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尘魅影-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影怔了一怔,随即点头,道:“那你赶紧去吧。”
  眉儿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出了龙栖园的大门。
  午前,小影正在房中闲极无聊地翻看一本诗集,突有楼中侍儿来报,说是有客来访,正在西楼的茶室等她。
  她心绪转了转,想起昨夜一曲舞毕,祉延在那大呼“别走啊……”心中顿时着笑。说实话,她觉得祉延这丫头开朗纯稚,性格喜人,十分的招人喜欢,但若论她和渺云谁更适合景苍,她心里却又不希望景苍与祉延在一起,只怕景苍最终会为皇帝所牵制。
  来到西楼二层,推开雅间,她抬眸一看,登时微愣。
  一身墨绿色隐竹纹锦衫的男子傲立窗边,听得门响,便于那一窗浓绿中徐徐转过脸来,剑眉星目,肤色如玉,眸光轻掠,便如清泉泻玉,清华无限。
  不是祉延,却是景苍。
  她在心底暗暗为他的清俊叹息一声,随即往门框上一倚,挑眉看着他道:“哎哟,记得上次见面,小女子好心好意想邀景大公子共进午餐,却被景大公子无情并不屑地拒绝了。不知今日景大公子纡尊降贵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原以为自己一顿抢白,定能惹得他失了仪度,恼羞成怒。不意他却表情温和,眼底似压抑着什么,语气沉静地开口:“今日冒昧前来,正是想请姑娘践行当日相邀之约。”
  小影一怔,问:“你说什么?”
  景苍眼角带了些微笑意,道:“我说,请清歌姑娘略尽地主之谊,请我吃饭。”
  小影目瞪口张,身形一斜,踉跄进门,抬头犹疑地看着他,直觉他今日有些不太正常。
  景苍也不躲闪,神色如常地任她打量。
  半晌,小影终究将小嘴一闭,嗫嚅道:“那个,上次,你不是说不必了么?”
  景苍负起双手,浅浅一笑,道:“我后悔了。”看着小影再次愣怔的可爱神情,又反问:“不行么?”
  龙栖园有一大一小两个厨房,大厨房,是为园中客人及舞姬歌伶们准备膳食的,而小厨房,则是专门为宣园与燕九而设。
  时值正午,小厨房内三名顶级厨师看着小影在那窜来窜去,忙得不亦乐乎,无不是一脸的焦色。
  “清歌姑娘,好了没有啊?眼看就晌午了,你这样占着厨房,一会园主和副园主吃什么啊?”为首那名姓袁的厨师盯着小影转来转去的灵活身影焦虑道。
  “好了好了,再煮一个汤就好了,你们快帮我去把那笋尖洗干净。他们两个大男人,饿个一时半会有什么要紧?快洗啊。”小影一边将草菇西兰花盛进菜碟一边指手画脚。
  三个厨师面面相觑,唉声叹气地去了。
  半个时辰后,南楼的二层雅间,小影志得意满地看看满桌的菜,一边暗夸自己手脚麻利一边对端坐桌边的景苍道:“景公子,请吧。”
  景苍扫了眼桌上,道:“区区五道菜,便让人等的饥肠辘辘,看来,外界传闻这园中厨师艺冠天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小影心中一堵,当即腹诽:吃便吃,还嫌快嫌慢的,这大凶鬼的臭德行看来是一点也没变啊。面上却讪笑道:“是啊是啊,那三个老家伙动作慢着呢,洗个笋尖都洗那么久……不过,正所谓好饭不怕晚嘛,景公子,请用请用。”说着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
  景苍拿起汤匙,姿势优雅地喝了一小口山鸡笋尖汤,垂着眸,半晌不语。
  小影仔细觑着他,见他喝了一小口汤后便沉默不语,忍不住唤道:“景公子……”
  景苍闻言抬头,似是神游方归,一双眸子清亮无比,然而那清亮的眸光之后,却似隔了另一个世界,如鲜花绽放之春,又如冰雪覆盖之冬。
  小影见他神色有异,遂迟疑问道:“怎么了?”
  景苍轻缓开口:“此汤是楼中大厨所烹么?”
  小影眼珠转了转,道:“是啊,有何不妥?”
  景苍却轻轻一笑,叹息一般道:“果然是天下无双的……好。”
  小影一颗心落了下来,暗暗咕哝:要是知道他这个挑剔的家伙会如此褒奖,我就承认是我做的好了。
  心不在焉地陪着他吃了一会儿饭,见气氛有些压抑,她没话找话,问:“喂,上次你既然已拒绝了我的邀请,为何今日又要反悔?”
  景苍放下筷子,用锦帕擦了擦唇角,神色不变道:“因为昨天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啪’的一声轻响,小影筷尖的一块鸡肉掉落桌上。她怔怔地与景苍四目相对,他眼中那抹清澈的黝黑几乎要将她吸进去。
  她蓦然收回目光,莫名慌乱,慌乱中,她强作镇定,强迫自己挤出一丝不在意的笑容,道:“你……”开玩笑的吧。
  可惜话语未尽,门却突然被推了开来。
  小影回身,看到拎着两只纯金酒壶笑意盈盈站在门外的燕九,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景苍眉头不悦地皱起,眸光冷冷地扫了燕九一眼。
  屋中两人俱未出声,燕九却笑着兀自大喇喇地迈进门来,道:“听闻因有人要宴客而亲自下厨,霸占厨房,以至于时过晌午在下却无饭可吃。二位饭菜如此丰盛,不介意多置一副碗筷吧?”
  小影还未说话,景苍微带不屑的清冷语调却已接着燕九的话音绝然响起:“介意!”
  燕九却犹如未闻,在小影身旁稳稳坐下,将酒壶放到桌上,浅笑开口道:“洲南景郡王,好大的火气。幸而在下带得薄酒两杯,冰镇过的,正好给景郡王解暑降火。”说话间,已有楼中侍儿给他添上了碗筷。
  景苍眉眼不抬,冷着脸道:“请你出去!”
  燕九扫了眼桌上,喜道:“哟,宝贝,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嗯,赶紧让我尝尝味道如何。”说着,拿起筷子就伸向那碟牛柳炒白蘑。
  还未触及碟边,一阵劲风扫过,燕九手中那双镶金丝的象牙筷突然化作一片齑粉,被掌风扫落檀色的桌面,铺开面粉般薄薄的一层。
  而燕九执筷的手指却完好无缺。
  小影心中惊了一惊,如此掌法……
  燕九却大笑出声,轻拍了拍双手,转过眸看着景苍,道:“阁下好内力,好掌法,可惜却独独缺了份果断。你留着燕某这双手,燕某必然还是要留在这里吃饭的。”言讫,转身向门外唤道:“侍儿,拿双筷子来。”
  景苍豁然起身,行动间便要于燕九不利,小影却与他同时起身,因与燕九离得较近,身形一转间已将燕九拦在身后,抬眸笑道:“景公子方才好意,清歌心领了,请景公子手下留情,切莫伤了清歌的心上人。”
  景苍一怔,眸光变了好几变,皱眉问:“他是你的心上人?”
  小影仰首直视他的双眸,道:“正是。”
  景苍眸光突然冰冷如剑,轻喝:“如此,我更要杀他!”言讫一掌袭向小影当胸,小影大惊,当即默运化字诀推掌去接,两人双掌相碰,小影却未感到丝毫内劲,心中正奇怪,忽听身后哐当一声,门外却传来一声惨叫。
  转身一看,却见燕九跌倒在地,正一边爬起身一边道:“我早跟宣园说过,圆形的凳子容易滑倒,他偏不信……”
  小影见他无事,愈加迷惑不解,门外过道中却传来惊呼之声,她抬眸一看,赫然看到墙体上一道掌形窟窿,透过窟窿,可见过道内人影晃动。
  燕九却老早跑过去打开了门,往过道内一看,跺足道:“哎呀,我叫他去取筷,不想却害了他性命!”转身又对景苍道:“你要杀我,下手便是了,何故伤害无辜?”
  景苍看着他,冷冷眯起了双眸,能躲开他那一掌,此人的武功,不在他之下。
  小影闻言出门来到过道内,见方才侍立门外的侍儿果然口鼻溢血地倒在地上,伸手一搭脉搏,已是咽了气了,当下心下大忧。
  燕九走到小影身边,很是痛心道:“死了吧?来人啊,快快去报官,就说龙栖园出了人命案子了。”
  小影正待相阻,景苍却已走了出来,瞥了眼燕九,对小影道:“姑娘今日之盛情,容景苍日后再报。”言讫,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去。
  小影回到房中,坐立不安。杀人偿命,按景苍的脾性,自己做下的事绝不会赖,即便有五皇子护他,但在党派争斗中,此事必然会被放大,说不定还要将整个洲南都扯进来,届时,谁能全身而退?
  再加上一个不明敌我,不知深浅的燕九从中作梗……
  越想越焦躁,同时也暗怨景苍为何此时还这般冲动任性,丝毫也不顾念景澹与洲南的大局。
  但思及他出手时的神情以及那一句“如此,我更要杀他”,心中情绪却又翻腾不休。
  他还是为她,为何?他已失了记忆,已不记得她,可为何会再次喜欢上她并为她不管不顾,就如四年前一般?
  难道,天注定,他和她今生就是要纠缠不休么?
  “清歌姑娘,有位客人点名要见你。”心中正烦恼不休,耳畔却突然传来侍儿的声音。
  “谁?”她有些不耐烦地问。
  “是平楚的丞相,即墨晟。”侍儿在门外低声道。
  “不见!”她几乎想也不想道,对于即墨晟,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怨怼。
  侍儿刚刚离去,她的房门又被推了开来,她恼怒地看着倚在她门框上笑得风轻云淡的燕九。
  “你很烦躁。”他心情甚好地开口。
  “对,都是因为你这个祸根!”小影恨恨道。
  燕九闻言笑得更欢,慢悠悠地踱进房来,道:“方才你还不是用我这个祸根当盾牌,将那景大公子激得好不生气?若非那雷霆一怒,我又岂当得了使一洲郡王身陷囹圄的祸根啊?”
  小影被他说得又气又郁闷,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按在窗前,道:“你不准使人去告他!”
  燕九低眸看看将他华美的衣襟抓成一团皱的白皙小手,道:“这算是求我,还是逼我?”
  “求又如何,逼又如何?”小影紧盯着他的眸子。
  燕九笑着仰头,似有些无奈,随即又低眸看向她,一字一字道:“求尚可,逼么……燕九自认为,此时此刻,普天之下,还没有人可以逼得我燕九。”
  小影看着一脸轻松随意的他,渐渐松了手,侧过身,不吭声。
  燕九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襟,语气微带酸意道:“你既如此在乎他,当时又何必假情假意拒绝他?”
  小影背过身子,道:“出去。”
  “看看,对我多狠心,眼看利用不着,便一时也不愿与我多呆。”他浅笑着转至她的身前,又道:“其实,你只要对我好一点点,别说不去告他,即使让我派人八抬大轿将他抬出来,我也愿意。”
  小影抬眸,问:“何为‘好一点点’?”
  燕九笑了起来,低眸看看她腕上的琉璃手链,道:“将你心爱之物,借我赏玩一月如何?”
  




第172章 争风吃醋

  小影中午刚刚将手链给了燕九,黄昏便在街道上听街头巷尾在议论,说是龙栖园跌死了一名侍从竟也惊动官府。
  既然说是跌死,那景苍定然是无事了。
  次日上午,盛泱城内又起传言,说是昨夜有股贼人潜入西霞行宫行刺平楚丞相即墨晟,即墨晟无虞,但手下侍卫却死伤十几个。
  此事传入宫中,国君听后龙颜大怒,认为在天子脚下发生此等案件大大地折损了皇家的威严与颜面,当即就将负责警卫西霞行宫的虎翼军中尉夜灵投入了大牢,只等查明案情再做论处。
  八月的中午,烈日当空骄阳似火,酷热难耐。
  延璃宫蘸花厅背靠清池,巨树环绕,清凉安静。但站在窗边的景嫣凝脂般的鼻尖却还是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少时,一身月白忍冬暗纹缎衫的姬申风度翩翩地进来,抬眸看到景嫣站在窗前,唇边泛起一丝微笑,问:“缘何站着?”
  景嫣回过清湛的眸子,眸中略略闪过一线责怨,不悦道:“你为何那样做?”
  姬申收回目光,在一旁的案边坐下,伸手取过案上茶盏,不语。
  “我问你为何那样做?”景嫣不依不饶。
  姬申放下茶盏,抬眸迎上她的视线,静静道:“不是你说,要想逼那人现身,非夜灵不可么?”
  “除了刺杀即墨晟,你没有更好的办法?”景嫣侧过清绝的面颊。
  “他没有死,连一丝伤都不曾受。”姬申看着她道。
  “这怕不是你的本意吧,否则,他的贴身侍卫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景嫣冷冷道。
  “他若伤了死了,效果会更好。”姬申面无表情道。
  “他若伤了死了,我绝不会放过你!”景嫣眸光如雪。
  姬申盯她半晌,突然笑着转过头去,手在桌边轻轻抓握几下,叹息一般道:“为你,我失去了非墨……”
  霍的站起身来,面向景嫣道:“既然一切都是白费,自今日起,便各顾各吧。非墨的仇,我姑且不报,你这一段恩怨,我也不再插手,且看看,有她在,即墨晟会不会爱上你。”言讫,转身出门扬长而去。
  景嫣看着他在艳阳下渐行渐远的身影,直气得握紧双拳,面色发白。
  校补裨傲雇ぃ安允帜橐黄褚兑凶磐ぶ醋鸥崭沾庸抢锘乩吹募О粒剩骸笆苎盗耍俊�
  姬傲喝了杯凉茶,摇头道:“没有,父皇只令我督查此案。”言讫眉峰微蹙。
  “令你督查此案?莫非有线索与黑风王朝有关?”景苍执起栏杆上的茶杯,缓步走近。
  姬傲点头,道:“有人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颈部有焰形刺青,你知道,那是黑军的标志。”
  景苍淡淡一笑,道:“哦,刺在颈部,生怕别人看不见么。”
  姬傲闻言微愣,抬头看向景苍,道:“依你之见?”
  “即便真是黑风王朝的人,也绝对是被旁人借用。此案与往日黑风王朝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景苍道。
  姬傲细想一下,道:“对,黑风王朝每每作案,必定将现场付之一炬,但昨夜西霞行宫却是星火未起。”
  “不仅如此,黑风王朝如要对西霞行宫动手,其目的必在即墨晟,不杀即墨晟,一切都是白费。你细想历年来黑风王朝在三国中做下的大案,哪一件没有达成目的?又有哪一件留下过证据或是证人?所以我说,此案,不是黑风王朝所为。”景苍自斟了一盏茶,若有所思。
  姬傲道:“真是扑朔迷离,整件事情,唯一确定且难脱干系却又一无所知的,只有虎翼军中尉夜灵。我甚至想,是否是这夜灵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遭人这般算计陷害。可又一想,若真要陷害夜灵,将即墨晟杀了岂不更好?”
  景苍抬眸道:“你说错两点,第一,即墨晟不是待宰的鸡鸭,岂是旁人想杀就能杀得了的?第二,此事若真是为了陷害夜灵,那么,会费尽心思不顾一切去救夜灵的,又有哪些人呢?这些人,会不会才是此事策划者的最终目标呢?”
  姬傲眨了眨眼,击掌道:“茅塞顿开,来,景苍,我们再仔细研究研究。”
  景苍却站起身,迎着沁凉的风丝舒展了一下四肢,道:“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要走了。”
  姬傲愕然,道:“烈日当空,你去哪啊?”
  “龙栖园。”景苍浅浅一笑,抬步便走。
  小影心怀忧虑在房中徘徊不定,即墨晟遇刺而夜灵被关押,不论此事是何人所为,夜灵终逃不掉一个疏忽职守之罪,需设法保他才行。
  若胁迫即墨晟令他上疏朝廷,说是他的旧敌来寻仇,与百州卫军无关,不知可行否?
  想想不妥,平楚与百州素来交恶,即墨晟又曾在流翠平原大败百州大军,若是由即墨晟出面为夜灵开脱,说不定会让朝廷疑心夜灵与即墨晟暗中私通,反毁了夜灵的前程。
  可若是坐视不理,一旦平楚那边闹将起来,非要百州给个说法,而百州这边又抓不到真正的行凶之人,只怕夜灵会成为替罪羊而大劫难逃,该怎么办?
  小影越想越焦躁,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
  头皮上一阵细痛传来时,她有了主意。
  来到独一楼一层大厅时,厅中人不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议着什么。
  小影眸光略略一扫,看到了正与詹洛同坐调笑的燕九,她缓步走过去,在两人面前站定。
  燕九的手还未从詹洛的肩上收回来,微笑着神情不变地抬起头来,而在他怀中的詹洛却面露不悦。
  “喂,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小影瞥了詹洛一眼,对燕九道。
  燕九扬眸笑道:“没看见我现在正忙么?”
  “爱来不来。”小影转身便走。
  身后不闻他的脚步声,却只听见詹洛咯咯娇笑着道:“九少,你也太不给面子了……”
  小影独自来到园中浓荫密闭的一架茑萝下,娥眉微皱,此事若是少了燕九的帮助,实施起来会困难许多。
  气恼燕九之余,她又稍有警觉,曾几何时,她遇到困难,第一个想起的人竟会是燕九了?
  或许,他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但,他毕竟不是她什么人,他有何义务要帮她呢?
  如此一想,心里倒平静了许多。
  除了燕九,她还有办法!当下撷着一片绿叶仔细地思索起来。
  “清歌。”耳畔突然响起的一声娇唤将她惊了一跳,抬眸,却见眉儿撑着一把碧色的遮阳伞,小脸被四周蒸腾的暑气熏得粉粉的,站在阳光下微笑看她。
  而她身旁,眸黑如墨,修身长立的俊美男子,赫然是即墨晟。
  “清歌,即墨公子屡次拜访都未能见到你,今日我擅自引他来见,你不会怪我吧。”眉儿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小影心知眉儿是为了报他接玉之恩故而如此,遂道:“当然。”
  眉儿松了口气,道:“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叫侍儿送些瓜果凉茶来。”言讫撑着伞缓缓而去。
  小影扫了即墨晟一眼,一指对面檀木长椅,道:“请坐。”
  即墨晟道谢之后,走到藤架下方,身姿端正地在小影对面坐下。
  小影轻捻着指尖绿叶那细嫩的茎,眉眼不抬地问:“不知即墨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在下冒昧,此行,实为请姑娘赐还手链。”他的声音醇厚中透着清亮,十分悦耳,也十分,熟悉。
  小影微微怔了怔,弹开指尖的那片叶子,笑着抬眸,道:“即墨公子忘了么?那夜,小女子已经给过公子机会了,公子自己不要,不知此时,又想小女子如何赐还?”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黯淡了他身后一架的花叶,他眉睫漆黑,肤质如玉,唇红齿白,看一眼,便可撼人心神。同时,他棱角刚毅,长眉似剑,高鼻如山,只一眼,便也可压人气势。
  他就像圣女山,秀丽之极,却无人可用柔美二字来形容它,因为它也无与伦比的巍峨与挺拔。
  就是这样一个人,此时,却收敛了一切可能无形展现的威慑气势,眼神诚挚而微带柔和地向她拱手,道:“清歌姑娘,那夜在下说过,凡在道义之内,在下无有不从。在下认为那夜姑娘不过是戏言罢了,真正嫉妒某个人,又岂会当众说出?在下真心诚意想要回那条手链,还请姑娘不要为难。”
  小影笑了起来,道:“不过是一串琉璃罢了……”转眸看了看一旁细嫩的红色茑萝花朵,忽而转过脸来问:“即墨公子,你可知这茑萝还有一个别称么?”
  即墨晟微微摇头,道:“抱歉,素无研究。”
  小影撷了一朵,道:“它也叫新娘花。即墨公子,你是平楚的王公大臣,身世富贵,前途无量。若小女子想成为你的妻,你也答应么?”
  即墨晟顿了一顿,漆黑的眸子诚恳地看着她,道:“若姑娘非要这样做才肯将手链归还,在下可以答应。但有一点在下必须与姑娘言明,名分,富贵,权力,我都可以给你,除此之外,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小影笑着点头,道:“了解,若是我要公子你娶那夜坐在你身旁的女子为妻呢?”
  即墨晟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丝丝凝住,半晌,道:“姑娘有意戏耍在下么?”
  “不,我是说真的。”小影并不躲闪,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即墨晟眸中微微掀起波涛,但很快又被他压抑了下去,他垂眸,道:“此事,在下做不到。”
  “为何?你怕她不愿嫁你?”小影问。
  即墨晟抬眸,道:“在下已说过做不到,请姑娘不要强问。”
  这时,耳畔突然传来脚步声,小影抬眸一看,原是园中的侍女端着托盘送瓜果茶水来了,与侍女同来的,还有景苍。
  他看到花架下对面而坐的小影和即墨晟时,微微怔了一下,看着小影浅浅一笑道:“看来在下来的不是时候。”话虽这样说,他的人却还是停也不停地径直走入了花架。
  侍女们将瓜果茶水在架下的短案上摆放完毕,便退了下去。
  景苍对即墨晟拱手一礼,道:“上次劳即墨公子着人千里相送,景苍在此谢过了。”
  即墨晟回了一礼,道:“景公子客气。”
  寒暄过后,空气一下静滞得有些尴尬,小影仰首道:“即墨公子,你看,小女子有客来访……”话虽未完,逐客令已下。
  即墨晟当即站起身来,道:“既如此,在下改日再来拜访。告辞。”
  小影浅笑点头:“恕不远送。”
  即墨晟的身影一消失,小影脸上的笑容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