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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的梦幻人生-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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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的,联投的企业办到那里,基金会的钱就投至那里。
他不管基金会的钱来自何处,他只知道龙湖给山村带来了光明,还帮助村里修了那么漂亮的学校。
但他杀死了龙湖世纪的老总。
管他**的有钱人都他**的该死这个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一些人每天坐着豪华轿车,搂着花枝招展的拼头,喝着几千块钱一瓶的洋酒,抽着上百元一包的香烟,穿着上万元的一套的西服,戴着几十万一块的手表,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风。但另一些人则干着下溅的工作,就像曾经的自己,在烈日下扛着水泥沙子往楼上送,一包水泥只挣二块钱每天挣的钱不够人家抽一包烟舍不得吃肉,更舍不得抽烟,渴了只能抱着自来水管鼓咚咚地灌凉水就这样还他**的拖欠不给,那都是爷们的血汗啊。
金宏森有权力说这个话。如果不是四年前在北京某建筑工地因讨薪未果殴打老板,他也不会坐三年大牢栾金花也不会与他离婚。他也不至于欠下六哥的情。一切都是那些富人造成的,他们剥削了我应该得到的,他们都他**的该死
对于龙湖世纪的歉疚消失了。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他必须面对即将到来的追捕。
凡事都往坏处想。既然这样,银行卡里的钱必须早点处理了。母亲换肾等着用钱呢。
金宏森从床上跳起来,再次到了那家自助银行,提出最高限额两万元,然后继续找自助银行,已经是深夜,街市上寂寥无人,金宏森就这样一家家走着,他不熟悉包头,深更半夜也没地方去问,就那样在市区里转悠,至曙光微明,金宏森已经在五家自助银行取了十万元现金。
先将这些钱寄回去。金宏森想,明天就寄。再用公用电话给姐姐说一声,让她抓紧给母亲办住院。至于钱的来路嘛,当然是跟朋友借的。
然后自己就离开包头,随便到哪个城市混吧,只要案子不破,警察抓不到自己,凭着自己的这把子力气,凭着这个社会到处都有的机会,绝对饿不死自己。婚姻失败后,从良心上愧疚的只有母亲了,特别是得知母亲的肾已经坏死后。这种病在农村早就放弃治疗了,但他不行。必须尽自己的力量去挽救母亲的生命。虽然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鸟,但他必须为母亲做些什么。
他曾在临同的大医院向医生咨询了这种病的治疗方案。换肾或者长期透析。长期透析肯定不是他经济上所能支持的,而且也不是治本之策。只剩了一条路了。恰好樊永明找到他说那笔大买卖。所以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樊永明,有这三十万,母亲换肾的钱应该够了。
这是卖命的生意。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的后果。但不做这个,母亲治病所需的钱从哪儿来?靠体弱多病的弟弟?还是靠生活本身就很艰难的姐姐?得知母亲患病的真相,姐姐和弟弟几乎都在为母亲准备后事了。农村就是这样,命贱的很,别说是年过六旬的母亲,即使是年轻人也一样,得了怪病大病就是一条路,等死
不能让母亲等死即使自己死了,也得给母亲治好病,让她活下去,看到弟弟成家,了却已死的父亲的心愿,也是母亲的心愿。
金宏森的心情有些矛盾。就事件而言,应当说是完美的,樊永明顺利地偷来了车,然后准确地通知了他地点和时间,悍马真是名不虚传,宝马真不是对手,那辆金色的宝马立即变成了一堆废铁,而自己竟然没有受伤他没有按照樊永明的交代去规定的地点接头和取钱,而是用电话通知了樊永明活儿已经做完了。要他将钱打至自己事前办的银行卡上。他不是太相信樊永明,那是个危险的家伙。但估计他不敢黑自己的这笔钱。樊永明电话里问他准备去哪儿,他没有说,只是要他尽快将款子打过来。樊永明说他要核实结果后才能办。他肯定地说,虽然自己没有去验证,但对方肯定完蛋了,那辆车完蛋了
然后他就乘长途车几经倒车来到了包头。还好,钱到了账上。
与樊永明的关系该终结了。自己该设计自己的新生活了。
迎着晨曦回到旅馆,却见昨晚盯着他看的那个女人(似乎应当叫女孩),正从电梯里出来,还相跟着一个高个子很白净的女孩,还是那个矮一些的女孩,再次注意地看了他一眼。金宏森忍住,暗自叮咛自己冷静,那个女孩不会是公安。
隐在廊柱后,金宏森看见那两个女孩出了旅店后拦了一辆亮着顶灯的出租,那个注意他的女孩上车走了,而那个高个子皮肤很白的则哼着歌回房间去了。
金宏森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过于草木皆兵了。临同的案子未必能破,樊永明或许安然无恙。不,樊永明一定会没事的,那小子心思缜密,手段高超,自己绝对是望尘莫及的。在那件事上所展现的策划能力让自己感到不是作案,而是从事一件艺术。那样的人事不会被抓到的,只要樊永明没事,公安就不可能找到自己身上。
老家是不会在意自己的,反正刑满释放自己一共在家也没呆了几天。在对母亲尽了孝心后,自己该怎么办?去哪儿?和衣躺在床上的金宏森想着自己的前程,**,屁的前程,混一天算一天好了。
底气又壮了些的金宏森在银行上班后去最近的银行办了现金汇款手续,然后又将卡上的二十万转出十九万,收款人均是姐姐金宏英。银行除了自己的保安,并没有警察在等他。他是第二个办款的,不到一刻钟就完结了。然后在银行边的一个报亭用收费电话给姐姐挂了电话,是外甥刘胜接的,在电话里金宏森对上初中的生病休息在家的外甥交代了寄钱的事,让他告诉其母注意查询,一收到钱就安排你姥姥住院,该怎么办你妈妈知道的。
他给自己留了一万元。加上身上的钱(那是樊永明给他的活动经费)大约有一万七八千的样子,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回到旅馆,金宏森心情淡定了很多。最近一直紧绷的情绪松弛下来,似乎有一种完成了自己使命的感觉了。趴在旅馆大堂的中国地图上仔细研究了一番,终于确定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樊永明曾教授自己的那些逃生术,不要过长地停留在一个地方,在包头已经三天了,事情也办完了,自己该动身到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创建自己的生活了。
金宏森不敢低估公安的能力。他不去那些野鸡小店是他的经验,因为警察更在意那些抵档的旅馆。警察总是认为,高级酒店住着的都是高等人,而高等人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呸这个世界的所有肮脏都是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家伙创造的。
上午,金宏森退了房,离开了快捷酒店。他在步行去长途汽车站的路上,看到一则贴在电杆上的小广告,是做各种证件的。他按照那个电话打过去,问能不能做一个身份证。电话那头的人说行,给了他一个地址,约好当面谈。
他必须做一个新的身份证。金宏森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金宏森已经死了。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十九节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十九节
“五一”前,省安监局公布了对恒运集团旗下的恒运矿业公司的处理意见,关闭恒运矿业旗下所有煤矿,以进行彻底的安全整顿;除按省里标准对矿难死亡人员付赔外,对其处以4400万元的重罚。对奇域煤矿总经理曹有福已经实行刑拘,进入司法程序。因曹胖子那个倒霉蛋承担了矿难及瞒报的责任,刑事问责便没有追到恒运的更高层,连王志雄也逃脱了。
4400万这个数字正好每位遇难者200万,是G省煤矿整顿管理上前所未有的严厉处罚。就恒运矿业的实力,这笔钱并不会让公司破产关门。但也交不出高达五千余万(含对死者的补偿)的现金罚款,必须集团给予支持。更令王志雄头疼的是其旗下的煤矿全部歇业,进入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整顿期。
赵爱华将这个结果告知张昕时,从张昕脸上看不出多少诧异。她似乎已经料到(或知道)了。
“谢谢你了。惹不起人家啊,谁让省委书记跟人家穿一条裤子呢。活该恒运倒霉啊。矿业那边完全是王志雄说了算,这次出事却要集团来背,算了,不说这个了。”张昕幽幽道,“听说陶氏有启动廉价住宅的计划了,规模相当大。不知你听说了没有?”
赵爱华有些惊异,“没有啊。我一直在临同。什么廉价房规划?联投不是有个萃菁园吗?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我也是道听途说。你那里消息灵通,帮我留意一些。”张昕从桌下拎起一个纸袋,“几根人参,也不值几个钱。拿去给老人补身子吧。”
“跟我还客气?”
“真不算什么。东北一个朋友给我的,大家分分用吧。这玩意我们用不着,对老人还是好东西。”
赵爱华没有提高速路案件的情况,事实上她也不甚清楚。看张昕脸上深有忧色,赵爱华也没有多留,拎着人参离开了张昕装饰豪华如宫殿般的办公室。张昕将其送至电梯间,握手告别。
赵爱华心里为张昕庆幸,如果高速路案件涉及恒运,那就不是现在这个处理结果了。他们离开临同时,张甫一行还留在临同。也就是说,那个案子还在查,并未结束。
张昕的心里并不轻松,临同的案子给恒运带来了极为负面的影响,国内,尤其是省内的媒体对恒运充满了批评声。在现代社会,企业的正面形象创立很难,毁掉却是一件事就足够了。尤其高速路案件的侦破并未结束,虽然外界不知详情,但案子还在搞,张甫并未回到省城。万一案件牵连到恒运,那就更加麻烦。
这个节骨眼上,何映红和王志敏突然提议进行彻底的分家,让本来就处于危难中的恒运更是雪上加霜。
何映红和王志敏的分家案基于临同矿业的巨额损失。政府的罚款是一方面,无限期的停产整顿就更厉害了。不能将某些人的失误让大家共同买单。因此,有必要进行彻底的分家。何映红还拿出了手写的具体方案交给了现任董事长王志鹏,建议召开董事会讨论这个问题。
何、王的分家案是有利于自己的,但不能在此时提出。且不说法理上的问题,从人情上实在不是时候。王志雄在恒运的实际影响力始终在志鹏之上,这是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要怪就怪当初老头子让侄子抓房地产而让儿子搞什么本业运输。老头虽然在临终安排儿子掌控了董事会,但基层的干部很多还是王志雄带出来的,安排王志雄掌管临同那边的产业在恒运的一些基层干部中被看做是对王志雄的放逐,虽然矿业公司出了问题引来政府的疯狂报复,导致集团经济和企业形象损失惨重,但此时做股权和管理体系上的彻底分割却不是时候,既有对合作者卫氏集团的顾虑,也有对内部员工情绪的考虑。
好在何映红和小姑子王志敏先跟志鹏说了,而不是将提议端到董事会上去。张昕费了很大力气做何映红和王志敏的工作,表明自己的态度,不是不同意,而是时机不当。一俟机会合适,关于临同矿业公司给集团带来的损失是要清算的,该谁的责任由谁负,这是个铁的原则。
总算将婆婆和小姑安抚住了,暂时不提这个分家案。
除了志鹏和几个最亲密的助手,没人理解她面临的压力。眼下最当务之急的是将鹏运花园早日推出,以缓解集团的资金压力。本来资金链就很紧张,又出了临同这档子事,从总部调过去的资金即达2000余万,更是加剧了房地产这边的压力。
只要鹏运顺利开盘,一切就会好的。
杨兆军将荣飞造访的情况汇报了总经理邱莫言。邱总是从兄弟厂平调过来的,接替李总后北重的顶层运行模式再次做了调整,董事长由集团事业部主任兼任,总经理成为北重的一把手。
“现在还不到那一步,先不要跟集团汇报吧。”邱莫言沉思道,“既然荣飞承诺帮我们搞到政府出的那些要件,那就好了。劳动厅,财监办,特别是市里接收企业办社会的一揽子要件都让我头疼。这样,你就利用这层关系,先将要件拿到。这样我们的破产程序就会大大加快,我也好给集团交代。”
北重现在进行的政策性脱困的核心是将公司的民品分立出来,进行资产、人员及债务的分割。然后对民品部分实施破产,原因当然是资不抵债,事实上也真是资不抵债了。如果不将土地变现的话。按照集团的设想,民品在实施破产后,再由事前成立的壳公司将破产的民品收购回来。这一破一收,既减免了大笔的债务(主要是银行、信用社的负债),又减少了人员的负担(国家针对军工脱困有人事上的专门政策),收购回来的资产还是那些,市场也没丢,轻装上阵,未必不能大展宏图。
相关政策陆续下来后,集团公司连续召集专题会议布置这项工作,脱困成为涉及的企业最主要的工作。集团要求下面企业的一把手亲自挂帅,成立专门的班子,配备最强的力量,按照规定的时间节点完成政策性脱困。
根据集团的意见,北重成立了由邱莫言为组长,主管人事的副总经理倪建军、总会计师杨兆军为副组长的脱困领导组,从人力资源、财务、企业管理等部门抽调人员组成了精干的办事班子开展了工作,对内部讲就是做好资产、人员和债务三个分割,对外部就是取得进入破产程序所必须的要件。
要件都是需要政府出具的。涉及的部门很多,取得要件便成了杨兆军和倪建军眼下最头疼的事。那天荣飞去杨兆军家里串门,听了杨兆军分立破产的进度和遇到的困难,当即表示愿意帮助北重疏导政府有关部门,尽快取得要件。
杨兆军的分工中有北阳市政府应当出具的三个要件,分别是移交企业办社会职能的函,确定北重公司破产项目负责人的通知及北重公司实施破产的治安防范意见的函。
这三份内容简单的文件却卡在市政府了。其实也理解,尽管公司给市里做了信誓旦旦的承诺,但企业办社会机构的移交,尤其是稳定问题都是市里必须认真对待的,市里的慎重态度是可以理解的。杨兆军找过几次市经贸委,说实话,经贸委的领导是懂政策而且积极的,也见到了主管副市长沈恒耀,沈副市长说此事要向李市长汇报并上市长办公会。结果就这么拖了下来。
集团成立了专门督办此事的脱困办,将进度与领导班子绩效收入挂起钩来了,几乎每天都有电话催问进度,本周主管脱困的宋副总还要来坐催。现在最挡手的就是政府要件了,杨兆军再次深切地感受到北重在地方官员眼中的分量是不够的。这是典型的实用主义的结果,北重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真正融入地方经济中,当北重的经济总量不足以引起市里的重视,当北重的纳税微不足道时,这种情况就更加明显。
不管怎样,荣飞能帮助自己尽快取得市府的那三个要件再好不过。这样就可以顺利交差,将工作重心转回公司内部了,债务及资产的分割可是邱总分给自己的业务。现在看来问题多多,特别是债务分割,涉及很多敏感债务,上面又要保持稳定,难啊。
那天荣飞向杨兆军要了他的手机号,说有消息会联系他。杨兆军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时,猜想是荣飞打来的,接通果然。荣飞说他已经约了李市长今晚在安堡的麒麟会馆小聚,具体要求你可以当面跟李市长讲。
杨兆军当即表示准时赴约,问,叫邱总去合不合适?荣飞在电话那边说可以。
荣飞已经透露了他对北重破产带来的机遇的野心。之所以帮助他疏通市里也是出于联投自身利益的考虑。杨兆军是一开始就加入这次动静极大注定在北重发展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分立破产,有关政策是很清楚的,算是北重最熟悉这项工作的领导,多次参加了集团公司的专题会议,对每一个步骤基本都了解了。他觉得荣飞有些一厢情愿了,未必能左右集团的部署。他已经将荣飞的打算告诉了邱总,也不知道邱总没搞清还是认为无所谓,邱总对联投的野心根本没上心。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二十节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二十节
杨兆军听说过位于开发区的联投神秘的会所(北阳第一家会员制会所),但没有来过。今天终于有机会见识这座传言中很神秘的所在了。对于麒麟会所,因厦门远华案,北阳有人将麒麟会所叫做北阳的红楼,给人以很多的遐想。
他实际上很少来开发区。在车上他回忆着,最近的一次应当在四五年前了吧?那次是北阳重汽整体被银环汽车兼并,他来参加债权清算的会议。之后好像就再没有来过。
曾经的傅家堡乡、安堡乡都不存在了,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农业的影子,早已成为北阳企业最集中的地方,虽然绿化极好,看不到一点传统工业聚集区满目皆是的污染。杨兆军知道,北阳的工业产值有一半产生于此。当然,麒麟汽车一家的产值就足以惊心了。杨兆军非常注意收集麒麟菲亚特的消息,既和公司的业务有关,也有其他的心理在内。麒麟北阳公司去年的公布的产销数据为双双突破五十万辆,这是一个惊人的数据,按每辆轿车平均八万算,麒麟汽车仅凭北阳公司就提供了400亿的产值。如果加上生产重车的银环和麒麟在S省的分公司,麒麟的总规模应当逼近了1000亿。
每辆八万元均价是杨兆军给出的,虽然麒麟轿车的系列分明,旗下不乏高档轿车,但它以熊猫车奠定的微轿版块一直是量产最大的版块。
开发区也就成了G省官场最醒目的标志牌,在开发区担任重要领导职务就意味着坐上了上升的快速电梯了。有人做过这方面的调查统计,有确凿的数据,但杨兆军对此不感兴趣。此生已经定型,和官场再无缘了。
邱莫言的司机显然也没来过麒麟会馆,问了两次路才找到这座掩映于绿树丛中的四层建筑物,前门的廊柱和台阶,狭长的窗子都带着浓郁的外国情调,没有任何的铭牌,红砖砌就的墙壁上挂满了爬山虎。果然是红墙啊,北阳人将其喊做红楼倒也不是凭空捏造。
如果不是那个正推着童车带着小孙子(外孙)散步的雍容的老太太肯定地告诉他们那就是麒麟会馆,如果不是门口背着手站着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模样的精干小伙子,邱莫言和杨兆军真不会将这栋外表普通的建筑物认作是名震北阳的麒麟会馆。
身穿深蓝色西服的保安拦住了登上台阶的邱莫言和杨兆军,“请出示您的会员证。”
杨兆军讲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约见的对象,保安微微一躬,“对不起,请稍等。”回身用内部电话询问了,对邱、杨做了个请的手势,并为他们推开了厚重的橡木大门,里面是一个装饰风格凝重的门厅,大约有200平米左右,左侧是休息区,右侧一道旋转楼梯通往了楼上,最醒目的是墙上悬挂的各种风格的画,多是油画,人物居多,杨兆军猛地认出那些人物画都是现实中的人物,而且都是联投的重要人物,他急忙去找荣飞的画像,却没看到。
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从楼上疾步下来,对杨兆军和邱莫言说,“二位是北重的邱总、杨总吧?我是荣总的秘书卢小川,荣总已经来了,正在恭候二位。您们的司机呢?”
得知司机在车上等候,卢小川对站在角落里的一个服务员招招手,杨兆军没有注意那儿一直站着服务员,“请安排司机的用餐和休息。费用记荣总名下。”回身对邱杨说,“邱总,杨总,请跟我来吧。就在二楼。”
杨兆军猛然反应过来卢小川的身份了,他是卢续的儿子。厂里一直传言卢续的儿子颇受荣飞重视,没想到是担任荣飞的秘书。
楼梯很宽,很缓,走上去比较舒服,扶手镀了金,加上镂空的架子,给人很强烈的富贵气。那个“红楼”的传说又浮上杨兆军心头。
上到二楼,拐过巨大的屏风,进入一道铺着地毯的长长的走廊,走在地摊上悄无声息。光线不是很好,仿佛这栋巨大的建筑物里只有他们三人,再拐个弯,卢小川停在一道双扇门前,轻轻敲门,然后推开,“他们来了。”
三个中年男人从沙发上坐站起来,比邱莫言靠后半个身位的杨兆军认出除掉荣飞的另外两人正是北阳市的党政一把手,市委书记贾新民和市长李德江。
“这位是邱总吧?我是荣飞。给您介绍,贾书记,李市长。”
邱莫言有些受宠若惊,“您好荣总。您好,贾书记。您好,李市长。”
“杨兆军,总会计师。北重的财神爷。”荣飞将杨兆军介绍给贾新民和李德江。
杨兆军哈了身子,伸出双手与北阳市的二位巨头握手。
“邱总,兆军,请坐。”荣飞做了个请的姿势。杨兆军才仔细打量了这间欧式风格的屋子,拉着窗帘,屋里的光线有些暗,但也看清了,完全是办公室或书房的格局,不是他想象的客房布置。
实木地板的当中摆了二组大沙发,左侧有一组漆成咖啡色的酒柜,右侧是一组套色衣柜,左右各有一个关着的门。
卢小亚为新来的两位客人送来茶,然后退出去了。
“还有点时间,我们先谈谈吧。”荣飞开口道,“有关贵公司破产需要市里出具的文件,兆军你可以跟贾书记和李市长汇报下。”
杨兆军看看邱莫言,整理下思路,扼要讲了政策性破产的起因,将要市里出具的三个要件细细说了。
“贾书记,李市长,情况就是这样,给市里添麻烦了。我们可以出个反承诺,绝不给市里增加一分钱的负担。政策性破产不同于其他,有关稳定的问题我也可以做完全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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