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辽棋侣-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十三摇头:“莫名其妙!”
耶律乙辛含蓄地挖苦道:
“耶律仁先老皇叔对高丽的内情了若指掌,真让人佩服啊佩服!”耶律仁先朝辽道宗诚挚地:“牺牲有数的钱财赎买高丽的安定,总比用无价的生灵涂炭招来无休止的仇恨为好……”
辽道宗脸色阴沉:
“你以为指派何人出使为宜?”
耶律仁先:“皇亲国戚朝庭重臣耶律乙辛口才甚佳……”
耶律乙辛嘻嘻笑道:“老皇叔真是个私心有偏哪,竟然拿侄儿的生命开起玩笑来了!”
耶律仁先愕愤:“你这是何意?”
耶律乙辛嘲讽地:
“何意?老皇叔不会做假,我且告诉给你,您心里那点事,你知,我知,圣上也知……”耶律仁先正颜厉色:“你知些什么?”
耶律乙辛蔑笑道:“没有你肚里花花肠子做崇,能征惯战的老帅怎会变成窝里窝惠主张议和的急先锋?”
萧奉先不满地:“这是怎么讲话!”
萧十三鄙夷地:“你哪里晓得!”
萧岩寿扯萧奉先示意他不要还口。
耶律仁先大怒:“撇开亲情不论,你我同朝为官,不该如此无理!”
耶律乙辛佯做谦恭之态:“好好好……算我失理,算我失理……倘若老叔敢于顶盔贯甲勇率三军,我这北院枢密使就弃了不做回老家放羊去!……
耶律仁先:“乙辛大人只管放心做镇你的北院便了!”
萧奉先高喊:“出兵!出兵!圣上!决不能轻率议和啊!……”
辽道宗戚严地转向丞相:“南府宰相萧大人,你的主张可有什么改变吗?”
萧岩寿为难地:“这……如能速战远决,卑臣也别无他议……”
耶律仁先急转身直视萧岩寿:“萧大人,高丽骚扰,意在劫掳;我进,则敌退;我止;敌便猖獗。反反复复,岂能速战?要想治其根本非长期驻守不可,又怎能速决?天寒地冻,粮草匮乏,长守决非上策;冒然进兵,远途跋涉,往返徒劳,民心必生怨愤,统观全局,权衡利弊,萧大人,莫非你心下当真不明白这其中的奥纱……”
萧岩寿尴尬地垂头不语。
萧奉先直地:“依你之言,战,战不得;守,又守不得;就只有慷慨大肚地赔进钱财去议和了?您以为此举当真可以一劳永逸?——哼!打他个落花流水,看他们再来!……”
耶律俨矜持地微微一笑:“还是萧老将军厉害……”
萧十三:“本来就是大辽的国威吗……”
萧岩寿:“萧老将军气概如山,令人钦敬,如能迅雷不及掩耳,速战而凯旋,那高丽或者在二、三十年内不敢小觑我朝庭也说不定。”
萧奉先向圣上请命:“情愿挂帅出征!”
耶律乙辛也淡淡地赞美:“好一个老当益壮!……”
萧十三接口就道:“那。。。。。勇武可敬!”
萧奉先再次恳求:“请圣上颁旨!”
辽道宗眼睛转了几转,微微点点头,捋须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说:
“萧老将军忠心可佳。但……此次出兵非比往常,秋不同南而冬战在北,干系重大。战必求速,速必求胜,胜必重创;小伤不足以制敌于死地,小得不足以响震国威;而陷敌于我掌之中任我刀俎,决非易事。”
萧奉先急切:“圣上——”
辽道宗伸手阻止,萧奉先只得住口。
辽道宗:“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俯仰进退,杀伐征战。方略筹谋,举措有权,等闲之辈难承朕之重托……”
耶律仁先惊觉辽道宗的弦外之音。萧岩寿和萧奉先不禁面面相觑。
辽道宗铿锵有力地:“耶律仁先——”
耶律仁先连忙跪倒:“臣接旨!”
辽道宗:“朕佩服你耿耿忠心可照日月,虽主议和却仍能死力征战。现命你任东征三路兵马大元帅,明日拜印,三日内点将,五日内发兵,第七日,朕亲自给老皇叔长亭送行……”
耶律仁先叩头谢恩。
第十四章 棋侣缱绻‘ 阴云迫近
1/
就在朝廷上为东征高丽的事情争论不休的时候,秦妙鹤在热切地等待国之羽到来。不大工夫,国之羽在孟明陪同下走上棋馆二楼,秋娥热情迎接:“国先生吗?我们姑娘等您很久了。”
秋娥殷勤地为国之羽推开房门。
国之羽一步跨入,见妙鹤正伫立窗前,兴奋地扑上:“师妹!”
妙鹤呼应地迎上:“师兄!”
二人双手紧握。
孟明目瞪口呆,秋娥忙拉他出去,回身轻轻带上房门。
屋里没了外人,妙鹤反倒羞涩了:“师兄请坐。”
国鹤目不转眼地盯着妙鹤:“师妹怎么这般憔悴了……”
妙鹤瞥了他一眼:“师兄不是也瘦了许多!”
国鹤傻笑道:“我还不是因为你?犯了相……”
妙鹤慎怒举手佯装要打,阻止了国鹤的下半句话。
国鹤大胆地将妙鹤高扬起的手轻轻拉下,柔柔地握在自己手中,微笑着不说话。
妙鹤满面飞红:“谁让你不来找我,却在对面挂什么牌子?对头似的……”
国鹤体贴地笑道:“不在祺坛上杀出声名怎好来会你?土里土气的布衣俗人岂不辱没了师妹的身份?”
妙鹤娇羞地:“你……”
国鹤小心地搂住妙鹤的肩头:“我……怎样?”
妙鹤似蜻蜓点水偎依了国鹤一下,忽见国鹤胸前衣领巾边处有开线的地方,忙用指戳点说:“你嘛!——土里土气……”
旋即转身拿来针线笸盒:“让我来给你缝儿针……”
国鹤伸手按住:“我们还是来手谈一局吧!”
妙鹤拿起针线:“急什么?来日方长……”
妙鹤细心温情地俯在国鹤胸前缝缀。
国鹤嗅到妙鹤秀发上的馨香,禁不住神不守舍。
国鹤低声耳语:“师妹,你这一缝,我倒不敢再提会棋的事了……”
妙鹤不解:“为什么?”
国鹤火辣辣地:“暖香扑鼻,心里发痒,还不忘了招数?”
妙鹤瞪了他一眼:“傻话!”
国鹤叹息道:“进门时我还自以为天下无敌,此时此刻,我只有服输这一条路了……”
妙鹤缝毕,认真地说:“师兄,我不喜欢你这样讲话……”
国鹤笑问:“为什么?”
妙鹤皱起眉头:“你本来能够赢我……”
国鹤还是微笑:“怎见得?”
妙鹤加重了语气:“你应该赢我!”
国鹤不笑了:“为什么?”
妙鹤撇娇地跺脚:“我要你赢我嘛!”
国鹤想不明白:“这却是为何?”
妙鹤气恼地:“哎呀你这呆头鹤!……”
国鹤揣忖地说:“莫非师妹以为我下不过你才肯与我交手?……”
妙鹤低头不语。
国鹤有点忐忑:“如果我的确不能赢你,那……便怎样?……”
妙鹤欲言又止,而后一咬牙,索性果断地说:“……那……我就——还你的鹤鸣棋囊!”
国鹤激动地:“师妹!”
妙鹤扭身不语。
国鹤为难地:“师妹!我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可唯独对你……”
妙鹤紧问:“急样?”
国鹤温情脉脉:“我心下不忍哪!……”
妙鹤扭头滴泪欲垂。
国之羽急问:“师妹,我说错了么?”
妙鹤幽怨地:“你好狠心哪,你明知我孤苦漂伶,芳心无主,却不肯做我心中的参天大树!”
国之羽急拥妙鹤入怀,无限深情地说:
“你我既然已不只是棋上知音,那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又怎能伤害心上人一代国师的美名?”
妙鹤欣慰地责备:“你只知什么美名不美名,却不知我只傍树依木的绵绵青藤……”
二人情意深沉,泪眼相对。
忽然门被撞开,秋娥喘吁吁跑进:
“师……师父!不好了!耶律仁先大人就要披挂出征了!……”
2/
国之羽与妙鹤迅速分开。
妙鹤惊讶地问:“你说什么?披挂出征?”
秋娥点头:“是的,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据说是七天后行拜帅大礼,然后杀赴北疆,去征服高丽……”
妙鹤思忖:“朝庭上能征惯战的将军堪称帅才的非只一人两人,为什么旁人不用,偏要让耶律仁先大人去受这个罪呢?他已经解甲多年了啊……”
秋娥愤愤地说:“还不是都觉得他碍眼?圣上决不会喜欢这位皇叔指手划脚的,如果有人敢在圣上耳边上嘀嘀咕咕的话,师父,你想圣上会怎么办?”
妙鹤问:“孟明公子知道这个消息了没?”
秋娥突然想起:“对了忘了告诉你,孟明公子已经奉诏入宫,给皇太子当侍读郎去了!”
国之羽敏感地说:“怎么?孟明被召去当人质了?”
妙鹤惊呆了,半响,欲哭无泪说:“这倒是怎么回事啊?”
秋娥回忆着:“记得我在萧岩寿老大人家里侍侯的时候,偶尔听到过萧夫人的唠叨,劝说萧岩寿老大人长个心眼儿,对耶律仁先疏远些,虽然耶律仁先是个好人,但圣上时时防着他这位皇叔,只不是什么时候就会降罪于他,今天看来,真让萧夫人说对了!”
妙鹤追问:“曾听说仁先老大人来燕京当留守便之前,就已经被连贬三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秋娥知情:“还不是因为功劳太大了点儿?东边对付高丽,西边对付鲜卑,南边与宋室抗衡,哪一仗能离得了他?先皇在世前,曾封给他独一无二的。尊贵无比的赫赫大于越头街,那简直可以和我们圣上平起平坐了……后来,到底找了个机会,把仁先老爷的官全抹掉了,这大概就是你听说的连贬三级吧?”
妙鹤不解:“什么碴口能如此厉害,把老大人致于死地?”
秋娥想着说:“听说这跟他原来的夫人有些关系……”
国之羽充满忧虑地说:“秋季用兵,远途者大忌,此番出兵,怕是凶多吉少啊!”
秋娥埋怨他:“哎呀国先生,您说点吉利话好不好?”
第十五章 父子与夫妻
1/
耶律仁先亲王回到自己的府第之后,心情纷乱。首先第一个让他愤懑的是,他清楚地知道,朝廷上的那伙人现在又来跟他捣蛋,想借用一场战争来继续打击他,甚至可能就为的要他的命。无奈的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抗争。
第二个让他不安的是,孟明还没有成年,如果此去不能回返,不就耽误了孟明与生身之母的相认?
想来想去,仁先打定主意,在今晚,即孟明奉旨进宫前,把真相告诉他。不管后果如何,他必须这么做。
于是,耶律来到书房,将宝贵的书匣找出来,等待孟明来见。
耶律孟明很快就到了,少年公子憋了一肚子气想向父亲倾吐。但是,做父亲的没有给他倾吐的机会。
仁先亲王开门见山地说:‘孩子!过几天我就要披挂出征了,你明天一早就要进宫。咱们父子今晚一别,可能就是永别,所以我必须告诉你一件打算两年以后才告诉你的秘密。‘
孟明很惊讶:‘秘密?‘
仁先说:‘家庭秘密,关于你的母亲。。。。。。‘
孟明:‘噢!我知道,你想跟我说,我的母亲没有死,对不对?‘
仁先点头:‘是没有死。原本就没有死。但是你知道她现在什么地方吗?‘
孟明摇头。然后激情地说:‘父亲告诉我,是想让我就去相认?‘
仁先慢慢摇头,说:‘现在不行。你现在已经被圣上收到宫里做人质,四面八方的人都在关注着你,你怎么可能有出城寻亲的自由?我是怕自己此去凶多吉少,故而要把一件母子相认的信物交到你手上。万望珍存。‘
说着,仁先将书匣打开…呀!书匣里竟然空空如也,信物不见了!
耶律仁先眼睛瞪得溜园,他简直不敢相信,那麒麟双匕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他成了精,长了翅膀?
仁先腿一软,跌坐下去。
孟明看了看书匣:‘爹爹!它怎么是空的?‘
仁先眼神迷蒙,无精打采地说:‘这里头始终收藏着你母亲送给你的一只精美锋利的近身武器…麒麟双匕。‘
孟明重复着:‘麒麟双匕?‘
仁先痛苦地自语:‘它到哪里去了?它怎么可能丢了呢?‘
再怎么找,也是无济于是。
仁先呻吟般有气无力地告诉孟明:‘我累了。。。。。。许多家事,胡渔子都是清楚的。将来,你平安出宫之后,咱家的事情,让胡鱼子跟你说。。。。。。
言罢,耶律仁先闭上眼睛,晕沉过去。。。。。。
2/
月色迷雾。
耶律仁先乔妆与胡渔子纵马疾驰,来到三仙庵外。
他们翘首等待,终于墙头上出现了一位身装夜行衣的飞侠。
他轻轻飞下,耶律仁先伸臂迎了过去。
耶律仁先的情话,听起来象是呻吟:“爱妃,你受苦了……”
侠士仰起脸,却是惠安老道姑珠泪莹莹。
惠安问:“你怎么敢到这里来?有什么要紧事必须打破当年的誓约?”
胡渔子退避了。
耶律仁先想多叙叙旧:“时过境迁,当年的举措也该淡化下来了……”
惠安果断地说:“不行!孟明还没有成熟,不该过早地让他知道他有一个奸细母亲,那会彻底摧垮他的上进之心的……”
耶律仁先懊恼地:“那纯粹是诬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我都明白。再说,我也已经放弃官位俸禄,替你赎回了清白,你就不必过于认真了……”
惠安不满地:“这就更让我不安了!既然是诬陷,你又为什么要放弃官俸而赎清白呢?清白本来就在我身上,哪来赎回之理?既然你心里也已经把我当成奸细,并逐我出府,自请圣命赐我出家,又何必毁掉当年的誓约再度约我相见?想想咱们的孩子孟明吧,假如你把十五年前的故事一古脑讲给他听,你让他怎么办?是是非非你让他站在哪一边儿?你打算让他一夜之内急白了头吗?”
耶律仁先诚挚地:“爱妃,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当年我的良苦用心……那时你重孕在身,为了保住你们母子性命,我只能这么做……不过,我时时刻刻在谴责自己,十六年来我独身未娶,还不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么?”
惠安不想再听了:“夜半秋风,专程来此毁约,就为的是来说这几句么?”
耶律仁先叹息道:“三天之后,我将挂帅出征,从此离开燕京了……”
惠安仿佛没听清:“什么?挂帅出征?十六年前,不是因为我而解除了你的兵权么?”
耶律仁先接着说:“三天前,孟明已被接入宫中陪太子读书……”
惠安震惊:“这是做了逼你出征的人质?”
耶律先点点头:“大概是吧!既然我已沧为这种处境,继续格守当年的誓约还有什么意义?”
惠安不无嘲讽:“这么说,你那颗忠君之心也有了动摇的时候?”
耶律仁先急忙阻拦:“不是的,话不能这么说。为国为民,忠君大义并没有错。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尽早与孟明我儿相认,免得我在边陲日夜忧苦死不瞑目……”
惠安苦笑道:“既然天命难违,就听其自然吧!……”
耶律仁先倾吐说:“这十几年来,我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孩子天资出众,仪表壮美,品格不俗,人见人爱,你真该为自己有这样的儿子欣喜若狂的……”
惠安:“无量佛善哉!”
耶律仁先感情激越起来:“受妃!你我再见之日遥遥无期,你就不能对我说点什么吗?”
惠安叹道:“人各有命,岂能强求?想做的事未必能做;不想做的事偏轮到你做,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万事何必太认真?”
耶律仁先失望地:“爱妃,难道你我夫妻一场,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好说吗?”
惠安冷静地说:“青灯宝卷十六年,使我多少明白了一点人生真谛。人事纷纭,爱海浮沉,就象一出没完没了的戏,人人重复着他人的角色,津津有味地表演一生,心满意足地寿终正寝,有什么意思?耶律大人,原谅,除了母子天性这份感情不能泯灭之外,其它的,我已无暇虑及……”
耶律仁先辛酸地打断她的话:
“别说了!我明白了——你一直恨我!不是因为别人的诽谤,不是因为朝堂的偏见,归根结蒂,我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胡渔子!胡渔子!——咱们走!……
惠安扯住马缰:“耶律大人你不明白……”
第十六章 妙鹤无奈妙许婚
耶律仁先奉旨出征已经成为定局,心怀叵测的乙辛亲王便不怕老仁先再搞什么鬼,看看自己前头已经没有任何对手和隐患,性急的乙辛亲王连忙派出了求婚的官媒前往棋馆说亲。
官媒张氏虽已徐娘半老,但仍旧俊俏风韵犹存。她喜滋滋来到棋馆,见到秦妙鹤后,自然是口若悬河,一片花言巧语。但好话说了多遍,秦妙观就是不点头,不应允。张氏终于顶不住了,俊眉俏目上开始布满阴云,怒冲冲的再次逼问妙鹤:
“这么说来,你决不再好好想一想了?”
妙鹤摇头,口吻谦恭:
“哪里敢再不认真思量?我是思虑再三的呀!”
张媒气闷地说:“那你,你倒是什么主意呢?”
妙鹤苦笑道:
“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怎敢窃居王妃之位?我还想多活几年哩……”
张媒婆赶紧强调说:“乙辛大人不在乎你娘家地位的高低……”
妙鹤喊道:“可我在乎!一旦成婚,我有什么资格凌驾于群妻之上?”
张媒讨好说:“就凭你才貌双全……”
妙鹤机敏地:“做为女人我是有克夫之命的……”
张媒笑道:“乙辛大人的地位你是克不动的……”
妙鹤觉得新鲜,便问:“莫非乙辛大人想用自己的地位冒险?”
张媒正色道:“受了人家银两,必该知恩当报吧?”
这话说得唐突!什么意思呢?
秋娥掀帘走进来。
张媒招呼秋娥:“快来劝劝你的棋师姑娘吧,推三阻四地,后悔药可不是好吃的哟!”
秋娥灿然一笑,句句铿锵地说:
“张媒娘,我和我们姑娘虽不是自小的主仆,却早已胜过濡沫相交的姐妹,你想,她从小孤苦伶仃,无亲无故,万事自己做主,养成独行专断的脾气,她生为苦命人却偏有穷志气,十八岁就名扬了天下,圣上垂睐。受封之后,她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娇弱双肩担定了振兴棋业的重任,谁又能在这个时候,拿她烦心的话题在她耳边劳唠叨叨扯闲说淡,冷了她对圣上的耿耿忠心呢?说起银两二字,我们姑娘每月俸银薄有定数,均由南府萧岩寿老大人支付,棋馆会棋的收入,一笔笔一款款都记录在案,月月上交府库,若说耶律乙辛亲王为我们姑娘花了银子,我自会劝姑娘舍命相报,若没有这种银子,亲王爷怕只要担待诬陷好人的罪名呢?”
张媒恨恨地:“好一张利口!替你家姑娘说尽了不便明言的好话!”
秋娥淡淡地:“同是女孩家,将心比心,同命相连而已。”
张媒不怀好意地:“秋娥也不必拽着你家姑娘不放,生怕丢下你受了冷落似的……象你这般聪明伶俐即使不能跟着嫁过去也不是没有你的好人家……”
秋娥冷笑:“张媒娘你也不必如此煞费苦心,你以为挑动了我的利已之心就能动摇我们姑娘的心了么?亏你还是在场面上走动过的人物,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却这样坷坷地不会说话?”
妙鹤果决地说:“秋娥告诉她,我早已被红绳拴定了终身归宿,乙辛大人,他来晚了!”
秋娥对媒婆说:“听见了吧?这是一句要紧话,我们姑娘亲口说的,亲王爷他来晚了,自做多情可是让人笑话的哟!”
张媒尴尬地站起身:
“算我今天拙嘴笨腮加瞎了眼,看不出你们主仆的心胸……不过多情的亲王爷也并非乙辛大人一个,到头来谁让天下耻笑还说不定哩!”
妙鹤敏捷地拦住:“张媒娘,你这话是何用意啊?”
张媒娘鄙夷地大声喊:
“是何意?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他知,人知……你那位心上的王爷也知……如今就是足不出户的圣上也明察秋毫了!”
妙鹤一把攥住张媒手腕:“圣上知道什么?”
张媒醒悟过来:“好了好了算我多嘴,放开我!……”
妙鹤低声:“我偏让你说!”
张煤耍赖:“你敢打我?!”
秋娥抓住她另一只手腕:
“不说实话,今天就来俩打一!说!什么心上的王爷?”
张媒娘挣扎不动,被捶打急了,一跺脚喊:
“哎哟我的傻姑娘哟,没有耶律仁先那老光棍前头碍眼,我们乙辛大人能这么着急吗!”
妙鹤万分惊愕。
张媒乘机溜下楼梯。
妙鹤泪眼闪烁,当机立断:“张媒娘请留步!”
张媒娘惊疑地抬头仰视。
妙鹤果决地:
“请费心转告乙辛大人,我妙鹤孤女,微不足道,屡拒婚约并无他意,实在是只想图得棋上知音。今后,谁能在棋局上胜我我便委身于谁一——决不反悔!”
张媒喜出望外:“你这话当真?”
妙鹤甩袖:“军中无戏言!”
秋娥惊愕地掩住嘴。
第十七章 给义父送行
这是京外十里长亭。
金风萧杀中,旌旗伞盖飘摇,铠甲刀锋闪亮;战马嘶鸣,鼓炮催征,队队武士以冷峻和平静的军姿从容地走向远方。
耶律仁先亲王此时已经顶盔贯甲,目送着他的队伍,一言不发。
辽道宗从他的案前站起,走到耶律仁先身旁,亲和委婉地说:“老皇叔此番千里征伐,定是鞍马劳顿,朕心中委实不安。但为了江山社稷的安危,朕再没有别的话可说……。只望老皇叔看在先祖的份上,痛饮三杯!……”
侍从捧上玉盘三杯,跪托于地。
耶律仁先揖礼:“圣上,臣全甲在身不便大礼,谢圣上赐酒隆恩。”
辽道宗从托盘上拿起第一盅:“这第一杯——”
耶律仁先恭敬地垂首接过,高举过头,遍洒四面,悲壮地:‘祭奠先祖英灵……‘
辽道宗又从托盘上拿第二盅:“这第二杯——”
耶律仁先依旧垂首接过,颤抖地将杯酒洒地:“祭奠游魂……”
辽道宗又从托盘里拿起第三盅:“这第三杯——”
耶律仁先豪爽地接下,一饮而尽。
辽道宗无限欣慰地吟咏:“苍天保佑——”
耶律仁先双手抱拳:“圣上若没有别的吩咐,恕为臣即刻出征。”
辽道宗点首:“元帅保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