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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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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是谁？要不要我帮你？给你撮合撮合？”
“不用了，这件事没人能帮上忙。”停了一会儿他又说：“我想也许你知道我心中的人是谁。”王显如此一说，小月好像心知肚明，脸上有些挂不着了。从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王显喜欢谁，傻子都看得出。小月隐隐约约地感到，自己也喜欢王显。与王显相比，只是自己深藏不漏罢了。她好像觉得自己愧对王显，但她不想背叛杨树。只好一味地装糊涂，敷衍王显。与王显保持着纯洁的友谊。此时的小月，就只能装疯卖傻，哈哈地笑问王显：“王显，你真不讲道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喜欢谁，不喜欢谁。我知道还问你吗？”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生气。把手里端着的稀饭放在柜子上，以示绝食，吓唬王显。王显即怕饿着小月，又怕得罪小月，连朋友都没得做，连忙端起碗递向小月的面前，低声下气地说：“别生气，小月。我是逗你玩的，没有的事。像我这样的人，谁能喜欢我，我又敢喜欢谁。好了，不说这些无聊的事。说些其它的吧。”小月见王显不再提此事，自己也把话题岔开，问王显：“你田里的秧苗抛了吗？”
“没有，我原打算今天早上去的，可是一听说你病了就过来了，所以还没来得及去。”
“不好意思，耽搁你了。”
“看你说的，有啥耽搁的。一会儿我去抛不就得了，去的时候，把你家的一同带上，随便抛了，免得你再去跑一趟。”
“太好了，那我该怎么谢谢你呢？”
“让我想想，我想出来后再告诉你。”王显想了想说：“有了，你好好地睡一觉，觉得能动了就起来活动活动，做好午饭等我。抛完后我到你家吃少午，那就是最好的谢谢。”
“那就说好了，我做好午饭等你。你干活的时候快点啊，回来晚了我不让你上桌子的。”王显玩世不恭的笑笑，捡着碗出去了。前脚刚跨出门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不让我上桌子，那让我上床好了。”说完后，做了一个鬼脸，赶紧跑了。小月的声音在后面追着：“死王显，缺德鬼，看我不轧死你。顺手抓起柜子上的药瓶，朝王显的后背摔去，没轧着王显，瓶子掉在地上，砰的一声，玻璃粹片撒了一地。她完全忘记了瓶子的用途，晚上自己用什么来碾药呢。
王为从家里背着秧苗出现在小月家厨房的时候，背篼里除了几盘秧苗，还多了一个很大的包裹。看着包裹，小月有点莫名其妙，睁大眼盯着王显。眼里全是疑惑与询问。王显也不作答，默默地把包裹提出来放在桌子上，放好后才对小月说：“呆会儿你把它捡来放好。”小月走向桌子，打开包裹一看，傻眼了。一块大大的腊肉、几截香肠、一小钵猪油、外加二十来个鸡蛋跃入了她的眼帘。望着如此一大堆好的东西，小月惊讶了，问王显：“王显，你这是在干什么？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过些时你该不会把你的家也搬过来吧？我又不能报答你，叫我如何是好？”
“把家搬过来？可能的话我会的。我真想有这么一天。我想这是永远不可能的。”过一会儿他又说：“别把我刚才说的话当真了，我是逗着你玩的。这怎么可能呢。我只想帮帮你，让你快点恢复身体，能陪我聊天，我就很高兴了。我别无它求。”
“是吗？”
“真的，你不信？如果你实在要找个理由，你就把我当你的哥哥吧，哥哥照顾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好了，理由找着了，你就别再犹豫了。快把它们捡来放好，以免别人看见了说三道四，产生误会。特别是你那快嘴的大嫂。”听着王显的话，小月不再推辞了，感激之情充满心房，再一次的感激之情。她赶忙把东西收来放好。
日月如梭，秧子下田已经四个月了，当初郁郁葱葱的秧苗，经过人们的经心管理，现在变成了沉甸甸的稻子。金黄金黄的，粒粒稻子压弯了腰，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丰收与骄傲。小月望着长长的稻穗，脸上露出了丰收的喜悦。随着时间的推移，田里的庄稼成熟了，小月和王显之间的感情也在成熟。庄稼成熟了，到了一定的时候就要收割，而王显和小月之间的感情，只有成熟的时候，没有心收获的时候。王显显得有些心不甘，但情却愿。因为他无可耐何，他就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小月做事，减轻小月肩上的担子，付出自己一厢情愿的全部感情，聊以慰藉自己孤独的心。
王显换上洁净的衣服，背起自己闲暇时编的篾货，上街卖货去。王显是篾匠，技术很出色，远近闻名。附近几个村，谁家有晒垫、背篼、罗筐、簸箕编，他一喊就到。帮人干活，除了一天的三餐饭解决了，主人还额外付他十几元的工钱。东家请，西家叫的，一年下来，王显的经济收入很可观。没有人请的时候，他也不闲着，买一些竹子在家里编，赶场的时候带去发给贩子。他的货到了市场上贩子们抢着要，不用去守着卖就能把钱装进口袋里。他成了村里有名的富裕户，很多人羡慕他，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亲友们见他与小月走得很近，钱财都花在小月的身上，好心地劝他：别与小月来往，重新找个人过日子，为他生个一男半女养老。别再帮人养老婆和孩子，自己却老来无靠，不得善终。王显不为亲友所劝，依然如故地我行我素。他还对相劝的人说：“帮别人养老婆和儿子怎么啦？我愿意，心里高兴，你管得着吗？”好多给他提亲的都被他拒之门外，王显把话说到这份上，没有人再去管他了。
当王显和他的篾货一快出现在农贸市场的时候，市场上立刻热闹起来了，这个说：“王显，把你的背篼卖给我吧。”那个说：“王显，你的簸箕我要了。”大家都争着抢夺王显手上和背上的货。王显却不慌不忙地给大家解释说：“对不起，我不能卖给你们，它们有主子了，我已经收了人家的钱。没有权利卖它。否则，它的新主人会找我扯皮的。”
“我们给你高价钱，行不？”
“再高的价钱我也不卖。人不能不守信用；你说是吗？”王显绕过争抢的人群，走到一个六十开外的老头身边，亲热地喊道：“徐大爷，我给你送货来了。你真沉得着气，别人都来抢来夺，你却稳起不动。你不怕我把货卖给别人吗？”徐大爷不慌不忙地从凳子站起来，接下王显背上的货放在地摊上，拍拍手上的灰尘，递一条凳子与王显，再端上一杯茶给他。王显坐在凳子上，吹着手中的茶，边吹边喝。看着徐大爷，等他的回答。徐大爷没有理他，反而去摆刚才王显背来的货。他把货摆完了才过来坐在王显的旁边，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说：“你问我刚才为什么不来同他们抢？我为什么要来抢呢？我心里很清楚，我就是不来抢你也会把货给我背过来的。”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给你背过来？”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王显，你说：我同你打交道多少年了？你小子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你是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负别人的人。更何况，你还同情我这个孤寡老人，想给我一口饭吃。不愿看到我饿死街头。”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是的。退一步说，你要是不愿给我，我即使想去抢，也不敢上，这把年纪的人，那里抢得过他们，经得起他们的折腾。恐怕连货都没摸到就被他们撞倒，踩得遍体鳞伤。”
“你就称得这么稳，把我吃定了。”
“你说不是吗？我没去抢，现在你不是把货给我送来了吗？他们去抢了又怎么样，而且给的价钱比我给的还高，你不照样没有给他们吗？你说怪不怪，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是你的跑都跑不掉，不是你的，抢都抢不来。”
“你真是个老滑头，看起来，姜还是老的辣。”
“不错。本来姜就是老的辣。”
“难怪别人叫你徐精枪。你真是名副其实的徐精枪。”
“精枪不敢当。但在人情世故上，他们几个都不如我，包括你在内。你比他们稍好些。与我相比却又要差一截。看在你对我关爱的份上，我以后有空地时候给你指点指点，你会受益匪浅的。”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等着你的指点阿。”
“这点小事不值一个谢字，免了吧。你以后多给我背点货来就行了。来，我们把今天的账结了，还差你多少钱我好补给我。”
“你算吧，你说差多少就差多少。”
“是吗？那我说不差你了，行么？”
“还是可以是咹，只要你过得去，我也就过得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那么好说话？好了，闲事少管，书归正传。你今天背来的是三个背篼，八元一个，三八二十四元；五个簸箕二十元；五个筛子十五元；六个草扒子六元；共计六十五元。我已付你十五元，还差你五十元，对不？”
“你算过的还有拐吗？”徐大爷从肚兜里拿出一大把散粹的纸巾，从中抽出五张十元的钱递给王显。王显接过钱说：“谢了啊徐大爷。我走了，改天有空我来陪你。”
“弄忙的干啥子啊？坐一会儿摆下龙门阵再走嘛。这么久没来陪过我了。”
“不了，我给你比不得，家里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啥子烂事啊？”
“连续下了这么多天的雨，田里的谷子红得垮脚了，有的已生秧了。难得有今天这样好的天气，我得抓紧时间把谷子收起来，收多少是多少，要不烂在田里我吃啥？虽然不是很多，但总够我吃嘛。”
“那我就不留你了，你有时间的话，再给我弄点货来，现在大家都在收割，需要家私。这些货很畅销。”
“好吧，我尽量抽时间编，编好我就给你送来。我走了啊。”
“慢走，有空来耍啊。”
递二章13
路过菜市场的门口，王显想买些新鲜的蔬菜。他走进菜市场，琳琅满目的蔬菜让他无从下手，转来转去。他看到了番茄，忆歌不仅喜欢吃番茄蛋汤，更喜欢吃白糖凉拌番茄，于是便买了几斤番茄，连价钱都没有问。旁边有位卖蘑菇的妇女，见王显如此干脆，便凑过头来搭讪，希望他能给自己买点蘑菇。讨好地说：“大哥，你买这么多菜，家里请客吧？”
“不是，自己吃。”
“那照顾我称点蘑菇吧？”边说边递了一根塑料袋子给王显，王显见她如此的热情，不好推辞，便说：“好吧，就称两斤吧。”把菜买齐后心里面还是觉得还缺少点什么。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百货市场一家卖服装的铺子。
不知是无人光顾，还是昨晚打麻将耽误了睡觉，女店主正靠在茶几上打瞌睡。口水流出了嘴角，流到枕着头的手背上，然后又流向地面。如此的酣睡样，王显看着忍不着笑出了声。笑声也没把她惊醒。女店主小琴，不仅是杨树的朋友，也是王显的前妻来弟的好朋友，与王显的关系也不错。平时常来常往的，两人见面就爱斗嘴、开玩笑。
王显见她还没醒，就想逗逗她。王显抓起她那又粗又长的大辫子轻轻一扯，试图把她扯醒，还是没用。转而用发梢轻拂她的脸和脖子，也没有多大的效果。小琴只是感到痒痒的，用手摸了摸，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
王显见她如此的困，心想小琴昨晚肯定是在麻将桌上熬了一夜。他又用发梢捎她的耳后窝，同时大声地说：“哇！毛毛虫！小琴，你的耳后有毛毛虫。”一听说有毛毛虫，熟睡的小琴立刻醒了，嗖地一下站起来，使劲地抖动着自己的身子。想抖掉身上的毛毛虫。看着她如此滑稽的动作，一旁的王显哈哈大笑。他的笑声提醒了小琴，她猛然醒悟是王显在捉弄她。于是便抓着王显的手臂使劲的揪。本来是哈哈大笑的王显，此刻却变得哇哇大叫了。不停地求饶：“放手啊，小琴，好痛啊。”
“你还知道痛啊？在这之前你怎么没想到呢？我让你捉弄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说着手上的劲用得更猛一些。王显有点招架不住了，连连地说：“不了，我再也不敢捉弄你了，你绕了我这回吧。放了我吧。”听着王显的哀求，小琴放了他。由于刚才揪他的时候用力过猛，自己的手指有点发酸。王显摸着被她揪红的手臂，瞪着她说：“你够狠的，下手如此重。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小琴没等王显把话说完，接过话岔说：“我狠？你说我狠？我再狠也不没有你狠，抛弃来弟，另寻新欢。”
王显听小琴说出这些话，急了眼，大声地责问她：“哎，你把话说清楚，是我抛弃了她，还是她抛弃了我？是我另寻新欢还是她另寻新欢？现在人家是双宿双飞，而我却还是孤家寡人。你真是是非颠倒，冤枉好人。请你把事情搞清楚再说行吗？”王显很激动，巴不得一口气把心中的委屈全部倒出来为快。小琴急忙劝阻他说：“好了，好了，别发牢骚了。你们两个都有不对的地方，两个都是倔脾气。但千错万错都不是你们的错，而是月下老人的错，是他搭错了红线，更把两个没有姻缘的人绑在一起。现在好啦，这根红线断了，你们两个都解放了，各自去寻找自己的归宿。互不拖累。这样不是更好吗？”
两人都不说话了，过了一阵小琴接着问道：“王显，说实话，你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如果有就给我说一声，我去给你张罗。”王显摇着头，心如止水地说：“不用了，我这一生结一次婚就够我受的了，我不想再结婚了，不想再去饱尝不幸婚姻的痛苦。我就喜欢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至于老了，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不去管这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停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呃，你帮我选一件小姑娘穿的衣服，我要引个干女儿，买件衣服送给她。”
“你要引干女儿，是哪个啊？我认识吗？”
“你认识，就是你老同学杨树的女儿忆娃儿。”
“是忆娃儿么？你真会来事，本来我想让她作我的干女儿，没想到你跑到我的前面去了。让你捡了个便宜。”
“是吗？”
“是的，我早就有意让她做我的干女儿了，就是一直没时间给她们说。既然你现在这样做了，我就没昨必要给你争了，看在你这么心诚的份上，我把她让给你好了。”说着小琴就去挑衣服。她取出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问王显：“这套怎样？颜色鲜艳，样式也不俗，很适合忆娃儿。”王显接过衣服，仔细地看了看，觉得很满意，点着头说：“行，就这件。多少钱？”
“不要钱，就算是我送给忆娃儿的，我也喜欢她。”
“不要钱那能行，又不是你自己造的，你也是拿钱才去买回来的。”
“拿钱买的又怎样？我的钱难道与你的钱不一样吗？”
“不是，你做生意也不容易，还要供一个娃儿上学，我就不一样，我是孤家寡人。所以说这钱是一定要收的，你若不收钱我就不要衣服。”
“行，我收你的钱，不过，只收本钱，一分也不赚你的，这下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小琴把衣服包好放在王显的背篼里，问王显：“你的谷子收完了吗？”
“还没收过，今天回去才开始收。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要去帮了收？有空的话去帮我收行吗？”
“可以，反正这几天的生意不好，开门也卖不了什么货，等一下亮子回来后我和他一起来。他可能会回来了，他去买菜去了。你是等我们一起走还是你先走？”
“我不等你们了，我还是先回去把家具准备好，你们去了就开干。”
“好吧，你先走，我们随后就来。我可把话给你说在前头，我干活是不行的，到时你别说我是来混饭吃的阿。”
“看你说的，只要你能去，就是看得起我，就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呃，你的意思是不收谷子你就不到我那里去了？”
“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走吧，别耽搁你了。”王显背起背篼走了，当他路过烤鸭摊子时，又顺便买了一只烤鸭，他想小琴他们两口子要去，生活上不能太寒碜，否则待慢了自己的朋友。王显背着满满的一背篼货，气宇轩昂地走在有点拥挤的人群里，看着喧嚣的人群，心里有一种满足感，满足填满了他的心房。背篼是满满的，心里也是满满的。
满足增添了情趣，情趣浸润着身体。浸润使他精神亢奋；浸润使他合不上嘴；浸润使他见人就点头笑，意在打热乎；浸润支配着他；浸润使他无法控制，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幸福的花儿心中开放，爱情的歌声随风飘荡。我们的心儿飞向远方，憧憬那美好的革命的理想。亲爱的人儿携手前进，携手前进。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阳光…”
王显把买回的东西对直背到小月的家里，小月不在家，他把东西放进厨房，用碗倒了满满一碗凉水，咕嘟咕嘟地把它喝完，背起大夹背，急急忙忙地向自己的田里走去。大老远地就看见自己的田里有人在动。他走近时才看清田里的人是小月。小月已经提前来到了他的田，把一块田的谷子都割完了。自己一人踩着打谷机在打谷子。看到这些，王显的心里冒出了一股暖流。眼泪也不自觉地往外流。既心痛又有些责怪地说：“小月，快停下来歇歇气，那么重的机器，你该等我回来打。把你累到了杨树回来我怎么向他交待。”
“没事的，我能行。我刚歇过气，你快来吧，我们一起踩。快点打完将就太阳晒。难得碰到这么好的天气。”听小月这么一说，王显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听小月的，抱上谷把子同小月一起干。
“小月，待会儿小琴两口子要来帮我们打谷子。”
“他们要来？你去叫他们的？好多点谷子，你还去请人来帮忙？”
“不是我叫他们的，是她自己说要来，我怎么好推辞呢？”
“是吗？”
“是的。她说你一人在家搞不赢，来帮你割谷子。人家来帮你的忙的，不好吗？”
“好是好，可我家里一点菜都没有，少午拿什么给人家吃？”
“别着急，我买得有菜。我已经作好准备了。呃，你看，那不是他们吗，他们已经来了。”大老远地，小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王显，看样子你们快打完了，哎，我真该再呆一会儿来，那样你们就打完了，我就不用干活也能混到饭吃了。你说是吗小月？”
“看你说的，小琴姐姐。你能来我就很高兴。那儿有开水，你自己倒着喝。”
“我知道，你不用给我这么客气。好见外的人吗？小月你下来，让亮子和王显一起干吧。你歇歇气。”
“我不累，让亮子哥休息休息再干吧。你们刚才走累了。”这时，亮子抱了一把谷子来到打谷机旁边说：“小月，你下来吧，我们走的慢，不累。用不着歇气。倒是你，看你累得满头是汗的。”小月没有再推辞了，若再推辞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显得自己不领人情。她从打谷机上下来后也没闲着，从地上抱来谷把子递给王显和亮子。而小琴则去拴谷草。真是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那么一大快田的谷子，半个小时就打完了。小月说：“王显，你的已经打完了，你先和他们一起回去整少午吃吧。”
“不，我看还是你先回去整少午，我买的菜在你的家里。你回去好些。我整饭不行，没有你整得好吃。我们在这里帮你割你的谷子，等你整好饭后，我们吃了饭大家一起来打，这样子抢时间，可能把你的谷子打得完。”
“算了吧，我看小琴姐姐他们已经搞够了，还是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这时小琴说话了：“小月，听王显的，还是你先回去做饭，我们三个在这里割谷子，吃过少午我们四个一起来打。这样就快些。再说王显整的饭我不一定吃得下去。”
“你别没特我好不好，我就那么不行吗？说不定我整的饭比你整的好吃。不信，那一天有空的时候试试，比一比看我们两个谁整的好吃。”
“比就比，怕你不成。”
“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样子，小月感到好笑。他们的激将法生效了，她忙说：“你们两个别斗了好不好，我回去做饭不就得了吗？”小琴忙说：“行，你回去做吧，快点啊？整简单点，我都饿了。好吃的等着晚上打完谷子回去再慢慢整。”
“好吧，我马上回去。一会儿就好了。”小月的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就来叫他们回去吃饭了。他们吃饭都在赶时间，希望能在天黑前把小月家的谷子收完。经过他们的紧张战斗，终于在天黑前把小月家的谷子收完了。小月提前回去做夜饭。王显他们则在后面背谷子。当他们把谷子从田里背完后，小月也把晚饭做好等他们了。她烧了一盆热水放在干沿上，只等着他们回来洗脸洗手后开饭。
第二章14
快开饭了，兴奋无比的小忆穿着王显给她买的裙子像只快活的小燕子，叽叽喳喳地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小琴叫住她：“忆娃儿，到琴孃这里来，琴孃有话问你。”小忆跑着过来，一下子扑在她的怀里用手抱着她的脖子，撒了一会儿娇，歪着头问道：“什么事？琴孃？”小琴拿下小忆圈在她脖子上的手，把小忆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问道：“忆娃儿，听说你已经认你王二伯为干爹了是吗？”
“是的，不好吗？”
“好！好！好。谁说不好了，我说了吗？”小忆听琴孃说好，开心地笑了。小琴又问道：“你很喜欢王二伯？”
“是的，”
“为什么？”
“因为二伯爱我，对我好。所以我喜欢他。”
“那以后你长大了要养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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