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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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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得睁大眼睛:“坐直升飞机吗?”
说得他们一个个都笑了。看着他们那么友爱而善谈。我笑着对谢锐说:“瞧瞧,都比下去了,你也向表哥们取点经,学着点。”
他几个表哥笑着说:“你很开朗,交际方面比谢锐强多了。不过谢锐心眼好,为人诚实正派,只要交给他做的事没有办不成的,只是不大爱说话。”
在付睿表哥的殷勤下,我尝了一道家乡菜,俗语叫——潘阳湖的草,南昌人的宝。味道一般般,或许是我肚子太饱的缘故,因此感觉不到有什么特别的。但我觉得看他们吃,听他们讲话是一种享受,这种气氛挺有意思也很亲切的。不知不觉中陪他们吃到十二点半。我心里有点发急:我自己倒无所谓,但我怕回去吵到室友们。可我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先走,毕竟儿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了,现在大家是初次见面互相都还不熟悉。等到他大表哥认为确实太晚了才和他朋友开车一起送我们回来。
谢真几次三番问我:“最近经常来等你下班的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想了想,不再否认亦不再回避的答道:“是。他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是很纯洁的一个人。”
谢真摇着头说:“他在骗你!现在连三岁的小孩都会谈恋爱。”
我笑而不辩。她这句话是不正确的,谢锐是否谈过朋友我们现在常常在一起是能够感觉得出来的。一个情场老手在谈恋爱时决不会是他这种表现——他甚至连牵我的手都要得到我同意才敢牵,更别说其他了。
午夜二点多,现分到我们宿舍的李小茱躺在床上打滚、哼哼叽叽的哭泣,我从梦中醒来打开灯,只见她身子倦缩成一团,一阵阵抽缩着,脸色绞白,额头上冷汗淋淋的,满脸痛苦的神色。这时宿舍里所有人都醒了,纷纷问为什么?哪里疼痛?李小茱指了指肚子。我赶紧打120急救电话。一会儿,急救车来了,刘芬与谢真自告奋勇的要跟着我一起去照料她。这样我们一行四人一块陪同她到医院。坐在医院静静的等候消息。刘芬悄悄告诉我:“这婆娘怀孕了,前一段时间自己同男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有了孩子就乱卖药吃。这已是第三次怀孕了。”
我摇摇头暗自叹息:“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呢?命也能拿来开玩笑的么?”
“这种事多着哩,我们公司何止她一个人这样?”说完,谢真脸上一副少见多怪的神气。
好容易等着她手术做完,被医生满脸严肃的告知:手术比较成功,人也脱离了危险,但必须静养,只是……医生摇着头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我们进去看李小茱时,只见她躺在床上无声的啜泣。
刘芬笑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咱不哭了啊。”
李小茱拉着刘芬的手哀伤的哭道:“我,我以后再也不能要孩子了……”
“乱说,人家医生都讲了,你只要静养就行了。你就别胡思乱思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李小茱面无人色又忧伤的哭道:“不是我胡猜的,是真的。医生说我以后纵使怀了孩子也很难保住了……”
我同刘芬、谢真惊得面面相觑,我暗吸了口冷气,拿来橙子坐在她的病床前,轻轻的抚摸着她说:“人家医生只是说要静养而已,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先安安心心的睡一觉,醒来后你会发现什么事也没有。”
“就是,就是。你这婆娘就是喜欢乱猜,难道我们还会骗你不成,好好睡觉吧。”刘芬也善意的劝道。
谢真也说:“小月子是不能哭的,否则将来有得你受的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睡一觉吧。”
好容易等她睡着了,我走出去站在窗台上遥望着东方微有点泛白的高空暗然无语。不知不觉中天已大亮了,刘芬热心的说她留下来照料李小茱,我点点头同谢真乘车回公司,便到他们主管那里给她们俩请了假。
星期天,谢锐陪我去莲塘思平家玩,上午他表哥们打电话来要我们去沙咀玩,我不想去。下午又打来,我还是不想去。思平和李景明都说我不能这样,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谢锐又说他的两个表嫂都在那里等我们,想同我见面。
我摇着头说:“我又不认识她们,不好意思去。”
谢锐笑道:“可是你迟早要认识他们的。”
我一时语塞,不禁嘀咕道:“也不知有什么好见的,她们见了我,我又不会长得更漂亮一些。”
说得谢锐和大姐夫李景明偷偷的笑,又坐了一会,思平又催我同谢锐一起去。我无奈只好跟着他去了。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他们家亲人温柔的包围中了,但是我又这样喜欢他们的这种家族气氛。只是我觉得每一次都是在酒店吃饭很浪费钱,何必那么破费呢?我倒赞成付睿表哥的意见:有空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打打扑克也亲亲热热的。
由于塞车,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才到沙咀,我的头有点晕。到了那里被告知在龙岗工作的展鹏表哥夫妇还没到,我们便坐在酒店里一边讲话一边等候。待展鹏表哥到时,时间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大家的肚子也饿得饥饥咕咕的,菜早就上来了所以有点凉。大表哥赵兴一边做着手势一边副有感情的讲起二表哥付展鹏小时候的事:“颖颖,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们几个都是在外婆家一起长大的,感情很深。那年我十七岁,展鹏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小时候他很顽皮,喜欢爬树掏鸟窝,有一天爬到树枝上时,突然间脚底踩了个空——从树上摔了下来,血肉模糊的全身都是伤,我就这样两手托着一个血人冲进人民医院,大叫医生、护士:请赶快!叫我大舅舅来,他是外科主任付青云……”
展鹏表哥指了指额头一道不太清晰的疤痕笑着对我说:“我这条命是大表哥和大伯救下来的,这上面的巴就是那个时候摔的……”
我静静的坐着听他们讲话,偶尔也发表一点自己的看法。园园表嫂(傅睿表哥的老婆,是一位英语老师,也是他的同学兼同事)说我好会讲话。我倒觉得她很风趣。她身高约一米六,身材适中,体形较好,为人活跃,性格开朗,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我略有点诧异:付睿表哥那么样一个帅哥怎么会找这样一个女孩子?我暗自想着:人不可貌相,一个人的外观与内在完全是两码事,人家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在饭桌上听她讲话,果然不错。依稀记得不知谁讲的一句话:笑容是最好的化妆品。看着她浅笑盈盈的模样,我轻轻的点着头: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
尽管大表哥赵兴曾有过辉煌的历史,因此讲起话来头头是道。但我欣赏的却是展鹏表哥和付睿表哥两人,虽然我接触他们俩不过两个晚上,但是他们给我的感觉良好,人家完全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和不该干什么,是两个非常有见地的年青人,人生的路完全是靠自己闯出来的。这种人怎会不值得人欣赏与赞叹呢?从他们的言得举止与眉目之间,可以看得出来两对夫妇的感情都很好,很有默契似的,真的令人羡慕!
二表嫂若兰是湖南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约一米五八,鹅蛋型的脸,鼻脂细腻,肌肤略丰,小巧玲珑的嘴,眉毛成一线,给人一见如故之感,也许我们大家说家乡话的缘故,因此她不怎么开口讲话。虽然她的话不多,但笑咪咪的样子给人一种友善亲切感。
兆鹏表弟亲切的告诉我:“姐,我爸爸、妈妈下岗多年,我读大学的学费全是我哥哥、嫂嫂赞助的,将来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我看着如我家小弟弟一样亲切友爱的兆鹏,又看了看若兰表嫂微微的笑着点头:长嫂如母谁说不是呢?
园园表嫂数次笑着问:“你怎么认识谢锐的?以前知不知同我们家有这么深的渊源和亲戚关系?”
我微笑着一一作予回答。付睿接过话来对我笑道:“相识是缘,我们俩家又是世交,你几个舅舅我们也都认识的。尤其是你三舅付一鸣那真是世界上难得的好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也是一个好人,我真的很希望你们俩今年就结婚,早日喝到你们的喜酒,欢迎你早点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中来。”
我但笑不语。
付睿表哥又说:“谢锐是个很不错的人,他有好多优点。”
我微微的笑道:“我非常感谢你们对我这么好,能这样看得起我!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他的优点,但是我仍然希望自己挖到了一座宝藏。”
付睿表哥同园园表嫂异口同声的说:“你已经挖到了!”希望如此!说真的我总觉得现在的情形不是我想象中的爱情,我身边的朋友也没有一个象谢锐这样子的,但……唯一可以让我安慰的是谢锐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尽管他不善于交谈,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但在他心中却在我们第一天见面时就已认定了我,这一点我的第六感早就告诉我了。与其找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照顾呵护我一生、让我幸福快乐一生而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的人,不如找谢锐来得实在。虽然他有点孩子似的傻气,不会讲话也没有钱,但难得的是他的一颗心。我向来就不是个虚荣心很强的女子,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什么人适合我什么人不适合于我。至于浪漫的爱情只有期待来生了。
付睿表哥和展鹏表哥双方的父母好象有什么过节似的,酒席上付睿表哥带着浓浓的情感对展鹏表哥说:“不管上一代有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回去能去看我妈一下。”
展鹏表哥亦兄弟情深的说:“你放心!我回去的话一定会去看大妈的!”
据谢锐后来告诉我:付睿表哥的妈妈几年前中了风,现已半身不遂、行动不便。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暗自欣幸双亲康安,同时又为付睿表哥感到难过。我想:今年春节如果我回家的话就同谢锐一起去看望他大舅妈,如果将来我真成了谢锐家的人,那么他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了。
出来时又是午夜一点多,我匆匆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便同谢锐打的回来,路上我对谢锐说:“以后你表哥他们要再叫我们去,你就一个人去吧。我怕自己扫了大家的兴,毕竟我住的是集体宿舍,回去太晚怕吵到别人休息,影响不好。”
沈西今天穿了一件无袖黑底紫红色小叶片上衣,下身穿着黑色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紫红色皮鞋,很好看,色彩搭配得很协调,很有特色。也穿出了自己的风格。看着她我又想起了园园表嫂,她好象不怎么爱打扮自己,对穿着也不怎么讲究,衣着朴素一副很随便的样子(在她家里,她给我看的一些照片中也没见到她穿出自己风格的衣服来)。爱美是人的天性,上帝偏心——已有点对不起人了。自己可不能对自己偏心,再让自己受委屈了。
第四十七章 来者可取
下午忙完手里的活打电话给俏俏:“二姐,你们那里有没有好看的格子衬衫?谢锐的衣服我看没有一件象样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自己不知道打理,改天姐夫去理发让他带谢锐一起去。”
俏俏笑道:“你这是在关心他吗?”
我但笑不语。既然他做了我男朋友,我自然要打扮他呀,否则有损本小姐的形象嘛。他头上那堆稻草一样的头发叫我怎么拿得出手带他见我的那些好姐妹?
曾几何时的我多么单纯、天真而富于幻想,日子过得那么缤纷,如今往昔的心情已无处可寻了。
俏俏说:“高亮与大姐夫来我们家,谢锐见到连招呼也没有跟他们打一下,也不知是为什么。”
我不由眉头一拧:瞧我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我对俏俏说出了我的看法。
俏俏责怪道:“你把男人都琢磨透了,每个人都经你这样研究的话会一个个淘汰的。不如糊涂点好,早点结婚,免得夜长梦多。”
我知道俏俏担心什么,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嘲笑道:“你讲有什么用?”
俏俏笑道:“谢锐现在就在我这里,我讲的话会让他有用的,你等着瞧吧。哼哼……”
我想起了谢锐妈妈的话:“谢锐被我惯坏了,请你多指教他一下!”到现在我才有点体会到他妈妈的用心。我会全力引导他的,为了我也为了谢锐的幸福我会诲人不倦。只希望他不是朽木一块可以雕琢。人们常说爱情的力量伟大,可以更改人的一生,我但愿能将谢锐的人生改写,使他的生活充满希望与阳光。人们常说好女人是男人的一所好学校,那么我就努力做谢锐的一所好学校吧。谁让我今生碰到他?谁叫他们家的那些亲人对我抱有那么大的希望?正如付睿表哥所讲的我的开朗乐观与谢锐的内向可以互相取长补短。我更知道付睿表哥说的“希望每一年春节我都能看到你同我们在一起,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中来”的含义。
我想:谢锐何幸之有!让他拥有那么多关心他、极力赞美他,处处为他着想的亲人;他又何幸之有今生会碰到我这样一个心肠柔软的人。纵使我对他有千个万个不如意,只要一想起他妈妈和他表哥们的那些肺腹之言,我都无从选择,无法逃避。亦或许谢锐本身就是一座宝藏,只不过还没有人去挖掘、开采罢了,那么我就来深挖这座宝藏!
晚上到俏俏家,我轻轻的问谢锐:“你昨天跟高亮见面是不是没打招呼?”
“他只是在这里打了一个转。”谢锐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你纵使不好意思叫,笑一下总会吧?你的外交能力看样子不是一般的糟哦。一个人不能依附人家过一辈子,应该自己站起来为自己创造一片天空。付睿表哥他们说你有很多优点,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发现一点,我曾是个‘拣尽寒枝不肯栖’的人,如今选择了你,想信你不会让我在我同学面前很没面子吧?”
谢锐非常肯定的笑着答道:“当然不会!”
我点点头:“那就好。你妈妈要我时常指教你,我都怕自己变成婆婆妈妈的人。”
谢锐专注而又诚恳的说:“怎么会呢?你是为我好。”
我笑道:“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完人,或许我身上亦有很多缺点,只是我不自知而已。我倒希望你能帮我一一指正出来。”
谢锐笑咪咪的看着我,我不由有点喜欢他的那份单纯。我发现自己象在引导一个求知的孩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以及人生的一些看法一一讲给他听。看到谢锐——那满是欣赏与渴望的眼神,我的心亦温柔如水。
下班时,谢锐来看我,他一边走一边试探性的说:“明晚去龙岗我二表哥那吧?他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了,叫我们俩一起去。”
我看了他一眼没做声,他又说:“去吧。”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声问:“你很想我去吗?”
“要我说还是去的好。”谢锐愣愣的说。
我颇有点失望,这个人连一点谈话的窍门都没有,好好的一句话,他只要答:“想”或者“不想”就行了,气氛和效果绝对不一样。如今他讲出这么一句话来,像是说教似的,我暗自叹了一口气。他望着我又问:“去吗?”
我摇着头说:“龙岗在关外,很远的。等一下搞得太晚回来都没有车了。不如你对二表哥说,谢谢他的一番好意。我就不去了。你若想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不会搞得很晚,我在电话中已经同他说清楚了,我们可以提前回来。”
“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其实,我倒觉得没必要,反正我已经见过他们了,要认识也已经认识了,何必还要这般破费?”
谢锐热切的肯求似的望着我说:“但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好吧。到时再说吧。我发现自忆每个周末都跟着你往你的每一个表哥家里跑。”我摇着头笑道。
“反正以后都常要走的。”谢锐天真而又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为他的这句话而发愣,瞧他说得多么自以为然呵!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到我们之间该有的默契呢?上帝啊!助我!
展鹏表哥打电话来要我和谢锐一起去他那儿玩去。我说不必客气。他说只是让我们认识一下他家,以后好去玩。面对人家的热情,我能说不吗?我发现自己已卷进谢锐他们家里脱不了身了,这是好事亦或是坏事我不知道,只知道我会真心善待每一个对我友好的人。
常常分析自己,剖析自己,要自己面前现实。睁眼看看身边的人,谢锐对我真的不错,可为什么却引不起我的激情?我深知自己从来就不是个苛刻的人,可为什么……
其实,实在的人有实在的好处,就拿今晚来说,饭桌上谢锐对我又是夹菜又是拿水果,不可谓不尽心。怕我回来晚,九点钟一到就向他那些表哥提出退席,面对他如此尽心,我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一个人穷与富并不是很重要(穷得有志气也终有出头之日),重要的是一颗对自己充满了爱的心。酒桌上他几个表哥依然那般殷勤与热情,说着“希望你们早结良缘”之类的祝福话。我很惭愧!尽管我真心想对谢锐好,但我们俩的未来却是个未知数。以前我常憧憬与心爱的人相厮守,再生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可眼下我对这个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知道我不能对不起谢锐,否则我真的会愧对他的那些亲人。如今我能做的只有尽量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星期天谢锐陪我去“大时代”买书,又去华联商城为谢锐挑衬衣,好容易才选中一件比较中意的格子衬衫。我发现谢锐一点也不会打扮自己,而且他的衣服也不怎么好选。
买完衣服我们便乘车去莲花山公园玩,公园里的人很多,放风筝的、打扑克的、看书的、打球的、锻炼身体的,演习的等等应有尽有,我们坐在湖边看风景,然后爬山到了邓小平塑像前帮谢锐拍了照片,站在山下往下看:远处的风景很美亦很有都市风情,游玩到四点半我们便回来。
从超市买汤圆回来,我匆匆往前冲,一部车子迎面而来,谢锐惊得睁大眼睛,赶紧伸手去拉我却又仅仅只碰到我的衣服就停下来了,一副想拉又不敢拉的表情。事后又悄悄对我说:“走路别那么快好不好?很危险的。”点点滴滴都是他的关怀之情。我暗自对自己说:有这份心就够了,人生在世没有人凡事顺心如意的。
逝者如斯,来者可追。其他的则慢慢来吧。
诸葛秀打电话来责怪道:“颖颖,怎么这么久不来我家玩?我女儿来了,你这家伙也不过来看她一下。”
“哦。是吗?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直在瞎忙也……”
“没关系,没关系。我故意逗你的,傻瓜!我很怀念以前我们几个人一起玩纸牌到通霄的日子。你有空哪天过来玩吧。”诸葛秀热情的邀请着我。
“好的,好的。”
晚上同苏丹在一起,一见面就亲亲热热的,有说不完的心里话。苏丹有点犹疑的望着我说:“他要我跟他去加拿大,可又没去打结婚证的意思,说是有些客观原因。”
我摇着头表示不赞成:“如果他一定要你去,那就一定要打结婚证!否则不如不去。”
“可是打了结婚证又如何?万一他哪一天要变心依然会变的。”苏丹亦摇头道。
“那不一样,最少你受法律认可和保护。而且你可以到那里先读书,等到你自己的实力充分,他再怎么变也不怕。人谁能保证谁的一生呢?但是既然如此,你何不把握现在?”
“可万一我书还没读完他就……那怎么办?”苏丹望着我的双眼讨主意。
“你自己打这么多年的工难道一点积蓄也没有吗?再者你可以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啊。总之,适者生存。你适应能力那么强,怕什么?!”我鼓励道。
“瞧你说得这么简单,你以为找工作那么容易啊?何况又是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
“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嘛,你担心什么?再者另选一个你找到了合适的吗?”
“没有。”苏丹摇着头苦恼的说。
“那就是了。别说没碰到合适的,纵使碰到了你也会不知不觉的、情不自禁的拿他跟小朱比较,结果你因为早已适应、习惯了小朱,你会觉得这一个不如前一个。”
苏丹点头道:“你分析得也对。哎,我们下星期去广州玩好不好?”
“不了。”
“去嘛,我们去玩一下。”
我摇头笑道:“你是因为小朱回来了你才去的,我去做什么?我才不会去做你们的电灯泡哩。”
“我是为了去看‘九运’,才不是去看他哩。再者他也没时间陪我。”说完这句话,苏丹有点娇羞的样子。
我打趣道:“你别嘴硬了,你们俩分开也快半年了,你不想他才怪。他没时间来深圳,那么你有时间为什么不去广州呢?在国内不见面,难道你还要等他出了国再见不成?”
“可我妈不同意我跟他去加拿大。说我们俩还没结婚就打架,说我们不合适,又说怕他变心,我一个人孤身在外,举目无亲的,到时真有事怎么办?再者,我们公司的人也说小朱不是那种居家过日子的人,否则我们在一起也三四年了怎不见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也许我的观念太过保守,我真的很想责备她:当初就不该轻易与人家同居。同居这方式对女孩子来说怎么都有不好。男人反倒占尽了便宜。因为怀孕、打胎、受苦的又不是男人。可是我说了又有什么用?不该做都已经做了。要她分手行吗?何况苏丹对小朱还有很深的感情,否则上次他们的“分手”苏丹就不会把自己弄得那么惨!再怎么说小朱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不记得谁讲过这样一句话:人生是一道难解的题。谁说不是呢?伴随着这个问题,我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上班时,郭芳打电话来怨声载道的说:“我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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