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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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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其谈。”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一边说一边想:既然你认为学中文不好,那当初你又为什么又要学呢?叶慧灵长相过得去,小巧玲珑的样子,身体弧度也好,腿略有点粗,嘴唇很丰满,鼻子扁扁的。一对眼睛倒不错漆黑的象夜明珠。
电话中又听她说:“不过你比较特别,与他们不同。但是学经济管理的人又很实际、也很俗气;学哲学的人又故弄悬虚……”
这么说来,在她心目中还没有不受批评的对象哩。我暗自纳闷着。不过人哪里有完美的呢?就比如我从不觉得自己高傲,但人家却要认为我清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又听她说:“我先生对我很好,很宠我。真的,同你讲话很轻松,很开怀,无拘无束的。”
我笑:这是因为我心情好的缘故,我亦希望把欢乐传递给所有的亲朋好友。但不知为什么,叶慧灵总给我一种故作天真的感觉。比如放假前几天上午我们上完课去吃饭,她对郭兴嗲声嗲气的说:“我吃不下了,怎么办嘛?”郭兴说:“那就不吃算了。”
“可是人家早上都没有吃东西哟。”叶慧灵一边娇滴滴的说一边嘟着性感又娇艳欲滴的嘴。
郭兴是个二十五六岁世故而圆滑的生意人。高鼻子三角眼,一对招风耳,脸上常常是一副无所谓实际上却是有所谓的表情。他同叶慧灵是老乡,只见他笑着问:“那你说怎么办?你想吃什么?”
叶慧灵故作天真的歪着脑袋想了老半天才眯着眼说:“我也不知道。算了,我不吃了,我们还是走吧。”
刚走了一会儿,她又扭着腰肢撒着娇:“你们慢一点儿嘛,人家走不动了……”
若是真正的天真倒还有几份可爱,可一但做作起来的娇滴滴倒让人从心里上接受不了,也许男人们喜欢,象我这等直肠直肚的女子反倒不讨人喜欢了。春节前她还神秘兮兮的告诉我:郭兴在追她,但是她不喜欢他。可我左看右看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来郭兴有追她的迹象,也许是我眼拙。苏丹也常眨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对我说,班上谁谁谁又在追她。但苏丹说的是实话,苏丹是位皮肤白晰、骨肉均匀的美女,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活灵活现的,眼睛一转一会儿一个主意,一会儿又一个主意。追她的人的确很多,我也亲眼见过。难怪张爱玲说女人的话题永远离不开男人,苏丹是如此,叶慧灵亦是如此。相比较之下,苏丹要自然可爱些,叶慧灵倒显得有点矫揉造作了。女人都有一种虚容心——喜欢听好听的话,所以叶慧灵会说:同我讲话很愉快,这倒不是我也变俗了,而是我想:如果自己能带给他人欢乐为什么不呢?难道真要让生活变成一潭死水才过瘾吗?
第四章 爱情也是这样的
第四章爱情也是这样的
吃饭时,由于好久没回宿舍了,碰到车间女工路芬随便问了一句宿舍好不好,便引起了这个女子一车子的话,而且无端端她就骂起别人来。我微微的皱了一下眉笑着劝道:“何必呢?大家在一起是有缘。”
她又骂道:“他妈的!其实我也不喜欢去说人家的,只是别人欺到我头上不得不……”
我一看这女人说不通,便不再开口,赶紧吃完饭跟她分了手。免得我耳根不清静。平生最怕的就是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女人,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又蛮不讲理的人更令人头痛。我躲都来不及,哪里愿意同她掺合在一起?
说起来也怪,路芬同宿舍里谁都合不来,却对我奇好。每一回买东西吃非得给我吃不可,如果别人也有,那给我的就是双份。其实,我也不要她对我这么好,只要她在宿舍里安静点,不要找人吵架便比吃什么都强。
下午上班时,五官适中,性格泼辣,做事风风火火,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刘芬满脸不高兴的神色跑来对我抱怨着:“他妈的,我们这个宿舍里真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事儿妈也有,神经兮兮的十三点也有,还把你这个书生也安排在我们宿舍。路芬这个神经病昨天晚上一点钟别人要睡觉,她才洗澡、洗衣服,洗完之后她还不睡却坐在床上唱歌,搞得整个宿舍都不得安生。难怪你不想回来,这种环境下怎么看得进书?也不知道办公室是怎么安排的?”
我连忙解释道:“这倒不怪办公室,他们几次要给我调的,但我因为书实在太多又沉,我嫌麻烦不想搬来搬去的。真要搬的话我不如自己去租房子还更清静些。”
“那你到办公室去说一下让这婆娘离开我们宿舍得了,我实在受不了这个二百五!要不我哪一天非同她干一架不可!”说完这句话刘芬脸上形怒于色。
刘芬是四川人,在我们公司是出了名的辣妹子,昨晚这场架不用说又是一场空前绝后的战争。这个路芬一旦她发起神经来,大家背后总是要我去说她,说她怕我,而我根本不喜欢跟她讲话。顶多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看自己的书。等她们实在闹得不象话的时候,我才抬起头来骂道:“路芬,你还有没有完?要闹回家去!这里是大家休息的地方,不是菜市场。”这样一来她便不再吭声。可是这样的日子经常周而复始的进行着,让人不胜其烦,也着实令人伤脑筋。如果真去办公室讲,她肯定得卷铺走人。我又有点于心不忍:都是打工的——相煎何太急?可是这样的环境是不适合读书人住的。所以我有时候回舅舅家,有时候被她们闹得不得安宁便跑到路灯下看书。我的近视眼就是在路灯下看书过长造成的。
我笑着劝道:“这恐怕不好吧?我们宿舍里不要她,别的宿舍未见得就会要她。到时候大家都不要她,叫她往哪里住去?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互相迁就一下吧。我们都知道她有点神经不正常,你这么聪明的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要不等一下我去说她一下,你看怎么样?”
刘芬见我这样笑脸相劝也不好说什么,便也笑着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暂且饶她一回。”
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爸问:“那个张志荣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打了。不过爸爸我不想考虑他。如果陈信对您们好,怎么不可以接受他呢?经历过感情的人显得更加成熟。”
爸爸没有说话,妈妈表示赞同。我也就放心了。
上课时,在龙岗电视台工作,怀有身孕家住深圳桃源村的武汉人潭星星满脸幸福的对我说:“我老公是南昌人,我回家告诉他,我们班上有一个江西的同学,文采很好。他听了很高兴,说希望你去我家玩,他想认识你。”
我笑:没想到我还这么有人缘,看来人还是真诚一点的好。人与人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以求得共同的进步。
在大姐思平家住,由于对面工厂的音响开得很大,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书,几次欲走。思平笑着拉着我的手不放:“你平时难得来一次,既然来了就没有马上就走的道理,明天让你姐夫开车送你去上班不就行了。今天是星期天,要不我也不留你,等一下我让你姐夫做好吃给我们吃。”
思平这样一说我就不好意思走了。我从小就没见过我自己的奶奶——我大姐都还没出生她就去世了。小时候父母要到生产队里干活没有多少时间带我们,可以说小时候我是大姐半拖半抱着带大的。虽然她才比我大五六岁,可她是长女,她不带就没有人带我了,所以我对她的感情很深,也一向尊重她。下午思平又陪我打雨毛球,我也只好耐着性子留下来。好久没有运动了,球打起来不那么顺手,也出了一身汗,我们便停下来歇歇,我四处看了看,大姐家在莲塘街道办事处,周围没有什么超市和购物广场,有的只是一些企业和厂房而已,对面机声隆隆,三楼服装厂那些女工忙碌的倩影从窗外看去清晰可见,构成一幅动人的画面。
傍晚,站在房顶上,小雨霏霏,任长发飘动。不远处梧桐山朦胧的风姿隐略可见,飘飘渺渺的雨丝如同少女的秀发在风中飞扬,更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人亦象身处云里雾里的仙山胜境中意趣非凡而富有浪漫气息。我不禁想起故乡来:故乡的亲人、故乡的菜园,故乡的梧桐树以及故乡用沙石堆砌的弯弯曲曲的道路,如今只能在我梦中装载了。
眼睛没有彻底好清,一看书又疼。右下颈也开始来凑热闹了,酸疼酸疼的,真不知怎么办好。今天上班比较清闲,人反倒有些烦闷。脑子里全是陈信的身影,看书也没情没趣的。
打了陈信的传呼,他很快就复机了并用愉快的声音说:“现在开始忙起来了,不过我懂得把公事和私事合理的调整。我现在就是在办公室给你打电话的。”
我笑着问:“你们元霄节是怎么过的?”
陈信亦笑着答道:“吃完这边吃那边,每年都是一样。”
“有贺词吗?”
“没有。”
“我们元霄节很热闹。我们在深圳的亲人欢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贺词。我说我口才不好,不会说。我舅舅说,你学文学的人不会说那还有谁会说呢。”
“我们没有你们那样的气氛,毕竟知识层次不同。你舅舅是不是叫付一鸣?他在我们市是知名人士哩——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对我们市很有贡献,连市委书记知道他回来了都要亲自接待他。”
“哦,是吗?欸,你不会生我舅舅的气吧?”我轻声问道。
“不会。你现在好吗?”
“挺好的。”
陈信温柔而又关心的说:“工作、学习和身体都要紧,多注意休息!”
“好的。娇娇好吗?”
“她也挺好的,也蛮喜欢你。这几天我都在批评她:没有及时给你回信。”
“你不要去说她。随她自己。”
“行。”
收到陈信的来信,信中写道:
颖颖你好:
你在他乡还好吗?飘泊孤独向谁言?
你走后我真的好想你,我没想到能认识你是这么好的一位女孩。这么温柔多情又善解人意。谢谢你的出现!谢谢老天的安排!
颖颖,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你叫我信哥,我叫你颖妹好吗?当然是我们俩私下里叫的。在你没有出现的一段日子里,我确实是生活得很苦恼,有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每天的日子都有些苍白,我真的感到好寂寞、孤独和无奈。好在老天开恩——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你天使一样的出现在我眼前,使我对前途充满了信心。再次谢谢你的出现!谢谢老天的安排!
你曾对我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是我们俩个不在一起总是有缺憾。而且我不在你身边,你有烦恼的时候又向谁去诉说?而我又多么希望能陪伴在你身边啊!
昨夜思君又梦君,音容笑貌意尤深。
愿身化作长江水,日夜东奔情意真。
……
读了信后我心跳加速。下午输电脑时,时时会想起陈信的话来,他说感谢上苍:让他认识了我!他让我叫他“信哥”,想到这里我又脸红又快慰:两人相处这么融洽我还是头一回,莫非真是老天的安排——为的就是让我等他?飘飘柔柔的烟雨非但不觉得烦闷,反而助长了诗意的情怀。
这几日由于天气连续下雨,洗的衣服都不干,搞得睡衣没得换,看到远处天边有一丝彩霞出现,今天的天气似乎有所好转。陪着客户看样板,又忙着输单。下午大概四点钟的样子,陈信打电话来:“你好忙吗?上午电话总没人接。”
“月底的时候总是比较忙的。”
“我现在有点事同你商量一下,就是现在还有许多人还在给我介绍对象,我都没兴趣,也疲于应付。我现在的上司就……人家是一番好意,我又不好……”
我认真的说:“如果你认为人家比我好,为什么不去见一见呢?”
“这个事就象你说的那样,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我认为你好,自然不……我在想:我们用一个什么方法让大家知道才好。”
“用什么办法呢?”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来问你了。”
我有点惊讶的反问道:“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陈信笑声又一次清晰的传到我的耳中,只听他说道:“我想:我们该用什么方法来谢绝人家的好意呢?”
我坦言相告:“你看着办吧,我信得过你。而且我对我家里已经交底了。”
“可是你不在这里,我一个人怎么办得成呢?”陈信忍住笑,依然的温柔的问道。
“那你说怎么好呢?难道要我抛下现在的一切回来?”
“不,不,我没有那么自私。”
“是的:一来你不会那么自私;二来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舅舅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才怪。我舅舅为人其实很好,也值得人尊敬!”
“是的。”
“这事以后再说吧。请代我向你爸妈问好。”
“好的。也请你代我向你舅舅、舅妈问好。”
红袖添香夜读书。看了《云霓丽影》中的男女主人公秦逸和佩珍的恋爱史,竟涉及到上一代的恩怨:秦逸的爸爸当年爱慕的小护士居然就是佩珍的妈妈,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出戏可有得演了。不记得哪位名人说过这么一句话,能使男人感到轻松的女人是优秀的女人,无疑佩珍就是这种女人,秦逸能找到她可有福了。不由想起那天大姐思平说的话:颖颖的优点是人家一下子看不出来的,不象活跃的俏俏那么具有吸引力。只有人家同你深交下去才能领会到你内在的人格魅力。
大姐的话算是说对了。如果仅凭外在吸引他人的魅力总不是长久的,我倒宁愿有人欣赏我内在的美!唯有能发现我内秀的人才值得我托付、依赖和眷恋一生的人。
今夜,我们小区有演唱会,当听到有人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时,我不由得想起娇娇来: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妈。凝视着照片中娇娇清丽的脸我的心头涩涩的。
提起笔来我写道:
娇娇:
我亲爱的孩子,今晚我们小区有文艺节目演唱会,当听到有个歌手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时,我又不由得想起了你。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尽我所能——把所有的爱心用在你身上!以弥补你失去的母爱。
娇娇,还记得你和你爸爸送阿姨来深圳的路上吗?不知你爸爸说了你一句什么。你抬起头来向你爸爸瞪着双眼,我站在一旁微微的笑。这一特写镜头已深深的定位在阿姨脑子里了。倘若我当时有相机在手,一定会把它拍下来以供他日和我亲爱的小朋友一起慢慢品味的——这是大人们身上所难以找寻的,所以显得特别珍贵。
娇娇,我亲爱的小朋友,不知你喜不喜欢大海,海是阿姨所欣赏的。傍晚在海边散步,凉风习习,赤脚轻踏细沙,远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不由想起前人张若虚的诗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海波澜壮阔令人心潮澎湃激起万丈雄心;海包罗万象令人浮想联翩;海胸怀宽阔令人开阔视野为之振憾不已。躺在温暖的海水中,聆听海浪扑打海岸的声音,仰望着天边飘飘悠悠的云彩,人的心灵得以净化,灵魂得以升化……请原谅阿姨词穷,描绘不出那种空灵的妙境来,但愿你能用你的聪明和智慧,挖掘出她的宝藏来!
娇娇,亲爱的小朋友,不知你喜不喜欢放风筝?如果你愿意,等你放假的时候来深圳阿姨带你到莲花山放风筝去,你别看阿姨老大不小了,玩起来也很会疯的。然后我们再去爬大南山,顺便领略一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
……
上班时打电话到她家,一个女的接了电话,我请问她是谁,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没有答话,我又问:“娇娇呢”
“她到三波洗澡去了。”
下午打电话过去,恰好娇娇接的,这孩子的声音清脆脱耳,让人听十分受用。
我笑着问:“你现在的手怎么样?还痛不痛?”
娇娇也笑着回答着:“现在在脱皮,不痛了。”
我又问:“你现在的学习怎么样?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还好。我爸爸打算让我学书法。”
“你对书法有兴趣吗?”
“有。”这是个爽快的孩子,回答得干脆有力。
我笑道:“那就好。有兴趣的东西学起来比较容易。”
“我爸爸到那边去了,他说要打电话给你。”
……
“你现在忙吗?”电话那边传来信哥温柔的声音。
“不忙。星期六客户少。”我温柔的笑着回答他。
信哥说:“上午你呼我,我的传呼放在家里,十一点半回来,打你办公电话,人家告诉我你下班了。你怎么不打我的手机呢?”
“手机话费太贵了。”我轻轻的说:“我想娇娇,找她不到,以为她会和你在一起。”
电话里信哥温声问道:“你打电话给了她吗?”
“打了。”
“她接到了吗?”
“她接到了。你们家没有热水器吗?”
“坏了。”
“怎么没有再装一个呢?”
“现在最主要的是房子的问题,先要把这件大事解决了再说,要换就得全部换新的。”电话中传来信哥温柔富有磁性又充满豪情的声音。
这声音多么迷人,我不由得醉了,甜甜而又柔柔的问道:“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就不知道你满意不满意?”
“有多少个平方?”
信哥笑道:“一百多个,三房两厅的。还要等你回来设计一下哩。”
我亦笑:“我?我没眼光的。”
“你在深圳这么多年,见识自然比我高。”
“我是井底之蛙。”
信哥乐呵呵的笑着说:“你太谦虚了。”
“我们的事我跟我舅妈讲了,她说:路是你选择的,将来可别后悔!”
“她说你别后悔?”
“是啊。长辈总希望下一代幸福,难道你不希望娇娇幸福吗?”
信哥温柔而又不容质疑的说:“当然希望!我希望娇娇幸福,同时也希望你也幸福。长辈总是这样的,爱情也是这样的。”
吃早餐时,舅舅一惯温和亲切慈爱的脸显得格外庄重,慈祥的目光又变得严厉起来了,舅舅蹙着眉头严肃而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了那么多,那么多……
他责问我:是不是贪图享受,爱慕虚容!他责问我是不是看上了陈信的钱?!
我苦恼委屈而又疑惑的睁大双眼,透过镜片望着一向关心和疼爱自己的舅舅:我是这样的人吗?!
舅舅缓和了语气:“舅舅也不是针对他个人,官司场上的事舅舅见多了,尤其是主任这个差事更是少不得迎合上司的胃口,否则他便当不成,社会就是这样。你哪里能吃得消他!人家小张是个研究生,虽然文化才能比你高,但是知识分子反倒靠得住。你生活在舅舅身边这么多年,感情自然比一般人要深得多。你的事,舅舅怎么能不过问?怎么能不关心?同小陈的事,我看你不要操之过急,否则到时你后悔都晚了。舅舅不会叫你做坏事,这完全符合道德规范。舅舅不想你吃亏。况且小张是研究生,舅舅可以帮;小陈不过是个师范毕业生没多高的学历,舅舅帮不上也不会帮……”
是不是人特别善良就容易得到众人的呵护?人难道不应该宽容一点吗?信哥,你真的有很多钱吗?你为什么会长得那么潇洒呢?
翦翦寒风发飘动,今霄为谁立雨中?站在花园里,我禁不住轻轻低呤道:
双双共舞谁为媒?缠绕花间细雨霏。
时叹无才空惹恨,人生促促意多违。
今朝歌舞今朝醉,小园春色自芳菲。
素怀击水三千志,翩翩两冀展翅飞。
人之相交贵在相知。信哥,你真的只是看中了我的善良吗?你不觉得外表上我配不上你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潇洒如你不也欣赏美吗?否则那天你就不会说:“浓妆淡抹总相宜”了。虽然我也爱美,可惜我不是西子呵。我只相信素面朝天的清新自然,我不希望仅凭外表吸引你,更多的是希望有人能发现我内在的美!
我是个热爱美、欣赏美、追求美的人。我喜欢朴实无华的美,不喜欢那些虚伪的假象,对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表面功夫尤其不敢恭维!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那天,你说娇娇这么小就没有了妈,你同情她,所以加倍的爱她。可怜的信哥,在你遭受那么大的打击时,又有谁来同情你呢?当你在上饶——南昌两地疲于奔命时,谁给你精神支柱呢?信哥,当你在叙述往事时那动人的表情,有没有考虑过我会被你的真情所打动?有没有想到过我会被你的所作所为而泪湿衣衫呢?当你拿着娇娇的照片双手捧给我时,有没有想过会激起我心中万般怜爱之情呢?
……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谁能告诉我:这条人生路该怎么走?会不会走错?舅舅、舅妈担心陈信不能给我幸福,可是谁又能保证他人就一定会给我幸福呢?!爱情是什么?我真的不知如何说。往往在我没尝到它的甘甜之前,先领略其酸楚。上帝,您也太会开玩笑了吧!
最近这几天,舅舅的话老在耳边飞旋,搞得我的思想好混乱,情绪也不大好。到底是舅舅把问题看得太复杂了,还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办公室主任这个位子有时候确实需要左右逢源,但也不见得个个都诡计多端。陈信也曾对我讲过“逢奸则奸,逢忠则忠”。他说的话也有道理呀,难不成只有别人算计他,他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舅妈也曾做过办公室主任,我看她不是挺正直的一个人吗?再者陈信不象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啊,否则,他同他已退休的局长不可能相处得那么好。那天他还说他特别相信那位笑容可掬的张局长,夸他有眼光……
我走进一个大院,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妈站起来对我说:“你那位表妹可关心你啦,问我:将来我表姐进了你家门,这孩子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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