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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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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终于爬完这三层的楼梯时,我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但我还是疾步的转向了三楼的长廊,接着再以那种极为快速的搜寻目光向走廊的远端望去,我看见我的妻子正在急救室的房门外来回的踱着步,看得出,她内心的那种焦急与担忧是比我还要急切的。
“小欣”,我朝着我的妻子喊道,并快步的跑向她所站立的方位而去。
我的妻子闻声,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直到我已经向她跑近。
我喘着粗气站在我妻子的身前,我以探寻的目光看着她,她却在直直的看着我,我知道,由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突然,突然的都令她有些无法去接受,我知道此时她的内心所承受的打击与压力是多么的沉重啊,现在好了,由于我的出现,灾难便开始由两个人来承担着,她也就不会再感觉自己一个人是那么的势单力孤了。
“小东他怎么样了”?我急切的询问着我的妻子。
我的妻子看着我,眼中已经含满了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在没有得到我妻子的答复之后,我便将急切的目光转向了急救室的房门,我看着哪扇安静的房门,只见房门上写着“急救室1”几个红色的字体,而在旁边另一扇的房门上也赫然的写着“急救室2”字样的红色字体。
我的妻子靠近我,她扑进了我的怀中:“阿醒”,她用她哪一贯称呼我的方式呼唤了我一声,声音中含着丝丝的痛楚。
我抬起双手来搂着我妻子的双肩,希望能够给她带来些许心灵上的安慰,同时我将我的脸紧紧的贴着她柔顺的长发,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以此来缓和一下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给我们所带来的紧张与压力感。
我将我的妻子从怀中分开,在我用双眼看着她的同时,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我抬起右手,将我妻子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拭去,我怜惜的看着我伤心的妻子。
我对她说:“别害怕,小欣,吉人自有天相,我们的小东会没事的”。
我的妻子深感安慰的点了点头:“嗯”。
我伸手理了理我妻子哪有些凌乱了的头发。
我对我的妻子说:“来,小欣,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会儿”。
因为我知道,在走廊的靠墙边有一排座椅,我以前也曾在那里坐过。
所以我便伸出手来握住了我妻子的手,领着她走向哪排座椅。
我和我的妻子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将握着我妻子的哪只手放在了我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我就将我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我妻子的手背,我想以我的镇定来带给我的妻子一些精神上的安慰。
但我的妻子仍然是把自己的目光注重在急救室的房门,所以,我也就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房门,等待着主治的医生从里面出来的那一刻,那样的话就可以尽快的知道我们的儿子小东是否已经脱离了危险。
我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着上帝或是那些救苦救难的菩萨们,虽然我以前并不太相信他们的存在,但在此时此刻,我倒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够与我们同在,并了解我们此时此刻内心里的痛苦与美好的期望,并无私的赐给我们平安与幸福,保佑我们的儿子安然无恙,那样的话,我将致于他们最为崇高的感激。
终于,“急救室1”的房门开了,主治医师摘下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和我的妻子赶忙站了起来,我们几乎是同时的快步的迎了上去,径直的来到了他们的跟前。
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医生,我们的儿子他怎么样了”?
医师停下步来,他看了看我们。
他很平静的说:“请你们放心吧,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没什么大碍了”。
“太好了”,我高兴的脱口而出。
我和我的妻子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相互安慰的目光。
医师继续说:“他患的是急性肺病,不过由于大量的失血,所以还需要对他进行输血”。
“哪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出于对儿子的关心,我便急切的问道。
医师:“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现在还不行,你们再等等吧”。
我和我的妻子都有些失望的看着他。
医师迈开他的步子经过了我们的身边然后向哪走廊的深处走去。
我望着医师那已然渐渐远去了的背影,忽然想起了我似乎还应该对他说点什么。
所以我便大声的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谢谢你医生”。
他并没有回答我,依旧在向前走去,而我们只能是心怀感激的看着他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那灯光有些昏暗的走廊尽头。
我转过头来看着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也转过了头来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着。
我对我的妻子说:“小欣,小东已经没事了”。
我的妻子微笑着点点头:“嗯”,我看见,她的双眼之中已经含满了激动的泪水。
我的妻子将身子靠进了我的怀中,我便拥抱着我的妻子,就在这忽然之间我感觉到了一种怕失去什么的担忧,这种感觉竟是如此的温馨以及令人充满了活着是如此美好的力量。
我想,如果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生活,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而又美满的事情啊,直到此时,我才深深的体会到,我是多么的深爱着我的妻子和多么的热爱着我的儿子啊;我是多么的喜欢这个由我们三个人所组成的这一无比温馨的完满家庭啊!
所以,在这一生中,我觉得自己已不能够没有我的妻子,也不能够没有我的儿子,在自己生命之中的存在了,我们之间已经融合成为了一个整体,一个有着息息相关的,能够共命运和同呼吸,并在一起度患难的完整家庭了。
《七》
    时间对于我们现在的这种情况来说,已经是没有了什么比较真实的感觉了,我和我的妻子只是静静的坐在走廊靠墙的哪排长椅上,我们不知道我们已经这样的坐了多久,我只是握着我妻子的那只冰凉的手;为了等待着我们儿子的消息,我们已经拿出了足够多的耐性,小欣靠着我的肩头,目光却集中在了急救室的方向;而其实,我的目光何尝不也一直是在焦急的看着她所望着的那个方向呢。
这时,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鞋跟和地板相互磨擦的声音,于是我便回过头去向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年轻的女护士正迈着均匀的步子向我们所处的方位走来,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本住院登记的记录本。
女护士在我们的身前停了下来,她打量了我们一下。
“你们好,二位,请问你们是苏小东的父母吧”?女护士很有礼貌的问道。
“是的,我们就是”,我一边回答,一边用猜测的眼光看着她。
“哪就请你们在这上面签个字吧”,她将手中的登记本和笔都伸向了我的眼前。
我伸手接过本子和笔,然后开始看起上面的那张表格。
表格已基本上是填好了的,这是有关于我们儿子小东在正式入住于该医院之前的一分详单和安排表,我只需在最下面的直系亲属栏里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行了。
“这是入院登记手续”,女护士站在一旁向我补充了这么一句。
于是我便拿起笔,在直系亲属栏中签下了“苏醒”这两个字。
在签完字之后,我便将笔和本子递还给了那位既比较热心而又漂亮年轻的女护士。
我对她说了声:“谢谢”。
她在接过本子和笔之后回答道:“不用客气”,态度仍然是那样的有着礼貌。
说完,她便转回身离去了,于是那种鞋跟摩擦着地板的声音再次的在走廊内响了起来,并且也就开始渐行渐远了。
我再次地握住了我妻子的手,并用自己的双眼看着她,她也抬起头来看着我,于是在我们四目相对之时,从我的眼神中向她所传出的是一丝丝安慰的信息,我的妻子已感觉到了这一点,这从她眼神中所传回的那一丝丝相互安慰的信息中能够体味的出来。
我将我妻子的手抬高到我的嘴唇之前,并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了一个轻吻,我只是想告诉我的妻子,不必再过于担心了,我们的儿子将像任何一个住院者一样,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之后,必将健康的出院,依旧如从前一样的活泼,可爱,充满了朝气和蓬勃的生机。
我放下了我妻子的手,她靠向我的肩头,我用手轻轻的搂着她的肩头,我们就这样相互的依偎着,用彼此所渗透出的一丝温情,来消解着我们彼此内心的那一丝脆弱。
我在心里这样的想着,无论今后再次出现什么样的不好的状况,都无法再给我们这个完美的家庭带来任何无益的伤害了,因为我相信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并承受得起任何意外事件发生时所会带来的沉重的心理压力,以及勇于去面对不幸发生时所应有的勇气。
当我和我的妻子正沉浸在这种默默无声的温馨之中时,不知在何时,先前走出急救室的哪位医师已经站在了我们的身前,当我们发现他,并抬起头来看着他时,他也正在静静的看着我们。
我和我的妻子赶忙站起了身来,我们有些惊疑的看着他,而从他看着我们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有些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不好意思,二位,由于我们血库的血库存不足,所以我想…,你们既然是小东的父母…,至于费用的问题,我们会在医疗费用中有所考虑的”,他带着些歉意的对我们说道。
“医生,就抽我的吧”,在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对他说道。
“不,医生,还是抽我的吧”,我的妻子紧接着说道。
医生看着我们,有些犹疑的难以决断。
我看着我的妻子,她的表情在急切之中却似乎还隐含着某种难以言传的忧虑。
我想,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我怎么能够让我的妻子去尽这个本该是男人所应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呢。
“不,小欣,抽我的”,我用我坚决的语气来告诉她,因为这是一个男人所应该做的,而且是不容争论的。
我看见有种极其沉重的而且无形的忧虑感已经凝上了我妻子的眉头。
“不,抽我的”,我的妻子仍在争取道。
我把目光看向医生,医生看着我们,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医生说:“从医学的角度来考虑,我想还是父亲的血液比较理想,所以…”。
“小欣”,我看着我的妻子,示意她不必再争论下去了。
“哪就太感谢了,走,我带你去验血,请你跟我来”,他见我们已经有了定夺之后便对我说道。
我看着我的妻子:“等我回来”,我以安慰似的语气对她说道。
我的妻子已经显得比较紧张了起来,我不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只知道她那忧虑的表情此时似乎已变得更加严重了。
“不会有事的”,我安慰着我的妻子。
我的妻子看着我,双眼已变得似乎有些茫然,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她的一种陌生的眼光。
医生已经转回身,他向前走去,我赶紧也跟了上去,走在了他的身后。
留下了我哪位有些茫然若失的妻子仍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她此时的内心正在想着些什么,她会有着些什么样的忧虑呢。
我随着医师走向位于走廊另一端旁侧的那间狭小的化验室。
“医生,请问您怎么称呼”?我问他。
“我姓吴”,他回答。
“吴医生”,我这样的称呼了他一声。
“你呢,你怎么称呼”?他问我。
“你叫我苏醒好了,吴医生”,我回答他。
当我们来到了那间化验室的房门前时,吴医师便推开了位于我们眼前的这间房间的房门。
“请进吧”,他对我说。
我便随着他走进了这间化验室。
其实,这只是一间护士和医师们用于办公的办公室,真正的化验室是在里间的。
“小陈,你给他取一下样”,他对坐在桌前椅子上的一名女护士说道。
“好的,吴医师”,女护士站起了身来,然后转身去取相关的工具。
“请坐”,他对我说。
“谢谢”,我在身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吴医师也就在我斜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此时,女护士已端着一个托盘向我走近,托盘中可能是些针管,吸水纸,或是刮片之类的用于取血样的工具吧。
女护士将托盘放在办公桌上,她转过身来对着我说道:
“请你把手伸出来吧”。
我将我的右手张开,搁在了桌面上。
女护士拿起刮片,她用左手捏住我的中指指尖,然后用刮片将我的指尖刺破,我的指尖顿时溢出了些许的新鲜血液。
或许是溢出的血液太少吧,所以在她放回刮片的同时,她的左手便用力的挤压我右手的中指指尖,使我的指尖迅速的溢出了一大滴的新鲜血液。
她忙从托盘中拿起针管,将我指尖所溢出的血液全部吸走。
她将针管放回托盘之后,便用药棉擦拭着我的伤口,然后再替我贴上了一小片的贴膏。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便端起了那个托盘,向里间的化验室走去。
由于化验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就对吴医生说:
“我得去陪陪我的妻子,我想她会很焦急的”。
吴医生同意了,他对我说:
“去吧,等结果出来了,我会去找你的”。
“谢谢”,我说。
说完,我便站起身来走出了这间所谓化验室的房门。
当我来到走廊,缓步的走向我的妻子时。
我看见,我的妻子正在走廊间来回的踱着步,她似乎还是显得那么的局促不安般。
“小欣”,我叫了她一声。
她转过身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向她走近,从她那散乱的目光中所透露出来的那种深沉的忧虑,和那极度紧张与不安的神情竟使我觉得有了些诧异。
我想,她或许是正为我们父子俩而担心吧,而我也只能是以这种可能的可能性来为我自己的妻子找到她之所以为之如此忧郁的一种借口。
但,我越是接近她,她就越是显得紧张和局促不安起来。
“你怎么了,小欣”?我有些担心的问她。
“阿醒,结果怎么样”?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急切,还含有着某种担忧,和一丝的颤动。
我有些不措的看着她,她却在紧盯着我,在很认真而又严肃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结果还没有出来,需要再等一会儿”,我对她说道。
她在听完我的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忧郁和沉重了起来。
“你没事吧,小欣”?我关心的对她说道。
她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一个人独自的沉思了起来。
我以为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突然了,也太过于意外了,意外的让人一时都无法去接受,抑或是紧张,忧虑,不安和担忧等诸多不良的情绪所造成了我妻子此时的这种六神无主般的疲劳感吧。
我握住了我妻子的手,她则显得毫无意识般的随我来到了长椅旁。
我坐了下来,她也随着无声的坐了下来。
我紧紧的握住了我妻子那双冰凉的手,希望以此能够给她传递一些带着温暖的安慰,可是她却仍在沉湎于自己的心事之中,对此已显得无动于衷了一般。
迫于我妻子所承受的压力,我不禁对她生出了一丝的怜爱之情。
于是,我伸出手去将我的妻子搂向了我自己的肩头。
于是,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一起在等待着化验后的结果。
《八》
    我的妻子靠着我的肩头,她显得极为疲劳的闭着她的眼睛,我并不知道此时她的心里正在想着些什么,抑或是在担忧着一些在她的内心所隐藏着的什么让她感到害怕的东西。
“怎么了,小欣,你没什么事吧”?我关切的向她问道。
“我没事,阿醒,只是觉得很累”,她安慰着对我说。
是啊,从发现小东大出血的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折腾了大半天,好不容易事情有所转机了,而身心的疲劳却接踵而至,她或许是真的累了,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打搅她了;我就这么想着,心里不免涌起了一股默默的温情与怜惜,于是,我将我的妻子搂得更紧了些,希望她能够体味到我给她所传递出的一丝安慰和温暖之情。
我看着那空荡的走廊的另一端,等待着吴医师的出现,可是在等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之后,还是不见他的身影出现。
我的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了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怎么还没有出来呢,我在心里开始不断的这样嘀咕着和担忧着,害怕一些意外事件的再次发生。
正在我感觉会有些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的时候,吴医师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端,而且他也正在走向我们。
我带着些兴奋而且不安的情绪看着吴医师走近,他看见我的表情之后,脸上掠过了一丝有所顾虑般的神色,我想,事情一定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这我感觉的出来。
我缓缓的站起身来,小欣有所感觉之后也随着我的起身而站起了身来,我们就这样的看着吴医师走近,直到他来到了我们的身前。
“吴医生,怎么样”?我有些急切的问他。
吴医师站在我们的跟前,他看着我们,并没有说话。
“可以抽了吧”?我又问了他一句。
吴医师看着我,没有说话,这使我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他将目光转向了我的妻子,眼神中含着犹豫之色,一副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的样子。
我看向我的妻子,她正极度紧张的看着吴医师,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的恐惧,一副好像想知道些什么,但却又害怕知道些什么的样子。
我看向吴医师,他显得有些为难,在思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口。
“怎么了,吴医生,有什么问题吗”?我又追问了他一句。
吴医师看着我,还在犹豫不决。
我盯着他,眼神中向他传递去一种坚定的信号。
我看见他的表情终于从犹豫转为了一种决定。
“很抱歉”,他说。
我感到很突然,也很诧异。
“为什么”?我莫名的问道。
“小东的血型是B型,而你的却是A型,所以…”。
“A型”,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是的”,吴医师回答。
这么说,小东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了,我们之间竟毫无血缘的关系,我心中不由得闪过了这样的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感觉站在我身旁的妻子正在向下瘫到,我已经来不及细想些什么了,我赶紧的蹲下身去抱住了我的妻子,使她并没有能够完全的躺倒到地面上去。
“小欣,小欣,你怎么了…”?我大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她已经昏迷了过去,已经听不见了我的呼喊声。
顿时,我的身后便传来了吴医师那急促的向着走廊另一端奔跑而去的脚步声。
还传来了他已远去时的那些从他口中所吐出的字字有力的叫喊声:“护士,护士,快推个车来”。
我仍在对着我哪已经昏迷不醒了的妻子呼喊道:“小欣,小欣…”。
可是她除了一脸的脸色苍白之外,已经是毫无反应了。
此时,一阵急促而又嘈杂的奔跑声向我身后的方向传了过来。
“快,在这边”,传来的是吴医师的叫喊声。
三名护士推着一个空车架迅速地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快,你去叫李医师来,要快”,传来吴医师命令另一名护士的说话声。
我看见了车架,便迅速的抱起我的妻子,在另一名护士的帮助之下,一齐将我的妻子放上了车架。
接着两位女护士便迅速的推着车架冲向“急救室2”房门而去。
我站在她们的身后,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推着车架冲进了急救室。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急救室2”哪扇正在晃动着的房门。
吴医师来到了我的身旁,他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很抱歉,苏醒同志,血的事我会去想办法的”,他终于还是开口对我说道。
可是,我却仿若未闻,此时的我脑海中只是一片的空白。
他在我的身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听见他转身远去时的脚步声直至声响的消失。
我站在急救室的房门前,呆若木鸡,任凭着从眼眶流出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了下来,滴落在我胸前的衣襟之上。
这时,我看见吴医师所说的那个李医师正领着另外一名护士匆匆的走向急救室2而去,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晃动着的房门之内。
所有的事情来的竟是如此得突兀与迅速,就连有所准备和一丝缓解的余地都没有,我不禁两眼茫然的看着急救室哪两扇静静的房门;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看着“急救室2”的那扇房门,那里面可是我曾经所深爱着的妻子;我再看向“急救室1”的哪扇平静的房门,而在那里面的可是我曾经所深爱着的儿子啊。
可是,就在这突然之间,这一切都变了,变得如此的可怕,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可是我知道的只是,我的灵魂正在崩溃,正在跌入万丈的深渊,正在忍受着火一般的隐忍煎熬。
《九》
    我站在这个空无一人的走廊内,脑海中已经是变得一片空白。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使我已经不知所措了,而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我的思维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
这是怎么了,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就在今天早上我离开家门去上班之前,我还感觉到自己的生活过的是多么的幸福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难道就在这梦幻般的一转眼之间,以前所拥有过的最为美好的一切就这么的烟消云散了呢?
难道我这只是在做梦吗,如果这是在做梦,那也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梦啊。
但是这个梦竟会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人难以去接受。
我无力的站在那里,只感觉到整个的世界都仿佛坍塌了下来,而我却已无力再去进行丝毫的承受了。
那个我今生最爱的,曾经也是最值得我信任的妻子;那个这二十六年以来一直都带给了我无限快乐与无限幸福感觉的女人;可是今天,却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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