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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太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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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姐，我们原来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就只是好朋友，互相没有一点羁绊，自己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精神上是独立的。”
茹芳：“那你咋还写文章怀念过去呢？”
罗杰：“过去的童年是永远值得怀念的，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都忘不了过去的岁月，有时候嘛，还就想写点东西，就这样，没别的意思。”
茹芳：“现在小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呢？”
罗杰：“还没有，我再等一等，会有的，不着急。”
这时，门外传来风疾火燎的脚步声，像一个顽皮的邻家男孩上楼回家的气势，随即，茹婷的门被拍得山响。
张岚：“快开门，我来了。”
茹婷打开门，张岚进来后，见茹芳也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又冒失了，大姐，我总改不了这毛病。罗杰到了么？”
罗杰从客厅闪出身子，冲张岚一笑：“张岚，你怎么还这样，一点都不淑女。”
张岚：“还淑女呢，看我不揍你！”
说罢，张岚抡起拳头朝罗杰的肩头上砸，罗杰没有躲，说：“让我试试你的手劲是不是大了。”
张岚：“罗杰，你这家伙净气人，让人家都为你急死了。”
罗杰：“你操什么心，把自己管好就行了，别人的事不用你操心。”
张岚：“你还说，你真的不够意思，同学一场，茹婷对你那么好，怎么着毕业回来了也该来家看看茹婷吧？”
茹婷：“你还说，张岚，你乱翻我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张岚：“茹婷，你就向他吧。昨天我去找你你不在，我随便看你的本子，一下子就发现你本子上记着罗杰的地址，我就打电话过去，一问还就是罗杰他们厂，可他没在，我也没说什么。罗杰这小子还鬼机灵，一下就回过味了，这不立马就来看你了，要是你早给他打电话，他不早就来了吗？”
他们坐在客厅里互相说着话，罗杰看茹婷静静地听着张岚的话，并不反驳什么，茹芳在一旁看着罗杰，又看看自己的小妹，她现在明白了，这两个自己最熟悉的人心里都格外地平静，她知道深藏在这两个人心里的友谊是那么根深蒂固，能化解所有的青春迷茫，这两个人是无论如何都能这样平静地把这事处理过去，现在他们就是再互相对望一下，然后就彻底地解脱出来了，也许早就已经解脱了，他们心里的那点互相的牵挂也许早就化解于无形了。
茹婷其实知道好多罗杰的事。罗杰回到宝鸡以后，她原本想给他打电话，她早就查到罗杰他们厂的电话号码，并把它记在本子上，但她后来还是没有打电话过去。他们十班的同学，有个在罗杰他们厂上班的，只是罗杰没有认识的机会，但那同学把罗杰的情况告诉了茹婷，茹婷听到耳朵里，并没有什么反应，她知道那同学也许觉得她和罗杰在学校时的关系比较亲近，可能是误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其他人又怎么能弄明白，包括自己的姐姐，有时也半信半疑，所以她并没有什么表示，对这个同学说知道了，也并不解释什么。罗杰有时候回家，茹婷也知道，她有几次都忍不住要到罗杰家去看他，可她还是没有进罗杰家的门，有一次他甚至走到了罗杰家的门口，但转念一想就又走开了。她当时的心情很矛盾，她能感觉到罗杰在等她的召唤，只要她告诉罗杰，或者让别人传话也行，她想见罗杰，罗杰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她的身边，但她没有这样，她知道罗杰不会主动来找她，这是他的性格，这一点他永远都不会改变。罗杰的性格当中，有很强的依赖她的倾向，这是她深信不疑的，她有时也在想，她对罗杰究竟产生了多大的影响，这影响是什么，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不过，她想，罗杰自己知道他会怎么做。后来关于罗杰的消息渐渐少了，只是在最近，姐姐的男朋友告诉她，罗杰在中专上学期间，对一个叫狄菲的女孩儿特别好，这个女孩后来被部队文工团招去当兵了，她的家里人说是罗杰帮的忙。这女孩儿家是姐姐男朋友的邻居，他在茹婷家的时候，听她们姐妹俩说起罗杰的事，觉得罗杰这个名字很耳熟，就细问了一些情况，并给茹婷说了关于罗杰的一些事。茹婷很为罗杰感到高兴，一是她为罗杰能关怀别的女孩儿而释然于心，二是她明显地感觉到，罗杰对那个叫狄菲的女孩儿的做法与自己对罗杰当初的做法过于相似，她由衷地感到罗杰深受自己的影响，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汉，她为罗杰感到自豪。现在，罗杰一听到自己的声音，果然没有犹豫就来了，这真让她感到高兴，同时，她也能意识到，罗杰对自己的感情还和当初一样，没有多大改变，但相信他现在已经懂事了，不会在他们之间产生任何麻烦，他们的友谊可以一如过去那样历久弥坚。
茹婷平静地看着罗杰，心里就这样平静地想，只有张岚在不停地说。
张岚：“罗杰，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毛病，茹婷不叫你你就不敢来看她，你怎么这么没胆子，在学校就那样，你工作以后还那样。茹婷你也是，你就这么一个好同学，好朋友，你怎么就舍得放手呢？现在没机会了吧？说什么都来不及了。罗杰，你现在是彻底没机会了，人家茹婷已经有男朋友了，对她还不错，估计比你强，最起码人家敢追，你呢，十足一个胆小鬼，罗杰你怎么就那么怕茹婷，她说啥就是啥？”
茹婷：“张岚你胡说什么，我们是朋友关系，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张岚：“还不是那么回事？你老实告诉我，许志与罗杰有多像，你当我看不出来，只是许志没罗杰那么有才华罢了，也说不准，人家许志还内秀呢，心细着呢。”
罗杰：“这是最好的结局，我其实并不优秀，我配不上班长，这我知道，我这人过于犹豫，想得太多，看上去抱负很大，其实手低眼高，我还得再磨练许多年才能成熟，真的，我过去依赖班长，有时候能意识到，也想独立起来，试着这么去做，感觉很自由，有时候还真不想被什么拌住手脚，所以我不能付出很多精力去为别人的幸福负责，我现在还没准备好，真的，就像一个游荡的孩子，还没有安定的心思，所以我没敢追求爱情。但对班长，我心里真的有一份深深地感动，我永远记着，我们就是这样的好朋友，好几年以前都决定了的事，就这样坚持下来了，彼此过得都很好，就这样吧，没什么遗憾的，是吧班长？”
茹婷：“你跟她说这些干吗，她又听不懂。”
张岚：“罗杰的话好深奥，我真的没弄明白，两个人好，又不能谈情说爱，这是怎么回事？”
茹芳：“有一种感觉叫成功，有一种真情叫友谊，有一种人生叫自由，有一种伟大叫牺牲，这是罗杰的话，这是在《金秋》上我看到的，我和小妹都明白，张岚你不会理解的，你了解罗杰太少，你了解小妹太少。话又说回来，还有一种单纯叫幸福，这话给张岚，罗杰你觉得可以吗？”
罗杰：“大姐说得太对了，有一种快乐叫单纯，终极的幸福离单纯很近，那是一种近似童年的感觉，所以人常常会怀念童年。”
张岚：“你们都胡诌什么，念诗呢，怎么就显我学问低？我也给你们续上一句，有一种后悔叫胆怯！”
茹婷听了张岚的话，只顾抿着嘴在窃笑。
罗杰也笑了，但他知道他和茹婷原本不是什么胆怯的情景。
第二十六章
茹妈妈像以前一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拿出啤酒让罗杰喝。
张岚看到桌上的菜，大喊大叫：“阿姨，我可从来没见你做这么多好吃的，这么多啊，就是许志和夏雨来了，也没见过这么齐全的菜吧？这是怎么回事？”
茹妈妈：“你这个疯丫头，你哪回来我没给你做好吃的？”
张岚：“可也没这么多呀！还不把罗杰撑死了。”
茹妈妈：“小岚子，你说话就不会说甜点，小心以后没婆家。”
张岚：“茹婷，罗杰的待遇是不是太高了？”
茹婷：“罗杰呀，是我们家的客人，也是妈妈的客人，他每次来碰上妈妈做饭，总是给他做最好的，连我都羡慕呢。”
张岚：“为啥呀？”
茹婷：“你问罗杰吧。”
张岚：“罗杰，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是不是你贿赂了阿姨，凭什么你就能享受这么高的待遇？”
罗杰：“阿姨喜欢我呗，想让我给她当儿子。”
张岚：“人家现在有两个女婿了，加起来也就是一个儿子，还稀罕你给她当儿子？”
罗杰：“那我就不知道了。”
茹芳：“罗杰小时候帮过我妈，我妈挺感激的，可他还记不得了，就更让我妈感动。妈，也说不定你真认错人了，让罗杰白检个便宜。”
茹妈妈：“芳，你怎么说话的，妈能把人认错了？”
茹芳：“那罗杰怎么不承认呢？”
茹妈妈：“人家像你呀，干了好事整天挂在嘴上。这孩子一看就是好心肠。”
茹婷：“罗杰你就说吧，那事是不是你干的，你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你的记忆不会这么差吧，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杰：“那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以前都说过了，再说就真的没意思了。”
茹婷：“我说呢，你从小到现在模样也没有什么变化，妈不会认错人的。”
罗杰：“阿姨没有认错人，碰到谁都会那么做。”
茹妈妈：“看我说什么？罗杰就是个好孩子。你们去问问夏雨、许志，他们小时候做过这样的好事吗？”
张岚：“我听明白了，罗杰是不是救过阿姨，还不肯说？这样的好事放到罗杰身上，我也信。可是，罗杰你当不成他们家的女婿了。”
罗杰：“我给茹妈妈当干儿子，这总行吧？”
茹妈妈：“那可是我的福分了。不过我小婷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想着阿姨就行，有空了来串串门。”
张岚：“阿姨答应了，罗杰叫声妈！”
罗杰：“叫就叫，你当我不敢！”
罗杰对着茹妈妈叫了一声“妈”，然后又瞄了一眼茹婷，见茹婷只管抿着嘴笑，没有丝毫的不乐意，也就放下心来。
茹妈妈：“好孩子，小时候就挺乖的，长大了也是。”
罗杰：“干妈，以后我也没多大空常来，我也不会做家务，来了光添麻烦。”
张岚：“还添乱呢！”
茹婷：“张岚你的臭嘴，不说好话。”
罗杰：“我知道，等茹婷出嫁了我再来。”
整个晚饭的气氛非常热烈，罗杰吃得美美的，喝了啤酒之后，他的话多了起来，茹妈妈还问了他的一些情况，罗杰都一一地做了回答，茹妈妈他有没有女朋友，罗杰说现在没有，不过他认识一群女兵，她们现在都上前线了，临走的时候她们对他说女兵里有人喜欢他，让他等着，所以往后的一段时间，他得等着那些女兵安全回来，他现在特别期望她们都能平安地回来。
茹婷问罗杰：“你确定有女兵喜欢你？”
罗杰：“我不知道，我和她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刚认识一个多星期她们就上前线了。”
茹婷：“那你确定了是吗？听你的话中的意思，你好像也不知道是谁，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罗杰：“我还真不知道，她们是看《金秋》上的文章知道我的，就想认识我，要与我交朋友，我去了，好多女兵围着我，我都分不清谁是谁，原来我也没打算怎么着，可是因为她们上前线去了，走得太快，我得等她们，等她们回来再说这事。她们走的时候，把《金秋》也带到前线去了，还带走了我的其他一些手稿，所以我一定得等她们回来。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不喜欢那个人，但我一定得等，我不能辜负她的心，让她回到祖国以后失望。”
茹婷：“罗杰，你真的太善良了，你是一个用心真爱的人，谁遇上你，是她的幸福，我想你也会感到自豪的。我为你高兴。”
罗杰：“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不能让别人失望，尤其不能让为祖国而战斗的女兵失望，我得把真情留下来，用真挚的感情等候。”
张岚：“你太伟大了，罗杰，简直像一个传奇故事，以后你自己写出来，一个青年在后方等候一个他不知道的名字的女兵的爱情故事，一定非常感谢，让人激动。”
茹芳：“罗杰，你真肯这样等候，你不会不明白，到最后可能没有结果？”
罗杰：“没有结果也是一种结果，我准备迎接这个结果。说实在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爱情归宿在哪里，但是，既然有一种可能在前方等着我，我就不能逃避，尤其对那些在前方战场上奋战的女兵，我得坚守着给她一个希望，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作别的选择，等待本身也是一种寄托。”
张岚：“那当初你怎么不肯等待茹婷呢？”
罗杰：“你不明白，茹婷在我心中是永远的班长，我觉得她给了我永远的关怀和期望，我得离开她去独自奋斗，才会给她最真实的保答。相反，我要是留在她的身边，也许她会看不起我，我也就不能有什么出息，躲在一个温暖的关怀下，人是要丧失意志的，只有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好的结局。”
茹婷：“罗杰，不说这些了。我为你和你的女兵朋友祝福，幸福距你不远，你会抓住的，这我放心。”
茹芳：“关键要看你的心态。罗杰，你不能背负太多的责任，你应该自由地选择，不过我知道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处理这种事总是做得很好，罗杰，我也祝福你，以后你把你和女兵的故事说给我们听，写进文章给我们看，我和小妹是你忠实的读者。”
罗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就一门心思在等一个美好的未来，等一个美好的感情故事。我有时候想，让我等一个我不知道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件美妙的事，为了这种等待，我愿意坚持下去。”
茹婷：“罗杰，你想想，从小学开始，你就在我的身边，到后来我把你推出去了，我知道你对我有一种感情深藏在心底，你没说，我也没说，我让你到外面的世界去成长，你在西安遇到了一个女孩，你们原本也可以建立好的恋爱关系，但你为她的前途着想，把她送走了，让她到部队去成长，现在，你又在等待一个你还不知道她是谁的一个女兵，你的感情始终没有着落，你对你的这种命运感到遗憾吗？”
罗杰：“班长，我没有完整地想过，但我没有感到遗憾。你想想，我离开了你，得到了纯洁的友谊，我送走了她，感到了我自己身上的无私与奉献，我觉得我也可以很高大，我没有遗憾。现在我等待一个希望，我觉得是人生的一种境界，这种境界也很伟大，我能身体力行于其中，我觉得对我自身的提高和经历都是一种财富，会让我想很多高尚的事，也许我不能达到多么高尚的水平，但这是我的命运，我能接受，一点都不后悔，也没有什么可后悔。我觉得吧，我从这中间感受到了生活中许多美好的东西，在我人生中出现过的女孩，带给我太多的美好的记忆，我被这些美好的记忆影响着，我想我不会变得太坏，我真的很感激生活给我这样的经历。”
张岚：“你呀罗杰，说出来简直都让人不能相信，这样没有结果的故事都能让你觉得美好，那对你来说，什么才是不幸呢？”
罗杰：“让我遇见一个蛮横不讲理、无法摆脱的、粗鲁不堪的丑女人，那才是不幸呢。”
张岚：“哈哈，罗杰你也有害怕的那种人，我以为你什么样的人都能对付。”
罗杰：“也许真让我碰上那种人，反而更能磨炼我的意志。”
茹婷：“最好还是别碰上，让你平静安稳地生活吧。女兵应该是优秀的，来，让我们为优秀的女兵能成为罗杰的爱人干杯！罗杰，你喝得不少了，虽然是啤酒，喝多了也会醉人的。”
张岚：“罗杰他一见到你，心都醉了。”
茹婷：“张岚，你的嘴怎么净不说好话，还是欠教养。”
罗杰：“今天见到了同学和班长，我很兴奋，来再喝一杯就结束了。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家了。”
他们喝完了酒，又谈了一会话，然后罗杰就要离开了。
茹婷送他到楼下，问他：“罗杰，你以后还来看我吗？”
罗杰：“我不来了。今天见到你，我觉得我心里像了了一桩心事，我知道你找到了男朋友，心里也就不再牵挂你了。原来吧，我想你可能还为我操心，还关注我的事业，现在我知道你该正常的属于你的生活了，所以我就不再为你担心什么了，我自己呢，就这样顺其自然吧，我会去寻找属于我的生活，为实现我少年时代的梦想去奋斗。对我们来讲，毕竟一个时代过去了，虽然有点依依不舍，好在我们都记着彼此的关怀，主要还是你的关怀多些，我对你其实也没做过什么事，就是喜欢在你身边看你笑，看你唱歌，你的身影在我的记忆里，永远都是美丽的女孩，给我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美丽形象，让我体会到许多温暖的东西。这样吧，我祝你幸福，等将来我也幸福了，我会告诉你知道，再等将来吧，等我事业成功了，我再来亲自告诉你，让你为我分享骄傲，让你为曾经的同学感到自豪。”
茹婷：“罗杰，你别太伤感，我知道你心里有一个深深的失落，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可能是别人永远都达不到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恋恋不舍的是什么。我跟许志交朋友的时候，我姐还问过我，将来对你怎么办？我知道我要是不先谈恋爱，你可能永远都在默默地等下去，等我呼唤你的时候，那样，也许你会感到那一种深深的寂寞和无奈。我知道你要是不把事业做成了，你不会来到我的身边。我知道了你对狄菲的态度，我能感到你的犹豫，那样一个女孩儿都不能让你果断地的追求，你还能去找别的姑娘吗？罗杰，你真的应该想想，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你，我真的希望你能走得更远、更高，我知道我不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帮助。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的心应该很高很高，非常高远，你在我跟前，会变得平庸，我不能拴住你，虽然你回到了宝鸡，但是我不能召唤你，你知道只要我一说让你来，你就会立刻来到我眼前，真的，罗杰，你现在怎么还不能放下我呢？你的心思怎么还离不开这个小城？”
罗杰：“班长，不是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会留住我，我根本就没有缠住你的企图，只是我的心里总记着你的关怀，其实我也知道，我想见你，就是想看见你的笑脸，看见你亲自给我说些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话对我就那么亲切，有时候我也想，我是不应该再把你放在心上了，那样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对别人说话的时候，可能海阔天空，可以滔滔不绝，可以大谈人生，可以满腹经纶，还可以妙语连珠，甚至可以把人生的哲理讲得非常透沏，然而每当我静下心来写一些东西的时候，最先涌出心泉的总是那过去的童年，眼前总是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孩，怎么都不能拂去，而我自己也发现，在我写你的时候，总是能非常优美地写出好的文章，千变万化，演绎出许多不同侧面的东西，有时候我也知道这些东西有好多都是不曾发生过的，但总是在心里升腾起美好的思念，所以我没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发表，我也在等待忘掉你的时候，把你从我的心里挪开，放到另外的地方，也许我的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所以我没敢打算来找你，一方面是不想打扰你，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的磨练。可是在电话里一听到你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地想见见你。今天我见到了你，我满足了，离去后我发誓好好想想，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有一个改变，不能让你失望，我得信守我的承诺，等待那个我还不知道是谁的姑娘，我想我会恋爱的。上次遇见狄菲，我就差一点恋爱了，主要是我想等她毕业，看能不能分配到一个地方，要是相隔太远，我打算放弃，我不太愿意忍受两地分居的相思之苦。可是后来她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这不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不能影响她的前程，这真的不是我的错，你别怪我不懂得追求，我原本是想追求爱情的，可命运就是这样在我面前拐了一个弯，向前延伸，真的，我觉得我没有错。现在，我在厂里基本上就没有机会认识女工，机关里也没有几个女孩子，我不是故意在等你的态度，我明白你知道我回来的消息，你没有跟我联系，我也不敢来找你，我就怕你说我依恋你，我也真的努力忘掉你，我真的没有想获得你的爱情，我努力去找属于我的爱情天地，我在努力着，可就是在心里还时常掂着你，我一直都盼望你赶快找到男朋友，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让我死心了，我才会彻底放弃。但我肯定我不会再奢望什么，我也想尽早让我的心自由，不再牵着你、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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