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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初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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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望着身影惊呆了,这身影一步步向他逼近,好似一面高墙向他倒来。
浅野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你是谁?”
“我是中国人”!
“你要做什么?”
“要你还我山河,还我领土”!
“你太狂妄了!”浅野大叫。
“你不要认为侵占我东北,屠杀我中国人民是你们的本性,我要向你讨还这笔血债。”
“你大胆,”
浅野的住宅日夜有哨兵站岗,但现在这间屋内只有浅野孤零零一人,他无法同室外的人取得联系,这时他有些惊慌失措,急忙从枕下取出手枪,这人一个箭步跳到浅野面前,一脚将浅野手中的手枪踢到空中,现在两人都是赤手空拳,浅野决不是这个健壮的中国人的对手,
他有些恐惧了,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中国拾起那手枪,对着浅野,道:
“我今天不想打死你,因为你一个浅野死去了,日本还会派来第二个浅野来,我今天只要你办两件事,不许迟疑,要立刻答应我”。
这个中国人将手枪对着浅野的前胸,逼视着他说:
“如果你不答应我提出的两件事,我就要叫你吃这颗子弹了”。
浅野心慌意乱,望着这中国人不知如何应付。
“日本关东军的731部队是一个灭绝人性的细菌工厂,它杀死了几千名中国人培养细菌,你要立刻下令停止这惨无人道的活动”。这个中国人嫉恶如仇,气怒地说。
“那是关东军领导搞的细菌工厂,我没有参预”。浅野恐惧得前额渗出汗珠。
“你狡辩,你都参预了,”这个中国怒不可遏地又逼问浅野,道:
“长春大同大街到绿园这条路地下修造的《地下工程》的军事任务中,那些劳苦的中国人,在潮湿的环境中,干着过重的劳动,他们因饥饿劳累,用不了多久就死了,你们对他们太残忍恶毒了,必须停止这《地下工程》施工,放出所有在这死亡阵地上挣扎的中国人”。
这个粗暴蛮横,跋扈的浅野受到这个中国人的指责、逼问,使他感到是一种无可抗拒的压力,虽然他感到气愤恼火,但侍从和警卫都不在身边,他孤单一人对付这个中国人,他不能这样强硬地坚持下去了,浅野想到这里态度有些缓和了。
“你提出的这些要求我们可以进行研究,”浅野说。
“不是研究,是必须执行”。
“一切遵照执行”。
“我来无影,去无踪,不怕你戒备森严的岗哨,下次我还要找你,看你执行的怎样!”这中国人声色严俱厉。
“我一切都答应你,但你要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中国抗日战士欧阳秋”。
这个中国人说完,在这幽暗的屋中从窗户跳到院中,室内恢复了沉静,浅野渐渐地镇静下来,好似一伤噩梦初醒,全身如同汗洗。这个中国人从二楼纵身跳到院中,登上墙头,这时忽然响起枪声,他在墙头上留下了几滴血迹,跳到墙外走了。
浅野官邸发生这个“不速之客”事件后,加强了门卫和哨兵,侍从人员也不离身边,这几天浅野情绪不好,没上班,在家中中田陪他下围棋,在他吸烟时,突然在那烟雾后面,那个宽肩健壮的中国人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不觉一怔,“我是中国抗日战士,”这句庄严有力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定睛细看什么也没有,他感到茫然失落。又内心烦躁气愤,怒不可遏地将棋子推乱,中田坐在棋桌对面见浅野这样心神不定,焦躁,便说:
“室内闷热,园中很风凉,我们到那里去散散步吧”。
浅野点点头,“到园中散散步也好”。
中田告诉妻子派人在园中亭内备上各样小吃及饮料,便陪着星野下楼到院中去了。
浅野没上班,办公室中很是清闲,中岛对着徐倩,道:
“方才中田秘书来电话说,浅野长官近几天不来办公,”中岛说到这里想一想说“这样咱两不如抽闲去看电影”。
“咱俩去看电影?”徐倩很感意外,“都走了来电话谁接,要去你去,我不去”。
徐倩对中岛一向是有所戒备的,对他若近若离,从不多言,便低头整理文件不在言语了。
中岛忽然一笑,想起一件事对徐倩说:
“关东军内部消息,今年十月份东条英机要组织内阁,调浅野长官回日本任内阁书记长,中田秘书同我都要随同一起回国。”
“你同我一起去东京,我供你上大学读书”。
“中岛先生,请你尊重些,我为什么要你供我去东京上大学”。徐倩见中岛说话放肆,有些嗔怒了。
“这……”中岛搔搔头,免强笑道:“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的。”
徐倩冷笑一声,“你要客气些”。
“你生气了,”中岛说。
中岛平时下班后,一人回到单身宿舍,生活单调孤寂,每天上班同徐倩谈工作,也谈生活琐事,到也开心有趣,因此中岛愿意接近她,和她谈心里话。徐倩那欣长苗条的身材和地含情脉脉的神色,给中岛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徐倩语言锋利,所以,他在徐倩面前每每多加注意,不敢造次。这回中岛要回东京了,以后很难再见的,在这即将分手的时候,有一种不可抑止地离别感受,所以对徐倩说来了越轨的话,表现了中岛的内心感受。
没过多久浅野带领家眷和中田,中岛一行于四月十日回东京了,他担任东条内阁秘书长职务,这一职务长达四年之久,到一九四五年八月,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战败无条件投降,浅野被捕了。在东京国际法庭审判,得出结论,确认浅野从一九三三年充当大藏省相开始到满洲国务院总务长官和东条内阁秘书长职务期间,对侵略战争,险谋策划和指挥战争负有主要责任,判处无期徒刑,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浅野从长春回东京,行动秘密迅速,中岛不能向徐倩告别悄然离去。
一天一个日本老年妇女手托一个包裹,来到总务长官办公室,向徐倩深深一鞠躬,道:
“我是中银单身寨的下女,中岛先生临回走时,要我将这个包裹和信件亲自交给你”。
徐倩接过包裹和信件,见那信笺写到:
徐倩我友:
我们真的分手了,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长春,离开你回东京了,因情况特殊,没能向你告别,悄然离去,请你原谅。
回想起在长春,我们在一起的情景,使人留恋、难忘。这些事已成为过去,不会再有了。
这个包裹和信件无法亲自交你,只好托人转交,包裹中有一个饰盒,内装一开金镶红宝石怀花,这是友谊的象征,赠你作记念,还有一张我本人照片留念,包裹的细毛衣是我贴身衣裳,它会使你嗅到我身上的气息,犹如见到我的容声笑貌,见物如见人,可惜我没有你的照片,真感遗憾。
要想建设好大东亚共荣圈,日本人需首先建设好满洲,不久的将来,我还要返回满洲,到长春,为建设大东亚共荣圈献身,那时我们还能重逢。
友中岛一夫
徐倩后拿着这封信站在那里沉思,不免忆起了往日一起工作的中岛,冷笑道:“中岛他虽然离开了这里,还没忘记返回来,再次侵略中国。徐倩不屑一顾的把那包裹扔在办公室的墙角里。
五 同是天涯沦落人(上)
凤姑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在她二十岁那年,由母亲做主,同于虎结婚,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于虎因肺病死了,她怀胎十月生下一个男孩儿,于虎的爸爸老于头酷爱这个没有见过爸爸面的孩子,这孩子是于家的传宗接代和家业的继承人。
老于头每天晚间从店铺回家时,总要买点小吃食给孩子,几根甜杆或是一串冰糖葫芦,老于头见孩子活泼机灵,心中有说不尽的高兴。
老于头今年已六十五岁了,身体很是健壮,矍铄有神,他识字不多,都是年青学徒时练习的,只能记自家店铺的流水账。他请人给孙子了个名子叫于振,意思是兴旺发达,振兴祖业。这孩子今年二十二岁了,前年考入了哈尔滨工业大学,现已大学三年级了。老于头见孙子两眼深遂睿智,身体健壮,又考上了大学,老于头甚是喜欢,于振是爷爷的生命延续和希望。
老于头是个精细的买卖人,他的店铺贩卖烟麻芦席和鞭炮一类杂货商行,除零销外,也做大宗的批发生意。
他为人持重圆滑,沉稳内敛,去年冬天他的老伴老于太太因心脏病突发死了,当时他很是伤感,这种怀念之情日子久了,也就淡薄了。
现在家中有儿媳凤姑把持家务,倒也精心谨慎,帮工的陈嫂每天为他准备酒饭烟茶,很是周到。家中之事老于头虽然很是称心,但自老伴死后,他在生活上感到有些寂寞冷清。
陈嫂二十岁那年来到于家帮工,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了,她今年五十三岁,脸上有几点雀斑,显得她更加俏丽,两道长长的弯眉,仍留有她青春时期的俊美,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罩衫熨帖合身,她做活麻利周到细致,人又随和爽快,但也颇圆滑奉迎,含蓄谨慎。
闲暇之时,也常到凤姑屋中走走,帮助做些针线。老于太太生前对儿媳凤姑寡居后生下了私生子很是气恼,她遣人把这私生子送走后,始终没有透露其下落,让凤姑与这孩子永不得见面,以解她做婆婆的心头之恨。凤姑猜测这孩子是陈嫂送出去的,凤姑至今也不知这孩子是男是女,现于何处。
有一天陈嫂来到凤姑房中,她问陈嫂:
“十七年前我生下的那个孩子,现在什么地方?”
陈嫂没想到凤姑问起这件多年前的往事,这使陈嫂无法回答,只是微笑不语。
“我不想找这个孩子,只是想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现在什么地方?”凤姑说,
陈嫂低头思索一下,缓缓地说道:
“这都是老太太在世时经手办的,”陈嫂说到这里停顿一会儿笑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凤姑见她有难言之隐,便不再问了,只是坐在那里沉思,过了一会儿陈嫂说:
“事隔多年,一切事情都不能挽回了,想它也无用,只会增加你的忧伤,”陈嫂望着凤姑关心地说,“不要想它了。”
凤姑仍然沉思不语,陈嫂在她房中坐了一会便告辞走了,她回到自己房中还在想凤姑所问起之事,为凤姑思子之情惋惜同情。
凤姑近日来诸多往事涌上心头,思念孩子和对丁小望的恋情,这些事使她内心不能平静,今天突然接到丁小望托人捎来的一封信,约她明天于西郊公园九曲桥旁雨花亭相会。
丁小望的身影容颜又从她的记忆深处显现在她眼前,这些未了之情,儿女之恋是青年时代的恋情,二十多年过去了,本想忘掉它,抑或把这隐情埋藏在内心深处,不再提起,但凤姑抑制不住自己这种激情,尤其是这封信使凤姑更是波涛翻腾,不能宁静,急切想要见到丁小望的思绪更使她焦急异常,对明天九曲桥旁雨花亭相见,只能按时赴约,在那里相会久别的丁小望了。
丁小望与凤姑都是在二十年前,在不同时期,各自与他人结婚了,丁小望曾发誓从此结束他们两人的这场情恋,不能再互相有所依恋,但丁小望内心矛盾重重,始终忘不掉他对凤姑的无限深情,就在这种复杂的思想感情中怀念着凤姑。
丁小望和凤姑终于在西效公园的雨花亭相会了,她身穿紫色镶黑边金丝绒旗袍,发髻高高地挽起,系着一条白纱巾,手拿纱蒲扇,雍容典雅,仪容端庄,还有矜持的微笑,她与丁小望久别后,终于无限深情地依偎在一起了。
丁小望已经四十四岁了,脸庞丰满光润,仍留有他青年时代的那种洒脱敦厚的神色,他身穿浅灰色西装,系一条白色斑点的蓝色领带,嘴角带有笑意。
“凤姑,你还记得我们俩小时常到这西效公园来玩吗?在这九曲桥边我用石头往水面打水漂,你还为我唱了一首《玫瑰花开人人爱》的歌,那时我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三十几年过去了,现在我们是劳燕分飞,各自一方,”丁小望说完点燃一支香烟,缕缕的烟雾吐向空中“今天我们的相会更加珍贵和亲切。”
丁小望从包中取出一个耀耀闪光的红宝石胸花给凤姑带在胸前,说:
“这是我从哈尔滨带来的红宝石别针,愿我们的感情永远这样闪闪发光坚定不移,”
这时两人都默默不语,沉醉在这种美妙温馨的情恋中。丁小望突然打破了这沉寂,对凤姑说:
“我已决定同妻子离婚了,在生活上我可以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丁小望含笑地望着凤姑,“这样就可以实现我们多年的结婚愿望了,”丁小望喜悦地接着说“为了我们结婚作好准备,在哈尔滨道外我买了一座颇为讲究的二层楼住宅,”
这时丁小望精神振奋,好似看到了他与凤姑结婚的豪华热闹场面,也似乎听到结婚时的奏乐声,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扬头大笑起来,握住凤姑的双手,“我们即将要到哈尔滨去结婚了,”
凤姑听了丁小望的话,注视他片刻,认真地说:
“我们不能结婚,”
“为什么不能结婚,”丁小望不解地问,
“你不能与你妻子离婚,她与你是同舟共济人,你不能中途把她抛掉,”凤姑激动得喘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多年来,她伴随你在风风雨雨中度过了艰苦的岁月,她为你生下了两个男孩子,你妻子为你供献出一切,现在她需要你的爱,她离不开你,你也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利向她提出离婚。”
丁小望只是默默地吸着香烟,低头不语,在思考着凤姑对他讲的话。
“虽然我爱你,渴望得到你的全部,但我不能把欢乐欲望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凤姑用手往后撂了一下鬓角的发系,望着丁小望果断而坚定地,“我们只能保持着现在这种关系,做一对两地相思的苦恋人。”
“你不要顾虑重重,”丁小望抢白道:“不要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只要我们争取,一切事都可以达到目的。”
“不是我顾虑重重,而是要全面衡量和考虑”凤姑坐在那里手摇着蒲扇,望着丁小望缓缓地继续说“我家有年近古稀的老公爹,还有正在念书的孩子,我不能抛弃这一老一小,为同你结婚扬长而去,现在我公爹虽然身体健壮,但不能不考虑他老人家的后事,如果我离开他们,这个家庭有谁来料理呢?如果我公爹不幸去世,那念书的孩子对这个家庭束手无策,一切都要瘫痪了,从我们两人的处境不能结婚。
丁小望听了凤姑的这番话,觉得他们没有结婚的希望了,他低头沉思片刻后,取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嘴中吐出,他的希望像缕缕上升的轻烟似的消失了,内心充满着空虚和失望,他从哈尔滨来时的兴奋心绪化为乌有。
这时丁小望同凤姑坐在雨花亭的长椅上,相对无言,内心都有一种无法名状之沉痛,丁小望突然打破了这沉寂,问道:
“十八年前我从哈尔滨来到长春与你相会时,你已寡居多年,我们两人相会后你怀孕了,生下的那个孩子是男是女,现在什么地方?”
“十八年前我俩相会后,我怀孕了,那个孩子被我婆婆遣人送走了,她生前对任何人没透露这件事的真像,让我与这孩子永不得见面,以解她对我的气恼,”凤姑说。
丁小望这次来长春,除会见凤姑外还想能得知那个孩子的下落,更希望同那孩子见上一面,现在他来长春一无所获,情绪低落,低头不语半晌对凤姑说:
“你同于虎结婚时,于虎正在病重,你们的夫妻关系纯属虚设,在你结婚的第三天我们两有机会相会后,你怀孕了,生下的那个孩子就是于家现在上大学念书的于振,我和那个孩子有血缘关系……”。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凤姑没等丁小望把话说完,就急切地抢说“你这话要是被我公爹知道,一切真像大白,他知道于振不是于家的后代,我公爹一气大怒,这样我们家就失去了平静与和睦,也影响了于振的学习和前途。”凤姑向丁小望的抢白后,丁小望知道自己不应提起与于振有血缘关系的事,不慎失言,坐在那里望着九曲桥傍的垂柳随风微动,小鱼悠闲自得地在水中游荡。
“人事间的事情,都是同自己的内心愿望背道而驰的。”凤姑苦笑笑,“你要忍耐些,我们无力改变现在的状况和具体事实,我们只能在这苦恋中,永远品尝这爱情的苦酒。”
凤姑这些话更使丁小望觉得内心烦躁不安,镇静一下精神对凤姑说:
“我们到草坪那边散散步,脚踩绿茵茵的草坪,望着蓝天白云,更有一番情趣,心绪会开朗舒展一些。”凤姑同丁小望两人并肩向草坪走去,那草坪绿茵平担,假山上的小鸟被惊飞,他们轻步缓慢地踏着草坪走了一会儿,便在草地上坐下来,丁小望仰望天空,心中仍然烦躁不安,有些失落感。
夕阳斜下了,晚霞虽然艳丽多姿,变幻无穷,给人以遐想和鼓舞,但丁小望已没有心绪观赏这艳丽多姿的晚霞了,就在这样不愉快的心绪中在西效公园同凤姑惜惜相别了。
丁小望告别凤姑回哈尔滨已三个月了,他们在西效公园相会时,是荷叶露珠晶莹,荷花芬芳的暑天炎热季节,现在已是天气渐寒,菊花敖雪的十月寒天了,在这北国早寒的长春,人们都已穿上绵衣了。
凤姑想到公爹做生意,早出晚归,他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得这寒风大雪,要给他老人家买一件皮袄御寒。他一生过分吝啬,没穿过皮袄,这回也让公爹穿上皮袄当一个阔气的老板,再给陈嫂买件好点儿的衣料。就在这时陈嫂有事来找凤姑。
“我正想去找你。”凤姑说。
“不知道有什么事。”陈嫂问。
“想让你陪我到百货公司给老太爷买件皮袄。”
陈嫂想了想说:“还是买件皮桶子,回来我给裁剪缝作,这样又省钱又合身。”
第二天陈嫂陪同凤姑到百货公司买完皮桶及衣料正准备往回走时,有一身材修长俊俏的姑娘,身穿墨绿色裙式西装,卷发披在背后,提着一个黑色的提包,穿一双墨色高跟鞋,迎面对凤姑微笑走来,凤姑觉得这姑娘亲切可爱,情不自禁地加快步伐向那姑娘迎面走去,就在这时一青年身穿西装走到那姑娘面前,微笑亲切地唤声:“徐倩,”这姑娘就随那青年并肩一起走了,他们与凤姑擦肩而过。
凤姑指着那姑娘的背影对陈嫂说:
“这姑娘我很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陈嫂望着那姑娘的背影,笑了笑对凤姑说:
“都是因为那姑娘长得好看,你就觉得面熟。”
当回走的路上,凤姑还在想着那个叫徐倩的姑娘,不知为什么对那个姑娘有一种亲切可依恋之感,这时不禁想起那没有见过面的孩子,年纪同这姑娘相仿,也是这么大的年纪了。
一天方明在五马路口,遇见了分别很久,曾多次同台演话剧的好友石洁,两人过往密切,见面后有很多话要叙述,便到一家酒店唱酒淡心去了。
方明对石洁讲述了在北安为替哥报仇同王东阁搏斗后,因为怕王东阁对他报负,便不再演戏了。
方明对话剧有着强烈的爱好,对戏剧生涯永不忘怀,他便对石洁说出要重返舞台的愿望,就这样他们两人又开始了合作,准备共同演出话剧了。
石洁的舞台形象好,神态体魄都光彩照人,是一个难得的小生演员,他告诉方明准备去兴城接他的女友回长春,排演四幕话剧《一代红伶》。
“我陪你一同去兴城接梅姐,”方明忽然想起石洁与梅的爱情关系,这次见面一定别有一番情爱和亲切情绪,还是让他们两人单独相会,不打搅他们了。
“你陪我一起去兴城接梅。”石洁说。
“你们久别重逢,见面后一定情浓意厚。”方明笑着又说。“还是你自己去接梅为对。”
“别开玩笑了,”石洁吸口烟说“长春到兴城有一千多里路的旅程,有你陪我在路上就不寂寞了。”
方明见石洁憨度诚恳,便答应同他一起到兴城接梅去了。
他们俩人在去兴城的火车上吸烟聊天,望着窗外的田野农庄,心旷神怡,很是愉快。
在火车上方明向石洁提意:
“兴城出北门五里多路,有一妙青寺,这庙宇据说建于明代建文年间,距今已有五百多年了,传说这庙宇宏伟壮观,佛像塑造生动逼真,香火鼎盛。咱们到兴城下火车后,先到妙青寺观赏这明代遗留下的名胜古迹去,”
石洁也是个喜欢游玩的人,听了这一提意也觉得很高兴,到了兴城火车站下火车,他们两人走出北门往东行去,路行三十多分钟,远远望见一牌坊,有两丈多高,四角翘起,雕梁画栋,威然竖立在山坡上,层层云雾缭绕,踏着石板路走过这牌坊不远,就见到松树林中深红色的寺院墙壁和院内的屋顶翘檐了,这庙宇依山而建,松柏围绕,古松挺拔高耸,盘根错节,老枝横逸,绿阴如盖,云雾在庙宇松柏间缭绕,幽深谧静。
石洁与方明顺着山坡石阶走不多远便到了山门了,进了庙内见房屋飞檐绕角,高处悬有“大雄宝殿”金字匾额,铜铸香炉停放在大殿前,有七尺多高,殿前的红柱光亮耀耀,汉白玉的柱基,红白相映,很是壮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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