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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河欲海潮汐时三部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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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到情感、爱情的复杂性时,不知怎么王奎突然扯出了他的父亲、母亲和爷爷的关系。
“在情感问题上的是与非,对与错,实在不好判断,比如,我的爷爷和我的母亲是真心相爱,有真的感情在里面,而母亲对父亲只是道义上的夫妻。可是,父亲却因此折磨了母亲几十年,爷爷更是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说他该死么?不。我认为不该死。你说究竟谁对谁错?我到真希望你们作家把这些人性中真实而复杂的东西写出来,写人性、写理性,也写人的潜意识中间潜藏的兽魔,这才是真人,真的文学,刚写一些高调文章,人人皆知的废话,鬼才去读。”在讲述完爷爷、父亲和母亲的故事后,王奎感慨地说。
“那么,你同意我把你讲述过的故事写出来?”北风故意问。
“当然同意,能为人类的精神文化做贡献,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尽写矫情造作的假东西,这也是我们这个民族长期落后的重要原因。”王奎说。
北风忽然间觉得王奎是个精神境界出类拔萃、非常高远的人物,而绝非时代的落伍者。
王奎又把话题转到了他外出打工的一些奇闻趣事和个人感触上。
他在外出打工时和一个自称是‘活闹鬼’刑满释放犯的夫妻二人合租一间房,住在一起时,所受到的欺侮、ling辱。王奎说他甚至萌动了杀人的念头。讲完这个故事,他感慨地道:“一对活闹鬼,夫妻两个加起来在监狱里蹲过二十七年的一对社会人渣,因为有几个钱,就可以宣称他们是成功人士,我是失败者,还看不起我,你说这就是中国五千年的文明和道德进化的结果?真是不可思议!”
“这就是金钱这个魔鬼的魔力,莎士比亚说,黄灿灿的金子,假的变成真的,它可以让黑的变成白的,老年白发者变成少情郎,让丑恶变成美丽。这是我们无可奈何的事,而且这个话题太沉重,让我们心里不舒服,不去说它,我们还是聊点现实的,让你我开心的事吧。”北风转移话题道。
“老弟,你嫖过妓女没有?”
“这个----算是嫖过吧。”
“什么叫算是嫖过?老实交代,嫖过没有?”
“嫖过。”
“有几次。”
“记不清了。”
“那就是无数次,怎么,那也算体验生活?”
“或许吧----”北风笑起来。
“小子,还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不过还算你老实---”王奎哈哈大笑起来,天真的像个孩童。他又道:“我也到过那里一回,一群露着光大腿和大乳房的女人倚在门上晃来晃去,真的很诱惑人,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诱惑,再说又许久没和女人在一起了,很想那种事,靠*终究不是那么回事,就进去了,可是进门就和你谈价钱,让你脱裤子,我受不了,就跑了出来,只听那些大众情人在背后骂我老傻B,哎,不是我不想光顾她们的生意,只是觉得她们太直接了,连一点情的成分都没有,享受不了----”
“她们骂得对,在婊子窝里找情的成分,你不是傻B么?”北风也哈哈大笑起来。
“主要,我还是爱我的美英,一想到美英的美丽的外貌、美丽的心灵和她动人的身体,对其他女人,我就没了兴趣。真的,三十年了,我对美英的爱就没有半点消退,她确确实实是个值得男人为她坚守一辈子忠诚的女人。你是不知她多么漂亮,心眼儿多么好----要说命运待我不薄,就是让我遇到了这样一个女人,并且让我们相爱了三十年。”王奎侃侃而谈。
“你的美英今年也该有四十多岁了吧?”
“四十二岁。但是,在我的心里、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心直口快、豆蔻初开,鲜花般动人的少女。”
“好肉麻。”
“你嫉妒。”
“有点,听你这么夸她,我真有些想急于见到她了,或许我也会爱上她的。”
“我不许你爱她。”
“万一我爱上了怎么办?”
“没办法。”
两人又大笑起来。十瓶啤酒喝掉了一多半,两人都有了深深的醉意。
“明天你要是想见美英,我可以写个便条让她见你,否则,她那种急脾气,见了你们这种记者之类的人,尤其是那种靠专门窥探别人隐私讨生活的人,非赶你出来不可。”
“有那么可怕么?”
“不信你就试试。”
“还是不试为好,你给我写个条吧。”
王奎当即龙飞风舞地写下了一张便条:
“美英,北风是我新结识的好朋友,想见你,和你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认真、友善的接待,并把他当作我们的朋友。王奎。”
写完便条之后,王奎道:“美英现在和旺根分居开来了,她住在胜利街189号的店铺里,在二楼。你直接去找她。至于旺根,就在我的隔壁,你也看到了,人家把原来单位分给的房子推dao翻修过了,三层小楼,高门大院,我现在都不敢轻易往人家院子里迈腿了。”
“那是你心虚。”
“有什么心虚的,我和美英的关系,他一直清楚,不过是因为他现在有钱了,我没权没势没用了,他才不喜见我了。”
“你们的关系真微妙。”
“人与人的关系都是这么微妙,连战国时期的燕王和苏秦的关系不也是如此微妙么?燕文候,你应该知道,绝不是个等闲人物。还有秦始皇的父亲和吕不韦的关系,楚国的考烈王与春申君的关系不都是如此么?”
“大哥的知识很丰富,确实,燕文候是个具有雄才大略的历史人物,他接受了苏秦六国联合抗秦的政治主张,让秦国十五年不敢迈出国土一步。史记记载了燕文候的王妃与苏秦私通的一段,燕文候,包括文侯死后,继位的儿子易王都知道这件事,但都是为了自身的大局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吧?秦始皇则是吕不韦的儿子,秦始皇的父亲没有生殖能力,只得认可吕不韦和妻子的关系。考烈王妃的儿子,后来的楚幽王则是春申君的种。”
“对,不愧是作家。人从本质上是一种接受利益驱使动物,大人物、小人物都是如此,就连人人标榜、遵守的道德规范、政治策略、法律条文规章,也不过是大利益与小利益的权衡选择,不是么?世界的许多东西,只要戳穿了把戏外面蒙的那层遮人耳目的包装,没有什么神圣的东西。只可惜,活了五十多年才悟出这点道理,真是太晚了。也正因为看穿了这许多的把戏,我现在把情感看得最重要,它高于一切,美英的真情对我来说,比一吨黄金贵重一百万倍。过去,我用利益、权利赎买自己和美英情感的自由,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只能赤膀上阵和旺根扯破脸了----老弟,我只能如此。时间不早了,天快亮了。就在我这里睡一会儿吧。明天可以直接去找张旺根。”王奎说。
引子(四)
更新时间2008…10…25 23:09:20 字数:4078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北风醒了。他翻身坐起来,走到客厅,只见王奎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读着。北风走到他面前,扫了一眼书名,是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
“哦,大哥也喜欢文学作品?”
“嗯,你醒了?”王奎抬起头道:“年轻时候也做过文学家的梦,从军之后就很少在读文学作品了。只是后来美英到了我家,为了让她读点书,才买了不少文学名著。同时也是为了给老伴儿消愁解闷,让美英读给她听。但自从美英走后,这些书也就被冷落了。等老伴儿也去世了,我一个人孤闷,想一想这些书都是老伴儿和美英一本一本翻过的,上面留着她们的指纹、气息,我就不由得拿过来翻一番,以后就习惯了每天读一点书。噢,你去卫生间洗漱吧,我给你买了新毛巾和牙刷。洗漱完了来吃早点吧,我怕你起来的晚了,买早点的收了摊,就给你买回来了,油条喝豆浆,不知你习惯不习惯吃。”
“习惯---谢谢你。”北风说。心里一阵感动,这是个细心而又懂得关照、体贴别人的男人。一个人,为其不自私,不以自我为轴心,才能懂得关爱别人,在这一点上,北风做的不好。
北风洗漱完,吃过早点之后,时间已经十点猓K趾屯蹩牧艘换崽臁�
“老弟,我昨天喝得有些多,也许说了不少胡话、傻话,请你别在意。我平时很少说那么多话,有些话宁肯烂在肚子里,也不想和人说,自己心里却烦恼憋闷的难受。人心险恶啊!可是昨天,我和你简直是一见如故,再加上酒的作用,就口无遮拦了。但说出来了,我一点也不后悔,而且我心里觉得特别轻松。你是文学家,如果觉得我讲那些东西有用,你可以把他们写出来,你也可以写我的这半生,我不是想让你给我做传记,而是把一个实实在在的失败的老男人的心态、形象展示给人们。我有丑的一面,也有善的一面,有高尚的一面,也有卑微的一面。能为作家提供一个艺术形象,也算我这一生没白活。”
“大哥,你讲的那些故事很感人,等我在心里酝酿成熟,我一定会写出来的。”
“那就谢谢老弟了,等你把我写在书里的时候,我可就真的永垂不朽了。”王奎笑道。
“大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到时候我还会来看你的,你心里苦闷的时候,也给老弟打个电话,老弟一定陪你喝酒聊天。”
“好吧,认识了一个作家老弟,我真的很高兴。”
和王奎道别,从他家里出来,北风就直接敲打张旺根家的那用朱红油漆刷出来的铁制的大门。半天,里面才有了回应。一个面色白皙、个头高大,相貌长的不错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他把门打开了半面,问:“你找谁?”
“我找张旺根师傅。”
“哦,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两天我不出车。”
“我不是用车的,能请我到屋里说话吗?”
“可以,进来吧。”张旺根打开了大门。
进入房间,一楼是个宽大的客厅,又有两间住房。客厅里转圈的的褐色真皮沙发,再配以很大的一个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瓶红星二锅头,再加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盘黄瓜菜。看来这屋子的主人果如王奎所说,成了喝酒专业户。
“张师傅今天没出车吗?您真是好兴致,一大早就喝上了。”北风笑着搭讪道。
“哎,心里有些烦,快半个月没出车了。”
“您儿子的病不是好多了吗?还有事么可烦心的事?”
“您怎么知道我儿子病了?”旺根诧异地问。
“张师傅,我是人间百态栏目的特约记者,今天想找您随便聊聊您的儿子出事那天的事,您不会在意吧?”北风道。
“哦,您是记者,失敬,失敬。请问贵姓??”张旺根立即显得十分客气,并有讨好的意味。
“我姓邶,叫北风。”
“噢,邶记者,您好,我给您沏点茶吧,要不也随我喝点酒,只是没有好菜,不好意思让您。”旺根说。
“谢谢,不客气,我早上没有喝酒的习惯。”北风说。
“我过去早上也从来不喝,就是让那个婊子女人给气得。”
“您指的是谁?”
“就是我老婆吧,这个坏女人,无论我对她多么好,把心掏给她,也不落好,她铁了心要和我离婚。”
“既然她是你的爱人,你怎么还骂她是婊子,出口伤人不好。”北风说。
“过去我从没有这样骂过她,只是这次她铁了心的和我我离婚,又有王奎那个老流氓在后面指使,这婚看来是离定了,我也顾不了许多了。”
“王奎可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啊,你这样恩将仇报可不好。”
“哎,哎,说的是,但我也是气急了,你不知道这一对狗那女多么可恨,三十年前就勾搭在一起,和我结婚之后,两人还是勾三搭四,我一忍再忍,就差骑在我头上拉屎了,我是个老实正派人,不偷不盗,不嫖不赌,一门心事为这个家里赚钱,我也是真心的爱她。可是那个婊子像是中了邪,宁愿和那个又老又穷,一事无成的老流氓在一起过穷日子,也不愿和我这老实本分的人过好日子,您说这不是邪了门儿了。”
“您为什么说骂王奎是老流氓,难道他有什么流氓行为吗?”
“他的流氓行为多了,有权有势那会儿,和许多个年轻姑娘在一起鬼混过,今天带着个女人出差,明天带那个婊子游山逛景,直到把企业折腾倒闭。你知道吗?他过去在房地产上赚了有一亿多元,那是多大一笔钱呀,要给了我,十辈子都花不完,可是在老傻B愣是冒充菩萨,把那么大一笔钱白白分给了两千多号员工,弄得自己现在像个要饭花子,活该,这就是报应。可是那个婊子却死活要跟着叫花子走,一对贱人。”旺根愤愤骂道。
“你口口声声把您的妻子骂做婊子,这恐怕不太好,她和王先生的爱情是以感情为基础的,并没有出卖肉体,据我所知倒使您受益不少,比如这所房子,不是您的妻子的原因,为了让她关照病人方便一些,也轮不到你住,不是吗?”
“这个您怎么知道的?”
“您不要管我是怎样知道的,我只是说,说话要公允,评价人要客观,你一口一个婊子,让我这外人都听不下去。”
“她本来就是婊子,一天也离不开男人。除了和王奎勾搭,还和我们这个区原来的一个副区长有一腿,另外她和她的店里一个叫胡亚青的小流氓天天干那种事,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不过是为了这个家,才一忍再忍,装糊涂,还有,她和刘君武在饭店里搂搂抱抱,刘君武答应给她一套房子,她就让刘君武在饭店里抠她的下身,两人在饭店包厢里就差点干那事,幸亏我赶到的及时,要不然她一定让刘君武干了----她等着吧,等法院开庭那天,我一定要把它做的这些丑事全部抖落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这又何苦呢?爱不成就生很,置对方于死地,这不像是正人君子所为,再说,退一步讲,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她怎么着也是你儿子的母亲,你这样对待你儿子的母亲,你想一想这不也是糟蹋你儿子吗?他已经上大学一年级了,让别人知到她的妈妈是个人品很坏的人,对他有好处吗?您这样诋毁你儿子的母亲,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您的儿子会答应您吗?我可是听说您很爱您的儿子,视若珍宝----这些你要仔细想清楚了,不要被仇恨弄昏了头。”北风道。
“这----”旺根半天不语。
等旺根发泄够了,北风觉得该转入正题了。他说:“张先生,自己的爱妻要和自己离婚,心里痛苦,这个我能理解,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人,做什么事都需要理智,不能一味的感情用事。你爱你的妻子,但她不爱你,这也是她的权利,因为感情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它不是一个简单的三加二等于五的数学公式,所以,要允许别人有另一种答案。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强扭的瓜不甜,都是说的这个道理。按说,我没有权利管你们家庭的闲事,但我是为了你好,也为了你的妻子、孩子的未来。人做什么事都不能做绝了,那样,不让别人有退路,你自己恐怕也没有退路,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听说你的妻子是个烈性的女人,你逼急了她,对你恐怕没多少好处。这话我就说到这里。我想说的正事是,想了解一下您当时既没有救你儿子,也没有报警,是什么心态趋使您这样做的?并且希望你把那天夜里的真实情形告诉我。”
张旺根详细地讲述了那天夜里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
讲述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张旺根又补充道:“邶记者,你也知道,现在的社会,好心没好报,我听说过许多因为见义勇为,帮助别人而返被别人诬赖的事,一个老太太昏倒在了一个马路,一个小伙子好心救起来,送到了医院,他的儿女反过来诬赖说是那个小伙子撞到了她们的妈妈,要那个小伙子赔付医药费,老太太醒过来也不说真话,害的那个小伙子有口难辩,有人还断定是那个小伙子干的,理由是,不是他撞到的,他为什么要管这个闲事?现代社会,哪里来的雷锋?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也不止一次,报纸、电视报道的多了。当时我也想救,可是想一想,又怕赖在自己身上,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谁想他竟是我的儿子,哎,糊涂,其实这件事回到家,我心里也觉得不得劲儿,和老婆干那种事儿也没情绪,老婆还责怪我是不是有外遇了呢,不信你可以问我老婆。”
“那么当时你向你妻子解释这件事了吗?”
“解释了。”
“她是什么态度?”
“哼哼,什么态度,不怕你见笑,那个贱女人对床上的事最心急,反过来安慰我,用手往起扶我那玩意儿,那事完了,她又装好人,要我开车去看看路上的人,我不去,她又责怪我没人性,这个女人,总是反复无常。”
“张先生,您说的那类见义勇为反被诬赖的事确实存在,我也听说过,但那毕竟是个例,不管怎么说,见死不救是不对的,那是缺乏良知和同情心的表现,既反映了现代社会人的冷漠,也是社会道德水准下降的表现,当然这是一个社会问题,不能全怪你一个人。我也没有责难你的意思,我只想通过这件事的全面了解,写一篇抨击社会道德沦落,人心冷酷的文章,以唤起社会的良知,当然,能不能有什么效果,我并没有把握,这也叫积重难返。好了,今天打扰你了。谢谢您的配合,我走了。”北风站起来告辞道。
引子(五)
更新时间2008…10…25 23:14:51 字数:4581
从旺根家里出来,北风的心情十分复杂。旺根对妻子的那番责骂的话,让邹美英在北风心目中的美丽形象轰然倒塌。旺根说的邹美英的那些事,究竟是真,是假?旺根对他妻子的描述如果是真的,那么,邹美英简直就是个荡妇,但是,旺根的话不能全信,毕竟他是在气头上,并且对他的妻子十分不满,那话语里肯定带有泄愤成分和不实之词,但是他也不能无中生有啊?从表面看,旺根也不是坏人,或许能算的上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他总不会诬陷妻子的清白吧?既然邹美英如此之坏,王奎为什么却把她夸得如同美丽的安琪儿?莫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感情的事实在是说不好,人的语言更是一种不能轻信的东西,同样一件事,会有千万种说法。但是,对王奎这个人,北风还是十分敬仰的。王奎的所作所为,不是普通人能比拟或企及的,张旺根在泄愤中无意间说出,王奎曾把自己的一亿多元钱分给了他手下两千多名职工,这实在是常人难以做到的。张旺根把这斥责为傻B行为,但这只是表明了他的一种渺小和卑微的情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王奎是个有大志向的人。虽然他失败了,但那种风格、气魄和胆识却是非常了不起的。旺根与王奎相比,一个是圣人,另一个是小人,还是相信君子的话吧。一段三十年不变的情,本身就能说明问题,忠贞不渝,这个词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上已经快成古董了。
见见邹美英,亲自领教一下这位美女再作判断吧。北风想。
北风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他找了个小饭馆,胡乱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去找邹美英。按照王奎告诉他的地址、门牌号码,北风很容易就找到了邹美英。
那个楼层的底铺是个烟酒商店,有两个小女孩在店铺里值班,当北风向她们问起邹美英,一个女孩说,邹美英是他们的老板,刚替换过她们吃饭,这会儿正在二楼吃盒饭。
北风按照两个店员的指点,穿过店堂的后门,上了二楼,敲门。
只听内里有人说:“请进。”
北风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年青的妇女抬起头问:“你找谁?”
北风打量了一下那个妇女,相貌美丽的让他吃惊,身姿体态十分的均称,只是胸围过大了些,鼓胀胀的,五官端正,清丽可人,皮肤细腻洁白的如凝脂一般。从外貌估计她的年纪,顶多不过三十左右。这个女人的美丽让北风有些目眩神迷,他不相信这就是他要找的邹美英,因为尽管王奎把他的老情人夸得如同一朵鲜花,但是从年龄推算,她也该是昨日黄花,不再鲜嫩了,但眼前这个女人,犹如盛放的花朵。“我找邹老板,邹美英,”
“我就是,找我有事么?”那个女人打量着北风问。
“这----想不到您这样年青---”北风既吃惊,有些发窘。他吃惊的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人年过四十竟然如此年轻,美丽的如一朵红玫瑰。而发窘的是,他和漂亮女人打交道向来没有自信心,对征服女人这一行当,他永远是个门外汉,一个怎么学习,也不能及格的小学生。
“怎么,您听说过我?”邹美英疑惑地问。
“我----我叫北风----是---”北风有些语塞。
“哦,北风,好怪的名字,找我有什么事么?”
“嗯,有点事,是这样的,”北风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思路,道:“我是《人间百态》栏目的特约记者,想就你儿子出车祸的事,请您谈一下自己的-----”
“好了,别说了,我对那些靠揭人隐私和伤疤上的血痂换钱的记者们向来不感兴趣,我这里没有什么腥臭的东西供你们品味,你走吧。”那个美丽的女人脸色突变,冷冰冰地道。
“初次见面,您怎么这样说话?”北风脸窘的彤红。
“我就这样说了,我没有义务为你们提供你们想要的东西。”那女人依然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势。
这时,北风突然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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