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辽棋侣-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是汉人,却有契丹的血统。于是,就被乙辛亲王选做了王妃。
结婚之后,王妃才发现自己的夫君有搜刮卓越女色的毛病。新婚不足三年,他就强娶了一个二房,是一个能诗会画的才女。过了两年,便火速将一个能琴会唱的收做了三房。太平了二年不到,这个情种又将一个能歌善舞的揽在了怀中,这样一来,亲王府就热闹了,老三和老四之间不断地争风吃醋。
最近,王妃听说自己的夫君又看上了绝顶聪明的棋师,正在百般策划巧取,心中很恼火。她不能不忧虑,照这样下去,丑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王妃决心制止夫君胡来,于是就去找自己的兄弟商量。
那天,殷德梅把自己的用意告诉给弟弟后,殷德隆问:“那我能帮你什么忙呢?”
王妃问弟弟:“我且问你,弟妹可会下棋?”
殷德隆老实说:“说得过去。”
“比你如何?”
殷德隆笑道:“不相上下。”
王妃高兴极了:“这就好了!”
殷德隆不解:“怎么就好了?”
王妃说出了他的主意:“我是想请弟妹同棋师姑娘下一盘棋,只要棋师输了,让我那夫君明白那姑娘不过如此,人的摸样一般,本事也并非棋艺之最,也许他就会恍然大悟,从此凉下来爱慕之心……”
殷德隆摇了摇头:“难哪!我是说,那棋师姑娘确实本领超群,并非徒有虚名。我同她决战尚且输掉七个子,我内人的棋,怕是得输她十子以上……难哪!”
王妃急问:“那我们可不可以想点怪招呢?”
殷德隆茫然:“姐姐有什么高招儿?”
王妃沉痛地说:“兄弟,为了让我夫君明白秦妙鹤并非是一流之才,眼下的办法就是设法叫棋师输棋,而且是大输、特输、输得越惨越好……而为了让她输棋,就必须弄乱她的思绪,迷惑她的神志,让她临场不安频频出错才行……”
殷德隆又摇头:“那姑娘很有定力,一般的办法怕是难以奏效。”
王妃叹息:“我就是来跟你商量这个……”
殷德隆想了想:“一时也想不出什么高招,如果不怕缺德的话,倒是可以在茶点上做些文章,假如她口渴打算润喉的话……”
王妃说:“我那里有撩人的春药,只一星半点便会叫人坐卧不安……”
殷德隆嘻笑:“那也太缺德了点儿,用了春药人便不能自重。咱们是为了自救救人,不能毁了人家的清白。我想用一点点安神催眠的迷魂药让她头晕也就可以了……”
商议已定,于是就有了对棋师秦妙鹤的会棋邀请。
殷家姐俩不知道,他们的这番商议,被隔壁养神的殷三爷听了个清清楚楚。耳力特好并且爱管闲事的殷三爷处于正义,觉得自己又有事可干了。
棋赛那天,殷家客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王妃伴弟媳殷尤氏婷婷出堂,与秦妙鹤见礼之后,分别落座,彼此微笑,没什么客套。棋赛很快地就开始了。殷家今天还真请了不少名流雅士,可谓观棋者众多,只有耶律乙辛和萧岩寿是便装官员。
女仆把小茶几置放在秦妙鹤的座墩旁,棋赛开始之后,女仆殷勤地给两位才女端来香茶,轻轻放在小茶几上。
秦妙鹤专心下棋。殷德隆专心看棋,王妃的眼睛却只盯在秦妙鹤的手上,时时刻刻希望棋师口渴。有好几次,秦妙鹤将右手伸向自己的茶杯,却又中途变了卦,收回了手。王妃等得好心焦。
好不容易秦妙鹤再次把手伸向杯子,客厅口出现了壮硕的僧人殷二爷和清瞿的道士殷三爷。
因须吃子,秦妙鹤又将手缩回。
僧道相视点头,只见殷二爷不动声色地对着小茶几轻轻一个弹指,一道兰光倏地钻入杯中。
秦妙鹤这回是真有点渴了,她取杯在手,闻了闻。
顿时,满堂弥漫着奇异的酒香,佳宾们不由自主纷纷将手伸向身边的茶杯。
秦妙鹤小啜了一口。王妃和殷德隆紧张地注视着她。
秦妙鹤似乎很喜欢杯中物奇异的香味,不禁又连连啜饮了几下。放下杯,她满意地微笑了。渐渐地,秦妙鹤神采越发飞扬,眼睛格外明亮,手下动作越发迅捷。她不断示意女仆满上,将杯挪至左手,话也多起来,以至于咯咯地笑着,妙语连珠,潇洒自如地为自己好棋不断而兴奋不已。
这是迷魂药的力量吗?——殷家姐弟不禁面面相觑。
秦妙鹤还在赞叹:“好酒啊!真是好酒!”
殷尤氏迷惘极了:“什么好酒?
秦妙鹤一脸醉态:“呵,好茶,好酒,好棋!”
殷尤氏惊讶极了:“你醉了,可是……”她忙于应付秦妙鹤的又一功势,话未及说尽。
佳宾们彼此对视,不能不叹服:“呀,棋师醉了!好一个‘醉棋’!”
殷二爷,殷三爷满意地蹑足离去。
对于这样的结果,乙辛王妃和殷德隆实在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愕然惊诧之余,只能沮丧不已。
第十一章 惠安心神不宁
胡渔子找到遗失的麒麟双匕之后,马上跑回三仙观,神情激越地呈送给惠安老道姑。
惠安很是惊喜:“找到了?”
说着接过来,看了看,失望地问:“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胡渔子:“我追踪到当初窃它之贼,迫使他归还而得。”
惠安遗憾地解释:“所谓麒麟双匕,是指匕型完全相同的两个匕首,麒麟无所谓雌雄,这对匕首也只能算做兄弟或妹妹,为长的这一只,匕首铜鞘所打制的麒麟图是以三色云做底景的,一向在耶律仁先那里收存;我丢失的那只,铜鞘上的麒麟图是以五色花做底衬的,这点差别,须仔细分辨才能区别,先辈所以要精心设计和制作帮出这个差别来,是因为全部玄女剑剑谱分别打印在两只匕首的铜套里,为长的这只刻的是剑谱单句,为幼的这只刻有剑谱双句,也就是说,只有得到一双匕首,才能洞悉此剑法的深邃精要……”
胡渔子:“莫非这不是我丢失的那把?”
惠安说:“是的。”
胡渔子大叫:“好啊,乌眼青骗我!”
惠安抚慰说:“也许他们并不知道这仅是相似的一只……”
胡渔子:“我去找他们算账!”
惠安吩咐:“别急!你先把这只匕首送还给耶律仁先吧,免得他发现丢匕而急出病来……”
胡渔子信誓旦旦:“还了这只匕首,我再去找乌眼青……”
惠安忙摆手:“不,不用徒劳奔波了,你此番回京,就留在耶律大人身边待侯吧,暂不必回来顾念我了。”
胡渔子惊问:“母亲赶我走?”
惠安赶紧解释:“不,不是这个意思,不要误会。我是说,他比我更需要有人照顾,我这里好比世外桃源,每日里练体修心,怡然自乐。他已上了年纪,却仍然要勉力对付各种麻烦,没有身心的片刻自由。”
胡渔子低声:“……母亲,您别说了,我明白……”
惠安谆谆地说:“还要嘱咐你,认他做义父,全凭你的诚挚,不要说是我的良苦用心,以免再度引起感情的波澜……”
胡渔子:“孩儿记下了。”
2
这一天夜晚,三仙观里的惠安道姑与小道姑相拥而坐,月光射入幽幽的禅室。
惠安慈爱地对弟子说:“春寒料峭的季节已经过去,山里还是这么冷,孩子,你睡着了?”
小道姑在惠安怀里摇了摇头。
惠安柔情地:“我想,你该不是怕冷吧?你又没有睡着,为何这样心神不定?你怎么了,身上不舒服?……”
小道姑:“我只是突然觉得害怕……好害怕会失去您……”
惠安心中一动,心想这孩子怎么跟我感觉到一块去了呢?她伤感地点了点头,拍抚着小道姑微笑地自语地说:
“当初没有让你姐姐出家,是因为我的师付告戒过我,说她不是咱道中人,长大了要回归红尘有一番作为的,于是我从她四岁时开始教她下棋用她的脑力练她的定力。现在果然四海扬名了。现在我所忧虑的是她的归宿……我也不赞成你永远出家,你该有一个俗人生活的尝试,然后才能理解道家的精髓……”
小道姑伸出头来:“师付今天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
惠安继续说:“你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学医会使人早熟,我很想把你托付给一个人……”
小道姑急切:“师付要到哪里去?”
惠安笑道:“我能到哪里去?我是说想把你托付给一个男人……‘小道姑捂耳:“不听不听不听!师付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惠安教训说:“这话怎么啦?无论道佛,出家的形式固然必要,但更重要的是对道旨佛法的领悟。而对你来说,如果想毕生献给医学,不经过阴阳相合的磨励,终究难以了悟何为天人合一……”。
第十二章 棋师拒媒
秦妙鹤完成了殷府会战以后,每日按部就班地给弟子们上课教棋。这样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又不平静了。
那日,妙鹤与孟明对弃,让众学徒围观。功课进行得很顺利。这时候,秋娥忽然匆匆分开众人,挤到妙鹤身旁。
妙鹤一怔,心知有事,因为秋娥平时是不到前厅来的。但她仍旧沉着地接定一子,环视众徒,继续讲解道:
“方才这一首,叫做一子解两征。征,就是从两面追杀的意思。征,有正征、反征、盘征、和回绞征的细别。棋经上说:’前途有碍则勿征,但据我的经验,有时棋到一处,可征的则勿征,不可征的却应征,如果于邻棋有利,所失小于所得,就不妨在征杀过去……’”
秋娥焦急地欲言又止:“姑娘……”
妙鹤站起来:“孟明,你的棋下得真不错,看来青出于兰的日子已经远……但天外有天,千万不能就此止步啊!”
孟明郑重地点头:“我一定奋力进取。”
秦妙鹤这才撤步回身,随秋娥来到楼上客厅。
坐在楼上客厅等待的竟是萧十三。萧十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急转身拱手,不想走在前面的竟是秋娥,秋娥郑重地还了一个礼,萧十三十分尴尬,急忙揖向妙鹤寒喧道:“下官来得冒昧,棋师姑娘一向可好?”
妙鹤见是萧十三来访,甚觉意外:
“萧大人一向对棋弈了无光趣,但不知是什么缘故使大人有闲至此?”
萧十三神秘地:“实不相瞒,下官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是身负重托而来……”
妙鹤礼貌地恭身:“请坐。”
萧十三大模大样地坐下。
妙鹤垂首:“愿听端的。”
萧十三沉吟了刹那,突然喷发出仰天大笑。
妙鹤不悦了:“大人笑从何来?”
萧十三喜色盈面:“恭喜姑娘,贺喜姑娘,姑娘锦上添花的佳期到了!”
妙鹤诧异地请教:“大人所言何事?还望明言相告。”
萧十三笑道:“尽人皆知的事了,姑娘苦苦瞒我做甚?”
妙鹤有点不耐烦了:“大人如果不肯明言,就莫怪本棋师无暇奉陪了。”
萧十三忙拱手劝慰:“莫急、莫急、莫急嘛!我今天是特地来做做好事的……”
妙鹤矜持地点头:“但愿是桩好事……”
萧十三拍着胸脯:“绝对是桩好事!”
妙鹤敷衍地笑道:“好也罢、坏也罢,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怎样?”
萧十三连忙点首:“是是是……我知道这个媒灼之言一定能够一锺定音……”
妙鹤惊觉:“你说什么?”
萧十三自嘲地笑道:“官儿当到枢密院副使,整天说够了天下大事,一旦看准一鸳鸯佳配,这月老联姻之类的俗话反倒不会说了……”
妙鹤慢笑:“什么鸳鸯佳配?什么月老联姻?大人莫不是喝多了糊涂酒,走错了地方扯起了笑谈?‘
萧十三正色道:“你我之间不必再打哑谜。耶律乙辛亲王倍尝相思之苦非只一日,莫非姑娘至今心中无数?‘
妙鹤敛容道:“在我这里请休提他人短长。”
萧十三气极:“这怎么是议论短长?乙辛亲王的万千相思都系在你的身上,这乃是你前生修来的造化,别人三世烧香也企盼不来的,你又何必冷若冰箱?”
妙鹤果断地说:“大人若是给别家保媒,我或者还可以稍加思忖,大人如果是为耶律乙辛亲王奔走,我此刻只有劝您少管闲事。”
萧十三创根问底:“真不知耶律乙辛亲王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他少年得志,华彩流芳,蚕虹吐月,气概轩扬,若是举手投足之间误伤了大雅,也决不是有意造次,一切都好商量,为了你,亲王决心一切俯就……”
妙鹤突然手捂胸口,眉头紧皱:“哎呀秋娥!秋娥……”
秋娥连忙奔过来,急问:“姑娘你怎么了?‘
妙鹤呻吟着:“我心口疼的病又犯了……”
秋娥瞟了一眼萧十三,责怪妙鹤道:“不是我埋怨你,早晨我一眼没看见,你就偷喝了一口凉茶,还说吃凉的喝凉的舒服哩!瞧瞧现在,别人不知道你的脾气,还以为是我们做侍女的不尽心哩!……”
妙鹤抓住秋娥的手:“妹妹,对不起了……我好疼啊……”
萧十三审视地斜瞥着,无奈地干咳。
秋娥扭身对萧十三说:
“萧大人,您看我们姑娘这个样子……”
妙鹤拉住秋娥,摆了摆手:“秋娥,不必多说,快替我送客……”
秋娥:“是!大人!走吧?‘
萧十三语无伦次:“哎哎我走,我走!天赐良缘莫要轻轻错过呀!……”
秋娥高声:“萧大人,我等着您下楼哪!”
萧十三退向楼梯,愤然不解地说:
“女子有才便不可捉摸,这般美缘,有什么道理甘心割舍?‘
秋娥不以为然地笑道:”
“别瞎琢磨啦,芳心总有所属,干嘛非要往您的套套里钻呢?……”
秋娥站在梯下,目送萧十三大步走向馆门。
萧十三刚走到馆门前,忽然馆门大开,耶律仁先大踏步走进,几乎与萧十三撞个满怀。
二人相对一怔,彼此尴尬地寒喧。
萧十三暗中点头:(画外音)怪不得那傻丫头象吃了称陀铁了心,原来她的肚子里藏着花样文章啊!……”
耶律仁先边走边思忖:“这小子!(画外音)他来做甚?”
二人虽然擦肩而过,但都停了一刹那,想了一刹那,然后潇洒地背道而去。
傍晚,夕阳辉照着京街。国之羽一副路人打份,风尘仆仆,在匆忙收市的人流中东张西望。终于,他找到了棋馆小楼,很是兴奋,遂转身奔棋馆对面的小店而去。
国之羽是昨天早晨离开玉泉山山坳里的三仙观的。在小观里呆了将近一个月,惠安道姑师徒很喜欢这个清秀俊逸聪明风趣的南国青年,实在舍不得他就此离去。但是国之羽想念恋人,又怎么能留得住他呢?于是,惠安给他备足了干粮,将他送出了山谷。
不说路上的辛苦了。总之,掌灯时分,国之羽已经安顿好自己。所住的小店正对着棋馆小楼,隔街望去,竟能看见对面楼窗里面的人影。国之羽很满意。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店的一个窗板大开了,伸出一只手,将一块粗木招牌挂在窗外:“奉饶天下士,云游纵手谈。国之羽题。”
国之羽探出头来,满意自己的鬼点子,然后朝对面的楼窗诡秘地一笑,期待着明天别开生面的相见。
月色迷离下,妙鹤睡不着觉,只好披衣坐起,和秋娥灯下对弈。
秋娥陪伴着妙鹤,找话解闷:
“师父!我常听人说,棋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会的,它乃是前生分定之事,我疑心自己没有这种天份……”
炒鹤想起了师傅的教诲,果断地说:“傻话!哪个看到了前生?不潜心修学自然永远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要为自己的身份所累,耽误自己。你放心,你将来的造诣一定会超过我的……”
秋娥迷惘不解:“是吗?……”
妙鹤倾诉自己这些天的感悟:“因为你老早就生活在繁杂难辨真假莫测变幻不定的艰苦生涯里,走在人生的棋盘上,练就了实实在在的聪慧……而我,自小孤陋寡闻,虽然先学成了许多棋上的手段,养成了清高傲世的脾气,却无法具备你的那种练达和明智……名是你跟我学棋,其实我也在跟你学事。你我都在学习着各自缺憾的东西……”
秋娥感动极了:“师父真是绝顶的聪明。”
妙鹤打了一下秋娥的手:“不是姐妹相称吗?又忘了?”
秋娥嘻笑地逗她:“学棋时除外,师父忘了?”
二人相视吃吃地笑。
第十三章 仁先老亲王被迫出征
耶律乙辛亲王听萧十三报告说那小小的棋师竟敢拒婚,气得园脸发白,老半天说不出话。
萧十三只好愧疚地请罪:“恕下官无能……”
耶律乙辛急躁地问:“她都说了些什么?”
萧十三吞吞吐吐:“她。。。。。。先是装模做样,后又装聋作哑,舌枪唇剑了一阵子,总见刀光闪,未见闪光刀,真真假假难以捉摸……我的亲王爷,那姑娘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哟!”
耶律乙辛逼问:“她到底什么主意?”
萧十三委委曲曲地说不明白:“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在是扑朔迷离……”
耶律乙辛连连拍案:“好无能!”
萧十三诺诺连声:“是是是……不过我已从侍女秋娥那里知道,那秦妙鹤棋师姑娘已经芳心有主……”
耶律乙辛大惊:“是谁?”
萧十三慢慢摇头。
耶律乙辛尤如困兽在屋里乱转,朝萧十三挥拳怒吼:
“给我查出那个不识相的东西!我要让他领教我的厉害!……”
萧十三眼球一转,低声劝说:“亲王爷息怒!依我拙见,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耶律乙辛命道:“把你肚子里的花花玩意都倒出来!”
萧十三趋近乙辛,低声娓娓地说:
“大人莫非忘了?当初是谁以身家性命举荐妙鹤来着?为给那丫头争得饮命册封,又是谁第一个在赏春寓上将妙鹤奏报出来的?往后回忆,是谁首当其冲打破常规把儿子送去当了棋师的一名艺徒?……”
耶律乙辛恍然:“你是说仁先老叔?”
萧十三画龙点晴地点炮:“你们叔侄势均力敌已经十年了!”
耶律乙辛后悔得直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忘了这个对手!”
萧十三添油加醋挑拨:“你再看看那位公子,虽说只有十六岁,却已长成龙虎之相,宽肩乍臂气宇轩昂……整日里与那妙令女郎耳鬃厮磨,谁敢说她的芳心不在这一老一少身上?‘
萧十三的话已经把耶律乙辛恨得搓手顿足,咬着大牙根问:
“这这这……可有良策?”
萧十三挺直了腰板,胸有成竹地说:“其实下官早为大人筹谋停当,可以一箭三雕!”
耶律乙辛性急地瞪眼:“还不快讲!”
萧十三开始卖关子:“只是……”
耶律乙辛催他:“还犹豫什么?”
萧十三缩头耸屑:“只是,只是我的项上人头可能。。。。。。不大稳便?”
耶律乙辛击掌保证:“一切有我担待!”
可萧十三这时却明摆着拿起搪来:“是是是——”
耶律乙辛强令她:“讲!”
萧十三忽然低声下气:“我有下情求告……”
耶律乙辛痛苦地大叫:“哎呀你倒是痛快把话说完了呀!急煞我也!”
萧十三垂头嚅嚅:‘卑职有罪!卑职曾私动库银两千两……‘
耶律乙辛扫兴地跺脚:“原来就是为这个?那算什么大事!你缺钱花,别忙啊!事成之后我赏你的白银何只两千!”
萧十三喜极:“谢大人!”
耶律乙辛一把揪住萧十三:“该你讲了!把你的主意通通给我讲出来!‘
萧十三按住耶律乙辛的手:“北边高丽又来兴兵犯境……”
耶律乙辛搡了他一把,骂道:“高丽与我何干!”
萧十三急急凑前劝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耶律乙辛不解:“……怎么说?‘
萧十三话里藏奸:“我劝您一改常态,做出为国分忧的愁容,扯超江山社稷的宏论,抖荡些以天下为已任的气度,多往圣上那里走几遭……”
耶律乙辛皱眉:“这是为啥?”
萧十三诡密地笑道:“您附耳过来——”
萧十三在耶律乙辛耳边窃窃了好一阵,密谋了好久,耶律乙辛才逐渐露出了狂荡的笑容……。
2
大殿上弥漫了紧张沉重的气氛。
辽道宗凝重的声音在殿内回响:
“众爱卿!高丽兴兵犯境,冒犯天颜,边疆战报,一日三传,对此燃眉之急,爱卿有何高见,速速奏来!”
第一个抢上前来的是老将军萧奉先,他精神饱满,声如洪钟:
“用兵其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那区区小高丽,如何能抵当天军!请圣上速速发兵进剿,胜利指日可待!”
耶律乙辛高声附合:
“萧将军所言极是,杀他个片甲不留,才能振兴我大辽的国域!”
萧岩寿小心地说:
“圣上!深秋将去,寒冬即至,大雪冰河,稿草难筹的季节,怕不是用兵的好时候吧?”
萧十三插问:“大人的意思是——”
萧岩寿犹犹豫豫地说:
“来春在战,时局或可有不测的转机?”
萧十三鼻子里哼一了声,一脸似笑非笑的鄙夷之色。
萧岩寿强压愤懑,不再说话。
耶律俨乘机走出队列:
“和,有和的好处,战,有战的道理,咱们不必多费口舌,还是听听耶律仁先大人的高见吧!”
辽道宗惶惑不安:“朕正想听听老皇叔的宏论……”
耶律仁先惶恐地撩袍跪倒:
“……高丽内乱,绵延多年,连年征扰,国力大衰……下臣以为高丽此番出兵并非意于国土,实在是出于策略所需不得已采用的权宜之计。——‘
辽道宗追问:
“既然如此,该对以何策呢?”
“倘能派一个能言善辨之人出使高丽,备足礼品晓以大义,高丽定然退兵无疑。”
耶律俨调和地:‘既然仁先老大人这样有把握,看来议和并无不可……‘
萧奉先怒目而:“实在意外!”
萧十三摇头:“莫名其妙!”
耶律乙辛含蓄地挖苦道:
“耶律仁先老皇叔对高丽的内情了若指掌,真让人佩服啊佩服!”耶律仁先朝辽道宗诚挚地:“牺牲有数的钱财赎买高丽的安定,总比用无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