它不可!”
“一般有多少分?”
龚老师严肃的答道:“最少2分。”
“2分?不要也罢。”大家不约而同又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相视大笑。连龚老师也撑不住笑得把刚喝在嘴里的矿泉水喷了一讲台,有一些还喷到坐在前面一排桌子的同学身上。
台下的学生大乐,更笑得前俯后仰。
有人送我一个木偶,要人推一下它才动一下,我不觉好笑,原以为我是天字底下头号傻瓜,难不成还有比我更傻的?这样也好,就让我们这些木偶聚在一块凑凑热闹罢。
中午,身材偏胖,中等个儿,烫了一头卷发,脸盆如月,为人热心得就像妈妈一样可亲的玛莉小姨跑得一头是汗的来送水果给我吃,临走前又殷殷叮嘱:“颖颖,别太累了,多注意休息!你那件皮衣还是拿给我去给你干洗,不要讲客气,姨妈也象自己的妈妈一样的……”
听得我的鼻子一阵阵发酸,内心非常感动。同事都羡慕道:“你真幸福!你小姨这么疼你,连你舅妈也对你那么好。”
我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想来善良的人得到的也比一般的人要多得多。
上课时,有个同学说他们学校要写李白诗作的浪漫主义问我该怎么写?我想了想说道:“一般是从内容到形式两方面着手。李白的诗大部分是丰富的想象,大胆的夸张,有的还运用一些神话色彩,有的又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感慨之情,还运用了各种修辞手法:比拟、夸张、排比、反衬等等。”
他又说他们要写八千字的论文,他想要更具体些的。
我笑道:“那就要结合他的诗,每首诗都作具体分析,比如他的《秋浦歌》中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来形容愁情,想来头发哪里有三千丈长的,自然用的是夸张的浪漫主义手法渲染诗人怀才不遇之感;又如《梦游天姥吟留别》那里面就充满了神话般的浪漫主义色彩,跌宕反复令读者的情感也跟随着起起落落。而在写《蜀道难》这首诗时,首先就以先声夺人之势。文章一开头写道:意吁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来振憾读者的心灵,然后又用一连串排比句来渲染这种‘难’的气象,文中多次反复点题‘蜀道之难’……”
休息时,长得桃花见了也要害羞的慕雪和靓丽的胡安娜都说我:“你怎么搞得?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总是这样一成不变的。”
我笑道:“要怎么打扮才好?我又不会。”
涂着鲜艳的口红,描着眼影,打扮得艳丽如故的郭芳插嘴道:“首先你的头发不要留这么长,一点也不时髦。”
身穿一套白底蓝色条纹西装裙,内衬一件粉色脖子上打着糊蝶结的衬衣,头发向后盘起来,打扮得端庄素雅一副职业女性形象的如梦接口道:“最少要剪掉五寸,再焗一下油。到理发店让理发师给你设计一下发型。”
穿着一套浅蓝色格子套裙,更衬得肤色胜雪,披着一头直直亮亮的秀发,一身飘逸得如同仙女下凡似的慕雪笑道:“另外再买几套漂亮的衣服,涂点口红。”
我笑道:“欸,欸,你们还有完没完?我上个月才焗的油,衣服也不少了还要买?是不是我还要去开个服装店?另外再配个专门的理发师每天24小时为我服务?”
“我们是为你好,你不谢我们用心良苦,拜我们为师不说,还怪我们多事。”慕雪柔柔的笑道:“女孩子的衣服永远也不会嫌多,况且你的衣服一点也跟不上时代,太保守了,你以为现在还是七、八十年代呀?”
郭芳也笑道:“就是,就是,前几我刚买了一套六百多元的衣服,今天又买了一套三百多的,等一下去拿,你去帮我看看如何?”
我摇着头摆着手告饶道:“不说了,不说了。我一张嘴怎么说得过你们这些活宝?不过说真的,和你们在一起纵使百病也无一忧。好吧,哪一天有空我就让你们带我去改头换面去。”
下了课,看了一些同学的单科合格证,我发现赖青的成绩三门都是60分,我看了点着头微微的笑,郭芳大概觉得我笑里有文章便也把头凑过来看,一会儿亦拍手笑道:“哎呀,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巧到家了!”与郭芳去下面专买店看她的服装,是一套浅绿色的秋裙。郭芳就这样拿在手上叫我看,好象看不出什么特色来。我让她去试衣室穿一下,郭芳便依言而行。一出来我眼前不觉一亮:果然不俗!这套衣服高雅素净,同她整个人的气质配合得很协调。不知郭芳平时怎么喜欢那些老气横秋的衣服。好在她常常化靓妆,否则人不老也被她自己打扮得老了。这可真应了:“人要衣装,马要鞍”这句俗语。
乘车回来,一路心情舒畅,谁说读书很辛苦?不但学到了知识还结交了一些可心的人儿。一想起慕雪、如梦、胡安娜这些美丽温柔又热心的女孩子,我便不由得开心的咧着嘴笑。有朋如此,人生何求?!
中午洗了头请何芳帮我把头发剪短一些。沈西见了点头称道:“你这头发真怪,长一点和短一点整个人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我笑道:“没办法,我的那些同学都批评我不打扮自己,说我要如何、如何,可我又没有时间去理发店做头发,只好先凑合一下。”
沈西羡慕的说:“你的那些同学很善良,对你也很好。”
我也开心的笑道:“是呀,所以同他们在一起我心情特别好。”
沈西告诉我她现在特别累,工作忙,家里的事又多。我能够理解她,也有点同情她:象她这种凡事认真又小心翼翼的人怎么会不辛苦?可见世界上的事凡是求全反倒不美了。
第二十八章 寂寞的女人
第二十八章寂寞的女人
刚把手里的活做完,忙里偷闲练着楷书,李主任走来说我们的灯不能用。
我应声说道:“可是以前的那个灯又不亮,把我的眼睛都搞坏了。”
黄世仁胖乎乎的脸露出奸诈的笑容说:“你天天看书,再好的眼睛也要被你搞坏了。”
“看书怎么了?”我不服气的说:“我又没妨碍工作,难道有你们聊天的时间还不允许我看书?”
黄世仁见主任也看了他一眼便说道:“你要求上进这是好事,我是说你经常看书再好的灯也没有用。”
我不理他,可越想越生气: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上面有人撑腰刚提上去罢了,本事没有到我面前来摆什么臭架子!看来:社会关系学是一门复杂的学课,在这所学校里我永远也毕不了业!
黄世仁拿着一张单据进来要我给他盖章,我请他先拿给他的上司签一下,对他我是比较小心的。有一句俗语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我想我是领会一二了。
快下班的时候卫华笑着走来问我:“明天是你的日子,我想送花给你不知你接不接受?”
我有点疑惑的问道:“什么日子?你干什么又要送花给我?”
“情人节。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就请你把花送给你的那一位吧,我这里就免了。”我摇了摇头,谁有时间关心这个?也不知这几年走什么运?在单位里我向来少言寡语的很少与人打交道,居然还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还会引起他们的兴趣和重视?
“我没有那一位,今晚你肯赏光吗?”卫华满怀希翼的望着我。
“我今晚有课。”我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想:他该死心了吧?吃了多少次闭门羹呀,多得连我自己也数不清了。
何芳坐在我身边一个劲的笑着怂恿我:“颖颖姐,很浪漫啊,你去赴约得了,反正你目前没有男朋友,不妨借一个来用一下。”我摇摇头:既然无意于人家,又何必引起人家的误会?否则等一下伤了人家岂不是我的罪过?!这种不道德的事非读书人所为。
这些日子,天天吃苹果,脸色也好看多了。据说今天是情人节,对我来说没什么两样。卫华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笑道:“上班和上课已占满了我的时间。”
卫华紧盯着我的脸象研究什么似的说:“我不相信,你肯定在骗我。难道你就不肯赏一次脸吗?”
我也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我有必要骗你吗?你看我象是骗人的人吗?”
上课时,老师给的词汇太多,根本记不牢,我都跟不上趟了,看样子我确实太笨了,加油啊!下课后站在走廊里休息时,紫荷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骆浩也来上课了,是打我身边过去的。我摇摇头说没看到,事实上我一个心在记单词哪里有精神管这些?紫荷便站直身子憋着气左右摆动着手学着骆浩走路的神态,把我逗得大乐,这家伙哪里象个做了妈妈——女儿都七八岁的人?简直是个活宝!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又怎么样?我不是照样过得挺快乐的吗?!
真想把时间紧紧的抓在手心里不放,把这些该记的单词全部记住,能把课本理解透彻。每一天除了工作、学习之余也练练字偶尔看一下新闻。可惜时间过得多快呵,它往往在你不经意之间稍纵即逝,一晃而去,时间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在它面前人人平等,没有高低上下贵践多少之分,好好珍惜时间吧。一边做事一边默写单词,但老是记不住,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怎么就这么笨呢?可我不能一气之下将自己活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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