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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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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当我们赶到省医院时,牛大牛还在抢救之中。手术室禁闭的门似乎暗示着某种不祥的后果。
赵皋和公司的行政部经理都坐在手术室外面候着,看到我们,都起身迎了过来。赵皋一脸严肃地说:还在抢救。
陆绘直勾勾地望着赵皋,问道:“进去多久了?”
赵皋说,一个多小时了。
陆绘身体忽然摇动了一下,似乎要晕倒,我连忙扶住她,问道:“没事吧?”
陆绘回过头来,摇摇头,说没事。可我发现她脸色很苍白,大概是因为过度紧张的缘故。我把她扶到休息椅边,坐下,然后才问赵皋:“赵总,具体怎么回事?”
赵皋轻轻摇头,说,不是很清楚,我也是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的。好像是和一辆面包车相撞。
“面包车?”我问道:“在哪里出的事?”
行政部经理说,北门。
陆绘皱起眉头:“北门?没事他跑北门干嘛去了?”
行政部经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这时,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我们立刻迎了上去:“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缓了口气说,已经脱离生病危险了。
我们顿时松了口气。
医生又说:谁是病人家属,跟我来一下。
我给欧阳雪鹤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已经先回来了。
“什么?”欧阳雪鹤立刻叫了起来:“你们把我们丢在这里不管啦?”
我说,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想到,对不起。
欧阳雪鹤冷笑道,好啊,王淡,你也做得出来!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说都不和我们说一声就走了!
我说,雪鹤,你听我解释。
欧阳雪鹤大声说,还有什么解释的!王淡,我算是看明白你了!
我慌了,说,不是……要不,这样,我马上打车过来接你们!
欧阳雪鹤道:用不着!我自己会打电话叫车!
说着,她就挂电话了。
我看着手机,想想自己真够笨的,为什么不直接跟欧阳雪鹤说牛大牛出了车祸?说了那么多废话,结果越说越乱,靠!
我只得又打电话给欧阳雪鹤,不过这次她却不接了。再打,还是不接,继续打,她居然关机了。我暗自苦笑,NND,这丫头还真有脾气。没办法,我只好给她发短信,向她说明原因,然后“顺便”请求她原谅。
牛大牛术后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他头部和脸部都裹着纱布,活脱脱另一个曹彪。我费了很大劲才忍住没笑出来,又假装关心地问候他几句。躺在床上的大牛识趣多了,向我投过感激的目光。
车祸的后事交给赵皋去办,而陆绘则一直守在牛大牛身边,除了上厕所,几乎寸步不离。
我交代了陆绘几句,便先回去洗了个澡,然后在外面草草吃了点东西,再给陆绘买晚饭。大牛那份就免了,这小子那副模样,加上还在打着吊针,估计也吃不下什么。
远远的,我看到有个女孩在大牛的病房外面探头探脑的,似乎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等我走近了,她立刻就走开。我觉得有点纳闷,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可转眼她就不见了。
我心想,该不会和大牛有什么关系吧?
推门进去,陆绘正在给大牛讲笑话,结果大牛没笑,倒是陆绘自己咯咯地笑。看来大牛出了车祸,反而“因祸得福”,使得他们的关系又恢复了。当然,看到陆绘这么开心,我也只有把在门外看到那女孩的事藏在心里了。
我打开饭盒,叫陆绘过来吃饭。陆绘却问,大牛的呢?大牛吃什么?
我愣了,说,我,……只买你的。
陆绘说,那我也不吃了。
大牛微弱地说:“绘绘,你吃吧,我吃不下!”
陆绘大小姐的脾气又犯了,她鼓起嘴,说,不,你吃我才吃。
NND,这不是又要我去跑腿嘛!我无奈地说,好吧,我去买。大牛,你想吃什么?
大牛冲我微微一笑,说,不用麻烦了,我吃不了的。
我苦笑着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吃点,否则小绘要是也陪你绝食,那我的罪就大了!
陆绘扑哧一笑,道,还是蛋蛋哥最好,蛋蛋哥最了解我!
我说,我去给你弄点粥来吧!
提着粥,我想起了当初为欧阳雪鹤买粥的情景。唉,真是人生无常呀,当初谁会想到我和她居然走到如今这境况呢!
刚跨进医院大门,我又看到了适才在牛大牛病房外的女孩。她也认出了我,急急地想走开。我忙叫道: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朝外面跑了。
我没有去追,只叹着气往医院里走。
穿过医院的小树林时,赵皋正好从停车场那边走了过来。
“买粥呀?”赵皋看了我手里的粥一下,说道。
我说,恩,陆绘非要我给大牛买点吃的。
赵皋问道:牛总现在好点了吧?
我说,就那样。对了,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赵皋说,明天还要过去。
赵皋左右看看,然后又悄声说:据说当时在牛总车上的还有一个女孩子,不过后来就不见了。
“哦?”我有点吃惊,然后猛然想到两度遇到的那个女孩,会不会是她呢?
赵皋问我:这事要不要告诉陆总呢?
我想了一下,说:“暂时不要告诉她!”我又抓住赵皋的手,果断地说:“尽量瞒住她!尽量!”
赵皋看着我,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牛大牛遭遇车祸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总公司那边。第二天下午,牛大牛的父亲和母亲便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他母亲特别夸张,人还未到,哭喊声便先到了,哭哭啼啼的,好像牛大牛已经命丧九泉了一样。直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牛大牛全身检查了个遍,她才放下心,坐在床沿上抹眼睛。相反,他父亲非常沉稳,自始至终表情没什么变化。仿佛出事的不是他亲生儿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我和赵皋悄悄地退出病房,陆绘向牛大牛的父母问候了几句后也退了出来。
我开玩笑地对陆绘说,你牛伯伯还真稳得住,看不出半点关切之情。我都怀疑大牛是不是他亲生的了!
陆绘呸了我一下,说,才不是呢!牛伯伯可关心大牛了,只不过他当着你们的面不好表现罢了。
赵皋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牛总还是挺关心小牛总的。
听到赵皋“牛总”、“小牛总”的叫,我觉得又怪异又搞笑,于是也学着他的口气说,恩,“老牛总”是很关心“小牛总”。
陆绘听出了我话中的味道,不由瞪了我一眼。
我哈哈大笑,说,小绘,这下没你事了,人家老妈来了,光看她刚才哭哭啼啼那劲就知道,她至少要呆到大牛康复才走。
陆绘又瞪了我一下,嘟着小嘴说,蛋蛋哥,我心里难受死了,你还取笑我!
我说,好好好,我不取笑你!从现在开始,打死我,我也不会取笑你!
陆绘说,阴阳怪气的,讨厌死了!我不和说了,我下去买东西吃!
说着,她还真的下楼去了。赵皋轻轻叹了一下,不无忧虑地说,我真怕她知道了那件事,以她的脾气,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的!
我说,是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纸终究包不住火,她迟早要知道的……
我心里忽然一动,说,赵总,你看能不能尽快找到那个女孩?
赵皋苦笑着说,我已经派人多方打探了,可依然一无所获。
我说,我倒是无意中碰到过她,只是……
“哦?”赵皋眼睛一亮:“在哪里碰到的?”
我用手指指地上,说,就在这里,医院里。她来看过大牛,不过没敢进去,只是在门外偷窥。
赵皋又问,那你应该记得她的长相吧?
我说,有点印象,如果再见面的话应该认识。
赵皋说,那就好。依我想,她还会偷偷再来的,不过具体时间就不好说了。还有,她既然已经被你看到,应该会更加提防,不会轻易让人再碰到的。
我点点头,说,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们就守株待兔,等她自动现身!
赵皋说,那万一她真的和牛总……我们该怎么办?
这正是最让我头疼的地方,如果她和牛大牛有暧昧关系,那该如何处理?瞒着大牛叫她消失?不要再出现?可是,这样能行吗?
我不由对牛大牛恨之入骨,可恶的家伙,吃饱了没事做,惹出这等骚事,还要我替他擦屁股!靠!
由于总公司那边事情比较多,牛大牛的父亲只呆了两天就回去了。他母亲放心不下,所以继续留下照顾他。
公司对于牛大牛出事的传言层出不穷,而且越传越烈。我曾在厕所里亲耳听到两个同事如此议论:一个说,牛大牛之所以出事,完全是因为当时正和车上的女孩调情;另一个说得更离谱,说面包车司机就是牛大牛车上那女孩的男朋友,他一路跟踪他们,后来看到牛大牛对女孩毛手毛脚,恼羞成怒,所以开足马力冲了上来。
我为这些传言感到震惊。这是他们凭空想象还是确有其事?又是谁最先传出这些消息的?到底有何居心?
我最担心的是,这些传言万一传到陆绘那里可就大大不妙了。虽然陆绘这几天没来公司,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这些人又传得如此张扬!
我将心中的忧虑讲给了赵皋,并希望他能够及时地制止传言。赵皋斩钉截铁地说,我马上组织大家开个会!
几分钟后,公司所有的人都被召集到大会议室。赵皋黑着脸把大家训了一顿,然后下令道:从现在开始,若有人再议论牛总一事,立即扣掉三个月工资和奖金,严重者还将开除出去!
大家噤若寒蝉。
这一招果然很奏效,之后我再没有听到有人在公司里议论“车祸事件”。但我总隐隐觉得此事另有蹊跷。不过玄机何在,我却没想出来。
我终于见到了面包车司机。年龄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问及当天的情景,他显得很不耐烦,叫我自己去看笔录。
其实笔录我已经看了不只一次。笔录上只如是写道:当天中午13:10左右,面包车司机由于走神,错将油门当刹车,所以造成了严重的追尾撞车事件……
如此含糊的笔录,其真实性也是值得怀疑的。所以我才不惜花费很大工夫千方百计寻找面包车司机。当然,我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我必须要问出点东西来。
我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笔录我已经看过了,但我实在不能说服自己相信,以你几年的驾龄,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司机说:不要说你不信,连我自己也不信我会犯这种错误。但事实就是这样,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我说,好,既然这样,我问你,那天你为什么经过出事地点?
司机冷笑道,我想过就过,你管得着吗你!路又不是你们家的!
我说,路确实不是我们家的,但我想了解一点,你当时要到哪里去?去干什么?
司机鼓起眼睛,态度很不友好地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呢?你以为你是警察呀?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审问我?!
我说,我不是在审问你,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罢了。
司机双手抱胸,傲慢地说,我说过了,你自己去看笔录。
接下来,任我再怎么问,他都还是死咬一点:当天的情况正如笔录上所写的!而且,他也拒绝向我透露其他与车祸无关的任何信息。
NND,这司机太狡猾了!简直是死猪皮厚,百毒不禁。不过经过一番“短兵相接”之后,虽然表面上我没问出什么来,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面包车司机并非等闲之辈!事情也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忽然,我脑子里迸出一个大胆而奇特的想法:车祸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一个预谋!
牛大牛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很快,头上的伤口就可以拆线了。但是陆绘的气色却越来越差了,她每天都要往返于家与医院之间,睡眠也不好,经常顶着个黑眼圈。好几次我劝她不要太操心,自己要当心身体,可是她总是笑笑,也不言语。
那个女孩一直没有再出现,仿似已经从地球上彻底地消失了。我有时候想,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他们了?说不定他们之间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或者其他的普通关系,而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但我一想到公司里的那些传言,就头皮发麻……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所以一时之间也很难判断,唉,这事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了!但我如今怎么可能去问牛大牛?……不过,从直觉上,我还是觉得他们关系不寻常。
事故处理方面进展得尚算顺利,车子还在汽修厂修理,保险公司那边也派了人跟进。事情没有进一步恶化。我开始嘲笑自己当初的忧虑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万事皆有化解之道,也许真没必要过度的担忧。
但我还是觉得难以安寝。我潜意识里仍害怕这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而且,我也觉得愧对陆绘。尤其是每当我看到陆绘给牛大牛喂粥的时候,眼皮就莫名地跳得厉害。我替她感到难过。可怜的陆绘,她还蒙在鼓里,还在用真心和行动挽救他们的爱情。
我很难想象,我们还可以瞒陆绘多久?这种变了味的爱情,又能维持多久?
其实我真的很想把那个女孩的事情告诉陆绘,但我又开不了口。倘若陆绘像她先前所说的那样,已经对大牛心灰意冷,那一切都好办,可偏偏她现在又如此动情,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我如何忍心去扼杀她甜蜜的梦呢?
所以,我只有昧着良心,继续将真相隐瞒下去。
自从牛大牛出事之后,欧阳雪鹤那边,我也没有过多的理会。只给她发了几个短消息,但她一直都没有回。我想,毕竟那次我对她的伤害太深了,所以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原谅我的。唉,还是让时间来冲淡她对我的怨恨吧……而且我也需要时间好好考虑,理一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再等些日子吧,等到我们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再去找她……
至于萧洋,我依然没有和她取得联系。她的旧手机号码一直没有再用,我也曾打电话到她们公司,但是却被告之:她已经辞职了。不过我有预感,或许某一天,我会在某一个地方碰到她,就像上一次的书城偶遇那样……
牛大牛终于出院了。那天,天公并不作美,淅淅沥沥地下起着小雨,显得格外阴冷。我和赵皋一起到医院去接他。
陆绘很高兴,脸上洋溢着甜蜜而开心的笑容。一直拉大牛的手,怎么也不舍得放。我们一行人有说有笑地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忽然,我发现在一个拐角处似乎有条人影在偷偷地看着我们。我心里一动,莫非就是那个很久没再露面的女孩?
我于是对他们说,对不起,我差点忘了还要去看我那个昨天才住进医院朋友,这样吧,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大家都诧异地看着我。陆绘撅着嘴巴说,什么朋友这么重要?
我向赵皋眨眨眼睛。他很快便意会了,帮我解释道,哦,是啊,你原先就和你那朋友说好了的,不可以失信于人嘛!那你去吧,我负责送牛总回去。
我握住大牛的手,假意说道,对不起哈,回头我一定请你吃饭!
牛大牛脸上堆笑,说,没关系,你去吧!
我心想,这一回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如果事情真是那样,回头我就不是请你吃饭,而是请你吃拳头了!
经过再次观察,我确定了那个人就是我在牛大牛病房外遇到的女孩。为了不让她觉察到我已经发现了她,我故意拐向另外的一条过道。但是我眼睛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她。
我悄悄地绕到女孩的身后,不动声色。
待到牛大牛他们走了很远,我才说道:“不用再看了,他已经走得很远了!”
女孩吓了一跳,慌忙回过头来。一看是我,她立刻转身想走。我不容分说,一把将她的手臂抓住。她一边用力挣脱,一边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说,你别怕,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女孩转过脸来看我,满脸的惊惶:聊什么?
我放开手,打量着她,笑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吧。
仔细端详才发现女孩其实长得倒挺周正齐整的,大眼睛,双眼皮,头发挑染过,微卷,耳朵上挂着精致的耳坠。她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再套着一件短小的浅色外套。她看起来非常年轻,脸上还有些许稚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还是在校学生。
女孩对我仍有几许惧意。目光闪躲而慌乱,小声说道:我不想去。
她的神情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楚楚可怜的样子越发惹人怜爱。为了消除她对我的戒备和惧意,我努力使自己的目光再柔和一些,笑容再温暖一些,然后才又说道:我没有恶意的,请你放心好了!你就当我是一个老朋友一样,放松一点,自然一点。
话才说完,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拐骗人家单纯姑娘一样。NND,我都觉得自己无敌了。
回想起来,我这一路所碰到的女孩都是一个“狠角色”。从田晴到萧洋,从萧洋到张晓茉,再从张晓茉到欧阳雪鹤,真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复杂,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所以,我几乎忘了这世上还有如此单纯而心无城府的女孩。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叫乔曼曼的女孩还是一个在校学生,今年才读大二,中文系,说话细声细气,斯文有理,没有半点世故与心机,眼神忧郁寡欢,颇有几分林黛玉的味道。可惜呀,老天不长眼,偏偏让如此有才气而不俗的女孩被牛大牛这条蠢牛糟蹋了!虽然她没有亲口说出和大牛上过床,但是一看她害羞的表情,我就知道,大牛已经得手了。
我很是愤愤不平。TMD,牛大牛,人家这么纯洁的女孩,你竟然……
我吁了口气,问道:可以告诉我,你和牛大牛认识了多久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乔曼曼想了想,说,有一阵子了。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和两个同学去看通宵电影,在电影院里碰到了他。他当时就坐在我们旁边,一个人,好像喝过很多酒,反正酒味挺大的,后来我两个同学都忍受不了了,就到隔壁厅去看别的,但当时那个厅刚好放一个我很喜欢看的片子,所以我忍着没走。后来,他叨叨唠唠的,老和我说话,很烦,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就任由他在那里一个人唠叨。可说着说着,他忽然吐了,还吐到了我的鞋上。
说到这里,她有点渴了,便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接着说:我当时很气愤,骂了他一句。他于是一个劲地向我道歉,还摸出钱包说要陪我钱。他拿出了几张一百块的,具体有几张我没看清楚,反正挺多的,不少七八张。不过我没要他的钱。其实我的鞋才买成一百多块,根本就值不了那么多。可是他硬要往我手里塞钱,还说,我如果不收就代表不肯原谅他。但我最终还是没要。谁知第二天看完电影后,他非要我跟他去买鞋。当时我两个同学还在旁边起哄,害得我很难堪。后来,后来他请我们吃早饭。然后又去给我买鞋。真的,我没见过像他这么执拗的人……
乔曼曼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似乎还沉浸在那天的情景里。
我轻轻咳了一声,说,你们就这样开始交往了?
乔曼曼又恢复了忧郁的神情,点点头,道,是的。那天后他就经常给我打电话、发短消息,还老往我们学校跑。
怪不得陆绘说牛大牛这段时间老是心不在焉的呢,原来他的心跑到乔曼曼这里来了。唉,可悲的是陆绘如今还欣欣然地编织着自己爱情的梦想!我想,不能再这样了,我不可以再帮大牛瞒下去了,我必须将实情告诉陆绘,否则,对她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
我又问道:那出事那天是怎么回事呢?
乔曼曼有些不安了,连着喝了几口茶,缓了一下情绪,才轻轻说道,那天他到学校来接我,本来我们想去市中心买点衣服的,可是……事情来得很突然,我当时只觉得车子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整个人震得很剧烈。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撞到了挡风玻璃上,头上脸上全都是血。我额头也被撞出了血,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推他,可是他没反应。我急急忙忙地下车,想去叫人来救他……
乔曼曼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似乎仍未从那场事故中还过魂来。
“可是,很快就聚了很多人,接着警察也来了,”乔曼曼说:“我非常害怕,我也不敢再出来了,只是远远地躲在一旁……”
我很理解乔曼曼当时的心情。以她的性格,在那种情况下,当然不敢出来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以及警察的盘问,所以只能“消失”。
我说:这么说,你和司机并不认识?
乔曼曼说,不认识。
我暗笑,MD,由此可见,传言多么可怕,无可以传成有,小可以传成大!
乔曼曼说,我很担心他的安危,所以后来偷偷地跟到医院去了。
我叹了一声,盯着她问道:“你以前知不知道牛大牛有女朋友?”
乔曼曼面露悲戚之色,苦笑着摇摇头。
我问道,他没有和你提过吗?
乔曼曼说,没有。
我又问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有什么感受?
乔曼曼咬咬嘴唇,眼睛里泛着泪光,却没有说话。
我不忍再看她悲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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