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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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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公正呀,不,我不会让他就这么顺心又顺意的活着的,我要报复他,要他也品尝品尝现实生活中的痛苦与烦恼,来平衡我现在所正承受着的一切;但是,我又该怎么样的来对他进行报复呢。
对,他也有家庭,也有妻儿,最好是也能致使他家破人散才好,也只有这样才能如我所愿,否则我怎么的也会心有不甘。
我知道,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除了有他自身的不断努力之外,而最为重要的还是他仰仗着他的妻子,因为他妻子的父亲是我们这座美丽城市的一名市长,所以他才会在这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能够爬到那么高的位置,这其中的原因大家也就可想而知了。
由于他和我妻子之间的那一回事,还有我痛打他的那一回事,已是传的满城风雨,基于他妻子的性格原因,所以在他与他的妻子之间必然已经形成了一道深沉的裂缝,而我只需要在他们的火苗上再浇上一把油,便能够很轻易的就可达到我所想要达到的目的,以出了我心中深深压抑着的这口恶气。
因为我知道,他的妻子金瑛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她不仅心胸狭窄,而且脾气爆裂,眼里容不住一丝的尘沙,只要我出手得当,势必叫他也遭遇一回我同样的下场不可。
但是,我该怎么样来报复他呢,我又该使用些什么样的手段呢,能既准确而又有效呢?
就在我凝神静气的思索着这个有些邪恶的问题的时候,“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从客厅那端的大门外传了过来。
这势必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有些厌烦的皱了皱眉头,心里嘀咕着会是什么人又来搅乱我的既平静而又散乱的生活呢,要知道我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够心烦意乱的了。
想归想,不过我还是转回身去在穿过客厅之后走向了房门。
“叮咚,叮咚”,门铃声又很有节奏似的响了起来。
当我拉开房门,用一种稍带着反感的眼神看向那个即将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无论是任何的一个人时,我不禁呆住了,因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会是柯小琳,这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看着她的出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刚才的厌恶情绪瞬时之间便烟消云散了,我呆立在房门内,竟然都没有要将她让进来的意思,或许是我觉得太意外了吧。
我看见,她在看见我之后,那种期待着的表情在瞬间就转换成了一种惊讶,或是某种不可思
议的感觉,不过她还是很快的便恢复了过来,脸上也有了一丝的笑意,而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怎么,不欢迎我吗”?她带着微笑的冲我说道。
“不,不是…”,我有些慌乱的侧转身,找不到更为合适的词语用来表达我内心此时的尴尬,还有那丝由我的内心中忽然所涌起的某种莫名的喜悦之情。
小琳走了进来,我便顺手带上了房门。
她张望着走向客厅,我则在她的身后跟随着,当她停下步来时,我也跟着停下了步来。
她回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用她的那双含着复杂神色的眼睛看着我,从她那眼神中所透射出来的那种激荡的活力和喜悦的神气竟使我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于是我忙把我的视线移向了位于我眼前的地面上。
看得出,一段时间不见,她的变化居然是如此之大,我眼前的这个柯小琳好象就在忽然之间就再也不是那个在不久之前我曾在舞厅中所见到过的那个带着满腹忧伤和苦闷的柯小琳了,而从前我所认识的那个有着无限青春和朝气,有着无限活力的既美丽,又大方,气质高雅的柯小琳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躯体之内,面对着她和我之间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的拘谨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阿醒,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她带着似乎是某种责备而又似乎是含着某种极其关切的语气向我问道。
“我…”,我不知该如何的回答她,我明白她所指的是我的衣冠不整,头发凌乱,胡子修长,浑身充满着啤酒味,屋内垃圾遍地,日用品也横七竖八,一切都无人料理。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开始动手摆起我客厅内已毫无规则的那些杂乱的用品来,并使它们再一次的变得整洁有序了起来,看着她那迷人的身段在不停的忙乱着,而我除了由内心里所升起的感激之情外,我还能够对她说些什么呢,或许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不言之中了吧。
在客厅忙完之后,她又走进了卧室,我看着她那依旧是那样迷人的身影消失在卧室的房门时,我无力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使我不禁想起了我那已离我而去的妻子,如果我的妻子还在我的身边的话,那么我也就不至于落到象今天这样的一个场面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吴德,是他使我失去了我曾经所拥有过的美好的一切,我要报复他的,我一定要报复他的,否则便难以平复掉我心中所涌起的那股股且久久都挥之不去的长长恶气。
但是,我又该怎样的来实施自己对于他的报复呢,用什么样的方法才最为行之有效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似乎已忘却了柯小琳的存在,也忘却了我自己的存在,满脑子都是有关于该如何的来采取报复的杂乱想法。
直到小琳弯着她的身材并摆动着手中的笤帚在打扫着我客厅的地面时,我才从那种激进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我不禁欣赏起小琳那即便是劳动着但依然是那样美妙动人的身形来,她回过头来朝我看了一眼,见我颓丧的脸色有了些起色,便不禁朝我莞尔一笑,不想我竟有些为之心醉了,在那一时刻,似乎竟使我忘却了曾经所拥有过的不幸的真实存在。
“好了”,当她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在走向我的同时她对我说道。
“谢谢你,小琳”,我感激的对她说道。
“没什么”,她一边回答,一边在我的侧首坐了下来,“这都是我该做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她专注的看着我,眼神中含着丝丝的柔情,可是我却仍然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所以我还是选择了逃避,我避开了她的眼神。
“还没吃早饭吧”,她关切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来,走上前,伸手将我拉了起来,“去刷牙洗脸”,她将我拉向厨房。
我已别无选择,只好乖乖就范,按照她的意愿行事,就在多年以前,我们还是校友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一种性格,不过象这种充满着关怀的举动,是不会惹来别人厌烦的。
在我簌洗完毕之后,走出了厨房并迈向客厅的同时,我看见小琳的手中正拿着我的一件干净外衣,站在那里等着我的出现。
在我走近她时,她对我说道:“把身上那件衣服脱下来”,语气之中带着命令似的口吻。
我只得从命,便将自己身上那件穿了好几天已经脏乱和褶皱不堪的且带着满身酒气的外套从身上脱了下来,她在接过我手中的那件外套的同时,也将她手中那件干净的衣服递给了我,我在接过她手中的那件干净衣服之后便穿了起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干爽了许多。
她走向了卫生间,将那件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内,和那些刚刚她收拾起来的脏衣服躺在了一起。
她开始将我的那些脏衣服借助洗衣机的动力清洗了起来,直到她将它们甩干之后晾在了阳台上的衣架上。
当她返回客厅的时候,我已经着装和梳理完毕,她来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臂对我说道:“咱们走吧”。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的跟着她走向房门,她拉开了房门,我便随着她的步伐走出了我自己的家门。
说句实话,对于她的出现,我的内心还是很喜悦的,只是这种喜悦并没有表现在我的脸上而已,一来是不便,二来是我必须有所克制,不能让她对我产生有所误会的地方,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这我知道,但怎么说我现在至少还是一个有妻室的人。
所以,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得有所保留,这还是一件十分值得必要的事情。
不过,和她在一起,我的灵魂不再是那么的深受压抑,而是明朗了许多,这也是事实。
我应当是感谢她的,感谢她在我如此苦不堪言的时候,给我送来的确实是一缕明媚的阳光,不仅照亮了我的心灵,和那不幸为我的心灵所抹上的阴影,还使我不再感到孤单了,也不再感受到寂寞了,因为有了她的出现,所以我还是回到了那种比较有规则的正常生活,而不是一个人如死寂般的那种凄凉的世界。
所以,我是真的应该感谢她的,感谢她的爱和她的无私关怀。
《四》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街道上的行人和马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的,构成了一幅幅充满着生机与无限活力的城市图景来,但是这充满着活力的一切,对于我此时的心情来说却并没有产生出丝毫的影响来,我的心情仍然是那么的阴郁和沉重,而且还总是觉得有着些不太自然,或许是因为身边有着柯小琳存在的缘故吧。
我们进了一家小吃店,我随便的要了些早点,或许是由于自己是真的太饿了,所以在吃着它们的时候我的样子就象是狼吞虎咽似的,使坐在我面前的小琳也觉得有了些乐趣,她不断的对我微笑着,脸上充满着某种出自于内心的那种难以抑制的喜悦表情,以致使我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一看她,所以我只有埋着头大口的吃着,在吃完之后,帐是小琳结的,之后,我便随着她来到了街道之上,跟在她的身侧,我们默默无言,只是顺着街道一直的向前走着。
在我随着她的脚步途经着一家美发厅的时候,她便用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走,阿醒”,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拉了进去。
当厅中的人礼貌的问我们需要些什么服务的时候,“给他剪个头,我自己也洗个头”,小琳对那个很有礼貌的问我们的人答道。
“你请坐这里”,一名理发师走过来很礼貌的对我说道。
于是,我便坐上了他给我所指定的那把转椅,在理发师为我围上吊在脖子上的那块大白布的时候,我看见了前面那面镜子里所反射出来的自己,那是一个胡子修长,头发凌乱,双眼显出了无限疲惫,脸色憔悴,也很消瘦,一脸的忧郁,皮肤也看不出有什么良好的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完全的换了一个样子,天哪,难道他就是苏醒吗,以前的那个仪容整洁,身体健康而又心情开朗的苏醒吗,那个就象是永远都置身于幸福之中的苏醒吗?
不是了,再也不是了,我看着镜子中的那个人,竟有了种陌生的感觉,和一种不可思议般的惊讶,我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呢?
在理发师为我做着干洗,吹风,修剪头发的时候,我却在思考着自己这个为何如此转变为如此了的问题,但到最后我还是将这一切的罪责一齐推到了吴德的头上,我想,如果不是他的罪孽,怎么会有我的今天呢,“我一定要报复他,一定要报复他”,我带着切齿的愤怒和有些恶意的心念这样的想到,并开始考虑起对他实施报复的种种可能性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在流逝着,当理发师摘下了吊在我脖子上的那块白色的围布时,我才开始重新注意起眼前镜子中的自己来,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恢复了些往日的面容,只不过是从表面上显示出了些往昔的仪容整洁,但是往昔的那种从脸上所传达出来的乐观而又幸福的精神上的状态已经是不复存在了。
在我为自己感到深深遗憾和惋惜的同时,心灵里同样的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和抑制不住的痛苦和愤怒,当我随着小琳走出这家美发厅,我们默默地走在街道上时,这种使我自己感到了无限忧伤的情绪总是如影随形般的在我的头脑中挥之不去。
随后,我们进了一家咖啡厅,这里面灯光柔和,环境优雅,整洁而又宁静,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回荡着优雅而又动听的轻音乐,置身于其中不禁使人产生出一种轻松而又宁静的归宿感来。
我和小琳选择了靠近玻璃窗的一个位子面对面的坐了下来,我们要了两杯咖啡,我还不时的侧过头去透过那层淡褐色的透明玻璃窗体看向外面的街道,街道上行人匆匆,马路上也车来车往,里面的宁静和外面的喧哗简直就是判若两个处在两极的世界。
我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望了眼坐在我身前的小琳,显然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因为在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些喜悦的神采,嘴角边也总是流露着某种喜悦的微笑,表情中也总是显示着一种隐隐喜悦的光芒,我不知道她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的好,和上次我遇见她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是该对她说点什么了。
她看着我,脸上已露出了丝丝的笑意,她笑的是那样的纯朴和自然,脸上洋溢着象春天阳光般的妩媚色彩,有着极动人的感染力,这才是她,一个真正的她,以前那个总是惹人喜爱的,充满着无限青春和活力的柯小琳。
“我打了好几次你家的电话,总是没人接,所以我就打算自己亲自来找你,所以我就找到了你”,她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语气中显示着些幽默的成分。
我没有说话,又开始了那种无言的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跟她说些什么。
“振作点,阿醒”,她伸出她的左手按在了我平放置在桌上的那只右手的手背,同时用那种能够传递出一种既安慰而又坚定的神气的眼神看着我。
很显然,她已是完全的知道了我和我妻子之间所发生了的事情,面对着她的这种关切,我只能是报之于一种充满着忧伤的致谢的微笑。
“苦难使人成长,使人能够认识到以前所无法认识到的东西,只要你坚持着走下去,就没有过不了的难关”,在她收回她的左手的同时,她这样安慰着对我说。
“谢谢你,小琳”,我点了点头,向她的安慰致以谢意。
她向我回以微笑,没有再说什么,似乎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话题可谈,不,不是无话可谈,绝不是无话可谈,而是我们现在彼此不同的生活状态,它致使着我们成为了这样的一种十分尴尬的局面。
我们无声的喝着咖啡,置身于这优雅的环境之中,感受到了灵魂上的某种暂时性的解脱,我看着眼前的小琳,她一副有着什么话想要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来的模样;只显示着一副带着关切而又焦急的可怜神态。
“小琳,你说,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呢”,在我喝了两口苦涩的咖啡之后,我向她问起了自从我的妻子离开之后一直以来都使我感到困惑不已的这个严肃的问题。
她在咽下已喝入口中的那口咖啡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用一种审慎的眼光看着我,而我却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想,在每个人的心里可能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吧,而你就是那个与她共同享有着这一片净土的人,如今,当这片净土遭到了破坏的时候,昔日的桃园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你说她能不离开吗”。
“可是,我并没有责怪她,再说,生活是还可以重建的吗”?
“你没有责怪她,可她却会责怪自己的”。
我看着她,无言以对,或许她说的对,我内心的那个道德体不也是有着某种出自于天然的责备吗,虽然我的善良本质仍旧是希望自己能够担负起作为一个男人所应该担负起的责任,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又有些太虚伪了呢。
我喝了口咖啡,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有些不无感慨和怅然若失。
“为什么,为什么生活竟会变得如此的苦涩”?我对自己,同时也是对小琳询问似地说出了我自己内心里那郁闷般地感慨。
小琳出神的看着我,眼神中闪动着隐含着的泪光,或许我的话也同时的勾起了她潜藏于内心深处的对于往事的痛苦回忆。
“你这只不过还是第一次的品尝到而已”,她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我传递着她对于我所感慨的事情的认同性回答。
我们的忧伤情绪使我们再次的陷入了沉默的状态,就连这优雅的环境和那优美的音乐声似乎也都变成了一种委婉的哀歌,所以在我们喝完了我们手中的这杯咖啡之后,我们便结完帐走出了这家环境十分优雅的咖啡厅。
为了驱散掉彼此都不太好的情绪,小琳建议我们去看一场电影,可是时间已接近中午,小琳说那还是安排到下午吧,先得把我们自己的肚子填饱了,所以,我就随着她走进了一家无论是从外观上来说还是从内部的装饰来说都显得是比较富丽堂皇的大酒楼。
单当然仍然是她买的,因为我出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上钱包,所以我是身无分文的,对于小琳如此的热情款待,和她如此热心的关照,并暂时性的驱散了我心边的孤独和寂寞,我愿表示出十二分的谢意来,感些她,感谢她的出现,才使我不会总是陷入于那种痛苦的境地而不能自拔。
酒楼内很干净,装修也是西式的,布局简洁而明了,从整体上看来,象是刚开业不久,正好让我们也尝一回新鲜。
我们挑了一个靠窗体的小座位,然后点了几个这家酒楼所谓的拿手好菜,服务员为我们摆好了餐具,斟好了一杯茶水,给我们端来了一小碟瓜子,还有一小碟的煮花生,在我和小琳等待上菜的这一段较长的时间里,我们便靠嗑着瓜子,剥着煮花生,品尝着这淡淡的茶水来打发着那些闲暇的并等待着上菜时的时间。
菜终于上来了,我们又叫了几瓶啤酒,虽然我们都不胜酒力,但我们还是决定喝一个微醉,于是我和小琳就在喝酒吃菜之间,决定不再谈及那些让彼此都感到忧伤的事情,而是说些瞎话,比如酒的历史,酒的功效,菜的派系,各派系之间的优劣等等,我们还谈及文学,谈及电影,谈音乐,谈绘画,总之一切能够使我们脱离实际,而又不显庸俗的话题我们都谈,所以,就在不知不觉间,我们已酒足饭饱了。
我们离开这家酒楼之后,便顺着街道一直的向前走着,不紧不慢的,走向前面不远处的那家电影院,当我们来到电影院门口时,我们看起了那张挂于墙体上的影片时间安排表,这段期间好像正在热播着一部好莱坞的大片《角斗士》,那我们就看它吧,但是要到下午的三点才真正的开始,这期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差呢,小琳说那不如我们先去茶座喝杯茶水,当作簌簌口,润润肠胃,助助消化,解解酒精,再谈点令人愉快的事情什么的,多好的安排,这我当然同意。
于是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茶座,并在这家茶座内呆了近一个小时,还不如说是磨蹭了一个小时更为确切些,因为我们除了喝茶,吃些小吃的同时,剩下的便是闲聊了,我们聊电影,因为我们看的将是电影。
我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电影,她说她喜欢《卡萨布兰卡》,喜欢那种值得永远怀念的忧伤的爱情。
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电影,我说我喜欢《公民凯恩》,怀念那种因失去了而永远也找不回来了的快乐。
我们买完票入场,场内很黯淡,在《角斗士》未正式播放之前,正在播放着一段动画片,这段动画片是老观众散场兼新观众入场时的合理的调节所致,看电影的人并不太多,因为又是下午场,所以并不需要对号入座,所以我们挑了一个靠前的,周围将没有什么人会对我们身边的环境构成什么打扰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在等待了片刻之后,影片终于开始了,说句实话,对于这部影片我已经没有了什么比较特别的印象了,只记得这是讲诉一个男人在遭到了多次的迫害之后,不得不起而复仇的故事,很老套,是好莱坞式的一贯作风。
不过,当我看到在角斗场内放出的那只猛虎时,它的吼叫声,它那猛烈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动作,象极了我内心里那种总是呼之欲出的道德体的冲动;还有主人公那屡遭迫害而压抑着的那颗愤怒的心,和我内心的愤怒是如此极其的相似,看着两种力量的相斗,我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了,吴德的那张罪恶的面孔也时不时的会闪现在我的眼前,并一次次的激起了我报复的欲望。
此时此刻,我已经决定了要对他进行报复了,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无论我的选择将会使我成为一位天使,还是一个罪恶的魔鬼,我都在所不惜了。
《五》
第二天,我还是决定到我的岳父岳母家里去走一趟,并不是去看望我的儿子,再说他可能也上学去了,并不在家;其实我倒希望是如此,因为我将要去跟我的岳父岳母商量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当然是有关于小东的,所以我想还是避开他的为好。
那一天,我衣着整洁,手提着顺路买来的一些礼品,穿过了那条我所熟悉的深深的巷子,来到了我岳父岳母家的院子门前,很庆幸院门是大开的,于是我便走了进去。
院内依然是那样的杂乱无章,各个角落里依然是那样的脏乱不堪,晾在院内的衣服依然是那样的毫无规则,处处都散发着一股股淡淡的腐臭气息,而这些都是我所早已经习惯了的,所以我也就毫不在意,径直的朝我的岳父岳母家的房门口走去。
我来到了房门口,见房门是开着的,便迈步走了进去,在进门之后,我看见我的岳母正坐在离房门不远处的一个矮脚凳上缝补着她手里所拿着的一件破旧衣服,而我的岳父则仍旧坐在他的那辆陪伴了他已有十几年之久的轮椅中,且位于屋内的较深处并在认真的看着他手中所拿着的一份报纸。
“妈”,我向我的岳母打了声招呼。
我的岳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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