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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朝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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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回事?”吴副总编癫狂的抱着头,使劲的拍着,大叫:“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便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了。亚兰姐一脸痛苦的忙追了出去。
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海浪忽然大声道。
大家都看着他,只有刘琪儿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海浪说:“吴副总编和亚兰姐肯定是中了东空摄念X的毒,我见姚贤就曾对人用过,后来听说这是老爷子从日本引进的一种专用来控制人大脑意识的药物。这种毒种入人体内后,不会出现什么中毒的迹象,一切都与常人无异,只是种毒的人会让中毒的人在某一时间段内完全失去自我意识,达到操控的目的。这个时间段会在每天的或是几天的甚至是几个月的同一时间出现,并且做的是同一件事,直到完成种毒人的目的为止,那时间段一过,便又会恢复常态,中毒的人是不知道在被操控的时间段里所发生的事的。”
我说:“上次在酒吧要杀我的人,在时间上和现在是可以吻合的,只是要真是吴副总编的话,他不一定有那样快捷的身手的。”
海浪‘哦’了一声,说:“这种东空摄念X,在发作的那个时刻是具有超强的可以激发出人的最大潜力作用的。”他顿了顿,又说:“我现在担心的是,可不可以从姚贤那得到解药?”张柏兰说:“现在也只有他知道基地和冰工厂的地点了。”
一家迪厅。
海浪领着我和辣妹儿在一间VIP房见到了黑道寿者姚贤,那个逼的我跳火车的家伙。我一直忘不了他。
他楞楞的坐在那,一动不动,黑道寿者的那份威风和老辣荡然无存,眼睛里的光都是黯然的,怅惘的,上眼皮不住的瞌着下眼皮,头发凌乱的简直像个沉疴缠身快死的老头儿了。他努力的微微撑开眼睛,露出那么细小的一条缝来,看着我们,两片嘴唇颤的厉害:“你们来晚了,真不好意思。”那一脸的惋惜,一脸的轻蔑。
张柏兰喝道:“快说,老爷子的基地和冰工厂在哪?”她说着就要上前去揪他。海狼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摇了摇头。我看了看这间房的四周,唯一的一扇窗户都是紧闭着的,却不知道哪里飘来很重的血腥味。我顾不得再想这些了,问他:“你快给我解药,解那……东空摄念X的。”
姚贤嘴角挑了挑,又马上落了下去,像是一抹鄙夷的笑,然后一头栽了下去,栽趴在他面前的那张桌子上。我心里被他那抹鄙夷的笑所牵出来的愤怒在他栽倒的那一瞬间就像他身上的那份威风和老辣一样,荡然无存了。他的后心,插着一把锥子一样长长的刀。血,就在他背上染了一塌糊涂,我又闻到了,这空气里弥漫的很重的血腥味,恶心的想吐。我一个转身,冲出门去了。
外面又吵的厉害,几个用粗铁链栓住的大音箱里面不停的放着同一种狂劲的摇滚,伴着声嘶力竭的叫着摇啊摇,场里面的所有男女就便跟着领舞台上和弹簧板上的那些妖艳的女人们疯狂的摇摆。我厌恶的拨开他们,在刚推开大门的时候,我一眼瞥见了厅角的一个男人,很小的眼睛里发出来精悍很敏锐的光的男人,是老鼠。我一阵激动,轻轻的关上了两开的玻璃大门,从墙边上挨了过去,老鼠的警觉性是极高的,他还是发现了我,一个闪身隐到人堆里去了。海浪和张柏兰正从那VIP房出来,我忙喊一声:“老鼠!”伸手往人堆里指去。海浪冲到后台,关了音乐和所有的霓虹灯,那些不停摇摆的男男女女停了下来,意犹未尽所引来的竟是一片哗然。我抄了吧台边的一根铁棍,平举横扫,将墙边上堆积的啤酒和几个酒柜的酒一路扫过去,砸了个稀巴烂。旁边冲过来几个看场子的打手,还未近我的身,海浪就举着个铁长凳拦住了他们。张柏兰跳到领舞台上,一手持了警员证,一手亮了枪,大声道:“警察办案,全都趴下!”
第十一章 尘埃 (下节)
大厅里转瞬间安静了不少,我抄着铁棍在人群里穿梭,老鼠再厉害也逃不出这样地毯式搜查。我终于还是发现了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蜷在人堆里,捂了头活脱脱像一只死狗,面对我这个来打狗的人,他浑身瑟瑟发抖,弹琵琶一样,在我的意识里老鼠不曾有过这样的孱弱,虽然只碰过一次面,交过一次手。这样的意识让我手中的铁棒更加提高了警惕,手抓它抓的越紧,却渐渐的生出颤抖,像他的身子。我咬牙沉喝一声,铁棒戳向他的后背,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用戳的方式攻击,还是他的后背,无关痛痒的地方,我为什么不抡起敲他?照着他的头。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有个意识,意识到老鼠为什么会在我们人类里那样猖獗,就像鸡一样,因为我们徒手根本没办法捉到它,就算拿了铁棍取了刀。不知道哪个搞了三步倒老鼠药什么的东西出来,老鼠没毒死几只,倒给寻死的人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就连那些没有寻死念头的人们,有时也有被殃及池鱼的祸害或隐患。这不,我铁棒还没有戳到,老鼠往前蹿了一小步,反手将旁边一个姑娘拉了出来挡在他身前,所幸我收手较快,没有伤着她。我立马想到我为什么没有抡起铁棒敲他的头,刚才若是要照他头猛敲下去的话,死的或许就是这个姑娘了。天知道是我幸运还是老鼠幸运,或是这个姑娘幸运?
老鼠跳起来,朝天放了一枪,枪口没有消音器,声音很响,人群却没有躁动,只是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更紧了些。我铁棒横扫出去,老鼠双脚一屈,后仰避开,在我铁帮还未打出第二下的时候,他朝人堆里开了枪,射中一个男的手臂。人群轰的一下炸起,如同被人捅了的马蜂窝,你推我搡的向门外涌去。
“海浪,关门!”我高举起手,将铁棒仍给了海浪。他接过铁棒,手里的铁长凳砸到门边上,那跑在最前头的几个人惊的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海浪冲上前将铁棒架在了两扇玻璃门的拉手上。
又是一声枪响,是张柏兰开的。待我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从领舞台上跳了下来,冲进了我们刚刚进去过的那间VIP房。我和海浪一起冲了进去,只见张柏兰和老鼠皆持枪对峙着,一触即发。
我说:“老鼠,你也看到了,先是黄山后是姚贤,下手的人毫不留情,哦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你。”他怔了一下,额上微微冒出细汗,说:“老爷子不会杀我的,你们休想吓唬我。”我笑笑,说:“你既然都知道这是老爷子派人做的,你说我们找上你他会轻易让你活吗?”海浪说:“只要你告诉我们基地和冰工厂的地点,并且交出来东空摄念X的解药,我们不仅可以放了你,而且还可以帮你出境,让你带着你的那些肮脏钱远走高飞。”
老鼠那扣动扳机的食指不经意间动了一下,不难看出他有些动心了,他的尖尖凸起的喉咙结蠕动了一下,说:“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们?”
张柏兰冷喝道:“那你开枪试试,看是你老鼠的枪法准还是我的枪法准?放下枪!”
老鼠干笑两声,说:“放下枪?你们三个人,我要是手里没了枪一定死的难看,我要是死了,你们也就休想再可以找到老爷子的冰工厂。”
我鼻子里冒出粗气,头皮一阵发痒,再也受不了在这跟这样的人软磨硬泡,再加上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又泛了起来,呛着我的鼻子。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抓着一样,紧紧的揪起来,这样的难受让我的身体动了起来,一个快速的侧踢。老鼠那敏锐的带着小心的警惕还是没有很好的保护到他,他明显的害怕了,不是因为我的出手,而是黄山和姚贤的死,还有这屋子里弥漫的象征死亡的血腥味,从他缩在人堆里我看到他瑟缩的背影那一刻起,现在心中的害怕只有加剧。他手里的枪随着他脸上惊惧的表情一起飞了起来,飞起来,又落了下去,落定了。我在将他手里的枪踢飞之后,却没有丝毫的欢喜,有的就是没有像他一样浓重的惊惧,在这样的时刻他还可以纵起,在张柏兰扣动扳机的瞬间踢飞她手里的枪。
海浪斜地里冲出,一手扣住了老鼠的手腕。老鼠惊叫一声,另一只手呈爪子状风驰电挚的在海浪的手背上刮过,那尖尖的手指甲就像他的惊叫声一样尖啸、锋利,留下了四道长长的血印。这无疑是一种激怒,海浪一把将他拎起,像抓着一只顽皮的猴子,在空中转了两圈后猛的掷出去,老鼠就像刚才他手里被我踢飞的枪,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姚贤栽趴着的那张桌子的边沿上,再被弹落到地上。这一记打击让他只要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张柏兰冲上前去,也像拎猴子一样将他拎了起来,她扯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右掌五根指头分别插入了他的五指间,发力一铆,掰了老鼠的四根手指头。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制止,他左脚踹出打在他的腿腕上,老鼠单膝跪地,她再用腕子缠住他的肘两端,右膝一顶,再狠力往下一压,只听‘喀嚓’一声响,老鼠抱着断了的手肘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我看着他,耳朵像是被什么塞住一样听不到了他的任何声音,只是看着他那样痛苦的滚过来,再滚过去……
海浪看着我,脸上生出的也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看着张柏兰,看着她静静的从地上捡起那把枪,看着她取绳索开始捆绑他,看着久了,便感觉她好像泥塑人一样被这屋里浓重的血腥空气捏的变了形,扭曲了。
在老鼠领我们去冰工厂的路上。
一个十字路口边,我无意间瞥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辣妹儿。在晚上五光十色的灯光艳影里,她白净的脸上又涂上了这个夜里的颜色,浓妆艳抹的她似乎喝醉了,在一个男人的搀扶下不停的晃动手臂,像个舞池里出来陪客人跳累了的舞娘。海浪回过头来拉了我一把,当我再往那地方看的时候,那男人已经拥着辣妹儿进了一家酒店。
我的一双脚抽筋似的往前面迈了一步,再一步,越来越快,我跑了起来,顾不得来往的车辆,冲进了那家酒店。我紧张的抓着过来的一名服务生,凶神恶煞的问他,他只是摇头,那前台的小姐还未等我走到她面前,便躲了起来。我脚底板如踩中了两根钢针,跌跌撞撞的去撞那些房间,像极了一只无头的苍蝇,后面追过来两名提了警棍的保安,我发泄的给了他们几拳,畏畏缩缩的便不敢上前来了。
在我快精疲力竭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辣妹儿。她躺在床上,张着血红的两片嘴唇梦呓般的还在叫着喝酒,那男人将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两只装满色欲的眼珠子都凸的快爆了出来,一张肥厚的嘴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不停的啃咬。我扑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拽下了床,他挥拳反击,我略一侧身,他一个扑空一头撞碎了旁边的玻璃饰架。我回头把辣妹儿从床上拉了起来,那男人恼羞成怒,亮出了一把弹簧刀,向我戳了过来,我一脚踢中他的腰肋,拉着辣妹儿就走。她猛的甩开我的手,一巴掌向我脸上扇了过来,我一伸手接住了她的手腕,只是拉着她离开,她张嘴过来咬我的手,我无意识的松了一下,她立马跳了出去,冲我吼道:“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跟你走?跟你去见你那个阿亚还是跟你去开房上床哪?要真是想上我,也得排了队。”她身子一扭,扑到那男人的怀里去了。
我怒火中烧,沉喝一声,一个直腿踹出,那男人捂着胸口退了两步,我一个俯卧倒,双手在地上一撑,双脚螺旋似的扫开他的小腿内两侧,他两脚劈开坐到地上的时候,我一拳砸在了他的肚腹上。
辣妹上冲上前,又是一巴掌扇将过来,我没有闪,硬生生的挨了她一下。海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他咬着牙怒气冲冲的进来,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那男人躺在地上呻吟。
辣妹儿一把抓过床上的衣服,泪流满面的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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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性欲 (上节)
12
一辆车上。
只剩一只手可以活动的老鼠成了我们的司机,他将车开的飞快,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车前那两个探路车灯所照亮的一小块地方和渐渐朦胧的最终变成一个可怕的黑洞一样的路。海浪又是坐在我前面的副驾驶座上,我还是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他一动不动的背影还是让我很容易感觉的到他迷茫又难过的表情,让我不忍。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一幕,只是那个温驯的像只小猫样总喜欢蜷在我怀里的辣妹儿变成了坐在旁边这个一脸冷漠的张柏兰。我快速的摇下了车窗,再也忍受不了她在我身边紧绷的身体和腮帮上一条一条棱角分明的痕纹,那是咬牙切齿所生出的效果。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老鼠那么厌恶到憎恨的程度?从她见到他的第一次起,她的眼睛喷张的怒火是可以毁灭的一切的,教人害怕。
车子嘎然而止,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停了下来,连那车前面的车灯都关了,只剩车里面那个泛着幽红的小灯泡亮着。老鼠第一个下车,张柏兰始终没有对他放松警惕,我和海浪也下来了,离开了车里面唯一一丝昏暗的光线,这外面彻底黑暗的像个不见天日的窑洞。我第一次见识到世界竟可以黑暗到这种地步,天空上一片黑的发亮的乌云也看不到,就连乌云和乌云之间隔出来的一条缝都没有,被黑给填实了,补充了,层层叠叠的黑。
老鼠从兜里取出个小手电,在发光的小玻璃片外还蒙上了从他手里撕下来的一片白色绷带。他走在前头,带着我们翻过了一个山坡,在坡顶上,他指着远处一个有光亮的地方,说:“那便是了。”我和海浪几乎同时‘咦’了一声,说:“怎么会是这里?”这不就是先前辣妹儿领我去见老爷子的那个仿若国家研制绝密武器的基地嘛。老鼠连那小手电也关了,说:“你们知道这里?”海浪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被什么拌了一下,回头说:“你怎么把小手电给关了?”老鼠说:“在基地里,装有很精密的雷达系统,专对于光源和紫红外线的辐射,方圆一里之内都可以捕捉到而引发自动警报,那些隐在基地四周的狙击手便可通过这个系统很容易追踪到冒然入侵者的身影,从而进行射杀。所以,谁身上有手机什么的现在必须处理一下。”我说:“你既然知道这基地布控如此严密,那你又知不知道怎么样成功的潜入?”老鼠在这黑暗的夜里沉默了好久,才说:“我还在六七年前刚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为了想救一个女孩子出来而成功的潜入过基地里面。”我站的地方离他很近,隐隐感觉到一股热气拂到脸上,那是他憋着吐出来的叹息。老鼠说:“那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他马上又收住了口,止住了回忆,顿了顿说:“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其实,我从未杀过一个人。”
张柏兰从后面猛踹了他一脚,说:“少罗嗦,快走!”
下了山坡,是一片林子,稀稀疏疏的栽了些树,再过去,就是一条沟渠。老鼠领着我们从沟渠的尽头绕了过去,只摸到基地的背面。张柏兰一把拽住他,沉喝道:“这里分明没路,你要耍花样我一枪先毙了你。”老鼠趴到草堆里,匍匐向前,剪断了前面的一道铁丝网,钻了进去。张柏兰、海浪、我,依次钻入,蹑手蹑脚的到了墙边上,老鼠一只手在我肩上撑了一下,纵身从草堆里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了一丈来高的墙面上票出来的沿上,再壁虎一样的顺着光滑的墙面一路爬了上去,直到连基地正前方漫射过来的些微的光线也映不到了他的身影为止。
海浪心存疑虑,轻声问:“他会不会跑去跟老爷子告密呀?”
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老鼠毕竟是老爷子多年的手下,张柏兰又把他弄了个重伤,只希望他能意识到老爷子的心黑手辣。正忧虑间,上面垂下来一根长长的绳索。我一喜,对海浪说:“你先上,小心点!”
原来在这堵墙面上凿有一个通风口,待我最后一个上到通风口入口的地方,抬头往上面看了一眼,这地方却还只是在这堵墙面上的中间位置。老鼠早卸了那里面的换气窗,爬了进去,里面没有落脚点,老鼠将绳索的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一手抓在入口的边沿处,让我们三个顺着绳索再渐次爬下。刚落到地面的时候,老鼠也从上面顺着墙面爬了下来。
这里就像一座迷宫,全是一道道的铁架,似极了平放的工地上隔起的施工架,下了铁架,就是一条条的跟火车隧道一样的甬道,在这里面穿梭纵横。老鼠的敏锐和对这里熟悉的程度让人咂舌,他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避开那些巡视的保安。在下到最下面一层的时候,我惊呆了,这里面数以千记的着白色工作服和戴了防毒面具的工人在那些持了枪械的保安们的看守下紧张忙碌着,那成流水线型生产制造着的便是成堆成堆的白粉。
我们击晕了看守的几个保安,迅速的套上了他们的制服。经过一个消毒过道口,从这生产区中间径直穿了过去,前面是一个办公室,里面或躺或坐的有四个保安在看监控录象。再进去,是个大型升降机,升降机旁边便是个电梯,梯门口还有个人把守着。我捅了捅老鼠,问:“这是要去哪?”老鼠说:“刚才走过的就是冰工厂,在这冰工厂下面还有一层,就是专门研制动力饕餮号的基地和所有的这个组织的首脑及研制人员。这个电梯是唯一的出入口,我只负责把你带到,便立即返回,至于东空摄念X,我只知道有这东西,并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不过下面的那些研制人员们一定清楚,呆会随便抓一个问一下就是了。”他看了看张柏兰,说:“我知道她是个警察,希望她能帮我办理好出境手续。”
“干什么的?通行条。”那个守电梯口的保安持枪喝令。
老鼠上前,伸手入怀,掏出来一块手帕,在那保安还来不及张口的瞬间,他手往前一推捂住了他的口鼻,那保安浑身一酥,软软的顺着墙角垂倒到地上了。
乘电梯下去,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硕大的空间里,除了一些保安和几个搬运工外,就是一间挨一间的研究室。我们几个沿着走廊路过那些研究室,里面全是或三或两的研究人员,不难发现的是,在每个研究室里面还站着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个个脸上麻木的就像是些冷血动物,身体僵硬的又如行尸走肉,这些可怜的人,全是些试药的牺牲品。走廊尽头,老鼠从那转弯处拐了进去,里面进去不到两米就是石阶,一阶一阶的向下延伸,头顶上是一个个套了玻璃罩的日光灯。下到最下面,又是一个拐角,拐角出去五十米便是一个出口,在出口处站了一个保安,是个女的,劲装打扮,老鼠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转身之际又用上了他那块沾了催眠剂的手帕,将她弄晕了过去。我一走出来,又是一惊,这不就是上次见老爷子的那个地方,在那最前头横着的那块巨大的白色帘子还是悬在那,只是左首边先前的那个入口用砖头封死了。
陡的,帘子后面传来一阵笑声,尖厉嚣张,说不出的放肆,如同一个扩音器在这个空间里散开,久久回荡,——是老爷子。那帘子缓缓的被拉起,老爷子往前走了一小步,扬声道:“老鼠啊,我早晓得你能耐大,只是没料到你的能耐竟然大到可以避过我那些已接近水泄不通的布控系统,不简单呐!”
海浪握着拳头欲冲上前去,我一把拉住了他,就这瞬间,那帘子的左右两边站出上次围攻我的那四个劲装女人,那个练就一双厉害脚法的女人也从老爷子的身后站了出来,她打了个响指,阶前两边的墙壁上便打开两道门来,里面涌出来两队着工作服的男人,手里皆持了清一色的左轮手枪。
张柏兰拔出枪,抵住了老鼠的脑袋,恶狠狠的说:“你出卖我们!”我一个闪身,一把推开了她的手枪。她正欲发作,老爷子在上面说:“料你老鼠再能耐,也想不到我会在那守电梯的保安大脑里植入了电眼扫描监控,凡是他受到任何攻击的时候,所以的讯息都会立即传到我的第二防控区。”
老鼠冷笑两声,说:“我今天既然敢来,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不瞒你说,刚才下来之前我在冰工厂里面已经安装了一枚白壳F…6,它的爆发力你是知道的,足可以摧毁你整个冰工厂。只要我一死,那东西便会自动引爆,不信你试试!”
老爷子顶着大拇指使劲搓了搓额头,说:“在我这里吃喝不尽,美女成群,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老鼠愤然咤喝道:“你个杂种,我早调查出你当年为了把我弄进这个狗屁组织而派人暗杀了我的全家,这笔血债我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每天晚上做梦都想宰了你。”他一挺胸,作势要扑上去,吼道:“来吧,开枪吧!”
第十二章 性欲 (中节)
那四个劲装女人从石阶上跳了下来,成擒拿状扑向老鼠,我一把拉起他,和海浪、张柏兰从那入口退了回去。那些个持枪的工作服也全涌过来,边追边打枪,却没一个敢瞄向老鼠。进到入口里面,在转到那石阶的拐弯口,只听‘砰——’一声响,我拉老鼠的手痉挛了一下,一枚子弹从他的后脑射了进去,脑浆就像女人分娩时带出来的那些乳白色粘稠的洋水和胞衣一样,从他那被子弹射穿的孔里面汩汩的流出来。他倒下了,我还是拉着他的手,沉重的压弯了我的腰。海浪跑在前头,他又从那石阶上跑了下来,看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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