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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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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鲁迅先生《拿来主义》一文问世后,这世界上的人纷纷效颦。唯独颖颖我是个异数——信奉的是奉献主义。当然,我也希望能“拿来主义”,直接将人家的美味佳肴取过来品尝何其快哉?!然而咱清楚自己的实力——没有付出哪里来的收获!要想丰富自己先得营养人家才行啊。总天真的认为有包容心和宽厚仁慈,能以心换心,以诚感诚。却忘了物及必反的原理,结局难免出人意料之外。可笑我哲学知识也学得不错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却不会灵活运用,尽读死书,有何用哉?!
通常对待亲朋,当他们有匪夷所思的言行时,难免加以轻责,次数多了往往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不经意中把他人也当成亲人来看待而加以嗔怪,此过实在不小,惭愧之至!
是的,咱也不妨让心灵扩张,放眼看世界。颖颖我毕竟是个饱食人间烟火的俗人。从此以后:不再追求那虚无飘渺的东西!毕竟这世间没有它生存的土壤,没有它的立足之地,不如独善其身,保留自己原有的本色还来得自在些。
……
尽管“政经学”是一名很抽象的学科,但每一次上徐鑫老师的课,我就会情不自禁的喜爱多一点,尤其是今晚的这堂课,我简直是着了迷,对徐鑫老师也有点崇拜了。她的务实精神以及诲人不倦、饶有风趣的谈吐,使课堂上气氛异常活跃。从中我感到不但学到了知识,开阔了视野,还能领悟出一些人生的道理来。
若说今生有什么可以做我精神后盾的话,那么只有知识了。打电话回家问妈妈的近况,妈妈说:“一切都好,不用记挂。你大姐夫景明的妈妈动手术,景明去照顾她去了,估计钱也是他出的,他的那些兄弟哪里会……”
我听出妈妈话里有不平之意,忙劝道:“大姐夫去照顾他妈是应该的。至于钱是否只是他出,您老人家也不必去计较。总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娘生病而不去管吧?否则要儿女干什么?如果您和爸爸有什么事,高亮不管的话,我们也会生气的。”
妈妈听我这样说便道:“你这孩子总是懂道理的。我听说小张来深圳了,是不是?”
“来了又回去了。”
“怎么回事?”
“算了,不去讲他了,都已过去了。”
“他没有讲到你们俩的婚事吗?”
“找不到感觉讲什么?”
“这人……”
我不由又为他辩解着:“人倒是个好人,只是对不上号。婚姻不是买一件东西那么简单:买到不适合的随时可以退货,人要对自己负责!”
妈妈似乎不大明白,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说道:“您同爸爸的身体好不好?妈,您与爸爸要对何静宽容点,对她要象对自己的女儿一样的,但是她有不对的地方,您不要去说她,爸爸更不能去骂她,毕竟她不是您们生下来的,怎么也隔着一层肚皮,都是一家人,不要去斤斤计较。如果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
“不必了,你就那么一点钱,还要读书,用完了怎么办?”妈妈又爱又怜的说。
“用完了再赚就是了。钱少有钱少的打算,钱多的话不会买一套房子把您同爸爸接来住?您老人家不用考虑那么多,对自己的父母怎么样也是应该的。”
大漠弧烟直,长河落日圆。
站在风中,望着圆圆的落日。我想:同学们都说我大度,肯帮助人又乐观开朗。能获得这么好声誉的人大都严以律已,宽以待人。为什么在情路上这么失败?难道不值得我自己反思么?
上课休息时,胡安娜笑着告诉我:“我有位朋友在申请去英国读研究生,我男朋友要我去问一下我那位朋友是如何申请的,要我也去留学读书。我反问他:你这么放心我?你不怕我到时把你甩了?”我侧耳倾听她继续往下说:“他说,怕是有点怕,但是你想读啊,我只能支持你。再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到。”
我听了暗自寻思;出国不是要考什么托福之类的么?怎么听她说的这么容易?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事,我倒也想去试试,能够掌握另一个国家和民族的语言风情有何不妥?反正在国内呆着也没意思,在国外半工半读也差不多。我想等她打听清楚再问不迟。可惜我的年龄越来越大了,要是再小一点该多好呵!
打电话询问骆浩这方面的事,因为他曾说过他帮人家办了好些留学生的事。他说:“你先选中一家学校,然后将自己的简历、成绩单寄到那家学校等待他们的挑选。如果人家选中了你,便会寄录取通知书给你,然后你再去办护照什么的。”
我想:要想出国先得把英语学好,否则一切免谈。会后来者居上吗?但愿我能够!
下午整理《毛泽东思想概论》,越看越烦,这个老师自吹自己本事多大,连一条脉络都没理清,这么简单的课本被弄得象什么样子?唉,没办法,看来全得靠自己了。
舅妈打电话叫我回去吃饭。回去后我问舅舅有关出国读书的事。舅舅说:“如果不考托福,那就是要交很多学费的那一种。不过我不清楚这方面的事,你不妨打听清楚。”
舅妈笑道:“你的野心还真不小!”
吃饭时,舅舅又问起张志荣的事,我只好给他圆谎:“他们学校有事催他回去。”舅舅又要我不要轻易放弃。我不想说什么,自始至终人家都是那个调调,我真的受不了这个折腾!今天他不告而别踪影全无这还好说,反正两个人又没确定关系,明儿个结婚新郎倌失踪那才闹笑话!我受不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舅妈在一旁劝道:“婚姻和事业两大难,一步错便步步不如人。颖颖你要放弃先想清楚。”
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好,我同张志荣没有达到那种默契的地步。难道人家不娶我,我还能拿着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威胁道:“娶不娶我!”
很遗憾,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想了许多事,感觉上似乎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走不进对方的世界。真的,如果你对某人有排斥感的话,纵使对方穷极一生的力量也恐怕也难以凑效。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浪费双方的时间和精力呢?想到此,我坦然亦安然。
也许前生太有学问,因而罚我今生看不得书。眼睛常常疼,怎么做眼保操都没有用,没办法只能休息一下看一下。
胡安娜笑道:“我都还没怎么开始看书。”
“你天天泡在蜜缸里,不看书也饱了。”我打趣着。说归说,但还得佩服人家,不知她怎么考的?难道仅仅是因为临考前请一星期的假这么简单吗?
凌晨做梦收到一封没有封口的信,人家戏称我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妻子”。醒来啼笑皆非,什么时候变成人家“妻子”了?“不受法律保护”不就是那种所谓的同居吗?我什么时候这样开放过?!
我摇摇头:算了,不必再拖了,就这样分手吧。我一不图人家的财,二不图人家的貌,三也不等着人来养。虽然我有无私奉献的精神,但也不能把精力投在一个根本不把我的感受当作一回事的人身上。我又没有病。我别的本领没有,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的。
对男人来说:事业就是他们的生命。我向来欣赏有理想和有事业心的男人,对那种只想凭自己实力而不靠人家吃软饭的男人,总是忍不住想帮他一把,因为他自身的精神和骨气也值得人帮!这也就是内因和外因的问题。人不但要靠自己,有时一定的外力会令人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我的“努力”与“好心”人家并不领情。事到如今无论张志荣来也罢去也好,我都不会介意。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魅力能留住谁的心。
有时候想想真的好笑:张志荣确实是个矛盾的人:一边想向我躺开心扉,一边又不由自主的关上自己的心门。好象他是什么奇珍异宝生怕人家抢走了似的。是的,这世界上的叶子千差万别,人也是如此,正因为这样才构成了绚丽多姿的人生。
草木枯荣有本心,志比秋霜君无信。
盈盈暗香去难留,帘卷西风诉秋心。
有时人生就如一盘棋,谁输谁赢都没有定数。想当初与陈信谈朋友时,舅舅总怕我上当受骗,不是给我上思想教育课,就是给我上政治理论课,为了我不可谓不煞费苦心而把人家当成奸贼。可对张志荣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为了促使我同他成功而……如今我同张志荣分手舅舅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是他同舅妈的“好心”弄成的吧?不过,我从来就不怪舅舅,因为对一个比亲生父亲还要关心自己的老人,我没理由有任何怨言,何况张志荣真在意我也不会做出这种反应。既然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来干什么?!
流年似水,
君影如风,
荣华本是三更梦。
佳期如梦,
人去楼空,
风荷依依情万种。
人最好是理性的动物,不要做感性的俘虏,否则,吃亏的终究是善感的人。智商高的人比情商高的人理性色彩更重,因此,智商高的人往往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俏俏打电话来劝了我一个下午,我不想听。她和左方都说我挑剔。我有点苦笑:我够包容的了却还叫挑剔?如果连起码的自尊都不要,那我干脆别活了!
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人尝到过一拳打在空气中的滋味,我尝过,不过很没劲!管它呢?我就不信不结婚我活不下去!我不但要活,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一边理解剩余价值如何转化为利润,一边对照现实,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便清晰可辨了,人也异常清醒与安然宁静。谁说读书累且乏味?它的奥妙若能深得其三味的话,人生的乐趣亦无尽矣。
下课后,同胡安娜一起回来坐455中巴,我们俩人一共投了五块钱,可司机偏要我们加2块。我们不加,因为车上的价格表上写得清清楚楚是这么多,何况我们每一天乘车都是这样的,也没哪个司机说要多收钱,后来又上了一个女孩子也出现这种的事,胡安娜就帮腔,大声的吵,我坐在她身边抿着嘴儿笑。胡安娜看着我笑也不由得笑着说:“我今天搬家累得要死,本来就一肚子的气没处发……要是我男朋友知道这件事,又会讲我怎么不打的?要这么辛苦节省干什么?”
我点头笑道:“你真是一个有福气的女孩子!你男朋友这么会为你着想。”
“他说今年八月份要我同他结婚,我吓了一跳。结婚?那不成黄脸婆了?”胡安娜一边摇头摆手一边笑着说:“不行,不行,我还得多玩两年,我有一点怕结婚。”
“其实,就凭他对你这么体贴,应该是很幸福的,你真的没必要担心。”我真诚的说道:“你的男朋友不象我的那个朋友,他是个很有抱负和理想的人,你说他想跟我谈吧,又不把心交给我;你说他不想谈吧,他又会不定时的给我打电话。他那人特别敏感又内向,感觉上比较累,我对他的感觉本来就不大,只是欣赏他的才华和志气,所以我以前从来不谈他,我准备跟他分手。我不想再勉强自己,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我宁愿不结婚!”
胡安娜点点头说道:“那倒也是。我觉得你不要去降低你自己的要求,否则你受得了一时,受不了一世。与其结了婚后又离婚,倒不如不结婚。人家冯巩还说:早上的罗卜一毛五,中午的罗卜也一毛五,晚上的罗卜嘛一毛二,不过运气好的也仍然是一毛五。无非就是说碰到知心的知道你价值的,再老也不变。”
我会心一笑:“有道理。瞧你现在眉飞色舞的,这可是你同你从前的男朋友在一起时所没有的事,相信你同现在的男朋友一起生活会很幸福的。”
胡安娜又露出了惯有的醉人的笑容:“是的,他很照顾我。每一次我从广州回来,我坐在那里看电视,他便帮我整理东西。什么书啦、吃的、用的等等他全给我一一装上……”
同胡安娜告别下了车,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张志荣打电话。我柔柔的说:“听我二姐讲她同你通过电话,如果她说了什么你不要介意;如果你的信没写就不要写,写了也不要发;如果你认为在南昌生活适合你,那么你就在南昌生活,总之,不要勉强自己。”
张志荣嗫嚅的说:“颖颖,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摇着头道:“什么也别说了,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自尊。如果说我以前曾欠了你的,那么这一次我也还清了,我们之间已划上句号了。祝你幸福!再见!”
打完电话,我的心坦然而轻松。从此以后,这个人在我生活的舞台中消失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四十二章 平凡如我有这么多同类吗?
    早上乘车到达学校尚早,便站在校门口宣传栏看华工师范大学招研究生的广告栏。正凝目,忽听人笑问:“又在打研究生的主意了?你的野心蛮大嘛。”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公共课班的同学。我一边同她们一起上楼一边答道:“随便看看而已。”
“看,就表示引起了你的注意了,你不想去考怎么会看呢?”身高约一米五六,圆圆的脸蛋,笑盈盈的眸子,披着长发的女子爽朗的笑着向我伸出手来道:“高颖颖,你的名字在我们班如雷贯耳,想不认识你也难。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吧?我叫吴小莲,她叫叶满香。”
瓜子脸,一弯新月之眉,高个子盘头发的叶满香亦笑道:“就是,我看班上没有一个有你认真的同学,老师提的问题你都能答得出来。哎,你很象我们认识的一个老师哩。”
吴小莲仰着头望着我接口道:“真的,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很象,我有几次都差点把你当成她了。”
“是吗?”我不怎么在意的问道。
“是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不知怎么回事就很有亲切感。”叶满香附和道:“你对人很热心又开朗乐观。”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瞧你们俩一唱一合的,把我吹得这么好,等一下我都要飞上天——变成神仙了。”
“你确实有这么多优点嘛。”吴小莲说完又问道:“你是不是也是教书的?”
我摇摇头笑道:“很遗憾,我不是。”
“不是?”吴小莲同学露出惊讶的表情打量了我一下,语气中似乎透出一丝失望:“可我们总觉得你是我们的同行,无论是谈吐气质各方面都很像。”
“哦?”我笑道:“好吧,那我争取做你们的同行好不好?”
课后,站在走廊的过道上休息时,一位男同学笑着同我打招呼:“你好,你也在这里上课吗?”
我看一看似乎又不认识,但又怕怠慢了人家。想想也许是以前在翠园中学上课人家见过,忙应道:“哦,我好久没有去那边上课了。”
“欸,你不是在一家电脑公司做……”
我一听:原来又是搞错对象的,我摇摇头。
“哦,对不起,我以为……真的很像……”
上课时,我有几次发现那位同学还时时偷偷的打量着我。我有点好笑:今天几次被人误认,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像我的人吗?平凡如我居然还有这么多类似的伙伴吗?
这几天,天天下雨,宿舍里有点闹哄哄的不得清静。我一边温习书一边想:物质决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点也没错,难怪好多同学问我: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把条件提出来他们好帮我物色。我笑道:“没有任何条件,唯一的是要我看得上眼,他又对我好就行了。”
同学们大骂:“傻瓜,你把条件定得这么低干嘛?难道他是穷光蛋你也要?!”
我笑道:“那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我们双方都有感觉,他很重视我就行了。”
张广平亦骂道:“我的小姐,你把标准定高点好不好?对你好的人满街都是,别的不说,我们班上就有不少对你感兴趣的。随便你抓一个就行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你跟他喝西北风去?”
我笑而不说。暗想:难道陈信当初那么狂,原来是自仗他有“资本”。想想也是,如果他没有钱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捕获众芳之心么?谁说钱不是万能的呢?好在早已不相干了,否则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不知要弄出多少闲气来受。
睁眼醒来发现窗外光线格外明朗,暗自一惊——莫非是起晚了?看一看时间:六点半而已。我伸了一个懒腰爬起来看书。可还没看到二十分钟,上晚班的人陆续回来了,人声杂沓。
我便去洗脸刷牙,一边照镜子一边想:人人都说我比去年要白,脸色也好很多,怎么我自己却没发现呢?
刘芬羡慕的笑道:“你福气真好!”
我有点啼笑皆非: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人羡慕我?新鲜事哩。看来俗话说得不错:人人都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社会是个大染缸,我欣喜自己没有染上半点杂色。
中午买了一些饼干之类的东西来打牙签,有一种香辣的饼很好吃,吃得我满口生香,打电话叫俏俏有机会也去尝尝,可惜我不得同她一起分享。下次小欢欢来就买这个来逗她,让那小家伙吃得又爱又怕,哈哈,想到这里,我童心大发,人生其乐无穷焉!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觉得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也不假。想当初我对“政经学”是又厌又怕又恼,学习它不过是应付考试罢了,如今却学起兴趣来了,因为它关系到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经济之间的某种联系,也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问题。我是个普通的老百姓,要吃五谷杂粮,有关国计民生不能不关心一下。
心情良好,只是眼睛颇累,不敢多看书,想来前生我必定是文学博士,书念得太多,罚我今生少念点书。
星期天早上,八点二十分到学校,九点钟才上课,教室里就已坐了四分之一的同学。我一边走进教室一边笑道:“原本以为今天我来得比较早,谁知还有这么多比我更早的。”
说得大家都哈哈大笑。前面四排差不多坐满了人,我便走向第五排,第三排的同学好心的要我坐到他身边一个空位上。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我还得给郭芳、牛丽萍占位子,免得他们来晚了没座位。
九点钟被告知:华南师大的颜教授没有来,原因是生病住院了,还是那个日常教我们的那个老师来给我们讲课。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想: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而在座的同学则发出此起彼伏的怪叫声。这听在人耳朵里也让人挺难堪的。我觉得尽管老师讲得不好也不必当场让人家下不了台,大不了下次不上他的课就行了。
下午下课后,郭芳一边走一边生气的说:“我今天中午累死了,我姨一家人坐在那里等着我回去做饭给他们吃。这些年一直是这样的,只要我去他们家,他们就好象认为是我该干的一样。好象我是铁打的一般,不会累的。今晚我就把我妈接过去,不去他们家了!”
我点头赞道:“你早就该这样了。有些人太会摆臭架子了!你可能经常这样干养成了他们依赖你的心理。”
“是的。我那三个表姐回来从来就不干事的,只会让我姨弄给他们吃,我第一次来深圳就下厨房了,好象是他们家的下人一般……”
剪着学生头,头顶上系了一根紫色发带,圆圆的脸,薄薄的唇,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矮矮胖胖,皮肤白白亮亮又光滑细嫩的余秀走过来亲热挽着我的手说:“我考完了大本之后还想读英语。”
我笑道:“你读这么多专业干嘛?读了教育学又读中文,现在又想读英语,有这样读的倒不如直接去考研究生,考上了便去读,不是更上一层了么?”
余秀抬起头来笑着问:“可有什么专业可读的呢?”
“华工师范大学现在就在招研究生,今年七月份第一批。不过只有行政管理和教育管理。行政管理又包括:经济管理、人力资源和行政管理。等十月份考完后我们一起去读《英语二》好不好?然后我们一块去考研究生。”
余秀拍着手豪爽的笑道:“好呀。”
牛丽萍在一旁摇着头笑:“我看你们俩都成了读书专业户了。”
余秀笑着反问:“不读书干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上班正做着事,思平打电话来说:“燕子才考580分,重点高中录取线是595分。这孩子如果发挥得好也不会考出这么个成绩来。这下又要多出六千钱买进去读,自从她快要考试起。我的心就一直惴惴不安,总怕她有失误,结果真……唉,做人真累,每天累得要死,赚的钱只够小孩花,上也要管,下也要管,钱化得就象流水一样快。”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如果你不想出这笔钱,我来出好了。为了下一代的出路,舍不得本钱是不行的。当初我们还抱怨父母舍不得化本钱让我们读书哩,现在轮到我们又……”
思平叹气道:“我也不是舍不得。只是钱难赚啊!昨天听你姐夫的口气好象不大愿意,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都会让燕子去重点高中读。只是将来煜儿也会跟样的,这孩子读书又不好,这次考得也不好,有时候真不知这样打工有什么意思……”
我劝道:“你也不要太多虑了,顺其自然吧。孩子当然是要父母教的,只要方法得当,总有一天他会开窍的。”
思平转移话题:“你同那个小张真的就这样了吗?”
“不这样还能怎样?我本来对他就没什么感觉,结果他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走的时候连个招呼也不打,跟这种人没意思。”
“那他为什么还给你打电话,又说要写信同你解释呢?”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好了,不说他了。总之,这人已跟我没关系了。”
思平还想说什么,我不得空便跟她拜拜了。一边做事一边想:做人没有一个轻松的。我现在心情倒是很好,没有任何事可以影响或左右我了。
晚上七点半左右正看着书,潭星星打电话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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