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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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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时,郭芳打电话来怨声载道的说:“我们公司要降工资,我的要降四百,每天累死累活的,下了班还要回家给我妈做饭。”
我也深感遗憾的说:“你是劳碌命,你妈则是享福的命。一个六十岁不到的人天天坐在家里连饭也不会做,要不要命?又不是有什么病痛,女儿这么辛苦还不晓得帮一下。”
郭芳无奈的说:“我妈从来没有做过家务事。我爸爸在世时是我爸做,我爸去逝后是我姐同我做。”
我暗自点头:真稀奇!在我们家我还没看到有哪个母亲不劳碌的,我妈如是,我舅妈亦如是。
每一天下班,谢锐都过来陪我,因为这个学期只有一名可考,所以时间很多,有时我会做饭我们俩人吃。吃饭时,我一边吃一边笑:“你一来我都成了煮饭的了,不好吃你也多吃点。”
谢锐满面春风的笑道:“等我那边一切安排好了,我去买煤气炉,到时你去了只管吃饭就行了。”
“吃你做的饭?得了吧,你只要安心学点知识就行了。”我摇着头道。
谢锐认真的说:“知识我一定会学。但是饭也是每天要吃的,还是得学习做才行。”
我把一些生活用品一起装好送给他。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买。可是身上的钱据他告诉我已所剩无几。我暗笑:妈妈怎么给我带了这么一个宝贝来?要命的是我居然一点也不讨厌他或嫌弃他,要说开始我还嫌他木纳不灵活,现在的我倒有点喜欢他的天真与单纯。以前我一直比较欣赏成熟有魅力的男人,现在却发现天真的男孩也有其可爱的一面。“现实”二字在我身上半点也没有沾上边,谁说我不傻呢?谢锐不但一无所有,而且因为要读书还要化一笔钱,可我一点也不发愁,依然爽朗如诗。或许,傻气的人有傻福吧。
同谢锐坐在草地上,谢锐对我说着他童年的事:“小时候我妈妈身体不好,常常生病,爸爸又要忙着去医院照顾她,他们怕我到外面跟着人家学坏,对我管得很严,不让我出去跟人家玩,从小我连个玩伴也没有,只有自己跟自己一个人玩……”
我静静的听着他讲话,不发一语却对他充满了怜惜之情。记忆中,我小时候虽然家里比较贫穷,但是两个姐姐对我都很好。偶尔也吵吵闹闹的,但大多数的日子是开心的、快乐的。谈话间,不知不觉中我的身子被风刮得有点冷,谢锐同我背靠背的坐着,依然不解寒。我便催谢锐早点回去,我则回宿舍,想看书但人又有点疲倦,干脆躺在床上。
第四十八章痴情女子薄情郎
第四十八章痴心女子薄情郎
下了班,谢锐说来的人却不见人影。我同何芳一路说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从斜里冲出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长相算得上中等姿色的女子,张开双手拦在我们面前,露着一对凄迷的双眼对着何芳大声嚷道:“我就要来见识一下他的新欢到底长得怎么样?”随后复又冷笑道:“我还以为你长得如何天姿国色哩,原来也不过如此。你到底用了什么狐眉子手段勾引我老公的?你说呀!把我老公还给我!”
我和何芳一怔,同时对看了一眼。何芳立马骂道:“谁是你老公?你几时同他打结婚证了?你不服气你找他去,我犯着你什么了。我是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他就是喜欢我!你能怎么着?!”
一个身子高佻,年约三十岁左右,稍微有点胖,但长相不俗的女子亦急匆匆的来到我们跟前打断何芳的话:“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插手进来,说不定他们俩已经结婚了。他们目前虽然没打结婚证,但是孩子都三四岁了。我妹妹十九岁就同他在一起,也得到双方的父母认可。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干什么和一个有了小孩的男人掺合在一起?他今天能这样对待我妹妹,说不定明天他也会同样这般对待你!”
“呵。真是笑话!原来还来了帮手,有!我也不怕!你们俩分手的时候我都不认识他。关我什么事?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连一个男人都守不住。”何芳脸上毫无惧色又颇有点鄙视的样子。
“你不同他谈的话,也许他还会回心转意。现在他一个心思都在你身上了,我……都是你害的!你还我老公来!”开始拦住我们去路的女子有点无理取闹又有点摸不清头脑的说。
“他不喜欢你,关我什么事!他来追我,我有什么办法?你们有本事找他去!别来找我!”何芳一边冷笑一边拉着我的手走。那女子还不罢不休的,流着泪红着眼的追着我们来。
我见了有点于心不忍便劝道:“小姐,你要找人也要看对象。最主要的是你心中的那个人还有没有心在你身上。没有的话,你找何芳也没有用,纵使何芳不跟他谈,未见得别的女孩子就不会跟他谈。难道他谈一个女孩子,你还跟着去找一个女孩子不成?你累不累啊!”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快?以前我们还好好的呀……”这个有着一双凄迷眼睛的女子一边哭一边说:“我只求她看在我的孩子份上——不要跟他谈了,那样我们俩还有可能和好的机会……”
何芳气恼的说:“你不要在这里纠缠不清了好不好?我都被你烦死了!我又不是神仙能够解救得了你!告诉你,我早就和他分手了!你希罕他,我才不希罕哩!”
这个女子可怜兮兮的说道:“那他人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他呢?打他的手机永远是关机的。打他公司的电话又说他不在……”
何芳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难道你给了我看守他的佣金了?”
这样那俩个女子才无奈又匆匆的离开了我们。何芳一边走一边说:“也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痴情而又是非不分的女人。她们这样子一个一个的去找人家女孩子只会自取其辱。她傻点是因为痴情也就罢了,偏偏还来了个绣花枕头的姐姐也跟着掺合在一起跟着胡扰蛮缠。说实在的,这样一个花心的臭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我开始不知道这回事,后来听说他还有个未婚子时。他再来找我,我便把他轰走了。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真是垃圾来的!”
“这个男的是干什么的?你们俩又是怎么认真的?”
“他是给香港人开货柜车的司机。在我同学的婚礼上他见过我一次,从那以后他就老是来找我玩,开始他们是一伙人一起来的,我便无所谓,年青人在一起玩也很正常,加上我也比较好玩。后来渐渐的就他一个人来找我了,我看他人长得比较帅又高高大大的,而且对女孩子也很有一手,便自然而然的跟他走在一起了。谁知没过一个月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并提出非份之想,我自然不肯,后来向我同学一打听他还有这一档子事,我立即同他分手!这种人都是打着试婚的幌子玩女孩子的,是人渣来的!他想在我面前演这一套,门儿都没有!我又不是刚从家里出来没有一点社会经验的女孩子,也不是那种等着要人家来养的人……”
吃过饭后我同何芳又去市场上买鞋子,我请店主挑一双最好看的鞋子给我,一试刚刚好,可我有点觉得它的款式太复杂了,便问他还有没有更好看的,店主说没有,我用眼一扫也确实没看到,便问他多少钱。他答:“380元。”
我笑问道:“80卖不卖?”
“不卖,最少要160元。”
“太贵了,而且质量又不怎么好,说实价多少?否则我要不起。”我摇头道。
“120元怎么样?”
“不行。80我就买。”我认真的说。
“哪成?本都不够。”
何芳拉着我的手走到另一个鞋店。店主热情的为我们介绍,可惜式样都不如刚才那双。我们又返回去磨他:“人家80元都买,你还不买么?如果你卖我就要你的。”
“既然人家卖,你为什么不买。”店主笑问道。
“因为我先看你的又先还你的价啊。”我一本正经的说:“如果你不买我就只好买他的啰。”
“你这么好心?那就卖给你一双吧,100元怎么样?”
“不行,80,八发啊。”
“81也不行么?难道你一块钱也不加么?你好小气。”
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你大方的话更不在乎这一块钱啊。”说完我们大家都笑了。最终以80元成交。买卖双方都很愉快。大家哪里是在乎这一块钱啊,不过是在双方讨价还价中寻找乐趣,这何尝不是在享受生活呢?提着这对波鞋,我象中了彩一般,心里头美得跟什么似的,我笑道:“这下好了,下次去爬山不用穿皮鞋了,省得别人当我是怪物似的。”
“你喜欢爬山?”店主笑问道:“你常爬什么山?”
我歪着头想了想:“嗯。有莲花山,大南山、梧桐山、笔架山等等。”
“哦?看不出来你有这兴趣。”
“这有什么出奇的?多运动一下有什么不好?”我笑道。
“走好。希望下次光临,也希望这对鞋子让你爬得更轻松。”
“谢谢!拜拜!”
下午上班时,肥头大耳,吃得腰壮肚圆满脸猪肝色的业务部经理周仁民打电话叫我过去,一嘴酒气的指着提成单说:“你的提成算得不对,算多了二百块钱。我已经给你改了。”
我心平气和的说道:“这也不是我自己算的,以前我不懂这些,还是请教了业务员后我才懂的。大家都是这么算的,如果错了,首先财务就通不过。”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周仁民黑着脸又蛮横的说:“以前错了的现在就不能改吗?”一边说一边用肥胖的手把桌子上的提成单呼的一下推到一边去。
我亦不高兴了:“我敢说不能改吗?如果不行,大不了以后我不做就是了。”
周仁民拍着桌子大声叫道:“你威胁我吗?做不做是你的事,但今后的业务制定计划得重新安排!”
我冷冷的说:“那是你的权利。公司的接单业务我不懂,以前我这个信封原本就有菲林的,可就因为我不懂,每一次又都算了菲林的价格,好几次了,我也没有向财务要回来。”
“那你可以去要啊。”说完这句话周仁民也缓和了点语气。
我摇头道:“人家早已结帐了,我又何必那么麻烦人家。”
周仁民见我这样说又拿起我的单重新核算了一遍又改了新价,一边改一边说:“以后业务单不能由业务员自己签,要由我代表公司的名义去签。”
“你是领导,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我一边回答一边想: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不了我不做就是了,你想在我手里拿现成的单门都没有。
他要我重写一份。我说:“不必了,你不是已经改了么?麻烦你签上名就行了。”
他又要我放在桌子上。我依言放下,回到自己的办公台越想越气!我少算提成时没有一个人吭过一声,我算对了还来卡我!做一个破经理值得这样刁难人么?!
沈西知道这件事之后气愤的说:“这些人都很坏的!看见人家赚钱他眼红。”
我摇头道:“其实这个单是我同学单位的,我根本没赚一分钱,只不过帮他一个忙而已,最多也只是吃了他一餐饭。”
“可人家不这么想,人家只看见你拿提成……”
晚上谢锐来,我将他所需要的东西全给了他。坐在草地上,我语气颇为不快的说道:“一个人要有信用,否则怎么让人家信任你?”谢锐低着头好象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我忘了,一心在想着工作的事。”
“你们公司现在刚刚开业就说忙,如果将来真忙时,老板交待你要办的事,你也忘了,人家老板会怎么看你?”我静声静气的问。
“那我就记下来……”
“如果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有约束的话,那你一个人生活好了。”说这句话时,我心平如湖水。
“可是一个人有时也会寂寞、孤独和无奈,我想如果你能够常常在我身边叮嘱的话会好多了。”谢锐双目注视着我说。
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无奈,又有点怜惜他,我对望着他低声细请的问:“可是,如果我讲多了你不会嫌烦吗?”
“不会。不会。”谢锐如释重负般的笑道:“我需要你在身边提醒我!”
我心中暗自叹息:谢锐啊谢锐,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又问:“象你这样子,将来我们俩一起生活不会太沉闷了么?”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学着适应你。”谢锐望着我的脸热切的说。
我一阵沉默,有点儿可怜他年少的孤独,青年的无奈。我说:“或者……”我想对他提出分手,却又不忍心伤害他,最终我说不出口。
谢锐仰着脸期待着我的下文,见我不出声还天真的问道:“或者什么?”
“没什么,我不想说了。”我摇摇着笑道:“如果按我以前的脾气,你早就被我扫地出门了。”
谢锐亦孩子般的笑了:“我没谈过朋友,但通过这段时间我们俩的接触,感觉上还可以。”
我摇摇头:仅仅是可以还是不够的。但我不想说,同他在一起,我也变得有点不想说话了。晚上做梦,梦见以前谈过的朋友一个个向我示爱,要求同我结婚,可我一个也不想要,多烦人哦!
第四十九章 你能感动我吗?
第四十九章你能感动我吗?
谢锐陪我到图书馆还书后,我们俩一起去男人世界为他选西装。他的衣服没有一件是我看得上眼的,谢锐对穿着打扮一点也不讲究。
男人世界的东西一般标价都是一千以上的,二三千更是大众化。谢锐试了好几家西服,穿起来都不大合身,最后看中了一套标价2980元的,我还价480元,对方不买,最后以500元成交。想想这些人真是吃人不吐骨头,500元的衣服竟标价2980元,厉害吧?
后来又买了一件白衬衣和一条黄色斜纹领带与这套西服配成套。买完之后,我吐了一口气——大功告成。
打电话到家跟小欢欢讲话,可她不在家。妈妈突然说道:“你们今年要结婚哦!”
我不悦:“急什么?还早着哩。”
“谢锐他妈说她会让谢锐向你求婚。”
“一个人如果想结婚不用要旁人说,他妈妈着急有什么用?再说他现在正在创业阶段拿什么结婚?八字还没一撇呢?”
妈妈又道:“谢锐家里早就准备了你愁什么?他妈说会给钱我做酒席。”
“我不要!”我想也不想一口拒绝。
妈妈高声嚷道:“你不要我要!”
“哦?你没钱用是不是?想要钱你老人家言一声嘛。”我讥讽的说。
……
俏俏打电话来一个劲的劝我顺从长辈的意思。可我一想到将来的生活也许会是一潭死水,我便提不起劲来。俏俏批评我想得太多,说每一个人都经不起我这般研究云云。
何芳穿了一套羊毛料子的衣服再配上新近剪的男孩子发型,整个人显得很精神。瞧着她我不由眼前一亮。再细看她上身穿着米黄色椭圆领短装,显得脖子欣长,下身穿着深灰色大脚裤,活脱脱一个港妹形象。
她笑着问我好不好看。我点点头:这套衣服再配上她神采奕奕的表情,想说不好看也难。所谓人靠衣装马要鞍。何芳这一打扮给人一种脱胎换骨、耳目一新的感觉。
思平告诉我,妈妈的眼睛痛要开刀,可妈妈又不去看。我听了就生气:有病怎么能不看呢?思平又说:“妈妈八成是为了省钱,她一辈子都为儿子。还说你出嫁的时候她赠送不起嫁妆。”
我颇为恼怒的说:“什么话?好女不要嫁妆!我要她赠什么?这老人家也是的,明天我就打电话回去要她该怎么着还怎么着。病是不能不治的,也是不能拖的。”
傍晚谢锐同我背靠背的坐在草坪上,耳边听着谢锐的呢喃细语,树叶在我们头顶上轻轻地呼唤,在傍晚夕阳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片金黄色或暗绿色光彩,每一片叶子在清风的吹拂下都在低低的絮语……抬头望着天边,我默默地想——
人生是一场戏
陈列着一个个不同的道具
人生是一首曲
串连着一句句动人的歌
人生是一幅画
描绘着日出东升、夕阳西下
人生是一轮月
静射着红尘的渺小与伟大
……
早上打电话回家要妈妈去看医生,又问爸爸的身体状况如何。妈妈说爸爸的痔疮也没好,要他去看又不去。我不由得有些烦恼:“有病怎么能不看呢?小病不看养成大病怎么办?我们姊妹几个又不在家,高亮也要开车,你们老人家自己还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请你们别拖了好不好?钱你们不要担心,下次高亮来我让他带回来就是了。”
……
上《美学》课时,发现老师讲的似是而非,一个道理被他自己讲得有点自互矛盾。但我不想为难他,还是自己回去慢慢体会吧。课堂上有些同学则不以为然,对老师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质疑。老师不由涨红了脸,表现出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加上他又生病了,咳嗽不停连脸都咳得红通通的象醉虾一般。我暗暗有些同情他:生了病请假休息就是了,何苦硬撑呢?我想:反正我已经买了辅导书,自己平时多做作业、多思考,实在不懂时再问不迟。况且“美”这个东西挺玄的,它本身就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只看各人的理解了。
下课后,谢锐在公司门口接我回去。坐在车上,他把我拉在身边坐下。或许是心情的缘故,今天的谢锐时时表现出一副乐不可吱的样子,总是笑咪咪的看着我,看着他逐渐开朗活跃的表情,我的心情也很愉快。但愿他能够永远这么开心!
赖青打电话来问她要的“文史”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我让她明天来取。昨天如梦也打电话给我说她也没有通过来,想要我的笔记,但因为我先答应了赖青所以就没办法,只能深表歉意。
谢锐妈打电话来说,他们正在装修房子,问我今年能不能结婚。我不忍一口回绝只好笑着说:“结婚好象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吧?”
谢锐妈妈笑道:“我前几天已经对谢锐讲了,他怕你不同意……”
我想了想说道:“顺其自然吧,毕竟结婚是件大事。”
“那明年呢?”
我有点好笑:“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还不知道我们俩的感情会发展得怎么样?我怎么好现在就答复您呢?我曾对谢锐讲,如果你有本事就不要用你爸妈的钱!”
谢锐妈也笑道:“我也对他讲过:你自己不努力,人家颖颖会愿意跟着你吗?”
正看着书,赖青走来,讲起她女儿来眉飞色舞。但讲起晚上带孩子的辛苦又大摇其头,一边笑一边绘声绘色的说道:“我明年四月份可能考不了两名,因为没时间。我们全家三个人带一个孩子还忙不过来,每天围着她团团转。等你将来做妈妈的时候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甘苦。”
从她灿烂的笑容中可以看得出来,她这个“妈”当得过瘾,并且乐在其中。
由赖青我又想起了谢锐妈要我们结婚的事。象赖青的老公自己开公司,又买了房子等等,都说结婚生子辛苦。那我们一无所有又哪里结得起婚呢?
吃过晚饭后,谢锐同我讲起他妈要我们今年结婚的事,竟是一脸希盼的样子。我暗道:原以为他是个愣小子,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他问我的意思,我摇头说不想。他又退而求其次:“那我们回去订婚吧?”
我想也不想截然道:“免了,免了。”
谢锐一听脸上微有作色:“你怎么能这样?这是双方父母的意思,你怎能忍心拒绝?!”
我摇着头:“你要搞清楚!结婚的不是父母,是我们俩。但我们目前还没达到这个程度。难道你真的想结婚?!”
“我感觉不错。再说我们的年龄也不小了。不过我尊重你的意见。”谢锐傻傻的笑道:“从没有哪个女孩子让我产生想马上结婚的感觉,你是唯一的一个。”
我点点头笑了笑:“如果你能感动我,说不定今年我会跟你结婚。”
谢锐一听马上精神大振,容光焕发的笑问:“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感动你?!”
“你自己慢慢去想吧!”我抛下他笑着跑上楼去。
……
也不知谢锐怎么回事,最近天天往我这里跑。难不成他真的想结婚?
下班后,思红也来了,我给她和谢锐互相作了介绍。思红说我谈男朋友也不告诉她。我笑骂道:“你失踪了半年,我怎么告诉你去?”
带他们去俏俏公司。俏俏竟忘了约我们来的事,我嘴里责怪她不把我放在眼里,但心里却非常体量她这个老板做得不容易。
等俏俏谈成一笔生意,方带着我们一起出去公园玩。随后又逛了一下夜市,也没什么好玩的。原本称了五斤苹果,结果复称时小贩竟少了八两,我一气之下便没要了。
回来时谢锐执意要送我到宿舍才返回他住的地方。路上谢锐一边走一边说:“如果你今年答应结婚,我爸爸妈妈要我们自己回去挑选家具……”
我一路听着,什么意见也没发表。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
俏俏打电话来问:“你今年到底打不打算结婚,免得到时家里手忙脚乱的,父母又焦急。”
我缓缓的说:“顺其自然吧。我对谢锐讲过:如果他感动了我,我便回去同他结婚,否则便罢。”
俏俏急道:“按谢锐的性格,恐怕永远也达不到你的要求。”
“那就算了,急什么?”我不以为然道。
“假如他真感动了你,到时你又反悔怎么办?”俏俏又追问道。
“我向来做事一言九鼎,决不会反悔!”
俏俏听了哈哈大笑:“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觉得有点莫明其妙。
看《美学》书时,忽然想起:昨夜星光灿烂。我想:若用它做标题写一篇文章,应该别具一番风味吧?
上课时,郭芳悄悄告诉我:“我钱不够用,都超支了。我姨家好多人过生日,姨家有钱每一个人过生日都得到酒店去,又请了我,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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