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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脆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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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分居。”想想后,他认为没有告诉她的必要,便显出很无奈的说:“还是老样子,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就像街上行走的两个陌生人,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每天除了女儿的话题,基本没话可说。”
“你就放下你那大男子主义的架子,哄哄你老婆,你们的关系搞好了,我也很高兴的,你知道吗?你们这样僵着,我总有一种对不起嫂子的负罪感。”白玉洁躺在陈卫龙的怀里说。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陈卫龙下意识在白玉洁光滑的脸蛋上摸着,他忧郁的说,“我在外面要揣摩别人的心事,投其所好,时时提防说错话,办错事,神经整天绷得紧紧的,回到家里,想寻求知遇的温暖,诉说生意的艰难,只想得到‘辛苦’的安慰,温馨的泡茶,想得到一点点应有的情爱,可结果呢?冰冷的脸,斜视的眼,恶劣的心情,死寂的沉默,没有欢笑,没有交流,人就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
白玉洁坐起身子,双手搂住陈卫龙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脸上,两眼望着前方,任时光在悄悄的流动,只听到外面淅淅的细雨落在窗玻璃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她能说什么呢?她不知道这一切自己究竟要承担多少责任。
“你没有想过如何解脱这种生活吗?”沉默了一会,白玉洁终于鼓起了勇气,试探性的劝说他离了算了。
“想过,这种生活我早已厌倦了,可是离了后,女儿怎么办?我不在乎财产的分割,我只在乎女儿今后的生活。”
“你可以把女儿判归你抚养。”
“有这个想法,可是,我经常在外面应付,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女儿,这会耽误她的,如果再成家,后妈对她不好怎么办?”
“我保证会对她像亲生女儿一样。”白玉洁脱口而出,后悔的心理使她的脸发红了,她紧张的望着陈卫龙,赶紧谨小慎微的补充说,“对不起,我决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更不是想取代她的位置,我的意思是说,像你这种有地位,又有钱的男人,是许多姑娘追求的最佳对象,她们不在乎你的年龄和有无小孩,她们在乎的是你们这种人,有过不幸婚姻的经历,更会懂得珍惜第二个春天,更懂得如何体贴女人,你们社会经验丰富,为人处事老道,跟你们过有一种安全感,现在的姑娘根本不在乎生不生孩子。”
陈卫龙并没有感到震惊,她跟了自己这么久,想成为他的妻子也不过分,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他笑呵呵的说:“别把你的观点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看到陈卫龙并没有责怪她,白玉洁心里稍稍有点坦然,胆子也大了一点的说:“我们同学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持这种观点的人很多,真的。”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研究生,一天到晚研究的是什么。”陈卫龙揪了揪她小巧而光滑的鼻子,爱怜的说。
夜已经很深了,蒙蒙细雨在广袤的黑幕里,潇潇洒洒的轻歌曼舞,风在轻轻的吹,云在默默的行,小区的夜晚,充满了祥和的温馨。陈卫龙睡得正香时,手机在枕头边突然叫了起来,把他们俩人吓了一跳。
“喂…是的…嗯,有这回事…人呢…好,我这就来。”陈卫龙合上手机,赶紧起床穿衣服。
“怎么回事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白玉洁揉揉眼睛,蒙蒙胧胧的问道。
“我两个武汉来的朋友,在酒店闹事,把大堂副理的桌子都给砸了。”
“怎么这样没教养?酒店不是有保安吗?他们怎么不报警?”白玉洁伸出白嫩嫩的手臂,坐起来帮他扣扣子。
“我的客人嘛,他们怎样也得通知我一声的。”
“哼,你神气。”
“不是神气,是关系,好了,我走了,做个好梦。”
“梦个屁。”白玉洁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个说,“别去发脾气。”
“知道。”
陈卫龙驱车赶到酒店,见四个保安围着他们两个人,朱工正胀红着脖子在伸辩什么,大办公桌上还躺着一张断了腿的高靠背沙发椅,旁边的一个大花瓶被打烂,碧绿的长青树,悲壮的躺在泥土中,他看到朱工的脸上有抓伤的痕迹,一个保安的衣服前襟被撕破,他走到朱工面前说:“你们俩人先回房间。”
“不行。”一个保安挡住两人的去路说,“陈总,人暂时不能走,必须把话说清楚。”
陈卫龙把说话的保安拖到一边说:“给个面子吧,该赔的我赔就是了。”
“不是不给你面子,不然,我们早报警了,他们也太嚣张了,横竖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保安愤愤说。
“怎么回事?”
“凌晨三点多钟,他们两人到楼下餐厅要宵夜,我告诉他们现在已经关门了,请他们再等两个小时,就可以吃早茶了,可他们说:人能等肚子不能等。非要我们把门打开。我说:服务员已经下班了,打开门也没有用,你们还是再上去睡一会儿,有早餐时我们去叫你们。可那个胖一点的人说:那你们发的餐券是擦屁股纸吗?我说那是早餐券。他们一听这话就火了,一把揪住我的前胸,喷着满嘴的酒气说: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没钱?说完,他把我往旁边一摔,我的衣服破了,人被摔到了桌子旁边,你说我还能忍得住吗?”
“实在对不起,老兄给你赔罪了,如果伤了什么地方,老兄负责治疗费用。”陈卫龙低声下气的说。
“你们他妈的四个打老子一个,陈总,别听他胡说八道,那张椅子也是他砸烂的。”朱工在那扯起喉咙叫道。
“好了,你别说了,我会弄清楚的。”陈卫龙又对保安说,“让他们先回房间吧,我会给王总经理一个交待的。”
“好吧,冲你的面子,我饶他俩一回,对不起,陈总,打扰你了。”保安一努嘴,朝另几个保安使了个眼色,放他俩上楼去了。
陈卫龙把他俩安顿好,自己又开了间房,这时敲门声响了:“陈总,我小杨。”
“哦,来了。”
“陈总,没打扰您吧。”楼层服务员怯声声的问道。
“没有,你坐。”
“陈总,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您的朋友。”小杨站在那儿说。
“唉,这不能怪你,你坐。”陈卫龙给小杨泡了杯茶说,“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大约三点来钟,我正在迷迷糊糊的打磕睡,被一急促的敲台面的声音惊得吓了一跳,我神经质的坐直了身子,见是你的两个朋友,那个胖点的对我说:想睡觉到我房间里睡去,这样会感冒的。我看到他的眼角还沾有眼屎,眼睛也是红红的,只怕招惹他们,便站起来很小心的问他们:先生,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谁知那个胖子淫笑着说要我陪他睡觉,我别过脸懒得理他们,他俩就气冲冲的下楼去了,我赶紧悄悄的跟了下去,就见他俩直往餐厅走去,保安把他俩拦住了,他们谁也不相让的争了起来,就见那个胖子揪住保安的前胸,往旁边一摔,保安的身子直往桌子上倒去,另一个保安看到不对劲,上来就抱住了胖子,跟他一起来的人,冲上来就把另一个保安抱住了,他们扭作了一团,在混乱中,我也没看到谁动的手,那个胖子突然叫了一声你敢打我,就见他挥起一拳,击中了一个保安,这时,三个保安都围住了那个胖子,你另一个朋友可能怕事,只见他缠住一个保安在说着什么,他们两人纠缠在一起。这时,吃了亏的胖子,推开众人,拿起那把椅子就朝保安砸去,被他们躲过了,椅子砸在了桌子上,他又拿起那条折断的椅子腿,朝靠得最近的一个保安打去,那个保安的头一偏,用手一挡,椅子腿打在他的手臂上。他们都后退了几步,胖子用椅子腿扫过去,三个保安趁空档,全部扑了上去,将他揍了一顿,那个胖子发了宝气,从他们手中挣脱出来,也不知那来的蛮劲,把放在旁边的花盆举了起来,朝保安砸去。我吓坏了,赶紧跑到楼上给您打电话,我还真有点怕把那个胖子打伤了,虽然我心里直说打得好。”
“哦,谢谢你给我打电话。”
“瞧您说的,这不但是我的本份和职责,我也愿意为您效劳。”小杨扑闪的眼睛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勃勃生气在闪烁,秀丽的脸蛋上微微泛红,说话柔声柔气的充满了娇情。
“呵呵,小小年纪说话倒不含糊。”陈卫龙宽厚的笑道,纯厚的男中音像一股袭人的磁铁,吸住了小姑娘心里的磁场在无规则的旋转。
“说真的,陈总,您的一举一动,很像我的父亲。我从小就没了娘,是我父亲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沉默寡言但心地善良,我母亲就是欺负他太老实而跟了她的上司走了,我懂事后才知道父亲的艰辛和寂寞,在我的纵容下,父亲又结婚了,后娘对我父亲很好,而对我却是当着我父亲面是一套,背着我父亲面又是一套,我不想这个重新组合的家庭因为我而使父亲又重回老路。高中毕业我走上了社会,虽说我很有可能成为天之娇子。”小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同一个仅仅见过几次面的顾客说这些,而且又是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在一起。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陈卫龙起身把房门打开,坐在小姑娘对面的沙发上,微笑的望着她。
“我想多赚些钱,有可能的话,我会再去考大学。”
“有志气,像你这样的姑娘不多了,但我奉劝你一句,赚钱要走正道。”
“谢谢您的教诲。”小杨还想说点什么,看到陈卫龙的哈欠连天,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说,“对不起,打扰了。”
陈卫龙看到姑娘微微泛红的脸颊,似有心里话要说,披挂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是无言的羞涩,还真有点不忍心叫她走了,他笑容可掬的说:“没关系,反正我也睡不着。”
“你休息吧,我走了。”小杨想了想,还是起身告辞了,却给陈卫龙留下了依依不舍的眼神。
第二天上午,花了五千多块钱,并求得了酒店总经理的谅解后,才把那两个“瘟神”送上了飞机。
折腾了一个晚上,这时候他哈欠连天,就着刚才那两个朋友的房间,让服务员换了卧具,倒在床上到“流阳”做梦去了。
日子过得真快呀,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妻子住在娘家没回来,女儿像信使似的两头窜梭,他们要离婚,却遭到了女儿的强烈反对,这种名义上夫妻关系,在女儿的“关照”下,只得勉强的维持着。
金湾开发区指挥部财务,把校园工程的结余款全部付到公司账上时,陈卫龙预感到了不妙,他已经跟多家建设单位打过交道,工程已竣工并已交验使用,但工程尾款迟迟到不了账上,不是没有钱支付,而是经办人还没有吃饱喝足,这么轻易让你走,他们就不是“扬白捞”,“李不捞”了。可金湾开发区指挥部,这么爽快的就把工程款结清,其目的不就是要把他赶出局吗?没过几天,唐副总把欠的四十万的装修款,以现金的形式,在湛江海的陪同下,如数都还给了他,这不明摆着一切都结束了?
面对一叠叠百元大钞,他真弄不明白其中的就里,四十万元的包子肉馅,竟连一只狗都没打死,这年头还有什么奇迹不会发生呢?他气愤的把钱锁进保险柜,心里想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有了金钢钻,还怕揽不到瓷器活?”
第二天,一个电话打给了天宝房地产开发公司,公司老总带着业务员和收款员,上他家把购房合同签了,钞票点完后,业务员从包里掏出房门钥匙送到陈卫龙手中说:“房产证一星期就可以办好,是您来取还是我送到这儿?”
“我自己来取就行了。”陈卫龙不耐烦的说。
那位肤色白净的女业务员,被呛得脸红红的站到了一边。
老总赶紧丢一包烟在桌上说:“谢谢您的关照。”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说,“这是点小意思,庆贺您搬迁新居,我们还想请您加入我公司的业余房产推销员,提成比例高于公司员工高一个百分点,您看怎样?”
“呵呵,要不要交押金?”
“不必要,您只需到我公司签个合约就行了。”
“那好,取房产证的时候,一并把合同签了。”
“签合同的事,不一定劳您大驾,小刘可以上门服务,您只需约个时间就行。”老总巴结的说,他想:与其“要今天的五十,不要明天的一百”,从他在公司买了两套住房就可以看出,这是一条大鱼。
陈卫龙看了看身后那位肤色白净,单眼皮的姑娘说:“那就谢谢你了,明天上午十点,我在这等你?”
“好,谢谢您。”小刘怯生生的说。
送走了客人,陈卫龙兴冲冲的驱车朝白玉洁哪赶去。刚把钥匙交到白玉洁手中,还没来得及温存,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他推开拥上来的白玉洁,急忙开车朝工地驶去。
工地上一片狼藉,倒塌的隔墙已被摔成几断,摔断的隔墙上沾有殷殷血迹,张国良垂头丧气的站在断墙边,周丽敏望着地上凝固的血迹出神,几个员工不知所措的转来转去。
“怎么回事?”陈卫龙看了看现场,急切的问道。
“当时正准备砌这板墙,两个民工刚把这板石棉墙竖起来,姓李的民工不知怎么的脚底一滑,身子往前一倾,两手可能在石棉墙上带了一下,另一个民工无法支持住石棉墙的巨大重量,眼睁睁的看着这板墙倒下来压在了李跃进的身上,我们几个人听到一声巨响,赶紧去搬破碎的石棉墙,当把墙搬开后,民工的耳朵、鼻子和嘴在流血,我们赶紧叫救护车。医生来了后,看了看伤者,摇摇头说:希望不大了。”张国良紧张的看着陈卫龙,脸色异常的惨白。
“那你们还站在这干什么?”陈卫龙吼道,他定了定神,对周丽敏说,“赶快叫邵耀辉准备两万块钱。”
“他已经带钱到医院去了。”
“伤者的家属知道吗?”
“已经打电话通知了,现正在路上。”
“好,我们马上到医院去,张副总你负责伤者的事情,再派几个人把现场整理好,我和周丽敏负责家属的安抚工作,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现场清理要不要等到公安人员来了以后再搞。”
“这又不是刑事案件,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真是。”陈卫龙气呼呼的说完,带着周丽敏往医院赶去。
当他们赶到医院时,李跃进的妻子在悲天怆地的嚎啕大哭,有几个亲戚模样的人在劝说。邵耀辉走过来对陈卫龙说:“他死了。”
陈卫龙一惊,车转身走到李妻旁边安慰了一番,找到邵耀辉说:“赶快去安排人把衣服买回来给死者换上,再让整整容,送到殡仪馆去。”他又把正在安慰李妻的周丽敏拉过来说,“你先陪她们到宾馆去,我一会就到。”
“陈总,她不同意在这里殡葬,要运到乡下去安葬。”邵耀辉说。
“嗯,这样吧,周丽敏你先劝劝她,能不送到乡下最好,我们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实在不行,晚上弄车把死者送到乡下去。”
“到了乡下可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有理说不清,漫天要价的话,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死者家里很困难,他父亲早几年病死了,母亲又卧病在床,这个女人是他的第二个妻子,带着两个娃娃嫁过来的,他自己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在读高中,一个在读初中,他有一个哥哥是做木匠的,为人刁钻,如果把死者送到乡下,就怕他哥哥从中作梗。”
“事情到了这一步,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卫龙无可奈何的说。
把医院的事忙完,陈卫龙赶到宾馆,在走廊就听到李跃进的妻子的哭声,他已猜到工作没有做通。他走进房间,看到周丽敏低头坐在旁边,肯定是费尽了口舌,没有起到效果。他再看看李跃进的妻子,低着个脑袋在使劲的抽泣,但并不是悲恸欲绝,玄机深奥着呢,他心里有底了。他走到李妻的身旁坐下,声音低沉的说:“嫂子,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听到有个男人在劝说,李妻稍稍抬了一下头,见是老总进来了,她突然捶足顿胸的哭起来,那股伤心欲绝的劲儿,使在座的人无不凄然泪下。
陈卫龙端杯水给她李妻,用眼色暗示周丽敏将房间里的人,带到另一间房去休息。看看他们不情愿走了出去,他才趁李妻喝水稍稍停顿的机会,轻轻的说:“嫂子,对于这件意外事故的发生,我们颇感悲痛,希望你能节哀顺便,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办呢?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呀,我看我们还是谈谈后事吧?”
“怎么谈?送到火葬场一把烧了了事?”李妻硬生生的说。
“哪能哩,李兄在我们公司表现很好,人缘也不错,人很随和,他常常在我们面前很骄傲的称赞你,说你明事理,又贤慧,把家里料理得清清爽爽,屋里屋外一把手……”
“废话少说,恭维话救不了我丈夫,今晚的车准备好了吗?我要同我丈夫回家。”李妻抽泣着说,肩膀也随之颤动。
好悲切,好深情,只可惜口气不是得坚定,陈卫龙心里一笑,用怪怪的眼光看着李妻说:“你真的要把你丈夫的尸体拖回到乡下去?”
“不拖走你帮我保管啊。”
嗬,这是什么话?简直龌龊到了极点,陈卫龙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歪话,耐心的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尸体是不能运出城的,再说,天气这么热,来回这么一折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对你丈夫也不恭呀。”
“那……”李妻有点松口了,其实她早就想直戳了当的切入主题了,“但你老总不谈这个问题,那就比比耐心吧,我也想多捞取点筹码,以摄取谈判中更高的索赔条件。别以为我们农村妇女啥都不懂,广播电视教了我们不少哩。”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合适不合适?”陈卫龙试探性的征询道,“如果有不妥之处,我们再商量。”
“嗯,您说吧。”
“我想是这样。”陈卫龙故意停顿下来,用以研究李妻的面部表情,但呆板的面容没有给他任何启示,他接着说,“追悼会就在殡仪馆开,我们以隆重的仪式悼念死者,并负责将你丈夫的骨灰送到乡下,你们把人雇好,骨灰送到后,在灵堂里摆上一阵子,让亲朋好友寄托哀思,然后上山埋葬,你看怎么样?当然,这些费用都由我们负责。”
“嗯,还有呢?”李妻不动声色的问道。
“关于赔偿问题,我看是这样,你们的家境我们清楚,为了表示诚意,我准备拿出五万元作为一次性赔偿,你丈夫的工钱,在把你丈夫安葬后一并结清,怎么样?”
“难道一条命只值五万块?”
“话不能这样说,你丈夫不是我公司的正式员工,他到公司打工是签了合同的,合同中有规定:出了人身伤亡事故由本人负全责。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根据你们家的实际情况,我们已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如果到法院打官司,你还不一定能得到这么优厚的赔偿条件。”
“这么说,我赔进了一个人,还在你这赚了便宜?”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是同你商量,如果不同意,你可以起诉到法院。”陈卫龙实在忍不住了,被李妻一刺再刺下,他的口气有点强硬了,他站起来做出要走的样子。
“老总,我们不能再商量一下吗?”李妻看到陈卫龙欲走了,生怕真象他所说的,“公了”还不如“私了”,到手的银子打了水漂花不来,她乞求陈卫龙再谈谈,同时,她的身价就掉了下来。
“你准备怎样商量?”陈卫龙站在门口问道。
“能不能再加个两万、三万的?”她仰起脸对陈卫龙说,“您看,我有四个小孩需要抚养,还要供他们读书,老母又卧病在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说着就跪下了。
看着这个女人满脸的皱纹,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像五十岁的人,陈卫龙动了恻隐之心,正准备扶起她,答应她所提出的条件时,门外猛然闯进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由分说,指着陈卫龙的鼻子就骂道:“你他妈的王八蛋,一个大男人,在这不知羞耻的欺负一个乡下女人,你还是人不是人?”
陈卫龙一把揪住来人的手腕,顺势一扭,二话没说,就往前一搡,来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幸亏对面有堵墙挡着才没有摔下去。他转过身来,靠在门边半天没吭声,就像一只发怒的病猫,只会躬腰翘尾巴,可能是在等待更合适的机会吧。
“嫂子,鉴于你的善良和贤慧,我决定再增加两万元作为小孩的抚养费,为了表示对你母亲的问候,我决定给你母亲一万元的膳养费,如果同意的话,等会我们签个协议?”陈卫龙把李妻扶到沙发上说,“不过,这一万块钱,是送给你丈夫的母亲治病的,可别让人家给算计了。”陈卫龙从她亲戚哪儿了解到,他父亲在世时,是镇办工厂的工人,李前进就把老婆小孩丢给他母亲照看,自己在外做木匠活,但一分钱也不交给父母,一场大病搅干了他父亲的积蓄,最后还是落得人财两空,母亲失去靠山后,也被病魔缠上了。李前进看到再没有油水可捞了,就把病重的母亲送到他弟弟家,从此摔手不管了。老实巴交的李跃进和忠厚善良的汪艳梅,不但要支撑四个孩子的衣食住行,还要膳养病重的母亲,艰辛的家庭生活迫使李跃进走上了打工的道路,可他这一死,家里没了主心骨,谁知李前进对这笔赔偿金又会打什么鬼主意呢?因而他不得不给她提个醒。
“行,行,您真是个大好人……”汪艳梅泪眼汪汪的说。
“不行。”
“哥,你就别说了。”李妻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老弟嫂,别被他这番假惺惺的语言所蒙骗。”李跃进的哥哥走到李妻的身旁,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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